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52 第五二回 拒美色 太子上刑台
费仲、尤浑见了吓得屁滚尿流,撒腿就跑。武庚杀了姜环,楞了一下,仔细一想,不行,不能让费仲、尤浑跑了!他们两个不知已经问出什么口供,而且他们看见我杀了姜环。如果他们去禀报父皇,我还是性命不保!想到这里,他连忙提剑追赶出去要杀费仲、尤浑。
费仲、尤浑仓皇逃跑。好在文华殿离内宫门不远,他们气喘吁吁地跑到门口一路叫着“我们有要事求见大王!”他们经常出入内宫,侍卫早已熟悉,而且大王吩咐过他们来了无需通报放进来就是,侍卫二话不说闪开让他们进去。但是沉重的宫门打开又怎能轻易关上?武庚在后面紧紧追赶,不由分说也冲进去。
费仲、尤浑一路跑到寿仙宫,门口守卫的太监宫女更是早有旨意,无需通报放他们入内。两人见身后武庚拎着带血的宝剑追得越来越近,吓得慌忙跑到花园里,扑倒在宝座旁抱着殷受的腿哭叫“万岁救命!万岁救命呀!”
殷受正赤身裸体操着妲己和十几名太监宫女,见费仲、尤浑进来,笑道,“你们两个小蹄子这时候才来?没龙根、龙蛋、龙屁眼给你们了,你们就舔龙脚吧!哦~~哦~~你们审问姜环怎么样了?”
费仲、尤浑连忙顺从地捧起殷受的大脚舔着脚心、吸允着脚趾,含糊地道,“万岁,我们正在审问姜环,谁知~~”
这时武庚已经冲过来,叫道,“父王,不要听这两个奸臣的任何鬼话!”说着,他“唰”地一剑朝费仲、尤浑的背后刺去。费仲、尤浑不会武功,登时吓得呆若木鸡张开嘴惊叫。
殷受武功何等高强?就算正在操女人也仍然身手敏捷。他一脚踢在武庚的手腕上,“呛”地一声把他的宝剑踢飞,然后另一脚“咚”地踢在武庚的胸口,登时把武庚踢得飞出去几丈远一个屁股蹲摔在地上捂着胸口“嗷嗷”惨叫。殷受手臂一震推开妲己和太监宫女跳到武庚身边,一脚踩住他的胸口,斥道,“你又是谁?为何行刺朕躬?”
武庚一睁眼,只见头顶上是赤身裸体的父王,他胯下那一根粗大的黑红龙根硬梆梆地直挺着,上面满是粘液,包皮翻开,紫红的大龟头上垂下一丝透明的粘液,正悬在自己的头上。他又惊又怕,喘息着道,“咳咳~~父王~~儿臣不是刺客~~儿臣是武庚呀~~”
殷受听他一叫,仔细一看,真是宝贝儿子武庚!他连忙撤开脚,皱眉问道,“武庚?这都几点了,你还不睡觉?你来寿仙宫干什么?这儿~~少儿不宜~~”殷受扫视一眼周围几百赤身裸体的宫女太监,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龙根。
费仲、尤浑连忙爬过来磕头哭道,“启禀万岁,微臣正在审问刺客姜环,太子殿下不知为何忽然闯进文华殿,一剑杀了姜环,然后又追着要杀我们~~多亏万岁救命,否则臣等早就像姜环一样身首两段了!呜呜呜~~”
殷受盯着武庚问道,“你杀了姜环?为什么?”
武庚哪里敢说?捂着胸口支支吾吾地道,“我~~我~~姜环诬陷我母后~~”
妲己走过来搂着殷受的腰在他耳边轻声道,“我看这事多半是姜王后和武庚串通行刺~~”
殷受不可置信地摇头,“姜王后和武庚行刺?不可能!”
妲己轻笑道,“您想呀,如果您死了,谁登基做大王?”
殷受一愣,“哦~~真是的,如果朕死了武庚就是大王,姜王后就是太后~~那么说他们行刺是真,奸情是假?”
妲己耸耸肩,“如果您看见姜环的鸡巴插进姜王后的阴道里,那么奸情怎会是假呢?我想姜环真是姜王后的老相好。姜王后跟武庚想要行刺,自然要找自己最信得过的人。她找了姜环来把他藏在宫里,谁知旧情复燃不可抑制,一边等着一边就先操上了!她还把所有宫女都支开。只是她没想到您突然去中宫,打乱了她的计划。姜环仓皇行刺不成被捕。武庚怕他说出真相,自然要立即去杀了他灭口。然后武庚又仗剑闯进寿仙宫来亲自行刺~~”
殷受听了,仔细一想,确实非常合理。他又狠狠一脚踢在武庚的小肚子上,斥道,“来人,把这个孽子拿下,也交由费仲、尤浑审问!不过,费仲、尤浑,既然你们来了,先脱光了把小屁股撅起来,让朕好好操操你们的小洞!嘿嘿嘿~~~~”
“哗!”一盆冰冷的水泼在姜王后头上,让她一激灵惊醒过来。她想要用手抹抹脸上的水,却发现双手动弹不得。她睁眼低头一看,天哪,自己竟然赤身裸体,双手绑在身后的木柱上,两腿大叉开,而一个宫女正用小勺子插进自己的阴道里往外刮着水儿放进旁边的一只玉碗里。姜王后大怒,斥道,“混账奴才,你们反了吗?快住手!放开我!来人呀,把这几个奴才抓出去杖责二十!”
“哼,姐姐,您自己做得好事,不要怪奴才们!快老实招供吧!”
姜王后抬头一看,只见黄贵妃和闻贵妃坐在面前的交椅上有点幸灾乐祸地望着自己。她急道,“黄妹妹、闻妹妹,是你们跟我开玩笑吗?这一点都不好玩!快放开我,要不然我真的生气了!”
黄贵妃不理她的请求,问道,“姜环是谁?”
姜王后一愣,“姜环?哦~~对,以前我们家有个的侍卫叫姜环。他爹以前在战场上拼死救过我爹的命,所以我爹对他家十分感激,名义上是侍卫,但是对他却像对自己儿子一样关怀爱护。呃,你们怎么知道姜环?这跟你们恶作剧开玩笑有什么关系?快,放开我!”
闻贵妃和黄贵妃对望一眼,嘴角露出会心的微笑,提笔在纸上记录下什么,又问道,“你和姜环有何关系?”
姜王后皱眉道,“我不是跟你们说了吗?他是我们东伯侯府的侍卫,给我们看家护院。还有什么其他的关系?”
黄贵妃走到她面前,端起那碗粘液放到鼻子下闻一闻,连忙皱眉捂住鼻子,又把玉碗放到姜王后鼻子下,“没有关系?那这是什么?”
姜王后一闻,天哪,那一股腥臊难闻的气味,里面还有点久违的的男人的精液味道。她扭开头皱眉道,“放肆!这是从哪儿弄来的男人的精水儿?宫里哪来的男人?除非是~~万岁的龙精?那更加无礼,万岁龙精神圣无比,一滴也不能浪费!”
闻贵妃斥道,“这精水儿是从哪儿来的,姜姐姐应该比我们清楚。你是要自己好好交代呢还是要我们上点刑你才肯交代?”
姜王后一愣,“我交代什么?”
闻贵妃撇撇嘴道,“黄姐姐,她不肯招供,那咱们得看你的手段了!”
黄贵妃冷笑一声,“没问题,包在我的拳头上,保证她很快就招!看招!”说着,她蹲个马步,大喝一声,抡圆拳头“砰”地捶在姜王后的肚子上。她是将门虎女,那一拳虽然没有开碑裂石的功力,但是也足以让姜王后“嗷”地惨叫一声,“哇”地一口把昨夜的饭菜都呕吐出来。“说不说?你几岁跟姜环开始偷情?他都已经招供了,你抵赖也是无用,还是招了少受些皮肉之苦吧!”
“啊?我和姜环~~偷情?哪有此事?我是小姐,他是侍卫;我在内院,他在外院;我只是听说过他的故事,我跟他见都没见过,怎会偷情?”姜王后眼泪鼻涕口水直流,肚子疼痛满嘴酸水,但是这种事怎能承认?她坚决地道,“我跟圣上大婚之时还是冰清玉洁的处女,我洞房花烛夜落红的手帕还收藏在宫里,怎会有婚前跟侍卫偷情之事?”
“哦?那么你昨夜也没跟他偷情喽?昨夜圣上在寿仙宫,可没临幸你吧?那这是谁的精水儿?”黄贵妃推开宫女,干脆自己手一插塞进姜王后的小穴里,拳头在她阴道里横冲直撞,一会儿又抓着一把黏糊糊的淫水精液出来放在姜王后的鼻子下。
姜王后被她弄得满脸通红气喘吁吁,怒吼道,“黄妹妹,你疯了吗?你你你~~你大胆!我是王后,乃是后宫之主。你如此欺辱于我,我明日一定禀明圣上将你打入冷宫治罪!”
闻贵妃笑道,“黄姐姐,你那两下子不行了吧?闪开,看我的!”她走过来,从发髻上取下一根尖利的银簪。她揪着姜王后的奶头把银簪缓缓插进去。女人的奶头乃是十分敏感的部位,登时让姜王后惨呼连连。“招不招?不招?我还有更厉害的!”她拔出银簪,又横插进姜王后的阴蒂里。
“啊~~~~”那阴蒂比奶头更加敏感十倍,姜王后浑身颤抖凄厉地惨呼,“啊~~~~你们~~我平时待你们不薄~~你们知道我深居浅出、冰清玉洁~~为何还要如此狠毒地欺负我?我是被人冤枉的~~等此事水落石出,万岁恢复我中宫之位,你们将如何自处?啊?”
闻贵妃轻哼一声不答,拔出银簪又横穿姜王后的阴唇。这时外面有宫女进来,在黄贵妃耳边低语几句。黄贵妃点头做恍然大悟状,“哦~~原来如此!哼,你这个淫妇,不仅偷汉子还想刺杀圣上,你好做垂帘听政的太后呀?好大胆!你招不招?不招?闻妹妹,如此大奸大恶之辈,咱们可以用任何手段逼供!看招!”登时她也开始使出全力拳打脚踢。可怜一向娇生惯养、养尊处优的姜王后如何能承受这等殴打折磨?用不了一会儿就已经遍体鳞伤、七窍流血、白眼一翻昏死过去。
闻贵妃停住手有点担心地道,“哎呦,黄姐姐,她一直不肯招供,咱们可怎么办呀?又不能就这样活活打死她吧?”
黄贵妃轻哼一声,“这还不容易?反正早已证据确凿,咱们就按照事实写好口供,然后拉着她的手指按个手印就行了。我哥哥说外面的官员都是这么审案子的。”说着,她抓着姜王后的手指蘸点朱墨在供词上按个手印。
闻贵妃有点犹豫,“可是~~如果明天圣上亲自问她,她翻供~~说并未招供按手印可怎么办呀?”
黄贵妃想了想,捏着姜王后的下颌让她张开嘴,一手拉着她的舌头,一手挥着锋利的匕首,“嚓”地就把她的舌头割下一半来。黄贵妃不屑地把半截血淋淋的舌头扔在半碗精液淫水里,拍拍手道,“问题解决了!”
“可是~~可是~~她虽然说不出话来,但是如果她写下申诉状呢?”闻贵妃还是将信将疑。
黄贵妃轻哼一声,匕首“噗嗤”插进姜王后的左手手腕里转动几下,拔出来又插进她右手手腕里转动几下,撇撇嘴道,“问题又解决了!闻妹妹,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可是~~可是~~如果圣上看到她舌头被割、手筋被挑,会不会埋怨咱们严刑逼供太过分了呀?”闻贵妃道。
“切,这就得看闻妹妹你的了。姐姐我武功不错,文学却远不如妹妹。你把供词写的越香艳、越龌龊、越下流越好,要保证圣上看了恶心得再也不想见这个淫妇,问题不就解决了吗?”黄贵妃耸耸肩。
“哎!”闻贵妃顺从地答应,连忙去书案上编写供词。
几名侍卫把武庚拉到文华殿侧厅,给他戴上手铐脚镣,然后把房门锁上,矗立在门外看守。武庚瘫坐在墙角浑身发抖、泪流满面。天哪,怎么会这样?今早还一切正常,母后是母仪天下的后宫之主,我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可是现在,母后变成勾结奸夫刺伤父王的淫妇,而我也变成母后刺杀父王的同党,而且说不定我根本不是父王的儿子!如今手铐脚镣被收监审查,而要审问我的法官正是我刚才想要杀掉的两个奸臣。天哪~~这可怎么办呀?父王不要我了,母后自身难保,还有谁能来救我呀?呜呜呜~~
哭到半夜,忽听“哗啦啦”的门锁声,然后侍卫推门进来,扶起他就往外走。武庚以为是去过堂受审,正在紧张绝望,谁知侍卫把他领进一间卧室。宫里的每一间殿都有卧室,这样大王办公累了可以随时休息。殷受年轻体健、精力充沛,从来没用过任何一间卧室。但是这些卧室仍然布置得富丽堂皇舒适无比,准备着圣上随时前来休息。
武庚走进卧室有点惊讶,这儿是只有父王才能休息的地方呀?他们领我来这儿干什么?我要是睡在龙床上岂不更是有趱越的嫌疑?房间里不仅床上铺着舒适的锦被,桌上还摆放着丰盛的夜宵酒水,旁边还有一个大澡盆里面大半盆滚热的香汤。武庚想问侍卫们,但是侍卫们把他推进去,解开手铐脚镣就出门了,又从外面把门锁上。
武庚叹口气,唉,想来是父王还念及十几年来的父子之情,至少让我吃饱肚子洗干净身子好好睡一觉,明早再受审。他折腾半夜,早就又饿又困,管不得那许多,坐在桌边风卷残云大吃大喝一顿,然后脱光衣服坐进澡盆里泡澡。哦~~吃饱肚子,泡着热水,闻着熟悉的香汤气味~~跟平时睡觉前的感觉差不多~~真舒服~~武庚躺在澡盆里闭上眼睛享受着。
“嘻嘻嘻~~”武庚忽然感到有一双小手抚摸着自己的胸脯小腹,还发出轻笑声。他惊讶地睁开眼,只见眼前一个十三四岁美若天仙的少女,身上只披着一件轻纱袍,乳峰高耸,肉色朦胧。他睁大眼睛坐起来,叫道,“你是谁?你~~你怎么进来的?”
“咯咯咯,小帅哥,别管我是谁、我怎么进来的了。”少女笑道,“啧啧,你这么漂亮的脸蛋、这么健美的身体、这么粗壮的鸡鸡,说不定明天就被判处死刑了,却还连一个女孩子都没碰过,多可惜呀?来,姐姐帮你破处~~嘿嘿嘿~~如果运气好,说不定姐姐还能怀上你的孩子,给你传宗接代呢!”说着,她的手继续向下摸,熟练地揉捏着武庚的大肉蛋、套弄着他的大鸡鸡。
武庚虽然规规矩矩从不亲近女人,但是他是个身体强健血气方刚的少年,敏感部位被美丽的少女抚摸着登时就有了反应,白玉无瑕的大鸡鸡直挺挺竖起来,粉红的龟头冒出水面。他心跳加速、脸颊绯红,不知所措地伸手推开美少女,“呃~~不~~男女授受不亲~~你我并未订亲、并未拜堂、并未喝交杯酒,怎可行此苟且之事?哦~~哦~~”
美少女故意用高耸的乳房迎上他的手掌,而手更加用力地揉弄着他的鸡鸡蛋蛋,妩媚地笑道,“呵呵呵~~小帅哥,你好坏!你说男女授受不亲,怎么又伸手揉我的奶子?哦~~小帅哥,你的手好热~~好有力~~你的武功一定不错,这一招‘摘桃手’好厉害!啧啧~~你的大鸡鸡,虽然还稍微比不上你父王的,但是你才几岁呀?再过几年一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唔~~男孩子的大鸡鸡硬挺起来太久不射精不好,会憋坏的~~来,姐姐帮帮你!”说着,她干脆把身上的轻纱袍脱下, 赤身裸体地跨进澡盆里,趴在武庚身上揉搓着他的肌肤,两腿把他的大鸡鸡夹在屁股沟里摩擦自己的阴蒂阴唇。
武庚被她挑逗得浑身洁白的肌肤变得微红,身体颤抖喉咙里嗯嗯呻吟。他呆呆地望着那少女的脸,哇,她真是太美了!弯弯的眉毛,大大的水灵灵的眼睛,小巧的鼻子,丰满的樱桃小嘴~~她不仅性感妩媚,还透着聪明机灵~~嘶,她怎么看起来有点似曾相识?在哪里见过?是伺候过我的宫女?还是母后宫中的宫女?除此之外我可没见过其他十三四岁的女孩子,而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我见过之后又怎会忘记?
忽然,他想起来了!啊?这个女孩根本不是宫女,而是父王新纳入宫中的苏美人!刚才我还看见父王赤身裸体挺着大龙根插她那儿呢!天哪,父王已经错怪我跟母后合谋刺杀他,要是再看见我赤身裸体跟他心爱的妃子泡在澡盆里,岂不是一定要把我千刀万剐了?想到这里,他慌忙推开妲己,纵身跳出澡盆,弓着身子用手捂着胯下直挺挺的大肉棒,叫道,“你~~你是父王的宠妃苏美人!你怎么会来这儿?你快滚,不要让任何人看见,否则咱们两人都性命难保!”
妲己赤条条地从澡盆里出来,轻轻扭动腰肢搔首弄姿,笑道,“呵呵呵,小帅哥,不错,你真聪明!不过你应该知道,你反正是死定了,还怕什么呢?死前放纵一下,尝尝女人的滋味,有什么不好?而且你知道我是你父王的宠妃,如果你的大鸡鸡伺候得我高兴了,说不定我可以向你父王说情救你一命呢?嗯?”她已经走到武庚的面前,又搂住他的腰把身体在他身上摩擦,朱唇凑到他的嘴唇前亲吻着,灵巧的小舌头舔着他的嘴唇试图塞进他的嘴里。
武庚气得狠狠推开她,抡圆手掌“啪”地扇她一耳光,又飞起一脚“砰”地踢在她肚子上,怒斥道,“滚!你这个肮脏的淫妇!父王对你如此宠幸,你竟敢对他不忠,还想陷我于不义。我绝不跟你同流合污!明天面见父王之时我一定要向他告发你的丑行,让他把你扔到街上裸体示众、发卖为奴!”
妲己当然没被他的花拳绣腿打伤,但是她佯装疼痛捂着脸和肚子,愤愤地骂道,“好!武庚,我有心救你、给你一条生路,但是你却不领情。咱们看看是谁会被裸体示众、发卖为奴!哼!”说完,她披上轻纱袍大步走出门去。
等她走后,武庚刚要擦干身子穿上衣服,忽见门打开侍卫冲进来,不由分说抓住他的手脚扭到背后,用麻绳四马倒团蹄把他结结实实捆起来。武庚刚要叫喊,嘴里忽然被塞进一条不知是谁的骚臭内裤。侍卫把他赤身裸体拎出卧室,外面夜间的冷风吹着湿漉漉的身体,把武庚冻得瑟瑟发抖。他们把武庚又扔回那间空荡荡冰冷冷的偏殿。
这回武庚赤身裸体、动弹不得、出不了声,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只能躺在地上发抖呻吟。好不容易熬到快天亮了,问题又来了。他刚才吃喝得高兴的夜宵现在都变成了屎尿憋得难受。平时他只要吩咐一声就有十几名宫女殷勤地过来伺候他上厕所尿尿拉屎然后给他擦鸡鸡洗屁股,但是现在他哼哼唧唧半天也无人理睬。他拼命忍着,但是到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括约肌一松,屎尿齐流。一会儿,他就躺在自己骚臭无比的屎尿之中。天哪,我以前怎么从未感觉到我的屎尿这么臭这么骚?宫女们都夸我干净、香呢,怎么现在一倒霉,连屎尿都变得更加骚臭了?
再等一会儿,他的肚子又开始咕噜噜叫。他年轻健康生活极为规律,早晨上完厕所立即就会吃早饭然后准备开始早锻炼了。嗷~~嗷~~肚子饿~~手脚麻木~~浑身冰冷~~臭死了骚死了~~
终于,门打开,侍卫们进来,但是他们显然没有端着早饭来伺候他吃。侍卫们看见满地屎尿,皱着眉捂着鼻子把武庚拎起来走到院子里,然后有人打了一桶凉水劈头盖脸浇在他身上。朝歌初春的清晨清冷无比,那一桶水冷得彻骨,下面还在从他的小鸡鸡上滴滴叭叭流下,而头上、肩膀上已经冻成一层白霜。侍卫们又是一桶水泼在他的下身,然后有侍卫扒开他的两条白玉般的大腿,用粗糙的笤帚来回搓洗着屁股沟。虽然把他的屁股沟和屁眼搓得生疼,但是倒是终于把夹在他屁眼里的一半屎橛子擦掉了。
侍卫们拎着武庚走进正殿,只见费仲、尤浑乌纱朝服端坐在侧面的交椅上。侍卫们把武庚扔在他们面前的地板上。费仲、尤浑站起来斥道,“混账,你们怎能如此对待太子殿下?就算普通囚犯在判刑之前也应该以礼相待呀!快,给太子殿下解开绑绳!”
侍卫们一愣,心道,这不是你们吩咐我们这么做的吗?怎么这时候又成了我们的错了?但是他们哪敢跟两位大王的宠臣争辩?连忙给武庚解开绑绳。费仲、尤浑立即走过来扶起武庚,给他披上一件皮裘大氅,搀着他走到桌边坐下。桌上摆满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白白的肉包子、精美的绿豆糕等武庚喜欢的早餐。武庚看得肚子又是一声咕噜噜叫,嘴里忍不住连连咽吐沫。
费仲、尤浑走回交椅上坐下,拱手赔笑道,“太子殿下,请您原谅臣等无礼。万岁吩咐臣等审问,所以请您回答几个问题,等招供完了您就可以吃早餐回宫休息去了。第一,您跟您母后是如何计划行刺圣上的?是您去联络姜环的吗?您们准备让姜环在宫里行刺,如果不成您再从宫外闯进去行刺,是吗?”
武庚本来见他们甚是恭敬心中舒服一点,谁知他们竟然这样问问题,简直是已经布下圈套让自己往里跳呀!他气得“啪!”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斥道,“混账!有你们这样问案子的吗?昨夜你们亲眼所见,我根本不认识姜环,怎会去联络过他?我冲进宫里又不是想行刺父王,而是想杀了你们这两个狗官!”
费仲在供词上记录着什么,尤浑冷冷道,“哦?太子殿下又是为何要杀我们两个呢?”
“因为~~因为~~”武庚一时语塞。
尤浑道,“不会是因为我们给您分析解释,您心里已经清楚您根本不是圣上的儿子而是姜环的儿子,所以想杀我们灭口吧?您亲手杀死生父、追杀朝廷命官、持剑闯入禁宫、偷窥圣上临幸妃子~~嘶,就算没有跟王后合谋行刺,这些大罪每一条都可以判您死刑呀~~”
武庚听得一愣,腿一软又咕咚一声坐倒在椅子里。费仲笑道,“太子殿下,如果我们把您的供词呈交万岁,您是死定了,只是怎么死的问题。但是苏娘娘仁慈善良有好生之德,她老人家吩咐,只要您招认,她有办法向圣上求情饶您的死罪。”
武庚颤声问道,“招认~~招认什么?”
费仲道,“您要招认是您母后主谋刺杀圣上,一切都是她的安排,您只是一个无知小儿,怎能不尊母命呢?所以您只是少年从犯,情有可原。哦,还有,您需要把黄贵妃和闻贵妃也拉扯进来。嗯,是王后联合她们两个谋刺皇上,许诺她们做太妃,还会把她们家里的侄女嫁给您这个傀儡皇帝做皇后、贵妃。”
“啊?哪有此事?我~~我绝不能说谎!我绝不能为了自己而陷害无辜的人!”武庚站起来怒吼道。
“无辜?您还不知道吧?黄贵妃和闻贵妃严刑逼供,已经把您母后屈打成招,还割了她的舌头、挑断她的手筋,把她弄得半死不活。您难道不想报仇吗?” 尤浑道。
“什么?她们~~她们不是一向跟我母后关系最好,如同姐妹一样吗?她们~~她们怎能如此背信弃义、落井下石?”武庚又惊又怒,“母后~~可怜的母后~~她一向冰清玉洁、谦恭守礼、待人和善~~她是天下最善良的人~~如果老天有眼,她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费仲、尤浑相视一笑道,“您也看到了,老天无眼。您如果想活命,只有一条出路,那就是一切听从苏娘娘的旨意。喏,先在这供词上签个字画个押,然后再~~嘿嘿嘿~~去卧室向苏娘娘好好赔礼道歉~~”
“呸!无耻小人!”武庚大怒,一纵身跳到费仲、尤浑面前,劈手抓着两人的胸襟把他们拎起来,骂道,“你们是外臣,你们又是如何随意出入禁宫?如何跟苏妲己交往?如何把苏妲己从宫里运出来到文华殿的卧室?哦,你们不会是~~”他脑子里闪现出昨夜寿仙宫里完全赤裸的几百名少男少女、父皇不仅抽插着妲己宫女还抽插着太监的屁眼的样子,再看看白白净净眉清目秀的费仲、尤浑,恍然大悟。
费仲、尤浑尖声叫道,“啊~~来人啊~~救命呀~~太子殿下又要行凶杀人啦!”
几名侍卫立即推开门冲进来,把武庚裘皮大氅剥下,把他四肢抓住扭到背后又用麻绳四马倒团蹄捆起来。费仲、尤浑惊魂稍定,整理衣冠在交椅上坐下,轻咳两声冷冷道,“太子殿下,我们再给您最后一个机会。您是招还是不招?”
武庚气得大叫,“不招!绝不招!你们两个二乙子、小娈童、说不定还是没鸡巴的太监,不仅勾引我父王还私通苏妲己,我要求面见父王向他检举揭发你们!”
费仲、尤浑望着武庚怜惜地摇摇头,一挥手,侍卫们又把肮脏腥臊的内裤塞进他嘴里堵住,然后拎着他扔回空荡荡冷冰冰的偏殿里,锁上门再没人理他。
殷受又是一觉睡到自然醒,快到中午才醒过来。他一睁眼,立即有太监扶着他半坐起来,给他身后垫上锦垫。宫女捧着早餐跪在龙床前喂他吃着,而身边的妲己已经趴在他腰间握着他晨勃的大龙根嗦啦着舔着。
“启禀万岁,黄娘娘和闻娘娘已经问清口供,现在寿仙宫外侯旨觐见。” 鲧捐在帐外躬身禀道。
殷受挥挥手,“不用觐见了,让她们把供词呈进来就退下吧!”
“是!”鲧捐转身出门,一会儿捧着一卷锦帛进来,跪在龙床前展开给殷受看。
殷受真是聪明能干,一边吃饭一边操妲己的樱桃小嘴,一边还能一目十行地读供词。但是他越读脸色越难看,忽然一把抓过供词撕得粉碎,骂道,“混账!这个淫妇姜梓桐,原来十二岁就跟姜环私通,进宫前早就不是处女!跟朕洞房之夜她用鸡血涂在下身骗朕是落红!她跟姜环旧情不断,经常支开宫女,把姜环叫到中宫偷情!最近她变本加厉,想要刺杀朕躬,让武庚做小大王,她做太后,再封姜环做首相!这简直是~~自古从未听说过的淫荡、大胆、残忍的王后!来人,传旨今日就把她炮烙了!”
妲己把殷受的大龙根从嘴里拉出来,问道,“可是~~武庚已经十三岁,就算现在姜梓桐能做垂帘听政的太后,过几年武庚就会亲政~~他那么聪明,怎会不调查清楚此事,给您报仇?他又怎会容忍母后跟一个大臣私通、让他做龟儿子呢?”
殷受何等聪明,眼珠一转已经明白,轻哼一声道,“哼,那是因为,武庚根本不是朕的儿子,而是姜环的儿子!姜梓桐跟朕大婚前一定就已经怀孕,所以武庚不到九个月就出生,朕还以为他是个不足月的早产儿呢!好狠毒的淫妇,只要杀了朕,她们姜家就可以和平演变,唾手而得天下了,真是死有余辜!”
“啊?天下竟有这样的事?”妲己装作吃惊,“那~~武庚怎么办?”
殷受不假思索地挥挥手,“跟他的淫妇娘亲一起炮烙!唔~~宝贝儿,别停~~朕的龙根胀得好难受~~”
“哎!嘻嘻嘻~~那我得快点让您喷白水儿,免得耽误了您的公事~~”
“什么公事?”殷受一愣。
“哎呀,您刚说的怎么就忘了?炮烙呀!您今天要炮烙姜梓桐和武庚,这么大的事怎能不亲临城楼观赏呢?我也陪您去!”说着,妲己的小手握住大龙蛋和大龙根。她的掌心稍微放射出一点电光,登时把殷受刺激得龙根膨胀到极点剧烈悸动着。妲己伸出舌头,舌头上也电光微闪。她把舌头沿着殷受的龟头肉棱来回摩擦几圈,殷受已经受不了了,“啊啊”淫叫着龙精狂喷。妲己汩汩吞咽,唔,我的小后羿的精液真浓真好喝!嘻嘻嘻,要是昊天喝了会更高兴的,他说不定还能把那精液在肚子里变成精气、功力大增呢!哈哈哈!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历史上商王殷受的太子名叫武庚,而不是《封神演义》里杜撰的什么殷郊、殷洪,所以本书决定使用小太子的真名。小太子正直但是天真,而且有点少年人的粗糙莽撞,容易意气用事。瑶姬充分利用他的这个弱点,假手于他杀死“刺客”姜环、追杀费仲尤浑、持剑闯入寝宫,步步作为她的棋子。
瑶姬还想勾引武庚上床。毕竟,从一开始她就发现武庚是朝歌最美的少年,她怎能放过呢?而武庚坚决地拒绝她的引诱,那副神情让她想起昊天断然拒绝她的情景,她又怎肯认输?不把武庚弄到手她誓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