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恨歌 第十七回 回看血泪相和流

第二天早晨，陈玄礼清点昨夜收入，竟有白银近万两，不由咂舌。

皇上得意洋洋，道，“朕的开元盛世不是胡吹的，真是百姓富裕，这小小的咸阳就可以收集到万两白银。要是到了洛阳、成都这样的大城，连演三天，肯定能挣几十万两。”

他们仓皇离京，没有带任何龙袍朝服宝座等，就用官兵随身带的钱去戏班里租了些道具。老百姓没见过真正的皇家仪仗，见这些跟平时看戏时的皇帝仪仗一样，也没人怀疑。这下有钱了，他们进城买了粮食马匹车辆锦衣金饰，剩下的银钱给大家分摊，人人高高兴兴。 皇上皇后丞相成了他们的摇钱树，自然被恭恭敬敬地穿好衣服，坐进车辇，吃上最好的酒食。

坐在车辇中，皇上终于和杨国忠、杨玉环兄妹独处。杨国忠噗通一声跪在皇上面前，磕头抢地，哭道，“皇上，臣对不起您， 罪该万死，请圣上杀了我吧！”

皇上沉着脸问道，“朕问你，你要从实回答！你说，当年皇后是不是你杀死的？”

杨国忠道，“是！当时确实是见她发疯要剪圣上的龙根，我一时情急勒住她脖颈。谁知她虚弱已极，一掐之下就晕过去了。当时她还没死，我和妹妹把她放在床上，把皇上叫醒。等皇上出去了以后，我想如果她明天醒过来，一定还会派人下令，真的折磨妹妹阉割圣上。妹妹时辰到了，我和妹妹一起走出皇后寝宫。我装作落下了一样东西要回去取，瞒过妹妹返回寝宫，用枕头捂住皇后口鼻把她闷死。”

皇上垂泪道，“你~~你怎么这样~~”

玉环也惊道，“哥哥，你居然真的杀了皇后？”

杨国忠道，“请皇上皇后仔细想想。那皇后若真的醒来，难道不会真的把妹妹四肢砍断做成人彘？把皇上和臣鸡巴砍掉做成太监？臣真的是为保圣上龙根啊。”

皇上点头道，“这~~有道理。这也罢了，朕不怪罪你。可是，你又为什么杀了朕临幸过的几百名士兵，又把安禄山阉割还关在地牢折磨？”

杨国忠反问，“这是安禄山跟皇上说的？皇上对他如此信任，一点也不怀疑？”

皇上怒道，“朕亲眼看到他被你吊在地牢里折磨~~他~~他那被你割掉鸡巴后的伤口~~那么一个体毛浓重的虬髯大汉被你变成了浑身白净无毛的太监~~你~~你还想抵赖？”

玉环更加惊讶，“哥哥，你！你说皇后动不动阉割折磨人该杀，你自己为什么也做这样的事？”

杨国忠抬头盯着皇上的眼睛，道，“万岁！真相并没有这么简单。臣是对安禄山又嫉妒又怀疑，所以派人暗中监视他。他确实跟番邦使者暗中接触。他送走皇上后，设酒宴把亲兵们灌醉，然后把他们全都杀了！”

皇上拍案道，“杨国忠！你编故事也要编的有点道理。那些都是他的亲信，他为什么要杀死他们？” 杨国忠道，“这~~皇上就要亲自问安禄山了。臣猜测，有两个原因。一是他跟臣一样，对皇上爱到极点，忍受不了皇上跟这些人的肌肤之亲。二是他欲图谋反，杀了这些人可以嫁祸皇上或者我，回去煽动其他士兵反叛。”

皇上将信将疑，“你~~你说~~人心有如此险恶~~表里不一欺世盗名？”

杨国忠道，“皇上您是一个胸怀坦荡的君子，您不了解这些小人的伎俩。臣~~臣就是一个小人，我对这些尔虞我诈的伎俩太熟悉了~~为皇上清除异党时臣也不少使用各种狡计。但是，皇上放心，臣从来都是百分之百为皇上忠心，从无害皇上之心。”

皇上道，“那照你说，这奸险的安禄山是自己把鸡巴割了跑到你的地牢中去把自己吊起来的？”

杨国忠道，“这~~这确实是臣所为，臣不敢抵赖。我见他杀了几百名亲兵又私通外国，就派亲信将他拿下，关在地牢中审问。他~~他不仅不交代，反而大肆渲染皇上对他如何亲爱，他的鸡巴如何在皇上嘴里、屁眼里抽插，皇上如何趴在地上舔他屁眼等等。有一天臣实在受不了了，妒火中烧，就挥刀砍下了他的鸡巴。”

皇上沉吟无语半晌，才到，“唉，没想到朕的到处留情害惨了多少无辜的人。看来都是朕的错！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是朕放走了安禄山？”

“当晚臣回到卧室，躺在床上，就~~就闻到皇上身体的气味~~那淡淡的汗香夹杂着一点龙精的腥味，臣熟悉已极刻骨铭心，一闻就知道皇上来过这里，还光着身子在臣床上躺过。臣连忙下地牢一看就发现安禄山被皇上救走了。臣知道大事不好，他一定会立即回去反叛。”

皇上道，“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禀告朕？或者在朝堂上跟大家商议对策？”

杨国忠道，“臣知道皇上看到地牢里的情形，听了安禄山的谎言，一定会怀疑臣。您自己想想，那时不管我说什么，您会相信我吗？要在朝堂上说出真相，少不了要涉及我们两个跟皇上的私事，岂不更加尴尬？臣知道皇上对我恨极，已经联系陈玄礼要对付臣。我只能暗中派我的亲信到城门外等候，刺杀安禄山。我以为他会带几十或上百士兵来，意在出其不意擒住皇上，就派出三百人埋伏暗杀。谁知这奸贼带了数千番兵化装成商贩游民早早进城埋伏，我派的人一定被他尽数杀戮。”

皇上把他扶起来，搂在身旁，道，“唉，看来朕错怪你了。” 杨国忠道，“没有，皇上圣明，臣是因嫉妒犯了罪。我可以肯定，安禄山对皇上的爱也是真心的，他其实是想杀进京城，把我们这些其他占据皇上的人杀死，这样他就可以独自占有皇上。当时皇上要抛弃我们兄妹去见安禄山，您一定没事，我们兄妹必死。所以，皇上为了我们兄妹逃离皇宫，受了这么多罪，吃了这么多苦，还要裸体表演春宫，我们感激得不知如何报答。”

皇上搂着两人笑道，“别说了。朕对安禄山有情，对你们两个更有情，鱼与熊掌，要朕舍弃哪个都舍不得呀。朕不怕表演活春宫。没人看咱们不也是一样要干得吗？何不趁机赚点钱给兄弟们解决点实际问题？”

玉环道，“我也不怕。只要皇上认为对的事，臣妾照做。”

杨国忠摸着皇上的胸，哽咽道，“皇上~~您总是那么宽怀大度~~相信所有人，原谅所有人~~我杨国忠这么一个小肚鸡肠阴险狡诈的小人，怎么有这样的福气可以伺候皇上？”

说着，他手已经不老实地插进皇上龙袍里。皇上把他手拨开，道，“不要猴急。咱们要养精蓄锐。晚上要表演好几场，倒时候让你干到精尽人亡！”

一行人白天行军，晚上到了兴平县。军队驻扎在城镇附近的马嵬坡，安排好表演场地，让小兵去城里宣传。至夜，果然又有上千人赶来观看。

这晚，皇上表演完所有节目，泄了龙精，正准备洗澡休息，高力士又进来奏道，“万岁，今天大家意犹未尽，好多人提议想看皇上和皇后、丞相三人一起性交的场面，每人肯出五百两。”

皇上道，“既然这么多钱，那好吧，传皇后和丞相都进来。”

高力士道，“想看的人太多，这里盛不下，请皇上去大帐表演。”

皇上无奈，只得跟着高力士回到大帐。只见大帐中龙台周围聚集了上百人，杨氏兄妹已经赤条条的在宝座两边恭候。皇上走上龙台在宝座上坐下。 众人跪下三呼万岁已毕，皇上仰天躺在宝座上，头和胳膊靠在左边的扶手上，屁股架在右边的 扶手上，两条白皙的大腿张开向空中，阴茎软软地躺在他肚子上。

玉环爬到宝座上，腿叉开跨在皇上腰肢两边，蹲下身拿起皇上软哒哒的阴茎在自己阴户屁眼外揉搓。国忠则站到皇上两腿中间，把他腿驾到自己双肩上，用手扶起皇上的阴囊，然后把自己阴茎塞进皇上屁眼内。

皇上手抓着玉环丰硕的乳房玩弄，屁眼被国忠捅着，阴茎磨蹭着玉环的阴户，不一会儿就又硬硬地直挺起来。玉环把他龟头放入自己阴户，一蹲身，把整个阴茎吃进体内。 三人做好体位，开始抽插。

皇上扭动腰肢屁股，口中故意大声呻吟淫叫。玉环阴户中淫水顺着皇上鸡巴流出来，一边咕叽咕叽插，一边也娇声叫床。国忠不甘示弱，挺着屁股来回抽插，阴囊拍打在皇上屁股蛋子上发出清脆的噼啪声。

众人正看的津津有味欲火中烧，忽听帐外一阵喧哗，帐门突然掀开，一队盔甲鲜明的士兵手持明晃晃的长枪大刀闯进来。他们分开围观百姓，包围龙台。几个士兵冲上龙台，手持钢刀架在皇上皇后丞相脖子上，道，“不许动！”

皇上吓了一跳，以为是叛军追上来了，道，“各位兄弟别冲动，朕要面见安将军！”

却见一个青年将军大踏步走上龙台，哼了一声道，“什么人胆敢冒充圣上英名，招摇撞骗，淫秽不堪？”

皇上一看，乐了，笑道，“哦，原来是郭子仪郭爱卿！朕真的是玄宗皇帝呀，你仔细看看！”

杨国忠也认出他正是郭子仪，可是他心中连呼不好。郭子仪乃是李林甫的门生，曾经官至扬威将军。当年杨国忠为了打压李林甫一派，栽赃陷害他，以贪污枉法罪名把他连贬五级，降成个朔方都尉，远远赶出京城。这时见到他，好不尴尬。

郭子仪仔细观看，连忙跪下磕头，“真是皇上！臣郭子仪见驾！” 皇上道，“郭爱卿平身。都是自己人，就请让士兵们撤掉兵刃，咱们君臣好好叙旧。”

郭子仪站起身，却并不撤兵，走到杨国忠跟前，道，“哦，原来杨丞相也随驾而来。杨国忠！你知罪吗？”

杨国忠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郭子仪仰天大笑，“好个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郭子仪两袖清风，那贪赃枉法的罪从哪来的？朝廷上几年间被你陷害贬职屠杀的有多少人？我恩师李丞相倾心辅佐皇上多年，被谁逼得辞官逃命？安禄山又是被谁逼反？”

杨国忠低头无语。郭子仪更加激动，“还有，你竟敢奸淫皇上万圣的龙屁眼！今天我要替天行道！”说着举起刀来。

皇上大惊失色，高叫，“郭爱卿有话好说，有何冤屈朕给你做主！”

却听杨国忠惨呼一声向后倒退几步跌坐在地，下体鲜血直流。原来郭子仪一刀顺着他肚子砍下，把他鸡巴砍断，仍旧插在皇上屁眼里。 郭子仪大踏步追过去，一脚踩住杨国忠下体的血洞，刀尖指在他脖子上。杨国忠这时疼得倒吸凉气，想叫都叫不出来。

皇上惊得脸色惨白，哭道，“将军刀下留人！”

郭子仪冷哼一声，“奸贼，既然皇上替你求情，看来我只好饶你一条狗命。”说着把脚提起来，血淋淋的钢刀抛在地上，向皇上抱拳道，“皇上恕罪，臣一时为民除害心切，惊吓到圣驾，万死万死！”

忽听皇上和皇后又一声惊呼，回头一看，杨国忠捡起钢刀，使出最后一点力气，叫道，“我恶有恶报，死不足惜。所有恶事都是我一人所为，和皇上皇后没有半点干系。皇上保重，臣不能伺候您了！”

说着他一刀插进自己胸口，鲜血迸流，话音未落已然毙命。

杨玉环见状，从皇上身上跳下来，哭着扑到哥哥尸体前，“你们~~你们怎能这样对待我哥哥~~哥哥，你死的好惨啊。”

皇上虽然也一样心如刀绞，但是毕竟见过大阵仗，强作冷静，道，“郭爱卿，朕要感谢你揭露杨国忠的罪行，要不然朕还蒙在鼓中。你为民除害为朕解忧，朕自然要大大封赏，官复原职，不~~官升三级，任天下兵马大元帅~~好不好？”

杨玉环不知皇上的缓兵之计，指着皇上骂道，“皇上，哥哥尸骨未寒，你就把咱们花前月下的生死之约全都忘了吗？“

皇上心想，玉环怎么这么没脑子，如今形势险峻，自己委曲求全不过是想保她安全。唉，本来爱她也是因为她的天真烂漫毫无心机，不想这时会害了所有人。

皇上柔声道，“爱妃，国有国法，令兄犯下这欺君罔上陷害忠良的大罪，郭将军手刃他是大功一件！“

杨玉环仍不解皇上苦心，厉声尖叫，“你不给哥哥报仇，我要给哥哥报仇！郭子仪~~啊~~~~~”

她话未说完，胸前露出一把刀尖来，鲜血瞬间顺着丰满的乳房滴滴叭叭留下来。她身后的士兵把钢刀拔出，杨玉环向后倒地立时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