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恨歌 第十二回 渔阳鼙鼓动地来

皇上在宫中过的快活。一晃数月过去，有一天，他突然想起安禄山来。这几个月安禄山从不曾前来觐见。皇上想起他当时依依不舍恨不得每天都来觐见，觉得有点奇怪。

第二天上朝之时，皇上问道，“边关守将安禄山很久没有来述职汇报军情了。有什么消息吗？”

兵部尚书出班奏道，“安禄山上次送皇上回京，到现在还没有归队。他的副将史思明派人来询问。如果再没有他消息，皇上是不是应该让提史思明为主将？”

皇上疑惑道，“数月不归？也无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朗朗乾坤，那么大的一个人能蒸发了不成？”

杨国忠奏道，“臣也觉得奇怪，已经着人四处调查。有密探汇报，他本是番邦人，和突厥吐蕃私下都有交往，臣怀疑他叛逃去番邦了，但还没找到确凿的证据。”

皇上摇头，“不可能！安将军对朕一片忠心，绝不可能叛逃。朕倒担心突厥吐蕃嫉恨他杀敌太多威震边关，所以派人暗杀他。 给朕多派人马搜寻，务必保证安将军安全。”

杨国忠领旨自去安排不提。

初秋的一天，皇上早早下了朝，无事闲逛，见秋高气爽艳阳高照，就想出去骑马打猎玩儿。他也不惊动仪仗队，挑了几个贴身侍卫，选了几批大宛良马，从侧门出宫去。

一行人到了城外野地里，只见不少肥硕的兔子、野鸡、麋鹿。皇上弯弓搭箭，不一会儿就射到了无数猎物。侍卫们无不夸赞皇上骑术娴熟百发百中。皇上洋洋得意，把猎物装满，才率领众人回城。

一行人有说有笑。路过杨丞相府，皇上忽发奇想，心道，一般都是国忠到宫中找朕玩儿，今天既然路过他府上，不如朕去找他玩儿。朕要悄悄进去，躲在他卧房内，等他一进来，朕跳出来从后面抱住他，扒光他他裤子就强奸他屁眼。那文弱书生被朕强有力的臂膀勒住，一定吓得连连求饶，可胯下鸡巴却会不听使唤地勃起~~~

越想越乐，就带人到丞相府后墙，站在马背上，轻易一跳就翻上了墙。他让侍卫们带着猎物马匹先回宫去，自己晚间和丞相一起回宫。

侍卫们知道他和杨丞相的特殊关系，都淫淫的笑着，遵旨走了。

皇上翻墙进了相府后院。这里他以前来过，轻车熟路，避开奴才丫鬟，一直走到卧房。

这时杨国忠还没回来，卧房中空无一人。皇上进来把门关上，干脆把衣服脱光了，躺在床上等。他闻着床上杨国忠的体味，想着等会儿吓他一跳的乐趣，不由暗笑。

这时，他忽然听到一声低低的呻吟声。皇上坐起来四周看，并没有人，但是那声音又起，而且就在不远处。

皇上下床四处查看，一不小心手肘撞在床头的一个烛台上。那烛台一歪，却见整个床吱呀呀向外挪出数尺，床下露出一个地窖洞口来。 那呻吟声又起，这次更加清晰，就是从地窖中传来。

皇上听着是个男子的声音。他暗骂，没想到杨国忠这小子表面上对朕忠心不二，其实金屋藏娇。朕倒要看看这小子藏得什么宝贝。

他拿了烛台沿着阶梯爬下去。只见地窖里甚是宽阔，也点着火把。一个角落里，有个赤裸着身体的大汉面对着墙，手脚大叉着被镣铐吊在墙上。他身下放着个马桶，其中充满屎尿。

皇上啧啧称奇，心想原来文质彬彬的杨国忠喜欢虐待殴打这个调调，怪不得当年他看见自己被吊在城墙上示众时就兴奋得受不了。

那人听见有人下来，有气无力但恨恨地道，“杨国忠，你杀了我算了。这样把我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算什么？” 皇上听他的声音似曾相识。

他走近，抚摸那人的屁股，笑笑道，“杨国忠那小子到底怎么折磨你来着。说出来听听，下回我也同样折磨他。”

那人听到皇上的声音，全身大震，惊呼道，“皇上？”

皇上道，“咦，你是谁？为什么朕说一句话摸一下你的屁股你就认出朕来了？”

那人这时已经泣不成声，“皇上！万岁！你认不出臣了？臣是安禄山啊！”

皇上闻言大惊，“这~~这怎么可能？安~~安将军身上长着浓厚的黑毛~~而且安将军又怎会被国忠关在地牢里？”

那人哽咽道，“皇上，那日我率亲兵送皇上进城后，就在城外驻扎，准备第二天进宫拜辞皇上后再离开。那天晚上， 杨国忠这个奸贼带着很多酒菜来营房，说是皇上派他来犒劳大家的。大家听说皇上还想着咱们，都高兴的一醉方休毫不怀疑。”

“我也醉得不省人事。醒来时，却发现自己已经被绑在这地牢中。杨国忠晚间下来，我愤怒质问他为什么？他冷冷地说，听说你们这些兵将在边关都捅过皇上的龙屁眼，是不是？”

“我说是又怎样？我们都是皇上子民，他老人家喜欢这个，我们就满足他，有什么不对？”

“杨国忠道，你们可知道太子捅了皇上龙屁眼后怎么样了？他贵为太子，还不是被阉了屌蛋远远流放？你们这些猪狗不如的下等人竟敢利用皇上发配的机会冒犯万圣皇帝最神圣的龙屁眼！罪不可恕！”

“我大惊问他把几百名士兵都怎么样了？他洋洋得意，说他们已经都死了。”

皇上听了，惊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想起数月前和众小兵大通铺上群交的香艳场面，不想竟害得他们身首异处。他结结巴巴问，“都死了？都~~那你怎样~~他怎么折磨你？”

安禄山哽咽道，“皇上，您快走吧，我不要您看见我现在的样子。只是那杨国忠奸诈狡猾手段毒辣，现在又独揽朝纲，只怕他会对皇上不利。皇上一定要小心他。”

皇上道，“不要这样说。朕一定救你出去。”

他出来打猎，随身携带着一把锋利无比削铁如泥的匕首，忙爬回卧室取来匕首，在吊着安禄山的铁链子上轻轻一划，已然斩断铁链，扶着安禄山落地。

安禄山落到地上，却仍然不肯转身，高大的身躯反而蜷缩成一团，面墙而卧。

皇上轻轻抚摸他后背屁股，光光无毛，不由惊奇，“安将军，国忠究竟对你做了什么？”

安禄山哭道，“他~~他告诉我杀死了所有跟上过床的亲兵，我说那你就杀了我吧。他却阴笑着说，听说皇上对你的鸡巴情有独钟，我倒要看看有什么特别。“

“说着，他抓起臣的鸡巴玩弄，把臣鸡巴弄得勃起，又道，这么短？真是名不副实没用至极，要它作甚？说着拿出一把锋利的剪刀，一剪把臣的整个阳具，连阴茎带阴囊全部剪下来！“

皇上大惊，用力把安禄山翻过来，只见他脸上浓密的络腮胡须已经掉得一干二净，胸前和腹部的毛也已经褪掉，光光的，下腹部原来阳物的地方只剩下一个流着尿液的孔和一片鲜红的伤疤。

安禄山挣脱他手，用手紧紧捂住伤口，尖声道，“皇上不要看~~臣不想让你做噩梦~~臣已经成太监了，生不如死，每天求杨贼杀了我，他却不肯，说谁让我得皇上宠幸，非要让我痛苦地活着，悔恨终生。“

皇上已经抱着他痛哭流涕。一会儿，他惊醒过来，道，“禄山，你可以自己行走吗？杨国忠一会儿就会回来，朕现在就送你逃出去。“

说着拉着他手站起来。 安禄山不敢违旨，跟着皇上爬出地牢。皇上找了件杨国忠的衣服给他穿上，把地牢门依旧关好，带他避开仆人，悄悄跑到后墙边。

那院墙有十尺多高，安禄山虽然高大，还是够不着。 皇上不由分说躬身跪下，道，“踩在朕的背上，朕把你托上去。“

安禄山道，“这~~臣身高体胖~~怎敢踩压皇上龙体？“

皇上急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迂腐不化！这是朕的圣旨，快，踩上来！“

安禄山只好踩上皇上背部。皇上一挺腰把他三百斤的身躯抬高数尺，安禄山终于抓到墙头。他爬上去后，伸手下来抓住皇上手，用力一拉，皇上身形轻巧，已经借力跃上墙头。

两人一阵狂奔。到了城外，皇上停步喘气，道，“禄山，朕就送你到此，你好自珍重！“

安禄山道，“皇上，那杨贼奸险，恐怕会对皇上不利。不如皇上跟我一起逃走。我在边关的子弟兵都是我的亲信，绝对可保皇上安全。“

皇上苦笑道，“朕一国之君，不怕个把奸臣。朕有办法整治他，你自己好自为之。如若苍天有眼，咱们还会再见。“

安禄山虽依依不舍，但不敢久留，当下哭着拜辞皇上，在夜幕中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