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12 第十二回 斗宫闱 皇上辱发妻
皇上圣驾继续前行。三位娘娘的情况都越来越不好。小红小紫的肚子越来越大,别说走路,连挪动一下都困难,每天只能哼哼唧唧地仰面躺着。小爱呢?每天不停呕吐,不管吃什么都完全吐出来,食物吐光了就只有吐酸水儿,有时还吐出一丝红红的血迹来。她变得形销骨立、皮包骨头,但是她知道这是女人怀孕必须经过的苦,见了皇上从不抱怨。她看见皇上担忧怜惜的眼神,还总是劝皇上放心,过一两个月就好了,就又可以伺候皇上的大龙根和小龙洞了。
不一日,圣驾已经回到北京附近。因为三个女人还没有正式的名分,朱瞻基知道不能直接带她们进宫。他心中早有打算。他命令金英带领五十名锦衣卫和所有丫鬟稳婆,护送小红、小紫、小爱绕道从西直门进京,先去自己当年做太子时的府邸。分手前他跟三人依依惜别,握着她们的手告诉她们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和肚子里的小皇子,保证她们自己很快就会说服太后和皇后,用八抬大轿把她们接进皇宫去享福。
安排好三个女人,朱瞻基才带领大队仪仗往北京前门进发。到了前门外十里之处,文武百官已经整齐地列队迎接。看见英姿勃发的皇上骑马前来,文武百官在路两旁三拜九叩三呼万岁。朱瞻基微笑着挥手让大家平身,跟随在圣驾左右回宫。走进前门,成千上万的京城百姓更是聚集在大路两旁洒水焚香、顶礼膜拜、高呼万岁。朱瞻基不停朝大家点头微笑,挥手致意。等走到正阳门口,饶是他武功高强,脸颊都已经笑得僵硬,手臂都挥得酸软得提不起来了!
朱瞻基走进太和殿,登上高高的龙台,终于重新坐在金碧辉煌的宝座上。金殿上鼓乐齐鸣,文武百官鱼贯而入,分班侍立,再次三拜九叩三呼万岁。朱瞻基低头俯视着脚下黑压压匍匐在地顶礼膜拜的大臣们,感到志得意满。哦,虽然金刀铁马、纵横疆场、杀敌如麻的感觉很爽,但是这坐在宝座上君临天下的感觉才是世上最独特的!想到这世上只有自己一人能享受这种感觉,朱瞻基感到更加得意非凡。
等众臣参拜毕,朱瞻基目光炯炯扫视群臣道,“众位爱卿平身!朕御驾亲征一个多月,但是朕把朝中大事交由太后代理。太后圣明决断,想必一切处理得当。不知可有什么要事需要朕立即处理的?”
几位内阁大臣杨士奇、杨荣、杨溥等对视一眼,欲言又止。几个人来回来去使了几个眼色,最后杨士奇出班代表大家道,“启禀万岁,正如您所说,太后圣明决断,一切军政大事处理得清清楚楚,无需万岁担心。您远征塞外,一路鞍马劳顿,请先回宫拜见太后,然后好好休息,明日再上朝议政不迟。”
朱瞻基轻哼一声,哼,这些老狐狸,明明已经听说了云靖的事和三位娘娘的事,但是他们不愿出面议论此事,一个太极拳把力道推向太后。唉,太后那一关反正要过,朕又岂能畏惧?他就势龙袍大袖一挥站起来,“既然如此,退朝!”
朱瞻基回到寝宫养心殿,洗洗脸,换上宽松舒适一点的便袍,就立即起驾慈宁宫。门口的宫女见到皇上驾到,说太后早已在等候圣上,不用通报立即引着皇上进入大厅。
大厅里布置得庄严但是并不铺张,张太后凤冠锦袍,端正地坐在正中的宝座上,面前的书案上还堆积着小山似的一叠奏折。张太后五十来岁年纪,年轻时是有名的美人,现在虽然已经中年,但是多年来养尊处优保养得很好,依旧云鬓乌黑油亮、皮肤白皙光泽几乎看不见皱纹。
张太后身边的一张金交椅上坐着另一个年轻的贵妇。她也凤冠霞披,正襟危坐,但是手里正在绣着一个大红肚兜。她的脸虽然不是很漂亮妩媚,但是端庄大方十分耐看。看见皇上进来,她连忙扔下手中的刺绣,迎上几步跪下磕头,叫道,“臣妾恭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瞻基见胡皇后也在,轻哼一声,看来今天朕要以一敌二了!不过朕何等英雄?朕就不信摆不平两个女流之辈!他先不理会胡皇后,而是立即跪下朝张太后磕头,叫道,“儿臣参见母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张太后满脸笑容,挥手叫道,“基儿,快起来吧!善祥,你也起来!都过来坐在娘身边!哎呀,基儿,你这一去月余,娘和善祥都快担心死了!那战场上刀剑无情,如果有什么闪失,你让娘和善祥可怎么活呀?”
朱瞻基坐在太后身边,亲昵地搂着她的腰笑道,“母后,您看儿臣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那些瓦剌的妖魔小丑怎是咱们大明铁骑的对手?儿臣带领三千铁骑就破了他们三万部队,降兵一万,他们的太师也先也被儿臣生擒活拿了!儿臣呢?毫发无损!”
张太后欣慰地摸着儿子的脸颊,捏着他结实的肩膀肌肉,笑道,“呵呵呵,娘知道!你跟你爷爷一样,是武功盖世的大英雄,所向披靡,蒙古兵闻风丧胆!可是你这个大英雄出去爽了,我们娘儿俩可快要给累死了!你看看这一桌子奏折?你看看娘眼角的皱纹,是不是又加深了好多?”
朱瞻基凑近太后的脸盯着看,突然指着她的头发惊叫道,“啊,白头发!娘,您这儿有一根白头发!”
张太后大惊失色,连忙叫道,“小碧!小碧!快,拿镜子来!拿镊子来!把那根白头发拔出来!”
宫女小碧慌忙举着镜子过来仔细看,张太后也仔细看,可是她们怎么找也找不着白头发。朱瞻基看着她们惊慌失措的样子忍不住掩着嘴嗤嗤地笑。张太后瞪他一眼,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斥道,“基儿,你又搞什么鬼?”
朱瞻基佯装吃痛叫道,“嗷~~嗷~~娘,放手~~好疼~~嗷~~儿臣的耳朵要断了~~明天上朝没有耳朵可怎么听政呀?啊~~饶命呀~~娘,您是长生不老的大罗金仙,怎会有白头发呢?儿臣逗您玩儿的!”
张太后这才把他的耳朵放开,手指点点他的额头嗔道,“你这个小鬼头呀!从小就心眼儿比谁都多!唉,算了算了,饶了你。你这一回来,娘终于可以轻松地颐养天年了!喏,这堆奏折等会儿让王瑾他们给你抱回宫去。善祥呀,咱们娘儿俩好好设计一个漂亮的图案绣在基儿的小内裤上,呵呵呵~~”
朱瞻基道,“娘,儿臣这次出征,有两件大事向您禀报。第一件,儿臣抓住也先拷打盘问,从他那儿惊悉镇守喜峰口的骠骑将军云靖竟然私通瓦剌,意图刺杀儿臣,然后率部叛国。儿臣当机立断,把云靖满门抄斩,把他的部将也全部斩首。”
张太后大惊,“什么?云靖?他父亲跟随太祖皇帝南征北战立下无数战功。后来你祖父被封到燕国镇守北平,他父亲就划归你祖父的麾下。你祖父前往南京靖难之时,蒙古兵趁机几次试图冲击喜峰口,全靠他和他父亲固守长城。这么世代忠良的大将怎会突然谋反?基儿呀,你不会是中了也先的反间计了吧?”
朱瞻基撇撇嘴道,“娘,儿臣熟读兵书,怎能不懂反间计?也先是个莽撞的蛮夷粗人,哪有什么计谋?其实是这样,上次儿臣北征之时,发现他贪赃枉法,把他狗屁不通的儿子云澄提拔为六品校尉。儿臣重打了云澄,还斥责了云靖,说要处置他的渎职之罪。谁知他竟然怀恨在在心。这次儿臣去喜峰口冲锋陷阵,他按兵不动不予后援。见儿臣竟然大获全胜没有死在瓦剌兵的手下,他又派出十几名刺客想要刺杀儿臣。哦,您看,这是瓦剌大汗脱脱不花给他的委任状。儿臣还在他府里查出刺杀儿臣的详细计划书。”
张太后接过脱脱不花的“圣旨”扫视一眼就放下了,叹口气道,“唉~~基儿~~那时你只有三千人,而云靖有五万人马~~你身处险境,必须当机立断~~娘明白!只是~~内阁三杨那儿你如何交代?”
朱瞻基嬉皮笑脸地搂着张太后的腰,头在她胸口揉搓着,撒娇道,“还不是像上次一样?儿臣威逼,母后利诱,他们三杨还有不就范的?”
张太后摇头叹气,“你都已经二十八了,那个任性的急脾气也该改改了!唉,好了好了,娘等会儿宣三杨分别进宫,跟他们每人做做工作。基儿呀,你今天来看娘就为这事儿吗?还有什么其他的麻烦事儿?”
朱瞻基笑道嘟着嘴道,“娘,您怎么对儿臣那么没信心?儿臣每次来都是要给您添麻烦吗?切,今天儿臣来呀,最重要的是像您禀报一件天大的喜事!呵呵呵,娘,儿臣的三位妃子都怀孕了!您又要做奶奶了!您说,这是不是天大的喜事?”
张太后望望胡皇后,奇道,“善祥,宫里有三位妃子怀孕了?你怎么这么大的事儿都瞒着娘呀?”
胡皇后慌忙跪下道,“启禀母后,臣妾~~臣妾今天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消息呀!请万岁明示,哪位妃子怀上了龙胎?”
朱瞻基轻哼一声,这娘儿俩演得还挺像的!朕故意在外面闹得沸沸扬扬的满城风雨,你们装没有听说?鬼都不信!他继续喜笑颜开,“哎呀,娘,不是宫里的妃子,是~~宫外的妃子~~嘻嘻嘻~~”
胡皇后道,“万岁,臣妾只知道您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还有三千宫女,却从未听说有宫外的妃子。万岁,您万金之躯、一国至尊、要多少妃子都可以,可是您为什么总是要去花街柳巷鬼混呢?”
朱瞻基脸上微红,神色不悦,“皇后,你这是怎么对朕说话?你何时看到朕去花街柳巷鬼混了?娘,这三位妃子都是冰清玉洁的姑娘。郭爱乃是武定侯郭英的孙女,孙红乃是山东永城县主簿孙忠的女儿,吴紫乃是镇江丹徒县令吴彦名的女儿~~”
张太后叹口气打断他道,“基儿,你无需掩饰,娘都已经派人打探过了。她们家道中落,都被自己的父亲卖入青楼~~”
朱瞻基沉默片刻道,“是,她们是被卖入青楼,可是她们出污泥而不染!儿臣可以保证,儿臣临幸她们的时候,她们都是冰清玉洁的处女!如今她们怀孕了~~怀上了儿臣的龙胎,朱家的血脉~~娘,您从小教导儿臣,男子汉大丈夫要敢作敢当。儿臣不能不对她们负责任!儿臣不能看着自己的骨肉流落妓院被人耻笑唾弃!儿臣恳请母后恩准,把她们迎娶入宫!”说着,他噗通跪下,深深磕下头去。
张太后有点犹豫,望着胡皇后道,“善祥呀,你是皇后,后宫之主,你说呢?”
胡皇后坚决地道,“母后,咱们后宫讲究贞洁,讲究礼义,讲究廉耻。如果让妓女进宫,淫乱宫闱,岂不让天下人耻笑?”
朱瞻基怒道,“胡氏,你不要得寸进尺!不要忘了,朕是皇帝,是天下至尊,是你的丈夫,你的主宰!你小肚鸡肠,嫉妒成性。还不是你嫉妒她们怀孕了,如果给朕生下一个小太子,就会危及你的皇后之位?可是谁让你的肚子不争气?朕每天临幸你,给了你多少龙精,你却只会生小丫头片子!你想让我们大明断子绝孙吗?”
胡皇后听了不知如何回答,只能捂着脸痛哭失声。
张太后想了想道,“善祥,娘有个计较说来你听听。要不这样,咱们把这三个妓~~呃~~丫头接进宫来,但不是以妃子的名义,而是以宫女的名义。让她们都在你宫中伺候,你也好约束管教她们。如果她们生下个儿子,就过继给你,算作你的太子,她们不过是乳娘而已。你看怎么样啊?”
胡皇后泪流满面,抽泣着道,“不!母后,臣妾的后宫之内,绝容不了淫荡的妓女!再说了,她们是妓女,人尽可夫,就算皇上临幸她们时她们是处女,可是皇上离开后呢?谁能保证她们怀着的真是龙种?如果把一个下贱的嫖客的小杂种立为太子,那岂不是不仅贻笑大方,而且有可能亡国亡族了?请母后明察!”
张太后听了沉吟,“嗯~~也有道理~~基儿,要不就算了?你偶尔出去玩玩也无伤大雅,你是风流潇洒的大男人嘛!可是这些风尘女子,你玩玩也就是了,逢场作戏嘛,无需这么认真,非要把她们娶进宫来。”
朱瞻基也出奇地坚决,斩钉截铁地道,“不!儿臣金口玉言,已经答应了她们要娶她们做妃子。娘,您想然儿臣做说话不算话的人吗?那样以后儿臣的圣旨还有谁会听?”
张太后望着身前跪着的两个坚定不移的孩子,又是气又是爱。唉,基儿从小就是这么任性,他想要的东西无论如何不择手段他也要拿到。胡皇后呢?虽然看似柔弱,但是十分固执,宁折不弯,她认定的原则绝不可逾越。他们两人这么钻牛角尖,可怎么办呀?
张太后思前想后,良久道,“基儿,你长途跋涉鞍马劳顿,今天就早点回去休息吧。善祥,来,跟娘一起给基儿绣个漂亮的内裤,呵呵呵~~”
朱瞻基知道母后是要单独跟胡皇后做工作。他朝张太后挤挤眼睛,心照不宣地微微一笑,拱手道,“母后早点休息才是,儿臣呀~~拜母后所赐,批阅这一堆奏折,怎么也得忙到三更吧?”
张太后又拧一拧他的脸蛋,嗔道,“切,别以为娘不知道你有多聪明。就这么点奏折,你用不了一个时辰就批阅完了。唉,可怜哀家呀,真是从早忙到晚,三更也批阅不完!”
朱瞻基得意地嘿嘿笑着,命王瑾把奏折包起来带走。他又狠狠瞪了胡皇后一眼,才扬长而去。
接下来几天,朱瞻基确实忙得团团转。虽然他出征期间有母后主持朝政,但是毕竟有很多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要了解清楚。
他废了不少口舌和心机才总算把云靖的事大概摆平了。至少兵部尚书杨士奇在朝堂上不再提起这件事了。朱瞻基命杨士奇提名接替云靖镇守喜峰口的将军人选。杨士奇冷冷地说,“启禀万岁,像云靖那么英勇善战又精通兵法顾全大局的将军哪那么容易找?更何况他帐下的十几名骁勇部将呢?容臣一段时间慢慢寻找。”
朱瞻基轻哼一声,“哼,朕准你慢慢找。只是如果瓦剌或者鞑靼贼兵趁机攻破喜峰口,那么朕就要唯你是问!”
杨士奇奇道,“万岁,您不是留下张风府镇守喜峰口吗?您对张将军就这么没信心?”
朱瞻基斥道,“张将军是锦衣卫、御林军的统领,负责保护朕的。如今朕身边只有五百名御林军锦衣卫,没有统帅,如果朕、太后、或者后妃、公主任何人遇刺,你的死罪难逃!”
杨士奇只有苦笑,无论舌战还是肉搏,自己都不是皇上的对手,还是别发牢骚了,好好顺着皇上的意思做事吧!他能把自己的父皇掐死,自己的皇叔煮熟,自己的骠骑将军灭门,我要是有哪一点惹他不高兴了,他要捏死我还不跟捏死只蚂蚁一样?他连忙躬身答应,“是,臣立即去查阅部队人事档案,看哪位将军可以去接替云靖驻守喜峰口。”
胡皇后顶撞了皇上的圣意,心中着实惴惴不安。她想着皇上很快会宣召她去侍寝,到那时她再向皇上好好赔不是。可是皇上一直没有宣召她。开始一两天,她想着一定是皇上累坏了,需要休息几天。过了几天,她想着也许皇上忙着一个月堆积下来的国事公务。可是一连过了十几天皇上也没宣召她,她觉得不对。以前皇上可是每天宣召她一次的。毕竟,她是唯一给皇上生出孩子来的人!难道这次皇上真的这么生气,竟然再也不肯理自己了?
胡皇后实在坐不住了。这天晚上,她拿上自己亲手给皇上绣的内衣内裤,还亲手煮了一锅人参燕窝银耳汤,让几个宫女簇拥着来到养心殿外。外面守候的大太监金英见皇后驾到,连忙躬身笑脸相迎,“奴才参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呃~~不知娘娘驾临是万岁宣召的吗?还是您有何事禀报?”
胡皇后委屈地摇摇头,“万岁~~回宫都十几天了~~一直没有宣召本宫~~本宫不放心,皇上是不是病了?你知道的,他以前一天也等不了~~哦,本宫亲手熬了点大补汤,还有一件亲手刺绣的内衣,想要当面呈给万岁~~”
金英道,“哦,既然没有万岁的宣召,那奴才进去给您禀报一声,看万岁是否接见娘娘。”
金英匆匆进去了。不一会儿他就出来,有点同情地道,“启禀娘娘,万岁说~~呃~~让奴才收下您的礼物呈上~~”说着,他伸手去接宫女手中的内衣和汤碗。
胡皇后急道,“呃~~不,本宫求见圣上还不止此事~~呃~~金公公,麻烦你再走一趟,就说~~就说~~是有关皇上娶新娘娘的事~~”
金英只得答应一声又进去通报。一会儿他出来,笑着躬身伸出胳膊示意,“娘娘请进,圣上准许您觐见了!”
胡皇后走进院子,靠近大厅就听见里面一阵阵热闹的笑声和吆喝声。“红头将军,咬啊!咬死它!”“小黑,不要怕它,你斗得过它的!”“哈哈哈~~红头将军,咬它的屁股!看它还往哪里逃!”“啊~~小黑,你可不能输呀!咱家两个月的俸禄都押在你身上了!”“哈哈哈~~那是你傻呀!唔,红头将军必胜!咱家的钱就要翻倍啦!”
胡皇后听着那声音眉头微皱。她走进大厅,果然见朱瞻基和王瑾、范弘坐在龙书案旁边兴高采烈地斗蟋蟀,旁边一群小太监小宫女吵吵闹闹地围观押注赌钱。胡皇后不觉心中有气。我还以为皇上忙什么军国大事呢,原来是忙着斗蟋蟀!她走到龙书案不远处跪下磕头,“臣妾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可是朱瞻基正聚精会神地斗蟋蟀,周围小太监小宫女人声鼎沸。朱瞻基根本没看见她进来,也没听见她的声音。胡皇后趴在地上跪了一会儿,没听见皇上说“平身”,她也不敢起来呀?只能稍微抬起点头,难受地仰着脖子提高点嗓音继续叫,“臣妾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就在她一仰头的时候,她从众人的腿脚中间透过去,看到龙书案底下一片肉色。她心中一惊,连忙眨眨眼定睛仔细观看。没错,是肉色!丰乳肥臀,红唇小脚,女人的肉色!看发髻的样子是两个宫女。她们趴在地上扭动着肥白的屁股~~她们的红唇~~啊!她们的红唇在来回舔着一根熟悉的粗大肉棒!大龙根!
胡皇后气得忍无可忍,厉声叫道,“桌子底下的小贱人,你们给本宫滚出来!”
周围的小太监小宫女听见皇后的尖叫,都吓得立即停止喧哗,噗通跪倒磕头。王瑾、范弘也连忙站起来躬身拱手,“奴才参见皇后娘娘!”桌子下的两个宫女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松开皇上的龙根,手脚并用爬出来,浑身颤抖地匍匐在地,“皇后娘娘饶命!奴婢~~”
朱瞻基端坐不动,眼睛注视着面前的瓷盘子,手里拿着一根猪鬃毛继续拨动着蟋蟀的须子,冷冷道,“阿瑾、阿弘,你们要是不回来,朕的小黑可要咬死你们的红头将军、绿头将军了哦!小朱小倩,朕让你们停了吗?爬回来继续舔!”
王瑾、范弘听了,朝皇后抱歉地赔笑,连忙转身坐回龙书案的对面,用猪毛拨动蟋蟀的须子继续跟皇上的小黑斗。小朱小倩两个小宫女望望皇后,望望皇上,惊慌得不知所措。
胡皇后站起身道,“万岁,您远征劳累,又国事繁忙,正该多休息,怎能深夜又是玩蟋蟀又是~~小朱小倩~~”
朱瞻基斥道,“跪下!朕让你平身了吗?你跟了朕十几年了,你不知道朕最好的休息方式就是玩蟋蟀和玩女人?小朱小倩,你们要是不立即爬回来接着舔龙根,朕可要对你们不客气了!” 小朱小倩吓得连忙爬回桌子底下,手捧着软软的龙根伸出舌头舔着。
胡皇后感到十分屈辱,但是只得又跪下,接着劝道,“万岁,臣妾是后宫之主,有权管理后宫的风纪。小朱小倩如此不顾廉耻、勾引圣上、有伤风化,臣妾要对她们严加管教。”
朱瞻基撇撇嘴不屑地道,“你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为什么深夜来朕的寝宫。你不过是想要朕临幸你,是不是?朕临幸你就不影响休息、有伤风化,朕临幸其它女人就影响休息、有伤风化?”
胡皇后一时语塞,结结巴巴地道,“可是~~可是~~臣妾是您的皇后呀~~您~~您怎能把臣妾跟她们相提并论呢?”
朱瞻基揶揄地道,“哦?皇后好特别呀!唔~~小朱小倩,你们先暂停,让位子给你们的皇后娘娘!” 小朱小倩听了如遇大赦,连忙从桌子底下爬出来谢恩,然后迅速披上衣裙。
胡皇后一愣,“万岁~~您~~您是说~~臣妾~~”
朱瞻基故意抖动腰臀甩动着被舔得湿漉漉的大龙根,“啊,你不是想要朕临幸你吗?朕准奏!你先向小朱小倩一样脱光了衣服爬在桌子底下吸允朕的龙根。如果你能把龙根弄起来,朕就赏你龙精。怎么样?赶快谢恩吧!呵呵呵,阿瑾、阿弘,小奴才们,咱们也接着玩儿,快下注!”
小太监、小宫女们听了只得又围过来下注赌钱,但是他们都战战兢兢的再不敢大声喧哗说笑了。一时间大厅里静悄悄的,只有皇上大呼小叫的声音和蟋蟀的鸣叫声。
胡皇后羞得满脸通红,但是皇上圣旨下了,她又怎能违抗?何况她来确实是想请皇上临幸自己的,如今皇上恩准了,她怎能拒绝?胡皇后只得示意自己的贴身宫女小翠过来,帮自己宽衣解带,浑身脱得一丝不挂。然后她四肢着地爬往龙书案下。可怜一代皇后,不仅在一大群奴才面前赤身裸体,还得从他们的胯下腿间钻过去!
胡皇后强忍着羞愧尴尬,迅速钻到桌子底下。她捧起软软的大龙根放到嘴前,只觉得手里湿漉漉黏糊糊的满是宫女的吐沫,鼻子里也是一股难闻的吐沫腥味。她感到一阵反胃,但是只得张开樱桃小嘴,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碰着龙根和龙龟头。
老实说,胡皇后可从没有舔过龙根。以前她每次被宣召进宫光着身子躺到龙床上,皇上的大龙根就已经直挺挺硬梆梆的,然后皇上就迫不及待地狂风暴雨一般抽插她的小穴。可是今天,她的舌头舔着,手指捏着,皇上的龙根却毫无动静地软软垂着。怎么办?怎么办呀?
胡皇后强忍着恶心舔着摸着,良久,皇上的龙根终于有了点动静,微微挑起来一点。胡皇后正一阵欣喜,却听皇上道,“唔~~阿瑾啊,朕刚才喝酒喝多了,尿憋得很。你去给朕把尿!”
王瑾答应一声,立即蹲下身端着金尿盆放在书桌下,抱歉地朝胡皇后笑笑,伸手接过皇上的龙根,熟练地翻开龙包皮,把龙龟头对准尿盆。王瑾用手一松一紧有节奏地握着皇上的龙根,嘴里吹着口哨。只听“呲呲”的声音,龙龟头上的蛙眼张开,里面喷出强劲的淡黄尿液来,“叮叮咚咚”地喷射在尿盆底部。
王瑾把完尿,范弘已经端着温热的香汤和柔软的锦帕跪在书桌下。皇上不耐烦地踢踢他们道,“哎哎哎,你们上来,接着陪朕玩蟋蟀。不用擦洗龙根,不是有人在舔呢吗?一舔不就干净了吗?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