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09 第一百九回 （唐朝）龙嗣夭折救皇帝

李泰长叹一声，扭头深情地望着李治，“小治，对不起，都怪我，害得你为我而死！不过你放心，就算死了我也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黄泉路上的小鬼、阎王要是敢欺负你，我一定把他们打个稀巴烂！”

李治也扭过头凝视李泰，泪如泉涌，“不~~四哥~~是朕害了你~~到了地府，你千万不要再跟阎王小鬼打了，保重自己，别管朕！”

这时远处传来三声鼓响。上官仪叫道，“午时三刻已到，行~~~~”

突然，只听远处有人叫道，“刀下留人！”一匹骏马飞奔而来，冲到高台下。上官仪一看，是个小太监。他轻哼一声，斥道，“何人竟敢劫法场？御林军，拦住他！刽子手，行~~~~”

却见小太监手中挥舞着一卷锦帛，叫道，“监国皇后懿旨到！”

上官仪一听，嘀咕道，“错了吧？不是新帝登基，皇后都升太后了吗？怎么还是监国皇后？”但是他不敢怠慢，只得跪下接旨。

小太监大摇大摆地走上高台。李治一看，急道，“高力士？你怎么来了？你你你~~你快逃吧~~假传圣旨也是死罪！朕反正死定了，你为什么要来送死！”

高力士朝他咧嘴一笑，躬身施礼，“万岁，奴才真的是来传旨的。”他展开锦帛读道，“

奉天承运，监国皇后诏曰：新帝李忠不幸夭折，目前再无太子。因此太上皇暂免死刑，重新即位为帝。钦此！”

高力士随即扶起李治，让他在桌子后坐下。上官仪、来俊臣、刽子手、狱卒等连忙跪下磕头，高叫，“恭喜皇上重登大宝！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时远处传来鼓乐之声，太监宫女举着黄罗伞盖龙凤扇等仪仗走来，跪下高叫，“请万岁回宫！”

李治还是瘫软得走不动路，由狱卒架着走，但是他的屎尿已经停止滴吧了，人也精神不少。他扭头望着李泰，皱眉低声道，“四哥，你说，忠儿会不会是被武曌~~”

李泰立即打住他，“启禀万岁，臣为了编纂《括地志》在各地做过调查，现在全国的婴儿夭折率超过六七成。小婴儿身体脆弱，任何一些风吹草动都可能致死。有时看着十分健康的婴儿，一觉醒来就突然去世了。对太子的死臣深表同情，但是请万岁节哀顺变，不要疑神疑鬼！”

李治、李泰回到天牢，牢房里的所有人正在抱头痛哭呢，见到他们回来都惊讶得目瞪口呆。李泰眉飞色舞地给大家讲了他们被推上断头台，但是突然传来小太子夭折、皇上重新登基的喜讯。众人采声雷动欢呼雀跃，高叫“万岁！”

李承乾冷笑道，“怎么样？你们现在知道武曌的心狠手辣了吧？连个新生儿她都可以毫不留情地捏死！”

李治一听惊道，“大哥，你认为忠儿是被武曌捏死的？”

“啊，当然喽！新生儿虽然容易夭折，但也没有那么时机巧合的吧？你自己想想，她今天有没有掐着小太子的脖子？”

李治仔细回想~~武曌的手握着小太子的脖子坐在宝座上~~小太子的头罩在龙冠里看不见~~小太子的小胳膊小腿乱晃乱踢着~~天哪！武曌~~武曌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活活把朕的小太子掐死了！李治捂着脸痛哭。

李泰、高宝藏、渊男建等人连忙搂着李治拍着揉着安慰，训斥李承乾，“李承乾，你又胡说八道，故意让皇上难过！这明明是皇上洪福齐天、小太子自然夭折，你非要胡编乱造‘阴谋论’！小太子要是登基了武曌也是垂帘听政的太后，她为什么要冒那么大的危险、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掐死小太子？”

李承乾冷笑道，“她的地位未稳，如果这时让李忠登基、李忠的生母刘宫人就也做了垂帘听政的圣母皇太后。长孙无忌如果和刘宫人联手，岂不是可以轻易把她干掉？所以她必须掐死李忠，让小治重登帝位。你看着吧，她要是自己生出个小太子来，保证迫不及待地把小治推上断头台！”

众人又训斥他一通，把他推到墙边，然后继续安慰李治，庆祝他保住性命、重登宝座。

李治心里十分矛盾，又庆幸自己和四哥保住了性命，又伤心刚出生的小太子不幸夭折，又半信半疑小太子真的是被武曌掐死的。他闷闷不乐了半天，不说话也不喝酒。

李泰已经喝得醉醺醺的，搂着李治亲吻，在他耳边笑道，“小治，谁知道你下一个小太子何时出生？咱们何时再上断头台？人生苦短，还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李治一听有理。这事儿身不由己，就算一直愁眉苦脸闷闷不乐又于人于己有什么用呢？不如趁还活着跟身边心爱的人多温存几天、尽情淫乐、精尽人亡岂不爽快？他点点头，不再愁眉苦脸，开始跟众人觥筹交错，脱光了衣服跟大家尽情做爱，直到烂醉如泥、浑身瘫软才昏昏睡去。

如此醉生梦死几天。这天，李治正喝得醉醺醺的、躺在龙床上呵呵傻笑、嗦啦着李泰的大鸡鸡、捅着房遗直的小洞洞、龙菊花里套弄着李承乾的大肉棒，忽听门外老王又带着哭音“报喜”：“恭喜万岁！贺喜万岁！郑贵妃生了！”

李治听着他的哭音就知道不好，吐出李泰的大鸡鸡颤声问道，“生了个什么？”

“恭喜万岁，郑贵妃~~呜呜呜~~郑贵妃给您生了位小太子！”老王泣不成声。

“啊啊啊~~四哥~~唔~~”李治登时放声痛哭，李泰却把大鸡鸡又塞进他嘴里狠狠抽插，叫道，“小治，你爱我吗？爱我就不许哭，继续嗦啦我的大鸡鸡！”

“嗯~~四哥~~朕爱你~~永远爱你~~朕要一直嗦啦你的大鸡鸡，一直到死！呜呜呜~~”

如此又醉生梦死、日夜狂欢了两天。到了第二天晚上，众人知道明天又是生离死别的时候到了，更是都喝得烂醉、泄得瘫软、昏睡过去。

“万岁！万岁，您醒醒！”

李治昏昏沉沉睡着，忽然听到门外老王的叫声。他知道大限已到，叹口气勉强睁开眼手撑着床坐起来，“朕醒了~~你快给朕把屎把尿、沐浴更衣~~这回朕要干干净净体体面面地上刑场，再也不要屎尿横流的狼狈样儿！”

“不不不，万岁，您今天不用上刑场了！”

“什么？朕今天不上刑场了？为什么？”李治奇道。

“启禀万岁，昨夜小太子李孝突然暴病夭折了！”

“啊？小太子李孝~~才出生两天~~又夭折了？”李治目瞪口呆，“他他他~~他得的什么病？”

“这~~老奴可不知道~~太医也不知道~~老奴听说今天皇后娘娘去郑贵妃宫里探视，还抱着小太子逗他玩了一会儿~~可是等皇后娘娘走后不久，小太子就口吐白沫四肢抽搐，太医还没传到就死了！”

“什么？武曌~~又是武曌！”李治愤怒地叫着，“去，立即宣召武曌来见朕！”

“是，万岁，老奴这就去宣召皇后娘娘！力士、遗直，快给皇上清理一下龙体， 扶着他老人家去交泰殿。”

“哎！”高力士、房遗直一骨碌爬起来，用锦帕蘸着香汤给李治大概擦洗一下身子，刚要给他穿龙袍，想了想，嗨，穿上龙袍去了交泰殿还得脱龙袍，还不够折腾的呢！两人就扶着皇上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地走出寝宫来到交泰殿，扶着皇上爬上龙床躺着，他们就磕头告退。

一会儿，只听老王在门外叫道，“皇后娘娘到！”几名小太监抬着一个锦被大包裹放在地毯上，就全部退出。大包裹在地毯上翻滚展开，终于露出一丝不挂的武曌。武曌的肚子已经像小山一样高耸，她艰难地爬上龙床，来到铁栅栏前仰面朝天躺下，叉开两条玉腿架在铁栅栏上，喘着气道，“臣妾准备好了，请万岁临幸！”

李治又睡得迷迷糊糊的，但是听到武曌的声音立即“腾”地坐起来。他厉声道，“武曌，谁让你躺着了？你给朕跪下！”

武曌莫名其妙，哎呦，这小皇帝今天又吃错什么药了？但是她并不争辩，艰难地翻身跪下，大肚子压在床上，肥白的屁股高高撅起轻轻扭动，红艳艳的阴唇一张一合的，笑道，“呦，万岁，您今天像玩‘狗狗式’呀？嘿嘿嘿~~来吧！”

李治哼了一声，把半软半硬的大龙根塞进小穴里，一手狠狠捏着武曌的小蛋蛋，一手“啪”地狠拍一巴掌武曌的屁股，斥道，“武曌，你知罪吗？”

“嗷~~~~”武曌吃痛叫道，“万岁，臣妾知罪！臣妾知道还没办成您交代的事情，但是请您相信，臣妾正在全力以赴收集长孙无忌犯罪的人证物证~~”

“啪啪”、“咕噜咕噜”、“咕叽咕叽”，李治又是狠狠扇几下武曌的屁股，捏几下她的小蛋蛋，抽插几下她的小穴，骂道，“混账！你知道朕不是说长孙无忌的事！你还装傻！朕打死你！”

“嗷~~嗷~~哎呦妈呀~~疼~~疼~~万岁饶命呀~~”武曌哭叫道，“不是长孙无忌的事是什么？还有比长孙无忌的事更重要的吗？”

“当然！朕的小太子的命不比长孙无忌重要？”

“哦~~对~~万岁，臣妾对您的小太子不幸夭折深表同情~~请您节哀顺变~~不用担心，您的龙精那么厉害，以后还会有很多小太子的~~”

“啪啪”、“咕噜咕噜”、“咕叽咕叽”，李治继续一阵狠打，骂道，“你还装蒜？说，朕的小太子是不是你掐死的？”

“什么？您怀疑臣妾杀死小太子？这怎么可能？臣妾是您的皇后、您的正妻，您的小太子就是臣妾的小太子呀！臣妾怎会杀死自己的小太子呢？”

“啪啪”、“咕噜咕噜”、“咕叽咕叽”，李治继续狠打狠捏，“还敢狡辩！朕亲眼看见你的手掐着小李忠的脖子！”

“我掐他的脖子？我那是扶着他的脖子！您不知道，小婴儿的脖子是软的，承受不住自己脑袋的重量，更别说头上再罩着个沉重的龙冠了！我要是不扶他的脖子，他的脖子就会立即‘嘎嘣’一声扭断，他立即就死了，还用我掐他？”

“这~~呃~~可是今晚你去看了小李孝，然后他就口吐白沫死了，你怎么解释？”

“我怎么知道？太医都无法解释，我又不是大夫！反正我抱着他玩儿的时候他还好好的，我回宫后一个多时辰了才听说他死了。当时他身边只有郑贵妃和奶妈，您为什么不传讯她们，问她们怎么害死小太子的？”

“这~~呃~~你真的没有杀害小太子们？”李治犹豫着问。

“当然没有！我可以向天发誓，如果是我杀害了小太子们，让我被人割了鸡巴流血而死！让我生个儿子是白痴大肥猪，生个女儿是淫荡乱伦的娼妇~~”

“哎哎哎，你说没杀他们就是，朕相信你，你干嘛要发这样的毒誓？你这不是咒朕的小太子是白痴大肥猪、小公主是淫荡乱伦的娼妇吗？”

“哦，对不起，臣妾一时情急口不择言，请万岁恕罪！哎呦~~哎呦~~万岁~~您今天龙根怎么这么粗这么长这么硬呀？哎呦~~哎呦~~您这是戳到哪儿了~~好疼~~好酸~~好麻~~哎呦~~臣妾不行了~~要泄了~~”

李治感到武曌的小鸡鸡里精液狂喷，阴道里淫水像洪水泛滥一样哗啦啦冲出来。李治得意地拔出大龙根，笑道，“切，这就不行了？朕的龙根还金枪不倒呢！你转过身来，朕插你的嘴吧。”

“是，万岁！”武曌浑身颤抖，满头冒汗，咬着牙艰难地转过身，张开嘴含住大龙根套弄，伸出手握住大龙蛋揉捏。

“嗷~~嗷~~你干什么？要报复吗？你把朕的龙根要咬掉了、龙蛋要捏碎了！嗷~~嗷~~松开嘴、松开手呀！”李治被武曌一阵突然的牙齿咬、手指捏弄得疼痛难忍。

“是，万岁！”武曌吐出大龙根，松开大龙蛋，但是仍然浑身颤抖，手指像鸡爪一样抓着床单，疼得嗷嗷惨叫，阴道里汩汩流出粘液。

李治回想起梦里“李智”送老婆们去产房的经验，忙握住她的手，关切地问道，“武曌，你是不是感到阵痛？多久一次？哎呦，这是你的羊水破了，你就要生孩子了！老王，快，送皇后回宫！速传产婆！皇后要生了！”

“不~~万岁~~臣妾不要回宫~~不要产婆~~臣妾要您~~陪着我~~啊~~啊~~”武曌又是一阵阵痛抽搐。

“啊？朕~~朕哪会接生呀？还是传产婆比较安全！”

“不！不安全！产婆接生，那么近地看、摸我的下体，她一定会发现我的小鸡鸡和小蛋蛋的！她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除非我杀了她~~”

“不不不，你不要杀人！”李治忙叫道，“朕给你接生就是！”

“哎~~谢谢万岁龙恩！”武曌挣扎着跪下磕头，但是又是一阵阵痛惨叫，“啊~~啊~~”

李治回想着梦里产房里的经历，倒真是好像经验丰富的产婆一样，让武曌靠着铁栅栏坐下，大叉开双腿。他搂着武曌的肩膀教她，“深呼吸，一二三，推！深呼吸，一二三，推！”

武曌按照他的节奏深呼吸、用力推。她足足挣扎了一个多时辰，饶是身强体健的她也筋疲力尽、浑身如同落汤鸡一样汗水湿透。她的下身更是惨不忍睹，小鸡鸡直挺着不停冒出白白的粘液，小蛋蛋红肿胀得几乎透明，阴唇张开四五寸宽的大血口，里面羊水、粘液、血汩汩流出，而小菊花也红肿张开，里面稀屎直流。李治一看，哎呦，真是还好没让产婆接生，要不然她那个勃起喷精的小鸡鸡和透明的小蛋蛋还不把产婆给活活吓死！

终于，武曌的阴道里露出一个长着稀疏头发的小脑袋。李治大喜，让武曌转过身仰面躺下，叉开双腿架在铁栅栏上。李治把双手从武曌的阴道里勉强插进去，抱住小婴儿的头，然后轻轻摇晃着往外拉。武曌继续用力推着，小婴儿的头、脖子、肩膀、胸脯一点点出来。唔~~原来这并不难，朕都可以做产婆了！

小婴儿的肚子、脐带、屁股、小腿都出来了。李治看看周围并无剪刀，想了想，一咬牙俯下身用牙齿咬断脐带。就在这时，他看见了小婴儿两腿间耷拉着的那根小蚯蚓！

“啊，天哪，又是个小太子！武曌的小太子！完了， 朕和四哥这回死定了！”李治只觉得脑中“嗡”地一声响，眼前金星乱冒，“咕咚”一声倒在龙床上昏死过去。

李治昏昏沉沉不知昏过去多久。等他终于醒来的时候，只见李承乾、李泰、高宝藏、渊男建、高力士、房遗直、许敬宗、冯谨、陆羽都神情紧张地围在自己身边关切地注视着自己。见他醒来，李泰问道，“皇上，您怎么了？是不是做爱过度？高力士说您昏倒在交泰殿的龙床上，铁栅栏外那边床单上满是血迹粘液~~”

李治眼泪忍不住滚滚流下，“四哥~~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朕~~朕又有一位小太子出生了~~”

李承乾听了一笑，“嗨，那有什么？放心吧，称心会给你摆平的。我李半仙预计，明天此时你的小太子就会暴病夭折！”

“不！大哥~~你不知道~~呜呜呜~~这次的小太子是武曌生的！”

“啊？”李承乾听了惊叫一声。

李泰眼中泪珠滚滚，抱住李治疯狂亲吻，“小治~~小治~~操我~~操死我~~呜呜呜~~我不要上断头台~~我要死在你的大龙根下，你的龙菊花里！呜呜呜~~”

“哎，四哥，朕要连操你三天三夜，直到精尽人亡！咱们要死在龙床上，不要上刑场！呜呜呜~~”

不用说，几个人又是没日没夜昏天黑地地喝酒做爱，直到筋疲力尽昏睡过去；而等到一醒来，又继续喝酒做爱，直到再次昏睡过去。

“万岁！万岁，您醒醒！”

听见老王的声音，李治勉强睁开朦胧的双眼，叹口气，“朕怎么还没精尽人亡？朕还是得挨那一刀？王叔，你给朕把屎把尿、沐浴更衣~~”

“不不不，万岁，老奴有极好的喜讯~~不，极坏的噩耗~~皇后娘娘给您生的小太子李弘~~昨晚不幸夭折了！”

“什么？小太子李弘~~武曌的儿子~~也夭折了？”李治目瞪口呆，望着同样瞠目结舌的李承乾和李泰，“他他他~~他又是怎么死的？”

“启禀万岁，老奴听说小太子生下来就不哭不动也不吃奶。太医给他做了检查，说他的小脖子被抻断，脐带没有剪好没有结扎一直流水透气，这是产婆接生手法有误。皇后娘娘大怒，已经立即把产婆给斩首了！”

“啊？什么？脖子抻断，脐带没剪好，产婆渎职？”李治感到头晕目眩。天哪，朕才是真正的产婆！是朕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儿子，还害死了无辜的产婆！朕的潜意识里为了自己活命而杀害了自己的亲儿子！朕不是人！虎毒不食子，朕是猪狗不如的畜生！朕该死，该死！

李治眼前一黑，“咕咚”一声倒在龙床上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