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 第七部 盛京春宵短

09.100 第一百回 幸后宫 叔王辅至尊

就这样,福临快快乐乐地玩了几天。他把各种游戏变着花样地玩,一会儿骑大马,一会儿抓坏人,一会儿跳房子,一会儿藏猫猫,一会儿丢手帕,一会儿跳绳,一会儿踢毽子,一会儿扔沙包,一会儿抓骨头把;当然,最多的还是过家家。呵呵呵,怪不得大家都喜欢结婚!结婚可真不错,不用去上无聊的课了,还有这么多姐姐日夜陪着玩儿,太棒啦!太过瘾啦!

这天下午,福临又照常跟大家玩过家家。今天他抽中了 “小狗”,头上戴着狗耳朵,脖子上系着脖套,小菊花里插着狗尾巴,欢快地在妃子们的玉腿中间爬来爬去舔来舔去。

妃子们现在也玩得开了,笑着叫着,“小狗,趴下!打滚!” 小皇上就 “汪汪” 叫着倒在地上,蜷着胳膊腿在地上翻滚。

“小狗,过来,舔我的脚!” 小皇上就顺从地爬过去捧起妃子的脚伸出舌头舔着。

“小狗,我带你出去散步!” 一名妃子拎着他脖套上的绳子拉着他出了门,在花园里转圈。

“小狗,你要撒尿吗?” 小皇上 “汪汪” 叫着吐着小舌头点头,爬到一棵树下,翘起一条玉腿,小龙根微微翘起,对准树根 “呲呲” 喷出龙尿。尿完了,他绕着树干抽着鼻子闻,然后用玉手刨着土把自己的尿盖起来。

“唔,小狗,你好臭!去洗洗澡!” 小皇上爬到金鱼池旁边毫不犹豫地跳进去,在里面打滚撒欢,然后爬出来,抖着身子把水珠甩得到处都是。

“呦,坏小狗!把主人的身子都弄湿了!该打!” 几名妃子笑着伸手 “啪啪” 拍着小皇上的脸蛋,提起脚 “噼噼” 轻轻踢着他的龙屁股。“汪汪汪~~” 小皇上装作害怕地趴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混账!大胆!你们竟敢殴打皇帝?你们想造反吗?” 忽听一声尖利的呵斥。众人扭头一看,只见院门大敞开,宫女太监簇拥着太后站在院门口。众妃子慌忙捂着乳房夹紧双腿匍匐跪下磕头迎驾。

福临听了也是一惊,慌忙用小手捂住小鸡鸡跪下磕头,结结巴巴地问道,“母~~母后~~您~~您老人家怎么来了?这时候您~~您不是该忙着处理朝政呢吗?”

庄太后道,“哀家是还有一大批奏折需要批阅,但哀家听说你接连临幸四十名妃子几日几夜,担心你的身体,因此特意前来探望。”

“呃~~多谢母后关心~~儿臣~~儿臣身体没事~~请您放心~~呃~~您还有什么吩咐?”

庄太后扫视匍匐一地的赤身裸体的妃子,轻哼一声,问小太监,“皇帝每天临幸多少次?龙精赏给多少妃子?”

小太监如实回答,“启禀太后,皇上每天宣召所有妃子,从下朝后一直到深夜,但~~从未赏龙精给任何一位~~”

“什么?岂有此理!皇帝日夜临幸妃子,岂有从不赏龙精给任何一人的?” 庄太后斥道。

“启禀太后,奴才不知。请您查看《起居录》~~” 小太监双手呈上《起居录》。

庄太后翻开《起居录》看着,越看脸色越难看。《起居录》上密密麻麻写了几页,不同的年月日时,不同的妃子姓名,但后面却是同样的 “处女膜完好、无落红、无龙精”!庄太后气得把《起居录》 “啪” 地摔在地上,抓起一名皇后就狠狠扇她两个耳光,又一脚踢在另一个皇后腰间,骂道,“混账!嬷嬷没教过你们怎么伺候皇帝吗?还是你们懈怠渎职?”

两名皇后哭叫道,“启禀太后~~嬷嬷教过我们~~我们也尽力了~~但是皇上~~皇上还太小~~龙根不能~~那什么~~”

“啪!啪!砰!砰!” 庄太后又是几巴掌几脚踢打着她们,斥道,“胡说!哪有十三岁的男人不能的?哀家亲眼见过皇帝的龙根勃起!就是你们这些窝囊废没用!去,用嘴嗦啦,用奶子夹,用小穴套,哀家就不信龙根不勃起!”

几名皇后、妃子无奈,连忙爬到小皇上身边,把他翻个身仰面朝天躺下,趴在他身上亲吻他的嘴唇、舔他的小乳头小肚脐、含着他的小龙根套弄、手揉着他的小龙蛋。福临手脚蜷曲着叫道,“汪汪汪,你们要干什么?朕是小狗呀!你们不能这样欺负小狗~~汪汪汪~~”

庄太后见福临的小龙根被嗦啦了半天还是细小疲软毫无起色,而且还戴着狗耳朵、拴着脖套绳子、插着尾巴,手脚蜷曲汪汪叫,不由又急又怒。她走到跟前,一把揪住狗尾巴用力向外一扯,骂道,“混账!福临,你是皇帝,不是小狗!你给我起来,好好临幸妃子!”

那狗尾巴被从龙菊花里 “波” 的一声拔出来的时候,庄太后发现福临的小龙根微微勃起一点,然后又迅速疲软。皇后徒劳地拼命套弄龙根,又骑在小皇上腰间把湿漉漉的小龙根放在自己小穴上摩擦,但小龙根依旧又细又小软哒哒的,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插进小穴里去。庄太后叹口气摇摇头,恨恨地把狗尾巴扔下,扭头就走。

福临见母后走了,笑嘻嘻地吩咐,“关门!把尾巴给朕插上!咱们玩到哪儿了?唔,主人,朕喜欢你!朕要舔你!汪汪汪!” 他翻身趴在皇后身上伸出舌头舔她的脸蛋。他们照常疯玩到半夜,小皇上睡着,妃子们散去。

福临睡着睡着,忽然觉得一个肌肉结实的身体压着自己的身子,健壮有力的臂膀搂着自己的脖子,胡子拉碴的嘴亲吻着自己的嘴唇,而胯下一根毛绒绒火热粗壮的大肉棒摩擦着自己的屁股沟。他又惊又喜,叫道,“桂哥!你回来了!朕不是在做梦吧?”

那人轻哼一声,并不回答,只是更加热烈地亲吻,更加急切地摩擦。福临还哪里受得了?他搂着 “桂哥” 动情地 “啧啧” 亲吻,灵巧的小舌头伸进他嘴里舔着拨着。他把双腿分开举起,小菊花尽量张开迎接着那粗大火热的龟头。那人的大鸡鸡上显然也涂好油膏,顶在他的小菊花上稍微一用力,已经 “咕叽” 一声完全插进去。那人腰臀挺动把把大鸡鸡有力地在龙菊花里抽插,一次又一次狠狠戳着前列腺。

“啊~~啊~~” 福临大声呻吟淫叫着,挺着腰臀迎合,小鸡鸡已经勃起成一根五六寸长两寸来粗的大肉棒,包皮翻起,蛙眼张开,里面渗出透明的前液。那人轻哼一声,翻个身坐在床边,抱着福临的腰把他面朝外放在自己腿上,大鸡鸡从后下方继续狠插龙菊花。而福临的大龙根现在直挺挺在他身前上下抖动。

忽然,福临感到身前多了一个肥肥的屁股,自己直挺的龙根插进一个温暖湿润的嘴唇里,“波” 的一声好像穿透过一层牛皮纸,然后小穴里有热乎乎湿漉漉的东西流出。福临抽着鼻子一闻,啊?一股血腥味儿!咦?那是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福临挤挤眼睛摇摇头,完全清醒过来。虽然房间里黑漆漆一团伸手不见五指,但他知道这是自己的寝宫。身前的屁股肥肥软软的,那小洞比桂哥的小菊花宽松多了,而且里面没有小核桃一样的前列腺。身后的人肌肉隆起、鸡鸡粗壮、胳膊大腿强壮,倒真像是桂哥。但是不对呀,桂哥已经回了宁远,不可能回到盛京,更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潜入朕的寝宫跟朕亲热。嘶~~那这人会是谁呢?

福临抽着鼻子闻闻,后背扭动仔细感觉。那人虽然涂了香料但是仍然掩饰不住一股羊膻味;那人的脸上长着络腮胡子;那人的胸口到小腹满是胸毛;那人轻声呻吟的声音十分熟悉。啊!他不是桂哥,而是~~

福临又惊又怒,奋力挣扎着,叫道,“多~~” 他话音未落,那张满是络腮胡须的嘴就把他的小嘴完全堵住,强有力的臂膀搂住他让他无法挣脱。那粗大的肉棒继续在他的龙菊花里抽插,强烈地刺激着他极为敏感的肛门和前列腺。那强烈的快感让他的龙根不可抑制地勃起,抽插着前面的小穴。一会儿,福临被前后夹击已经受不了了,“呜呜” 呻吟着龙根悸动龙精狂喷。

泄毕,福临气喘吁吁、龙根萎缩、浑身瘫软。他想着这折磨终于该结束了吧?谁知背后的人竟仍然搂着他狠狠抽插。一会儿,福临年轻敏感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反应,龙根又渐渐勃起。身前又有一个小穴立即套上来,又是一阵“咕叽”、“噗嗤”、流血。这样套弄了几百下,福临又忍不住龙根悸动,龙精喷射进小穴中。

再次泄毕,福临已经精疲力尽、几乎虚脱。他想着这下总该结束了吧?但他背后的人仍然不放,继续狠狠抽插,前面又有一个不同的小穴换上来。“咕叽”、“噗嗤”、流血、射精。像是一场不断重复的噩梦,一遍又一遍永无止境。福临本就手无缚鸡之力,到了这时更是丝毫无法反抗。他无奈地逆来顺受、任由背后的恶魔摆布,不知何时昏睡过去。

“皇上!皇上!您醒醒,该上朝了!” 福临被床边小太监的声音叫醒。他睁开惺忪的睡眼一看,自己躺在舒适的龙床上,四周是黄纱帐,自己身上干爽清香。哦,原来是一场噩梦!

他试图坐起来,却感到浑身瘫软、四肢无力、头疼欲裂。他掀开龙被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小鸡鸡无力地耷拉着,但玉茎被摩擦得发红,包皮翻开龟头红肿,而且鸡鸡和蛋蛋里像是抽筋一样的一阵阵刺痛直通腿脚;他的小菊花红肿嘟起像是生气的小嘴,手指轻轻一碰就疼。哎呦,看来昨晚的噩梦不是梦境,而是真的!

他不由得 “嘶” 的一声又跌回龙床上。小太监们连忙掀开黄纱帐,把他小心翼翼地抬下床,帮他梳洗穿衣。福临的下体一碰就疼,连内裤都没法穿,只能用个柔软的绸缎短裙围在腰间,然后外面穿上龙袍马褂。他也没胃口吃早餐,只是勉强喝了几口参汤就作罢。他根本无法行走,连坐步撵都 把屁股磨得疼,小太监们只好抬着他的四肢把他架到金殿龙台上,“悬浮” 在宝座上空。福临的腿脚随着鸡鸡蛋蛋的抽痛而不停抽搐。

文武百官三拜九叩三呼万岁毕,抬头一看,啊?小皇上怎么变这样了?不过他们是过来人 ,都知道那样子是纵欲过度、鸡鸡勃起时间太长、射精过多引起的。嘿,小皇上成天自诩金枪不倒、日夜连连干四十名妃子,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福临扭头怒目瞪着坐在摄政王金交椅上的多尔衮。多尔衮毫不退让地扭头盯着他,拱手问道,“万岁,您有什么吩咐吗?”

福临怒道,“你!你~~昨夜竟敢~~”

庄太后问道,“皇儿,怎么了?你对摄政睿亲王有何意见吗?”

“母后,他~~他~~” 福临张口结舌。这种令人羞耻的事如何在金殿上、文武百官面前说出口?

庄太后道,“哦,昨天哀家得知一件有关大清国运的大事,立即宣召摄政睿亲王、摄政郑亲王、以及八位军机大臣开会商议。事后大家公议请睿亲王去执行。你如果不同意睿亲王所做的事,要记住那并非睿亲王一意孤行,而是大家的共同决议!”

“什么?母后,您~~您竟然~~把这事儿跟大臣们讨论~~你们还决定~~那样~~那样~~” 福临又羞又怒,小脸通红,低头瞥着郑亲王和几位德高望重的军机大臣。

郑亲王济尔哈朗忙拱手道,“启禀万岁,臣知道您也许不赞成这个决定,但请您相信,这是经过群臣反复商议后想出的最好办法!这样既不耽误国家大计,又不耽误圣上的新婚蜜月~~”

福临一听,不仅母后、济尔哈朗和八位军机大臣商议了这羞人的事,竟然还都赞成让多尔衮强奸自己,不由又是羞愧又是绝望。天哪,完了!朕彻底完了!

庄太后冷冷问道,“皇儿,你同意大家的决议吗?”

福临无奈地讪笑一声,“朕年幼无知,尚未亲政,一切由母后和摄政王们决定,朕同意不同意又有什么关系呢?”

庄太后点点头,“嗯,皇儿放心,我们的决定都是经过深思熟虑,都是为了你好、为了大清江山。你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事,你退朝上课去吧。”

福临撇撇嘴,“儿臣现在最重要的任务不是临幸妃子、给大清皇位制造继承人吗?”

庄太后笑道,“对,你还在新婚蜜月期,无需上课,去后宫玩儿吧。”

“是,儿臣谨遵懿旨!” 福临微微躬身行礼,一挥手,小太监们抬着他退出崇政殿。众人一看,嚯,这小皇帝可真够荒淫的,都成这样了还成天想着操妃子呢!照这样子,恐怕小命不长!

回到寝宫,只见无数小太监已经抬着四十个锦被包裹在宫门外等候。小太监献媚地点头哈腰,“万岁,四十名妃子都给您准备好了,您看是先洗个澡还是临幸完再洗澡呀?”

福临气得大骂,“混账奴才,朕都成这样了还临幸妃子呢?你们是不是想让朕早点死呀?滚!都给朕滚!”

众太监十分委屈,啊?小皇上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这些天不是天天这样宣召所有妃子临幸的吗?怎么今天忽然改了性子做苦行僧了?但他们做奴才的哪敢争辩,连忙答应一声,灰头土脸地把所有锦被包裹都运回各宫去。

福临回到寝宫,让小太监给自己脱了外衣、换上内衣裤就躺在床上望着帐顶一动不动。到了中午,小太监战战兢兢地问,“万岁,您要传午膳吗?”

“滚!” 小皇上冷冷地就蹦出一个字。太监们对望一眼耸耸肩,慌忙躬身行礼退出。

眼看到了晚上,福临仍然一动不动躺在龙床上。小太监们不知一向乖巧柔和的小皇上今天为何发那么大火,他们实在不想去撞枪口,但到了晚饭时间,没办法,几个人猜拳,最后输了的只得走到龙床前战战兢兢地问道,“万岁,您要传晚膳吗?”

“不要!” 小皇上有气无力地斥道。

小太监忙躬身道,“是,奴才滚!”

“等等!” 谁知小皇上忽然叫住他,“朕想吃西瓜,你去拿一个整西瓜和一把刀子来,朕自己切着吃。”

“啊?西瓜?这~~这还没到夏天呢,没西瓜~~” 小太监为难地道。

“那~~橙子!拿几个橙子和一把刀子来!”

“呃~~橙子~~得去南方买~~去年买的几斤都吃完了~~”

“那~~苹果吧!拿几个苹果和一把刀子,朕自己削皮。”

“呃~~苹果~~得等秋天~~”

福临气得坐起来叫道,“混账!这什么狗屁皇宫呀?御厨房里到底有什么水果?”

“水果~~呃~~现在只有山里红~~”

“那就山里红!拿一盘来,和刀子!”

“是,万岁!” 小太监心道,山里红不用削皮呀?而且山里红是开胃的,您这一天不吃饭,光吃山里红,那不是更饿吗?但他哪敢跟正在发火的小皇上争?连忙跑出去拿。

一会儿,他端着小山似的一盘子洗得干干净净的山里红,旁边放着一柄把手上镶嵌宝石的精致银水果刀,放在龙床上枕边。福临一手拿起一个山里红,另一手握着水果刀削皮。那山里红只有荔枝大小,福临又笨手笨脚的,手一滑,皮没削下来,倒是把自己的手指划了一个小口。“哎呦~~哎呦~~” 福临把手指含进嘴里嗦啦着,疼得呻吟。

小太监忙要接过水果刀,“万岁,奴才给您削吧。”

“滚!” 福临又是怒斥一声。

“是,万岁!” 小太监慌忙放下纱帐往外跑。

“等等,把所有的灯都点上!” 福临命令道。

“是,万岁!” 小太监忙把寝宫里所有的灯烛全部点上,屋里亮如白昼。

福临右手握着水果刀藏到龙被下,左手抓着山里红吃。他的肚子里响起一阵 “咕咕” 的叫声,这开胃的水果真是越吃越饿!但是他顾不得那么多了。他的眼睛盯着黄纱帐的开口处,咬牙切齿。哼,多尔衮,你要是敢再来,朕一定杀了你!

“唔~~我的小宝贝,你真是比我的第十房小妾还漂亮!嘿嘿嘿~~”

福临忽然感到一只满是茧子的粗糙大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一个满是胡茬子的嘴凑到自己的嘴前,一个沉重的身子压在自己身上。啊?多尔衮?他什么时候来的?朕一直盯着门,怎么竟然没看见?福临睁开朦胧的睡眼,盯着眼前那满是络腮胡须的脸。老实说,那张脸不难看,很英俊、很威严、很男人,在没有见到桂哥之前,那也是他曾经喜欢、曾经幻想的脸。可是现在~~这个该死的杀父仇人、该死的强奸犯、该死的大奸臣~~朕一定要杀了他,为父报仇,为自己报仇,为民除害!

想到这里,福临的右手举刀从龙被里向上刺去。但是他本来就没力气,现在又一天没吃饭更没力气,那水果刀又钝钝的并不锋利,刀尖竟然连龙被都没有穿透!

多尔衮感到胸口被什么硬硬的东西戳了一下,一把掀开龙被,看见福临手里握着的水果刀,不由讪笑,“哈,万岁,你要赐我死呀?那你怎么不早说?来,往这儿捅!” 他把上衣脱了露出满是胸毛的胸脯,用力把健壮的胸肌隆起。

“啊!对,朕要杀了你!” 福临举着水果刀狠狠往多尔衮的胸口刺去。但是多尔衮的胸肌坚硬厚实,福临连刺几刀,竟然连皮都刺不透。

“哈哈哈,万岁,你这个玩具刀不行。来,用臣的这柄真正杀敌用的刀子试试!” 多尔衮从自己的靴子里抽出一把闪着精光的匕首递给福临。

福临扔了水果刀,抓住匕首,朝多尔衮的胸口刺去。那柄匕首真是削铁如泥的利器,福临没用多少力气就把它插进多尔衮的胸肌里。多尔衮的胸口立即渗出鲜血滴在福临的脸上。福临从不敢打猎从不敢杀生,见了血登时吓得尖叫一声,手一抖松开匕首。

多尔衮轻松把匕首拔出来扔在枕边,用手指抹抹自己胸口的血插进福临的小嘴里,冷笑道,“怎么,大清皇帝陛下竟然怕血?我们女真战士在前线打仗时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如果都像你这样,岂不是完蛋了?”

福临又羞又怒,唉,朕真没用,仇人就在眼前竟然下不去手,又要被他侮辱!得,朕杀不了他,难道还杀不了自己吗?他忽然一把抓起匕首朝自己脖子上刺去。那锋利的匕首立即穿透他的皮肤,一阵刺痛,一股液体顺着脖子流下。福临手一松匕首落下,捂着脖子 “哎呦哎呦” 呼痛。

“啧啧~~” 多尔衮望着福临摇头讪笑,一脸失望的表情,“我们骁勇善战的女真族怎会有你这样的男人?我们爱新觉罗家怎会有你这样的脓包?你这样的小娘炮怎配做我们大清的皇帝?你就只配做个被男人操的小娈童!” 说着,他俯下身伸出舌头舔着福临脖子上的伤口。

“啊~~啊~~疼~~滚开!不许碰朕!” 福临身子扭动挣扎着。

“不然呢?你能怎样?杀了我?哈哈哈~~~~” 多尔衮揶揄地笑。他一把扯下福临的内衣裤,福临登时一丝不挂地展现在他面前。他拉下自己的裤子,茂盛的阴毛中一根粗大的肉棒已经傲然挺立。他握住福临的脚踝,轻松把他的两条玉腿分开,自己的大鸡鸡顶在他红肿的小菊花上。

“多尔衮!你要干什么?” 福临惊恐地叫着挣扎着。

“干什么?帮万岁爷临幸妃子呀!哼,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喜欢男人的二乙子!要不是你娘哭着求我帮忙,我才不操你的臭屁股眼子呢!你不好好感谢我,还想杀我?” 多尔衮一边骂,一边腰臀一挺,把大鸡鸡硬生生插进福临的小菊花里。

“啊~~啊~~嗷~~嗷~~” 福临红肿的小菊花疼得钻心刺骨,大声尖叫,但是他不争气的小鸡鸡却不由自主地勃起,像桅杆一样摇摇晃晃。

“我操!我可真没见过只有被人操屁股眼子鸡巴才会硬起来的男人!他妈的,你简直比南朝妓院里的小相公还贱!呸!” 多尔衮一口浓痰吐在福临脸上,举起手打个响指。

忽然,寝宫门打开,四名小太监抬着一个锦被包裹进来放在地上,然后躬身行礼退出门去。那锦被在地上翻滚着逐渐打开。福临大惊,“啊?什么?妃子?朕没有宣召妃子呀!哎呦,不能让她们看见朕这个样子!关灯!关灯呀!”

多尔衮冷笑道,“不是你命令点灯的吗?怎么,又想关灯了?那你求我呀,叫我一声好听的,我可以帮你关灯。”

“呃~~多尔衮~~求你了~~关灯~~”

“唔~~你叫我什么?”

“呃~~十四叔~~”

“不够好听!”

福临见锦被已经完全展开,透过黄纱帐已经可以看见妃子雪白裸露的身子,只得咬咬牙叫道,“呃~~爹爹~~”

“哎,再叫!”

“爹爹~~爹爹~~求您了~~关灯~~”

“就关灯吗?你还要求我什么?”

这时妃子已经爬起来匍匐跪在龙床前,莺声燕语地叫道,“臣妾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福临咽下一口吐沫,只得低声道,“爹爹~~求您关灯~~还有~~操朕的龙菊花~~”

“哎,乖儿子!” 多尔衮手掌一挥,一股强劲的掌风分开黄纱帐,把桌上墙上的灯烛全部吹熄。

妃子一愣,问道,“万岁,您~~准备好了临幸臣妾吗?那~~臣妾上来?”

福临实在不想临幸妃子,沉默不语。多尔衮抱着他的小屁股狠狠抽插几下,每次都戳在他敏感的前列腺上。福临忍不住 “嗯~~嗯~~” 呻吟。妃子以为皇上答应了,就爬上龙床,匍匐着撅起肥白的屁股。多尔衮抱起福临,一边继续在后面抽插他的龙菊花,一边用手握着他的龙根插进妃子的小穴中。“噗嗤” 一声处女膜破裂,鲜血直流。福临暗自庆幸熄了灯,否则他看见那血淋淋的景象恐怕又要昏过去!

登时,龙床上响起一阵 “嗯嗯啊啊”、“咕叽咕叽”、“噼啪噼啪”、“咯吱咯吱” 的淫声。一会儿,福临已经受不了了,龙根悸动龙精狂喷。泄毕,妃子爬下床磕头谢皇上雨露之恩,然后躺在锦被里翻滚把自己包裹起来。多尔衮又打个响指,寝宫门打开,几名小太监进来抬起锦被包裹出去,另外几名小太监却抬着另一个锦被包裹进来放在地上。

福临听着地上悉悉索索锦被翻滚的声音,心中一凉,完了,朕彻底完了!朕简直比妓院的相公还不如,每天就是不停被多尔衮和无数妃子们轮奸!唉~~让朕死了吧!

一连几天,福临的日子过得昏天黑地、暗无天日。他每天夜里被多尔衮强奸,还得不停临幸妃子,直到精液完全流尽、龙根再也硬不起来、人疲惫地昏死过去才停。到了清晨,小太监们不管他醒没醒,就把他梳洗打扮停当抬到崇政殿 “上朝”。当然,文武百官朝拜毕,太后就让太监们把他抬出去,到文华殿上课。无聊的课从早上到晚,福临才被抬回寝宫。回到寝宫,福临吃个饭洗个澡躺在床上,无奈地等待着多尔衮和妃子们到来、下一轮无休止的轮奸开始。

这天一早,福临半梦半醒,糊里糊涂地被小太监们洗漱干净喂点参汤穿好龙袍,抬着走出寝宫。他歪着头闭着眼继续睡觉,只等到了崇政殿坐到宝座上再睁开眼就行。可是今天从寝宫到崇政殿的路仿佛比往常长几倍。福临也不管,正好多睡会儿!

终于,小太监脚步停住。福临半睁开惺忪的睡眼,只等着文武百官三拜九叩三呼万岁,他说声 “众位爱卿平身” 就行了。谁知今天阶下群臣的声音竟然震天响,还夹杂着有节奏的木棍墩地的声音,“咄!咄!咄!万岁!万岁!万岁!”

福临一激灵睁开眼睛扫视,只见自己不是在崇政殿,而是在一座野外的高台上。台下旌旗招展,无数盔甲鲜明的清兵排列着一座座整齐的方阵,举着刀枪用枪柄顿着地高呼。多尔衮站在他身边不远处瞪着他,全副披挂,一手拄着银枪,一手扶着腰间悬挂的刀柄。啊?这是什么?断头台?多尔衮终于要杀朕了吗?福临吓得浑身哆嗦,不争气的小鸡鸡里已经滴出尿来,顺着裤腿滴滴叭叭地滴在地板上。

多尔衮的手松开刀柄捂着鼻子,皱眉低声对着小太监斥道,“混账奴才,你们早上没给皇上把尿吗?这是御驾亲征的誓师大会,成何体统?”

一个小太监委屈地道,“把了呀!早上一起床奴才就给皇上把尿了,皇上尿了大半痰盂的尿呢!”

另一个小太监道,“哦,可能是皇上喝多了参汤,这外面小风一吹又有点凉~~”

“混账,那还不快给皇上裹上棉披风?” 多尔衮斥道。

小太监们慌忙取出棉披风把小皇上包裹起来。眼看着那棉披风上也浸出一团尿液来,小太监们相视苦笑,完了,这一会儿得洗多少骚龙袍呀!

“御驾亲征?什么御驾亲征?” 福临惊问。

站在他另一边的郑亲王躬身拱手道,“启禀万岁,太后和睿亲王前几日不是跟您说过了吗?最近大明局势发生剧变,北京被一群流寇攻破,他们窝囊的小皇帝逃跑不及、上吊自杀。驻守宁远的明军军心动摇,已经分兵一半朝北京去救援。臣等认为这是天赐良机,前后夹击,当可一举歼灭明军~~”

“什么?宁远~~桂哥~~” 福临惊叫道,“不!不!朕不要御驾亲征!”

郑亲王道,“哦,臣等知道万岁新婚燕尔、不该远征,但从太祖、太宗开始,遇上如此重大的战事,咱大清从来都是御驾亲征,因此请万岁继承传统、鼓舞士气。不过太后知道您不愿冷落后宫,因此特恩准所有妃子随军而行,您可随时临幸她们~~”

“啊?这~~这才是你们前几天商量出的 ‘重大决定’?” 福临惊道。

“正是!臣等思考良久,觉得这样您亲征、大婚两不误,乃是万全之策。”

“可是朕不会打仗呀!” 福临叫道。

“哦,万岁放心,您只需要随军而行即可鼓舞士气。其余一切睿亲王会帮您指挥。”

“什么?多尔衮?他要跟朕一起去?” 福临瞥一眼多尔衮。

多尔衮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呵呵呵,万岁,臣贴身伺候您,才能保证您安全、蜜月愉快、早生龙子呀!”

郑亲王不懂,接着道,“对,睿亲王经验丰富、战功累累,此次任平南大元帅,应该可以辅佐您踏平中原。哦,家里也请您放心,太后和臣会留守盛京,保证把一切朝政处理得仅仅有条。万岁,您就当这是您的新婚蜜月旅行,出去看看景散散心。”

福临心中发凉,完了,朕在盛京宫里还被多尔衮如此欺辱,如今跟着他去 “度蜜月”,岂不是更被他随意欺负、就算把朕宰了、分尸了、活埋了都没人知道?还有桂哥~~多尔衮恨他入骨,这次趁人之危必定要置他于死地!朕该怎么想办法通知他、救他?

多尔衮冷冷道,“万岁,十万将士都在等着呢,请您即刻誓师出发!”

“呃~~誓师?怎么誓师?” 福临问道。

郑亲王忙双手呈上一卷锦帛,“启禀万岁,这是臣等拟好的誓师宣言,您只要照着念一遍就行了。”

两名小太监连忙在福临身前单膝跪下展开锦帛。福临清清嗓子,清脆高亢的童音照着锦帛上写的念。他虽然对里面写的 “踏过山海关、占领全中原” 的誓言不以为然,但仍然恪尽职守地念。

台下众将士听了那振奋人心的豪言壮语,都群情激昂,不停枪柄墩地,训练有素地高呼,“誓死追随皇上!”

“不灭大明誓不还乡!”

“大清千秋万代一统天下!”

“皇上圣明!”

“皇上英勇!”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念完了,福临无奈地挥挥手道,“出发吧!”

“且慢!” 多尔衮叫道,“皇上,您忘了誓师大会最重要的一个环节了吗?”

“啊?还有最重要的环节?那是什么?” 福临问道。

“嘿嘿嘿,是这个!” 多尔衮一挥手,几名士兵架着一个被捕又拒不投降的明朝军官上来,按着他面对福临跪下,一名士兵把一面大清龙旗举在他的面前,一名刽子手在旁边举起大砍刀。

“啊?你们要干什么?住手!住手呀!” 福临尖叫道。

刽子手听见皇上的圣旨,停住手,犹豫地望着多尔衮。多尔衮点点头,刽子手不再犹豫,手起刀落,将那明朝军官的脖子砍断。明朝军官的人头落地,像皮球一样咕噜噜滚到福临的脚下,而他断开的脖子里 “呲呲” 喷出血柱,把面前的龙旗染得鲜红。

福临生来怕血,哪里见过这等残忍血腥的场面?看着脚下那狰狞的人头、囚犯喷血的半截脖子,满地横流的鲜血,他登时屎尿横流,嘤咛一声,白眼一翻头一歪昏死过去。

多尔衮轻哼一声,拾起带血的龙旗攥在福临手里,握着他的手举起龙旗挥舞。台下将士群情激昂达到最高潮,热血沸腾,一片彩声雷动,“万岁” 之声震天动地。多尔衮握着福临的手把龙旗向前一指,三军有秩序地开拔。

多尔衮松开手,福临的胳膊无力地垂下,小手一松,龙旗 “当啷” 落地。多尔衮擦擦手,捂着鼻子皱眉吩咐,“把皇上送入龙撵!记住把龙体清洗干净!”

“是,摄政王千岁!” 小太监们答应一声抬着昏死的小皇上往龙撵走去,小皇上的胯下一路上滴滴叭叭流下骚臭的尿液和屎浆。哎呦妈呀,这得花多少功夫才能把小皇上清理干净呀?更别提等会儿得把那龙袍洗多少水了!唉,咱家真是命苦呀!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多尔衮为了帮福临临幸妃子而强奸福临。咦?多尔衮不是直得不能再直的直男吗?他怎么能干福临呢?看来 “直” 和 “弯” 并非绝对的,主要看对象是什么人。福临是个美丽柔弱的小受,在多尔衮眼里他就像个小女孩儿一样,当然可以操喽!
    福临呢?他的心情是十分矛盾复杂的。一方面,他痛恨多尔衮强奸自己;另一方面,他喜欢强壮的大哥小叔,多尔衮也曾经是他小时候性幻想的对象。他觉得自己该杀了多尔衮,但是事到临头却下不了手;他觉得自己该抗拒多尔衮的强奸,但其实他挺享受,只是半推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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