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恨歌 第十八回 蜀江水碧蜀山青

皇上眼见自己最心爱的两人片刻间都死了，不由浑身发抖呆若木鸡。他瘫坐在宝座上，屁眼里还塞着杨国忠带血的阴茎，自己的阴茎上还沾着玉环的淫水，兀自直挺挺的龟头翻着。

他喃喃道，“郭爱卿，你干脆把朕也杀了吧，朕的罪过不比他们小。”

郭子仪跪下道，“臣怎敢冒犯皇上？小兵误杀皇后娘娘，臣一定严惩他。”

皇上摇头，哽咽道，“不要惩罚他~~今天的杀戮还不够吗？你既然还认朕是皇帝，听朕旨意：把皇后、丞相好好埋葬，不许侮辱他们的尸体！不许处罚误杀皇后的士兵！给朕穿好衣服，护送朕到安全地带，再思招募兵马收复长安。”

郭子仪磕头抢地，“圣上英明，臣一切谨遵圣谕。”

当下高力士上来，把杨国忠的阴茎从皇上屁眼中拔出来，给杨国忠缝回下体上。又给皇上擦拭龙体，穿上龙袍。

郭子仪命士兵给杨氏兄妹尸身穿好朝服，装殓了葬在马嵬坡下一棵百年老树旁。皇上知道安禄山以及很多大唐子民都对杨氏兄妹怀有愤恨，怕他们尸身被毁，就不许摆放墓碑。皇上亲自哭倒跪拜祭奠，不能自已。

到天快亮，有探马来报，安禄山聚集十五万同罗、奚、契丹、室韦、突厥各族军马，已经沿途追杀而来。郭子仪忙请皇上上撵赶路。皇上恋恋不舍，默默发誓道，“等朕收复失地回京路过此地，一定会再来看望你们，把你们移葬到朕的陵寝，这样朕百年之后，咱们三个人在一起永不分开！”

郭子仪带领精兵两万，护送皇上，那阵势与不到一百盔甲不整的御林军掩护皇上逃跑时完全不同。他打起皇上的龙旗，用金灿灿的龙撵载着皇上。所过州县，没逃走的地方官员全都盛礼相迎，送酒送菜，还有数千地方民兵加入队伍。

皇上本想去东京洛阳，谁知走不到一半路程就接到线报，洛阳已经失陷，番兵十几万大军从北边扑来，所到之处唐军披靡。皇上只好挥师向西南而行。

一行人过了黄河，接近西蜀境地，前方探马来报，有重大变化。原来京城失陷皇宫被攻破，皇上逃得不知下落生死未卜，还不到两岁的新太子也不知所终。逃亡出来的一些文臣武将商议，国不可一日无君，就都拥立先前被废的太子李亨为帝。他们赶到成都，找到被流放的太子，匆匆让他祭天即位，称肃宗。 肃宗即位后，任用贤臣，招来河西、安西万余名精兵，又调回河北节度使李光弼所部五万军队。西蜀本是富庶之地鱼米之乡，在玄宗朝休养生息更加富足。这下兵精粮足，又有蜀道天险可以御敌，固若金汤。肃宗整顿好内政，便开始准备北伐收复京师。

皇上听了大喜，就命郭子仪前往成都和儿子会和。

郭子仪奏道，“皇上，这~~国不可有二君，太子未经您允许擅自登基，您去了，他会把皇位还给您吗？不如，臣保护皇上转道江州，那里也是鱼米富庶之乡，又有长江天险可守。皇上立稳脚跟再跟太子慢慢交涉，更为稳妥。”

皇上道，“朕知道郭将军是为了朕好。只是这国破家亡的关头，朕不想把本来微弱的兵力再分成两派互相牵制。你就听朕的旨意，咱们前去成都和肃宗会和。朕做了真么多年皇帝，经过这么多变故，心力俱憔。太子就算不想做皇帝，朕也想传位给他呢。既然他已经登基，朕正好顺水推舟了。你放心，到了成都，朕一定全力推荐你给肃宗，仍让你做天下兵马大元帅，扫荡番寇。”

郭子仪拜称皇上—太上皇—圣明，谢恩毕，尊旨护送太上皇去成都。

肃宗这边也早得到线报。等玄宗车仗快到成都，肃宗亲率文武百官出城十里相迎。玄宗龙撵一到，肃宗率群臣跪倒相迎。玄宗下撵，连忙扶起肃宗。

他自从那夜大闹儿子洞房之后，几年间再也没见过儿子。这时见儿子出落得英俊挺拔，跟自己年轻时的潇洒颇有几分相似，也有像皇后那样坚毅刚强的神情。他睹物思人，思潮暗涌，不禁把儿子抱在怀里紧紧拥抱，泪水夺眶而出。肃宗也紧紧抱着父皇，身体有些微微颤抖。

良久，玄宗才把他放开，道，“亨儿，可相思父皇了！父皇~~和母后~~当年多有对不起你的地方，朕一直想给你当面道歉，可是一直没有机会。今天相见，让父皇代死去的母后正式给你赔不是。”说着深深作下揖去。

肃宗慌忙把他扶起，道，“父皇折杀儿子了。是儿子应该向您赔礼谢罪才是~~那晚~~儿子真的是喝醉了~~完全不知道是父皇的~~”

玄宗止住他，“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今天朕正式传位给你，自己做太上皇。喔，护送我来的郭子仪将军，是个大将之才，可以帮你平定北疆，一定要重用他。这是父皇唯一托付你的事，从今后你是皇帝，为父再也不干涉你的决定。”

肃宗遵旨封郭子仪为元帅，整顿北伐军十万，择日出征。

成都并没有皇宫，肃宗就临时住在太守府里。太守府不过是个前后五间的大瓦房，加上个小小的花园。这时肃宗已经又娶了几个后妃，居住在前面四间房里。 太上皇玄宗被安顿在最后面的一间房，和其他几间房中间隔着小花园。肃宗命人在花园中间拉上一道屏风“分宫墙”，这样他和后妃可以用一半花园，太上皇可以用另一半花园。

太上皇只带了杨氏兄妹和高力士逃亡，现在杨氏兄妹已死，太上皇只有高力士相陪，更显得形只影单。皇上要给他派几个太监，又问他要不要征召几名嫔妃作伴。太上皇仍然沉浸在失去玉环和国忠的悲痛中，就全都拒绝了。

无尽的悲伤孤独中，太上皇只能寄情于喝酒抚琴，继续编制修改《霓裳羽衣舞》。

成都的夏天炎热无比。这天一早房间里就热得受不了。玄宗让高力士把桌椅搬到花园里树荫下，他脱去厚重的龙袍外衣，只穿着薄薄的内衣，扇着蒲扇乘凉，果然舒服多了。

一会儿，高力士捧着一壶酒上来，道，“皇上~~不~~太上皇，您要不要尝尝这个酒？昨天皇上特意派人送来的，说是回纥使者来进贡的，采天山雪莲上的露水炼制，最是滋补身体。皇上自己舍不得喝，全部拿来献给太上皇的。”

玄宗笑道，“这个孩子倒是真有孝心。好，朕尝尝。”

高力士给他斟上一小杯，玄宗一闻，香气扑鼻。喝下去，只觉像一条热流从口中传到腹中，再发散到浑身四处，身上冒汗，微风一吹却更加凉爽，真是通体舒泰。玄宗大声赞好，又多饮几杯，就叫高力士收起来，剩下的等皇上处理完朝政，请他过来同饮。

玄宗喝得轻飘飘的，又叫高力士拿过琴来，他随意弹奏。他本来精通音律，这些日子闲的没事天天思考练习，功力更上一层楼，弹得淋漓畅快，动听无比。 他弹的《霓裳羽衣舞》曲，半醉半醒之中，似乎又回到华清池畔和玉环国忠热舞激情无限的日子。

他觉得浑身燥热，就站起来，把内衣也脱了，翩翩起舞。他自从玉环国忠去世，已经数月没有行房，这时欲火中烧不能自已，一边艳舞，一边自己伸手抚弄胸脯乳头，小腹阴毛，阴茎阴囊，屁股屁眼，不一时阴茎直挺挺的竖在肚子前。

忽然，他感到身边多了个女子。那女子不知从哪里过来的，穿着薄纱衣服，可以清晰的看见她丰满的身材，巨大的乳房，肥肥翘翘的屁股。玄宗眼睛一花，觉得她俨然就是玉环，一把把她抱住，道，“皇后，你没有死？你怎么回来了？国忠呢？”

那女子被他抱住开始试图挣脱，但是玄宗力大搂得她动弹不得，而且热热赤裸的身躯蹭着她，硕大的鸡巴顶在她肚子上，那女子骨头都酥了，哪里还动得了，就半推半就，伸手抚摸他阴部屁股。

玄宗还哪里受得了，三两下把她薄纱袍脱光，把头埋在她丰乳内贪婪的舔，阴茎则伸到她两腿中间摩擦阴户外面的嫩肉。那女子被他撩拨得浑身颤抖，几乎瘫倒。

玄宗见她如此，笑道，“原来你比朕还要猴急。好，朕就满足你，把大鸡鸡插进你阴户中。”他轻车熟路，找到阴门，一挺屁股，把整根阴茎硬生生塞进去。

一塞之下，他觉得有点不同。首先是那阴门阴道甚是狭窄，而且一插之下，只听波地一声，似乎薄膜破裂的声音，一股热热的东西流到自己阴茎上。 那女子吃痛呻吟，双腿更紧紧夹着他阴茎。

太上皇欲火中烧，根本来不及想其他的东西，只管狠命抽插。初时阴道甚是狭窄生涩，等他抽插了上百下，终于有淫水渗出来。 太上皇阴茎得到润滑，抽插更顺，噼噼叭叭叽叽咕咕，又抽插了百余下，终于忍不住大呼一声，把积攒数月的精液全部喷出来，把那女子子宫阴道装得慢慢的，还顺着皇上的阴茎阴囊流出来。

太上皇阴茎舍不得抽出来，把那女子抱紧，在她脸上嘴上乱亲，口中道，“皇后，朕想死你了！你这几个月有没有想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