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第四部 变乱起天京

10.052 第五十二回 争意气 小子斗东王

杏贞出了宫,心想这次少天王拍着胸脯保证惠征今天释放,一定错不了了。她来不及回家,带着小慧直奔天牢门外。她们从早上等到中午,从中午等到下午,从下午等到天黑,只见犯人被压进去的,却从未见任何人被释放出来。杏贞悻悻然回到家,一夜睡不好觉,第二天清早天还没亮就又赶到天牢门外等着,可是等到中午也不见人影。

杏贞有点狐疑又有点恼怒。少天王~~看着那么天真纯洁可爱深情的少天王~~难道竟然只是为了骗自己跟他上床,而根本没想着帮自己做事?他一个八九岁的小孩,怎么会有这么邪恶的心思?她百转千回想了半天不得以解,最后还是决定去宫里再求见少天王,当面质问他到底是什么居心。

杏贞来到宫门口,好在守门的女侍卫已经认得她了,不敢耽搁,立即进去禀告。果然,一会儿她就出来,领着杏贞去少天王宫里。少天王的宫女和妃子们虽然都用憎恶的眼光看着杏贞,但是也不敢发作,还得乖乖地送她到少天王的卧室门口,敲了敲门,推开门送她进去。

杏贞一进卧室,就见少天王已经脱得光溜溜的一丝不挂,眼里放射着欲望的精光,胯下戴着银托子的小鸡鸡已经直挺挺地翘着。他正坐在一个木马上不耐烦地来回摇晃着,见杏贞进来,咧开嘴会心地笑,跳下木马,飞奔过来扑进杏贞的怀里,叫道,“杏贞姐姐~~你怎么这么久都不来找我玩儿?我想死你了~~你不想我吗?你不想我的大鸡鸡吗?”

杏贞看着他那又天真又淫荡的样子,不由得噗嗤一笑,搂着他亲亲他的脸颊,“呵呵呵,少天王,不是昨天才见的吗?今天我就又来了,当然是想你啦!”

少天王咬着嘴唇想了想,“哦,是昨天呀~~我觉得过了好多天~~好几年了似的。唔~~好姐姐~~快~~吃吃我的大鸡鸡~~唔~~快要爆炸了~~”

杏贞把他举起来架在肩膀上,嘴正好含住他的小鸡鸡吸允套弄着,手像揉面一样捏着他柔软的小屁股蛋子。少天王抱着杏贞的头用力抽插着她的小嘴,叫道,“啊~~啊~~杏贞姐姐~~啊~~我要你的小穴~~和小屁眼~~啊~~你要不要吃药?”

杏贞摇摇头,“少天王,没病的话吃药反而伤身,您没事也不要吃药了。”说着,她抱着少天王走到床边,把他放下,自己把衣服脱光躺在他身边。少天王可不客气,立即爬起来跪在杏贞的两腿间,抱着她的腿把小鸡鸡插进她的阴道里狠命抽插。

那药物的神效显著,他又金枪不倒,疯狂地抽插杏贞的嘴巴、阴道、屁眼,干了半个多时辰丝毫没有要泄的迹象。杏贞已经渐渐习惯了,配合着他扭动呻吟,尽量让他尽兴。

忽然,只听外面一阵骚动,有宫女敲门急促地道,“少天王!少天王,您醒着呢吗?”

少天王性犹未尽,不耐烦地吼道,“滚!我忙着呢!”

那宫女继续敲门,道,“不~~不好了~~天王~~圣驾来了~~您快准备接驾吧~~还有~~”

少天王道,“啊~~父王~~父王常教导我临幸妃子、传播龙种乃是圣子最重要的职责~~你跟他启奏,说我正在临幸传种,请他稍等一下~~啊~~啊~~嗷~~嗷~~”

忽然门“砰”地一声被踢开,一群宫女侍卫簇拥着金冠龙袍的天王大步走进来。杏贞见这么多人突然闯进来,羞得面红耳赤,慌忙要起身穿衣。少天王死死按住她继续若无其事地抽插,转头道,“儿臣叩见父王!啊~~啊~~儿臣正在临幸~~嗷~~嗷~~请父王在大殿就坐,稍等片刻~~嗷~~嗷~~”

天王走到床前,拎着少天王的脖子把他拎起来扔在地毯上,斥道,“哼,你做的好事!”他瞥一眼床上的杏贞,奇道,“杏贞?你~~你怎么在这儿?”

杏贞连忙跳下床,随手抓起一个锦被披在身上,跪下磕头,“臣妾杏贞叩见天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少天王的鸡鸡上沾满粘液,但是还没有泄,直挺挺地竖在平坦的小肚子前。他奇道,“父王,您~~您还记得杏贞?”

天王气得跺脚,指着少天王骂道,“小畜生!你惹得事还不够多吗?不仅擅自下旨释放重要犯人,还无端殴打功臣,现在竟然奸淫翼王的妃子!你~~你~~来人,把小畜生给我拎到正殿来!”

侍卫们拉起少天王的胳膊就往外走。少天王不服气地叫道,“父王,原来您早知道杏贞姐姐是翼王的妃子?可是您却早就临幸了她?我开始时可是根本不知道杏贞姐姐的身份的,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我已经深深爱上她了~~”

天王脸上的怒色更重,骂道,“住口!小畜生,你非要我砍了你的狗头你才住口吗?”

少天王从小被父王宠爱得像天上的月亮一样,从没见父王对自己发这么大火,登时委屈得“哇哇”哭出声来。

天王不理他,皱着眉头背负着手走到大殿,蹬上玉阶坐在宝座上。侍卫们架着少天王,让他跪在阶下。少天王抬起泪眼一看,只见阶下还站着一个人,国字脸三缕胡须,可不正是东王杨秀清?

天王怒斥道,“小畜生,你老实交代,你为什么要释放惠征?你知不知道他女儿是满清皇帝的宠妃、太子的生母?如果用他做筹码,至少可以换得几个州县,几万担粮草吗?”

少天王委屈地咕哝着,“可是~~可是~~他没什么罪过呀~~他不仅没打仗杀伤天国将士,而且开城门投降,把天京拱手献给咱们了~~如果不奖赏降将,以后还有谁肯献城投降的?”

天王沉吟道,“这~~秀清啊,这小畜生说得倒是也有点道理~~”

杨秀清拱手道,“大哥,如果少天王这么有理有据的明示,小弟怎敢不遵从呢?只是,大哥您看,这是少天王写的旨意~~”

杨秀清把一幅锦帛呈给天王。天王接过来一看,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地像鬼画符一样地写着,“我四少天王,我名另你么里几方了惠征,不的又五,亲此!”下面盖着“洪天贵福”的大印。天王气得把锦帛扔到少天王的眼前,骂道,“小畜生,朕让你每天学习功课,你都学到姥姥家去了?你自己读,写得是什么狗屁东西?”

少天王拾起锦帛看看,正是自己的旨意,他读道,“我是少天王,我命令你们立即放了惠征,不得有误,钦此!父王,这有什么不对的吗?”

天王气得脸都青了,骂道,“小畜生!从此不许你写什么旨意!你听到没有?你不是天王,你不能写‘钦此’,也不能随便命令大臣放人!”

少天王不服气地道,“父王,您不是说我是圣子,地位仅次于您,其他什么东王西王南王北王都是我的臣子,连我娘都要给我磕头的吗?我既然是坐咱们天国的第二把交椅,为什么不能命令东王放人?”

东王杨秀清冷冷地盯着天王洪秀全。天王尴尬地吼道,“住口!东王西王南王北王都是朕的结拜兄弟,都是你的叔叔伯伯,还都是你的岳父大人,你不得对他们无礼!”他转头对杨秀清道,“秀清兄弟,对不起,朕对犬子教育不周,导致他目无尊长胆大妄为,实在是抱歉。哦,这个小畜生究竟怎样冒犯兄弟?”

杨秀清道,“大哥不必太过责备少天王。他不过是脱下我的裤子打了我五十大板而已~~”

天王“啪”地一拍书案,骂道,“小畜生!来人,把他按住,狠狠打五十大板!不许容情,他的屁股如果有一点完肤,朕就拿你们试问!”

女侍卫们遵旨,过来把少天王按在地上,抡起板子“啪”地一声脆响打在他粉嫩的小屁股上。少天王哪里受过这等罪?登时“嗷”地一声惨呼。侍卫们听天王说不得容情,只得劈里啪啦狠狠打着。可怜少天王吹弹得破的粉嫩屁股蛋子,很快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少天王又疼又屈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天王一边看着儿子的屁股被打烂,一边瞥着杨秀清。杨秀清闭目养神,嘴唇微微蠕动,似乎在念经,反正是看不见天王的眼神。

少天王的四位妃子全都噗通跪倒,磕头哭道,“天王万岁,东王九千岁,求您们饶了少天王吧!他年纪小不懂事,得罪了九千岁万万不该。可是他已经知错了!求您们饶了他吧!”

三妃子杨氏更是搂着父亲的腿哭叫,“爹,快跟天王求情,让他老人家饶了少天王吧!少天王他~~他那么娇贵的身体~~您把他打坏了,女儿以后的半辈子怎么过呀?”

杨秀清哼了一声,问道,“哼,我问你,少天王上次临幸你是什么时候?”

杨妃羞得满脸通红,低头咕哝道,“爹,您怎么问这个~~羞死人了~~”

杨秀清道,“哼!你不说我也知道,他从来就没临幸过你!”

杨妃道,“爹~~少天王才九岁呀~~等他长大了~~自然会~~会临幸~~临幸女儿的~~”

杨秀清甩开她,指着少天王胯下仍然直挺着沾满粘液的鸡鸡道,“九岁?你看看他那直挺的小鸡鸡!你知道他正在临幸谁?哼,反正不是你们!”

杨妃又羞又怒,捂着脸哭着退到一边去了。杨秀清闭着眼默默数着板子数,听着少天王越来越微弱的嚎哭声。等到打了四十五六板子,他才睁开眼,朝天王躬身拱手道,“大哥,我看您教育少天王这样也就够了吧?再打下去,真把少天王打坏了就不好了。他是小孩子嘛,小孩子哪有不犯错误的?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

他慢条斯理地说着,侍卫们又已经打了几板子。洪秀全数着已经四十八九了,就咬着牙不做声,等着侍卫们打完五十大板停下手,才铁青着脸斥道,“小畜生,你可知错了吗?”

侍卫们托着少天王的胳膊让他跪坐起来。只见少天王歪着头翻着白眼奄奄一息,脸上糊的眼泪鼻涕一团,微微张开的小嘴里流出哈喇子。他胯下的小鸡鸡已经完全瘫软萎缩成一寸长的小指头,地上摊着一片粘液。他娇嫩的小屁股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滴吧滴吧地流到地上。

少天王只有倒吸凉气的份儿了,哪里还能说话?妃子们连忙跪在他身后,急道,“启禀天王万岁,少天王知错了!请您饶了他吧!”

天王又瞟了一眼杨秀清,才道,“哼,小畜生,要不是你杨伯伯给你求情,朕今天非打死你不可!还不快向你杨伯伯道谢!”

妃子和侍卫们搀着少天王向杨秀清磕头,连连道,“多谢九千岁大恩!”

杨秀清拉着自己女儿示意她们起来,道,“人孰无过?关键是知错要能改。万能的天父在邪恶的人类杀害了他唯一的亲儿子之后,还宽宏地说,只要人类改过,真心信奉天父的圣名遵行天父的教导,仍可以在末日审判后接纳他们进天堂!”

洪秀全点头道,“秀清兄弟所言极是!天贵,你听明白了吗?”

妃子们按着少天王的头点头道,“少天王谨遵万岁和九千岁的教诲!”

洪秀全道,“嗯,那就好~~不过,鉴于你这次的大错,朕决定没收你‘洪天贵福’的印信,让你无法再擅自发旨意!以后每天要至少读书写字四个时辰,朕还要定期检查你的功课,如果文章还是写成这样,哼,仔细你的屁股!还有,从今天开始,你不许再跟其他任何女人鬼混,每天必须临幸你明媒正娶的四名妃子各一次!”

妃子们面露喜色,又按着少天王磕头谢恩,“少天王谢万岁恩典!少天王谨遵万岁圣谕!”

洪秀全转头对杨秀清道,“秀清兄弟,这次小畜生实在是太对不起你了。这是朕能想到的处罚,不知你还又什么补充没有?”

杨秀清占尽上风,得意洋洋地拱手道,“大哥圣明,从来处事公正一碗水摆得平,这正是天国兄弟们都敬仰您的地方之一。小弟没有任何可以补充的了。”

洪秀全站起身走下玉阶,拉着杨秀清的手往外走,一边道,“既然如此,走,咱们去喝两盅酒下一盘棋。哈哈哈,上次喝酒下棋还是没有攻打天京的时候吧?那次可是朕把你杀的丢盔卸甲哦,你不想翻盘吗?哈哈哈~~”

杨秀清皱皱眉道,“哎呀,大哥,我当然想~~不过现在建国之初百废待兴,军政要务太多了,小弟日夜操劳都忙不过来,哪有闲情逸致喝酒下棋呀?”

洪秀全道,“哦?这朕倒是没想到。兄弟你一向精力过人把什么事都安排得周全,朕才能潜心修道著书不用管这些俗物。不过兄弟如果太劳累了,不如朕让韦兄弟、冯兄弟、肖兄弟他们分担点你的公务,好让你有时间陪朕喝喝酒下下棋。呵呵呵,这样的安排怎么样?”

杨秀清连忙道,“不,大哥不用担心,这些事虽然繁重但是小弟应付得过来!韦兄弟担负着守卫京畿的要务,冯兄弟、肖兄弟正在进行最重要的西征,他们比小弟还忙呢!来,小弟陪大哥喝酒下棋去~~呵呵呵~~今天一定要下到我赢一盘为止!”

洪秀全笑道,“哈哈哈,你们听见了?快去把晚饭都准备好吧~~啧啧说不定早饭也要准备着~~九千岁想要赢一盘棋,恐怕要下个通宵哦!哈哈哈~~”两人大笑着携手出门去了。

妃子宫女们跪下恭送天王和九千岁。等他们走后,她们连忙抬着少天王回到卧室,把他面朝下趴着放在床上,取来药酒金疮药清理着他小屁股上的伤。少天王本来已经奄奄一息,被药酒一擦伤处,又疼的浑身打颤,嗷嗷乱叫着,用小拳头小脚丫狠狠踢着周围的妃子宫女们。妃子们无奈,命令宫女把他的手脚牢牢按在床上才能继续给他擦洗伤口。

少天王挣扎着惨叫,“啊~~嗷~~反了~~你们这群混账东西都反了~~啊~~啊~~敢打圣子的屁股~~嗷~~嗷~~圣子一定会降罪于你们所有人的~~嗷~~啊~~雷劈死你们~~嗷~~大水淹死你们~~嗷~~~”

杏贞没资格上殿,只能穿好衣服躲在卧室里。她突然见妃子宫女们抬着屁股鲜血淋漓奄奄一息的少天王进来,不由大惊,可是众人忙乱间她也不敢上去添乱。等妃子们按着少天王把他的小屁股清理干净涂上药,又给少天王吞下一颗止痛药,少天王才安静了一些。杏贞忙上前跪在床边,怜惜地抚摸着少天王消瘦的肩膀后背,问道,“少天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谁敢这样欺负您?”

少天王平时水灵灵的大眼睛现在无神地望着她,嘴角动了动,微弱地说道,“杏贞姐姐~~呜呜呜~~对不起~~我没用~~呜呜呜~~连你求我的唯一一件事都做不能~~呜呜呜~~我没用~~我没脸见你了~~呜呜~~”

杨妃看见杏贞,怒不可遏地冲过来揪住她的头发,“啪啪”地连扇她两个耳光,骂道,“贱人!淫妇!狐狸精!都是你!不仅勾引我们老公,还非要求他释放钦犯,结果闹得不仅我爹被打,少天王自己也被打得半死不活!现在你高兴了?啊?贱人,破鞋!我先打死你再说!”

其他几个妃子见状,不仅不拉架,反而幸灾乐祸地袖手旁观,还火上浇油,“就是!骚狐狸,听说你说翼王的妃子,已经够不错的了,可是你还不满足,还要勾引少天王!你给翼王戴绿帽子,让少天王挨打,你简直比妲己还坏!”

杏贞不敢还手,只能用手捂着脸哭,“我~~我没有勾引少天王~~我不是狐狸精~~”

少天王气得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竟然飞起一脚踢在杨妃的脸上。他的小脚丫没什么力气,而且这时身体十分虚弱,踢在脸上也不过是“啪”地一声响,比巴掌扇嘴巴还轻。

杨妃抚着脸一愣,少天王又冲着女侍卫歇斯底里地叫,“反了!反了!侍卫,把杨妃拖下去,扒了裙子打五十大板!敢给她求情的同样是五十大板!”

侍卫们拖着哭叫的杨妃下去,一会儿门外传来“噼啪”的板子声和杨妃凄厉的哭喊声。其他妃子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

杏贞取出手帕擦擦少天王脸上的眼泪鼻涕,道,“少天王,到底是怎么回事?真是因为我的请求,导致您挨打?”

少天王握着她的手,把头埋在她胸前的两个乳峰中间,微微摇头道,“不是~~是杨秀清那个混账东西~~他明明是我的臣子嘛~~我命令他放人,他就是不肯放,气得我打了他的屁股~~这个奸诈小人,当时说要遵旨立即放人,可是转身回去立即去我爹那儿告状~~哎呦~~哎呦~~我爹~~我爹也可恶!他竟然为了给杨秀清报仇打我~~呜呜呜~~还没收了我的印信~~逼着我每天上课读书~~还要~~啊啊啊~~还要每天临幸这几个丑八怪!呜呜呜~~气死我了~~呜呜呜~~等我做了天王,第一个就杀了杨秀清!”

“嘘!”杏贞惊恐地捂住他的嘴唇,“少天王,对不起,这都怪我。我以为释放一个小小的惠征是举手之劳,谁知竟然惹出这么大的麻烦!您千万别说气话了,让别人听见,跟天王或者九千岁说了,您岂不是又要惹麻烦了?”

少天王瞪一眼周围的妃子宫女侍卫,叫道,“你们都给我滚出去!谁敢说出半个字去,我打她一百大板!”妃子宫女侍卫们吓得连忙说“不敢”,道个万福退出去。

少天王搂着杏贞,眼泪汪汪地望着她,“杏贞姐姐~~你别生我的气~~别离开我~~呜呜~~我保证~~早晚会想办法把你交给我的事做到~~呜呜呜~~相信我~~”

杏贞抚摸着他颤抖的脊背道,“少天王,我收回求您的事~~不要再想那件事了~~我不会离开您的~~您放心好了!”

少天王嘴角露出一点笑意,“真的?太好了!哎呦~~哎呦~~杏贞姐姐~~我的屁股好疼啊~~啊~~鸡鸡也疼~~该死的侍卫把我按在地上打屁股,都不顾我的鸡鸡,被压在地板上差点折成两截~~唔~~你帮我揉揉~~哎呦~~哎呦~~还有~~我想吃姐姐的大奶子~~”

杏贞顺从地解开衣襟,让少天王咬住自己的奶头吸允着。她用手轻轻套弄着少天王的小鸡鸡,另一只手不敢碰他的屁股,只能抚摸着后背和大腿。少天王闭着眼睛吸允着奶头,脸上痛苦的神情减轻不少,一会儿就睡着了。杏贞怕他没有睡熟,不敢放开他,一直搂着他抚摸套弄着。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门外又是一阵骚动,门被“砰”地打开,只见天王洪秀全又大步走进来。他看一眼眼前的情形,皱着眉头低声斥道,“混账!你们几个怎么搞得?竟然不尊圣旨?朕让你们伺候少天王,你们却在门外坐着聊天,又让外人抱着少天王睡觉!”

妃子们吓得连忙跪下,“启禀天王万岁,我们~~是少天王赶我们出去的~~说谁不走要打一百大板的~~杨姐姐已经被他打了五十大板了~~我们~~我们能不害怕吗?”

洪秀全瞪一眼泪流满面痛苦不堪的杨妃,也不出声安慰。他走到床边看看儿子小屁股上的伤势,哼了一声道,“哼,不过是些皮外伤,涂点药过几天就好了,真不值得哭得死去活来的。朕还以为真的打坏了呢!”他又盯着杏贞道,“杏贞,你怎么还在这儿抱着天贵欺负他?没见他已经伤得半死不活的吗?赶快放开他,跟我来,我有话问你!”

杏贞羞得满脸通红,只得轻轻放下少天王,站起身低着头跟在洪秀全身后。洪秀全大步往外走,命令道,“好好伺候少天王!要是少天王伤口化脓,朕唯你们是问!”妃子们吓得连连称是,磕头送驾。

出了少天王宫,洪秀全边走边问,“杏贞,你来宫里伺候少天王的事儿,翼王石兄弟知道吗?”

杏贞羞愧难当,低着头声若蚊蝇,“不~~开哥不知道~~求~~求您不要告诉开哥~~他~~他会伤心死的~~”

洪秀全哼了一声道,“哼,天国讲究男女平等,男人可以有三妻四妾,女人也可以有三夫四丈,这是符合教义的,你倒是不用担心。不过~~你那天进宫来见朕,说是有事求朕,朕因为要主持洗礼仪式没有来得及细问,后来朕醒来你就已经走了。你找朕到底有什么事来着?”

杏贞没想到天王日理万机,竟然还记得自己一个多月前说的半句话。但是她刚刚见到少天王为了这事付出的惨痛代价,哪里还敢再提?她只得道,“呃~~没什么重要的事~~呃~~就是开哥北伐走了好几个月了,臣妾~~臣妾想问问他何时能够班师回朝~~”

洪秀全瞥了她一眼,笑笑道,“哦,朕明白了,石兄弟年轻气盛身体强壮得象头牛,想必每天跟你温存多次~~如今他数月不归,你有点忍不住了,是不是?呵呵呵~~北伐事关天国一统天下的大业,也许几个月,也许几年,不成功便成仁~~咳咳,石兄弟短时间内是不会回来的~~不过,既然你已经接受洗礼正式入教,你无需遵循封建礼教的陈规陋习,给丈夫守节什么的。呵呵呵~~青春几何,行乐须早呀~~~”

这时他们已经走到天王寝宫。洪秀全领着她推门走进卧室。杏贞放眼一看,天哪,正是那天那个巨大的圆形宫室,四周没有窗户,墙上镶满镜子。房间里灯火通明,房顶上挂着一个大十字架上面雕刻着一个被钉在架子上满脸络腮胡须的青年男人。中间一张圆形大床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来个一丝不挂的少男少女,见天王进来,立即做出各种撩人的媚态发出诱人的呻吟声。旁边靠墙的一排桌子上满是新鲜水果点心茶水酒壶,还有好几个开着盖子的药葫芦。

杏贞看得满脸通红,转身道,“天王万岁~~呃~~臣妾家里还有事~~臣妾先行告退~~”

她一转身正撞在一个赤裸男人的胸脯上。那男人一把搂住她贪婪地亲吻她的嘴唇,下身戴着金托子的粗大阴茎已经直挺挺的在她两腿间来回摩擦着。天王嘿嘿淫笑着,“嘿嘿嘿~~该死的小兔崽子和杨秀清,一大早折腾朕管他们的闲事,害得朕干了一半就得停住,朕都快憋死了!来,小美人儿,上次朕都不记得操你的时候什么感觉了,今天好好临幸临幸你。朕的大龙根可比天贵的小鸡鸡大不知多少倍,你有福了,可要好好享受哦!”

说着,他不由分说抱起杏贞,扑到巨大的圆形龙床上。几名少女立即过来把杏贞的衣裙扒光,天王骑在她身上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大龙根已经插进她的阴道里去。几名少女围在天王身边舔着他的脸颊、耳朵、脖子、肚脐、阴毛、大腿、小腿、脚丫。一名少男挺着小鸡鸡塞进天王的嘴里,两名少男舔着他胸口的小乳头,一名少男趴在他两腿间扒着他的屁股舔他的屁眼和阴囊。

天王兴奋得两眼发红,放出欲望的光芒,浑身冒汗尽情扭动抽插着,喉咙里发出巨大的呻吟声,“呕~~啊~~啊~~嗷~~嗷~~万能的上帝呀~~嗷~~嗷~~朕要死啦~~呕~~呕~~要去天国见您啦~~呕~~嗷~~”

杏贞痛苦地闭上眼睛,逆来顺受,任由天王和少男少女们在她身上抽插揉捏喷洒粘液。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太平天国的故事既然展开了,就一发不可收拾。毕竟,这时太平天国的故事要比北京宫中的故事有趣十倍。

    洪秀全确实是妇女解放运动的先驱。至少他的太平教的教义提倡男女平等,女人可以做任何男人可以做的事,而不需要遵从什么三从四德、贞洁烈女的封建糟粕。只是,他的行为却是另外一套。他的后宫全是女人,任由他奸淫玩弄。他自己的妃子如果去跟其他的男人做爱,他能够容忍吗?

    洪秀全、洪天贵和东王杨秀清的矛盾开始初露头角。东王居功自傲,认为自己跟洪秀全应该平起平坐,又怎会看得起一个八九岁不学无术的小毛孩?这个小毛孩竟敢殴打他,这个仇他怎能不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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