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50 第五十回 通上帝 杏贞皈太平
就在北京城里大清朝廷一片惊慌失措的时候,南京城里却是张灯结彩一片喜庆的气氛。洪秀全率领起义军占领了大半个江南,最近又攻陷金陵。
金陵本是六朝古都,当年朱元璋起义抗元也是在此定都,从此驱除鞑虏平定中原。洪秀全跟大家商议,都觉得如今他们起义反清,跟当年朱元璋抗元很相似,如果在这里定都,不仅顺应民望而且彩头很好。
明朝初期的故宫遗址仍在。起义军全体动员,几天之间已经把宫墙、前面上朝用的三大殿、后宫的三小宫修复。洪秀全就在金殿上正式登基为“天王”,建国号为“太平天国”,金陵改名为“天京”。
洪秀全即位之后,封赏功臣。军师杨秀清当年跟他一同起兵,劳苦功高,封为东王,称“九千岁”,主管一切军政要务。战功显赫的韦昌辉、冯云山、肖朝贵分别封为北王、南王、西王。秦日纲、石达开分别封为燕王、翼王。
其余文武百官都封赏已定之后,杨秀清上表说虽然建国但是大业尚未完成,鞑虏尚未驱除,不能安于享乐,要继续开疆扩土,直到统一全国。洪秀全准奏,立即请杨秀清策划“北伐”、“西征”。杨秀清派出冯云山、肖朝贵、石达开分别率军向江北和江西进发,京城附近只剩下韦昌辉和秦日纲的部队守卫。
这个石达开正是当年玉兰和奕忻在湖北遇上的打劫他们的山贼。当年他被玉兰和奕忻擒住,但是玉兰和奕忻被他和杏贞的忠贞爱情故事打动,放了他们一条生路。
石达开带着杏贞、小慧和一群小喽啰逃离湖北,一路向南,正遇上洪秀全的太平军和清兵大战。当时洪秀全孤军深入被围困,情势危急。石达开冲入重围救下了洪秀全,拼死保护着他三天三夜,直到杨秀清率领的援兵到达才击溃清兵。洪秀全十分感恩,又欣赏石达开的武功人品,就请他做了大将,率领太平军南征北战,立下汗马功劳。建国的当天,石达开就被封为翼王。
石达开飞黄腾达,可是对杏贞的爱情始终不渝。其他的将领打下城镇后总是疯狂地抢最多的金银珠宝和当地最美的小姐佳人。到了天京以后,洪秀全后宫揽了三百名美女,杨秀清也已经有五十名姬妾。只有石达开两袖清风,在天京一个不起眼的小巷子里一个四合院,三间大瓦房,只有杏贞一个夫人,跟着杏贞来伺候她的丫鬟小慧,和两个年老的家人仆役。
杏贞对这样的生活丝毫没有怨言,反而十分满意。她要是嫌贫爱富、贪慕虚荣的人,当年也不可能放弃三品官员家中大小姐的身份,放弃进宫做妃子做皇后的机会,而跟一个一无所有的仆人、强盗私奔。她爱石达开,只要跟石达开在一起,她不在乎清苦的生活和天南地北的流浪。现在有了三间瓦房,安定的生活,衣食无忧,和一直忠心爱她的丈夫,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唯一让她感到有些美中不足的跟石达开结婚数年,两人在一起时相亲相爱每天要做好几次爱,却一直没有子嗣。还有就是这次石达开要远征,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以前转战江南的时候,居无定所朝不保夕,但是杏贞可以跟随石达开,每天晚上跟他睡在中军帐里。如今有了京城有了府邸,反而不能再跟丈夫一起出征了。
石达开也十分恋恋不舍不想离开杏贞,但是他知道北伐的危险,自己都不知能不能活着回来,根本无法保证杏贞的安全。他忍着痛苦强装欢颜劝说杏贞在家里好好休息,自己去去就回。两人搂抱在一起疯狂通宵达旦地做爱,直到石达开不得不上马出征的那一刻方才罢休。
石达开走后,杏贞的日子变得十分枯燥无聊。石达开的俸禄足以养活她们几个人的生活,也无需做工赚钱。她每天无所事事,把以前做大小姐时学会、后来在军旅中久久遗忘的绣花、弹琴、写字、作画又拾起来练习着。
这天,杏贞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吃完饭就在家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画着一幅江南仕女图。忽听丫鬟小慧惊慌失措地跑进来,叫道,“小姐!小姐!不好了~~”
杏贞瞥她一眼,不紧不慢地继续描绘着,问道,“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小慧道,“小姐,我今天出去买菜,有个老汉突然在背后叫我。我正奇怪怎会有老汉认识我,我仔细一看,哎呀,原来是当年咱们家里的管家老周!”
杏贞一惊,放下画笔道,“什么?老周?他~~他怎么在这儿?他找到咱们了?这~~这下可糟了~~他要是告诉了我爹,我爹一定会打死我的~~咱们得收拾一下赶快逃跑吧~~”
小慧道,“我见到老周也是一惊,以为被老爷派他来抓咱们的。谁知老周根本没提这个茬儿,而是眼泪直流长吁短叹,说可算遇上个旧相识了。”
杏贞一愣,“难道他~~他也私自逃出来了~~或者被我爹赶走了?”
小慧道,“我也是这么问。他说不是。他说自从小姐进宫后很受皇上的宠幸,最近还给皇上生了个太子,被加封为皇贵妃了呢。老爷因此也受到重用,获得了金陵道台的好位子。”
杏贞吃惊道,“啊? 我知道朱姑娘十分风骚,没想到皇上也爱这个道道?不过,我爹做了金陵道台倒是圆了他一辈子的当官美梦!”突然,她想起什么,“哎呦,金陵道台?那~~太平军打下金陵了,他~~他怎么办呀?会不会被皇上处罚?”
小慧道,“比那还惨!皇上就算处罚,也会挨着朱姑娘的面子不敢对他怎么样。可是他没来得及逃跑就被太平军生擒活捉了!现在他被关在天京的天牢里,所有家人丫鬟什么的都四散逃命去了。只有管家老周跟随老爷一辈子了,不忍离去,留在这儿还能隔三岔五去天牢看看老爷,给他送点吃的用的。”
杏贞惊道,“天哪!我爹~~关在天牢?他一辈子养尊处优,哪里受过那个苦呀!咱们~~咱们像个办法也去看看他, 给他送点东西吧。”
小慧道,“小姐说的是,我当时就把所有买菜的钱都送给老周了,请他给老爷买点吃的送去。可是老周哭着说没用了~~他说判决书昨天已经发出,老爷~~呜呜~~老爷被判处秋后问斩~~呜呜~~”
杏贞一听,噗通一声跌坐在椅子上,呆呆地半晌说不出话来。终于,她回过神来,泪流满面地道,“我爹~~我爹虽然赶走开哥,不赞成我们的事,可是他毕竟是我爹呀~~我生身的父亲~~我~~我又怎能坐视他被斩首示众~~呜呜~~”
小慧道,“是呀,老爷~~除了小姐和相公这件事,对我们其实都不错呢~~哎,小姐,相公现在是‘太平天国’的王爷了,能不能请他给天王求求情,请天王特赦了老爷吧!”
杏贞哭道,“嗯~~赶快研磨,我给开哥写信~~哎呀,不行,那来不及了呀!他远征在外,书信往来怎么也要好几个月,到时候我爹已经身首异处了!呜呜呜~~”
小慧想了想道,“小姐,也不一定需要相公回来亲自求情。您是翼王夫人,一品诰命,您也可以去找天王求情啊!”
杏贞一愣,“我、我、我?我跟天王又不熟~~只是当年开哥刚加入太平军的时候见过他几面~~他一定不记得我了~~”
小慧道,“哎呀,不管天王记不记得,你拿着翼王夫人的名帖去拜见,当面求情,天王多少也会给翼王一些面子吧?”
杏贞有点犹豫,“可是~~可是~~男女授受不亲~~开哥不在,我怎能抛头露面去见天王呢?”
小慧急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扭扭捏捏的。再等几天老爷人头落地了,就什么都晚了!”
杏贞咬咬牙,点头道,“嗯,研磨,我写个奏折,立即去天宫求见天王!”
下午,杏贞带着小慧,雇了一辆驴车来到明朝的皇宫旧址外。杏贞下了车,头上戴着大斗笠罩着面纱,让小慧把奏折交给站在门口守卫的一名女侍卫。女侍卫漫不经心地接过奏折,问道,“你有什么事呀?天王日理万机,怎会在意你这些小事呢?”
小慧机灵地袖子里攥着一锭银子悄悄交给女侍卫,道,“姐姐,求您了~~我家小姐是翼王石达开的夫人,求见天王是有一件事关生死的大事。”
女侍卫听了一惊,“什么?翼王夫人?哎呦,你怎么不早说呀,而且怎么没有大队仪仗护送呢?”
小慧道,“翼王~~他两袖清风,我们家里家徒四壁,连带孩子、做饭、打扫房间都是小姐亲自做的,哪有什么仪仗队呀?”
女侍卫连忙把银子还给小慧,叹道,“军中兄弟们人人称赞翼王石大哥英勇清廉、身先士卒、爱兵如子,我们都盼着追随石大哥上战场呢!你们稍等,我这就去禀报天王。”
女侍卫转身进宫去。杏贞和小慧耐心地等着。过了不一会儿, 只见女侍卫引着一位身穿锦衣卫服侍腰间挎着刀的女官出来。那女官上下打量着杏贞,道,“你就是翼王夫人?”
杏贞道个万福,“是,小女子杏贞,丈夫是开哥~~呃~~翼王。”
女官道,“摘下斗笠!”
杏贞连忙把斗笠摘下。女官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点头道,“嗯,跟我来~~丫鬟留在门外不得入内!”
杏贞自忖从未见过这女官,也不知她怎么看了自己的脸就能确认是翼王夫人。不过既然可以入内,她也不再多问,嘱咐小慧在外面等候,自己跟着女官进宫去。
女官引着她穿过金殿前的广场,来到后宫门前。门口的两名女侍卫把杏贞从头到脚摸了一遍,确认没有兵器才放她进去。到了后宫,杏贞发现所有遇到的人,不管是宫女妃嫔还是侍卫全是美丽的妙龄少女,没有太监也没有男人。她觉得有点好奇,问道,“姐姐,这宫里怎么全是女子呀?”
女官有点不耐烦地答道,“后宫嫔妃那么多,除了天王之外,哪能有其他男人出入呢?历来宫廷里用很多太监,可是天王说那样太不人道了,用宫女和女侍卫就行了,为什么要把好好的男人的鸡巴割掉让他们变成残废呢?”
杏贞点头道,“嗯,天王真是圣明仁义!自古那些自命不凡的皇帝没有一个有天王的见识。”
女官哼了一声,把她带到一座不大的宫室前,让门口的女侍卫通报。一会儿,女侍卫出来道,“天王宣杏贞觐见!”
杏贞走进宫室,噗通跪倒磕头,叫道,“臣妾翼王王妃杏贞,叩见天王,呃~~天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她也不知道觐见天王是不是该这么叫,心中有点忐忑不安。却听一个温和的声音道,“杏贞啊,请起~~呃~~平身!”
杏贞再磕个头才站起来,却见这个宫室布置有点特别,四周的墙壁上挂着不少挂毯,挂毯上上面画着不少人物,好像是讲述什么故事。正中有一座祭坛,上面插着一个巨大的十字架,而架子上竟然雕刻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扭曲着身体四肢被钉在架子上。祭坛的下面放着一张宝座,一个三十多岁清秀的白面无须的男人坐在宝座上。他披散着长长的头发,头顶环绕着一道镶嵌钻石的金环。他一身白袍,脖子上金链子挂着一个金色十字架。
洪秀全盯着杏贞看了一会儿,朝她温柔地一笑,“杏贞,朕有段时间没见你了。上次见你的时候还是石兄弟没加入太平军之前。呵呵呵,他抱着你坐在马上,仍然横刀立马把清兵杀的落荒而逃,真是盖世英雄啊!”
杏贞道个万福,“天王过奖了。翼王对天王无比崇敬无比忠诚,经常跟臣妾说起天王给他的教诲。”
洪秀全微笑着点点头,“嗯,老实说朕打仗不行,攻城略地都是杨兄弟、石兄弟他们的功劳。朕主要是接受万能的天父的启示,把他的福音传给世间大众。如今建国,内有杨兄弟外有石兄弟,内政军事都不用朕操心,朕更是潜心修道,聆听福音。最近朕在专心写作一本《太平真经》,记录天父显圣给朕的启示。”
杏贞道,“天王大道通天,济世救人,真是天下万民的救世主!”
洪秀全笑容更盛,点头道,“嗯,最近天父经常显灵,也是这么跟朕说的。哦,你看这些墙壁上挂毯描绘的图案,就是朕遇见天父的情景。”
说着,他站起身,走到杏贞的身边,自然地拉起她的手走到墙壁边,指着一幅挂毯道,“你看这个,是在广西今天的时候,有一天朕去山里砍柴,天黑时迷失了道路。忽然,只见一片荆棘丛上燃烧起一片烈火。朕大惊,怕山火烧起难免伤到人畜,连忙脱下衣服扑打火苗。谁知那火苗竟然不热,而且火光中突然显出一只天眼,开口对朕说话。他说,我是万能的天父耶和华。我已经拯救了以色列和欧罗巴洲的百姓万民,可是中华一带还沉沦在一片黑暗中。你愿意做我的使者,替我向中华传播光明吗?朕说,当然了,如今满清对内横征暴敛,对外卑躬屈膝,百姓民不聊生。如果您能指引一条明路,我愿意做您的信徒普救众生。”
杏贞充满崇拜地道,“哇,天王真是天父亲自选中的救世主!”
洪秀全得意地笑笑,拉着她走到旁边一幅挂毯前,又向她滔滔不绝地讲故事。故事蛮有趣的,如果没有父亲生死的事,杏贞也很爱听。可是如今她满肚子心事,未免听得有点不耐烦。可是天王拉着手亲自给她讲解,她又怎能打岔呢?只得耐着性子听着,还得是不时恭维奉承天王。
洪秀全讲完几幅挂毯,拿起茶水喝一口,道,“杏贞,你还没有接受洗礼吧?”
杏贞奇道,“什么是洗礼呀?”
洪秀全道,“哦,洗礼呀,就是天父传下的一个入教的礼节。当年天父的独生子耶稣来到人间,开始时他并不知道自己是天父的儿子。有一次他走在河边,遇见一个传道人约翰在给人洗澡。他走过去也接受了洗礼,约翰笑着说,恭喜幼主回来!接受了洗礼,你就又是本教中人了。耶稣在水中果然看见自己的前生来世、人间的一切过去未来,从此开始传教。所以我们太平教入教的正式仪式就是洗礼。你要是有心入教,朕今晚倒是就要主持一场洗礼。你想参加吗?”
杏贞甚是犹豫,支吾道,“这~~这~~臣妾需要跟夫君翼王商量~~臣妾不敢做主~~”
洪秀全哈哈大笑道,“石兄弟已经入教,是朕亲自给他做的洗礼,他没告诉你吗?”
正这时,只见一个女侍卫进来躬身拱手道,“启禀天王万岁,今晚的洗礼已经准备好了,请您去主持仪式!”
洪秀全道,“好,朕换个衣服这就过来。”他转头朝杏贞道,“杏贞,既然你还没想好是否接受洗礼,朕也不勉强你。朕要去主持仪式,不能相陪了,请你先回去吧。”
杏贞听了着急,自己来了半天,却没半点机会替父亲求情。好不容易见到天王,谁知下次还有没有机会呢?她连忙道,“不,天王,我想好了,我接受洗礼!不过,臣妾有要事求天王~~”
洪秀全已经朝外走去,匆匆回头朝她一笑,“哦,那太好了。已经有点晚了,朕得走了。一会儿会有人来接你去大教堂。哦,有何要事洗礼仪式结束后再谈!”说着,他已经从后门走出去。
女侍卫冷冷地问道,“你想好了?要接受洗礼加入太平教了?”
杏贞点头道,“嗯,既然天王、东王、甚至我夫君翼王都是太平教的,我当然应该加入。”
女侍卫哼了一声,打开一个书柜,从一大摞纸的上边取过一张纸来,道,“在这儿签个字按个手印。”
杏贞接过纸,见上面密密麻麻写了不少小字,一时也来不及读。她在下面签上名字,按上指印,把纸交还给女侍卫。那纸上的指印红红的,杏贞感觉有点像签署卖身契一样。侍卫看了看,打开另一个柜子,把签好字的纸放进去。杏贞看见那里面已经堆着厚厚的一摞签好字的纸,至少有几百份。
女侍卫把书柜锁好,道,“好,既然你自愿接受洗礼入教,你跟我来。”
杏贞跟着她出了门,穿过一条长廊,来到一个巨大的宫室外。女侍卫没有带着她从正门进入,而是转到侧面的一个偏门。推开门进去,只见里面是个不大的厢房,里面已经有十来名少女。她们每个人都很年轻美丽,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纤细苗条又天真腼腆,应该都是没有经过人事的处女。杏贞虽然也才只有十七岁,可是跟她们比起来,觉得自己是老大姐了。
少女中有几个长发披散在背后,身上披着半透明的宽松白纱袍,她们身体的肉色隐约可见。另外几个正由宫女们帮忙解开发髻脱下身上的衣服换上白纱袍。一名年轻的宫女过来拉着杏贞的手上下打量她,笑道,“呦,姐姐你几岁了?我可从来没见天王给超过十五岁的女孩子做洗礼的~~嗤嗤嗤嗤~~”
另一名年轻的宫女捧着一件白纱袍过来,嗔道,“你看这位姐姐多漂亮?不比那些小妹妹们还好看得多?”
那名宫女已经解着杏贞头上的钗环,这名宫女解着杏贞的衣裙。杏贞慌乱地用手拉着衣襟道,“两位姐姐,你们要干什么?我~~我~~不用换衣服~~”
宫女道,“你刚才签了洗礼合同没有?签了?那第一条就是要披散头发换上白袍。大家都换呢,到时候就你一个穿着彩裙,天王一眼就看到了,不仅你要被赶出去,我们渎职也要被杖责呢!”
杏贞听了,只得松开手任由她们打散自己的发髻脱下自己所有的衣服。她赤身裸体地站在屋子里,觉得周围不少少女的眼光都盯着自己的身子,不觉有些脸上发烧,低着头手捂着自己的乳房和胸部。
她从小到大,除了乳娘、贴身丫鬟以外,就只有丈夫石达开见过她的裸体。如今却脱得光光的在十几名少女和宫女们面前展览,怎能不感到羞愧难当?好在宫女立很快把白纱袍给她披上。杏贞连忙自己把腰间丝带系上。白纱袍虽然半透明,可是比起完全赤裸来好不知道多少倍了。
等所有少女换好白袍,宫女让她们在一扇门外排好队,给她们每个人手里放一个烛台。一会儿,只听门里传来钟鼓音乐之声和女声婉转动听的合唱声。宫女打开门,让她们进去。经过门口的时候,宫女点燃她们手里的红烛。
杏贞捧着红烛走进去,只见这是一件巨大的拱顶大殿,正面是一个高台上面摆放着金灿灿的宝座。宝座后上方悬挂着一只巨大的金十字架,前面没有龙书案,倒是放着一个巨大的浴缸,里面腾腾冒着水汽。宝座左右玉阶下点着香炉,里面焚着不知什么香,袅袅的香烟弥漫着整个大殿,气味甜美。杏贞吸进去觉得轻飘飘的有些头晕,但是并不难受,而是觉得浑身放松舒畅,心情也变得很好,好像生活中所有的烦扰忧愁都丢在九霄云外,心中只有美好的回忆和憧憬。
大殿阶下整齐地摆放着一排排软垫,软垫上跪坐着很多妃子。她们身穿红纱袍,周围站着一圈宫女穿着半透明的绿纱袍伺候着,沿着墙角和门边则站着一圈穿着黑纱袍的女侍卫。她们的纱袍都是半透明的,肉色配合着彩色的纱袍,形成一道道美丽诱人的彩虹。
宫女领着杏贞她们走到前排玉阶下,站在左边。右边的门打开,宫女引着另外一队披散着长发身穿蓝纱袍手中捧着红烛的年轻人进来。开始时玉兰以为他们也是少女,可是仔细一看,他们都不到十二三岁,胸脯平平胯下隐隐有一团东西,原来竟然是一群小男孩儿。
众人都站定后,只听鼓乐之声,宫女和妃子们齐声婉转地唱道,
“圣经之言都出于神灵,教训督责活泼有生命。
深入我心使我得重生,荣耀归主名!
上主圣言助我行天程,步步引导为我脚前灯。
前面照耀作我路上光,荣耀归主名!”
她们的歌声中,只见殿后左右的两扇门打开。左边一群身穿紫纱袍的宫女簇拥着洪秀全大步走出来。洪秀全仍然披散着黑黑的长发,头上戴着一圈镶嵌宝石的金环,而头顶上悬浮着一个闪闪发光的银环。他披着一件绣龙黄纱袍,腰间系着金灿灿镶嵌宝石的玉带,但是他的衣襟却完全敞开,露出大半个胸脯和肚子。他的肌肤匀称,胸肌微微隆起却没有丈夫石达开的强健肌肉,腹部也微微隆起有些丰满但并不大腹便便。他脖子上珍珠挂着金十字架在胸口摇晃。
再往下看,杏贞不由得大吃一惊,差点惊呼出来。只见洪秀全的金色玉带下一片修剪整齐的黑三角形的阴毛,下面竟然毫无遮盖,耷拉着一根三四寸长一寸来粗的肉棒。肉棒的根部套着一个明晃晃的金环,正中镶嵌着一颗龙眼大的钻石。肉棒的后面也套着宽宽的金环,把两颗蛋挤得显得十分饱满地垂在两腿间。
杏贞吃惊得手足无措。除了丈夫以外,她从没见过任何其他男人的裸体,更何况是天王的裸体!这~~这~~这~~我这样盯着天王的~~天王的鸡鸡~~不,龙根~~看,是不是大不敬罪呀?她想要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可是手里捧着红烛。她没有办法,只得把眼睛转向右边。
可是右边的一幕更让她瞠目结舌!只见右边一群穿着青纱袍的宫女抬着一个巨大的木制十字架,十字架上竟然绑着一个赤条条一丝不挂的小男孩儿。男孩儿天真可爱的脸,看起来只有八九岁的样子。他的两只莲藕般的胳膊张开,被用金色手铐绑在十字架的横条上,两只小脚丫用金色脚镣绑在十字架的竖条上,白嫩的手腕和脚踝上挂着几条红绸。他也披散着黑黑的长发,头上戴着一只镶嵌宝石的银环,头顶上悬浮着一只金环。他的脖子上挂着一只银十字架,平滑的胸脯小腹,胯下光光无毛的小鸡鸡和小蛋蛋根部也套着银环。他的小鸡鸡顶端不知为何没有包皮,粉红的小龟头永远露在外面。
洪秀全走到宝座前并不坐下,而是举起双手仰面向天。宫女举着十字架上的小男孩矗立在他身后。这时台下的宫女和妃子又唱道,
“圣经真道常使我洁净,除我玷污皱纹等类病。
使我圣洁完全无瑕疵,荣耀归主名!
主的话语培养我灵命,使我长大刚强为精兵。
圣灵宝剑使我常得胜,荣耀归主名!
我要立志天天读圣经,见主的面听主的声音。
使我生活时时得更新,荣耀归主名!”
这时全场男女一起合唱道,
“荣耀归主名,荣耀归主名!
圣经的话句句胜千金,荣耀归主名!”
现场的气氛热烈虔诚,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唱着,声音一浪高过一浪。连杏贞都不由得跟着她们一起哼唱着,
“荣耀归主名,荣耀归主名!
圣经的话句句胜千金,荣耀归主名!”
唱了十几遍,只见洪秀全双臂一挥,大家的歌声嘎然而止。洪秀全在宝座上坐下,众人全部跪下磕头高呼,“万能的天父耶和华万岁!救苦救难的圣子耶稣万岁!拯救万民的天王万岁!继往开来的少天王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洪秀全面带微笑地朝大家挥挥手,大家立即安静下来。洪秀全道,“万能的天父耶和华用了六天时间创建世界和其中一切万物,包括人类的祖先亚当和夏娃,让他们居住在美丽的天堂伊甸园,命令他们辛勤做爱繁衍子孙。可是他们竟然不尊圣谕每日只是游玩嬉戏却不做爱生育。天父大怒,把他们赶出伊甸园打下人间。他们终于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开始做爱生下了两个儿子凯恩和阿贝尔。他们一只到死都想赎罪回到伊甸园,可是却不能够。
“凯恩和阿贝尔的子孙却浑浑噩噩忘记了天父和伊甸园。他们欺诈、贪婪、杀人、说谎,犯下的罪行越来越多。天父多次显灵开导他们他们也毫不觉悟,甚至开始信仰一些泥雕木塑的偶像做神祗。这真是大逆不道呀!”
杏贞开始听着还心安理得,心想自己从不欺诈、贪婪、杀人、说谎,没有犯罪呀。可是听到这儿一愣,什么?信佛拜佛是不可救药的罪行呀?哎呦,那可坏了,我虽然不是尼姑,可是逢年过节总是去庙里道观里烧香上供,求佛祖保佑开哥战无不胜安全归来。
洪秀全接着道,“天父知道他们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地狱,但是仍然怜悯他们。天父派出自己唯一的亲生儿子耶稣下凡,试图点化众生。可是人们肉眼凡胎不识神圣,竟然取笑耶稣,最后竟然把他钉在十字架上三天三夜,让他流血而死!”
杏贞惊讶地睁大眼睛看着宝座后被绑在十字架上的小男孩儿,这才明白为什么他被绑在十字架上,而那手下脚下的红绸代表鲜血。小男孩儿也正看着她,朝她挤挤眼睛天真地一笑。杏贞觉得他很可爱,也朝他点头笑笑。
洪秀全指着身后的小男孩,面容沉痛地道,“大家将心比心可想而知,自己唯一的儿子被钉死在十字架上,天父是何等的痛心,何等的哀伤,何等的愤怒。他恨不得立即一挥手把这些杀害他儿子的凶手、这些邪恶的人类完全销毁!”
小男孩扭扭身子咧咧嘴,低声道,“爹,您说完了吗?可以放我下来了吗?我的胳膊小腿都给绑得发麻了!”他虽然放低声音,但是整个宫殿里鸦雀无声,他清脆的童音还是远远传播出去。
洪秀全瞪他一眼没有搭理他,但是明显地加快了讲道的速度,“可是耶稣却劝他父王,说我愿用我的鲜血和生命换取人类的救赎。只要他们接受洗礼皈依于我,我愿接引他们重回伊甸园!”
台下所有妃子宫女侍卫们听着一齐鼓掌欢呼,叫道,“万能的天父耶和华万岁!救苦救难的圣子耶稣万岁!拯救万民的天王万岁!继往开来的少天王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洪秀全道,“今天又有十名少男十名少女诚心皈依耶稣。让我们齐聚一堂,一同见证这神圣的一刻!”
说完,他一挥手,台上一声巨响之后,火光和香烟大作,把宝座周围都弄得云山雾罩。等云雾稍微消散一点,只见十字架上已经空空如也,可爱的小男孩站在洪秀全的身边,拉着他的手。台下又是一阵鼓掌欢呼。洪秀全拉着小男孩走到浴缸边站在浴缸左右,他们身后几名宫女托着几个金盘里面不知放着什么法器。
宫女挥手示意站在第一位的少女上前。那少女走到浴缸边跪下朝洪秀全和小男孩磕头。洪秀全用手指在她脑门、胸口、左右肩膀点了四下,画出一个十字架的形状。小男孩从身边的托盘里拿起一个白色的小圆饼一样的东西塞到少女的嘴里,又从托盘里取过一个装着鲜红的液体的酒杯送到她嘴边。少女吞下圆饼,喝下一口液体,一会儿两颊泛红,眼睛里露出欲望的光芒。她把自己身上的白纱袍一把脱下,赤裸着年轻洁白的胴体迈进浴缸里仰面躺下。
小男孩嘻嘻笑着站到她头的这边,弯下腰把小鸡鸡塞进她的嘴里,而小手却在她高耸的乳房上用力捏着揉着。洪秀全则走到浴缸的另一头,把少女的两条玉腿扒开,用手摩擦着她屁股沟间的阴蒂和阴唇。少女浑身的皮肤都有点发红,含着男孩的小鸡鸡用力吸允着,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声,随着洪秀全的手指的揉搓扭动着腰臀。
洪秀全见时机差不多了,抱起少女的双腿,挺着自己胯下已经勃起的阴茎用力向少女的阴唇里一捅。少女“嗷”地一声闷呼,手抓紧浴缸的边缘,而她两腿间却渗出鲜红的血迹来,把浴缸的水都染红了。洪秀全捅破她的处女膜,又狠狠抽插了几下,就把阴茎拔出来。小男孩把小鸡鸡也从少女嘴里拔出来。旁边的两名宫女扶着少女从浴缸里出来站到十字架下。少女呻吟着浑身颤抖,两腿发软几乎站不稳,两腿间还滴下一滴滴鲜红的血滴。
这时宫女又挥手示意右边第一个少年上前。那少年被眼前的景象吓得有点发抖,颤巍巍地跪下磕头。洪秀全同样在他头上画个十字架,小男孩给他嘴里送一个圆饼,一口红酒。少年也脱下身上的蓝纱袍,赤身裸体地跨进浴缸里。
少年看起来才十一二岁,浑身光光的没有一根体毛。他躺到浴缸里,小男孩同样站在他头前,弯下腰把小鸡鸡塞进他嘴里,小手抚摸玩弄着他胸口的两颗小乳头。洪秀全站在他的两腿间,用手抓起他的小鸡鸡看了一下,朝旁边的宫女一挥手,宫女递过来一个银圈。洪秀全把银圈套在少年的小鸡鸡顶端,用力拧紧。少年吃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洪秀全的手指又在少年的屁股沟中来回摩擦着,突然用力一插把一根手指插进他的小屁眼中。少年的屁眼里从没有进去过东西,登时疼得嗷嗷直叫。洪秀全不理他的呻吟,一根手指抽插了几下,又把两根手指插进去,用力扒开少年的小洞。一会儿,他把手指拔出来,挺着自己勃起的大阴茎用力插进去。少年嗷嗷嚎叫着,洪秀全却面带微笑狠狠抽插了十几下才拔出阴茎。
他又拎起少年的小鸡鸡看了看,从旁边宫女手里的托盘里取过一个戒指样的东西套在少年小鸡鸡顶端银圈上的包皮上。他按动戒指上的机关,把戒指旋转一周。少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洪秀全把戒指拔起来,把银圈也放松解下来。只见少年的龟头上鲜血淋漓,包皮已经不见了。洪秀全按动戒指上的机关,里面掉下来一圈带血的包皮。他用手指拎着那一圈包皮放进一个盛着红酒的酒杯中。宫女扶着少年出了浴缸,站在十字架下少女的旁边。
接下来每个少女和少年都是同样的流程,少女被洪秀全捅破处女膜,少年被洪秀全捅屁眼并且割掉包皮。杏贞看着那血腥又淫荡的场面,心惊胆战低着头不敢看,心里想着该如何逃出去。可是还没等到她想出办法,就已经到她上台受洗了。
她心乱如麻,但是也只能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上台,跪在洪秀全和小男孩的面前磕头。她趴在地上不敢抬起头来,却听洪秀全威严的声音道,“抬起头来!”她只得勉强抬起头,眼前却正是洪秀全直挺挺沾满血迹和粘液的大阴茎和小男孩白白净净细小但是也硬梆梆地直挺着的小鸡鸡。
洪秀全用手指在她头顶画个十字。小男孩取过一个圆饼送进她嘴里,又递过红酒给她喝,一边笑嘻嘻地小声,“小姐姐,你吃了这圣体喝了圣水就会舒服多了。”
杏贞看着他天真可爱的小脸很是喜爱,朝他笑笑道,“小弟弟,谢谢你!”把圆饼和红酒喝下。
旁边的宫女斥道,“什么‘小弟弟’?不得无礼!这是咱们太平天国至尊无上的少天王!”
杏贞连忙磕头道,“哎呀,少天王恕罪,小女子不知,多有得罪~~”
少天王用小手扶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捧起来,笑道,“不用,不用,你就是小姐姐,我就是小弟弟嘛!”
洪秀全皱眉斥道,“不得扰乱神圣的洗礼仪式!”
少天王吐吐舌头做个鬼脸,道,“唔~~小姐姐,你快脱下衣服进浴缸里吧。”
杏贞脸羞得通红,但是也没有办法,只得低着头把自己的白袍脱了,双臂捂着乳房和阴部跨进浴缸去坐下。浴缸里的水泛着腥红,让她觉得有点头晕恶心。而刚才吞下的圆饼和红酒在她肚里像是开锅的沸水一样翻腾,一股股热浪传遍全身,让她觉得身体要爆裂了。她只得把身体浸入冷冷的水中,倒是稍微凉爽舒适了一些。
突然,她的嘴唇边顶着一只细小但坚硬的肉棒。她只得张开嘴唇把小鸡鸡吞进嘴里。小男孩俯下身子,两只小手挤捏着她丰满的乳房,小屁股挺动着把小鸡鸡有节奏地抽插她的嘴唇,两只鸽子蛋一样的小蛋蛋拍打着她的额头鼻子。这时,她感到两腿被人分开抱起,一只滚热的粗大阴茎插进她的阴道里。好在那阴茎也不比石达开的粗大多少,而且杏贞已经不是处女没有捅破处女膜的痛苦,比其他少女受的罪少多了。
虽然她的肉体没有受多少罪,可是她心里却无比羞愧绝望。“天哪,我从小受大家闺秀、三从四德的教育,可是如今~~唉,未嫁时背叛父亲跟开哥私奔,而嫁给了开哥之后又在这儿被天王和少天王奸淫~~我简直是猪狗不如,以后一定会下地狱的~~”
可是她的脑子却越来越糊涂,身体里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唔~~这是天父耶和华、圣子耶稣、天王和少天王的旨意,如果我不遵从,更要下地狱呢!而且,啊~~啊~~那嘴里的小鸡鸡和阴道里的大鸡鸡捅着好舒服~~啊~~啊~~”
她的嘴唇紧紧套住少天王的小鸡鸡,舌头贪婪地舔着他的龟头四周的肉棱和顶端的蛙眼。她的两腿紧夹着天王的屁股,身体扭动着夹紧阴唇狠狠套弄着天王的大鸡鸡。
少天王浑身颤抖,俯下身咬住她的一只乳头像吸奶一样用力嘬着,小屁股不由自主地疯狂抖动着抽插她的樱桃小口。突然,少天王发出一声尖叫声,牙齿紧紧咬住杏贞的乳头,小屁股把小鸡鸡深深顶进杏贞的喉咙不动,然后悸动着噗噗噗喷出液体来。
少天王瘫软地趴在杏贞身上喘息着,洪秀全皱眉斥道,“天贵,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父王教你的功夫你怎么练的?你现在就泄了,下面还有四五个少女少年需要洗礼呢,怎么办?啊~~啊~~嗷~~”
就在洪秀全一开口说话的时候,他不提防杏贞的一阵狠狠套弄扭动,自己也啊啊大叫着噗噗噗把精液喷在杏贞的体内。少天王见状,哈哈大笑,“父王,你教的功夫就是这样的~~哈哈哈~~我这儿还好,怎么也能把小鸡鸡塞进他们的嘴里,你可惨了,怎么把软骨叮当的大鸡鸡塞进他们的小洞洞里去呀?哈哈哈~~”
洪秀全恼怒地拔出阴茎,只见那沾满粘液的肉棍果然已经开始疲软萎缩。他倒是临危不惧,从容地拿起那个盛着所有少年包皮的酒杯喝了几口,然后把酒杯交给洪天贵。洪天贵也站起身拔出阴茎,只见那本来就细小的肉棍已经萎缩得成了一寸长比小指头还细的小蚯蚓。他接过酒杯喝几口,嘴里喝进几只包皮就嚼一嚼吞下去。
宫女过来扶着杏贞走出浴缸。杏贞还是浑身发烧,感觉没有过瘾,口中呻吟着,“大鸡鸡~~我要大鸡鸡~~插我的小洞洞~~哦~~那里面好痒~~痒死了~~啊~~哦~~天王~~少天王~~插我呀~~求您们了~~赏我大鸡鸡吧~~”
洪秀全和洪天贵喘息了一会儿,胯下的鸡鸡竟然又直挺起来!他们挥挥手,让宫女带上下一个少女少年,继续洗礼仪式。
终于,所有少女少年的洗礼仪式完成。洪秀全坐回到宝座上,抱着洪天贵坐在他的腿上。洪秀全朗声道,“万能的天父、救苦救难的圣子,感谢您们接纳这些信男信女。她们都已经接受您们的洗礼,正式成为您们的信徒。请您们保佑她们健康安全!”
受洗的少女少男们齐声叫道,“上帝保佑天王和少天王!上帝赐福天王和少天王!”
洪秀全道,“当年圣子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三天三夜,直到血液流干痛苦地死去。他的尸体被运到墓穴中准备埋葬。突然,天空一道耀眼的金光,天父竟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天父说,儿呀,你是我的精血所生,就算你死了,只要有我的精血你就能得到永生!”
说着,他抱起洪天贵纤细的小腰把他举起来,小屁眼对准自己黏糊糊直挺的大阴茎坐下去。洪天贵显然究竟训练,虽然轻声“啊啊”地呻吟,但是并没有那些处男第一次被穿透时的痛苦。他有节奏地啊啊叫着,两瓣粉嫩的小屁股紧紧夹着父王的阴茎,扭动着腰肢套弄着父王的大鸡鸡。
底下的妃子宫女们群情激昂,又齐声高唱着,
““荣耀归主名,荣耀归主名!
天父的精血得永生,荣耀归主名!”
洪秀全的手紧紧握着儿子的小鸡鸡套弄,下面阴茎扑哧扑哧狠狠插着儿子紧凑的小屁眼。父子俩干了几百下,两人都开始两颊潮红呼吸急促满头大汗。突然,他们俩同时“啊啊“大叫两声嘎然停止动作。洪天贵的小鸡鸡里噗噗喷出透明的粘液,而他的小屁眼中滴滴叭叭渗出粘白的精液和淫水。
底下的妃子宫女们继续齐声高唱着,
““荣耀归主名,荣耀归主名!
天父的精血得永生,荣耀归主名!”
洪秀全抱着儿子的腰深情地亲吻他的脸颊和嘴唇。良久,他才放下儿子,让他站在身边。他道,“今日仪式已经结束。天贵,今天受洗的少男少女中,有没有你喜欢的呀?”
洪天贵毫不犹豫地指着杏贞道,“我喜欢这个小姐姐!”
洪秀全皱皱眉,“不行!这个小姐姐不是处女,不能伺候你!你重新选几个!”
洪天贵嘟着小嘴道,“我才不在乎什么处女不处女的呢!再说,就算是处女,被父王您一捅破,不也就不是处女了吗?有什么区别呢?”
洪秀全斥道,“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挑别人吧,不挑就算了,该父王挑了。”
洪天贵嘟着嘴随便指了指两个长得挺美的少女和两个白净可爱的少年。宫女朝那四人挥手,她们就走过来把洪天贵抬起来往右门走去。
洪秀全色迷迷地看着剩下的少女少男,指指杏贞和另外三个少女两个少男。杏贞她们六个人立即过来抬起洪秀全,宫女侍卫簇拥着从左门出去。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写完皇上龙蛋被割那一幕之后,我又是一段“江郎才尽”,心想这下只好直接跳火烧圆明园了,因为皇上这边没什么故事可写了。可是直接跳跃六年又有点跨度太大。该用什么过度呢?正好历史上这时候洪秀全在南京建都,正式称帝。哈,这样中国不止有一个咸丰皇帝,还有一个洪秀全天王了!应该描写一下洪秀全的后宫生活。前面埋下的石达开和杏贞的伏笔这时也正好出来发挥一下了。
我对太平天国和洪秀全、洪天贵做了一些研究,才发现,天哪,洪秀全的后宫比咸丰的还有故事!这位农民起义领袖的后宫竟然全是女子,连侍卫都是女孩子。少天王洪天贵的生活也极为不正常,八九岁就娶了四名妃子,而且不学习传统文化知识,成天就是吃喝玩乐。
另外,太平天国信奉的太平教其实是洪秀全对天主教/基督教的片面认识加上他自己的想象发挥创造出来的。这跟美国的摩门教等异曲同工,都大致遵从天主教的教义,但是加上很多古怪的仪式和风俗。摩门教的创始人杨百翰有一百多名老婆,最大的四五十岁了,最小的才六七岁。这样看起来,洪天王给少男少女洗礼的场景也不是完全不可思议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