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恨歌 第十九回 圣主朝朝暮暮情

太上皇和那女子正温存间，忽听远远的有人冷笑，道，“没想到父皇还是喜欢朕的女人！上次说是喝醉了，朕还真相信了。这次你怎么说？”

太上皇听到那正是儿子肃宗李亨的声音，一惊之下酒醒了一半，连忙把鸡巴从那女子体内拔出来，手捂着自己阴部抬头观看。

只见高力士领着皇帝，皇帝身后自然还跟着一队仪仗队，太监宫女侍卫十几人。原来高力士奉太上皇旨意去等皇上下朝后，请他来一起喝酒。谁知皇上一进院子，却看见皇上和那女子光天化日之下赤身裸体性交的场面。

那女子见皇上到来，吓得面无人色，蜷缩着跪在地上，双手遮掩着乳房。皇上瞪她一眼，骂道，“你这个贱人，还不给朕滚回宫去！”那女子磕头抢地，爬起来推开一扇分宫屏风跑到前院去了。

太上皇道，“亨儿，这~~父皇今天是又喝多了两杯~~在你面前出丑了。这位姑娘是谁？亨儿不是有意给父皇找几个妃嫔作伴吗？如果是你的宫女，就赏给为父吧。”

皇上脸色铁青，道，“父皇是装傻还是当我们是傻子？大家进来时都听见太上皇叫那女子什么了吧？”

旁边太监回话，“万岁，太上皇叫‘皇后’，还问她这几个月来有没有想太上皇。”

皇上指着太上皇说，“你还有什么话说？”

太上皇有点莫名其妙，“这个女子不知从哪里过来，为父醉酒中眼花了，误以为是朕以前的皇后杨玉环，所以才拥抱临幸。”

皇上听了脸色更难看，“父皇还有脸说杨玉环！来人，立即召集群臣重新上朝，把太上皇给朕拿下，就这么押到大殿去！”

群臣刚下朝出了大殿，还在三三两两寒暄交谈，忽听大殿上响起鼓声，太监出来叫他们立即回大殿商议紧急事件。众人还以为是安禄山前线的紧要军情，连忙一路小跑赶回大殿。

群臣列队进入大殿，只见皇上已经坐在宝座上。他脚下跪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头戴九龙冠，白面微须，身上却一丝不挂，结实匀称肌肉发达的胸部腹部，下腹浓密的阴毛，阴毛下软软垂着一根黑红的肉棍，足有五六寸长，包皮兀自翻着，紫红的龟头里还沾满粘液还有一丝血迹。

大臣中有几个是玄宗朝老臣，都在长安城墙上见过玄宗龙体，早认出那正是太上皇。其余是肃宗朝新进的官员，从没见过太上皇龙体，看见他那健美性感的身体，不由啧啧称奇不知是怎么回事。

皇上怒息未平，道，“朕刚下朝，去太上皇宫中请安，谁知正看见太上皇和朕的皇后在光天化日之下赤身裸体做那苟且之事。大家说，按照大唐律法，应该怎么判刑啊？”

新的大臣们惊得目瞪口呆，都不敢相信仪表堂堂的太上皇会为老不尊跟儿媳妇发生关系。老臣们知道太上皇的历史，觉得太上皇扒灰并不为奇。

刑部尚书连忙拿出随身携带的大唐律法，翻了翻，奏道，“万岁，法律中并没有专门说太上皇和皇后性交该判何刑。相关的法律， 有第十二条：强奸犯阉割；第三十八条，非皇上的男子与皇上后妃嫔发生性关系，判处阉割；第五十九条，男子如果奸淫自己的丈母娘或者儿媳妇，判处阉割。”

皇上道，“三条法律既然都判阉割，那没什么好议论了，就判处阉掉太上皇的龙蛋，明日正午菜市口执行！“

丞相出班奏道，“圣上明鉴，判处的极为有理。只是，有一件事干系到大唐皇室子嗣，臣不得不奏。安禄山攻破长安之后，太上皇的皇子们，除了皇上外，都不知所终。皇上如今又没有太子，一旦有个三长两短，大唐龙脉就断了。所以，臣以为，现在还不能阉掉太上皇的龙蛋。“

皇上大怒，站起身骂道，“你！你竟敢诅咒朕短命，又诅咒朕生不出太子来！简直是反了！“

其余大臣听丞相说得有理，纷纷出来跪下请皇上息怒，这江山社稷的大事，不能草率行事。

皇上见众怒难犯，只得气吁吁坐下，想了想，道，“好，朕就依你们，等朕生了太子再把太上皇龙蛋阉掉。但是他犯了这等大罪，现在也不能完全放过他。就判处明天阉掉他一只龙蛋怎么样？这样既正了国法，又可保存一只龙蛋以备万一。”

群臣齐呼万岁圣明。皇上起身退朝，走了一半又突然转身回来，指着太上皇的下体道，“还有，你们既然不让朕彻底阉了他，这样让他随便在后宫走动太危险。今天开始，把他用镣铐拴在太上皇宫中，以免类似事件再次发生。”  

第二天正午时分，只听号炮震天，临时皇宫宫门大开，皇家仪仗队，百十名侍卫宫女太监簇拥着两辆金灿灿的龙撵出宫。到了成都最热闹的菜市口，车辇停住，太监打开撵帘，黄罗伞盖迎接两位帝王下来，走上市中心早已搭好的高台。

左边一个青年，少年英俊，看样子不过二十岁，但是神态坚毅英明，头戴龙冠项挂玉玺，龙袍玉带，正是当今皇帝肃宗李亨。他走上台，在居中的一个宝座上坐下。

右边一个壮年，白面微须，大约三十四五岁年纪，也是头戴金冠，身穿龙袍玉带，脚蹬龙靴，正是当今皇上的亲生父亲、太上皇玄宗李龙鸡。

两人上台坐好，典礼官高声道，“大唐皇帝、太上皇就坐！所有大唐子民，三拜九叩，三呼万岁！”

围观百姓行礼毕，典礼官从皇上手中接过圣旨，高声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上皇贵为皇父，却为老不尊，秽乱宫闱，经文武百官审判，朕钦定阉割掉他的阳物，分两个阶段执行。今日先割去他一只龙蛋。等皇上生育太子之后，再割去他另一只龙蛋和龙鸡巴。钦此。”

说完，两名在旁边等候着的衙役扶着太上皇，到一个“丰”字形的黄金雕龙架子前。衙役恭恭敬敬把太上皇玉带龙袍解开脱下，交给旁边的太监捧着。这样太上皇除了龙冠龙靴，其余部位身体部位一丝不挂。众人只见他浑身皮肤白皙，肌肉饱满，浓黑的阴毛，硕大的阴茎阴囊， 翘翘的屁股，白生生的大腿。

那衙役解开架子上的几根皮带，把太上皇的两手和脖子先系好，然后把皇上腿抬着，大叉开，把大腿根部、膝盖、小腿用皮带固定在架子上。最后他们在太上皇胸口和肚子上用两根玉带把他牢牢固定在背后的金架子上。

两名宫廷御用阉割师上前磕头行礼毕，先取过剃刀，把太上皇阴毛以及阴茎、阴囊、屁眼周围的毛全部剃干净。这样太上皇下体光溜溜白花花的，像个十四五岁的少年。

一名阉割师把太上皇软软长长的阴茎提起，也用一条玉带系好，把两颗圆滚滚黑红的光滑无毛的阴囊显示得清清楚楚。另一名阉割师取出一个金玉托盘放在太上皇阴囊下方接着，然后取出一把锋利的解牛尖刀。

他朝皇上这边躬身施礼，道，“请皇上下旨行刑！”

皇上轻轻挥挥手，道，“行刑！”

那阉割师得旨，把刀在烈酒里泡上一泡，抓紧太上皇的一只阴囊，用刀从侧面一划，那阴囊皮应声而开，鲜血直流。太上皇吃痛惨呼。旁边一个衙役拿过一个锦囊让太上皇咬住。太上皇这时叫不出声，但额头汗珠大滴大滴留下，泪水也自脸颊横流。

阉割师划开龙阴囊，用手一挤，一颗血淋淋圆滚滚的龙蛋显露出来。阉割师手脚麻利，找到龙蛋根部连着阴茎和其他腺体的管道，快刀一划，尽皆斩断，圆滚滚的血蛋跌落在玉盘上。

接下来，他把剩下的管道打个结塞回阴囊皮中，然后取针线把划开的伤口缝合，然后撒上金疮药。又取出太上皇嘴里咬着的锦囊，给他喂下两颗止痛丸。这时太上皇已经疼得休克过去，不省人事。

一名衙役捧着太上皇的龙蛋，到皇上宝座前跪下呈上，请皇上验收。皇上一手捏着鼻子，一手用手帕包着手指，把那龙蛋捏起来观看。他想到自己原来也就是这个龙蛋里的一只精虫，不由一个打一个寒颤，把龙蛋放回盘子里，让人拿到后宫好生保存。

太上皇的阴囊现在一只饱满一只干瘪。他伤口未愈不能穿衣，皇上就命人把整个“丰”字架抬起，把一丝不挂的太上皇抬回宫中。一路上沿途围观的老百姓都可以清除地看到太上皇龙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