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 第七部 蛟龙御凤

07.102 第一百二回 双龙跃澶渊

第二天一早,赵祯等人真的一觉睡到自然醒,悠闲地沐浴更衣吃早饭,一切准备停当后起驾前往澶渊赴会。澶渊在澶州以北五六十里左右。这里有很多参差不齐的山峰,其中一座“龙台峰”呈梯形,不是很高,顶上甚是平坦,像是一个天然的祭天高台一样。那座山峰两侧有长长的盘山石阶通上山顶,想来是上次“双龙会”时修建的,这次又已经修缮完好、打扫干净。龙台峰周围是百丈深渊,下面有山涧河水流淌,就是所谓的“澶渊”。澶渊四周群山林立像是守护龙台的侍卫。

双龙会的会址就设在这座龙台峰的山顶,显得肃杀险峻又气势磅礴。山顶上搭着一座金色的大帐,两面大旗被山风吹得呼呼飘扬,一面是红底绣着金龙的大宋旗帜,一面是青底绣着狼头的大辽旗帜。

赵祯的龙撵和汝阳王的马车到了山脚下停下,又换上步撵。侍卫们抬着步辇上山,为了步撵平稳,前面的人弓着腰屈着膝,后面的人则把手臂高高举起。赵祯坐在步辇上,见几名侍卫一会儿就累得气喘吁吁,有点不好意思,道,“哎呀,朕又不是缺胳膊少腿或者七老八十的,不用你们抬。朕自己走反倒轻快些。”

慕容复在旁边道,“启禀万岁,这不是您能不能自己走的问题,这是要摆个皇帝的驾子嘛!”

石中坚和展昭见几名侍卫累了,立即换上另外几名侍卫接班。一行人抬着赵祯、汝阳王,举着黄罗伞盖龙凤扇各种仪仗,一路乐师鼓乐齐鸣,半晌才缓缓爬上山顶。圣驾到了离双龙台五十丈远的地方停下,只见对面五十丈远的地方辽国使团也早已有几十名侍卫、太监、乐师、官员等候。

太监小王小李高声喝道,“大宋体天法道极功全德神文圣武睿哲明孝仁宗皇帝驾到!”

只听双龙台的另一边也有辽国太监高呼,“大辽太子殿下驾到!”

赵祯下了撵,小王小李给他整理好龙冠龙袍。赵元份、慕容复、段和誉、石中坚、展昭都围过来送行。慕容复把拟好的和约条款卷轴呈给赵祯,赵祯接过握在手中。展昭递给赵祯一枚响箭道,“万岁,事事小心,一旦有危机,立即放出响箭,我们好去救驾。”赵祯却不接,笑道,“好,朕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窝囊皇帝一旦有事就等着你们救驾了!放心吧,没事的,不过是握握手寒暄两句互相交换一下和约条款,一会儿就回来了。”

说罢,赵祯挺胸抬头、背负双手、踌躇满志地沿着铺着红地毯的台阶走上高台。他走到台顶,感到山风呼啸,放眼四周,一览众山小。虽然风景壮丽,有恐高症的只怕要吓尿了。他艺高人胆大,毫不心慌。但他想起当年父皇来此相会,父皇可真是弱不禁风的书生,他为国为民把自己的安危置之度外,侠义之心比自己更胜一筹。

赵祯深呼吸几口气,定下心神,掀开金帐的门帘大步走进去。金帐里布置得金碧辉煌,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一半是红色一半是青色;中间摆着两张金灿灿的宝座相隔一丈来远;宝座之间摆放着一张宽大的龙书案,上面有瓜果点心、茶水酒水,也有文房四宝;帐中灯火通明,墙角焚着幽雅的檀香。

只见对面的门帘也被掀开,一个魁梧的虬髯大汉头戴金色貂皮帽、身着辽国朝服大步走进来。赵祯走近几步低头拱手行礼,“大辽太子殿下,朕大宋仁宗皇帝赵祯有礼了!”

那大汉也走近几步微微躬身,拱手行礼道,“在下大辽太子耶律宗真,参见大宋皇帝陛下!”

赵祯一听那声音觉得很熟悉,不由一愣。他连忙抬头观看,而耶律宗真也正惊诧地抬头朝他看过来。两人四目相对,赵祯失声惊呼,“峰哥,怎么是你?”

对面的大汉虽然装束不同、名字不同,可是那脸庞、那眼神、那络腮胡须、那体型、那声音,绝对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结拜大哥乔峰!

耶律宗真也惊喜地叫道,“龙弟,怎么是你?你~~你~~你怎么会是大宋皇帝?”

耶律宗真动情地张开双臂冲过来,赵祯像小鸟归巢一样激动地扑进他怀里紧紧搂着他的腰,娇嫩的脸颊贴着他布满硬硬胡茬的脸颊,朱唇迎上他厚厚的嘴唇。两人紧紧拥抱亲吻半晌,眼中喜悦的热泪盈眶。

良久,赵祯终于松开嘴唇道,“峰哥,对不起,朕那时没有跟你说实话。朕的真名叫赵祯,而不是赵龙,朕就是大宋的仁宗皇帝。”

乔峰笑道,“哎呀,我早就觉得龙弟你不是一般的人,可是怎么也想不到你竟然是大宋皇帝!要是知道了,我这个臭叫花子哪敢高攀跟你拜把子呀?聚贤庄一战,真是多亏龙弟~~不,陛下~~救了我的命,要不然我一定早死在那里被烧成灰烬了!”

赵祯问道,“峰哥,你~~你那时在聚贤庄受了重伤,却坚持要离开,朕都担心死了。看来你的伤好了~~可是~~可是你又怎么做了大辽的太子?”

乔峰道,“我离开聚贤庄后,不敢在大宋境内停留,一直灰头土脸地逃到辽国。我去辽国的上京打听我自己的身世,好长时间都没有一点线索。有一天我心灰意冷,在酒馆喝得大罪,浑身燥热,就敞开胸口透透气。谁知刚好几个宫里的老太监在旁边喝酒吃饭,他们看见我胸口的狼形纹身,十分惊讶,过来仔细查看。我看他们动手动脚的,不耐烦地差点把他们打一顿。其中一个老太监问我的年纪、纹身的由来、爹娘是谁。我说纹身是从小就有的,年纪二十五岁,从小被人从爹娘身边抢走,这次回来就是要寻找亲生爹娘的。他们听了说可能知道我爹娘的下落,请我跟他们走一趟。

“他们带着我居然进了皇宫。他们让我等着,进去汇报。不一会儿他们回来说皇上亲自召见。我莫名其妙,跟着他们进宫去拜见皇上。等拜完了,皇上赐我平身,让我抬起头来。我抬头一看,天哪,皇上的身材相貌跟我相像极了,如果年轻些整个就是我!皇上见了我也很激动,让我给他看胸口的纹身。我解开衣襟给他看,他走下龙台过来抚摸着我的胸口,热泪盈眶。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他突然把自己龙袍的衣襟也解开,露出胸脯。他的胸脯上竟然也纹着一个一模一样的狼头!”

赵祯笑道,“哈哈,看来几位皇帝家都爱给孩子纹身,以免丢失。西夏是虎,辽国是狼,我们大宋则是龙。哦,誉誉身上白净无暇没有纹身,不知那个吐蕃王子身上有没有什么纹身?呵呵呵~~”

乔峰道,“龙弟~~陛下~~你猜得正是!原来这个狼头纹身只有辽国皇家嫡系的子嗣身上才有。他们有特殊的纹身方式,婴儿生下来不久就纹上一个小小的蜷缩着的狼头,以后长大了那个纹身就会扩展成一个张牙舞爪的青色大狼头,这种工艺是模仿不来的。我父皇激动地搂着我说,朕的宗真儿回来了!

“父皇说,我小时候不到一岁的时候,宫中突然闯入刺客。来的刺客武功非常高强,侍卫们忙着保护我父皇,一片混乱。等他们终于击退刺客,却发现我不见了。父皇急得四处寻找,多年来却毫无音讯,他以为我一定已经被刺客杀死了。母后因此变得疯疯癫癫,父皇就让她回娘家静养。谁知母后竟然深夜逃出娘家再也不见,想必也早已去世了。父皇年事已高,又无其他子嗣,这段时间一直在考虑该如何立储的问题。他见我回来,欢喜非常,立即宣布立我为太子。”

赵祯道,“啧啧,朕的哥哥们也都是太子的料呢!乔大哥,你还记不记得在聚贤庄一同救你的李延宗哥哥?我们去了西夏才发现,他竟然是西夏皇帝的亲儿子,也被立为西夏太子了!”

乔峰惊喜道,“哦?有这等巧事?呵呵呵~~他那时对番邦人恨之入骨,骂我是‘辽狗’;谁知他自己也是个番邦人,而且是番邦太子呢!老实说,这次是我求父皇派我来澶州会见大宋皇帝。我在大宋日久,对大宋很有感情,我想跟大宋谈好以后长治久安,永为兄弟之邦,再也不要兴兵作战。”

赵祯笑道,“峰哥,咱俩早就‘杏林双结义’成为兄弟,咱们的父皇也结拜了兄弟,真是亲上加亲,还有什么好打来打去的呢?西夏的太子是朕亲哥哥,大理王子是朕姐夫,咱只要再跟吐蕃攀上亲,就天下一家、世界和平了!”

乔峰笑道,“正是!我这次点名要来澶州‘双龙会’,其实也有一点私心,就是想偷偷去聚贤庄看看你和你娘亲。聚贤庄的游少庄主要是回来了,我也要向他赔罪,请他惩罚我给他造成的痛苦。谁知还没来得及去聚贤庄,在这儿就遇上你了!”

赵祯笑道,“哈,朕前天才见过娘,告诉他延宗哥哥做了西夏太子的事,她惊喜得什么似的。等这儿的公事完了,朕带你一块儿去见他,告诉她你做了辽国太子,让她再惊喜一回!”

乔峰道,“太好了。咱们不如这就宣布双龙会结束,你带我拜见伯母去。”

赵祯伸手轻抚他的脸颊,眼神妩媚地望着他,嘻嘻笑道,“峰哥,不忙~~你看,这儿没有别人,真是个最隐秘不过的房间~~这么久没见朕,你就不想朕吗?”

乔峰搂着他的腰,看着他明眸皓齿,挑逗性的娇笑,身上少男的清香扑鼻而来,心中早就心猿意马。他动情地吻着赵祯的樱桃小嘴,喃喃道,“喔~~这~~这不好吧~~你是大宋皇帝呀~~我这个‘辽狗’怎能冒犯皇上的龙体~~”

赵祯的小手从他衣襟伸进去摸着他胸口的毛,啐道,“呸,朕的龙体~~早被你冒犯过不知多少次了~~别装纯洁了~~快~~解开衣服~~朕要看看你的狼头~~壮丽的青龙~~和那天下最粗的大鸡鸡~~”

乔峰连忙把自己的腰带解开,衣袍全都脱光随手扔在地毯上。然后他迫不及待地解开赵祯的玉带龙袍龙靴,把他也脱得一丝不挂。他赤裸的身体紧紧抱着赵祯的玉体,胸口、小腹、胯下茂盛的黑毛狠狠戳着赵祯娇嫩的肌肤。赵祯被他硬硬的毛发摩擦得心痒难搔,大龙根早已勃起,顶着乔峰的小腹。

乔峰的身体慢慢向下滑,最后跪倒在地,满是胡茬的嘴唇摩擦着赵祯的龙根。赵祯急得挺着大龙根朝他嘴里插去,乔峰却故意躲闪开,仍用嘴边的胡子茬子刺激他的玉茎、龟头、肉棱、龙蛋。一会儿,他用手掀起大龙蛋,嘴唇凑到赵祯的屁股沟里摩擦舔弄,刺激着他的龙菊花。

赵祯“咕咚”一声瘫倒在宝座上,把两腿朝天大叉开,挺着小屁股把龙菊花朝乔峰嘴上狠狠摩擦,口中呻吟着,“啊~~啊~~峰哥~~你要整死朕了~~快~~快把大鸡鸡插进去吧~~痒死朕了~~哎呀~~你要是把大宋皇帝给痒死了可是要挑起国际争端的啊~~啊~~求你了~~”

乔峰见他猴急的样子越发可爱,就把他抱起来,双腿缠在自己腰间。他毛绒绒极为粗壮的大肉棒顶到赵祯的龙菊花上,艰难地向里插。赵祯尽量放松肛门,借着自己身体的重力狠狠向下一坐,终于把他三寸多粗的大肉棒全部插进去。乔峰茂盛的阴毛像小钢刷一样刺激着赵祯敏感的龙蛋和屁股沟,粗粗的大肉棒把龙菊花撑到极限。赵祯动情地扭动着屁股上下乱晃,让他的大龟头狠狠戳着自己的前列腺,汩汩的淫水流出润滑着肠道。

乔峰抱着赵祯的小屁股,身体前后抖动雷霆万钧地猛插,干了四五百下才终于喷出精液来。他喘息着把自己的鸡鸡拔出来,却把赵祯抱到自己肩膀上坐着,大龙根正挺立在嘴前。他继续用胡须摩擦龙根和龙龟头,把赵祯挑逗得前液直流。赵祯还哪里受得了,“嘤咛”一声,扭动着小屁股把大龙根硬塞进他嘴里狠狠抽插。

正这时,忽听“嗖”的一声,一支利箭从帐篷顶上穿透,朝乔峰背后刺来。赵祯手疾眼快,伸出两根手指夹住箭身。那箭不是普通的箭,箭头上沾着油,冒着火光,竟是一支火箭!赵祯皱眉道,“谁这么大胆,竟敢放火箭袭击大辽太子?”

乔峰苦笑道,“是不是宋营里哪位小将见皇上许久不回着急了?抑或是你的哪位小男宠吃醋了?”

赵祯道,“不会,没有朕的命令,他们绝不敢乱动~~而且这箭从你背后袭来,想来是你的部下射的。你老实说,是你布置的‘刺杀宋皇’还是你的部下着急了擅自动手?”

乔峰皱眉道,“不会吧?他们要刺杀宋皇,干嘛要冲我放箭?你等会儿,我穿上衣服出去看看。”

话音未落,“嗖嗖嗖”又是几支火箭穿过帐篷顶飞进来。乔峰放下赵祯,回身轻松击落两支火箭。那火箭落在地毯上,地毯却如同干柴一样腾地点燃,而且火势扩展奇快,片刻间一大片地毯都着了起来。

赵祯惊叫道,“不好!有人把地毯用灯油浸泡过了,遇火即燃。真是有人要置咱们于死地呀!咱们快离开这里!”

他和乔峰连忙想捡起扔在地上的衣服,谁知地毯上火势蔓延极快,他们的锦缎衣服已经熊熊燃烧起来。两人苦笑一声,顾不得许多,光着身子就往帐外跑去。这时又是几支火箭飞来,帐篷显然也被处理过,碰上一点火星立即熊熊燃烧。他们冒着火焰和浓烟跳出帐篷外,却更加叫苦。整个高台都是一片火海,黑烟浓郁,根本分不清台阶在哪里!

赵祯突然闻到一股刺鼻的火药味。他大叫一声,“不好!峰哥跟朕来!” 他抓着乔峰的手奋起全身力气向高台外纵身跳去。乔峰还没回过神来,只是盲目地跟随赵祯跳起。他们身形腾空之时,只听身后一声巨响,整个高台爆炸了,火光和黑烟冲天升起一座巨大的蘑菇云。

乔峰这才明白赵祯为何紧急地拉着自己跳下高台。如果稍微晚片刻,两人此时已经粉身碎骨了!可是他庆幸自己脱险没有长久,又惊呼一声。他和赵祯危急之中胡乱跳下高台,不幸没有跳到石阶那一边,而是跳到万丈深渊那一边!他和赵祯的身体急剧下降,越落越快。

赵祯一脚踏空,心中就叫苦不迭。但是他有上次和段和誉跌落深谷的经验,并不惊慌失措,而是睁眼仔细观察。上次他和段和誉落崖是在漆黑的夜晚,伸手不见五指。这次却是大白天,他看得清楚。虽然是悬崖峭壁,可是岩石缝隙中还是长出不少松树来。他看准一棵松树,把乔峰的身体抛过去,叫道,“峰哥,抓住树枝!”

乔峰会意,伸手去抓松枝。他手紧紧抓住松枝,可是岩石中长出的松树根扎得不够深,被他们两人下落的冲力一拉,竟被连根拔起,跟着他们一起坠落。乔峰大骂一声,把松枝扔了。但是他也不傻,立即学会赵祯的办法,镇定心神,仔细观察。一会儿,岩石上又有一根松枝伸出来。他够不着,但是把赵祯身体一抛,赵祯的手臂够着松枝,牢牢抓住。

这个松枝还是没能禁得住他们下落的大力,但是他们如此几次延缓下落速度,最后快到谷底时坠落的速度已经减慢不少。到了谷底,两人的身体朝一块尖尖的岩石摔去。照他们现在的下落速度,虽然不至于摔死,但是恐怕也要摔断胳膊摔断腿。两人对视一眼,心意相通,一同运功于掌朝岩石用力拍去。两股强大的气流撞击在岩石上,岩石碎裂、飞沙走石,两人却借力侧飞出数丈,“噗通”一声重重跌落在澶渊里。

他们跌落河中,一路下沉几乎碰到河床。他们都内功精湛,连忙闭住呼吸。一会儿,水的浮力终于把他们又推回水面。他们不会游泳,手脚挣扎着像狗刨一样往岸边扑腾。好在澶渊很深却并不是很宽,他们居然也渐渐靠到岸边。岸边水浅,他们的脚终于可以着地了,这才拖泥带水的爬上岸边来。

两人四肢着地趴在岸边咳嗽着大口喘气吐水。两人扭头对视,只见刚才还冠冕堂皇的大宋皇帝和大辽太子现在赤身裸体、身上满是黑烟划痕泥泞、像两只落水狗一样水淋淋地趴在岸边喘气!那样子实在滑稽至极,两人不由搂抱着哈哈大笑。乔峰自嘲道,“唉,你看我,就是个做叫花子的命!华丽的太子服穿了没两天,又变成叫花子了!”

赵祯笑道,“哎,你是丐帮帮主,朕这个样子应该可以入帮了吧?”

乔峰拧着他白嫩的脸颊道,“呸,你这叫捧着金碗要饭!你看你头戴金灿灿的龙冠、脖子上挂着粗粗的金环和传国玉玺,白皙娇嫩的肌肤,一看就知道不是穷苦人家出身,一定是朝廷派来卧底的。来人,给我抓起来打屁股!”

赵祯索性把雪白的小屁股撅起来笑道,“你打啊!”

乔峰用手轻轻抚摸揉捏着他娇嫩弹性的小屁股,俯下头亲亲叹道,“我哪里舍得打它?亲它还来不及呢!龙弟,别闹了,咱们现在怎么办?”

赵祯翻过身来,把兀自直挺着的大龙根送到乔峰眼前,“你真想请教朕?好,把你刚才没做完的事做完,朕就教你个锦囊妙计。”

乔峰苦笑,“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兴致玩儿呀?”

赵祯嘟着嘴嗔道,“切,朕的龙根不软下去脑子就不转。你不帮朕发泄,朕就无法帮你出主意!”

乔峰只得握住玉茎套弄,张嘴吞吐龙龟头。赵祯眯着眼,挺着腰臀,把大龙根狠狠插进他的喉咙深处。但是他金枪不倒,插了四五百下还没有射精。乔峰被他插得喘不上气来,嘴唇红肿,嘴巴发麻,无奈地吐出龙根道,“罢了罢了,看来我的嘴巴是不能让你尽兴了。我还是用小菊花伺候你吧。”

赵祯大喜过望,“真的?峰哥,你让朕插你的小菊花?”

乔峰翻身跪下,把屁股高高撅起,道,“是,请陛下临幸!哦,温柔点儿啊~~你上次捅得我那儿疼了好几天呢!”

赵祯扒开他结实的屁股,把龙龟头放在他毛绒绒的屁股沟里揉搓,登时大龙根挺得像铁棒一样硬。他用上面沾着的前液吐沫润滑乔峰的小菊花,然后用力把龙龟头塞进一半。乔峰自从上次在聚贤庄被赵祯临幸过,再也没有被人捅过小菊花,所以基本上还是个准处男。他的小菊花被撑得几乎破裂,疼得嘴角连抽,但是怕赵祯小瞧了他,所以咬着牙关、手抓着草地、不哼一声。

赵祯把龙龟头活动活动,再向里插一点;休息片刻,再插一点;如此几次,终于把龙龟头完全塞进去。乔峰感到那久违的快感像闪电般传遍全身。他轻声呻吟着向后狠狠一坐,把大龙根完全吞入自己体内。那粗大坚硬的肉棒猛戳他的前列腺,让那里淫水直流。

赵祯借着淫水的润滑,终于可以自由地来回抽插。他龟头戳着软软的前列腺、玉茎被紧紧的小菊花夹着,根部和龙蛋则被外面的黑毛刺激着,各种快感同时袭来,让他欲仙欲死。他疯狂地又插了几百下,终于忍不住把龙精喷在乔峰体内。

一会儿,赵祯把开始疲软的龙根拔出来,仰面躺在河边的草地上喘气。乔峰躺在他身边,抚摸着他美丽的脸颊笑道,“陛下,您的龙根爽了吗?您的锦囊妙计可以告诉小人了吗?”

赵祯把小脚丫抬起来,“给朕揉脚!”

“是,陛下!”乔峰捧起玉脚揉着,故意把脚心在自己胸毛上摩擦。

赵祯痒得咯咯娇笑,嗔道,“坏哥哥!你再欺负朕,朕的龙根又硬起来了,脑子就又不转了!”乔峰吓得慌忙松手,赵祯道,“哎,朕可没说让你停止揉脚啊!”乔峰又连忙捧起玉脚揉着,但是远离自己的胸脯。

赵祯这才懒洋洋地问道,“朕问你,会场是谁布置的?”

乔峰想了想,道,“这次跟我同来的是北院枢密使耶律隆裕,会场布置都是他率领侍卫们做的。可是我绝对没有让他布置火药、弓箭手~~”

赵祯回想起刘太后和龚美的对话,道,“耶律隆裕是你皇叔?但是他却比你大不了几岁~~”

乔峰道,“对,父皇说他是皇祖父的遗腹子,皇祖父死后快十个月祖母萧太后才生下他。那时父皇已经十三岁了,大婚娶了我母后,一年多后就生下我,所以小叔叔就比我大两岁多。”

赵祯道,“你皇祖父死后快十个月祖母萧太后才生下他?你觉得你皇祖父临死前几天还能跟萧太后做爱、让她怀孕?”

乔峰一愣,“你是说~~耶律隆裕可能不是我皇祖父的儿子?”

赵祯道,“你有没有觉得他长得并不像你们契丹人?他虽然也很健壮但是并没有你的粗犷,他留着胡子但是并没有你这样的络腮虬髯。我敢保证,如果他脱光衣服,你会发现他没有你这样的胸毛体毛~~”说着,赵祯的手又不老实地抚摸着乔峰的青龙,从胸口一直到胯下。

乔峰想了想点头,“哎,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他不像契丹人,反倒像汉人。我第一次见到他时就觉得亲切,我原以为是因为亲情,可是现在想起来,多半是因为我习惯于跟汉人打交道,而他长得像汉人!”

赵祯笑道,“嘻嘻嘻,你再想想,你们辽国朝廷哪位高官是汉人?”

乔峰思索道,“嘶~~辽国朝廷中怎会有汉人高官呢?呃~~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父皇还有一位皇兄耶律隆运,他也长得白净面皮瓜子脸,不像契丹人倒像汉人,跟耶律隆裕有几分相像。但是他比父皇年纪大十几岁,比萧太后年纪小不了几岁,总不可能是萧太后的儿子吧?”

赵祯奇道,“你父皇就是辽景宗和萧太后的长子,怎会有个比他大十几岁的哥哥?如果那样,辽景宗去世时又怎会让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子登基、让萧太后垂帘听政?你们朝中没有一个叫韩得让的高官吗?他应该官位很高,至少是太师、丞相什么的一品大员。”

乔峰摇头道,“没有。耶律隆运倒是官拜大丞相。”

赵祯不由哑然失笑,“哈哈哈,你父皇~~你父皇也够老少胡三辈的了~~不过朕觉得他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掩人耳目、封人口舌~~”

乔峰奇道,“龙弟,我父皇干什么了?”

赵祯笑道,“根据我国的情报,大辽有位叫做韩得让的汉人大臣,文武双全、英俊潇洒、十分有才华,辽景宗很欣赏他。辽景宗去世时你父皇才十二岁,辽景宗就让萧太后垂帘听政,又封韩德让为顾命大臣。后来萧太后跟韩得让关系密切,韩得让可以随意进出慈宁宫,萧太后也屡屡留宿于韩得让的府中。所以大宋的史官猜测耶律隆裕其实是萧太后和韩得让的私生子。”

“啊?我奶奶~~不会吧?她她她~~堂堂太后,怎会跟一个大臣、还是汉人大臣私通?” 乔峰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嗨,别说你奶奶了,就连朕的母后也跟大臣私通生子~~不过这是题外话,有时间朕再慢慢给你讲那个故事~~朕觉得你父皇长大后肯定觉察到你奶奶跟韩得让的暧昧关系,所以他就先发制人,认韩得让为兄长,改名耶律隆运。这样他成了皇族了,自然可以随意出入禁宫。而且他是你父皇的哥哥呀,那就不可能是你父皇的继父了,对吧?”

“这~~”乔峰沉吟道,“嗯~~父皇对耶律隆运很恭敬,每次去他府上看他都要在府外五十余步的距离下撵步行;见到耶律隆运,父皇总是先作揖,而耶律隆运无需跪拜只要作揖还礼;一家人吃饭时父皇总让耶律隆运坐在首位,父皇自己坐在下手。我当时觉得有点奇怪,父皇对大哥的尊敬有点过头了吧?但如果父皇心里觉得他是继父,那么这样的礼节就完全合理了。”

赵祯点头道,“对!朕再问你,你没有回到辽国宫中之时,谁是太子?”

乔峰道,“我听说父皇没有立太子,但是却把二叔耶律隆庆立为皇太弟。”

赵祯道,“但是你却没见过你二叔,对吗?”

“咦,你不是大宋皇帝吗?怎么对我们大辽的事儿知道得这么清楚?说,你在我们大辽安插了多少奸细密探?”

赵祯笑道,“孙子云,知彼知己、百战不殆,朕当然要了解辽国所有的情报。别说你们大辽没有在汴梁安插奸细密探,因为那不可能!据我们的情报,你二叔统领兵权、拥兵自重、很有篡位的可能,所以你父皇只得封他为皇太弟稳住他,但其实他们兄弟俩一直面和神离、尔虞我诈。他们两人鹬蚌相争,你觉得谁会获利?”

乔峰摇头叹息,“天哪,这朝廷、皇宫中的事怎么如此复杂?真不如在江湖上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快意恩仇来得爽快!我猜不出来,龙弟你就别卖关子了,告诉我吧。”

赵祯笑道,“耶律隆裕呀!他年纪上比你父皇小十三岁,基本上就是他儿子的岁数,又有大丞相韩得让~~或者皇兄耶律隆运~~撑腰。如果你父皇去世时还无子嗣,那他登基即位的呼声一定最高。可是这时,你这个嫡系太子突然冒出来,把他的一切计划都打乱了,你说他会不会想让你死?”

“哦~~原来是他!这个王八蛋,他想杀我不要紧,他差点杀了你,这让我忍无可忍!我非杀了他不可!”

赵祯接着道,“在京城他不方便下手,而且他知道你武功高强不容易杀。如果你在大宋境内的‘双龙会’上被炸死,那他就可以把罪责推到大宋身上。这样,他不仅除了你这块绊脚石,还可以挑起宋辽两国的争端。你父皇是主和派,想和大宋搞好关系互惠互利。但是朕估计辽国内一定也有主战派吧?”

乔峰道,“嗯,我虽然到辽国不久,但是已经听说朝中主战派居多,支持父皇的主和派其实是少数。当年奶奶萧太后也是支持强硬对付大宋的。父皇御驾亲征进攻大宋,就是迫于垂帘听政的萧太后的压力。后来我父皇跟你父皇定了澶渊之盟,回到辽国,听说萧太后狠狠骂了他一顿,让他在慈宁宫前冰冷的石板地上整整跪了一天一夜。”

赵祯摇头叹息,“唉,咱们这些各国小皇帝们怎么都这么窝囊呀?全被太后们控制着。”

乔峰道,“我父皇当年即位时只有十二岁,年纪比你还小,当然什么都听娘的话了。萧太后真是一位女强人,政治军事手腕奇高,她的萧氏家族在辽国十分显赫。好在我父皇虽然听话,但是也有自己的主意。在与大宋是战是和这件事上,他据理力争毫不让步。后来十几年边境安宁,百姓乐业,国库充盈,萧太后才逐渐认识到我父皇的远见卓识。她也不再一心想南下征服大宋一统天下了。

“可是国库充盈了,一些权臣就又开始招兵买马蠢蠢欲动,提议进攻大宋。耶律隆庆和耶律隆裕都是主战派,朝中大臣也大多依附于他们。他们虽然是口头上的鹰派,但其实他们生长于和平时期,根本没打过仗,也没见过战争的残酷。唉,如果真让他们把持了朝政,生灵又要涂炭了!”

赵祯道,“峰哥,咱们一定要阻止他们!走,咱们追他们去!”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乔峰就是大辽太子耶律宗真。这个令人惊讶的事情估计大家也都猜到了一半。《天龙八部》中乔峰做了辽国的南院大王。本书中没有南院大王,但是有北院枢密使耶律隆裕。乔峰只得更进一步,直接作太子了。
    皇上和乔峰好不容易再次相逢,自然少不了温存一番。不过模式还是一样的,他们只要一见面,必定有大事发生,让他们只能短暂地相聚。唉,“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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