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85 第八五回 悻悻踏归路

赵祯一行离开兴庆府，很快就进入一望无际的沙漠之中。接近黄昏，赵祯终于策马赶上慕容复，和他并肩而行。赵祯不知该跟慕容复说什么好，想了想，指着远处的沙漠风景道，“‘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王维的这两句诗可真是把大漠空旷又壮丽的情形描写得活灵活现。”

慕容复轻轻哼了一声，道，“大宋皇帝陛下又做了西夏驸马，真是又威风又浪漫。这以后西夏和大宋就成了一家人，您仁宗皇帝不损一兵一将，就凭一根大龙根开疆拓土、安邦定国，功勋堪比太祖太宗呀。”

赵祯尴尬地道，“慕容公子，我知道你去西夏求婚不成，心情不太好。不过你不要钻牛角尖，虽然没有做成驸马，但是西夏太后是你的外祖母，你跟西夏皇帝也是甥舅亲戚呀。还有你身边，你表妹王姑娘对你一往情深，白五哥对你百依百顺、恨不得跪下亲吻你的脚走过的土地。还有我~~老实说，我真怀念那段跟你一起去江南、大家都叫我慕容夫人的日子呢！”

慕容复瞥一眼赵祯。赵祯这段日子长大了不少，依然年轻俊美的脸上又多了些刚毅的表情。他闯荡江湖，风吹日晒的，皮肤没有以前那么白了，而是非常健康的淡淡麦色。慕容复回想着当年赵祯梳着少女的发髻穿着少妇的衣裙时娇柔妩媚的样子，不由痴了，喃喃道，“龙儿，我何尝不想念那段日子。那时，我每当想到车里坐着个千娇百媚的龙儿夫人，就盼着天赶快黑，赶快到旅馆，赶快吃完饭回到房间，好把你搂在怀里亲近。唉，可是等你回到宫中，继续做你的皇帝，这一切都不可能了。”

赵祯何尝不知？他叹口气不知如何回答。慕容复哼了一声快马加鞭冲到前面去了，眼中含泪，不再回头看他。

到了晚上，他们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就住在沙漠里。好在李元昊给他们准备了充足的辎重，小王小李给他们点起篝火，拿出丰盛的干粮和美酒，还有折叠桌子、座椅、华丽的桌布、和精美的杯子盘子。一切准备好后，小王小李请大家入席。

赵祯见慕容复已经坐在火边，连忙走过去想坐在他身边。慕容复瞥见他走过来，朝白玉堂和王语嫣招招手，“白五哥、表妹，过来吃饭！”白玉堂这一路上日夜陪着慕容复，本来自然而然地想坐在他身边，但是瞥一眼王语嫣又犹豫着止步。这时见慕容复叫他连忙答应一声坐在他身边。王语嫣跟表哥久别重逢，心情激动，见表哥叫她，高兴得一路小跑到表哥身边坐下，“叽叽喳喳”地跟他畅叙别来之情。

段和誉和石中坚哪里知道赵祯跟慕容复的复杂关系？两人走过来一左一右拉着赵祯的手，拉着他坐下，嘻嘻哈哈地谈笑风生。就这样，六个人分成两组绕着火堆坐下吃饭，中间有一道无形的鸿沟。赵祯时不时透过红红的火焰瞥着慕容复，只见他的脸被闪烁的火光映照得阴晴不定，而且他不停左右看着白玉堂和王语嫣跟他们窃窃私语，却从未朝自己看过一眼。赵祯叹口气，唉~~慕容复~~慕容公子~~穆美人~~夫君~~难道朕真的失去你了吗？

吃完饭，小王小李已经支起六座帐篷。每座帐篷都挺豪华宽敞的，但是正中一座比其他的帐篷大一倍，当然是“驸马爷”的中军大帐。赵祯进了大帐，只见是个套间，里间是豪华舒适的卧室，外间是起居室。赵祯走进卧室，小王连忙帮他宽衣解带，小李端着一盆热水过来准备伺候他洗漱。

忽然只见帐门一开，有人冲进来叫道，“少爷，我来伺候您宽衣解带、擦脸洗脚。”

赵祯听见那声音嘴角露出笑容，点头道，“嗯，小坚，你来啦？小王小李，你们不用伺候我了。”

小王小李惊道，“啊？驸马爷，您不要我们伺候了？那~~那~~那我们干什么？”

赵祯笑道，“你们去把段王子请来，然后就休息去吧。”

“是，驸马爷！”小王小李有点不情愿地答应一声，但是顺从地答应一声出去请段和誉。段和誉很快就到，笑道，“哈哈哈，龙哥哥，我还以为小坚给你洗脚洗得你把我给忘了呢！”

赵祯搂着他坐在床边，点着他的鼻子笑骂道，“你这才叫‘贼喊捉贼’呢！说，我不在的时候，小坚是不是每天给你洗脚？你们玩得高兴的时候可曾想起我？”

段和誉和石中坚对望一眼，道，“龙哥哥，你不在时我们成天担心你，还哪有心情玩儿呀？”

赵祯道，“啊？你们两个小傻瓜~~我不在时也要学会自娱自乐嘛！罢了罢了，今晚我好好补偿你们。喂，小坚，帮我们脱鞋、洗脚。” 说着伸出脚。

“哎，少爷、段公子！”石中坚丝毫不以为忤，高兴地跪在床前，给赵祯和段和誉脱了鞋子袜子，先用毛巾蘸着水给他们擦脸擦手，然后把他们的玉脚泡在热水里，用手熟练地按摩。赵祯和段和誉搂抱着亲吻，喉咙里发出惬意的“嗯嗯啊啊”呻吟声。

洗完脚，石中坚给赵祯和段和誉解开腰带脱下外袍，只见两人内裤裆部已经顶起一个高高的小帐篷。石中坚正要脱下他们的内衣内裤，赵祯一抬头只见小王小李还垂手侍立在床边，忙道，“小王小李，我不是说了你们可以休息去了吗？你们怎么还在这儿？哦，出去时把帐帘关好，别让其他人闯进来。”

“是，驸马爷！”小王小李恋恋不舍地瞥一眼赵祯，只得鞠躬行礼退出卧室，把帐帘放下。他们两人并未离去，而是就在起居室里侍立。沙漠的夜晚寂静无声，连小虫的鸣叫都没有，卧室里的声音显得尤其的响亮。他们听见里面传来行军床“咯吱咯吱”的扭动声，男人“嗯嗯啊啊”的呻吟声，肉棒“咕叽咕叽”的抽插声，皮肉“噼啪噼啪”的拍打声。约莫过了半个多时辰那声音才渐渐停息。

小王小李连忙又去外面篝火上烧好热水端着送进卧室里。一进卧室，只见赵祯搂着段和誉和石中坚，三人都一丝不挂瘫软地躺在行军床上喘气。每个人脸颊通红，浑身大汗。赵祯沾满粘液的大龙根软软地平躺在小腹上，段和誉和石中坚玉腿张开露出流着粘液的红肿小菊花。

段和誉和石中坚见到小王小李进来惊叫一声，羞得满面通红，连忙弓着身子蜷缩成一团紧紧捂着自己的下体，却顾不得这样把小屁股翘的更高了。赵祯习以为常，毫不遮掩，大咧咧地道，“小王、小李，我让你们休息去，你们怎么还在这儿呀？”

小王忙道，“驸马爷，皇上吩咐我们伺候您的，所以我们就住在您帐篷的外间，以便晚上您要喝口水呀、撒个尿呀什么的我们随叫随到。”

小李道，“驸马爷，您看您浑身这汗流的！来，我们给您擦擦身子。”

石中坚忙道，“你们把水和毛巾留下就行了，我伺候少爷擦身。”

赵祯搂着石中坚和段和誉嘻嘻地笑，“小坚呀，你刚才也累得半死，你就休息会儿吧。小王小李，给小坚和誉誉先擦洗擦洗~~嘿嘿嘿，尤其是他们的小菊花哦~~”

小王小李忙应道，“是！”小王把毛巾沾满温水，手托着石中坚的小鸡鸡，用毛巾擦拭他的屁股沟，手指塞进小菊花里仔细清洗着内外的粘液。石中坚从来都是伺候别人的，哪里享受过这等服侍？登时面红耳赤，小鸡鸡又直挺挺地勃起。

小李同样伺候段和誉。段和誉虽然是大理王子，但是大理是个小国，而且段正明、段正淳更像中原武林世家，他从小没有这么被太监伺候过，登时娇羞无比，小鸡鸡硬挺着，浑身洁白的肌肤都微微发红。

赵祯看着段和誉和石中坚两人的样子哈哈大笑，“小王小李，你们把两位公子爷的性子挑起来了，我可不管收拾！你们赶快把小屁股撅起来让两位公子爷泄泄火吧！”

小王小李刚刚尝过小菊花被插、前列腺被戳的快感，这时看着段和誉和石中坚胯下直挺的大鸡鸡，早就心痒难搔。听驸马爷下令了，连忙答应一声，掀起衣袍，褪下内裤，弓着身子把小屁股撅起来，道，“请石公子、段公子泻火。”

石中坚没见过太监，见他们没有鸡鸡，大惊道，“你们~~你们是女孩子？我~~我可不敢碰女孩子家！上次刚碰了一下丁当，就差点被少爷把我给阉了！”

赵祯笑道，“他们是太监，从小被割掉鸡鸡了。但是你摸摸看，他们也没有女孩子的阴唇阴道，只有一个小菊花和小尿孔，是不是？再者说了，上次是我误以为你是采花淫贼了。要是知道是丁当引诱你，我才不管呢！”

段和誉和石中坚两人刚才只被赵祯狠狠抽插千余下，但是他们自己却还没有发泄，这时早憋得难受。看着小王小李可爱的小屁股，两人也不客气了，扑到他们背上，挺起大鸡鸡就插进他们的小菊花里去尽情抽插。

赵祯见状站到他们四人面前，甩动着大龙根“啪啪”拍打着他们的脸颊。不一会儿，大龙根又昂然勃起。赵祯让他们四人都张开小嘴，他挪动腰臀把大龙根轮流插进他们四人的小嘴里。

石中坚傻傻地问，“少爷，您这招又是什么呀？”

“这招？当然是‘四海升平’啦！哈哈哈~~~~”

第二天一早，小王小李伺候着赵祯、段和誉、石中坚洗漱完毕，走出大帐篷。只见慕容复和白玉堂已经坐在篝火旁烤火，两人的脸都被火光映得红红的。赵祯看了一眼就明白，他们两人也一定是在一个帐篷里过的夜。赵祯走到慕容复身边坐下搭讪道，“慕容公子、白五哥早呀！昨晚睡得可好？”

慕容复轻哼一声扭过头去就像没听见一样。白玉堂拱手道，“赵公子早！我昨夜睡得不好，旁边帐篷里吵得不得了，深更半夜唱一出‘四海升平’的全武行大戏，哎呦那个热闹呀！劈里啪啦的，还有人哭喊尖叫，我都怕闹出人命来。”

石中坚奇道，“啊？少爷，这帐篷这么不隔音呀？隔壁帐篷都能听见？那咱们~~”

段和誉羞得脸颊绯红，低头咕哝道，“我~~我不饿~~我去帐篷里收拾一下行装~~”说着，他朝自己的帐篷跑去。

赵祯道，“呃~~小李，跟我去行李车里取点东西~~”说着，他也忙带着小李往行李车走去。

这时王语嫣也从帐篷里出来，跟慕容复、白玉堂、石中坚一起吃了早餐。小王小李收拾好帐篷，扑灭篝火，众人启程。小王仍然赶着马车载着王语嫣，小李仍然赶着辎重马车，慕容复、白玉堂、段和誉、石中坚乘马。

段和誉、石中坚不见赵祯，忙问小王小李。小李指指自己身后的马车道，“驸马爷说他还有点困，在马车上睡一会儿。”段和誉、石中坚相视一笑，哈，赵祯昨晚逞英雄，玩了“双马驾车”又玩“四海升平”，看，这下英雄变狗熊了吧？哈哈哈，看他今晚还敢逞能！

慕容复听了小李的话，不屑地轻哼一声，策马就走。一会儿，只见小李驾着马车从后面赶上来，和慕容复并排而行，叫道，“慕容公子，驸马爷请您进马车说话。”

慕容复冷冷道，“不必了！我跟他没什么话好说。”

只见车帘微微掀起，一个明眸皓齿的少女露出半边脸朝着他微笑，“慕容公子，你真的不进来？”

慕容复初时以为是王语嫣，可是王语嫣怎么又突然从小王的马车换到小李的马车里了？而那声音~~慕容复扭头定睛一看，啊！不是王语嫣，而是赵龙儿！看着赵龙儿那娇嗔的笑脸，慕容复心中一荡，再也忍不住了，从马上一纵身轻轻落在马车上，掀开车帘进去。

只见赵祯不仅梳着少女的发髻，戴着耳环，涂着脂粉，而且穿着一件少女的白色薄纱衣裙，衣领敞开，酥胸半露。纱袍掩映出里面的一件桃红色的肚兜和桃红色的内裤。他光着雪白的双脚，一只放在地上一只架在座椅上，脚趾甲涂得红艳艳的。慕容复看得目不转睛，连连咽下几口吐沫。

赵祯把衣领拉得更低一些，桃红色的肚兜也露出一半来，笑道，“夫君，好久不见，把奴家想得好苦。你不想亲亲我吗？”

慕容复哪里忍得住？两步扑到赵祯跟前，把他紧紧抱着，嘴唇亲吻他的脸颊和红唇，口中喃喃道，“龙儿~~我也想死你了~~” 他说着把手从赵祯的衣襟中伸进去，抚摸着他光滑的锦缎桃红色肚兜，体会着下面那结实的胸肌腹肌和凸起的小乳头、凹陷的小肚脐。

赵祯也伸手解开慕容复的腰带和衣襟，帮他把外袍脱下来。终于，他又看见了慕容复那健壮而不失柔和的胸脯，有着六道肌肉的小腹，阴毛比以前更黑更茂盛，五六寸长非常圆润光滑的鸡鸡，淡红色翻开的包皮，充血的紫红蘑菇头，两颗粉色的饱满肉蛋。他的一只手揉弄着慕容复的两颗大肉蛋，一只手套弄他的鸡鸡。慕容复的鸡鸡立即腾地勃起，硬硬地顶在他的小腹上。

慕容复一边亲吻着赵祯一边急切地道，“龙儿~~我的好宝贝~~快~~我要~~我要你~~”

赵祯把双腿叉开架在车厢的窗户上，桃红色的内裤并不脱下，而是用手一撕把裤裆撕开一个小孔，只把粉红褶皱的小菊花露出来。慕容复看着他那桃红的内衣裤，粉红的小洞洞，早已按捺不住，把龟头顶在小菊花上。赵祯的功夫已经炉火纯青，小菊花像是一张灵巧的小嘴一样吸着龟头一寸一寸地往里吞，很快把整根大肉棒完全吞进去。

慕容复“咦”了一声，惊讶于赵祯如此高超的肛功。天哪，几个月不见这个小昏君，他竟然练成这样的功夫，可见他每天都在干什么！不过他欲火中烧，顾不了那许多，只是挺着腰臀拼命抽插。赵祯动情地轻声呻吟着，前列腺喷出些淫水润滑肠道。随着慕容复的抽插，他把小菊花和肠道一松一紧地夹着慕容复的大肉棒，用前列腺吸允着龟头，让慕容复感到无比的刺激快感。

慕容复啊啊大声叫着，更加狂风暴雨般地抽插。大约插了三四百下，他终于忍不住把一股股精液狂喷在赵祯体内。赵祯一边慢慢吸收他充满真气的精液，一边抱着他亲吻他胸脯上的小乳头，柔声问道，“夫君，你爽吗？我的小洞洞功夫怎么样？你喜欢吗？”

慕容复的大鸡鸡兀自不由自主地悸动着，浑身如同被抽了筋一样瘫软。他趴在赵祯身上半天说不出话来，良久才道，“天哪，龙儿，你这个小妖精，本来就够迷死人的了，现在又不知从哪儿学来这功夫。我要是真娶了你，只怕没几天就精尽人亡了。”

赵祯抚摸着他的小屁股笑道，“咯咯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我就是要迷死你，让你每天沉迷男色，再没有时间想什么恢复大燕的事。”

听到这儿，慕容复挣扎着爬起来，一脸严肃地道，“不可能！我告诉你，我有白五哥！我有表妹！跟他们比，你算什么东西？你如果想靠美色迷惑我，趁早死了这条心！” 说着，他粗鲁地推开赵祯，迅速穿好衣服，掀开帘子出去，腾身跳回自己的马上。

赵祯叹口气，暗自摇头，只好自己换回男装，把女装收回王语嫣的行李里。想到王语嫣哪天穿上这身桃红色的内衣裤，却不知道内裤的裆部露着一个大洞，而且上面沾满他表哥的精液和朕的淫水，不由觉得很好笑。

一行人晓行夜宿，穿过夏州，并未停留，而是直接渡过黄河，回到大宋领土。赵祯在关外经历了这么多事，终于回到大宋，觉得水土、市镇、百姓都是那么亲切！他们到了一处市镇，找了像样的酒馆吃饭，晚上住在最大最舒适的客栈。吃饱喝足关上房门，自然少不了又是一番床上激战。

如此缓缓而行，尽情享受沿途风景人情。赵祯每到一处都不忘趁机巡察地方官员的口风。有些州县的地方官深得百姓称赞；有些地方官庸庸碌碌百姓都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有些地方官则贪赃枉法鱼肉乡里，百姓怨声载道。赵祯用心一一记下。

赵祯几次三番试图再跟慕容复亲热，慕容复都冷冷地不理他。赵祯见他和白玉堂亲切地握着手或者搂着肩膀窃窃私语，心中又有点嫉妒，又为他们感到高兴。他想，慕容复对朕的冷淡，只怕也不全是因为他恢复大燕的决心未灭，多半还是因为他不想背叛白玉堂和王语嫣对他的感情。

这天，一行人走到河中府，吃了午饭，慕容复朝众人拱手道，“诸位，你们回汴梁从这儿往东，我们回姑苏从这儿往南，咱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赵祯急忙道，“慕容公子，且慢！我们暂时还不回汴梁。我要先去趟汝阳见我的父王有点事商量。汝阳也是朝南，正在回姑苏的路上。如果慕容公子不烦我们，咱们就再同行几日吧。”

慕容复咬着嘴唇皱皱眉头，勉强点头道，“既然如此，咱们再一起走几日便是。”

一行人又一起上路。不几日已经接近蔡州汝阳府。那天晚上吃过饭，众人各自回房休息。赵祯回到房中，一直闷闷不乐。段和誉和石中坚想着法子逗他高兴，脱光了衣服坐在他怀里揉蹭也不能让他高兴起来。一会儿，赵祯轻轻推开他们站起身道，“对不起，我~~我今晚心情不好~~你们玩儿吧~~把小王小李也带上~~我出去走走~~”

石中坚傻乎乎地道，“我们自己玩儿？少爷，没有您，我们玩儿什么都不好玩儿呀？”

段和誉知道赵祯的心思，有点酸溜溜地道，“龙哥哥，你已经有了我们，还有昭哥哥、包兄、阿兴等等，为什么还非要要慕容公子？他有白玉堂，还有王语嫣，他一路上摆明着不想让你接近他，你干嘛要自讨没趣呢？”

赵祯被他说中了心思，脸上微红，道，“誉誉，你说的对。我知道我不该贪得无厌。我也知道他心里容不下我。但是明天我就要和他分手了，从此远隔天涯，不知此生还能不能相见。我想去跟他好好说声再见。”

石中坚问道，“说再见？明天到了汝阳，咱们怎么也得跟他们喝两杯才分道扬镳吧？何必急在今晚呢？”

赵祯道，“誉誉，小坚，我知道你们对我好。给我一点时间，我马上就回来。” 说完，他拉开门跑出去。

赵祯赶到慕容复的房间门前，举起手想要敲门，却又有点不好意思。如果敲了门，见到慕容复，该说什么好呢？他正犹豫间，听见房间里传出轻微的喘息声。他内功精湛，听力比平常人强很多。这么细小的声音隔着门一般人是听不到的，他却听得十分清楚。那是两个男人的喘息声，再加上一点“咕叽咕叽”的抽插声。他很清楚慕容复和白玉堂在做什么。

“咕叽咕叽”之声越来越急，两人的喘息呻吟声越来越重，终于慕容复“啊啊”大叫两声，就此停住。一会儿，白玉堂小声道，“公子，您心里还想着赵龙是不是？”

慕容复慌忙分辨道，“没有~~怎么会呢~~白五哥，你看到了，这一路我都没理他了~~咱们每晚都一起睡~~”

白玉堂道，“虽然是这样，可是你晚上做梦的时候，搂着我却叫着‘龙儿’。你虽然没理他，可总是偷偷看着他背影，眼神充满眷恋。我从小跟你一起长大，你瞒不了我的。”

慕容复有点着急道，“白五哥，我真的没有~~咱们明天就跟他告别，以后~~也许就只有战场上再见了~~你放心吧，他是敌人，是我们要推翻的大宋朝廷的狗皇帝，而你是我的良师挚友、生死与共的兄弟，怎么可以相提并论呢？”

白玉堂轻轻笑道，“公子，你别着急，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虽然爱慕公子的志向、才华、人品、和健美的身体，但是我绝不是贪心嫉妒的小人。公子你是人中龙凤，将来的大燕中兴之主，我只想辅佐你，帮助你，怎么可能独占后宫呢？我是想说，如果你喜欢赵龙，不用怕我吃醋，你就放心大胆地去爱他。只要你高兴，我就高兴。”

慕容复有点语塞，叫声“白五哥~~” 却不知如何回答。

赵祯在门外听得心情激动，刚要伸手敲门，突然门“砰”地向里拉开，一股劲风从门里朝他袭来。赵祯一惊，身体自然反应，一掌向扑面而来的劲风拍去。那股劲风却甚是奇特，把他的掌力向后一引，转了个圈，加上原来的劲力更加汹涌地扑来。赵祯那一掌和袭击的一掌结结实实碰上，“轰”地一声巨响，赵祯被掌力推得登登登倒退三步才站稳，而袭击他的人也向后倒退三四步。

赵祯定睛一看，面前站着的正是一丝不挂的慕容复，不由拱手笑道，“慕容公子好厉害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呀！小弟深夜前来，只为道别，绝无恶意。”

白玉堂见慕容复突然从床上跳起开门袭击，初时一愣，待看见门外真的有人，不顾自己，却连忙抓起慕容复的衣服跳到他身旁给他披上衣服。他这时也看清门外的是赵祯，有点尴尬地问，“呃~~赵少侠，深夜至此在门外偷听，又是为何呢？”

赵祯走进屋，把门关上，朝两人拱手道，“我不是故意偷听，我是来向你们道别的。我在门口刚要敲门，却听见里面~~你们~~忙着呢~~我不好意思打断你们，只好静静等着。等你们完事了，我刚想敲门，谁知慕容公子的掌力就劈过来了。”

慕容复那一掌把自己的掌力加上一半赵祯的掌力拍出去，居然还是落了下风，不由心中暗暗惭愧。他当年劫持赵祯，并不知道他会武功，以为他只是个娇生惯养的纨绔子弟。那一路上多少机会赵祯可以逃走，或者根本不用逃走也可以光明正大地打败自己。而赵祯却不走，甘愿化成女装做自己的夫人！他有点黯然地拱手道，“大宋皇帝陛下~~你我~~明天就分别了，以后多半会在战场上见。你武功比我高、军队比我强、战将比我多，我多半不是对手。可是我决心为恢复大燕的事业牺牲。今日一别，也许就是永别了。”

赵祯道，“慕容公子~~不要轻言牺牲~~就算要永别，我不想有一点遗憾~~公子，你可以答应我这个最后的请求吗？”

慕容复冷冷道，“你请求我？你如果想劝我放弃光复大燕的事业，那绝无可能，你大可不必开口了！”

赵祯走近他身边，左右拉着他和白玉堂的手嘻嘻笑道，“不是！我的请求是让你们圆我一个梦想~~自从那次跟你们从汴京一路回姑苏，我就一直梦想着跟你们两个人一起做爱。这个请求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