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08 第一百八回 （唐朝）太子降生斩至尊

武曌办事总是雷厉风行，第二天冯谨、陆羽就被调到天牢守卫。不用说，这为天牢里众人的生活又添加不少乐趣。同时，天牢附近调来不少工匠，“叮叮当当”“嘁哩喀喳”地做工。

过了十几天，牢头打开铁栅栏门请皇上出来。李治有点犹豫，“朕又要被押解到哪儿去？又要扛上沉重的大枷、光着屁股游街吗？”

牢头忙道，“不不不，启禀万岁，监国皇后娘娘下懿旨对天牢进行了改造，把半个皇宫、十几间宫室、还有大半个御花园都划归天牢。您和其他各位天牢囚犯可以在天牢里随便走动游玩，无需扛大枷、光屁股。”

李治一听大喜，立即带着李承乾、李泰、高宝藏、渊男建，让老王、许敬宗、冯谨、陆羽等陪同，在新的“天牢”里逛。哈，武曌把新天牢修建得十分合理，正面最中间是一间高大宏伟的金殿，铁栅栏从金殿中间穿过，李治每逢初一十五可以坐在铁栅栏后的龙台宝座上接受铁栅栏外文武百官的朝拜。后面正中是一座“交泰殿”，铁栅栏从卧室的龙床上穿过，如果李治宣召妃子，就可以在铁栅栏后挺着大龙根抽插铁栅栏这边跪着撅起屁股的妃嫔。其余宫室错落有致、豪华舒适，正中是李治的寝宫，周围众星捧月一样围绕着其他囚犯的寝宫，那规格一点也不比宫里任何一位娘娘的待遇差！

铁栅栏也把御花园从中一分为二，里面假山巍峨、湖泊清冽、繁花似锦、绿树成荫。皇上可以在这儿赏花观鱼、散步放松，不过真正高兴的是李承乾、李泰、渊男建等人。他们终于有足够的空间每天跑步练功，打擂台也不至于捉襟见肘了。

当然，这么大的空间不肯能没有佣人。老王自然在皇上身边日夜服侍，其他大队太监宫女每天定时进来收拾打扫把所有宫室花园维护得一尘不染。

这天早上老王服侍皇上撒尿拉屎完毕，吩咐小太监把金痰盂端出去倒掉。“是，王公公！”小太监低着头捧着痰盂往外走。

李治听那声音觉得有点耳熟，看着也觉得小太监的背影眼熟。他心中一动，叫道，“喂，小太监，你等等！”

小太监慌忙跪下磕头，战战兢兢地问道，“万~~万岁~~何事吩咐奴才？”

李治道，“恕你无罪，抬起头来！”小太监抬起头紧张地望着皇上。“啊？高力士！你是高力士？”

高力士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哭道，“万岁！呜呜呜~~万岁！谢谢您老还记得奴才~~呜呜呜~~奴才已经掏粪半年多了~~呜呜呜~~所有的太监们都奚落奴才、欺负奴才~~呜呜呜~~奴才生不如死~~”

李治看着他梨花带雨的样子，心中不忍，拉起他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哦，让你受委屈了！你知道，父皇只是一时生气，他老人家本来一定很快会把你调回他身边的，可是~~唉，他御驾亲征、不幸殉国~~朕又忙得焦头烂额的，竟然把你的事给忘了，真是对不起！嗯~~王叔，你年纪大了，整日整夜的伺候朕，朕怕你身体受不了。这样吧，不如以后让高力士值夜班，你也好每天睡个好觉。”

老王和高力士两人都感激得连忙跪下磕头，“万岁圣明！万岁仁慈！谢万岁龙恩！”

这样，李治身边又多了个俊俏机灵的小太监。高力士何等机灵、何等乖巧、何等床技？当年把太宗皇帝都迷得神魂颠倒，年纪轻轻就封他做了太监总管。这时他有了机会，立即大显身手，把小皇帝和他的众多男宠都服侍得身心舒泰。反正“天牢”里空置的宫室还有很多，李治给他也分了一间宫室居住，看那规格，简直又是一位贵妃！

又过几天，几名小太监端来能盛五个人的巨大洗澡盆。李治看着其中一个小太监长得眉清目秀的甚是眼熟，可是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他，问道，“咦？你是谁？朕怎么看着你十分眼熟？”

那小太监慌忙跪下磕头如捣蒜，“奴才房遗直~~”

“啊？房遗直？”李治慌忙把他拉起来，“房遗直，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朕，让你~~唉~~你现在还好吗？”

房遗直道，“万岁，是奴才对不起您~~奴才罪该万死，您不仅救了奴才的狗命，还把奴才买进宫里来，让奴才衣食无忧、安全无比。奴才那时还胡乱骂您、诅咒您，奴才真是该死！”

李治道，“不，还是朕对不起你~~和十七姐。你想要什么？无论什么，朕一定帮你达成，聊以补偿。”

房遗直忙又跪下磕头道，“谢万岁隆恩！奴才有两个愿望，不知是不是太过分~~”

李治道，“不过分！一百个愿望也不过分。你说吧。”

房遗直道，“呃~~万岁~~奴才想~~高阳公主怪可怜的~~她从来都荒淫放荡、性欲爆表~~您既然已经把她买进宫来做宫女~~您能不能有空临幸临幸她？”

“啊？”李治一愣，“你你你~~你的愿望就是让朕临幸高阳公主？可是~~可是她是朕的亲姐姐呀~~朕要是临幸她那不又是乱伦之罪吗？”

李承乾插嘴道，“嗨，您不是已经临幸过她，而且已经为此被判刑了吗？您知道《唐律疏议》里的一个原则就是犯人不能为同样的罪被判两次刑。既然您已经在为乱伦通奸罪服刑，您就可以任意临幸亲姐姐也不犯任何法律了！”

“哦？这样啊？四哥，你说呢？”李治半信半疑地问。

李泰撇撇嘴，“对，这是大唐法律的基本原则，稍微懂法的人都知道。可是，小治呀，你真想临幸十七妹那个人尽可夫的破鞋？”

“朕想！”李治不假思索地道，“王叔，立即找到朕的十七姐高阳公主，封为昭仪，今晚侍寝！”

“是！”老王连忙跑出去传旨、准备宫室、伺候新妃子沐浴、准备临幸。

李治问房遗直，“房爱卿，你另一个愿望是什么？”

房遗直脸颊绯红，患得患失地望着皇上，“万岁，奴才想~~奴才想~~在您身边伺候您~~像王公公、高公公一样给您端茶送水、沐浴更衣、把屎把尿~~”

李治笑道，“唔，王叔给朕端茶送水、沐浴更衣、把屎把尿，力士伺候朕的可不止是端茶送水、沐浴更衣、把屎把尿哦！你以前好像是直男、是一耶，你想好了吗？”

房遗直迫不及待地道，“奴才想好了！奴才现在就算想直、想一不是也没那个零件儿了吗？万岁，您试试，奴才一定让您满意~~呃~~如果有做得不够好的，奴才一定虚心向高公公学，务必要您百分百满意！”

李治拉起房遗直亲亲他的脸颊笑道，“好，那你以后就留在朕身边伺候。哎，力士，你可得好好教遗直哦！”

高力士嘟着嘴满心不乐意，但是皇上圣旨，他又怎敢有半分违抗？只得咕哝道，“是，万岁！房遗直，你过来，咱家教你洗肠子、开菊花、舔龙蛋、吸龙根等等绝技。”

那晚，李治同时临幸十七姐高阳公主和房遗直。高阳公主自然淫荡无比、床技高超；房遗直虽然是初学乍练，但是十分用功，使出跟高力士新学的功夫吸、舔、夹、叫，其淫荡妩媚丝毫不让高阳公主。李治龙心大悦，哈哈大笑，“咕叽咕叽”地干得爽极了。事后，不仅高阳公主得封昭仪、分了宫室，房遗直也跟高力士一样在天牢里有了自己的宫室，所有吃穿用度跟娘娘的规格完全一样。

再过几个月，春暖花开的时候，各位娘娘的肚子也日益高耸，眼看就要瓜熟蒂落了。李治又是欣喜又是忧愁，不停催武曌赶快想办法救自己和四哥。武曌自己的肚子也像小山一样突起，愁眉苦脸地说她和狄仁杰正在加紧搜集人证物证，一定尽快扳倒长孙无忌。

这天晚上，李治正在巨大的龙床上跟李承乾、李泰、高宝藏、渊男建、高力士、房遗直、许敬宗、冯谨、陆羽等人一边喝酒一边随意淫乐，忽听老王急匆匆地在寝宫外叫道，“恭喜万岁！贺喜万岁！萧淑妃生了！”

李治一听登时紧张得浑身哆嗦，颤声问道，“啊？萧淑妃~~她~~她生了个啥？”

老王道，“恭喜万岁，萧淑妃给您生了位小公主！”

李治这才松了口气，喜道，“哦，太好了！呃~~封义阳公主~~重赏萧淑妃和接生婆！”

李承乾、李泰、高宝藏、渊男建、高力士、房遗直、许敬宗、冯谨、陆羽等连忙敬酒起哄，“耶！恭喜万岁！贺喜万岁！”“我们的赏赐呢？”

李治笑道，“呵呵呵，同喜同喜！你们说想要赏赐什么，朕来者不拒！”

“我要龙根！”

“我要龙蛋！”

“我要龙菊花！”

“我要龙嘴！”

“我要龙手！”

“我要龙脚！”

“我要龙乳头！”

“我要龙肚脐！”

众人一拥而上搂着李治亲着、揉着、舔着、捏着、套弄着、抽插着，寝宫里一片“嗯嗯啊啊”、“咕叽咕叽”、“噼啪噼啪”的淫声，通宵达旦。

没过几天，李治正在御花园湖心亭里搂着高宝藏、房遗直、许敬宗喝着酒，看着李承乾、李泰、渊男建、高力士、冯谨、陆羽等人在绿草地上打擂台，忽听老王又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跪下高叫，“恭喜万岁！贺喜万岁！王贵妃生了！”

李治登时紧张得手中酒杯“当啷”一声落地，“盈盈~~她~~她生了个啥？”

老王道，“恭喜万岁，王娘娘也给您生了个小公主！”

“哦~~~~”李治长出了一口气，“太棒了！封高安公主，重赏盈盈和接生婆！”

“万岁，我们的赏赐呢？”众男宠叫道。

“你们呀，赢了的可以跟朕单独睡一晚，第二名可以跟宝藏王单独睡一晚，第三名嘛，可以跟小许单独睡一晚！”

“啊？跟那个黑不溜秋的乡巴佬睡？那是奖赏还是惩罚呀？哎呦，看来我或者得争第一第二，或者得早点输掉！”

“哈哈哈，随你们的大便！谁说小许是黑不溜秋的乡巴佬？来，小许，亲一个！”李治哈哈大笑，搂着小许亲嘴。

又过几天，李治宣召武曌到交泰殿临幸。武曌的肚子已经大得走路都困难了。她挣扎着在地上滚动打开锦被，困难地爬上龙床。她已经无法趴下了，李治恩准她仰面躺下，举起双腿架在铁栅栏上。李治挺着大龙根“咕叽咕叽”地抽插她的凤穴，手握着她的小鸡鸡小蛋蛋揉捏套弄，低声问道，“武曌，朕交代你的事你办的怎么样了？”

武曌喘息着道，“嗯~~嗯~~快了~~臣妾派去高句丽的密探送来密信，说他已经找到几个高句丽幸存者的踪迹~~您放心，长孙无忌这个老贼猖狂不了几天了！”

“哦~~那就好~~要快！越快越好！啊~~啊~~”

“那是当然！臣妾已经下旨让他们找到人证后立即马不停蹄日夜兼程赶回长安~~嗷~~嗷~~万岁您小心点，别把臣妾的羊水捅破了~~”

正这时，忽听老王在交泰殿外高叫，“恭喜万岁！贺喜万岁！刘宫人生了！”

李治继续抽插着，喘着气道，“哦，很好！封安定公主，重赏刘宫人和接生婆~~”

“不~~恭喜万岁，刘宫人给您生了位小太子~~”

“啊？什么？小太子？”李治一听，脑袋“嗡”地一声响，“咕咚“一声仰面摔倒在龙床上，本来坚挺的大龙根登时软如黄鳝，龟头里淅淅沥沥地滴出尿液，龙菊花里哗啦一声流出稀屎，人已经昏死过去。

三天后，整个长安城张灯结彩如同过节。太庙前更是披红挂绿喜气洋洋，人头涌动，成千上万的百姓围观。几千名御林军组成人墙拦在从皇宫正阳门到太庙之间的长安大街两旁。不仅文武百官，连周围郡县能赶到的六七品官员都到齐了。所有官员都穿着大红喜庆朝服侍立在太庙门口恭候。

午时，只见正阳门大开，鼓乐齐鸣，一队太监宫女举着黄罗伞盖龙凤扇等缓缓走出。黄罗伞盖下四名狱卒架着皇上。只见皇上头戴九龙金冠，脖子上挂着传国玉玺，肩上扛着纯金大枷，上身穿着龙袍，但是到腰间玉带处嘎然而止，下身赤条条光溜溜的，只有玉带上挂着的珠宝玉坠、脚踝上绑着的纯金脚镣、以及脚趾上戴着的钻石戒指。他的头歪在大枷上，脸色惨白，眼睛半睁半闭，小嘴半张，嘴角流着哈喇子。他已经浑身瘫软走不动路，四名狱卒架着他的胳膊大腿抬着他走。他胯下的大肉棒大肉蛋软软地垂着随着走动无力地晃来晃去，龙龟头上还不住滴出尿液，龙菊花中还时而渗出屎浆。

狱卒许敬宗走在前面手里拉着连接在大枷上的金锁链，太监老王、高力士、房遗直在两旁伺候，冯谨、陆羽在后守卫。他们的眼睛都哭得红肿，一脸如丧考妣的神情。他们身后，另一名狱卒拉着李泰。李泰虽然也扛着大枷、拖着镣铐、光着下身，但是他昂首挺胸大步而行，愤愤地盯着长孙无忌，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焰来。再后面是几十名宫女奶妈簇拥的一驾龙撵和两驾凤撵。

一行人来到太庙，文武百官跟随进入。狱卒架着皇上走上龙台，把他放在宝座上。一个凤撵打开，几名宫女小心地搀扶着挺着大肚子的皇后武曌下来，扶着她走上龙台坐在宝座左边的金交椅上。另一个凤撵打开，几名宫女扶着又是产后虚弱又是惊慌害怕的刘宫人走上龙台在宝座右边的金交椅上坐下。最后，太监打开龙撵，奶妈从里面摇篮里抱着一个才出生三天的小婴儿出来，战战兢兢地站在龙台下首位。

文武百官跪下三拜九叩三呼万岁。李治神情恍惚，哪里还能说话？众臣跪着等了半天，武曌道，“众位爱卿平身！”众人起立归班，长孙无忌出班道，“恭喜万岁喜得太子！按照您的判刑规定，请您禅让皇位，太子登基！”

李治还是呆呆的口不能言。武曌一挥手，老王只得捧着一张圣旨走到龙台前，带着哭音地读道，“

奉天承运，大唐皇帝、突厥天可汗、高句丽皇帝、大圣大弘孝高宗皇帝诏曰：朕决定禅位于太子李忠，即日即位为帝。朕的皇后武氏封为母后皇太后，新帝生母刘宫人封为圣母皇太后，两宫垂帘听政。文武百官务必勤勉忠心，如同侍奉朕躬一样侍奉新帝。钦此！”

圣旨读完，狱卒拎起皇上、奶妈抱着小太子，跪在列祖列宗灵位前磕头祈祷，文武百官也跟着跪下磕头。礼毕，奶妈抱着小太子走上龙台坐在宝座上，武曌厉声斥道，“大胆奴婢！那是只有皇上才能坐的宝座，你是什么东西，竟敢趱越？来人，把她给我拖出去重打五十大板！”

侍卫们不由分说过来就拉奶妈。奶妈吓得面无人色，叫道，“太后饶命呀~~奴婢哪敢趱越~~但是奴婢不是得抱着圣上吗？他老人家浑身还是软的，没法自己坐呀~~”

武曌斥道，“混账，不仅趱越还敢污蔑圣上是软蛋？把她拖出去斩了！”

老王接过奶妈怀里的小皇帝，侍卫们拖着奶妈一路哭喊着出门去了。老王刚要把小皇帝放在宝座上，低头一看，哎呦，宝座上满是皇上滴的龙尿龙屎，又臊又臭，又湿又脏。他正要清扫宝座，武曌斥道，“老王，速速放下皇上，文武百官等着朝拜呢！”老王无奈，只得把小皇帝泡在屎尿之中躺下。

武曌又斥道，“混账奴才，你那么放着皇上成何体统？文武百官如何得见天颜？快扶皇上坐起来！”

老王一愣，“可是~~皇上才三天，身子骨都是软的，哪能坐起来呀？”

“嗯？你也敢诽谤圣上？”武曌瞪他一眼，老王浑身激灵灵一哆嗦，忙把小皇上推到椅背处扶着他柔软的小腰和脖子让他坐起来。但是他一松手，小皇上又“咕咚”一声软软地滚在屎尿里。这时小皇上被他折腾醒了，张开小嘴哇哇哭着，裹着的锦被松开露出赤裸的小身子，小手小脚乱抓乱扑腾，胯下细小得像小蚯蚓一样的小龙根晃来晃去，后面却没有龙蛋。

武曌朝刘宫人一招手，让她从右边扶着小皇上的腰，武曌自己握着小皇上的脖子，总算把他“坐”起来了。武曌又道，“老王，取龙冠玉玺来，给皇上戴上！”

老王只得取下李治头上的龙冠、脖子上的传国玉玺，可是看着小皇上又犹豫着，“太后，皇上的头和脖子那么小，这龙冠玉玺这么大，这可怎么戴呀？”

“切，皇上登基加冕，怎能没有皇冠玉玺？你不会戴，滚到一边，让高力士给皇上戴！”

高力士也直发愁，但是不敢不遵命，只得把沉重的皇冠罩在小皇上软乎乎的小脑袋上，把小皇上的整个头和半截身子都给遮住了。他把粗粗的金项圈和沉重的玉玺挂在小皇上脖子上，小皇上的脖子都快给压断了。小皇上难受地哇哇哭叫，但是他的哭声本来就像小猫叫一样虚弱无力，被皇冠罩住，下面更是什么也听不见。

接下来，按照例来皇帝登基的礼仪，各级官员依次朝拜贺喜。先是一品二品三品大员，接着是四品五品，然后是六品七品，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这时外面响起两声鼓声，长孙无忌朗声道，“午时三刻快到，把太上皇、濮王押赴菜市口斩首示众！”

狱卒抬着李治、押着李泰，出了太庙，一直来到菜市口。菜市口周围更是人山人海围得水泄不通，无数御林军和侍卫围成几圈维护秩序。中间的高台上两名刽子手头上蒙着黑面纱只露出双眼，光着上身露出盘根错节的肌肉和茂盛的胸毛，在磨刀石上“嚯嚯”磨着两柄黑沉沉的厚背大刀。台上有一张办公桌，京兆尹上官仪坐在桌后，牢头来俊臣侍立桌旁。

狱卒拎着李治推着李泰走上高台，上官仪叫道，“来俊臣，将刑犯验明正身！”

来俊臣瞥一眼李治和李泰道，“大人，太上皇那个驴子样大的鸡巴和濮王爷的光杆儿肉棒，错不了！”

上官仪斥道，“混账！验明正身的程序你都不会，本官立即就该判你个渎职罪！”

“大人息怒，小人当然会！只不过~~实在是不需要~~”来俊臣咕哝着，不过还是拿起桌上的文档，抓着李治、李泰的手指、扳着他们的脚趾，一个个核对指纹。把二十个指纹、二十个脚纹都核对完了，确认无误，他才躬身道，“启禀大人，验明正身无误，这两人正是太上皇李治和濮王李泰。”

上官仪这才点点头，举起手中令箭。狱卒推着李治、李泰跪下，刽子手站在他们身后双手举起大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