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03 第一百三回 大辽惩奸佞

“对！”乔峰跳起来要走，可是山风一吹他身上发凉，低头一看自己和赵祯身上都一丝不挂。他停住脚步尴尬地道，“呃~~可是~~咱们这么光着身子~~怎么追呀？”

赵祯撇撇嘴，“咱们就算不追他们，在这儿待到老衣服也不会自己飞过来呀！唔，不过咱们是得把身子洗干净。朕可不想让人看见龙体脏兮兮臭烘烘的。”说着，他跳进澶渊里，撩着水清洗身上的泥土、烟痕、汗水、粘液。

乔峰摇头苦笑，“身上有点泥还能遮点羞，要是都洗干净了岂不更显得光溜了？”他虽然说，但是也跳进河水里洗澡。

两人互相搓背擦澡，很快把身体清理干净。上了岸，他们也不用擦干身体，径直朝山上走去。没走两步，只听赵祯“嗷”的一声尖叫，抬起一只玉脚用手揉着。乔峰莫名其妙，问道，“龙弟，你怎么了？”

赵祯指着地面道，“这~~这地上怎么像是撒满了钢针呀？把人扎死了！咦，你没感觉到吗？”

乔峰哑然失笑，一伸手把赵祯的身体横抱起来，大手揉着他娇嫩的小脚丫笑道，“哈，你是金枝玉叶的小皇帝呀，你肯定从来没光脚踩过碎石地。我呢，从小是叫花子，十八岁之前我都没穿过鞋。你看我的脚底板，至少有半寸厚的茧子，刀枪不入！”

“切，别说光脚踩碎石，朕十二岁之前穿着鞋的脚都很少着地，到哪儿都或者坐车、或者坐轿、或者有人背着抬着。要不朕的玉脚怎会这么柔软光滑？”赵祯故意用玉脚轻轻踢着乔峰毛绒绒的大鸡鸡。

乔峰“嗷”的一声松开手，赵祯的身体急速朝碎石地面跌落。这回看来不仅他的玉脚要遭殃，只怕白嫩的大腿、娇嫩的小屁股、光洁的后背都不保！赵祯来不及反应，只能“啊啊”惨叫。眼看他的小屁股就要撞在碎石地上，忽然两条坚强有力的胳膊托住他的身体，把他抱进毛绒绒壮实的怀抱里。

赵祯气得用小拳头锤着乔峰的胸脯，小脚丫乱踢着，嗔道，“坏哥哥！坏死了！你都快把朕吓尿了！”

乔峰叫道，“哎呦~~哎呦~~你再踢，我又抱不住你了~~不行了，要松手了~~”

“啊！不要！不要！朕不踢你了！”赵祯老实地停止踢打，小鸟依人一样蜷缩在乔峰怀里。乔峰俯下头亲亲他的脸颊，迈开大步朝山上走去。

山这边是悬崖峭壁，比两侧铺着青石台阶的山路难走多了。但是这悬崖峭壁又怎能拦得住“北乔峰”？乔峰光着身子、抱着赵祯仍然步履轻松，脚踩着岩石，手拉着树枝枯草，迅速攀升。

快到山顶，他们听到上面有人声。乔峰、赵祯连忙躲在岩石下，小心地探出头查看。只见那木台和金帐已经被炸的荡然无存，一片焦黑的灰烬仍然冒着青烟。周围不见辽国的侍卫，只有大宋的侍卫、太监们在灰烬中仔细搜寻。汝阳王颓然坐在石阶上手捂着脸啜泣，段和誉在另一边的悬崖边皱着眉踱步若有所思。慕容复、石中坚、展昭却不见踪影。

忽然，一名侍卫捧着一段硬硬闪光的东西走到汝阳王面前道，“王爷，您看这是不是~~”

汝阳王接过那东西仔细一看，忍不住老泪纵横、痛哭失声，“啊啊啊~~是~~这是皇上的玉带~~”

又一名侍卫捧着一只千疮百孔烧毁大半的靴子过来，“王爷，您看这是不是万岁的龙靴？”

汝阳王接过龙靴抚摸着，仰天长啸，“苍天啊！你怎么这么无眼？皇上~~为国为民~~大仁大义~~不想竟落得个粉身碎骨尸骨无存！皇兄，您把您唯一的儿子交给我，让我帮您抚养，可是我没用，我没有保护好他！我这就去地下向您请罪！”说着，他踉踉跄跄地朝悬崖边冲去。

赵祯大惊，正要跳上山顶救父王，忽见段和誉迅疾无比地追上赵元份抱住他，劝道，“王爷，您这是要干什么？我觉得皇上可能并没有被炸死！”

汝阳王抽泣道，“段王子，我何尝不盼望皇上还活着？可是他腰间系的玉带都被炸成数段、他的靴子都被烧毁殆尽~~人乃血肉之躯，又怎能~~”

段和誉道，“可是人就算被炸死，又怎能没有一点皮肉、毛发、骨骼留下？王爷，你来看，这山谷虽然深，但是石壁上树木葱郁，下面是深渊河水。不瞒您说，当年皇上和我也曾经跌落过深谷，皇上靠着高超的武功和树木的阻拦，不仅自己没事，还救了我一命。我想，也许他这次同样跳下深谷逃生了！”

赵祯听他这么说，乐得再也忍不住了，笑道，“哈哈哈，知我者，誉誉也！”

段和誉听见那声音又惊又喜又不敢置信，运起凌波微步几个起落就来到这边悬崖边，低头向下一看，只见赵祯赤身裸体一丝不挂，但是精神抖擞朝他笑着挤挤眼睛。段和誉大喜叫道，“龙哥哥！我就知道你没有死！王爷、小王、小李，你们快来看呀，是皇上！皇上还活着！”

“嘘！誉誉，千万别叫父王过来！朕不能再让他看见朕光屁股的样子！”赵祯惊慌地叫道，“停！所有人止步，不许过来！呃~~小王小李，朕有换洗衣服吗？”

小王小李听见皇上的声音喜极而泣，抹着眼泪道，“有！当然有！您每次出行我们都带着您的换洗衣服，如果您要上厕所或者~~那什么~~完了好换干净衣服穿。”

“哦，那就好。有几套？”

“呃~~有三套。”

“耶，小王小李，你们太棒了！快，拿两套换洗衣服来。”

“啊？两套？万岁您是不是龙体发冷呀？”

“你管呢？朕说拿两套你就拿两套呗！”

“是，万岁！呃~~我们能走动了吗？”

赵祯斥道，“笨奴才，当然了！朕让你们拿龙袍怎会不让你们走动？快，少说废话，拿龙袍来！”

段和誉听赵祯说拿两套衣服，这才注意到他身边健壮的虬髯大汉。段和誉惊奇道，“啊？龙哥哥，他是谁？他怎么~~抱着你~~你们还~~一丝不挂？”

乔峰羞愧地低下头手捂着自己的阴部，赵祯却嬉皮笑脸，“嘿嘿嘿，誉誉，朕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朕的结义兄长、跟慕容公子齐名的‘北乔峰’。峰哥，这位就是朕的姐夫、大理镇南王世子段和誉。”

乔峰还是不好意思抬头看段和誉，但是高兴地道，“龙弟，你终于找到你姐夫了？”

这时小王小李已经拿了两套衣服来，但是不敢过来，问道，“万岁，龙袍已经拿来，我们能伺候您更衣吗？”

赵祯道，“你让其他所有人向后转、闭上双眼。”

小王小李尖声叫道，“万岁有旨，所有人向后转，闭上眼睛！”

赵祯朝乔峰挤挤眼睛，“峰哥，咱们上去吧。”乔峰脚尖一点岩石，抱着赵祯轻松跳上山顶。他放眼四顾，只见周围汝阳王和几十名大宋侍卫太监，虽然人人转过身闭着眼，但仍然甚是尴尬。面前还有小王小李两个小太监和段和誉，可怜孤身闯聚贤庄都不曾皱过眉的大英雄这时像个小姑娘一样羞得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小王忙在地上铺上一只锦垫，赵祯才从乔峰怀里跳下地，大方地张开四肢，小王小李熟练地帮他穿衣服。乔峰连忙把另一套龙袍穿上。赵祯的衣服他穿起来实在是有点小，袖子袍子都短半截，而肩膀、胸脯紧绷绷的几乎炸裂。可是有衣服穿总比光着好呀！他也就不挑剔了。

穿好龙袍，赵祯道，“大家可以转过身来睁开眼了。”

众人转过身睁开眼，只见小皇上真的完美无缺地站在面前，不由大喜，所有人跪下连连磕头山呼万岁。赵元份又是哭又是笑，“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您~~您真的安然无恙~~这~~这真是苍天有眼~~不，是皇兄在天之灵保佑~~是皇上您真龙天子有神佛护佑~~”

赵祯连忙扶起他道，“父王，朕不是说了，您不能给朕磕头，朕会折寿的！嗨，这次大难不死，真是多亏上次跟誉誉一起跌入深谷，让朕有了经验。我们一路抓着松枝降速，落到谷底澶渊里时已经没有多快的速度了。哦，忘了给你们介绍我的结义兄长乔峰乔大哥。江湖上人称‘南慕容、北乔峰’，乔大哥可是跟慕容公子齐名的大侠哦！”

汝阳王忙拱手道，“哦，原来是乔大侠！久仰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大侠真是燕赵之风呀！多谢您及时赶来救驾，我代表所有大宋百姓感谢您！”

段和誉道，“乔大哥，小弟还是有点不明白。当时整个山顶被大宋大辽两国侍卫封锁，你是如何赶到山顶救龙哥哥的呢？”

乔峰不好意思地道，“在下并未‘赶到’山顶救龙弟，而是本来就在金帐中~~”

“啊？那怎么可能？金帐中不是只有皇上和辽国太子吗？哦~~难道你早就埋伏在金帐中保护皇上？” 赵元份奇道。

乔峰道，“不，我就是辽国太子耶律宗真~~”

“什么？你就是辽国太子？”众人听了惊呼一声，所有侍卫立即围过来“哗啦啦”刀剑出鞘全部对准乔峰。段和誉做个起手式，六脉神剑已经运到指尖蓄势待发。

赵祯连忙呵斥，“不得无礼！赶快放下兵刃！乔大哥确实是辽国太子，但是他绝对不是坏人！”

汝阳王道，“可是~~辽国阴险狡诈，在双龙台下埋炸药试图炸死皇上您啊~~”

赵祯点头道，“是，他们想炸死朕，但是他们也想炸死乔大哥！在高台爆炸前一瞬间，我们同时携手跳下悬崖，然后互相帮助抓住松枝才得以逃生。乔大哥是朕的救命恩人！”

乔峰道，“皇上过奖了。其实皇上已经不止一次救我，这次又是皇上见机得快拉着我跳下悬崖，又巧妙地借树枝之力减缓下坠的力道，要不然我就算不被炸死也被摔死了。”

汝阳王皱眉道，“可是辽国士兵为什么要炸死自己的太子呢？这可是大逆不道的罪行啊！”

赵祯道，“说到这个，你们可看到是谁指挥放火箭？耶律隆裕和侍卫们又逃往哪里去了？”

段和誉道，“我们在这边，他们在那边，中间的双龙台遮挡住视线，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见帐篷起火了。我们正要上去灭火，却闻到一股强烈的火药硫磺味，整个高台突然就爆炸了。爆炸的火光冲天、黑烟蔽日，我们急着灭火救人，半晌才扑灭烈火。我们在灰烬中不见人影，慕容公子、展护卫、石帮主悲愤交加，让我们在这儿继续寻找，他们拼命追辽兵去了。”

赵祯点头道，“嗯，不错，你们悲痛之余没有慌乱，分工布置的井井有条。辽兵应该朝北逃窜，但是也要防他们故意朝南。你们召集咱们所有侍卫和周围地方守军在附近搜索。朕和乔大哥乘两匹快马朝北去追他们。”

段和誉道，“龙哥哥，我跟你们一起去！”

赵祯道，“嗯，好，我们谁也比不上你的六脉神剑！父王，这里的善后和搜寻辽兵工作就交给您了。”

汝阳王躬身拱手道，“臣谨遵圣旨！”

赵祯、段和誉、乔峰三人不等其他人，自行运起轻功飞速下山。乔峰已经见识过赵祯的凌波微步，这时见段和誉也会同样的轻功，两个青春美少年大袖飘飘、衣襟带风，如同凌空飞舞的仙子，真是美极了！乔峰的轻功虽然不及他们，但是耐力却更胜一筹，前半段赵祯、段和誉把他落下不少，但是后半段乔峰就渐渐追上跟他们并步齐趋。

他们沿着石阶回到山下，挑了三匹最神俊的战马。赵祯分析道，“辽兵应该想用最快的路径逃离大宋，这样大宋皇帝的死讯来不及传到雁门关，他们可以连夜通过雁门关回国。如果延迟一点，皇帝死讯传到雁门关，雁门关一定紧闭，他们就回不了辽国了。”

乔峰点头道，“龙弟，你真聪明。我知道我们来时的路，那应该是最快赶回雁门关的路。咱们就从那儿追下去。”

当下乔峰带路，赵祯、段和誉紧紧跟随，三人快马加鞭，一路向北。追到傍晚，远远听见兵刃相交的声音。他们急忙冲到近前，只见慕容复、石中坚、展昭正跟几十名辽国侍卫打成一团。十几名侍卫簇拥着耶律隆裕向北逃跑。慕容复等人虽然武功高强，无奈辽国侍卫人多而且个个骁勇善战、无惧生死，眼看着耶律隆裕等人就要消失在远处却无法摆脱身边的侍卫去追他们。

乔峰高声喝道，“耶律隆裕，你这个乱臣贼子！你想谋杀大辽太子、谋杀大宋皇帝，制造两国仇恨，罪不可赦！侍卫们，把他给我拿下！”

辽国侍卫听见乔峰的声音大惊，抬头一看，见太子没有被炸死、生龙活虎地跃马追来，不由大惊。他们中不少人已经斗志全消，扔了兵器跪倒在地，“啊？太子殿下被火烧、被炸药炸都安然无恙？他真是真龙天子，有神佛护佑呀！”

“太子殿下饶命啊！这都是耶律隆裕的命令，我们是被逼无奈的！”

慕容复等回头一看，见赵祯和段和誉也并骑奔来，不由惊喜若狂，叫道，“皇上！您没事？”

赵祯笑道，“朕是属孙猴儿的，到了阎罗殿把阎王爷痛揍了一顿、生死簿上把朕的名字一笔勾销！先抓住耶律隆裕，咱们慢慢聊。”

赵祯、乔峰、段和誉三大高手杀入重围，再加上辽兵中大半军心涣散，不堪一击，不一会儿就或者被击倒，或者自己跪下缴械投降。六大高手团团围住耶律隆裕。乔峰喝道，“耶律隆裕，你是萧太后的儿子，我父皇对你宠信有加，你为什么要谋反？”

耶律隆裕横枪立马昂首挺立，傲然道，“乔峰，你根本就是汉人，是大宋派来卧底的奸细！皇兄被你伪造的纹身所迷惑，可是我却对你亲宋反辽的意图了如指掌。这次我本来要为大辽除害，谁知策划的这么精密，还是被你逃脱。罢了罢了，成王败寇，我没什么好说的，有死而已！” 说着，他倒转长枪朝自己胸口刺去。

忽听“叮“的一声响，长枪被段和誉的无形剑气震飞，耶律隆裕被震得户口发麻。他其实是知道大辽刑罚严酷，对于造反作乱的人会五马分尸点天灯，还不如自杀来得爽快。他手中枪莫名其妙地飞走，他一愣之下又抽出腰间长剑朝自己脖子上挥去。

乔峰哪容他自杀？早已纵身飞起，一招“飞龙在天”拍开他握剑的手，然后手拎着他的衣领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把他拎起来。乔峰冷哼一声，“你敢诬陷我是冒牌货？我看你才是冒牌货！”他一把扯开耶律隆裕的衣襟露出他的上身，果然，他的皮肤白皙、光洁无毛。

辽国的侍卫们见了都惊奇地道，“啊？他的身子怎么比我老婆的还白、还光溜？”

“呦，他怎么好像是~~汉狗？”

耶律隆裕歇斯底里地叫道，“不！我不是汉狗！我是契丹人！我是景宗皇帝的亲儿子！我是圣宗皇帝的亲弟弟！乔峰，你这个汉狗奸细，士可杀不可辱，你杀了我吧！”

乔峰目中凶光大盛，厉声斥道，“耶律隆裕，你想杀我、我可以饶了你；可是你竟然想杀了大宋皇帝，还想因此挑起战争导致生灵涂炭，我绝不能饶你！受死吧！”他挥起铁掌“亢龙有悔”朝耶律隆裕头顶拍去。

耶律隆裕闭目待死，谁知那凌厉的掌风挥到他的头顶却嘎然而止。他惊奇地抬头望去，只见乔峰把手掌收回，叹口气摇摇头，“不~~聚贤庄一战我已经杀了太多无辜的人~~我发誓此生再不杀人~~你的狗命就留给父皇去裁决吧！”他手一松，耶律隆裕瘫软地倒在地上，只见他朝服的裆部湿漉漉的，滴滴叭叭往外滴着腥臊的尿液。

乔峰厉声道，“侍卫，把叛贼耶律隆裕绑起来！”几名侍卫立即应声，“是，太子殿下！”他们围过来把耶律隆裕四马倒团蹄捆得结结实实。

赵祯道，“峰哥，恭喜你平定内乱、抓住叛贼！来，朕给你介绍几位朋友。这位就是和你并称‘南慕容、北乔峰’的姑苏慕容复，这位是长乐帮帮主石中坚，这位是南侠展昭。哦，慕容公子，小坚、昭哥哥，这位就是丐帮帮主乔峰！”

展昭惊奇地问，“咦？他不是大辽太子耶律宗真吗？怎么又是丐帮帮主乔峰？”

乔峰拱手道，“哦，在下以前一直以为自己是汉人、是乔峰，不过最近才明白自己的真实身份原来是契丹人、还是大辽太子。”

慕容复瞥一眼赵祯，有点酸酸地道，“呦，乔大侠，那你和皇上倒是门当户对呀~~”

赵祯抢着道，“朕和乔大哥义结金兰，他是朕的大哥！”他怕慕容复再追问，忙转开话题，朝乔峰道，“峰哥，咱们回澶州去，朕设宴好好给你接风洗尘，明天咱们去聚贤庄见朕的娘亲。”

乔峰瞥一眼慕容复、段和誉、展昭、石中坚等人幽幽的眼神，再回想起聚贤庄的恶战和游坦之愤然离去的样子，叹口气摇摇头，“龙弟，对不起，这次耶律隆裕反叛的事太严重，我得赶快押送他回大辽上京去禀报父皇，以免夜长梦多。下次再跟你一醉方休吧。各位大侠，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他朝众人抱拳，然后跳上战马。

“哎，峰哥，不急！你先跟朕回澶州，朕再派一些侍卫护送你回上京。”赵祯急忙叫道。

乔峰知道他一是想留下自己温存，二是怕这些辽国侍卫再生反叛之意对自己不利，朝他笑笑道，“龙弟，你不必担心，这些侍卫本不是坏人，只是受了耶律隆裕的愚弄而已。再说，我现在有了防备，不怕对付不了几十个小兵。龙弟，你多多保重，我一定很快再找机会来见你。再见！”说罢，他叫声“驾！” 一夹战马，头也不回地绝尘而去，可是他的脸颊上已经满是泪痕。

赵祯叫着，“峰哥！峰哥！”却只能无奈地目送乔峰离去。他心中惘然若失，唉，跟峰哥的相逢为什么总是这样昙花一现呢？他为什么不能多留几天？他一直看着乔峰和所有辽国侍卫消失在夜幕中，才和众人上马，转头朝澶州走去。

慕容复拍马跟赵祯并骑而行，道，“皇上，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如果他们大辽内乱，咱们正可趁机挥兵北上，收回当年割让的燕云十六州，甚至直捣辽京，一举摧毁辽国。如果您做成这件太祖太宗都不能做到的伟业，您将名流青史成为大宋最伟大的皇帝！”

赵祯瞪了他一眼不说话。慕容复叹道，“唉，算我没说！谁让您是仁宗皇帝而不是武宗皇帝呢？”

赵祯又瞪了他一眼，噗嗤笑道，“仁宗皇帝？嘿嘿嘿，大奸臣，今晚朕就让你体会一下仁宗皇帝整治大奸臣的残酷手段！嘿嘿嘿~~~~”

慕容复吐吐舌头道，“哇塞，皇上刚刚死里逃生，就又想着这事儿？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跟这位辽国太子乔大侠是不是也已经狠狠大干一场了？”

段和誉撇撇嘴道，“我见到他们时，他们两人都一丝不挂，那辽国太子还把龙哥哥抱在怀里。你说他们有没有大干一场？”

赵祯嘻嘻笑道，“你们不要以为朕水性杨花。朕跟乔大哥可是多年的老相好了。我们一起同生死共患难多次，只可惜每次相逢都是那么短暂。哦，朕第一次和他相遇还在认识小坚之前呢。”

石中坚莫名其妙，问道，“少爷，您没事把我搅和进来干什么？”

展昭讪讪道，“皇上怎么定义水性杨花？见一个爱一个、见一个上一个的还不算水性杨花？”

赵祯拍马过来嬉皮笑脸地搂住展昭的腰，笑道，“昭哥哥，你不是说朕吧？朕可是十四岁上就失身于你了。你这算不算诱奸幼童呀？”

慕容复一脸坏笑，“啧啧，诱奸幼童，依照大宋法律可是要阉割掉鸡鸡的。展护卫准备做展公公吧！嘿嘿嘿~~咱们回京去就把你绑送开封府包青天那里去。嗯，诱奸的幼童是皇上，罪行要加倍的哦！”

展昭绷着脸道，“诱奸别的幼童有罪，诱奸皇上？他是天下至尊，掌握着生杀予夺的大权，我怎么诱奸他？他要是有一点不高兴，一声令下我的脑袋就没有了。我看倒是皇上利用职权威逼利诱臣子吧？”

段和誉跟着起哄，“大宋有没有法律禁止上级利用职权诱奸下级的？我们大理可是有明文规定的。以权谋私的斩首，以权谋色的斩鸡鸡，呵呵呵~~”

石中坚道，“看来回去把你们都得押送开封府！”

赵祯斥道，“小坚，你住口！朕还没把你这个小淫贼扭送开封府呢！”

石中坚委屈地道，“少爷，您又糊涂了？强奸少女的那是石中玉，不是我！”

展昭道，“开封府？皇上，要不要我告诉他们当年您是如何利用职权诱奸包拯、包兴的？”

赵祯伸手狠掐他的腰眼，弄得他哈哈怪笑不能停止，“你还敢说？都是你骗朕说解麻穴必须狠戳前列腺~~你才是教唆犯！朕挠死你！”

众人一路嘻嘻哈哈笑语欢歌而归。回到澶州大营，吃完晚饭洗完澡，众人少不得又是颠鸾倒凤、翻云覆雨直到深夜才兴尽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