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 第一部 塞外刀光影

01.016 第十六回 圆夙愿 猛虎侍天龙

张风府的头“嗡”地一声,慌忙手足无措地往后退,想要把大鸡鸡从皇上的手里、嘴里夺回来捂起来。可是朱瞻基的武功力气不下于他,紧紧握着不放,他又怎能拔得出来?他一个趔趄重重摔倒在草地上,朱瞻基被他拉得向前一倒摔在他身上。朱瞻基就势抱住他的腰,在他身上轻轻扭动着,眼睛深情地凝视着他的眼睛,轻声道,“风府,下面该干什么了?你成天跟俊俏小兵玩儿,朕却是第一次~~这个~~朕没有经验~~唔~~朕~~可以亲亲你的嘴唇吗?”

张风府望着皇上,突然把自己的手背放到嘴前,张开大口狠狠咬一口。他毫不留情,尖利的牙齿把手背咬得登时鲜血淋漓。朱瞻基心疼地握住他的手舔着他手背上的鲜血,皱眉道,“风府,你干什么?你身上为朕弄的伤疤还嫌不够多吗?”

张风府哽咽道,“不~~这不是真的~~是臣想皇上想疯了~~想得无可救药了~~白天都会有这样的幻觉~~臣~~臣该死~~臣有这样的念头就该死~~”

朱瞻基笑颜如花,“哈!你想朕?真的?朕不是单相思?不是以权谋私逼良为娼?哈哈哈~~那朕就更心安理得了!唔~~风府哥哥~~亲一个~~”朱瞻基俯下头,温柔的嘴唇贴上张风府的嘴唇,灵巧的舌头伸过去挑逗着他的舌头。和男人亲吻跟和女人亲吻差不了多少,朱瞻基经验丰富轻车熟路。唔~~唯一的区别就是他嘴唇边的一圈胡须~~硬硬的有点扎人~~但是更加刺激着朕嘴唇下巴脸颊的皮肤~~朕喜欢!

张风府开始时不敢吸允嘴唇也不敢用舌头碰皇上的舌头。可是见皇上那么投入,他也不能像死人一样呀!他开始小心地用舌头触碰着皇上的舌头,嘴唇有力地吸允皇上的嘴唇。唔~~皇上的嘴唇好软、皇上的舌头好柔韧、皇上的津液好香好甜、皇上的下巴脸颊好光滑柔嫩~~

张风府亲吻了一会儿,下定决心,一咬牙把皇上微微推开一点,翻身爬起来,四肢着地撅起屁股,叫道,“臣~~臣恭请万岁临幸!”他虽然玩过几百个俊俏小兵,可是他总是一号,他的小菊花从没被人插过,他是个真正的小处男!可是皇上~~皇上更是男人中的男人,大丈夫中的大丈夫~~为了让皇上过瘾,他不在乎贡献出自己的处男小菊花!

朱瞻基一手抚摸着他结实的屁股,一手在他毛绒绒的屁股沟里抚摸着,讪笑道,“风府,你又不遵圣旨了?朕说了要临幸你了吗?老实说,你的小菊花虽然不错,但是恐怕比不上朕后宫的佳丽三千~~还有几个俊俏小太监~~”

张风府有点失望,“啊?臣~~臣误会圣意了?对不起~~对不起~~臣立即穿上衣服~~”

朱瞻基气得“啪”地一声狠狠拍在他的小屁股上,嗔道,“笨风府哥哥!你那个智商~~唉!喏,朕不要临幸你,朕是要你临幸朕!你看,是这样吗?”说着,朱瞻基像张风府一样趴在草地上,上身着地,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他没有解开自己的黄缎兜裆布,只是用手一拉把穿过屁股沟的布条拉开。

天哪!皇上的屁股沟也光洁白净,没有一根黑毛。他的小菊花紧凑褶皱,但是微微张开一个小口,一张一合的像是对着张风府笑。张风府不由得看得痴了。天哪,那是皇上的龙菊花~~是他多少年来做梦也不敢想的神圣地方~~不~~不~~今天这个梦我做得太过分了~~对皇上太不敬了!

“喂,朕的小菊花是不是没有你那些宠爱的小兵的好?还是~~你不喜欢朕?” 朱瞻基见他久久没有动作,有点患得患失地回头望着他。

“不~~不~~万岁,您的龙菊花是臣见过的天下最美的菊花!臣喜欢~~臣爱~~呜呜呜~~臣当年一见到您就爱上了您~~呜呜呜~~十几年了~~可是臣不敢想~~”

朱瞻基莞尔一笑,轻轻扭动着小屁股,“呵呵呵,没想到朕的贴身侍卫竟然是个恋童癖呀!你到朕身边时朕才十岁?十一岁?不过朕也想了你这位威武大哥好多年了~~朕虽然是处男,可是朕想到你时就会自己用手指、玉如意插那儿~~朕知道你的大鸡鸡好粗好大~~朕要做好准备~~哦,对了,朕的头盔里藏着一小瓶润滑油~~嘻嘻嘻~~朕昨晚偷的灯油~~你要温柔点儿~~朕真的是小处男~~”

张风府热泪盈眶,跪下道,“哎,臣遵旨!”他捧着皇上的两瓣小屁股揉着,伸出舌头来回舔着皇上的屁股沟,舌尖挑弄着龙菊花。哇塞,皇上的龙菊花不知是用什么东西熏制的,不仅不臭而且散发出一股兰花的清香!嗯~~好香~~

张风府把皇上的龙菊花里里外外舔得湿漉漉滑溜溜的。他又从皇上头盔里取出灯油抹在龙菊花和自己的手指上。他把一根手指慢慢插进去。皇上发出一声迷人的呻吟声,“嗯~~嗯~~哦~~风府哥哥~~你的手指比朕的手指长多了~~有力多了~~嗯~~可是不够粗~~嗯~~”张风府连忙再加一根手指插进去。“嗯~~好舒服~~好刺激~~嗯~~但是还不够~~”张风府把三根手指都插进去旋转着。“啊~~啊~~够粗了~~可是不够长~~啊~~里面~~里面痒死了~~够不着~~”

张风府把手指撤出来,把剩下的灯油全部淋在自己的大鸡鸡上。他用手套弄几下把大鸡鸡上的油涂抹均匀,把龟头顶在皇上的龙菊花上。他扶着皇上的屁股柔声道,“启禀万岁,臣~~臣要进去了~~您深呼吸~~放松~~深呼吸~~放松~~如果您疼的话只要说一声‘停’或者举起手,臣立即就停~~”

朱瞻基虽然已经准备了很久,但是还是被他那将近三寸的大龟头撑得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但是他想要的东西他一定要得到,他想做的事一定要做成!他咬着牙不呼痛,而是配合着张风府的动作轻轻扭动屁股向后坐。他的喉咙深处发出“嗯嗯呜呜”的呻吟声。

“嗷~~~~”张风府的龟头肉棱终于突破紧凑有力的处男肛门防线,然后整根大肉棒长驱直入插进温暖湿润的肠道里。张风府经验丰富,大肉棒探索几下就找到那小核桃般的敏感腺体。他用力把大龟头狠狠戳在那腺体上。朱瞻基浑身一颤,再也忍不住了,发出嗷地一声长嘶,手指紧紧插入草地中,脚趾弯曲蜷缩着。张风府稍等片刻,缓缓把大肉棒拔出一半,然后一挺腰又是狠狠戳在皇上的前列腺上。

朱瞻基热泪盈眶,叫道,“嗷~~嗷~~风府哥哥~~这就是传说中的欲仙欲死的感觉吗?嗷~~嗷~~太棒了~~太刺激了~~风府哥哥~~插呀~~用力插朕~~把你的精液给朕~~嗷~~嗷~~朕要死了~~嗷~~~~”

张风府听着皇上的淫叫声,还哪里忍得住?他再也顾不得尊卑,抱着皇上的小屁股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冲击。抽插了三四百下,他感到下腹一股热流直冲龟头,再也无法抑制。他挺着腰把大鸡鸡一插到底,“啊啊”大叫着阴茎悸动,噗噗喷出十几股浓稠的精液。

朱瞻基也发出一声最尖利的“嗷嗷”嚎叫声,肠道中热乎乎的一股淫水呲呲喷出,浇在张风府的龟头上。朱瞻基手脚一阵酸软,“噗通”无力地趴倒在草地上。张风府跪坐在他身边,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背,问道,“万岁,您没事吧?呃~~该臣伺候您的大龙根了?”

朱瞻基翻过身,指着自己胯下兜裆布上一片湿漉漉的地方,娇嗔地道,“呸!大奸臣!朕让你的大鸡鸡伺候朕,你还是把朕的龙精都弄得泄了~~哎呦~~那是多少小太子小公主呀?完了,朕晚上都无法临幸妃子了!”

张风府吓得慌忙磕头,“臣该死!请万岁责罚!”

朱瞻基斥道,“嗯~~死罪虽免,活罪难饶~~跪着爬过来!”

张风府战战兢兢地跪着爬到皇上的头旁边。朱瞻基看着他惶恐的样子,噗嗤一笑,一把抓起他黏糊糊湿漉漉的大鸡鸡放进自己嘴里吸允着,“嗯~~朕把你的小将军小虎女们也吃掉,这样咱们就公平了!嘻嘻嘻~~”

张风府低头看着英俊的皇上、自己的梦中情人张开樱桃小嘴吞吐着自己的肉棒,刚刚射完精疲软下来的肉棒又开始蠢蠢欲动,悸动着越来越粗大。朱瞻基的樱桃小嘴登时被他的肉棒撑得满满的。朱瞻基艰难地舔着,咕哝道,“天哪~~朕的大将军~~你一天要干几次才尽兴呀?罢了罢了,朕的龙菊花就再贡献出来一次吧~~”

“万岁~~~~张将军~~~~您们在哪儿?您们没事吧?”远处传来锦衣卫焦急的呼叫声和脚步声。

张风府急忙把大鸡鸡从皇上嘴里拔出来,顾不得自己赤身裸体,先飞快地把皇上的铠甲给他披上,然后自己手忙脚乱地披上自己的铠甲。他们刚大致穿好,还没来得及系腰带,只见十几名锦衣卫从远处围过来。见到皇上和张风府,他们立即远远单膝跪下道,“奴才参见万岁!”

朱瞻基脸颊绯红,有点喘息地斥道,“放肆!朕不是让你们去深山老林里赶猎物,不许来打扰朕和张将军打猎的清兴吗?你们竟敢抗旨不尊?”

侍卫们吓得连连磕头,“启禀万岁,您和张将军都快两个时辰了还不见回来,我们有点担心,所以才开始搜寻。刚才我们隐隐听到这边有人呼喊嘶叫,好像在打斗、受伤了的声音。万岁,您没事吧?”

朱瞻基若无其事地挥挥手道,“哦,刚才朕遇见一头毛绒绒的大黑熊,朕跟他殊死搏斗,打得他筋疲力尽落花流水,已经落荒而逃了!”

朱瞻基说着,朝张风府揶揄地挤挤眼睛微笑。张风府委屈地轻声咕哝道,“臣有那么多黑毛吗?您老实说,臣哪有筋疲力尽落花流水?臣的那儿到现在都还硬着呢~~”

朱瞻基瞪他一眼,“落花流水的大黑熊!算了算了,朕今天就暂时饶了你,改天再好好教训你!” 朱瞻基站起身系着腰带,朝侍卫叫道,“去,准备起驾回宫!”

侍卫们答应一声转身离去。张风府也连忙站起身系着腰带。走出两步,他觉得哪儿不对。仔细一想,哦,是湿漉漉的大鸡鸡碰在冰冷坚硬的铠甲上的感觉。哎呦,刚才穿得太匆忙,竟然忘了兜裆布!他连忙低头在草地里四下搜寻,可是周围空空如也,那兜裆布竟然不翼而飞!

“唔~~好腥~~好臊~~好臭~~风府呀,你虽然是个粗鲁的大黑熊,但是个人卫生也要注意一下嘛!”

张风府抬头一看,只见皇上手里拎着他的兜裆布正放在鼻子下深呼吸闻着。他十分窘迫,连忙伸手去抢,急道,“怎么会?臣~~昨晚特意泡了澡,今早特意换了全身新衣服的~~顶多就是刚才跑马打猎出的汗~~”

朱瞻基灵巧地一纵身闪过,举着手中的兜裆布闻着笑道,“哇,就那么一会儿功夫你就能把兜裆布弄出这个味道来?嗯~~啧啧~~朕喜欢!一股男子汉大丈夫的味道~~朕的大将军~~朕的风府哥哥~~”

张风府急忙去追,“万岁~~求您了~~还给臣~~”

朱瞻基的轻功也不弱,脚一点地飞身跳上白龙马,纵马就跑,笑道,“想要吗?有本事追上朕!呵呵呵~~”

张风府连忙跳上漆黑神俊的战马狂追。君臣两人一白一黑两匹马、一金一银两个人在山石上跳跃,在树林里穿梭,留下一片清脆的马蹄声和银铃般的笑声。

快到山下,远远已经可以看见列队等候的锦衣卫们。朱瞻基稍微放慢马步,张风府终于追上。张风府伸手去抓皇上手中的兜裆布,笑道,“万岁,臣看您还往哪儿跑!”

朱瞻基朝他挤眼一笑,“哈,大奸臣,接暗器!”说时迟那时快,他左手一抬,一件红红的暗器“哗”地一声朝张风府面门扑来。

张风府何等功夫?他只得松开兜裆布,身形一晃躲过,右手一把抓住那暗器。咦?这是什么暗器?怎么红彤彤的,香气扑鼻,而且入手绵软光滑?张风府低头一看,只见手里是一条大红肚兜,上面绣着牡丹鸳鸯,正是皇上今早穿在胸前的。哦,看来刚才皇上也是穿衣匆忙没时间穿上肚兜。他连忙双手捧着肚兜呈给皇上,“万岁,您的肚兜~~”

朱瞻基噗嗤一笑,把手中张风府的兜裆布塞进自己的怀里,妩媚地瞥了张风府一眼,然后转身纵马朝侍卫驰去。

张风府望着皇上远去的背影,把皇上的小肚兜放在手里摸着,放在鼻子下闻着,回想着刚才如梦如幻的一幕,不由得痴了。

宣德年间,青年皇帝朱瞻基英明果断、文武双全,再加上精明能干的张太后坐镇后宫,忠诚贤德的内阁三杨辅佐朝政,几年之内天下大治。明朝自从洪武皇帝朱元璋开国至今六十余载,外忧内乱不断,到了此时才逐渐平息。史称“仁宣之治”,可是其实仁宗才在位不到十个月,几乎全部都是宣宗朱瞻基的功劳。

蒙古人自从喜峰口大败、也先被俘,一直没敢再次侵犯北疆。南方安南国黎利篡夺陈暠之位而自立为王。有人请求皇帝讨伐黎利,朱瞻基不许,反而册封黎利为安南国王。黎利感激不尽,安南国从此以后对明朝俯首称臣,朝贡不绝。

皇上心中怀疑建文皇帝是行刺自己的幕后主使,宣德五年,以外番多不來朝贡为由派太监郑和第七次下西洋。郑和由于劳累过度于宣德八年四月病死在印度西海岸的古里。船队由他的副手太监王景弘率领返航。虽然他们还是没找到建文皇帝的踪影,但是却真的带来了不少番邦使者和各种奇珍异宝、异域商品。皇上重赏了使者,又让他们带回明朝的特产。番邦尝到了甜头,从此真有不少使者年年来进贡、岁岁来交易。大明的威名享誉四海,大明的外贸兴隆昌盛,大明的国库日益充盈。

国内还发生过几起藩王造反或者农民起义的事,但是皇上每次带着张风府一起御驾亲征,很快就镇压了。有大臣不解,这么小的一些强盗叛匪,派个五品校尉带兵去征讨就足够了,皇上为何总要御驾亲征呢?他们可不知道,皇上喜欢那横刀立马、上阵冲杀的刺激。那让他向自己证明自己还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当然,跟张风府一起出征,到了晚上中军帐中的殊死搏斗比白天的战场厮杀更精彩更销魂!

朱瞻基自从如意楼的事以后,就再也没有让王瑾、金英、范弘等贴身太监给自己洗过澡、换过内衣,也不再让他们擦屎把尿。他知道时日久了,这几个贴身太监一定会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这几个太监都是聪明人,几件事情联系起来一想,立即就会明白如意楼里发生了什么事。他已经借故杀了金英。可是该如何除去王瑾、范弘呢?

正好那时民间还散布出流言蜚语,说孙皇后、吴贤妃是妓女出身,太子、成王根本不是皇上的亲儿子而不知是哪个嫖客的小杂种。还有谣言说风流天子经常出入花街柳巷,染上一身花柳病,龙根龙蛋都烂掉了,现在就是个太监。皇上听了大怒,就委派王瑾、范弘训练大批密探特务,深入全国各处甚至番邦去打探情报、搜查祸首。

王瑾、范弘不辱使命,悉心调查,过不了几个月就把造谣、传谣的人全部抓起来杀掉,绝不许他们诋毁皇上、皇后、太子的清誉。杀了几百人之后,那谣言也就渐渐平息了。

皇上龙颜大悦,就正式委派王瑾、范弘建立东厂、西厂,继续训练特务监察国内国际形势。任何敢贪赃枉法、或者散布谣言居心叵测的人都逃不出东厂、西厂的耳目。官场之中被抓了几十名贪官污吏从严处置,从此大臣们吓得全都清廉无比,谁也不敢以身试法。

当然,王瑾、范弘势力越来越大,处理的事越来越多,难免引起大家的不满。大臣们都忌惮他们,那些被他们调查处死的大臣的亲戚朋友、老师弟子、幕僚侍从不免都怀恨在心。他们知道皇上对王瑾、范弘信赖纵容,不敢向皇上弹劾他们,只能向太后旁敲侧击说他们的坏话。

太后很担心宦官干政,向皇上多次暗示让他不可纵容宦官。皇上总是不以为然地说,“母后您不要道听途说。如果有确凿的证据说他们贪赃枉法,儿臣一定依法处置他们。如果没有证据,儿臣怎能处置忠臣呢?”

王瑾、范弘听到了更加骄傲自信,办事更加心狠手辣。他们在外面买下大宅院,娶了两个宫女做“夫人”,收养了儿子女儿,俨然过起了朝廷大员一样幸福的小日子。阿谀奉承的官员私下里称他们为“九千岁”,少不得给他们进贡些金银财宝、古玩玉器,托他们办点升级或者就任肥缺的小事。

等收集到这些证据,内阁三杨再次向太后弹劾王瑾、范弘。太后请皇上过来商议,把证据给他看。太后本来想劝皇上把他们降级、打一顿、最多赶出宫去也就是了。谁知皇上看了证据雷霆震怒,骂道,“好个王瑾、范弘,朕对他们这么信任,他们背着朕竟然做出这种事来!岂有此理!来人,把他们拉出去斩了!”

就这样,王瑾、范弘也终于被处理掉了!朝野无不对皇上赞不绝口,称赞他赏罚分明、铁面无私,连跟他最亲近的人也不例外。他们可不知道,王瑾、范弘也知道得太多,不杀了他们皇上怎能高枕无忧呢?

太后也高兴得合不拢嘴。皇上本来就聪慧圣明,现在又改掉了几乎所有的坏习惯,不再贪恋女色,不再寻花问柳,不再宠信太监,简直是近乎完人!他现在唯一剩下的小毛病就是喜欢斗蟋蟀。

老实说,皇上养成这个小毛病,太后也有点自责。皇上小的时候,太后知道自己的老公、当时的太子朱高熾身体肥胖虚弱、为人胆小怯懦,很不受公公明成祖的赏识。如果要稳固他太子的地位,除了自己要讨好公公婆婆之外,还必须儿子朱瞻基能文能武、出类拔萃。张太后从小每天逼着儿子读书习武一刻不停。幼小的朱瞻基虽然天资聪颖、人也勤奋,但是小小年纪被如此催逼,还是好几次焦虑上火几乎崩溃。

张太后这才警觉不能这样逼小孩子学习。如果基儿这么好的孩子被逼疯了,那自己一家可就真的完蛋了!必须要给他找点能放松调剂的小玩意儿。她让小朱瞻基学钓鱼,可是朱瞻基没那个耐性,也没那个时间。她让小朱瞻基养鸟,朱瞻基觉得小鸟关在笼子里不得自由跟自己一样,反而更加伤心。她送给朱瞻基小猫小狗,朱瞻基觉得它们奴颜媚骨令人反感。

就在张太后一筹莫展的时候,有一次偶然看到两个小太监趴在地上斗蟋蟀玩儿,嘻嘻哈哈大呼小叫地十分高兴。张太后灵机一动,就让人给朱瞻基买了最漂亮的瓷坛子和最强壮的蟋蟀,让小太监陪他斗蟋蟀玩儿。果然,朱瞻基一玩儿就玩上了瘾!

朱瞻基从此一发不可收拾,迷上了斗蟋蟀。他阅读所有有关蟋蟀的书籍,搜集各种各样斗蟋蟀用的器皿,寻找最强壮最机灵的蟋蟀。他喜欢那两只蟋蟀在瓷坛子里对峙像是武将对阵单挑一样的气氛,他喜欢那蟋蟀拼死搏斗、头破血流的血腥场面,他喜欢那经常发生的以小胜大、以弱胜强的不可预知性,他喜欢那周围小太监们吆五喝六下注喝彩的热闹劲儿。

朱瞻基小时候不管白天学得多累多痛苦,晚上只要玩上一会儿斗蟋蟀就可以安安稳稳地入睡,第二天又可以刻苦习文练武。后来他做了皇帝还是如此,不管朝政有多忙有多焦虑,玩一会儿蟋蟀就会心情舒畅、一切放到脑后。

朱瞻基大婚后、青春萌动的时候,又喜欢上了女人,每天都要干三五个妃子宫女,还要时不时去花街柳巷寻欢作乐。自从胡皇后、郭贵妃病逝、太子出生后,朱瞻基改掉了贪恋女色的恶习。从此,除了朝政、书画、练武之外,他似乎又回到了少儿世代,唯一的娱乐活动就是斗蟋蟀!

朱瞻基对斗蟋蟀如痴如狂,他周围的人自然也投其所好。亲近的大臣们都纷纷花重金购置能征善战的蟋蟀,或者进献给皇上或者跟皇上比赛。虽然皇上从不因为谁陪他斗蟋蟀而给谁加官进爵,但是大臣们因此能亲近皇上,混个脸儿熟,总是没有坏处的吧?

宫里的妃子们也开始买蟋蟀、养蟋蟀。毕竟,有了好的蟋蟀就可以请皇上来玩儿。虽然皇上就算来了也只是看蟋蟀、玩蟋蟀,还是从不临幸任何妃子,但是妃子们能见到皇上一面也是天大的大喜事呀!

小太子朱祁镇和成王朱祁钰从小看着父皇玩蟋蟀,听着父皇给他们讲如何分辨蟋蟀的好坏,如何训练蟋蟀激发它们的斗志,他们也都迷上了玩蟋蟀。

两个小皇子都长得俊俏可爱、冰雪聪明。但是朱祁镇的性格内向温和、宽容大度,而朱祁钰更加锋芒毕露、犀利霸道。

到了他们五岁时,朱瞻基请了最有学问的翰林院大学士于谦给他们做老师学文,请“京师第一高手”张风府亲自给他们做师父教武。学了一段时间之后,老师们汇报,两个小皇子都资质聪颖,真乃皇上之福,国家之幸。不过相比之下,朱祁钰读书更加过目不忘、举一反三、而且小小年纪出口成章、说话头头是道,练武他也更加身法灵动、活学活用。

宫里宫外不少人私下里议论,这兄弟俩年纪差不了几天,母亲背景差不多、甚至是同一天进宫。只是当时皇上长期没有儿子,突然见到朱祁镇生下来是个儿子,大喜过望,四天之内就把他封为太子、把他娘封为皇后。谁知几天后吴贤妃生下的竟然也是个儿子!而且如今朱祁钰更加出色,说不定皇上早晚会改封太子?

朱瞻基自然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是他一直没有什么表示,也没有什么行动。毕竟,两个孩子都那么漂亮、那么聪明,虽然朱祁钰稍微优秀一点,但是不至于兴师动众改换太子。再说了,两个小家伙都才五六岁,谁知道长大了会怎么样?自己也才三十出头,身体健康、青春正旺~~咳咳,除了下面少了点什么东西以外~~再做二三十年皇帝没有问题。太子之事嘛,慢慢观察着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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