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04 第一百四回 西夏嫁娘亲

第二天一早，赵祯跟汝阳王道别，让他回宫去跟太后和群臣说明澶州发生的事。赵祯让段和誉、慕容复、石中坚、展昭带领侍卫太监仪仗队先往西行，他自己换上便装只身一人来到聚贤庄。李宸儿早已收拾好拾行装准备出发。赵祯把家仆丫鬟都叫过来，每人赠送五十两银子，让他们自去谋生；又把陈经纪叫来让他把聚贤庄挂牌出售。

一切处理完毕，他让李宸儿坐上马车，他自己驾着马车往西而去。不出几里路，他赶上缓缓而行的仪仗队，他扶着李宸儿坐进凤撵里，自己坐进龙撵，正式向西夏进发。

一路上，每过一座州县，赵祯仍然让小王小李撤掉龙撵四壁，跟百姓微笑点头、挥手致意。地方官员毕恭毕敬地接待，禀告当地政事。到了晚上，赵祯驻扎在城外，但总是换上便装带着段和誉、慕容复、石中坚、展昭去逛街、喝酒、体察民情、逛妓院照顾年老色衰的妓女。

白天龙撵行进到无人的荒野，赵祯照样宣召慕容复、段和誉、石中坚、展昭翻云覆雨。晚上宿营后，李宸儿总是亲自下厨给大家做可口的饭菜，还给他们唱曲助兴。有李宸儿在身边时，赵祯尽量收敛。等李宸儿回营休息了以后，赵祯才开始和众人狂欢淫乐，半夜方休。

一行人晓行夜宿，不慌不忙缓缓而行，过了十几天才来到黄河边。当地官员早准备好一艘大龙船和数艘小一点的船，赵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渡过黄河。靠近对岸，站在船头瞭望的展昭已经看见岸上旌旗招展，仪仗队一字排开；中间黄罗伞盖，杏黄大旗上绣着一只巨大的老虎。展昭连忙入内禀报。赵祯跟着他出来观看，只见黄罗伞盖下李元昊龙冠龙袍，乘着高头大马；他左边李延宗头戴束发金冠，身着蟒袍玉带，原本冷峻的脸现在焕发着自信又自豪的光辉；他右边一个少女蒙着面纱，头上珠花翡翠，想必是银铃公主。

赵祯苦笑道，“朕这位老丈人、哥哥、和娘子真是太好客了，这么老远跑到边界上等着，让朕怎么好意思！而且他们皇帝、太子、公主都出来了，太后又不在宫中，谁替他们监国呀？”

慕容复啐道，“荒淫小昏君，你怎知他们是来接你的？说不定他们是来接我这个外甥的呢？”

龙船靠岸，大宋的侍卫太监仪仗队下船列队，赵祯早迫不及待地跳下龙船大步走过去。慕容复、段和誉、展昭、石中坚跟在他身后护卫。李元昊、李延宗、李银铃下了马快步迎上来。赵祯见了李元昊，朗声道，“岳父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说着就要跪下磕头。

李元昊慌忙扶住他不许他下拜，“哎呀，使不得！上次朕不知贤婿是上国皇帝，多有失礼冒犯之处，还要请您恕罪！西夏历来是大宋属国，论理朕该给您下拜才是。”

赵祯也抓紧他不让他下拜，“岳父大人您千万别拜朕，否则朕要折寿的。” 他嘻嘻一笑，又附在李元昊耳边道，“过两天朕的娘亲嫁给您，朕不仅要叫您岳父，还要叫您爹爹了！嘿嘿嘿~~”

李元昊惊喜地望着他，脸颊绯红，结结巴巴地问，“您~~您说~~您的娘~~延宗的娘~~宸儿~~她真的来了？”

赵祯看着他快五十岁的人，贵为皇帝，却突然变得像个情窦初开、第一次见情人的小伙子一样，不觉好笑。他朝船上努努嘴，“我娘害羞，躲在船里不肯出来。岳父大人呀，要不您去亲自请她？”

李元昊放开赵祯就往龙船上走，走到跳板上又有点犹豫，回头张望。赵祯和李延宗同时朝他挥手挤眼微笑鼓励他进去。李元昊深吸一口气，整整衣冠，掀起门帘走进去。

赵祯对李延宗道，“哥哥，眼看你就要合家团聚共享天伦之乐了，真是羡慕死朕了！这下你再也不能神情冷峻、愤世嫉俗了吧？”

李延宗笑道，“你羡慕我？是谁身边成天有段和誉、慕容复、石中坚、展昭这样的美人儿围着？是谁要把我这如花似玉的妹妹娶走了？”

李银铃过来狠狠给李延宗肩头一拳，“哥哥，你没事拿我打趣干什么？”

李延宗吃痛大呼，“啊呀~~哦~~弟弟，我不羡慕你了。你娶了我这个假小子妹妹回去，每天非把你打得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不可。”

赵祯朝李银铃躬身拱手，“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喜欢不够上脚踹。娘子，请赏脚！”

李银铃听他这么说，嘿嘿一声冷笑，裙底突然飞起一脚踢向赵祯的胯下。赵祯惨呼一声身形飞出数丈，眼看就要摔进黄河里，突然段和誉施展凌波微步的轻功，后发先至，张开双臂将他抱住。赵祯本来就是假装被踢飞讨李银铃高兴，谁知被段和誉接住，皱眉嗔道，“誉誉，老婆踢打老公那是天经地义之事。你把朕接住，惹得皇后娘娘不高兴了怎么办？”

段和誉听了脸上一红，才知道他们是闹着玩的，连忙放手道，“对不起！”

赵祯可真没想到他会突然放手，噗通一声跌进黄河中。侍卫们见皇上落水，大惊失色，登时无数人“噗通噗通”跳进黄河中救驾，终于把落汤鸡一样的小皇上给救上岸。赵祯趴在地上“哇哇”呕吐，小王小李连忙给他拍背揉胸、擦身上的水。

李延宗和李银铃见他们的狼狈样子，不由得哈哈大笑。石中坚、展昭都怒目瞪着李延宗和李银铃，慕容复冷冷道，“表哥、表妹，你们做了太子、公主就是这么欺负客人的吗？”

赵祯连忙站起来笑道，“哈哈哈，古来千金难买美人笑，朕正是故意摔落水中逗两位冷美人的。又免费洗个澡又能看到哥哥和夫人笑，真是值呀！”

正这时，只见李元昊扶着李宸儿从龙船里出来。两人脸上泪痕犹在，但是李宸儿娇羞地依偎在李元昊身上柔若无骨，李元昊一脸陶醉满足的神情。李元昊挥手招呼太监，“把凤撵抬过来！”

李延宗道，“父皇，您这么久没见母后了，不想好好多聊会儿？要什么凤撵，直接接进龙撵吧。”

李元昊犹豫道，“这~~你母后跟朕还没有正式大婚呢~~这样有违礼法吧~~”

李延宗哑然失笑，“父皇，我都这么大了，您还说没有大婚？别管什么礼法了，您是皇帝，平时谨小慎微的，今天这点小事还不能为所欲为一下？”

李元昊听了，终于炸着胆子叫道，“把皇后娘娘扶到龙撵中坐着！” 太监遵旨扶着李宸儿朝龙撵走去。李元昊转身对赵祯拱手道，“陛下，请跟朕回宫，咱们三喜临门，要好好喝酒庆祝十天！”

赵祯奇道，“朕知道一喜是您娶娘亲，二喜是朕娶银铃，这第三喜是什么？”

李元昊朝李宸儿那边瞥一眼，有点尴尬地道，“呃~~呃~~哦，对，是延宗最近领兵平定反叛的回纥诸部，立下汗马功劳~~”

李银铃道，“哎呀，父皇，这有什么好羞羞答答、遮遮掩掩的？龙哥哥，我父皇的没藏贵妃刚刚给他生了个儿子、我的小弟弟李谅祚，这不也是一喜吗？”

赵祯笑着拱手，“当然是一喜！岳父大人，恭喜您喜得贵子！”

李元昊忙对李宸儿道，“宸儿，对不起，你听朕解释~~”

李宸儿道个万福道，“李公子，恭喜您喜得贵子！这么多年了，我都有了受益儿，我以为您早已儿女满堂，谁知您一直只有一个女儿、到现在才有了另一个儿子。这是大喜事，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呢？”

赵祯想起李秋水说的李元昊每次临幸妃子都把龙精射在妃子体外的事，忍不住嘿嘿一笑，揶揄地道，“对，岳父大人，朕倒想听听您解释，这十几年来您三宫六院的，为何却一直没有任何妃嫔给您生儿育女呢？”

李元昊羞得脸颊通红，低着头不知该如何回答，咕哝着，“这~~这~~”

李延宗一把揪住赵祯的耳朵斥道，“你个臭小子，敢欺负我父皇？别看你现在穿着龙冠龙袍、带着侍卫御林军，我照样可以打你的屁股！”

“哎呦~~哎呦~~哥哥饶命呀~~啊~~展护卫！石统领！救驾！救驾呀！嗷~~娘~~娘救儿臣呀！”赵祯咧着嘴惨呼。

展昭、石中坚见他们兄弟俩打情骂俏，撇撇嘴扭过头去理也不理。李宸儿忙过来拉住李延宗的手斥道，“延宗，松手！不许欺负你弟弟！”

李延宗这才放手。李元昊有点尴尬地朝赵祯拱手道，“陛下，请！”等赵祯回到大宋龙撵上坐下，他才扶着李宸儿回到自己的龙撵里。李延宗、李银铃、慕容复、段和誉、展昭、石中坚乘马左右护卫，西夏、大宋两国仪仗队、侍卫、太监几百人簇拥。旌旗招展、鼓乐齐鸣，大队人马吹吹打打好不热闹。

走进夏州城，赵祯照常让小王小李取下龙撵四壁，让他可以饱览夏州街景，也让夏州百姓可以一睹龙颜。夏州百姓听说大宋皇帝御驾到此、而且还要迎娶银铃公主、做西夏的女婿，又好奇又兴奋，倾城而出夹道围观。他们见大宋皇帝如此年轻、如此英俊、笑容如此迷人、举止如此平易近人，不由都欢呼雀跃，不少少男少女跟着龙撵跑，就想多看赵祯几眼。赵祯照常向百姓点头微笑、挥手致意。

李延宗撇撇嘴低声咕哝，“呸，小祯这只小孔雀，就知道臭美、显摆，这下不知又要迷倒多少人！妹妹，你嫁给他，以后可得小心了！”

李银铃耸耸肩，“切，我才不在乎呢。父皇也有三宫六院，他是大宋皇帝，还能少得了妃嫔？再说了，我想想要生孩子就害怕。他最好多娶几个妃子让别人给他生去！”

“不光是妃嫔~~还有~~还有~~”李延宗撇着展昭、慕容复、段和誉、石中坚等人幽幽地道。

李银铃奇道，“哥哥，你到底想说什么？他是我老公，我怎么觉得你反倒酸溜溜的像个小媳妇似的？哎，你倒是说说，你啥时候给我娶嫂子呀？”

李延宗装作没听见，扭过头再也不理她了。

一行人住进行宫，李元昊自然大摆筵席给大家接风洗尘。一家人推杯换盏、觥筹交错、欢声笑语。李宸儿又抱着琵琶、轻启朱唇，给大家歌唱一曲，“

肥水东流无尽期。

当初不合种相思。

梦中未比丹青见，

暗里忽惊山鸟啼。

春未绿，鬓先丝。

人间别久不成悲。

谁教岁岁红莲夜，

两处沉吟各自知。”

余音绕梁、久久不散。李元昊听着李宸儿久违的歌喉、回想起十八年的“两处沉吟各自知”、如今好不容易重逢，却“春未绿，鬓先丝”了，不由热泪盈眶。

李延宗、赵祯再次听到娘亲的美妙歌喉，高兴又得意地大声鼓掌叫好。慕容复、段和誉、展昭、石中坚、李银铃等人没听过李宸儿的歌声，初闻天籁，惊艳不已。

李银铃低声问李延宗，“哥，你确定这是你娘？我怎么看也觉得她顶多是你姐姐呀！”

李延宗白她一眼，“你呀，以后好好跟我娘学学怎么做女人吧！化妆、歌舞、烹饪、女红、还有那无尽的温柔~~你看父皇和小祯那痴痴望着她的样子！你不好好学，小心以后小祯把你给踢冷宫里去！”

李银铃不屑地撇撇嘴，“轮不到他踢我！等我不高兴了，一脚就把他踢爆了！”

又喝了一会儿，李元昊满脸通红、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含糊地拱手道，“陛下，各位贵宾，朕~~呃~~不胜酒力，先行告退~~各位请继续，尽兴方休~~”

李宸儿立即站起来扶着他，李元昊就趁机搂着她的肩膀往后走。李延宗、李银铃、赵祯几人自然知道他们回到卧室会发生什么，三人挤眉弄眼嬉笑，都真心为他们高兴。

等李元昊和李宸儿走后，李延宗望着赵祯和李银铃揶揄地笑，“弟弟、妹妹~~呃，弟妹~~你们是不是也该‘不胜酒力、先行告退’了？”

李银铃脸颊绯红，柳眉倒竖，桌下一把掐住李延宗的大腿里子狠狠一捏，斥道，“哥，你胡说什么？”

“哎呦~~小祯，管管你的男人婆！”李延宗惨呼道。

赵祯心疼哥哥，忙伸手拉住李银铃，眼珠一转笑道，“哈，朕有一个更好的提议：不如咱们都换上便服去逛街！”

“耶！”此言一出，所有年轻人鼓掌欢呼。他们离开酒席，各自回房换上便服，然后在行宫后门口集合。赵祯只见李银铃又换上男装，俊美潇洒又略带妩媚娇羞，真是美极了！他高兴地搂着李银铃的肩膀笑道，“银铃，你这样打扮可真漂亮！”

谁知李银铃突然狠狠一个肘锤顶在他胯下凸起的小帐篷上，登时让他弓着腰捂着裆部“嗷嗷”惨呼连连。李银铃斥道，“哼，你这个小淫贼，给我放老实点儿，到了街上不许动手动脚的！”

赵祯苦着脸呻吟道，“哎呦~~哎呦~~朕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可现在你不是男生装扮吗？男人之间搂搂肩膀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呸，男人之间搂肩膀更不正常！除非你是二乙子、小娈童、断袖之癖！”李银铃骂道。

“啊~~朕~~朕~~”赵祯求救地望着李延宗、展昭、段和誉、石中坚、慕容复。众人幸灾乐祸地望着他笑，却无一人帮他解围。赵祯求道，“呃~~哥，朕好疼~~你能不能扶着朕走~~”

李延宗摇头讪笑，“我可不是二乙子、小娈童、断袖之癖，陛下好自为之吧！”

展昭、段和誉、石中坚、慕容复几人怕他求自己，已经打开门跑出去。可怜堂堂大宋皇帝，只得咬着牙弓着腰迈着小碎步痛苦地挪着。

一行人信步而行逛着夏州的夜市。夏州虽然没有汴梁和兴庆的繁华，但由于是远近数百里最大的城，晚上也甚是热闹。这儿不仅有西夏的商贩，还有大宋和西域各国的商贩、游客、小吃、杂耍，各式各样、异彩纷呈。

赵祯走到第一次和李延宗一起遇上李银铃的酒楼，拉着大家进去坐在原来的座位上，点几个小菜一壶酒，和大家口沫横飞地说着当年的情形，引得大家抚掌大笑。

出了酒楼，李延宗又带他们去“平安客栈”，进了餐厅让李银铃和石中坚坐在原来的座位上点菜点酒，还原石中玉和李银铃调情的样子。李银铃回想自己差点被石中玉强奸的情形不觉有点后怕，但是想起这里就是自己和赵祯的洞房花烛夜，不由又有点温馨。段和誉想起自己和赵祯在此失之交臂，不由惋惜。而赵祯想起石中玉就是在这儿不幸被阉割，心中难受，低头不语。

李延宗见气氛不对，立即拉着大家离开平安客栈，笑道，“我知道哪儿可以让大家开心！”他领着大家来到夏风楼。一进门，老鸨对他们印象很深，立即认出他们来，笑脸迎上来，“哎呦，李公子、赵公子，您们又来啦？还是找上次那几位老姐妹伺候？要开几间房呀？”

李延宗点点人数道，“开六间上房。对，我还是要那几位老姐妹伺候~~呃，你们各位随便。”

众人道，“我们也要年纪最大的姐姐。”李延宗有点惊奇，但是瞥一眼赵祯就明白了。这个臭小子，一路从汴京到夏州，看来每到一处城镇都去逛街、逛妓院，竟然把我的传统都教给他的小男宠们了，真是岂有此理！

他们又点了一桌酒菜，让所有年长的妓女们陪着吃喝一通。李银铃想起在这里几乎赤身裸体让赵祯运功疗伤的情形，有点脸红。她酒量本来就不高，这时酒不醉人人自醉，喝了一会儿就不胜酒力，让老鸨领着她去上次初遇赵祯的房间休息了。

众人又喝了一会儿，李延宗站起来道，“已经三更了，明早父皇还想清早上路，大家都早点休息吧。小祯，走！”说着，他自然而然地拉着赵祯的手就走。

“哎哎哎，你凭什么拉着皇上走呀？”慕容复、展昭、石中坚、段和誉几人都不干了，拦住他们的去路。

“凭什么？小祯是我弟弟，他从一生下来就跟我住一个房间。还有，我是西夏太子，这儿我说了算！怎么，你们不服吗？”李延宗冷冷扫视众人，手中握着一杯酒。

慕容复冷冷道，“你是他哥哥，他却是我的慕容夫人。怎么，难道不该我们夫妻同房，反倒是你们兄弟同房？”

展昭也毫不退让，“我是皇上的贴身护卫，皇上要会见敌国太子，我必须在皇上身边保护。上次我稍不注意，皇上差点被辽兵炸成齑粉，这次我绝不能再犯同样错误。”

石中坚道，“对，我是皇上的御林军统领，我也必须在皇上身边保护他，一刻不离！”

段和誉道，“我是大理王子，你们大宋和西夏的人谁也管不了我。我想留在龙哥哥身边，你别想拦我！”

赵祯见众位俊俏少年面红耳赤、剑拔弩张的样子，不由嘻嘻一笑，“嘻嘻嘻，各位爱卿，这有何难？来，大家一起来，咱们今晚来个‘六道轮回’！”

慕容复、展昭、石中坚、段和誉几人听了大喜，簇拥着赵祯往楼上走，石中坚迫不及待地问，“少爷，啥是‘六道轮回’呀？”

赵祯笑道，“‘六道轮回’就是~~”他忽然回头，只见李延宗还站在原处一动不动，一脸失落的样子。他忙跑回来拉着李延宗往楼上走，“呵呵呵，六道轮回嘛，如果少了一道怎么行？”李延宗半推半就，低着头让赵祯拉着上楼，并未反抗。

进了房间，赵祯、慕容复、展昭、石中坚、段和誉几人已经迫不及待地脱光衣服，轻车熟路地互相搂抱亲吻套弄鸡鸡。李延宗看着眼前五个赤条条的美少年，又是兴奋又是害羞又是矜持，脸颊通红、低下头不敢多看，但是又忍不住偷眼瞥着。

赵祯朝他招手，“哥，来呀！嘻嘻嘻，你忘了咱们跟小坦之三人行的快乐了？朕保证，六人行比三人行更刺激更过瘾！哦，小坚呀，去帮大少爷脱衣服。”

“是，少爷！”石中坚虽然不舍，但是顺从地答应一声走到李延宗面前跪下，给他解开腰带、脱衣服、脱靴子。李延宗仍然低着头，但是却并未反抗。

一会儿，李延宗被脱得精光，赵祯拉着他走到床边笑问，“哥，你今天想玩什么？”

李延宗白他一眼，“我又不会你那些欢喜佛殿学的功夫，你说玩什么就玩什么呗。”

“耶！”赵祯叫道，“好，慕容公子，你来插哥哥的小嘴；誉誉，你坐哥哥的大鸡鸡上；昭哥哥，你负责哥哥的小乳头；小坚，你按摩哥哥的脚；朕呢？嘿嘿嘿，当仁不让，负责哥哥的小菊花！唔，哥，你都不知道朕想你的小菊花想了多久了，今晚一定要操爆它！”

慕容复冷冷道，“凭什么你操他的小菊花，我却只能操他的小嘴？”

赵祯笑道，“哈哈哈，你们不懂什么叫‘六道轮回’吗？咱这样玩五十下，就顺时针方向‘轮’下一个体位了。呵呵呵，皇帝轮流做、明天到你家，哪一样少不了你的！”

“耶！”众少年大喜，欢呼一声立即开始淫乐。一时间，整个房间里充满一片雪白的肉色，一片“嗯嗯啊啊”、“咕叽咕叽”、“噼啪噼啪”、“咯吱咯吱”的淫声，经久不衰，声震四壁。好在李延宗把旁边的几间房都买下来了，才不至于惊扰到其他客人。

第二天一清早，众少年醒来试图从一片交接的肢体中爬起来，却发现浑身粘液已经把他们紧紧粘成一团。赵祯高声叫道，“妈妈~~叫人送热水毛巾来~~要六盆热水好多毛巾~~”

“哎！”一会儿，老鸨带领几名年老妓女抬着六大盆水、捧着一大摞毛巾进来。看见一群少年赤身裸体粘成一团的样子，她们倒是见怪不怪，镇定自若地用毛巾沾着热水给他们擦身。几人终于肢体分开，老妓女们又伺候着他们一个个泡进澡盆里仔细搓洗按摩。

赵祯等人清洗干净，穿上衣服，一个个又冠冕堂皇、精神抖擞。他们出了房门，正碰上李银铃从远处一间房中穿戴着男装走出来。见到他们，李银铃有点惊奇，“咦？你们怎么从一间房里出来了？”

赵祯忙道，“哦，朕起得早，一一叫人，叫起来一个就带着他一起去叫下一个，所以最后就都在一起了。呃~~银铃，你昨晚休息得可好？”

李银铃揉揉太阳穴，皱眉道，“昨晚喝太多了，到现在还有点头疼。还有，昨天前半夜我好像听见什么鬼哭狼嚎的声音，房间墙壁地板还乱颤，我还以为是地震了呢。”

赵祯不慌不忙道，“哦，这是妓院呀，当然有很多嫖客和妓女做那事喽。”

李银铃莫名其妙，傻傻地问，“那事是什么事？”

赵祯一愣，“呃~~那事~~就是~~就是咱俩在平安客栈做的事呀~~”

李银铃一听，脸颊绯红，立即闭嘴扭头就走。

李延宗揶揄道，“啧啧，小祯，没想到你对付女孩子也很有一套呀！”

慕容复撇撇嘴道，“切，你才知道？我带着他去了一趟姑苏燕子坞，他把我的几个小丫鬟阿碧、阿朱、阿紫都迷得不可自拔，都恨不得跟他私奔了呢！”

众人赶回行宫，换上官服，小王小李请他们去吃早餐。到了餐厅，只见李元昊已经搂着李宸儿低声私语、嘻嘻窃笑。见众人进来，李元昊脸颊微红，连忙松开李宸儿，站起来迎接赵祯。众人吃了早餐，太监侍卫早把行装收拾好，请大家上撵、上马，一行人吹吹打打、前呼后拥地出了夏州往兴庆府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