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第一部 老树枝叶盛

10.003 第三回 忧子嗣 老翁幸少女

旻宁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脚踢儿子胯下的大鸡鸡和大肉蛋。他只是一直盯着那可爱的肉棒和肉蛋,潜意识里想去抚摸套弄揉捏吸允。但是他不能!他只得退而求其次,用脚摸摸那可爱的鸡鸡蛋蛋也好。

谁知皇上的龙靴是上等皮革制成,外面再包上一层真金,靴头上雕刻着两只纯金的长着龙角的龙头。龙靴靴面结结实实地踢在奕纬的肉蛋上,一只龙角戳着他的会阴穴,另一只龙角却戳着他的小菊花。旻宁这么一踢,自己觉得是轻轻的爱抚,但其实把奕纬的大肉蛋戳得生疼。那肉蛋乃是男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稍微挤捏一下就疼痛难忍,何况是硬硬的金属撞击?奕纬尖叫一声想要跳起来,但皇上在亲自惩处罪犯,侍卫们怎能放罪犯起来?他们牢牢按着奕纬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

奕纬感到肉蛋、会阴、肛门等处传来钻心的疼痛,但不知为何,他的大肉棒竟然更加勃起一点。他不仅不退让求饶,反而道,“嗷~~皇阿玛~~您这话说得自相矛盾!您说我和母妃诽谤您,那就是说您不是阳痿、龙根不是软如鼻涕虫;但您又说我和母妃泄露国家机密,那就是说您真的是阳痿、龙根软如鼻涕虫。您说,您到底是不是阳痿?龙根是不是软如鼻涕虫?”

“住口!住口!” 旻宁怒不可遏,更狠的一脚结结实实踢在奕纬的肉蛋上,斥道,“混账东西,你不学无术,还敢班门弄斧,挑什么逻辑错误?你不是亲眼看见朕的龙根粗大、坚硬如铁吗?你还敢造谣说朕阳痿,你这还不是刻意污蔑诽谤?啊?”

“嗷~~~~” 奕纬感到胯下又一阵钻心刺骨的疼痛,但他的大肉棒更加坚挺勃起。他从小争强好胜,哪里认过输?他笑道,“哈!皇阿玛~~儿臣这是帮您辟谣呀!今晚不仅儿臣看见了您勃起的龙根,妓院里几百人都看见了!您龙根的粗大坚挺不日将会传遍整个京城、整个中国!您阳痿的谣言不攻自破!怎么,您不感激儿臣,反而要惩罚儿臣?哦~~难道您是怕大家不仅看见了您勃起的龙根,更看见了您的龙根一碰就喷白水儿,坚持不了十秒钟~~哈哈哈~~~~”

“住口!住口!住口!” 旻宁气得更狠地踢一脚奕纬的肉蛋。他低头盯着奕纬的下身,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奕纬的肉棒勃起,直挺挺硬梆梆的,随着他的踢打摇晃着,似乎在向他招手点头致意。哦~~如果朕能握住那大肉棒抚摸套弄~~如果能舔一舔那玉茎~~如果能把那大肉棒含进嘴里吸允~~哦~~哦~~

“嗷~~~~” 奕纬又是一声尖叫,肉蛋更疼,但肉棒更勃起,包皮翻开露出紫红锃亮的大龟头,蛙眼里渗出一条长长的透明粘液。他抬头怒目盯着皇阿玛,却正看见他胯下顶起的小帐篷。他强忍疼痛,哈哈大笑,“哦,儿臣终于明白了!儿臣泄露的 ‘国家机密’ 不是皇阿玛阳痿、早泄,而是~~哈哈哈~~堂堂大清道光皇帝竟然是个喜欢男人的二乙子!哈哈哈~~您见了女人的丰乳肥臀根本硬不起来,但见了男人的大鸡鸡大肉蛋却立即龙根梆梆硬!您的龙根在女人那儿只能滴滴叭叭往外流白水儿,但是被小侯爷手一摸、嘴一吸立即能喷精三尺远!哦,对了,您还有恋童癖、乱伦癖,见了儿臣的裸体也想入非非!唔~~皇阿玛,您想不想含住儿臣的大鸡鸡吸允呀?您想不想让儿臣的大鸡鸡插进您的龙屁股眼儿里操呀?哈哈哈~~~~”

“住口!住口!住口!住口!” 旻宁看着奕纬那完全勃起又粗又长的大肉棒、暴露的龟头肉棱、滴水的蛙眼,脑子里想的正是含住那大肉棒吸允、伸出舌头舔那滴晶莹的粘液、甚至那大肉棒插进自己龙菊花里。自己脑子里最隐秘、最不可告人的欲望竟然被奕纬一语道破,旻宁又羞又怒,提起脚对着他的大肉蛋一阵狠踢,一边命令道,“混账奴才,这该死的孽子如此诽谤朕躬,你们就知道傻站着!快,把他的嘴给朕封了!”

侍卫们都知道奕纬是皇上唯一的儿子,虽然没有被立为太子,但是看着皇上老态龙钟的样子,那天嗝儿屁朝凉~~呃,龙驾驭天~~了,皇位还不是要落在奕纬的手里?没有圣旨,他们哪敢对奕纬有丝毫不敬?就算圣旨下了,“封嘴” 的通常做法是拉出犯人的舌头割掉,但侍卫们哪敢割未来皇上的舌头?他们灵机一动,一名侍卫脱下靴子除下袜子塞进奕纬嘴里,另一名侍卫解下腰带绑在他的嘴上让他无法吐出袜子。奕纬的嗓子眼儿里仍然发出 “咦咦啊啊” 的叫声,但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旻宁继续一脚一脚狠狠踢着奕纬的肉蛋,斥道,“混账孽子,你想不明白,朕告诉你!第一,你不学无术,上学每天迟到早退;第二,你威胁杜先生说要杀了他;第三,你淫逸无度,夜夜出入烟花柳巷;第四,你吸食鸦片,违反朕新颁布的《禁烟令》;第五,你忤逆朕躬,不忠不孝。说,你认罪吗?你忏悔吗?你能改吗?嗯?你怎么不说话?还执迷不悟、负隅顽抗是不是?朕踢死你!踢死你这个孽子算了!”

奕纬的嘴被堵着,哪里说得出话来?他脸憋得通红,喉咙里 “咦咦啊啊” 地呻吟着,身子颤抖,眼泪鼻涕直流。但他的大鸡鸡竟然越来越粗越来越大越来越硬。终于,他的大肉棒朝天直竖着悸动着,“噗噗噗” 强劲地喷射出精液来。旻宁正低头凝视他的下体,那最初的几股精液喷射在他脸上,其余的洒落他的胸口、小腹、胯下的小帐篷、龙袍下摆、龙靴。

哦~~那勃起悸动的大鸡鸡真美~~那喷出的热乎乎黏糊糊的液体真诱人!旻宁真想扑上去含住那射精的大鸡鸡吸允套弄舔,把所有的精液都吞进嘴里。但是他不能!他只能用手抹抹脸上的粘液,强忍住要把手指含进嘴里吸允的欲望,伸出手叫道,“混账奴才,快给朕擦脸擦手!孽子,你不思悔改,竟然还敢朝朕喷射腌臜的粘液,真是该死!”

郝进喜战战兢兢,连忙取出锦帕蘸着香汤给皇上擦脸、擦手、擦龙袍、擦胯下的小帐篷。旻宁闭着眼让他们擦着,一边继续没轻没重地踢脚踢着奕纬的肉蛋和肉棒。

“呃~~启禀万岁,多罗郡王不动也不出声了~~是不是~~” 一名侍卫小心地道。

“哼,孽子,你还敢装死?笨蛋,死人的阳物能翘起来吗?死人能喷射精液吗?哼,你拒不认罪还装死,罪加一等!” 旻宁低头瞥一眼翻着白眼昏死过去的奕纬,不屑地斥道,“来人,再浇一桶冷水,把他叫醒!”

侍卫们忙又去打一桶冰冷的井水,“哗” 从奕纬头上浇下去。奕纬竟然还是一动不动,连寒颤都没打一个。旻宁继续踢着他的鸡鸡蛋蛋,骂道,“混账!装得还挺像的啊!来人,再浇!”

侍卫们又是一桶冷水浇下去,奕纬还是毫无动静。忽然,郝进喜指着龙靴惊叫道,“万岁,血!血!” 旻宁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龙靴上的龙头龙角上果然沾着一些血迹。“血!血!” 又一个小太监指着奕纬胯下的地面尖叫。旻宁一看,只见奕纬的屁股沟里 “滴滴叭叭” 地渗出血滴来!

他心中惊慌,但是装作镇静,轻哼一声道,“哼,可能是龙靴划破了些皮,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们快给朕清理龙靴~~呃,顺便把孽子的伤口也清理包扎一下。”

郝进喜连忙跪下用锦帕擦拭龙靴上的血迹。侍卫们把奕纬抬起来,拉开他的双腿,掀起他的鸡鸡蛋蛋,想要包扎伤口。可是他们一看之下不由发出一声惊呼!只见奕纬的蛋蛋背面被戳破一个血洞,里面淅淅沥沥地流出红红的鲜血和白白的粘液;奕纬的肛门那儿也被戳破一个半寸来宽的血洞,里面吊出半尺来长的大肠,流着鲜血和稀屎,又腥又臭。

旻宁看着眼前那恐怖又血腥的场景,只觉得心突突乱跳、头脑晕眩、眼冒金花。但不知为何,他又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和刺激,胯下的龙根又完全勃起,把兜裆尿布顶起一个小山似的突起,龙龟头在油布上摩擦得难受至极。他深呼吸勉强稳住身形,急促地吩咐道,“快!快传太医!呃~~你们几个也别闲着,快给孽子包扎伤口!”

小太监们答应一声,一人跑出去宣召太医,两人过来包扎伤口。一名小太监捧着奕纬的大肠用力往他的肛门里塞。他好不容易把大肠完全塞进肛门里,但是他一松手,大肠又 “秃噜” 一声耷拉出来,而且这回吊得更长,足有一尺!另一名小太监捏着奕纬的肉蛋想要包扎他蛋蛋根部的伤口,谁知 “秃噜” 一声,两团血肉模糊的肉丸子从那伤口里落下来,“啪唧” 一声落在地面上。小太监大惊,连忙想从地面上拾起那两只肉丸子。谁知那东西已经像一滩稀屎一样平摊在地上,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捡起来了!

旻宁又惊又怒,踢脚狠狠踢着那两名小太监,骂道,“混账奴才!你们把太子的蛋子给摔烂了!你们把大清龙脉给摔断了!来人呀,把这两个该死的奴才拖出去凌迟处死!”

几名侍卫立即冲过来,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抓着两名太监往外走。两名小太监吓得浑身瘫软、屎尿横流,结结巴巴地叫道,“万~~万岁饶命呀~~万岁明鉴~~太子爷的蛋子不是奴才摔烂的~~太子爷的蛋子在蛋囊里已经烂了~~断了~~要不然怎会掉出来呀~~是~~是~~是~~万岁爷您刚才用龙靴踢烂的~~您不能怪奴才呀~~”

“住口!把这两个奴才封口!” 旻宁怒吼。侍卫们 “喳” 的一声,取出匕首插入小太监的嘴里。小太监嘴里登时鲜血直流,半截舌头耷拉出来。他们虽然还 “吱吱” 尖叫着,但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旻宁看着双眼紧闭毫无声息的美丽少年,再看看他胯下那一片血肉模糊的伤口,再看看耷拉在地上的大肠和两滩散落的肉蛋,再也忍受不住了,“嘤咛” 一声昏倒在奕纬身上。他倒下时嘴唇刚好落在奕纬兀自直挺的大鸡鸡上,他嘴唇微张,正好把那大鸡鸡完全吞进嘴里去。那大肉棒一直捅到他的嗓子眼儿,他的嘴里从未含过鸡鸡,哪里受得了?登时浑身颤抖着 “呕呕” 呕吐。他的嘴被大鸡鸡堵着,呕吐的污秽酸水无处可走,都从他的鼻孔里喷出来。他一呼吸又把酸水吸进去,登时更加 “咳咳” 咳嗽不停。

郝进喜见状大惊,慌忙把皇上从贝勒爷的身体上架起来,小心地把皇上的嘴从贝勒爷的大鸡鸡上拔出来。他们把皇上抬到宝座上躺下,却忽然惊讶地发现皇上胯下龙袍顶起的小帐篷,而那个小帐篷已经在一阵阵悸动!

郝进喜大惊,慌忙叫道,“所有侍卫立即退出去!呃~~至少转过身闭上眼!宫女们立即脱光衣服准备侍寝!” 他们立即掀开龙袍、拉下龙内裤、解开龙兜裆尿布。可是还是晚了!只见皇上胯下花白阴毛中一根七八寸长两寸来粗的大龙根朝天直竖着,包皮翻开龟头暴露,已经悸动着 “噗噗噗” 强劲地朝天喷射着粘白的龙精。而龙兜裆尿布里已经黏糊糊白花花的一团,不知龙精已经喷射了多久!

两名宫女甚是机灵,来不及脱衣服,把自己的旗袍下摆拉起,内裤脱下。一名宫女率先跳上宝座,叉开双腿蹲下去,把皇上的大龙根吞进自己的小穴里,然后上下抖动着屁股抽插龙根。另一名宫女见自己落后了,灵机一动,靠着宝座倒立起来,叉开双腿叫道,“公公,快,把皇上兜裆布里的龙精滴进奴婢的小穴里去!”

小太监们一听恍然大悟,两人用手指插进那名宫女的小穴里用力扒开一个一寸宽的大洞。另一名小太监小心地脱下龙兜裆布,尽量不弄洒一滴宝贵的龙精。他把龙兜裆布倾斜,粘稠的龙精 “滴滴叭叭” 准确无误地尽数滴进宫女的小穴中。

侍卫们慌忙往外跑,但仍偷偷回头瞥着这难得一见的皇上临幸宫女的活春宫。是啊,太监们经常看见这一幕,但侍卫们可是破天荒头一次观赏呢!

这时一名小太监领着几名值班太医已经一路小跑赶来。跑到门口的侍卫拦住他们,“停!万岁正在临幸宫女,公公们让我们所有侍卫都出来。你们也不能进去!”

小太监甚是机灵,立即反问道,“公公们让你们侍卫都出来,可曾让太医出来?而且公公让你们出来,皇上却亲口吩咐让咱家去请太医立即抢救贝勒爷的!你们快闪开,否则违反了圣上旨意、耽误了抢救贝勒爷,只怕你们担不起这个欺君之罪!”

侍卫们听了不知所措,犹豫地对望着。小太监不等他们回答,已经带领着太医们进入大厅。他们一进来就被眼前的奇景惊呆了!只见地上仰面躺着一个俊俏白嫩的少年,双目紧闭、一动不动、脸色惨白、鸡鸡直挺、蛋蛋肛门流血、一尺多长的大肠拖在地板上;而皇上躺在宝座上,也双目紧闭、一动不动、脸色惨白、满鼻子满嘴肮脏的呕吐酸水,龙根却直挺着;一名宫女蹲在皇上腰间,抖动着肥白的屁股用小穴套弄着龙根;宝座另一边一名宫女倒立着叉开双腿,几名小太监扒开她的小穴,举着黄缎兜裆布往里面滴粘水儿!

太医们吓得连忙跪下磕头高叫,“臣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不知圣上深夜宣召有何吩咐?” 他们等了半天也没有听到皇上的回话。皇上没让他们平身,他们只得一直匍匐跪着静候圣旨。

好在皇上并非金枪不倒,龙根抽插了不到二三十下就已经彻底疲软了。那名宫女还想套弄,无奈龙根像一条鳗鱼一样软哒哒地从她的小穴里脱落下来。郝进喜连忙用锦帕蘸着香汤擦净龙根、龙嘴、龙鼻子,给皇上穿好新的龙尿布,提起龙内裤,放下龙袍。两名宫女也迅速提起内裤放下旗袍,立即走到宝座背后举起龙凤扇伺候。

但是皇上仍然双目紧闭、一动不动、一语不发。郝进喜等了一会儿,战战兢兢地在皇上耳边轻声叫道,“万岁,太医已经宣到,请问您有何吩咐?” 皇上仍然不应。郝进喜面露惊恐的神色,叫道,“大事不好!圣上昏死过去了!太医,快抢救圣上!”

太医们大惊,没有圣旨还是不敢站起来,但是四肢着地爬到宝座前,扶着皇上的手腕给他把脉,把手指放在嘴里沾点吐沫放在皇上鼻子下探鼻息,用手掌轻抚皇上心口,翻开皇上的眼睑看眼球。几个人绕着宝座爬着轮流诊断,各个汗流浃背,互相对望着,谁也不敢开口。

良久,忽听皇上半张的嘴里传出一阵小呼噜声。太医们这才长舒了口气,抹抹额头的汗,道,“哦~~~~万岁脉象平稳,并无大碍,只是过度疲劳,因此睡着了。不碍事,臣等开一副滋阴补阳、固本还元的药,每日按时服用即可痊愈。不过万岁也要注意多多休息,不能再这样日夜为国事操劳了!”

郝进喜见皇上龙体无恙,也出了一口长气。他指着地上躺着的奕纬道,“各位太医,圣上宣召你们来,主要是让你们抢救贝勒爷。你们快给贝勒爷包扎治伤吧。”

几名太医这才注意到那赤身裸体、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的美少年正是多罗贝勒奕纬。他们四肢着地爬到奕纬身边,摸着他的手腕把脉,探探鼻息,摸摸心口,翻开眼皮看看,摸摸额头。

小太监斥道,“太医,圣上命你们给贝勒爷包扎治伤,你们只管给他把脉摸额头干什么?贝勒爷的伤在下面,又不在头上!”

几名太医对望一眼交换眼神,最后一名最德高望重的太医拱手道,“启禀公公,贝勒爷已经不需要包扎治伤了。他老人家已经归天了!他老人家已经没了心跳脉搏呼吸,身子都开始发冷了。您们快给他老人家穿寿衣吧,再晚了身子硬了就穿不进去了!”

多罗贝勒奕纬突然病逝的消息传出,满朝文武百官尽皆大惊。他们都知道奕纬不学无术、手无缚鸡之力、结交狐朋狗友、吃喝嫖赌抽俱全,但他们也都知道奕纬是皇上唯一的儿子。皇上十四岁大婚,如今已经四十九岁,三十五年了就生下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如今这个宝贝儿子突然死了,那么皇位将传给谁?

奕纬的死因也是一个谜。宫里发布的消息只说他是病死,但连究竟是什么病都没有说。众人只能胡乱猜测,有的说是心脏病,有的说是脑溢血,有的说是多年的痨病,有的说是在妓院里染的花柳病。而有人听说奕纬去世的那一晚皇上去了多罗贝勒府,而且还有两名太监被凌迟处死,大家又传说是皇上去教训不肖子,两名太监打贝勒爷用力过猛把他打死了。

杜受田对此提心吊胆、十分自责。他知道那天自己去向皇上抱怨多罗贝勒,皇上答应要去教训贝勒。杜受田想着皇上顶多大声呵斥宝贝儿子两句装装样子也就算了,谁想到皇上竟然会把唯一的儿子给活活打死了?他又后悔又害怕,后悔的是自己跟 “一代帝师” 的称号是无缘了;害怕的是皇上秋后算账,把自己贬职、甚至找个莫须有的罪名斩首示众,就像那两名小太监一样。不过他等了很久,什么也没发生,这才渐渐放下心来。

旻宁经过那一夜的折腾也病倒了。毕竟,他已经快五十岁,身体也一向不好,哪里经得起办了一天公又忙了半夜惩罚儿子?他何曾一夜接连射精四次?又何曾见过血淋淋的杀人场面?又何曾亲手杀过人?更何况那杀死的人是他唯一的儿子?他一连在床上躺了三天才能起床。

吃着太医开的补药、太监宫女精心伺候着,他身体的疲惫很快就好了,但是他心里的创伤很难平复。他知道这回自己彻底把事情搞砸了!自己亲手毁掉了子嗣,毁掉了龙脉!他悔恨不已,身体刚刚可以下床,就命人搀扶着自己去儿子的灵堂祭拜。在灵堂里,他看着儿子的棺木忍不住扑上去抱着哭,好几次哭得昏厥过去。

文武百官见皇上龙体欠佳,随时可能嗝儿屁朝凉~~咳咳,龙驾驭天~~更是不停上表要求皇上早日立储。各位亲王贝勒虽然嘴上不说,但是纷纷为自己或者儿子孙子造势、拉帮结派、企图博得皇上的青睐过继为太子。

旻宁如何不知这朝中的暗流涌动?他也知道自己应该尽早立储。所有兄弟中,唯一跟他要好的就是三弟绵恺,但可惜的是绵恺跟他一样子嗣不旺。绵恺在嘉庆二十二年生下一个儿子奕缵,但奕缵在道光元年就不幸夭折了,死时还不到五岁。从那以后,绵恺也再无子嗣。绵恺自己的衣钵爵位都无人继承,更别说过继个儿子给旻宁了!怎么办?难道只能从那些令他厌恶的兄弟的儿子里面选一个过继为太子?旻宁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正这时,后宫突然传来天大的喜讯。那两名给旻宁打龙凤扇的宫女怀孕了!这让旻宁又惊又喜,忙封两名宫女为嫔,给她们准备宫室,给她们分配太监、宫女、嬷嬷好生伺候着,让太医三天两头给她们诊脉调养。

两名宫女也真是争气,十月怀胎,在道光十二年春天竟然生下两位小阿哥!旻宁大喜,给两位小阿哥取名奕纲、奕继,选了最好的奶妈伺候着。他大宴群臣、大赦天下,就差没封哪位小阿哥做太子了。

可惜好景不长。奕继还没满月就夭折了。奕纲四个多月时突然出天花,浑身长满大包而且溃烂不堪,没到五个月就夭折了!就这样,两个小阿哥来的快去的也快,旻宁的喜宴开了不久、大赦天下的旨意还没传到边远的州县,他就又已经一个子女都没有了!

旻宁当然又伤心难过,但是他冷静理智地分析,又充满希望。多少年来,他以为自己的龙精有问题,根本不能生孩子,奕纬多半是他娘跟侍卫私通的产物。但这次两个宫女在被他临幸前确实是冰清玉洁的处女,被他临幸后又跟在他身边伺候,绝无跟侍卫私通的可能。她们能怀上龙胎、产下龙子,说明龙精没有问题!说明朕年过半百还有可能生子!

旻宁想明白了,立即发下诏书在八旗内大举征妃。所有八旗女子,无论出身贵贱,年龄在十三到十六岁之间的处女都必须参加选秀。

文武百官、八旗家族听了这旨意都大跌眼镜。啊?皇上都年过半百、半截入土了,还要大举征招十几岁豆蔻年华的黄花闺女做妃子?皇上难道不知道生不出孩子、或者孩子一生下来就夭折的原因出在他自己身上?就算选再多的妃子又有何用?除了让他老人家 “双斧劈柴” 死得更快以外,毫无用处,根本解决不了皇储危机呀!大家心里虽然都这么想,但是皇上旨意下来,无人敢不遵旨。八旗家族家里有妙龄女儿的只得送到宫里选秀。

几百名妙龄少女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储秀宫应选。她们打扮得花枝招展,穿着各色绚丽的旗袍,洋溢着青春的美丽;她们各个准备了琴棋书画、针织刺绣、联诗填词等各种才艺;她们不知皇上会出什么样的试题,跟赶考的举子一样紧张惶恐。

谁知到了储秀宫,门口先是几名太监 “查户口”,问她们父母是谁?家里兄弟姐妹几个?如果有已经嫁人的姐姐,姐姐生下几个小外甥?这一轮下来就有不少秀女被刷掉。大家惊奇地发现,被刷掉的都或者是独生女、或者是姐姐出嫁数年没有孩子的;而留下来的大多兄弟姐妹众多,出嫁的姐姐已经生下很多孩子。

入围的秀女进入储秀宫,只见一座大厅里摆放着几座屏风。她们一个个依次被引入屏风后,只见后面有一张床,一个老嬷嬷等候在床边。老嬷嬷让她们脱光衣服躺在床上叉开双腿,仔细检查她们的全身。皮肤有明显瑕疵的被刷掉;瘦骨嶙峋的被刷掉;肥胖臃肿的被刷掉;乳房平平未发育的被刷掉;骨盆狭窄的被刷掉;屁股瘪瘦的被刷掉;小穴太小的被刷掉;处女膜破裂的被刷掉;等等等等。

最后只剩下五十人,进入下一个大厅。这儿竟然是个巨大的浴池,太监宫女伺候她们每个人香汤沐浴,身上涂上香油香粉。众秀女沐浴完毕,太监宫女也不给她们穿衣服,领着她们走进下一间大厅。

秀女们赤条条地站在大厅里等着,不知下一个考试项目是什么。等了半晌,外面天都黑了,忽然听到太监喝道声,“皇上驾到!” 众秀女大惊,啊?皇上驾到?可是我们还没穿衣服呢,这样光着屁股见驾岂不是大不敬之罪吗?众人吓得慌忙手捂着自己的胸部和胯下,“噗通噗通” 跪到匍匐在地,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地上。这样她们的头倒是看不见了,但一片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露出屁股沟里红红肥厚如同牡丹花绽放的阴唇!

众人只听前面传来一个低沉虚弱的声音,“诸位秀女平身!抬起头来!” 秀女们只得站起身,抬起头来。只见正面玉阶上的宝座里端坐一个老者,他头戴龙冠,身穿黄缎龙袍黑色马褂,脖子上挂着五彩朝珠,脚蹬金色龙靴。他身形消瘦,五缕花白胡须,瘦长的马脸上满是皱纹,背稍微有点驼,小腹稍微有点将军肚。他脸上满是倦容,说话也有气无力。秀女们一看,啊?皇上看起来比我爷爷年纪还老,和我少女春梦里少年英俊强健的如意郎君可是相差太远了!

这时小太监翻开一本册子一一叫着秀女的名字,被叫到的秀女出列,挪着小碎步走到宝座前,举起双手缓缓旋转。皇上低头仔细看着册子上的介绍,时而抬头瞥一眼旋转的少女,提起朱笔在册子上画个符号,就挥手招下一名秀女。

等五十名秀女都走完一遍,太监拿起册子翻着,叫出二十名秀女的名字。那二十名秀女出列,几名太监带领她们走出大厅。剩下的三十名秀女人心惶惶,不知自己是被选中的还是被淘汰的,也不知自己想被选中还是想被淘汰。

只听皇上开口道,“各位爱妃,恭喜你们技压群芳,入选魁首!各位全都是才貌双全、冰清玉洁的淑女,朕心甚喜,将你们全部封为嫔。日后你们谁如果能怀上龙胎,朕立即晋升为妃;率先生下一个小阿哥的,朕将封她为皇后!而如果久久不能怀上龙胎的,就将逐渐降级,贬为贵人、答应、甚至官女子。你们听明白了吗?”

众秀女莺声燕语地齐声应道,“谢万岁隆恩,臣妾明白!” 她们入宫前多多少少听说一点皇上子嗣的问题,知道皇上从不贪恋女色,这次大规模征妃主要是为了生小阿哥。可是她们心里也打鼓,哎呦,这生孩子的事儿是男女双方共同努力的事儿;如果皇上不临幸我们,我们就算再努力也生不出小阿哥来呀?那以后还不渐渐的大家都被贬为最低级的 “官女子” 了?

皇上好像听到了她们的心声,接着道,“当然,朕也会和诸位爱妃一起努力,雨露均沾,以求早日生下小阿哥。现在,朕赐宴请诸位爱妃一起享用太医开的药膳,然后朕就临幸你们。”

众妃嫔们有点莫名其妙,咦?皇上今晚究竟要临幸谁?他老人家怎么没说明呀?这时太监宫女立即在众人面前摆放桌椅让她们坐下,然后各种山珍海味流水价送上来。众人尝出她们的酒菜里有不少乌鸡、黄芪、当归、益母草、白芍等妇科良药;而皇上则端着一碗热气腾腾腥乎乎的鹿血捏着鼻子 “汩汩” 喝下,喝着虎鞭鹿茸人参酒,吃着鹿肉、腰花、牛蛋等等壮阳的药膳。

吃完饭,太监把皇上面前的龙书案上的酒菜收拾干净,然后捧着小山似的一大摞奏折放在桌上,并摆上文房四宝。皇上翻开一本奏折读着,提起毛笔蘸着朱墨不时圈圈点点批示。众妃嫔更是莫名其妙。哎呦,皇上这是要办公呀?那我们该退下了吧?嬷嬷不是说宫里的第一条规矩就是 “后妃不得干政” 吗?可是皇上没有下旨让她们走,太监宫女们也不理她们,她们都面面相觑愣在那儿不知该如何是好。

太监们服侍着皇上开始批阅奏折,终于有两名太监走到前排第一个妃嫔那儿,扶着她走上龙台,让她跪下磕头。一名太监掀起龙书案的桌布,两名太监推推妃子,让她爬进龙书案底下。那两名太监也跟着她爬进龙书案下,停在皇上叉开的双腿前面。一名太监掀起黄缎龙袍的下摆,另一名太监褪下白缎中裤、黄缎内裤、绣龙兜裆尿布。登时,皇上的下体一丝不挂地展现在妃子面前。只见皇上微微凸起的小腹,裆部一丛花白的阴毛,耷拉着一根五六寸长一寸来粗的黑红大肉棒,后面是两颗半尺长但有点干瘪的肉蛋。

妃子从未见过任何男人的鸡鸡,更别说皇上的龙根了,不由看得又是羞涩又是惊奇又是紧张。天哪,这就是传说中的龙根耶!哇塞,皇上的龙根怎么那么大?嬷嬷说一般男人的小鸡子软的时候就两三寸长大拇指粗细,勃起后才会膨胀成五六寸长一两寸粗硬硬的肉棒。皇上的龙根软软的就五六寸长一寸来粗,这要是勃起了得多长多粗呀?我的处女小穴岂不是要被捅烂了吗?现在皇上的龙根就在眼前,我该怎么办?哦,嬷嬷说要用手抚摸龙根龙蛋,或者用嘴吸允舔弄,或者用奶子套弄。可是,我一个十三岁的黄花大闺女,那岂不羞死人了?

好在这时太监们推着她转过身,按着她的头让她匍匐在地,把屁股高高撅起,把两条玉腿尽量分开。一名太监扒开她的两瓣屁股,另一名太监取出一根涂着香油的玉如意,对准小穴毫不留情地插进去。妃子只觉得下体一阵刺痛,不由得 “啊” 的一声尖叫。“嘘!” 一名小太监立即捂住她的嘴,低声斥道,“不得喧哗!没看见圣上在办公吗?” 妃子含泪点点头,张嘴咬住自己的手腕。

太监拔出玉如意,取出一条洁白的锦帕在妃子的小穴上蘸一蘸,把玉如意和锦帕都交给郝进喜。郝进喜看着那染血的玉如意和锦帕上的一圈鲜红血迹,点点头,提笔在《起居录》上记下妃子的名字、日月时、有落红。一名太监把两手的食指中指插进妃子的小穴里用力向两旁扒开,露出一个一寸多宽的血洞。

郝进喜把掌心涂上香油,在龙根上下套弄几下涂抹均匀。他熟练地翻开龙包皮,手攥紧龙龟头下一寸左右处的玉茎,把被挤压得稍微硬一点的龙龟头塞进小穴里去。郝进喜的手缓缓向后退,把软软的龙根一寸寸完全塞进小穴里。扒着小穴口的太监拔出手指,让小穴收缩夹紧龙根,然后抱着妃子的屁股让她不要乱动。郝进喜缓缓把龙根拔出再塞入,小心地不要把龙龟头拔出小穴外。

两名太监如此抽插龙根一刻钟左右,终于把龙根从小穴里拔出来。郝进喜仔细盯着龙蛙眼看,又用手指摸摸,只见龙蛙眼干干的毫无粘液,摇摇头。小太监扶着那名妃子从龙书案底下爬出来,让妃子磕头拜谢皇上的雨露之恩,然后就让几名宫女搀扶着她出去休息了。郝进喜在《起居注》上记下 “未赏龙精”。然后,两名小太监又搀扶着下一位妃子爬进龙书案下接受皇上的临幸。如此循环往复,直到三十名妃子全部轮流被 “临幸” 一遍。

旻宁终于批阅完最后一份奏折,放下笔伸个懒腰打个哈欠。他抬起头环顾四周,只见大厅里已经空空如也。他取过《起居注》翻看一会儿,皱眉轻哼一声,把《起居注》扔在龙书案上,吩咐道,“回宫!”

两名太监搀扶着皇上站起来。皇上的龙根早已被清理干净,兜裆布、内裤、中裤穿好,龙袍放下。太监们扶着皇上走出储秀宫,坐进早已等候在门口的步撵上。太监们抬起步撵,前后左右太监宫女组成的仪仗队打着灯笼、举着黄罗伞盖龙凤扇,前呼后拥地往乾清宫走去。

回到乾清宫,太监们搀扶着皇上走下步撵,来到养心殿,直奔浴室。浴室里早准备好温热香汤,太监们手脚麻利地帮皇上脱龙袍。他们脱下皇上的绣龙兜裆尿布,忽然惊呼一声,“啊!万岁~~龙精!” 旻宁低头一看,只见兜裆尿布里一滩粘白的液体,自己软哒哒的龙根上也沾满粘液,龙蛙眼里还吊着一丝长长的透明粘液!

郝进喜急道,“万岁,奴才立即宣召宫女侍寝!” 他一路小跑出了浴室,见到第一个正在扫地的宫女就拉着她急忙赶回浴室。可是等宫女脱光衣服转身跪下撅起屁股,只见龙蛙眼里的最后一滴龙精已经落地,现在龙蛙眼张着一张小嘴但是里面干干的。旻宁叹口气,挥挥手。太监只得让宫女穿好衣服出去了。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俗话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嘛,只要仔细分析、对症下药,万事都有解决方案。道光皇帝做事勤勉,而且有分析能力。以前他觉得反正至少有奕纬,没有在子嗣方面下功夫。现在奕纬突然死了,他只得绞尽脑汁想办法。嘿,他的办法还真不错!只要把龙根整天放在凤穴里,就能保证龙精流进妃子的肚子里!
    但是这样真的足够吗?他以前不是也经常把龙精流进妃子宫女体内吗?如果足够,又怎会三十多年没有一个结果的?那两名宫女是怎么怀孕的?她们生下的孩子又为何夭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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