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01 第一回 雏龙吐甘露
蔚蓝的天空中飘浮着朵朵白云,温暖柔和的阳光普照大地,和煦的微风轻轻拂过。一只金色的小龙在蓝天白云间自由地翱翔游荡,浑身的金鳞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耀眼的金光。它看起来甚是年轻,个头不大,体形苗条,身手矫健。它一会儿像离线的箭一样飞速穿行,一会儿一个俯冲贴近地面,一会儿在白云里绕着圈子抓自己的尾巴,一会儿在天空中追逐列着“人”字飞行的大雁。
小金龙一边飞舞玩耍一边观赏着地面上的美景。葱葱郁郁的小山包、绿绿的田野、玉带一样的河流、蔚蓝的湖泊、村舍上缕缕炊烟、像小积木搭成的城镇。哈,这儿就是传说中的“江南”吧?真是“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尽折腰”呀!
小金龙忽然看见底下的一条大河决堤,洪水汹涌澎湃淹没城市村庄,无数良田受损,无数百姓在水中凄惨地呼救。小金龙一个猛子扎到地面,把嘴伸进水里用力一吸。它的小肚子高高地鼓起像是怀孕的妇女,但是地上的洪水立即消失。获救的百姓欢呼雀跃,跪下磕头欢呼万岁。小金龙盘旋在低空,向顶礼膜拜的百姓点头致意,然后尾巴一甩腾飞上云端。
哎呦,肚子好胀!这可怎么办呀?小金龙一路朝北飞着,只见下面的绿地逐渐消失,渐渐变成一片枯黄的草地。有些牛羊在草地上漫步,但是却哪里找得到嫩草吃?牧人家里没有炊烟,女人和孩子哭着喊肚子饿。哈哈哈,有了!小金龙在空中盘旋几圈,用身体把几片云揽到一起,然后它一张嘴,肚子里的水喷洒而出,化作甘霖普降大地。枯黄的草地登时有了绿色,牛羊“哞哞咩咩”地叫着欢快地吃草,孩子们冲到雨中高兴地又叫又跳,牧人们跪下对天膜拜。
小金龙向东飞行,忽见下面传来一阵阵喊杀之声。它定睛一看,只见千军万马正在混战,一边打着“大宋”的旗号,一边打着“大辽”的旗号。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无数受伤的战士在地上滚动哀嚎。小金龙大怒,一摆尾冲向战场,张嘴用力一吹,战场上登时飞沙走石伸手不见五指,两国战士都不知所措,停止砍杀。小金龙伸出舌头舔着所有的伤兵,那些伤兵立即伤口愈合、不再流血、不再疼痛。等沙石落定,所有士兵又惊又喜地仰头望着小金龙,扔下手中的武器,跪下顶礼膜拜。
小金龙得意地在战场上空盘旋几圈,然后纵身腾飞,朝远处天边一望无际的大海飞去。龙归大海,大海才是龙的家嘛!眼看它就要飞到大海,忽然天空中一片乌云遮住阳光,接着一阵强劲的狂风和电闪雷鸣。小金龙并不惧怕云雨雷电,因为它就是兴云布雨的正神呀!它兴奋地长嘶一声,双足一蹬尾巴一摆朝乌云冲过去。
快到近前,那乌云中忽然绽现出两只铜铃一样的巨大眼睛,放射出恶狠狠的寒光盯着小金龙。“哎呦妈呀!不好,不是乌云,而是她!”小金龙尖叫一声,转身想跑。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那乌云忽然伸展出两只几里长的翅膀和一条十几里长的尾巴,原来是一只黑色的凤凰。那黑凤凰有小金龙的两三倍大,好整以闲地伸出翅膀拦住小金龙的去路。“砰!”小金龙一头撞在黑色的翅膀上,被重重地反弹回来。小金龙被撞得眼冒金星头晕目眩,又急忙朝相反的方向逃去。黑凤凰不慌不忙伸出另一只翅膀拦住它的退路。
小金龙无奈,连忙头朝下纵身俯冲。它还没有逃出几步,就感到两只利爪牢牢抓住自己的身子,然后一只尖利的鸟嘴“咄咄”地啄着自己身上的鳞甲。“嗷嗷嗷~~”小金龙痛苦地挣扎着,但是根本无法挣脱那黑凤凰的铁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美丽的金鳞被一片片啄下,漫天飞舞落向地面。用不了一会儿,小金龙的金鳞就已经被全部啄掉,小金龙浑身光溜溜赤条条像一条可怜的小白蛇。
小白蛇的身子现在光溜溜的毫无着手之处,它奋力一蹿,竟然从黑凤凰的铁爪中钻出来。“啊~~~~”小白蛇像是秋风中的落叶一样在空中摇摆着飞速落下,终于“啪唧”一声落在地面上的草丛里。它从天空中几里地外摔下来,只觉得浑身骨头都碎了,瘫软得动弹不得。可是它还没来得及喘息,天空中的黑凤凰已经也俯冲而下,利爪又抓向它的身子。小白蛇长叹一声,唉,看来今日就是朕的毙命之期!
忽然,草丛中跳出一只纯白的玉猫。玉猫把小白蛇轻轻咬在嘴里叼着,转身就逃。黑凤凰见到手的猎物竟然被一只小猫抢走,哪里肯善罢甘休?她呼啸一声又朝玉猫扑去。
玉猫身手敏捷,跑着S形的路线,在黑凤凰的铁爪下穿梭,却让她半点也碰不到。玉猫左冲右突,跑到一棵参天大树之前,一纵身“嗖嗖”蹿上树干。黑凤凰绕着大树转,挥舞着翅膀试图用劲风把它吹落,把头伸进树枝里试图用嘴咬住它。玉猫灵巧地闪躲,突然跳上一根树枝,双腿一蹬飞身而起,看准黑凤凰的眼睛狠狠一拳打去。“嗷~~~~”黑凤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翅膀捂着眼睛踉跄后退几步,仓惶逃走。
玉猫跳下树,来到一汪清澈的温泉旁。它把小白蛇泡在水中清洗干净,然后手捧着它按摩它的身体,伸出舌头舔它身上的伤痕。哦~~玉猫的手好有力~~玉猫的舌头好温暖好湿润~~小白蛇觉得浑身又麻又痒,一种新奇又刺激的感觉。它觉得自己浑身都要融化了,可是它低头一看,咦?我的尾巴怎么变得那么粗那么硬那么长,还直挺挺地翘着?
玉猫的舌头沿着小白蛇的身子逐渐向下,终于来到它的直挺挺的尾巴那儿。玉猫美丽的大眼睛有点惊讶地打量着那粗粗的大肉棒,伸出舌头试探性地碰碰。“啊~~啊~~”小白蛇难受地扭动着身子,那大肉棒更加粗长坚硬了!玉猫忽然朝小白蛇挤挤眼睛妩媚地一笑,张开小嘴,竟然把肉棒含进嘴中吞吐!
玉猫的两只长着肉垫的爪子抱着大肉棒上下套弄,小嘴吞吐着肉棒的最前端。“啊~~啊~~”小白蛇低头看着自己的大肉棒在玉猫的嘴里进进出出,觉得那麻痒刺激触电般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它忍不住扭动着腰臀把大肉棒一下一下狠狠插进玉猫的喉咙深处。用不了多久,更奇怪的事发生了:小白蛇感到自己直挺挺的尾巴竟然开始不可抑制地悸动,然后里面“噗噗”不停喷出粘白的水儿来!
“万岁,您醒了吗?已经四更多了~~” 黄罗帐外响起熟悉的声音。
“嗯,朕当然醒了!陈叔,伺候朕起床。”赵祯睁开朦胧的睡眼,摇摇头挥去脑海里稀奇古怪的梦境。
“是,万岁!”黄罗帐掀开,帐外已经整齐地站着一排宫女太监。为首的自然是陈琳。他已经五十多岁,鬓发斑白,脸上满是皱纹,但是嘴边依旧光光的没有一点胡须,有点像个老婆婆。他双手一挥,站在他身后的两名二十多岁的奶娘上前一步跪在龙床前,解开胸襟露出四颗丰满的乳房。
赵祯扭头瞥一眼,从龙被里伸出一只白皙的玉手捏捏每一只乳房,然后指指手感最好的第二只。陈琳忙用锦帕蘸着香汤把那只乳房仔细清理一遍,那奶娘再向前爬半步,把选定的乳房送到皇上嘴边。另一名奶娘合上衣襟,跪下磕头然后退下。赵祯侧过头,半闭着眼睛,一手捏着那丰满的乳房,张嘴咬住那紫红葡萄状的乳头用力一吸,一股香甜的乳汁“汩汩”涌入嘴里。
陈琳再一挥手,两名小太监手脚麻利地掀开龙被,另一个小太监端起金痰盂。陈琳跪在龙床边,双手扶在皇上腰间握住黄缎龙内裤的裤腰。赵祯不用他说话,轻车熟路地微微挺起腰屁股离开龙褥。陈琳熟练地拉下龙内裤,把金痰盂放在两条龙腿中间,然后伸手拎起龙根对准金痰盂。
“啊!”陈琳忽然惊呼一声。今天的龙根跟往常的十分不同,不仅硬硬的、粗粗的、长长的,而且上面黏糊糊的满是粘液!陈琳再仔细一看,哎呦,龙根顶端的包皮翻开一半露出半个鲜红的龙龟头,龙蛙眼里还在渗出粘白的液体,而那龙内裤的裆部精湿一片,龙被、龙褥上也是湿漉漉的。
赵祯吐出奶头,皱眉问道,“陈叔,怎么了?”
“呃~~启禀万岁~~没什么~~就是~~您好像~~尿床了~~”
“啊?”赵祯也是一惊,“朕尿床了?朕都七八年没尿过床了,怎么会~~”他回想起刚才的梦,那玉猫妩媚的笑、湿热的舌头、温暖的小嘴,然后自己那儿就噗噗喷白水儿~~
“万岁,没事儿,您接着吃奶,这儿老奴帮您清理。呃~~不过您如果已经尿了,想来不用把尿了,老奴直接给您擦身吧。”
“呃~~不,朕觉得肚子里还胀得慌,还得尿~~”
“哦,那看来尿床没尿干净。”陈琳忙嘬着嘴吹起口哨。赵祯又咬着乳头喝奶,听着那熟悉的口哨声,不一会儿龙根变软,里面“呲呲”喷出龙尿来。陈琳等他尿完了,端起金痰盂低头凝视一会儿,然后喝一小口,把龙尿放在嘴里“咕噜噜”地仔细品尝。“嗯,启禀万岁,您的龙尿色泽淡金,清澈透明,味道微苦,乃是十分健康之兆。”
陈琳把金痰盂交给小太监端出去倒掉,他自己亲手解开皇上胸前的黄缎小肚兜,皇上的龙体就完全赤裸地展现在陈琳面前。陈琳从皇上六岁进宫时就一直伺候他,每天给他把屎把尿沐浴更衣,把龙体看了不下几千遍,但是他每次看到龙体时还是不由得赞叹。啧啧,咱小皇上可真美!他六岁时就像个粉雕玉琢的金童一样,如今他十四岁半了,长得还是那么俊美,肌肤还是那么洁白光滑如锦缎,而他自从这几年勤练武功,胸肌腹肌臂肌腿肌越来越隆起,更多了几分男子汉的雄壮健美!
说到“男子汉”,小皇上虽然浑身仍然光洁无毛,但是他的喉结已经凸起一点,龙根和龙蛋已经不小。他的龙根软软的就有三四寸长一寸来粗,今早直挺挺的时候足足有七八寸长两寸多粗!他的两颗龙蛋像鹅蛋一样大,圆滚滚鼓囊囊的耷拉在双腿间。
小皇上的大腿白皙圆润,但是左腿内侧靠近屁股沟的地方有一个粉红色的胎记。那胎记的形状十分特殊,就像一只腾飞的小龙,不仅眼睛、牙齿、龙角、龙须、龙爪、龙尾、龙鳞清晰可见,而且小龙张牙舞爪、摇头摆尾、栩栩如生,神气活现。陈琳自从小皇上六岁进宫前第一次给他洗澡时就发现了这个小龙的印记,那时印记更小更红更凸起。他当时就引以为奇,连忙报告给真宗皇帝和刘皇后。真宗皇帝和刘皇后听了连忙亲自来看,一看之下又惊又喜,立即就决定选他为太子留在宫中抚养。
陈琳呆呆地欣赏了一会儿小皇上美丽的龙体,咽下一口吐沫,连忙取出锦帕在小太监捧着的温热香汤脸盆里摆一摆,然后给小皇上擦拭身体。其实小皇上昨晚睡觉前洗过澡,身上很干净。陈琳经验丰富,着重擦拭容易出汗的手、脚、腋窝、下体等。他一擦龙根、龙蛋和龙屁股沟,嚯,这儿怎么这么粘这么滑?龙尿一般没这么黏糊呀?他用手指蘸蘸龙根上的粘液放在鼻子下闻一闻,没有龙尿的骚味;放在嘴里品尝一下,味道涩涩的,没有龙尿的苦味。嘶~~这到底是什么呀?
“皇上,您起床了吗?”帐外又传来一个熟悉的中年女人的声音。
赵祯立即吐出奶头高兴地叫道,“娘,您来啦?您稍等一下,儿臣穿上衣服再给您请安。”
“呵呵呵,没事儿,你小时候不是成天光溜溜地钻到娘的床上睡,早上不都是娘给你穿衣服的吗?”
陈琳连忙取过一条散发着清香的黄缎龙内裤给小皇上套上,这时一个满头珠翠的中年贵妇已经来到龙床前。赵祯只穿着一条小内裤从龙床上跳下来,扑到贵妇的怀里搂着她揉搓着,叫道,“娘,儿臣给您请安!娘,您昨晚睡得好吗?”
陈琳也连忙躬身行礼,“奴才参见杨太妃。”
那贵妇乃是杨淑妃,是宋真宗的妃子。真宗中年无子,就把弟弟赵元份的次子赵祯抱进宫里,交给刘皇后抚养。可是刘皇后是一代女强人,帮着真宗处理朝政井井有条,却不善养育孩子。刘皇后就让杨淑妃照顾赵祯。从小赵祯很少见到养父母真宗皇帝和刘皇后,也很少见到自己真正的父母赵元份和狄娘娘,却每天和杨淑妃在一起。杨淑妃对赵祯十分溺爱,无微不至地关怀他,赵祯觉得她才像是自己真正的娘亲。赵祯按照礼法叫真宗皇帝和刘皇后“父皇、母后”,却亲热地叫杨淑妃“娘”。
这时十四岁的赵祯已经比杨淑妃高出一头健壮一圈,但是杨淑妃仍然像抱小孩子一样轻轻拍着他的小屁股,亲着他的脸颊。“好,娘睡得好极了。你怎么样?没做噩梦吧?”
赵祯想想昨夜奇怪的梦境,嗯,是有一段“噩梦”的情节,但是最后不是化险为夷了吗?他笑笑,“儿臣也睡得不错。陈叔,快给朕穿衣服,传早膳,朕和娘一块儿吃。”
“来,娘跟陈公公一块儿给你穿龙袍,快当!”
“哎,谢谢娘!”赵祯张开手臂叉开双腿等着。陈琳和杨淑妃熟练地给他系上干净的黄缎肚兜,再套上白绫中衣中裤,然后才穿上金丝龙袍,系上宝石玉带,穿上龙袜龙靴,挂上传国玉玺,最后戴上龙冠。其实吃早膳时并不需要穿戴整齐,尤其是十几斤重的纯金龙冠和紧绷绷的玉带,但是赵祯知道杨淑妃喜欢看自己龙冠龙袍的样子,他就尽早穿好龙冠龙袍讨娘开心。
赵祯挽着杨淑妃走出寝宫,来到对面的餐厅。里面十几名太监宫女流水价来往穿梭端上各种山珍海味,见到皇上到来都连忙跪下磕头请安。赵祯挥手让大家平身,扶着杨淑妃坐下,自己才坐在宝座上。他和杨淑妃边吃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家常。
外面响起三声鼓,陈琳躬身道,“万岁,您吃完了吗?五更快到,咱得摆驾文华殿了。”
“文华殿!又是文华殿!”赵祯嘟着嘴咕哝道,“朕不是皇帝吗?文武百官都在太和殿上朝,朕却要去文华殿上课!”
杨淑妃忙搂着赵祯的肩膀劝道,“皇上,那不是您还小、还要学习吗?您熟读圣贤书,将来才能做个名垂青史的千古明君呀!乖,快去上学吧。”
“小?朕都快十五了,还小?”赵祯跳起来挺起胸膛,捋起龙袍袖子握紧拳头隆起上臂的肌肉,“再说了,那些‘圣贤书’朕读了四五遍,都能倒背如流了!不信,让朕跟那些什么状元、翰林、宰相、太后比一比,看谁更懂‘圣贤书’!”
“哎呀,也不光是圣贤书,还有~~呃~~还有为人处世的经验嘛~~”杨淑妃继续劝。
“那帮迂腐的老夫子懂个什么为人处世的经验?他们要是会为人处世,也不会五六十岁了还是个五品翰林了!俗话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出去游历列国,才是真正的为人处世的经验呢。朕跟母后请求多次,既然不让朕上朝,那就让朕出去游历吧,可是她也不许!她就想把朕像个囚犯一样关在宫里她才放心!”赵祯愤愤地道。
“不不不,皇上,太后那是爱护您。外面的世界多危险?您才十四岁,怎能出去游历?如果遇刺,您又没有太子,大宋江山可怎么办呀?”
“切,父皇不也没有太子?他还不是把朕从父王府里抱进宫里?朕死了,再从父王府抱一个来不就行了?反正我哥已经有十几个儿子了~~”赵祯撇撇嘴道。
“呸呸呸,皇上,您快呸掉!这大早上的,您说什么死呀活呀的?”杨淑妃惊恐地摇着赵祯的胳膊。
赵祯看着她那惊恐的样子,感到十分过意不去,低头咕哝道,“娘,对不起,儿臣只是一时性急随口乱说,让娘担心了。呸呸呸,儿臣不要死,儿臣还要在娘身边伺候一辈子呢!”
“哎,好孩子!乖孩子!娘的心头肉!”杨淑妃高兴地搂着赵祯亲着他的小脸蛋。
“娘,您先歇着,儿臣上课去了。”
“嗯,快去吧!娘等你回来吃晚膳。”
赵祯给杨淑妃躬身行礼,转身出门。杨淑妃起身相送,直到赵祯的背影消失在寝宫大门外,才叹口气。唉,小祯这孩子,又漂亮、又聪明、又健壮、又孝顺、又仁慈、又体贴,真是千古难逢的好孩子。以他的聪明才智,现在就亲政也毫无问题,绝不会输给历史上任何一位明君。但是刘太后~~ 唉!她是个女强人,有能力也有野心 ~~ 当年真宗皇帝在世时就对她言听计从,现在她做了垂帘听政的太后,又怎会轻易放权呢?这可真是委屈了小祯,但是有什么办法呢?
杨淑妃正要回自己的淑芳宫,忽见寝宫里几名小太监捧着龙褥、龙被等出来,而龙褥、龙被中部都是一团湿渍。杨淑妃甚是奇怪,问道,“怎么回事?谁这么不小心把水洒在龙褥龙被上了?”
小太监忙道,“启禀太妃,不是奴才们不小心洒了水,而是~~呃~~万岁爷昨晚尿床了~~”
“啊?小祯尿床了?他六岁刚进宫时每天心惊胆战又哭又闹要爹娘要回家,那时他天天都尿床。但是后来我抱着他睡,他心里安稳了就不尿了。这都八年多了,怎么突然又尿了?难道他又是心里有什么事紧张忧虑?”
杨淑妃心里想着,嘴上自然什么都没说。她抽着鼻子闻一闻,忽然闻到一股久违的腥味。那是什么味道?不是尿骚味儿,而是~~难道是~~那什么?杨淑妃连忙用手指在龙褥的湿渍上抹一抹,放在鼻子底下闻。嗯,真的是那东西的味道!杨淑妃心中惊喜,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皇上昨晚穿的内裤呢?我正要给他裁剪新内裤,拿去做个样子。”
“启禀太妃,皇上的龙内裤在这儿。”小太监忙从脏衣服筐里找出龙内裤,犹豫道,“不过,皇上把龙内裤也尿湿了,奴才把它洗干净再送到您宫里去吧?”
“不用,我给他洗。”杨淑妃接过龙内裤,抽着鼻子一闻,那股腥味更浓了;用手指一捻,那湿渍黏糊糊的还结成不少小晶体。哈哈哈,绝对错不了!唔,这样的大事,我得赶快去通知刘太后~~不,不能光通知刘太后,她如果按住不说怎么办?还有请几位地位最显赫的大臣~~呵呵呵,小祯已经长大成人了!如果小祯大婚、生下太子,就算刘太后野心再大、脸皮再厚,也没借口不让他亲政了吧?
赵祯走出寝宫,门外等候多时的仪仗太监连忙鼓乐齐鸣,举起黄罗伞盖、龙凤扇、符节、香炉等簇拥着皇上缓缓而行。赵祯撇撇嘴,“这都几点了?你们这样像乌龟爬一样地走,非要让朕迟到不可呀?你们慢慢敲锣打鼓吧,朕先行一步!”说着,他把龙袍下摆撩起掖在玉带上,把高底龙靴脱下朝陈琳一扔,自己只穿着龙袜撒腿飞奔。陈琳和仪仗太监们大惊,连忙在后面追。
赵祯身轻如燕,那些太监就算空手也追不上他,更何况手中捧着仪仗呢?转瞬就被他远远落下。赵祯很快就跑到分宫门,守门太监见一团金色人影飞奔而来,早已熟悉这场景,连忙打开宫门,跪下高呼万岁。他们话音未落,那团金影已经像一阵风一样拂过。
赵祯一出分宫门,门外看守的侍卫们也连忙跪下行礼。赵祯跑出几步,稍微扭头朝后一看,只见一个熟悉的人影已经悄悄跟在自己身后。赵祯嘻嘻一笑,“玉猫,咱们赛跑,谁先到文华殿门口谁就赢了。输家的可是要任凭赢家罚的哦!一、二、三、开始!”赵祯刚喊到三,已经如同离弦之箭一样发足狂奔。
那侍卫二十出头的年纪,皮肤白皙、面目俊美,体形苗条,长身玉立,一身白袍。他虽然穿着皮靴,但是脚步却轻悄悄的几乎毫无声息,真像是脚底长着软垫的玉猫一样。他看起来并不像小皇上那样握拳抬腿、脸红气喘,而是像在闲庭信步,但是无论小皇上跑多快,他总是跟在小皇上身后半步。
眼看快到文华殿门口,赵祯瞥一眼身后的玉猫,突然脚在玉阶上一点,身体腾空而起,向后一个空翻落在侍卫身后,伸掌在他背后一推,笑道,“哈哈哈,你赢了!朕看你今天还怎么装输!”
玉猫不提防被他一推,眼看就要率先穿过文华殿大门。玉猫急中生智,突然纵身跳起,伸开双腿撑住两边的门框。他的两脚在门框上借力一蹬,“噌噌噌”蹿上房顶,脚尖在屋檐上一点,一个空翻向后跃下,轻松跳到小皇上的背后,两手搂住小皇上的纤腰一提一送,小皇上轻巧的身子已经越过门槛落在文华殿中。玉猫单膝跪下拱手道,“万岁神勇,您又赢了!”
赵祯转过身嘟着嘴道,“玉猫,你是不是有受虐狂呀?你就那么想让朕惩罚你呀?朕成天打你的屁股,你就不想打打朕的屁股报仇吗?”
玉猫道,“万岁先穿过门廊,奴才输得心服口服,请万岁责罚!”
赵祯轻哼一声,“那好,把你的屁股呈上来!”
“是,万岁!” 玉猫转身跪下,把袍子后摆掀起,裤子褪到膝盖处,匍匐在地,雪白结实的小屁股高高撅起。
“嘿~~呀!”赵祯摆个“白鹤亮翅”的姿势,左掌高高举起,运气于掌,然后狠狠拍下。“啪!”地一声清脆巨响,那小屁股白皙的肌肤上立即呈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而一瓣小屁股蛋子如同啫喱一样“嘟嘟”颤动。“嘿嘿嘿,玉猫,怎么样,朕的‘铁掌功’是不是炉火纯青了?”
“嘶~~启禀万岁~~嘶~~您这一掌架势不错,但是功力不足,出掌稍慢而且偏差半寸~~”
“什么?朕还功力不足、出掌太慢?那你看这招如何?嗨~~呀!”赵祯深吸一口气,右手高高举起,更加雷霆万钧地扇在玉猫的另一半小屁股蛋子上。“啪!”另一半小屁股蛋子也如同啫喱一样晃动着,上面腾地浮现出五道指印。
“嘶~~万岁~~您这一掌掌法不错,但是发力点不对,因此减弱了威力~~”
“啊?还不对?那~~这样呢?”赵祯又挥起手掌抡下来,但是碰到小屁股时却嘎然而止,温柔地揉捏着两瓣红肿的屁股蛋子。
“哦~~哦~~万岁~~您~~您这是什么招数?” 玉猫浑身颤抖,喘息着问道。
“嘻嘻嘻~~武当绵掌呀~~怎么,受不了了吧?”赵祯得意地笑道。他一边揉着,一边低头看着手下两瓣小屁股蛋子、中间若隐若现粉红褶皱的小菊花、下面耷拉着的两颗肉蛋和一条半软半硬粗大肉棒的顶端,忽然感到脸上发烧、心跳气喘,而自己内裤里的东西蠢蠢欲动。啊?这~~这是怎么回事?
玉猫感到揉着屁股的手没有了动静,轻轻扭动小屁股问道,“万岁,您~~您还要打吗?”
赵祯不好意思地收回手,“玉猫,今天的惩罚到此结束。明天你要是再比输了,朕可要上脚踹你的屁股了!”
正这时,忽听身边一个油滑的声音道,“万岁,一个下贱的侍卫犯了错,哪用得着您亲自打?那岂不是会把您娇嫩的龙手给打疼了?您歇着,臣来帮您打这个该死的侍卫。”
赵祯扭头一看,一个十六七岁的锦衣少年微微躬身拱手。那少年衣冠华贵、相貌俊美,但是赵祯心里却说不出的厌恶。他当然认得这少年名叫刘从德,乃是太尉刘美的长子。刘美是刘太后的哥哥,所以刘从德就是刘太后的亲外甥,论血缘关系可比赵祯还亲。刘美在真宗在世时不过是个侍卫马军都虞候,而真宗驾崩、刘太后垂帘听政后就把他提拔为太尉、天下兵马大元帅、御林军统帅、大内侍卫总管,所以他是玉猫的顶头上司。
而刘从德呢?从小就被安排跟赵祯一起读书,如今都已经八年多了。表面上的意思当然是让他陪在皇上身边,增进表兄弟之间的感情,将来也好在他朝中做个心腹大臣。但是赵祯没那么天真。他明白,刘从德是刘太后安插在自己身边监视自己的奸细。只要自己有任何对太后不满的言论行为,肯定不出半个时辰就传到刘太后的耳朵里去!因此他对刘从德从来是敬而远之,表面上客客气气,但是从不吐露任何心腹之言。
刘从德不等赵祯说话,已经挥起手掌朝玉猫的屁股上扇去。玉猫轻哼一声,也不躲闪,但是凝神运气把屁股肌肉绷紧。“啪!”清脆的一声响,紧接着“哎呦妈呀~~”的一连串惨呼,只见刘从德握着自己红肿麻木的手掌跳着脚呼痛。
刘从德骂道,“混账侍卫,你的臭屁股怎么硬的像石头一样?妈的,我看的你的蛋子是不是也像石头一样硬!”说着,他飞起一脚狠狠朝玉猫两腿间耷拉着的两颗大肉蛋踢去。
“住手!”赵祯大惊叫道。那肉蛋乃是男人身上最薄弱又最敏感的地方,用小指弹一下也会疼半天,要是被刘从德那一脚踢上还不要爆掉?赵祯顾不得皇帝的架子,立即纵身而上抬腿去架刘从德的腿。
却见玉猫刚好站起身来提起裤子,刘从德那一脚没踢在他的蛋子上倒是踢在他的大腿上。只听“砰”“喀嚓”两声响,刘从德“咕咚”一个屁股蹲摔倒在地,手抱着小腿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声,“嗷~~我的腿断了~~嗷~~嗷~~来人呀,抓住刺客展昭~~”
赵祯低头一看,哎呦,刘从德的脚踝扭向一边,显然是被玉猫展昭的大腿给撞的,而他的膝盖却扭向另一边,看来是被自己那一脚踢的。他连忙蹲下扶着刘从德的腿道,“刘爱卿,对不起,是朕不小心,不怪展护卫。展护卫,快给刘爱卿正骨!”
“是,万岁!”展昭满脸不愿意,但是不能抗旨呀?只得跪在皇上身边,手抓住刘从德的脚踝用力一扭。“嗷~~”刘从德疼得浑身颤抖,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展昭根本不理他,又抓住他的小腿一拉一扭。“嗷~~”刘从德又是一阵惨呼。
这是守门的侍卫和巡逻的侍卫都围过来,叫道,“万岁,您没事吧?刺客没有伤到您吧?刺客在哪儿?”
赵祯举起手道,“哎,朕没事,也没有刺客。刚才朕和刘爱卿打闹,一不小心我们两人都摔倒了而已。来, 刘爱卿,起来吧!”赵祯拉着刘从德的左手,展昭托着刘从德的右胳膊,两人合力轻松地把刘从德扶起来。
刘从德恶狠狠地道,“谁说没刺客?展昭把我的腿给踢断了,我非告诉我爹不可,看不把他给痛打五十大板、赶出侍卫队、永不复用!”
赵祯竖起食指放在嘴唇前做个噤声的手势,低声道,“嘘!刘爱卿,刚才大家都看见了,展护卫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你自己打他踢他却打肿了手掌、踢断了腿。你不是还想当大将军呢吗?这要是传出去你颜面何存?就算朕想封你做大将军大家也不服呀,肯定要弹劾朕徇私舞弊、用人唯亲!这事千万不能声张,连你爹也不能告诉!”
“哦,对,万岁圣明,臣明白了!” 刘从德朝侍卫们挥挥手,“你们都听见万岁爷的话了,没有刺客,只是我们君臣闹着玩儿呢。别在这儿傻站着了,快该干嘛干嘛去吧!”
赵祯松开刘从德,背负双手走进文华殿。展昭在他身后半步紧紧跟随,朗声叫道,“皇上驾到!” 刘从德一瘸一拐地跟着走进文华殿,跟殿中已经等候的老师翰林李迪和其他学生们一起跪倒三拜九叩三呼万岁。赵祯走上玉阶在宝座上端坐,展昭侍立在宝座旁守护。赵祯挥手道,“诸位爱卿平身、赐坐!李老师,请开讲。”
刘从德和其他几名官宦子弟在两边的课桌后坐下。翰林李迪再次拜谢圣恩,然后才起身坐在宝座对面的交椅上开始讲课。李迪乃是饱学宿儒,他讲得都是圣贤修身养性的正道,但是赵祯怎么都提不起精神来专心听讲。这些《四书五经》他从六岁就开始学,早已倒背如流,理解得十分透彻。都八年多了还是翻来覆去学一样的东西,你让他怎么能提起兴致来。唉,俗话说“陪太子读书难”,可其实朕陪这帮迂腐夫子和愚钝的纨绔子弟读书才难呢!
“咳咳!”身边的展昭轻咳两声,手掌悄悄从宝座后伸过来按在赵祯的背心灵台穴上,掌心中一股暖暖的内力缓缓输入他的体内。赵祯侧头朝展昭挤挤眼睛点头微笑,然后聚气凝神,按照展昭教自己的心法专心内视。他感到展昭手中的热流从灵台走到丹田,牵引着自己那一小团微弱的内力沿着经络缓缓行走。
热流先走任脉,向上过神阙、巨阙、膻中、璇玑、到承浆,然后向下过华盖、紫宫、中庭、水分、关元、曲骨、来到会阴。展昭的真气到此稍作停顿,就要转头去督脉。可是赵祯的真气却像个顽皮的小老鼠,突然转身一窜挣脱展昭的牵引,“噌”地钻进一条长长的肉棒里。展昭的真气连忙去追,赵祯的真气像是要跟他捉迷藏一样闪转腾挪就是不让他抓住。两股真气在敏感的肉棒里追逐打闹,可怜小皇上胯下的龙袍撑起一个高高的小帐篷,而且面红耳赤、心跳气喘、额头冒汗。
“万岁,您怎么了?是不是龙体欠佳?”李迪关切地问道。
“嘿嘿嘿,我看万岁不是龙体欠佳,而是需要宣召个小宫女泄泄火吧?” 刘从德盯着小皇上胯下的小帐篷挤挤眼睛淫笑道。
“呃~~朕~~朕没事~~就是~~呃~~刚才上课差点迟到,跑得急了点,因此出汗喘气。”赵祯装作若无其事地把一条龙袍大袖盖在自己的胯下,举起另一条袖子擦擦额头的汗。
就在赵祯稍一分神的时候,展昭的真气已经抓住他的真气,紧紧拉着迅速撤出肉棒,回到丹田。展昭的真气把赵祯的真气放归气海,手掌也离开他背后灵台穴。赵祯转头求肯地望着展昭,展昭却目不斜视面无表情,再也不看他。
这时陈琳和仪仗太监们也已经气喘吁吁地跑来,各就各位、各司其职。陈琳侍立在宝座的另一边,见皇上满脸通红、满头大汗,忙令小太监端来温热的香汤,他用锦帛蘸着给皇上擦脸擦脖子。赵祯瞥瞥展昭,见他还是目视前方不理自己,再瞥瞥陈琳和周围的一大群太监,叹口气,只得强迫自己专心听讲。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上次写完《唐龙艳史》,觉得可以收笔了。但是还想写一部武侠小说,以满足我“云中剑客”的剑客之瘾。
写宋仁宗,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南侠展昭。他武功高强,英俊年少,对皇上又忠心耿耿。皇上封他为“御猫”。这个称号有点暧昧。猫固然轻功很好可以上梁上房,但是猫也是非常妩媚、成天被主人抱在怀里爱抚的宠物。皇上封展昭为御猫,只怕不是只因为他轻功好吧?本书中把“御猫”改为“玉猫”,因此展昭不仅妩媚还洁白,更加强他“天生小娈童”的形象。嘿嘿嘿,他是“南侠”,江南的男孩儿,当然白皙俊俏、小巧玲珑喽!
第一版开篇第一幕就是赵祯和展昭的比武。第二版改写时稍微把时间线稍微提早一点,从赵祯的第一次遗精、性觉醒写起。呵呵呵,那种小男孩的懵懂、呆萌是很可爱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