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20 第一二十回 (唐朝)热热闹闹庆生辰
大唐高宗皇帝李治十八岁圣诞那天,整个京城张灯结彩一片欢腾景象。早上起床,李智穿戴整齐,金冠龙袍,端坐在天牢大厅正中的宝座上,太监老王、高力士、房遗直在他身旁伺候,侍卫冯谨、陆羽左右守护,狱卒许敬宗手持水火棍站在铁栅栏边看守。
五更一到,鼓乐齐鸣,宫门大开,皇后武曌带领文武百官走进金殿,齐刷刷跪下三拜九叩,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恭喜皇上十八岁圣诞!祝皇上万寿无疆!”
李治笑嘻嘻地挥手致意,道,“众位爱卿平身。众位平日辛苦为朕管理国家,四海升平,劳苦功高啊!今日都放个假,不谈朝政,等会儿在文华殿摆酒席,大家尽情欢饮,一醉方休!”
众臣连忙谢恩,归班侍立,皇后武曌坐在铁栅栏外的金交椅上。接下来,各属国使者觐见,祝贺皇上圣诞,献上各种奇珍异宝为贺礼。有大宛良马、南海夜明珠、千年成形的人参、万年血红的灵芝、等等。李治笑着一一接收,同时用大唐特产绫罗绸缎、三彩陶俑、精致瓷器等回礼。
文武百官和各国使者退下后,李治又移驾交泰殿,脱了鞋盘膝端坐在龙床上。铁栅栏外,皇后武曌率领王盈盈、萧淑妃、李高阳、郑贵妃、徐婕妤、刘宫人、杨宫人等所有后妃,奶妈抱着才一个多月大的小太子李贤、一岁多的义阳公主、高安公主等等给皇上贺寿。李治高兴得哈哈大笑,抱着可爱的小儿子小女儿们亲,跟所有妃嫔捧杯喝酒,然后给大家赏赐很多珠宝首饰、绫罗绸缎。
等后妃、儿女们也退下后,李治带着李承乾、李泰、高宝藏、渊男建、张形成、冯谨、陆羽、许敬宗、高力士、房遗直去打了一场步打球,然后大家一起到华清池。华清池边早摆下丰盛的宴席,皇后武曌和住持在华清宫大相国寺的玄奘大师早已在华清池畔恭候。
大家都围绕餐桌坐下之后,玄奘先站起来躬身合十,捧着一摞书籍献给李治,“万岁,这是贫僧刚翻译好的《大般若波罗蜜多经》,作为生日礼物献给您,请您笑纳。”
李治站起身恭恭敬敬地双手接过经书,点头道,“多谢师父,朕以后一定用心研读,为父皇英灵超度,为大唐百姓祈福。”
玄奘朝他挤挤眼睛笑道,“善哉善哉,万岁有此仁心,天下百姓有福了!至于您的父皇,您不用担心,他老人家已经超生天界,日后等您去了天宫就能和他团聚。”
玄奘刚坐下,高宝藏站起来躬身笑道,“万岁,臣专门让人从高句丽取来一件宝物献给皇上贺寿。”他一挥手,只见高句丽使者推着一辆金光灿灿雕刻华丽的小车上来。李治奇道,“宝藏,这是什么?小车样子挺精致的,可是要做龙撵,显得有点小吧?”
高宝藏献媚地笑道,“万岁,这个叫‘任意车’,不是做龙撵用的,而是~~陛下坐在车里~~把一个妃子或者~~其他人放在前面~~哎呀,我现在也说不清楚,但是陛下等会儿一用就知道了!”
李治皱眉问道,“哼,你们是不是也送了一个‘任意车’给前朝的隋炀帝,导致他荒淫无度,最后不仅亡国,自己也被勒死了?”
高宝藏见皇上不悦,忙“噗通”跪在地上道,“万岁圣明~~是~~是~~当年隋炀帝多次进攻高句丽,我爷爷平阳王曾经送给隋炀帝一个‘任意车’求和~~”
武曌笑道,“哎呀,万岁,看您把小宝藏吓得,哆里哆嗦的,一会儿准尿裤子了。隋炀帝亡国身死,是因为他不行仁政,穷兵黩武,横征暴敛,修运河害死民工无数,多年征战导致民不聊生。他确实也荒淫无耻,尤其喜欢强奸小男孩,但是那却不是他亡国的原因,这区区一个‘任意车’更是跟亡国一点关系也没有。万岁您以仁孝治天下,四海升平,万邦来朝,百姓歌功颂德,您跟隋炀帝一个是天,一个是地,有什么好比的?”
李治听她这么说,眉开眼笑,挥手让高宝藏起来,见他裤裆前果然精湿一片。李治笑道,“哈,宝藏,朕不过是问问历史事实,你怕什么?不过死罪虽免,活罪难饶!这个‘任意车’嘛~~等会儿倒是要先拿你试试!哈哈哈~~”
高宝藏也破涕为笑,道,“那是当然~~臣正要自告奋勇为陛下试车呢,但是不敢趱越。陛下,您应该和皇后娘娘先试试吧?”
武曌连连摇手,“不用,不用!你们玩儿,我还有好多事儿呢~~”
李治佯怒道,“嗯?你有什么事能重要过朕临幸你?朕今晚就临幸你定了,你敢抗旨?”
武曌苦笑道,“皇上,您知道臣妾,恨不得您成天临幸呢!只是~~这两天不知怎么了,茶不思饭不想的,还老想呕吐~~”
李治皱皱眉,想起梦中吴梅送的“礼物”,不由哈哈大笑起来,摸着武曌的肚子道,“哈哈哈,看来朕又要多个小太子了!快传太医来给皇后娘娘把脉!”
一会儿太医匆忙赶来给武曌把脉,立即跪下磕头,“恭喜万岁!贺喜万岁!皇后娘娘是喜脉,而且脉象强壮,看来又是位小太子!”
李治高兴地道,“哈,既然如此,朕赦免了你的抗旨之罪,让你好好休息几天,保重龙胎!”
武曌听了又怀上龙胎的喜讯也十分高兴,跪下磕头告退,回勤政殿去处理奏折了。
李治又是生日,又是皇后怀孕,多喜临门,众人不停给他敬酒。李治心情特别好,来者不拒,跟众人左一杯右一杯干,喝的有点醉醺醺的。他色迷迷地看着高宝藏,招手叫道,“喔,宝藏小宝贝,过来!”
高宝藏走到宝座前撒娇地在皇上怀抱里扭动,小屁股故意来回摩擦皇上胯下那团鼓鼓囊囊的东西。李治伸手拧他嫩得吹弹得破的小脸蛋,“小宝贝,不要乱动!朕还想试试你进贡的‘任意车’呢。”
冯谨、陆羽把“任意车”推过来,打开门。只见里面分成两半,后面一半有精致舒适的靠椅,铺着软软的黄缎坐垫,应该是皇上的宝座。前面则是一个铺着软垫的长凳。高力士、房遗直搀着皇上坐进后面的宝座。李治只见四周都是磨得闪亮的铜镜,自己坐在里面,四周都是自己的身影,反复反射,成千上万绵绵不绝。身前的铜镜下有一个圆洞通到前边的隔间。李治哑然失笑,“哦,哈哈哈,什么‘任意车’?原来就是个glory hole呀!这有什么稀奇?”
高宝藏奇道,“格劳瑞后?‘格劳瑞后’是什么呀?”
李治笑着挥手,“嗨,这是洋文,你不懂!朕当年在监狱浴室里的glory hole连干十几名犯人,包括好多大老黑~~嗯?不对不对,那不是朕,是李智~~”
李泰拍着他的肩膀笑道,“李智?你是说上回那个突然从天而降,又突然不翼而飞的,跟您长得一模一样的短发少年?我看他不过是玄奘小秃驴施法变出来的幻影罢了,皇上不要当真。玄奘,你说是不是呀?”
玄奘双手合十微笑念道,“阿弥陀佛,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李智心想,呸,怎么可能是幻影呢?朕经常梦到他,知道他所有的事,一切都那么真切。而且我们俩的命运息息相关。这不,他过十八岁生日,他的吴梅刚跟他说又怀上了孩子,朕这里武后就也已经怀上了!不过这其中道理他也没完全搞懂,也懒得跟大家解释。他嘻嘻一笑,朝李泰骂道,“呸,你这个大老粗,这里面的玄机说给你你也不懂。”
李泰笑道,“哈,你终于承认我是大老粗啦?我比你大比你粗,是不是?”
李智笑骂道,“这样啊?那好,朕先用你试试这个如意车,看看你的大老粗怎么样!来人,把李泰给朕按到前面绑好!”
李泰尖叫求饶,“万岁饶命!说好了宝藏先试车的嘛~~”
李智道,“闭上你的臭嘴,本来就没事了。你倒好,偏偏要出来撞枪眼!来人,动手啊,你们都不听圣旨了?”
李承乾、渊男建装作凶神恶煞般地过来扭住李泰的胳膊脱他的衣服。李泰口中尖叫惨呼,其实心里迫不及待。不一会儿,他被剥得精光,露出浑身精壮光滑的肌肉。李承乾、渊男建把他按到外间长凳上,面朝下趴着,双臂双腿用毛茸茸的粉红“手铐脚镣”绑在凳子腿上,屁股顶在铜镜上,小菊花正对着圆洞。
老王帮皇上把龙袍也脱光了,让他坐在龙椅上。高宝藏握着皇上的龙根套弄,用嘴唇舌头舔着龙龟头。等龙根勃起,高宝藏把龙龟头穿过小洞,顶在李泰的小菊花上。老王给皇上递过一大杯酒,皇上接过慢慢品着。高宝藏笑道,“万岁,请您慢慢享用‘任意车’!”说完就把车门关上。
皇上喝着酒,只见四周镜子里反射出一个一丝不挂的美丽少年,浑身白皙的皮肤,柔软滑腻的肌肉,脉脉含情的双眼,如桃花般微红的脸颊,下腹部性感的阴毛,一根直挺的尺余长两三寸粗的黑红大肉棒,两颗沉甸甸粉红的大肉蛋,后面娇嫩圆润的小屁股。他噗嗤一笑,“嘻嘻嘻,朕自己就是自己喜欢的类型~~怪不得那次跟李智干觉得那么爽~~他就是朕的化身嘛~~啊~~朕的巨无霸大龙根插朕紧致龙菊花的感觉、朕的前列腺吸允朕的龙龟头的感觉真是爽极了!
正胡思乱想间,那任意车似乎被人推着动起来了。那车有灵巧的机关连在龙椅坐垫下,车子一走动,坐垫托着皇上的屁股轻轻来回呈环形运动,把龙龟头在李泰的小菊花周围揉搓。李治的龟头被摩擦的痒痒的,恨不得立即插进去。
那“任意车”似乎能懂皇上的心意,突然把他的小屁股向前一推,把大龙根“咕叽”一声插入李泰的小菊花里。这时李治才感觉到,李泰的身体也被车的机关带动不停有规律地晃动,龙根就算不动,也可以插到他肠道、前列腺各处。一会儿,那坐垫又从两边抱住皇上的屁股向后拉,把龙根缓缓拔出来。在外面旋转摩擦一会儿后,坐垫又向前推,把龙根深深插入李泰肠道深处。
李治一开始被那会动的坐垫吓了一跳,不知会发生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明白了,这个车的奥妙就在于动用机关帮自己抽插。自己靠在软垫上继续喝酒,丝毫不用用力,下身就可以不停抽插。前面的李泰被震动抽插弄得大声呻吟,淫水长流,一会儿显然精液也射出去了,趴在长凳上只有喘息的份儿。
李治这儿以逸待劳,却丝毫不觉得累呢。他呵呵大笑,哦,这样朕真是一晚可以干上十个八个小男宠都没问题!李治高声叫道,“李泰已经败下阵来。把他拖出去,换下一个进来!宝藏,就是宝藏!”
谁知他叫了几声却没人答应。李治有点奇怪,仔细聆听,只听见李泰的呻吟声和自己的喘息声,却听不到一点外面的声音。他有点明白了,哦,原来这“任意车”的车厢隔音效果良好呀!可是这样朕怎么传旨叫下一个呀?他四下扫视,哦,这儿有个金链子,朕拉拉试试。
果然,他刚拉下金链子,“任意车”立即停止,车门打开,李治才听到外面的声音。车上金铃被拉得叮咚作响,外面丝竹之声委婉动听,大家喝酒玩水说笑打闹喧哗无比。老王问道,“万岁,您有何吩咐?”
李治道,“把四哥换下去,把高宝藏那个小蹄子给朕绑上来!朕要干死他,干到他叫爹为止!呵呵呵~~哦,再给朕拿杯酒来!”
老王连忙打开前门,房遗直把李泰搀扶着下去,高力士把高宝藏拉过来。高宝藏高叫,“爹!”
李治骂道,“小蹄子,朕还没干呢,你喊什么爹?少废话,快点把小屁股撅起来!”
一会儿,高宝藏被绑好,前门关上,车子又启动起来。李治的大龙根又毫不费力地插入高宝藏体内。高宝藏被捅得花枝乱颤、嗷嗷直叫。李治不理他,拉铃吩咐冯谨、陆羽把车子推得更快些。果然,车子推得越快,里面抽插速度也越快、幅度也越大。李治靠在宝座上悠闲自得地喝着酒,下身却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猛插高宝藏的小菊花。可怜金枝玉叶的高句丽小国王,被皇上干得淫水横流,精液射了两三次,开始还嚎叫喊爹,到后来只有哼哼唧唧的力气了。
李治笑道,“哈哈哈~~小蹄子,喊爹呀?你不喊,朕可要接着干了啊!”
高宝藏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嗷~~嗷~~爹~~我的亲爹~~父皇万岁~~您饶了我吧~~”
李治高兴地答应,“哎,乖儿子,棒棒糖吃够了没有?下次爹再赏你。”他拉下金铃,吩咐道,“把宝藏拖下去,换张形成进来!”
张形成见李泰、高宝藏都被操得不成人形,皇上的龙根兀自挺立不倒,皇上也似乎一点不累,不由得吓得腿肚子发抖,又不敢抗旨,道,“万岁,您轻点,臣小菊花的功夫可比不了他们两位~~“
正这时,忽听许敬宗报道,“启禀万岁,监察御史狄仁杰大人求见。”
李治有点不耐烦地道,“狄仁杰?你没看朕忙着呢吗?有事让他去禀报皇后吧。”
许敬宗道,“这~~狄大人说此事机密,必须亲自禀报陛下您。”
李治皱眉咕哝道,“什么事非得跟朕说不可?朕有那么重要吗?好,宣他进来!”
许敬宗一愣,“啊?您~~要在这儿召见他?不去金殿?”
李治斥道,“呸,朕好不容易脱了龙袍坐进车里,又要出来穿龙袍,跟他说两句话又得脱龙袍,麻烦不麻烦?宣他进来!”
许敬宗无奈,只得出去传旨。一会呃,他领着穿着整齐的乌纱蟒袍玉带的狄仁杰进来。狄仁杰看见华清池畔无数裸体、半裸体的玉体横陈,不由脸颊微红,目不斜视,低着头对着任意车跪下三拜九叩三呼万岁。
李治道,“爱卿平身!你深夜见朕有何要事启奏呀?”
狄仁杰犹豫道,“万岁,臣要禀报的事十分机密,请万岁屏退左右。”
李治道,“他们都是朕信得过的人,你但说无妨。”
狄仁杰坚持道,“不,此事至关重要,只能入万岁一人之耳。”
李治想了想,嘴角露出坏笑,“哦,这样啊~~大哥、四哥、男建,你们把狄大人送进‘任意车’来!”
李泰看见狄仁杰早气得咬牙切齿,低声对李承乾和渊男建道,“他妈的都是这个该死的捕头!要不是他,当年武曌能救小治从京兆尹府门前逃走,我也能救小治从大牢里逃走。可是这个臭小子总是恰好赶到坏我们的事!大哥、男建,咱们给他点颜色看看!”
李承乾、李泰、渊男建走到狄仁杰身边,不由分说把他的胳膊扭到背后,三下五除二就剥他的朝服。狄仁杰大惊失色,挣扎着叫道,“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但是他武功虽高,又怎是李承乾、李泰、渊男建三大高手的对手?更何况这是皇上圣旨,他哪敢反抗?不一会儿就被剥得赤条条的一丝不挂。
李治目不转睛地盯着狄仁杰看,哇塞,他浑身古铜色盘根错节的肌肉!哇塞,他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胯下的黑毛~~青龙!他真的跟朕梦中的“任杰”一模一样!
李承乾、李泰、渊男建把狄仁杰按到长凳上,老王和高力士把他的手脚都绑在凳子腿上,然后把门关好。李治把龙龟头顶在狄仁杰的小菊花上,哎呦,他毛绒绒的小洞真紧,简直是天衣无缝,看来他真的是个小处男!任意车开动,龙龟头在处男小菊花上来回摩擦。
李治道,“狄爱卿,这‘任意车’隔音性能良好,在这儿说话绝无其他人可以听见。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狄仁杰静静地听了一会儿,他可以清楚地听到皇上的话,却一点也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他放心了,终于道,“臣恭祝万岁十八岁圣诞!恭祝万岁又得龙子!”
李治道,“狄爱卿,你深夜来觐见,又屏退众人神秘无比,难道只为了给朕贺寿?”
这时“任意车”推着李治的屁股把龙根狠狠戳在狄仁杰的小菊花上。狄仁杰的处男小菊花被撑开半寸宽的小孔,却哪里能容得下快三寸粗的大龙根?饶是如此,狄仁杰已经疼的“嗷嗷”惨叫,良久才能颤声说出话来,“启禀万岁~~哦~~哦~~臣在办案中查到一些奇怪的事,早想禀告万岁,却一直没有机会~~啊~~啊~~万岁,您记得感业寺的空见、空闻、空智、空性几位小师太吗?”
李治听他提起那段自己不愿想起的往事,皱眉道,“你提那几个小尼姑干什么?”
狄仁杰道,“啊~~啊~~启禀万岁~~臣觉得当年您过失杀人一案中还有几个疑问,就去找她们取口供。谁知她们都已经不在感业寺了。我好不容易找到她们的下落。空见、空闻、空智都已经莫名其妙地死掉。空性乔装打扮隐姓埋名漂流在外地,有点疯疯傻傻的,见到我吓得半死。我一再逼问,终于得知一个震惊的消息!她说,当年皇上您推倒无色师太,师太摔了一跤,头在墙上撞破,却并没有死。”
李治奇道,“什么?无色师太没撞死?可是~~可是~~第二天朕明明看见她的尸体~~仵作还验尸说她死于钝器撞击头部~~”
狄仁杰道,“万岁您听臣说。空性说,无色师太头上的伤并不是很严重,只是擦破了皮流了点血。她们给无色师太包扎了头上的伤口,搀扶着无色师太回到禅房坐下休息。无色师太让她们把空明带来跪在面前,大骂空明淫荡无耻。空明说,‘我淫荡无耻,你把我赶出感业寺,让我还俗吧。’师太说,‘我觉得这是你故意安排的!你想还俗,我却偏不让你还俗!你现在就跪下诵经三百遍,明天起我就把你锁在‘悔过房’里面壁三年思过!’ 空明只得跪下诵经。无色师太让空见、空闻、空智、空性跟其他尼姑一起出去追拿淫贼。可是等空见、空闻、空智、空性回到禅房,却发现空明还低着头跪在地上念经,而无色师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额头鲜血脑浆迸流,已经没有了呼吸心跳!”
李治大惊,结结巴巴地叫道,“什么?你是说~~空明~~就是武曌~~她~~她才是杀人凶手?朕~~朕~~根本没有过失杀人?”
狄仁杰道,“空性说,她们当然怀疑空明,立即质问她。但是空明说她一直跪在地上垂头念经,一动都没动过,根本不知道无色师太已经死了。空见、空闻、空智、空性几人将信将疑,但是也没有任何证据指控空明。她们觉得您是采花淫贼,反正该死,再加个过失杀人也不为过,又何必再搭上一个空明呢?在过堂之时就没有提起此事。她们后来才发现您是皇上!她们大惊之下连忙逃跑。在逃亡途中,空见空闻空智不是病死就是被毒死、杀死,空性也多次遇到人追杀。她总算机灵,装疯卖傻、东躲西藏才活到今天。”
李治怔怔地咕哝,“天哪~~天哪~~朕从不知情,也从未派人追杀她们~~那么是她~~派人追杀知情的尼姑?”
狄仁杰又道,“这还不是全部!臣对这个案子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皇上您微服出宫去感业寺探访空明的事,只有王皇后和空明两个人知道,是吗?那些侍卫又怎会‘刚好’在树林里那棵最高的古柏树下等着‘捉拿淫贼’呢?长孙无忌又怎会那么快知道您被吊在城门上示众?”
李治喃喃自语,“盈盈对朕忠心耿耿,绝不会告密~~你是说~~你是说~~空明~~武曌~~”
狄仁杰慌忙道,“万岁,臣什么也没说!臣只是问些问题,请皇上思考,然后明示臣该如何继续调查。那空性的供词,也不过是一个疯傻的小尼姑的一家之词,是否值得相信,在公堂上能否作证,臣完全没有把握。哦,还有一事。您记得杨武、张大安、郭正一吗?”
李治仔细回想,“杨武、张大安、郭正一?哦~~朕想起来了,他们是守卫父皇的亲兵,被长孙无忌杀伤~~多亏他们的证词才将长孙无忌的罪恶公之于众~~”
“万岁,臣知道这是扳倒长孙无忌的关键,因此臣亲自去高句丽明察暗访了一年多,却并未找到一个存活下来的亲兵~~”
“可是~~他们明明是存活下来的亲兵嘛!他们说的一定是真的,要不然长孙无忌也不会气急败坏想要杀他们!”李治争辩道。
狄仁杰道,“万岁圣明,臣也相信他们所说的是真的。但是他们本人却不一定是真的~~”
“你是说~~有人找了几个浑身伤痕的人冒充当年活下来的亲兵?他们所说的‘亲眼目睹的实情’不过是渊男建告诉朕、朕又转告武曌的话?”李治感到口干舌燥头晕目眩。
“呃~~臣不能确定,只是推测~~除非把杨武、张大安、郭正一抓住审讯~~但是皇后娘娘已经给他们都封了五品的官职,臣不能无故拘捕审讯大臣~~除非有您的圣旨~~”狄仁杰答道。
他等了片刻没有等到皇上的回话,却感到自己小菊花那儿龙龟头又深入半寸,敏感的肛门四周撕裂般的疼,不由得嗷嗷惨叫。好不容易“任意车”拉着龙根后退一些,狄仁杰才又能喘上气来说话,“臣还有一事需要禀明万岁:臣想到长孙无忌可能与皇上身边某人串通陷害您,连忙悄悄去长孙无忌的流放地黔州提审他。谁知,臣到了黔州,却发现长孙无忌在自己的茅庐中上吊自杀了!”
李治更是惊奇,“自杀?他要自杀,为什么不当时在金殿就自杀?当时他明显求生欲很强,朕饶他不死,他还不停谢恩呢。”
狄仁杰道,“万岁圣明!臣也是这么想。臣继续调查,发现是中书舍人袁公瑜据说奉旨重审他谋反的罪状,并且故意留下了三尺白绫。”
李治惊道,“中书舍人袁公瑜?朕都不认识他,什么时候下旨让他重审长孙无忌的谋反案了?朕当年跟你们据理力争,好不容易救下他一条性命,又怎会赐他三尺白绫自杀?完了完了,如今世人都会骂朕假仁假义、出尔反尔,逼死自己的亲舅舅!”
狄仁杰道,“不仅如此,而且臣调查的线索断了,从此再也不知长孙无忌到底有没有同党、有没有跟皇上身边的什么人密谋陷害万岁、篡夺皇位~~”
李治一身冷汗,酒醒了一大半。他沉吟良久,问,“狄爱卿,朕问你,打个比方说~~完全假设啊~~咱们展开调查,最后发现武曌是这一切的幕后主使,结果会怎么样?朕是不是可以完全无罪立即释放了?”
狄仁杰道,“当然完全是假设~~如果皇后娘娘是幕后主使,那么她将被以谋杀、栽赃、谋逆罪被斩首、甚至凌迟处死。皇上您的通奸罪仍然成立,但过失杀人罪平反无罪。但是您和濮王合谋越狱杀人罪却不可平反。”
李治问道,“所以,依爱卿之意,就算调查清楚了,武曌被斩首,朕和濮王依旧无期徒刑,是吧?”
狄仁杰道,“是!呃~~除非,皇上您翻供,说明不是合谋越狱,而是濮王劫狱。那样的话,濮王斩首,皇上您只有一个很轻的做伪证罪,顶多关个一年半载就彻底自由了!”
李治痛苦地闭上眼睛,泪珠滚滚而下。良久,他叹了口气道,“狄爱卿,今天你所言之事,可曾跟其他任何人提起?”
狄仁杰道,“启禀皇上,绝对没有!这也是臣为什么要深夜进宫禀报给皇上一个人听的原因。”
李治点头道,“嗯,你听着,没有朕的亲口圣谕,你不许跟任何人提起此事,也不许再调查!”
狄仁杰道,“遵旨!臣谨遵圣旨行事,绝不轻举妄动。”
李治想了想,又道,“不过,虽然过去的事不许再查,但是朕要交给你一个秘密使命:那就是,你要全心全意保护朕的安全,绝不能再让任何人用诡计陷害朕、或者用武力刺杀朕。你能答应吗?”
狄仁杰忙道,“那是当然!保护万岁乃是臣天经地义的使命~~臣心中一直念着万岁,要不臣也不会来向您禀报这些事~~但是,您给臣这样的秘密使命,有没有什么信物可以让臣执法?”
李治嘴角扬起坏笑,“信物呀?当然有!朕以前跟称心和大哥传信从来都是用这个信物的!嘿嘿嘿~~狄爱卿接旨,朕的信物来啦!”说着,他拉拉手里的金锁链,外面的老王、高力士得到信号,立即把“任意车”推得更快。
“啊啊啊啊啊~~万岁饶命啊~~~~”狄仁杰只觉得龙根气势万钧地长驱直入,全部插进自己的小菊花中!他肛门附近撕裂般的疼痛,可以感到细小血珠渗出;从未被任何外物接触的肠道被粗大坚挺的龙根填满;而龙龟头突然狠狠戳在肠道里一个神秘的腺体上,把一阵触电般的快感传遍他的五脏六腑。“嗷嗷嗷嗷嗷~~”狄仁杰浑身颤抖,手指脚趾蜷曲,只觉得又麻又痒、又难受又享受、欲仙欲死,张开嘴喘着气尽情地嚎叫。
李治也异常兴奋地抽插着那健壮男人毛绒绒的处男小菊花。哈哈哈,朕好久没有给任何人开苞了,更从未给任何长着“青龙”的强壮男人开苞~~唉,父皇,您为什么那么固执,一直到死都不肯让儿臣伺候您的龙菊花?您看,狄爱卿虽然开始时不愿意,但是现在他多享受?您喜欢男人、您是个同性恋,但是您一辈子没有享受过这令人欲仙欲死的前列腺高超,您不觉得缺少点什么吗?
李治把手里的酒一口喝干,有点头晕目眩,脑门顶在面前的铜镜上喘着气。他看着铜镜中的少年,忽然,那少年朝他挤挤眼睛笑了,还开口说话,“李治?唐高宗李治?”
李治一愣,那少年虽然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可是他剪着短发,分明是梦中的少年李智!他奇道,“李智?是你?朕上次在华清池见到你,还~~还和你有了肌肤之亲~~可是你怎么突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李智也奇道,“你是说华清池的事是真的?我也梦到了同样的事,我在监狱浴室里的glory hole,一不小心就掉进了华清池,还和你比赛,我还插了你的小菊花,你也插了我的~~我记得我抱着你温存,谁知突然之间一切都没了,我又回到监狱里glory hole的镜子前。哎,你~~这是不是又在一个glory hole的镜子前抽插呀?”
李治笑了,“哈哈哈,看来glory hole的镜子是咱哥俩的秘密通道!咱们以后也不需要玄奘和昊天了,朕想见你就到这‘任意车’里来玩glory hole!”
李智也笑了,“太好了!我也想经常见到你呢!嗯,以后我在家里也装一个glory hole,看灵不灵。”
李治犹豫一下,又问道,“李智,你知道唐朝的历史~~历史上有没有说朕被被人陷害、被一辈子关在天牢里?”
李智摇摇头,“没有。历史上只说您小小年纪就有偏头疼的毛病,一疼起来就没法上朝工作,所以经常躲在后宫不出来,凡事让你的皇后武则天管理。”
李治苦笑道,“哦~~偏头疼~~嗯,这个说法不错,倒是省了朕不少尴尬~~那~~历史上有没有说朕被谁~~比如说朕的皇后~~给毒死、勒死什么的?”
李智想了想道,“没有!”
李治又问,“那~~”
李智打断他,“李治,我觉得昊天和玄奘说的有道理,我不能跟你说太多的事,如果你改变了历史,那么我都不一定存在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是唐朝历史上一位最伟大的皇帝之一;你在位期间史称‘永徽之治’;唐朝、甚至整个中国历史上的版图以你在位时为最大,东起朝鲜,西包咸海,北达贝加尔湖,南至越南;你在位期间风调雨顺、四夷宾服、天下百姓安居乐业、夜不闭户;文武百官、黎民百姓都对您歌功颂德,给你上尊号‘天皇大圣大弘孝皇帝’;你家庭快乐、子孙满堂、寿终正寝。所以,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你凭自己的直觉去做,历史证明你做出的决定都是对的!”
李治笑道,“哈哈哈,没想到朕还这么厉害哪?那就好,朕知道该怎么做了~~嘿嘿嘿~~唔,你在干什么?你看,朕是不是又在临幸你?”
李智低头一看,只见李治的大龙根正“咕叽”地抽插着镜子上的小洞,看起来就像在抽插自己的鸡鸡一样。他每次拔出的时候两根一尺多长的大鸡鸡的龟头互相顶着,变成一根两尺多长的巨无霸大门闩!每次插入的时候那大肉棒又逐渐消失得无影无踪,那景象真是奇特极了!李智笑道,“我在家里泳池边操老婆、男朋友们呢~~哦,不~~是被老婆、男朋友们群奸~~呵呵呵~~你又是在操谁呀?”
李治朝镜中人挤挤眼睛,“你猜猜!”
李智竖起耳朵听着那人“啊啊嗷嗷”的大声淫叫,忽然脸上现出惊异的神情,“不会吧?任杰?他~~他说他是纯1~他从不做0的~~”
李治得意地笑,“哈哈哈~~纯1~~在朕的大龙根面前没有纯1!哈哈哈~~他保持了三十多年的处男小菊花好紧好棒哦~~哈哈哈~~你要不要试试?”
李智馋得口水直流,心痒难搔,叫道,“任杰!任杰!你给我滚过来!趴下!把你的小屁股撅起来!”
忽然车停了,车门打开,镜子里的人影一花,李智就不见了踪影,剩下的只有李治自己的身影。李治有点恼怒,问道,“什么事?为什么停车?”
老王慌忙躬身禀道,“启禀万岁,车身剧烈晃动,而且狄大人歇斯底里的嚎叫声连外面都听得到。奴才怕出事,未免又给您加刑,所以才打开车查看。”
李治不屑地道,“哼,那你们查看吧,狄爱卿怎样?”
“呃~~他浑身瘫软抽搐~~他的小菊花那儿被撑破了点皮流了点血~~他身下一大滩粘液,好像射了三四次了~~”
“狄爱卿,你要起诉朕强奸你吗?”李治问道。
“不~~不~~臣~~拜谢万岁雨露之恩~~”狄仁杰喘息着嘶哑的嗓音答道。
“嗯,那就好~~记住朕吩咐你的事~~退下吧!”
“是,万岁!”狄仁杰赤裸着身子瘫软地在任意车外跪下磕头,然后抱着自己的衣服转身离去。
“下面该谁了?”李治笑眯眯地扫视众人。
“我!”“我!”“我!”李承乾、渊男建、张形成、冯谨、陆羽、高力士、房遗直、玄奘等人都举着手跃跃欲试。
老王惊道,“啊?万岁,您还要临幸呀?您都把濮王千岁、宝藏王千岁、狄大人干得瘫软了~~您得保重龙体呀~~”
李治挺一挺自己硬梆梆湿漉漉的大龙根,不屑地道,“切,看到没有?朕还没泄呢,怎能作罢?再说了,朕是历史上有名的圣明天子,朕做什么都是对的,还用得着你啰嗦?快,把大哥给我送进来!”
“是,万岁!”老王和高力士连忙答应。李承乾已经迫不及待地脱光衣服趴在长凳上,兀自不屑地道,“切,那几个小娘炮真没用,被干几下就瘫软成那样!小治,看我的,保证立即让你龙精狂喷、败下阵去!”
“哈哈哈~~大哥,你早就是朕的手下败将,还敢叫板?好,朕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圣明天子、什么是盖世英雄!哈哈哈~~”
车门关上,龙椅又开始抖动抽插。李治心情大好,再无忧虑,一边喝着酒一边尽情地呻吟抽插,下体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冲击脑海,大哥的呻吟淫叫声充斥整个车厢。
哈哈哈~~这样真好!朕身边环绕着所有心爱的人~~朕可以随心所欲、随时随地跟他们玩耍做爱~~朕不需要操心管理朝政却天下大治~~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做人如此,夫复何求?哈哈哈~~~~
“嗯~~嗯~~啊~~啊~~嗷~~嗷~~~~”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现代那边李智和所有的男女朋友们谢幕了,唐朝这边皇上和他的小男宠们也要进行最后的谢幕狂欢才公平,不是吗?这里李治也要临幸一下狄仁杰,才不枉我给他们铺垫了那么久。
唉,这个尾声也许多余。一般的小说会留个光明的尾巴。如果喜欢那样结局的读者,读完第一一八回就结束吧。这个尾声是个悬疑的尾声,把很多文中留下的悬案伏笔挑明出来,让大家知道,事情也许并不如表面看的那么甜蜜欢乐,而是有“阴谋论”。这些“阴谋论”会谜底揭晓吗?也许以后还有机会写续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