10.002 第二回 多罗府 阿玛训阿哥
小侯爷熟练地趴在他身体上方,胳膊肘撑着地,手揉着他的肉蛋,张嘴含住他的鸡鸡套弄。小侯爷的肉蛋耷拉在韦少爷的额头,肉棒像小鸡啄米一样点着他的嘴唇。韦少爷也是轻车熟路,张嘴用舌头转着圈舔他的龟头肉棱,然后嘴唇合拢夹住肉棒吞吐套弄。他的一只手揉捏着小侯爷的大肉蛋,另一只手却在他毛绒绒的屁股沟里摩擦。
“看不见!看不见!没有证人比武无效!” 他们两人趴在舞台上,前排的人可以看见,后排的人却什么也看不见,急得跳着脚叫着。
小侯爷听了,抱着韦少爷的腰站起来,把韦少爷的玉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继续套弄着他的大鸡鸡,还缓缓旋转,让舞台四周的观众都可以清楚地看见。韦少爷的胳膊紧紧搂着小侯爷的腰,手捏着他结实的屁股,也继续吞吐套弄他的大肉棒。
两人69了至少几百下,小侯爷才把韦少爷放下来。两人叉着腿挺着腰面向观众。嚯,众人只见他们胯下两根坚挺的大肉棒湿漉漉黏糊糊的,包皮翻起露出紫红锃亮的大龟头,龟头上吊着一丝晶莹的粘液,不知是唾液还是前液。
老鸨又拿着软尺过来量,“韦少爷,长六寸五分,粗两寸三分!小侯爷,长七寸二分,粗二寸五分!”
小侯爷转身得意地拱手,“韦少爷,承让!承让!”
韦少爷脸红得像猪肝,叫道,“不!我还没到最粗最长呢!你的口功不行,根本不能让我硬到最大!”
小侯爷扭转身弓下腰,撅起结实的小屁股,撇撇嘴道,“哦?那韦少爷是想试试我的菊花功喽?”
韦少爷二话不说,抱着小侯爷的屁股,把自己湿漉漉的大鸡鸡在他屁股沟里摩擦,然后用大龟头顶着他的小菊花,挺着腰用力像里插。小侯爷显然也不是雏儿,小菊花甚是灵动,放松肌肉张开小嘴把韦少爷的大肉棒一寸寸吞进去。韦少爷缓缓把大肉棒全部插入小菊花中,然后开始越来越快地抽插。登时,舞台上响起一阵阵此起彼伏的 “嗯嗯啊啊” 呻吟声,“咕叽咕叽” 的抽插声,“噼啪噼啪” 的肉蛋拍打声。台上的老鸨、妓女、相公,台下的老少爷们看得群情激昂,不停鼓掌喝彩助威,还有人大声地给他们 “一五一十” 地数着抽插了多少下了。
韦少爷奋力抽插了三四百下,忽觉丹田里一股热流直往下冲,鸡鸡有点失控地悸动着。他虽然抽烟喝酒弄得醉醺醺的,但是脑子里却还明白,如果泄了精鸡鸡立即会疲软萎缩,那就输定了!他当机立断,立即一推小侯爷的屁股,“波” 的一声把大肉棒拔出来。他连忙叫着,“妈妈,快量!”
老鸨连忙蹲下用软尺量着,高声叫道,“韦少爷,现在长七寸三分,粗二寸八分!”
韦少爷得意地叫道,“耶!我赢了!金花的初夜是我的了!”
小侯爷站起身,不屑地道,“慢着!我还没插你的小菊花呢,怎能妄断胜负?”
韦少爷撇撇嘴道,“切,我的口功了得,你那根已经胀到最大了,不可能再变大!”
小侯爷皱眉斥道,“你想耍赖皮?”
韦少爷轻哼一声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抓着自己的脚踝。小侯爷看着那像新出笼的馒头一样的娇嫩柔软的小屁股和中间那粉红褶皱的小菊花,还哪里忍受得住?立即抱着那小屁股蛋子,挺起大鸡鸡朝小菊花插去。韦少爷显然也是此中高手,小菊花像一张灵巧的小嘴一样张开,含住大龟头亲吻吞吐。小侯爷 “嗷” 地叫一声,一挺腰把大鸡鸡完全插进去。同时,他的手揉捏着韦少爷小馒头一样的屁股蛋子。
小侯爷抽插了两三百下,两手托着韦少爷的大腿把他抱在胸前,自己挺着腰继续 “咕叽咕叽” 地抽插,而每次插入时他的手稍微放松,让韦少爷自身的重量向下压,让他的大鸡鸡插入韦少爷体内无人触及过的深处。
韦少爷被他弄得 “啊啊嗷嗷” 大声引脚,眼泪鼻涕口水直流,浑身颤抖,手指脚趾蜷曲。他胯下的大肉棒似乎变得更粗更大,像根大棒槌一样上下左右乱晃,“噼里啪啦” 地拍打着自己的小肚子和小侯爷的大腿。韦少爷一边喘着淫叫着,一边叫老鸨,“妈妈~~快~~再量量~~我的大鸡鸡又变大了!”
老鸨听了,连忙顺从地拿着软尺来量。可是韦少爷的大鸡鸡上下左右乱晃,她根本没法量呀!她只得一把抓住韦少爷的大肉棒,但那大肉棒仍然被小侯爷抖动得乱动,在老鸨手里摩擦着,倒像是老鸨在套弄韦少爷的大鸡鸡似的。韦少爷已经抽插了几百下、现在小菊花和前列腺又被小侯爷的大肉棒强烈刺激着,早已到了强弩之末,大鸡鸡在老鸨手里套弄了十几下,就已经不可抑制地悸动着,蛙眼暴睁,里面 “噗噗噗” 像喷泉一样强劲地喷出粘白的液体来,最远的喷出三尺多远,喷得老鸨满头满脸,顺着脸颊往下流。众嫖客们看见这 “喷射表演” 自然兴奋不已,响起一阵雷鸣般的喝彩声和掌声。
与此同时,大厅门口有人喊了一声 “皇上驾到!”
饶是那声音 “皇上驾到” 高亢尖利,在一片雷鸣般的喝彩声中竟然每几个人听见。一排侍卫冲进来,把人群分开一条通道,前面几名小太监举着香炉、符节、龙旗,中间八名小太监抬着一座黄金宝座,后面有太监举着黄罗伞盖、宫女举着龙凤扇,沿着通道来到舞台前。太监们也没来过妓院,但是看见中间一个高台,就像宫里的龙台一样,就抬着步撵一直走上舞台,把宝座放在正中,他们侍立在两旁。
小侯爷的眼睛被韦少爷的背挡住,韦少爷脸朝着天闭着眼,老鸨蹲在韦少爷身前盯着他的大鸡鸡,他们竟然没看见圣驾已经上了龙台!小侯爷卖弄金枪不倒的神力,继续抱着韦少爷 “咕叽咕叽”、“噼啪噼啪” 地狠狠抽插他的小菊花。韦少爷尽情高声淫叫,大鸡鸡 “噗噗噗” 狂喷精液,有几滴都喷到宝座上的道光皇帝脸上身上!
道光皇帝旻宁深夜赶到 “多罗贝勒府”,侍卫敲开大门抬着龙撵进去,宣召多罗贝勒觐见。府里的管家哪里见过这个阵仗?吓得慌忙匍匐在地磕头如捣蒜,战战兢兢地道,“启~~启禀万岁~~对不起~~贝勒爷现在不在府内~~奴才立即去请他回来~~”
旻宁摇摇手道,“不必!他去哪儿了?”
管家支支吾吾地道,“启禀万岁~~贝勒爷~~跟几位朋友~~有公干~~”
旻宁斥道,“胡说!这都几点了?所有衙门早就关门了!而且朕让他专心学习,还没派任何公务给他,他有何 ‘公干’?你老实说他去哪儿了,否则朕就问你个欺君之罪!”
“啊?” 管家看过足够多的大戏,知道欺君之罪是死罪呀!他连忙磕头如捣蒜,“万岁饶命!奴才没说谎~~是贝勒爷说跟朋友们出去公干~~呃~~去 ‘怡香院’ 公干~~”
旻宁轻哼一声,挥手道,“走,起驾 ‘怡香院’!”
郝进喜是个太监,哪儿知道妓院呀?他莫名所以,问道,“‘怡香院’ 是属于哪个衙门的?在哪儿呀?”
管家抹着满头的汗道,“呃~~怡香院~~属于九门提督府吧?就在前门陕西巷,那儿三层楼最大的一间~~”
郝进喜让管家带路,高叫,“皇上起驾 ‘怡香院’!” 侍卫、太监、宫女们簇拥着龙撵浩浩荡荡往前门八大胡同走来。好在夜间街道上冷冷清清几乎没有行人,乐师又偃旗息鼓,圣驾来到八大胡同也没有惊世骇俗。
旻宁疲惫以极,坐在龙撵上晃晃悠悠的像摇篮一样,就又睡着了。到了 ‘怡香院’,太监们不敢叫醒皇上,就把龙撵停在门外,抬着宝座走进楼里,把宝座停放在舞台上。
旻宁正睡得稀里糊涂的,忽然感到脸上被洒上几滴水。咦,那是什么?天上下雨了?他伸手摸摸脸,哎呦,那水怎么还黏糊糊腥乎乎的?他眼睛半睁开一看,就看见眼前的一幕男男活春宫!
旻宁从小是个循规蹈矩的正人君子,除了不得不在临幸妃嫔宫女时看见她们的裸体之外,他从未看过任何其他男人女人的裸体,从未看过男女做爱的活春宫,更别说男男做爱这种离经叛道的淫邪之事了!可是这时他睡眼朦胧、脑子里糊里糊涂的,竟然不知为何觉得眼前的两个少年的身体很美、他们粗壮的大鸡鸡很迷人、他们呻吟淫叫的声音很性感、大鸡鸡抽插小菊花的动作很诱人!
哇,那个细皮嫩肉的小娈童好可爱!那个肌肉健壮的小帅哥好威武!他们的大鸡鸡怎么那么粗那么长那么硬呀?那么粗那么硬的一根大棒怎么可能插进那么小的屁股眼儿里去?那个小帅哥怎会抽插了几百下鸡鸡还那么坚挺不泄?那个小娈童的精液怎会喷出几尺远,而且源源不绝?
郝进喜等着皇上发话,可是等了一会儿却没听见圣旨。他以为皇上还睡着,刚想叫醒他,可是一扭头只见皇上的眼睛半睁着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活春宫。他不知皇上是何用意,也不敢问,只好闷声大发财,也盯着活春宫看吧!
小侯爷尽情 “咕叽咕叽” 地抽插了四五百下,感到一股热流直冲下体。他也喝得醉醺醺的,但这时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了什么。他连忙托着韦少爷的小屁股,试图把大鸡鸡拔出来。韦少爷反手抱住他的腰,拼命夹紧小菊花。小侯爷奋力往外拔都拔不出来。他感到自己的鸡鸡都已经开始失控地悸动了,他倒是也急中生智,两手抓住韦少爷粉嫩的小屁股狠狠一拧。韦少爷娇生惯养,哪里受得了这份疼痛?登时 “嗷” 地惨叫一声,肛门放松。
小侯爷的大肉棒终于 “波” 地拔出来,他连忙叫道,“妈妈,快量!快呀~~” 老鸨连忙抓住他的大肉棒把软尺缠绕在上面量。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积攒已久的精液像是节日的花炮一样 “噗噗噗” 从悸动的大肉棒里急喷而出,也喷出三尺多远,更淋了皇上满头满脸。
老鸨急忙量着,“呃~~小侯爷~~长八寸~~不,七寸~~六寸~~五寸~~粗三~~不,二寸五~~二寸~~一寸五~~”
小侯爷气喘吁吁,垂头丧气,“唉,姓韦的臭小子,没想到我一世英名,竟然栽在你小子的臭屁股眼儿里!”
韦少爷高兴得哈哈大笑,扭着小屁股甩动着大鸡鸡跳着舞,“呸,臭屁股眼儿?老子告诉你,皇上就我一个儿子,将来他死了,我就是皇上!你小子的臭鸡巴插了皇上的龙屁眼儿还不谢恩?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呀!哈哈哈,你认输了吧?那么金花的初夜是我的了?”
这时旻宁终于彻底清醒过来。他挺直身子正襟危坐,面色阴沉,皱着眉头,“啪” 地一拍宝座扶手,斥道,“奕纬!你这个孽子,还不给朕跪下!”
韦少爷一听那声音,扭头一看,不由魂飞魄散,慌忙跪倒在地连连磕头,结结巴巴地叫道,“儿儿儿~~儿臣参见皇阿玛~~万岁万岁万万岁~~” 老鸨、妓女、相公、龟奴、嫖客见了也慌忙跪下磕头,乱七八糟此起彼伏地喊着 “万岁”。
小侯爷瞥一眼韦少爷,再瞥一眼皇上,忽然仰天长笑,“哈哈哈~~姓韦的,你行啊!你想装皇帝老儿的儿子,怕我不信,还请了戏班来演皇上?哈哈哈~~演得还真有那么点儿像耶!可惜呀,只能骗这帮妓女龟奴,却骗不得我!”
韦少爷朝他连连使眼色,低声道,“不,他真是我爹!真是皇上!你快跪下磕头!”
“哈哈哈,原来他真是你爹呀!看来真是家学渊源,你是个小淫贼,你爹是个老色鬼!他看咱俩的活春宫都看了半天了,还用手抹着咱们精液吃!他看着看着裤裆里的鸡巴都快把袍子顶穿了!” 小侯爷指着皇上的裤裆大笑。
韦少爷抬头定睛一看,“真的耶,他裤裆里都支起帐篷来了!哎,他虽然长得很像我爹,但说不定真是演戏的耶。因为我娘说了,我爹天生阳痿,就算临幸她时鸡巴都是软的,还得小太监帮忙塞进她的小穴里去!他如果真是皇上,又怎会半夜来妓院?而且皇上驾到,又怎会没有太监高声喝道?”
小侯爷得意地道,“切,傻瓜,你这才明白过来?我早就看透了!还敢装皇上、想骗我磕头?你这也是要杀头的死罪吧?” 小侯爷话音未落,突然出手,一把揪着皇上的衣领把他拎起来,一把掀起他的龙袍下摆,朝韦少爷挤挤眼睛急道,“快,把他裤子脱了!”
韦少爷嘿嘿傻笑,一伸手把皇上的内裤和兜裆尿布都拉到脚踝。众人定睛一看,不由发出一声惊呼!只见皇上干瘦的身子,露出肋骨的胸脯,微微隆起的小腹,胯下一撮花白的阴毛,阴毛下一根七八寸长两寸多粗的大肉棒直挺挺地竖立着,后面的两颗大肉蛋几乎垂到膝盖处!
韦少爷指着那勃起的大龙根笑道,“哈哈哈,假的!假的!我皇阿玛的鸡巴要是能勃起这么大根,又怎会只有我一个儿子呢?他一定是假的!”
太监宫女们不会武功,小侯爷又离宝座很近,他抱起皇上时太监宫女们都没来得及反应。等他抱起皇上、韦少爷拉下皇上的内裤,太监宫女看见皇上勃起的大龙根,不由都目瞪口呆。啊?这是怎么回事?我们都伺候皇上好几年了,从没见过龙根勃起过呀?这这这~~难道这真不是皇上?但啥时候掉包的呢?
小侯爷一把握住皇上的龙根套弄着,哈哈大笑道,“妈妈,快过来量量!皇上的鸡巴耶!唔,姓韦的,你老爹的鸡巴不用人碰自己就胀这么大了,如果我的手、嘴、小菊花套弄记下,那岂不是会比你的粗大多了?啧啧,看来今晚金花的初夜要给你老爹了哦!哈哈哈~~~~”
小侯爷把皇上的大龙根在手里套弄几下,手抓着皇上的脖领子往上拉,张嘴含住龙龟头,然后按着皇上的屁股把整根大龙根完全插进自己嘴里。皇上哪里受得了这个刺激?龙根立即开始不可抑制地悸动着。小侯爷从没见过这么早泄的人,不可置信地把大龙根从嘴里拉出来。龙根龟头敏感的肉棱拉过他的嘴唇,登时龙蛙眼一张,“噗噗噗” 强劲地喷出龙精来。小侯爷手疾眼快,立即头一歪闪开,那龙精在空中划过一条优美的抛物线,喷出三四尺远,把舞台下前排的嫖客淋了个漫天花雨!而且龙精经久不息,足足喷射了二三十下才渐渐停止。
小侯爷不屑地把皇上的龙体像扔破麻袋一样扔在地上,朝他脸上吐口吐沫,骂道,“呸,这么不中用的老东西,还敢装皇上?还敢装金枪不倒的韦少爷的爹?你真是浪费了那么大的鸡巴!”
旻宁本来就身体虚弱、骨瘦如柴,刚才又睡得迷迷糊糊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小侯爷拎到空中、被韦少爷拉下内裤。他正要呵斥侍卫救驾,谁知领子被拎着卡着脖子,龙根又被小侯爷抓住套弄、放进嘴里吸允。旻宁只觉得一阵触电般的强烈酸麻刺激从龟头到龙根到五脏六腑又到四肢百骸,登时让他浑身颤抖战栗、手指脚趾蜷曲,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等龙精喷出,他更是浑身瘫软、脑子里一片空白。他被摔在地上,后背屁股一阵酸麻,只能张着嘴 “哎呦哎呦” 地叫,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几名小太监连忙冲过来,手忙脚乱地把皇上的内裤提起、龙袍放下,抬着他回到宝座里坐下。侍卫们也已经反应过来,冲上舞台包围在宝座四周,并把小侯爷和韦少爷都围住,眼睛望着皇上,等他吩咐该如何处置刺客。
旻宁穿好龙袍坐回宝座,脑子也灵光多了。他扫视周围的上百名老鸨、妓女、相公、龟奴、嫖客,心中又惊又怒。天哪,刚才都发生了什么?朕堂堂大清皇帝、天下至尊,竟然来逛妓院,还被人脱光了裤子、露出龙根、当众手淫口交、喷射龙精!这要是传出去,文武百官怎会不弹劾朕?朕将近五十年苦苦经营的光辉形象岂不是全被毁了?朕早泄的秘密岂不是会被传遍四海、成为老百姓茶余饭后的笑话?天哪~~天哪~~这可怎么办呀?
旻宁不愧是多年的政坛老手,眼珠一转已经有了计较。他立即摘下自己头上的龙冠,挥手让侍卫们退开,自己从宝座上挣扎着站起来,走到韦少爷面前弓着腰,扶着韦少爷的胳膊赔笑道,“少爷,对不起,小人确实是唱戏的,是管家大人雇了我们来假扮皇上,为的是请您早点回府休息。少爷,这已经半夜了,您明早还得起床上学呢,您就跟小人回去吧,要不然小人没法跟管家大人交代,弟兄们也拿不到工钱!少爷,求求您了!”
韦少爷不屑地甩脱皇上的手,抬起一脚把他踢倒在地,道,“切,上学?我每天睡到自然醒,杜受田那个书呆子敢放半个屁!我赢了赌注,还得给金花开苞呢。你回去吧,管家说给你多少钱我照样给你!” 他一挥手,仆人捧着一叠银票呈给他。韦少爷随手抽出一张银票,看也不看上面的数目,扔给旻宁。
旻宁气得肺都要炸了,但又不敢发作。他深呼吸忍住气,又赔笑道,“少爷,小人听管家大人说,他之所以急着请少爷回府,是因为皇上传话,说明早要亲自考察您的功课!”
果然,韦少爷一听,咕哝道,“他妈的,那个老不死的二十多年都不理我、不认我这个儿子,现在他快嗝儿屁朝凉了,才想起我来,成天假模假式的要考我的功课。切,做皇帝又不是考状元,反正有一群文武状元辅佐着呢,有什么难的?他那个瘦骨嶙峋、无精打采、阳痿早泄的病秧子都做得了皇帝,我这么年轻英俊、金枪不倒的怎会做不了?” 说归说,他无奈地朝仆人招手,叹口气道,“唉,走,打道回府!”
仆人拿着衣服要给韦少爷穿上,韦少爷推开他们,赤条条地就往外走,不屑地道,“切,穿什么穿?老子这么漂亮的身子用得着遮遮掩掩的吗?再说了,这儿有谁没见过老子的鸡鸡屁屁的?穿上衣服一会儿睡觉还得脱,不够累的!”
小侯爷见了哈哈大笑,一把抱起金花往楼上跑,叫道,“姓韦的,究竟是谁输了?你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呀!哈哈哈,等我先享受金花的处女小穴,不过哥哥我大方,明天让你免费玩破鞋!”
韦少爷气得就想转身继续跟小侯爷争,他的仆人和皇上的侍卫连忙簇拥着他往外走。旻宁也不敢坐宝座了,跟在后面徒步往外走,太监宫女们只得举着仪仗抬着空宝座跟着,侍卫们团团围住开路护驾。
沿途的嫖客们吹着口哨叫着, “喂,你演得皇上不错!是哪个戏班的?下回我们家请客也请你来演 ‘皇上射精’ 助兴!”
“对,你演得不错,就是鸡巴太大太硬,有点不像。人家都说皇上阳痿,那龙根像条泥鳅似的从来硬不起来!”
“对,我听说皇上的龙精都是淅淅沥沥流出来的,你的白水儿喷了我满头满脸,那哪儿像皇上呢?”
“哎,不过你的鸡巴一碰就喷水儿,这倒跟传说中皇上的早泄不谋而合呀!只要下回你鸡巴不要硬起来就喷水儿,那就十全十美了,我肯定请你来我家演皇上!”
旻宁听着他们的议论纷纷,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他们全杀了!但是他不能露出破绽,只得赔笑着向大家拱手点头,连连说,“多谢!多谢大家捧场!多谢大家提出宝贵意见!多谢!我一定好好练,下次演得更像!” 好不容易走出怡香院,旻宁连忙钻进龙撵里,龙靴狠狠跺着撵底,歇斯底里地叫道,“起驾!起驾!”
奕纬出了怡香院,仆人们早把他的豪华马车开到门口,扶着他上车。他的马车上装备齐全,仆人把座垫掀开,下面竟然是个装满温热香汤的浴缸。仆人扶着奕纬躺进浴缸里,马车平稳开动,他们围在浴缸四周用锦帕蘸着香汤给贝勒爷擦洗身子。奕纬这一天吃喝嫖赌抽,早已经晕晕乎乎的,舒舒服服地躺在热水里被马车轻轻晃着,很快就闭上眼睛睡着了。仆人们对此十分熟悉,给贝勒爷洗净身子,把他小心地抬出来,擦干身体涂上香油香粉。他们把座垫放回座椅上,把座椅的靠背放倒,座椅登时变成一张宽敞的床。他们把贝勒爷放在床上,给他头低下垫上枕头,身上盖上被子,然后守候在床边给他打扇、擦汗、拍蚊子。
马车回到 “多罗贝勒府”,一直穿过前院,到后院门前才停下。仆人们打开车门,平稳地把座垫抬起来,像抬着病人的担架一样往后院走去。奕纬在担架上躺着继续舒舒服服地睡觉,根本不知道身在何处。后院里的福晋、丫鬟们听到贝勒爷回来了,立即花枝招展地迎上来簇拥着担架。她们知道贝勒爷一觉睡醒多半会晨勃,鸡鸡坚硬如铁,立即就要人伺候。虽然贝勒爷都大婚八年了,但还没有子嗣。如果谁有幸怀上贝勒爷的孩子,说不定能封个侧福晋什么的,将来还说不定是皇贵妃、皇太后呢!
正这时,只听前院传来尖利的喝道声,“皇上驾到!” 众人一愣停住脚步,只见老管家惊慌失措地一路小跑过来,叫道,“贝勒爷!您醒醒!万岁爷来了!您快穿好朝服去迎接!” 奕纬正睡得香呢,吧嗒吧嗒嘴翻个身,根本不理他,继续呼呼大睡。
老管家急得半死,但是知道贝勒爷的狗脾气,不敢推他,只能继续越来越大声地叫。忽然,几名四品带刀侍卫快步走过来围住他们,不由分说抢过担架,抬着奕纬就往大厅走。老管家急得在后面追着叫,“侍卫老爷,您等等!让小人给贝勒爷穿上衣服才好觐见皇上!”
侍卫冷哼一声,“等?你还敢让圣上等?他老人家深更半夜的都等了一个时辰了!你们贝勒爷究竟是皇上的儿子还是皇上的爹呀?有那么大的架子?” 老管家也不敢再说话,只是抱着衣服在后面跟着跑。
侍卫们抬着担架走进大厅,只见太监们已经抬着宝座放在大厅正中,皇上端坐宝座之中,周围太监宫女侍卫伺候。侍卫们抬着担架单膝跪下道,“启禀万岁,多罗郡王宣到!”
旻宁斥道,“混账,朕让你去 ‘拿’ 孽子归案,没让你 ‘宣多罗郡王’!来人,把孽子拿下!”
“喳!” 几名侍卫答应一声,走到担架旁,掀开锦被,拎起一丝不挂的奕纬,“喀嚓喀嚓” 给他的手腕脚踝都扣上镣铐,按着他跪在皇上面前。
旻宁定睛观看,哦,奕纬的脸蛋真美,皮肤真洁白细腻,腰肢真纤细柔软,大腿真修长圆润;他胯下的大肉棒又有点半软半硬地斜斜翘着,像一根紫玉箫一样迷人,让人忍不住想抚摸吸允;他肉棒后的两颗鼓囊囊饱满的肉蛋低垂,像两颗熟透的鸭梨,咬一口一定会汁液丰富香气满口吧?
“万岁,您要如何处置多罗贝勒?” 侍卫问道。
旻宁这才惊醒过来。哎呦,朕怎么又走神了?朕像个傻子一样呆呆地看着奕纬多久了?他是朕的儿子,朕已经看了他二十多年了,怎么从来没觉得他这么可爱?难道他的裸体竟然有这么大的魔力?还是每个男人的裸体都有这么大的魔力?哦~~妓院里那个健壮英俊的小侯爷~~他就比奕纬还更可爱更诱人~~
“万岁,请问您要如何处置多罗贝勒?” 侍卫等了半晌没有回音,只得再次询问。
旻宁清醒过来,斥道,“取冷水来,淋在他身上把他唤醒!”
“喳!” 两名侍卫立即出去,从井里打出一桶冰凉的地下水,回到大厅,“哗” 的一声从奕纬头上浇下去。奕纬睡得正香,忽然冷水浇头,冻得浑身打颤,胯下半软半硬的大鸡鸡摇摇晃晃的,龟头上滴着水珠。他一激灵半睁开眼,含糊地斥道,“混账奴才!有你这么用凉水给老子洗澡的吗?把老子的鸡巴给冻抽抽了,老子跟你没完!”
“孽子,住口!你可知罪?” 旻宁一拍宝座扶手站起来,走到奕纬面前盯着他斥道。
郝进喜连忙追上搀扶着皇上。他低头一看,咦?皇上的龙袍裆部怎么又鼓起一座小帐篷?是要撒尿呀还是要泄精?他连忙在皇上耳边低语,“万岁,您的龙根!”
旻宁低头一看,也不由惊奇。哎呦,朕的龙根怎么又胀大了?朕今夜已经泄了两次龙精,绝不可能再泄。以前都是几个月才泄一次龙精的嘛。那看来一定是要尿尿!这时他也感到小腹里的热流压力,恐怕这一泡尿还不少,只怕兜裆尿布不一定兜得住!他轻哼一声,“孽子,你先好好思过!等会儿如果还答不上来,朕一定打死你!” 他扭头吩咐小太监,“伺候朕更衣!”
几名小太监连忙搀扶着皇上走进大厅后的厕所。这儿虽然没有皇上寝宫厕所的宽敞豪华,但是也干净清洁,正中一个紫檀木的座椅,座垫上一个圆孔。小太监们忙扶着皇上坐下,熟练地给他脱光衣服。郝进喜握着龙根要塞进圆孔里,忽然道,“启禀万岁,不是要尿尿!龙根长七八寸,粗接近两寸,而且硬梆梆的,恐怕是要~~”
旻宁低头一看,嚯,自己的大龙根又昂首挺胸直直硬硬地翘着。天哪,这是怎么回事?忽然,他感到握在小太监温暖的手里龙根已经开始悸动。他急切地叫道,“快!宣召宫女侍寝!”
太监们对此倒也轻车熟路,匆忙跑回大厅,在两名举着龙凤扇的宫女耳边低语一声。两名宫女脸上现出惊异又兴奋的神色,立即放下手中的龙凤扇,跟着太监一路小跑冲进厕所。一进厕所,她们不等太监吩咐,已经开始脱衣服,瞬间脱得一丝不挂。她们气喘吁吁地跑到皇上面前,背转身子跪下,上身匍匐在地,白嫩的小屁股高高撅起。
郝进喜自然也感到手里龙根的悸动,看见龙蛙眼里已经渗出的粘液。他不敢耽搁,立即握着龙根 “咕叽” 一声插进一名宫女的小穴中。这次龙根坚挺,插入小穴毫不费力,比他往常的工作轻松多了!郝进喜握着龙根拔出插入几下,只听皇上喉咙里发出 “哦哦啊啊” 的呻吟声,龙根已经突突悸动着,输精管里液体汩汩流动。郝进喜等了一会儿,龙根不再悸动了,才把龙根拔出来。他定睛一看,见龙蛙眼里还渗出龙精来,连忙握着已经开始疲软的龙根又插入另一名宫女的小穴里。他拔出插入龙根几次,果然,龙根再次悸动,输精管里汩汩流水。终于,龙根再也没有动作,输精管里空空的再无流水,手中的龙根已经萎缩成疲软时的粗细,郝进喜才把龙根拔出来,给皇上清洗下体,穿好龙袍。
旻宁泄了精,更加感到浑身瘫软疲惫,只想躺倒睡觉。但是不行呀,大厅里还有孽子需要惩处呢!他只得把胳膊搭在两名小太监肩上,让他们半扶半架着走出厕所回到大厅。旻宁瘫软地靠在宝座上,盯着一丝不挂跪在地上的奕纬斥道,“孽子!你想明白了吗?你做错了什么?”
奕纬抬头盯着皇上看,将信将疑地问道,“你~~你究竟是皇阿玛还是戏子?”
旻宁怒道,“朕当然是皇帝!谁敢假冒皇帝?那是要砍头的僭越之罪!”
奕纬仍然不信,“你要真是皇帝,怎会半夜不睡觉,跑到妓院去闲逛?”
“放肆!朕哪里去逛妓院了?朕那是去捉拿你!” 旻宁斥道。
奕纬道,“可是~~你的鸡巴又长又硬~~白水儿充足喷射强劲~~那怎么可能?我娘说~~”
“住口!” 旻宁气得浑身颤抖,挣扎着站起来,走到奕纬面前,抬起脚朝他胯下踢一脚,骂道,“你和你娘竟敢擅自议论龙根、诽谤朕躬、泄露国家机密,这条条都是死罪!朕踢死你!踢死你!”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历史上对奕纬的记载不多,连他的死因也丝毫未提。《清史稿》中只是简单地说他 “病逝”。在一本名叫《老太监的回忆》的书籍中,一位老太监回忆,道光帝让一位学富五车的大臣教奕纬学习。一次,奕纬在上书房上课时开小差,这位老师就语重心长地对奕纬说:“阿哥好好读书,将来好当皇上。” 奕纬不屑反驳:“要是我将来当了皇上,第一个把你杀了!” 这位老师愤愤不平,去向道光皇帝告状。道光火冒三丈,连忙传大阿哥奕纬来训斥。道光怒发冲冠地训斥了几句,然后踢了几脚奕纬。没想到,他刚好踢到了奕纬的阴部,把蛋子踢爆了。奕纬经医治无效死亡。因为是这样的 “病”,所以史书上无法明确记载,就像同治皇帝死于梅毒一样必须隐晦。
但是什么样的痛恨才能让一个老爹活活把儿子的蛋子给踢爆呢?恐怕不是简单的 “威胁老师” 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