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47 第四七回 换兄长 妲己明大义

接下来十几天，无论商军如何叫阵挑战，苏护都紧闭城门再不应战。殷受指挥将士几次攻城却也伤亡惨重不能破城。他们本想着围困城池，很快城中粮草用尽，苏护自然不得不投降。可是没想到苏护早有准备，深挖洞广积粮，城中粮草弓箭几年也用不完。

反倒是外面的商军粮草出了问题。商王率领十万大军来袭，人口马匹众多，而粮草补给线长达千里运送不便。不仅如此，商王率军远征东南的人方，太师闻仲率军远征漠北的匈奴，国都朝歌只留下十三岁的小太子武庚守城。而西岐的周国又蠢蠢欲动。如果西周趁虚而入直攻朝歌，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这天商王殷受正在中军帐愁眉不展闷闷不乐，大将殷破败奏道，“启奏万岁，苏护的儿子苏全忠在咱们手里，咱们何不当众对他严刑拷打，逼苏护投降？”

大将雷开道，“哎，对呀！苏护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他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受罪吗？”

黄飞虎正色道，“住口！咱们两军相争勇者胜，岂能像土匪强盗一样绑票撕票？苏全忠虽然是贼王之子，但是他英勇作战、为兄弟们两肋插刀，倒也算得上一个好男儿，咱们不能打他杀他！”

殷受举起一只手道，“几位爱卿，你们说得都有道理。朕觉得不如这样，殷破败、雷开，你们就把苏全忠押到阵前劝降。但是你们记住，绝不许伤他性命，甚至不可把他身上打出一道伤痕，否则朕饶不了你们！”

“啊？不让打，不让杀，那怎么劝降呀？我们跪下求他吗？” 殷破败苦着脸叫道。

雷开拉拉他的袖子示意他住口，躬身施礼，“是，末将谨遵圣旨，保证不伤杀苏全忠也不打他！”

苏护也正在冀州城中宫殿的书房里愁眉不展。他知道虽然城墙坚固、粮草充足，但是冀州城被围得水泄不通，早晚有粮草用尽之时。而且独生子苏全忠自从那天出去偷营劫寨之后就杳无音信，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不知是不是真的落入商军的手中。他真后悔年轻时只顾得南征北战、打猎游玩，虽然有六宫粉黛但是他很少临幸，如今已经五十多岁了只有一个十五岁的儿子苏全忠和一个十三岁的女儿苏妲己。就算能出现什么奇迹击退商军，如果苏全忠被杀，自己断子绝孙，王位、家业又能传给谁？

“启奏万岁，大事不好！城外商军押着太子殿下到阵前，让万岁立即出城投降~~”门外哨兵惊慌敌前来汇报。

“什么？全忠？真的是全忠吗？”苏护站起来急促地问。

“呃~~他们说是~~小人远远看着像~~但是小人不敢确定~~”

“走！”苏护匆忙往外跑。

“万岁~~臣妾也想去看看全忠~~呜呜呜~~”殿后珠帘里一个三十多岁的美貌贵妇抹着眼泪哭，“臣妾都半个多月没见全忠了~~”

“父王，女儿也想哥哥~~呜呜呜~~女儿能跟您和娘去看看哥哥吗？”贵妇身边一个十三岁的清纯美丽少女搀扶着她的胳膊求道。

“你们妇道人家怎能去城头万军面前抛头露面？”苏护斥道。王后听了哭得白眼一翻几乎瘫倒。苏护叹口气，“好了好了，你们乘辇去，躲在凤撵里掀开窗帘偷偷看几眼就好了。正好也帮朕确认一下那确实是全忠，不要让诡计多端的商王给骗了！”

当下苏护全副披挂上马，公主苏妲己搀着王后坐上凤撵，一同匆匆来到城门楼上。苏护定睛向城下一看，不由惊呼一声！只见商军在护城河对岸搭起一座高高的木台，几乎和城楼的高度平行。那木台四周布满士兵和弓箭手，而木台正中却是一个“大”字形的木架。木架上绑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少年，他的脖子和两手两脚分别被绑在“大”字木架的五个分支上。少年年方十五六岁，面如满月，唇若涂朱，浑身肌肉匀称，肤如凝脂。他浑身光洁无毛，叉开的双腿下吊着一根三四寸长半寸来粗白玉般的肉棒和两颗粉红圆滚滚的肉蛋。

“啊！全忠！我苦命的儿呀！”“啊！哥哥！哥哥是咱们人方国的太子呀~~他们怎能这样对待哥哥~~”王后和苏妲己在凤撵里惊叫。

苏护见宝贝儿子被剥光了衣服捆绑着如何不心疼？但是他是一国之君，喜怒不能轻易表现出来。他轻哼一声，背负双手，不看台上的儿子，而是对着黄罗伞盖下的商王殷受朗声道，“商王陛下，不知您今日邀请朕来城上，有什么要事相商？”

殷受轻哼一声并不回话，而是朝黄飞虎使个眼色。黄飞虎立即厉声斥道，“苏护，你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商王陛下乃是天下共主，四夷宾服、万邦来朝。你却从不朝拜，反而屡屡侵扰大商领土、抢劫钱财、掳掠妇女儿童。如今万岁亲帅王师前来问罪，你还坚壁清野负隅顽抗，真是大逆不道！你的大罪合当诛灭九族，但是万岁仁德，给你一条出路。只要你开城投降、俯首称臣、年年来朝、岁岁进贡，就免你一族死罪！”

苏护斥道，“殷受，你是王，朕也是王。咱们两国君主对话，你为何不开口，反而让奴才替你说话？”他又手指着台上的儿子道，“还有，‘两国相争、善待俘虏’乃是自古以来的惯例，不知你为何不顾道义如此凌辱敌国太子？你也有儿子，请问，如果朕抓住武庚也把他这样脱光衣服示众，你心里会感觉如何？”

殷受还是冷冷盯着苏护不说话。苏护说的道理他如何不懂？这件事他本来也觉得不妥，但是粮草不济、强敌环伺，他也是无奈呀！更何况如今已经如此，骑虎难下，他又怎能认错？他朝台上的殷破败、雷开使个眼色。殷破败和雷开立即用两根麻绳分别拴在苏全忠的阴茎根部和阴囊根部，然后用力向两边拉着。苏全忠少年的阴部是多么敏感的部位呀？那麻绳把他的阴茎阴囊扯得痛彻心肺，让他忍不住“啊~~啊~~”惨叫着。但是那粗糙麻绳的摩擦又让他感到麻痒刺激，大鸡鸡竟然“腾”地勃起，五六寸长一寸多粗斜斜地翘着。

“啊！不要！不要啊！”王后跌跌撞撞地从凤撵里冲出来，趴在城墙上哭叫，“我的宝贝儿~~我的儿呀~~万岁，您快想想办法救救全忠吧~~他是咱唯一的儿子呀~~他是咱人方的未来呀~~”

苏妲己也慌忙追出来紧紧拉着王后的胳膊，生怕她一不小心翻下城楼去，娇声叫道，“母后，您小心~~父王，您就答应商王吧，让他们不要折磨哥哥了~~”

苏护朝王后女儿瞪一眼低声斥道，“滚回去！叫你们不要来，来了也要静静地听着看着，你们就是不听，哭哭啼啼的给朕丢人现眼！这儿男人谈判，哪有你们妇道人家插嘴的地方？”

黄飞虎看看城头的孩子哭老婆叫，微微一笑在殷受耳边低声道，“呵呵呵，没想到殷破败、雷开两个小子的馊主意还不错。看她们急得这样子，估计苏护也支持不了多久了。唔，你还别说，苏护这一对小南蛮儿女长得可都真不错！苏全忠这小子就细皮嫩肉像个小丫头，他妹妹肯定长得比他还俊，要是脱光了衣服~~嘿嘿嘿~~”

殷受看着台上苏全忠美丽的脸蛋、诱人的裸体、勃起的阴茎，感到心里热流涌动，胯下大龙根蠢蠢欲动，硬硬的在铠甲和马鞍上磨得难受。再远远看看城上更加婀娜的苏妲己，胯下的勃起更加难忍。哎呦，朕这是怎么了？嗨，朕天生阳体，以前哪天不操五六名妃子宫女？这次远征人方已经行军两个多月了，一直没有发泄，怎能不憋得难受？

黄飞虎瞥一眼皇上铠甲下鼓起的一团东西，会心地一笑，立即朗声道，“苏护听着，加上一条投降条件：把你女儿贡献给万岁充当军营慰安妇！”

苏护气得厉声大叫，“混账！淫贼！无道昏君！朕告诉你，我们人方绝不屈服！绝不投降！好男儿战死疆场，也绝不用女儿去乞降！弓箭手，准备！”

殷破败笑道，“哈哈哈，苏护，你有骨气呀！不用女儿乞降？那我们就把你儿子变成女儿！”他朝雷开使个眼色，两人拨开机关，每人抬着“大”字架的两条腿收起来用铁链挂着，这样就把苏全忠的两条腿朝天叉开，把他的屁股沟、粉红褶皱的小菊花显露无余。

雷开嘿嘿淫笑着，左手继续狠狠拉着拴在苏全忠阴茎根部的麻绳，右手食指在嘴里蘸点吐沫，然后“咕叽”一声狠狠插进他的处男小菊花里。“啊~~~~”苏全忠发出一声呻吟。他的小菊花里何曾进去过任何异物？那种酥麻肿胀的新奇感觉让他不知是疼还是爽，只能张开小嘴大声淫叫。

周围商兵哄堂大笑，“哈哈哈，你们听他那个淫叫声，简直比青楼的婊子还骚呀！”

“对，万岁，要我说您别要苏护的女儿了，他儿子做‘慰安妇’给您操就挺好！”

“哇，他那个小屁股眼子还挺紧，看来是个小处男耶！万岁，您给他破处，说不定还会落红耶！”

“嗯，这小婊子什么都不比女人差，就是前面那小鸡子小蛋子有点煞风景。殷将军、雷将军，您们把他的小鸡子割下来吧！那样他就完美了！”

殷破败笑道，“哈哈哈~~我们这不是正努力呢吗！”说着，他的右手更加用力狠拉苏全忠阴囊根部的麻绳，把他阴囊根部系得不到半寸细，下面两颗肉蛋被挤得红彤彤圆滚滚几乎爆炸。他把左手食指放进嘴里舔一舔，然后也“咕叽”一声插进苏全忠的小菊花里。他和雷开的手指一进一出地插着小菊花，时而用力扒开小菊花露出一个半寸宽鲜红的大洞。

苏全忠被他们弄得浑身乱抖，“嗯嗯啊啊”的呻吟声更加急促，鼻涕眼泪口水直流。他的阴茎直挺龟头通红，蛙眼里滴滴叭叭地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而他鲜红的小菊花里也渗出黄黄的屎浆和粘液。他哭叫着，“父王~~母后~~孩儿不孝~~呜呜呜~~孩儿没用~~呜呜呜~~孩儿不是男人~~呜呜呜~~孩儿以后再也无法做人了~~呜呜呜~~您们就当孩儿死了吧~~”

“啊？万岁，您快救救全忠吧~~”王后扑倒在苏护的脚下抱着他的腿哭叫，“全忠~~他是男孩子~~是太子~~是咱们人方将来的王呀~~他被人这样欺负~~以后可怎么做人、怎么做王呀？”

妲己也连忙跪下抱着父王的腿哭道，“父王，您就答应他们吧~~女儿愿意去做慰安妇~~只要能把哥哥换回来~~女儿是个没用的女人，但是哥哥~~哥哥他可是咱家的未来、咱家的希望呀！呜呜呜~~”

殷受望着台上的苏全忠，感到浑身更加燥热，胯下的大龙根膨胀悸动着好像就要喷射一样。天哪，朕这是怎么了？朕是男人、天下至阳至刚的男人，朕从来只喜欢女人，怎会对这个敌国小太子如此动情？难道是因为他在战场上的英姿飒爽让朕对他惺惺相惜？还是他对手下将士的仁慈仗义让朕对他肃然起敬？还是他机灵聪明逼着黄飞虎单打独斗？不不不~~朕怎么满脑子想的都是他美丽的脸和光滑的身子，还有那个红红紧凑的小洞？怎么满脑子就想着抱着他、亲着他、在床上狠插他的小菊花？不不不~~这不正常！不能再继续！不能再折磨他！不能再折磨朕~~哦~~哦~~朕忍不住了~~

“停！停！”殷受忍不住大叫。

“停！停！”就在殷受叫停的同时，对面城楼上的苏护也大声叫停。苏护垂下头，悻悻地道，“商王陛下，您赢了！朕~~呃~~我答应您所有的要求~~不过，我也有几点要求。第一，请您立即把小儿苏全忠放下来，给他穿好衣服！”

殷受忙不迭地点头，“嗯，同意！殷破败、雷开~~”殷破败和雷开连忙躬身拱手应道，“是！”他们忙把木架放下、绳索解开。苏全忠四肢瘫软，抽泣着说不出话来。他的阴茎和阴囊根部红红的两个圈，小菊花还张开半寸宽流着稀屎粘液。殷破败和雷开一挥手，亲兵立即端着热水盆上来，用洁白的毛巾蘸着热水擦拭着苏全忠的屁眼和鸡鸡。苏全忠只觉得下体又热又麻痒，那被麻绳勒紧的地方突然松开，肚子里早已憋了半天的一股粘液急冲龟头，蛙眼一张“噗噗噗”地不停喷出十几股粘白的液体来，淋了几名亲兵满头满脸。

殷受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苏全忠。就在苏全忠阴茎悸动着精液狂喷的同时，殷受胯下早已直挺摩擦着铠甲的大龙根也忍不住“噗噗”龙精直喷，积攒了几个月的粘液源源不绝地顺着马鞍滴滴叭叭流下来。还好台上亲兵倒是挺敬业、挺麻利，顾不得擦自己脸上的粘液，先给苏全忠擦净下体，然后给他披上衣服，扶着他走下高台。殷受这才回过神来，转头望着城楼上。

苏护见儿子终于穿好衣服扶下台，轻咳两声接着道，“第二，如果我开城，您不得追究任何人方将士的战争罪行，不得骚扰人方百姓，不得奸淫人方妇女~~”

殷受深呼吸几口气稳定心神，才道，“两国相争、各为其主，将士们有何罪行？如果你归附大商，你的百姓就是朕的百姓，朕又怎会允许士兵骚扰自己的百姓、奸淫自己的妇女？”

苏护点头道，“第三，请您率领大军撤出人方领土，也不许留任何文臣武将在人方驻守监视。”

黄飞虎低声道，“这条万岁不可应允！既然人方变成大商的领土，那么您就有权任命新的官员、驻扎军队。苏护提这个无理要求一定是还有反心！”

殷受轻哼一声不理他，朗声道，“这是自然！你既然降了大商，朕就钦封你为‘冀州侯’，替朕管理所有东夷事务。苏爱卿还有什么要求吗？”

王后急得摇着苏护的腿叫道，“万岁~~呃~~侯爷，快，快让他们把全忠送回来！”

苏护哼了一声挣脱她的手，拱手道，“第四，臣的女儿虽然不再是金枝玉叶，但也是冰清玉洁的大家闺秀。万岁想要娶她乃是我们苏家的荣幸，但是不能把她当作泄欲的‘军营慰安妇’，而是要把她明媒正娶作为妃子。请您先撤军回宫，派遣媒人使者前来提亲，然后臣亲自把女儿送入朝歌跟万岁拜堂成亲。”

殷受毫不犹豫答应，“理当如此，准奏！”

苏护这才装作不紧不慢地道，“最后，万岁，既然臣已经归降，又很快要将小女嫁给万岁，请您将小儿送还给臣。”

亲兵已经扶着苏全忠下了台走到殷受马前跪下。殷受低头看一眼脸颊通红娇羞无限的苏全忠，犹豫一下道，“呃~~既然苏爱卿要把令爱送来朝歌，不如让令公子先随朕回京盘桓几日，喝了喜酒再跟爱卿一起回来，岂不是好？”

苏护一听，知道商王是一定要留一个自己的子女在身边做人质。这是战败国的惯例，苏护并不意外。他无奈地望一眼跪在脚下扶着王后的女儿，哽咽道，“臣明白~~呃~~既然如此，臣立即把小女给万岁送过去让她随万岁回京完婚，也请万岁同时送回犬子。”

殷受心中有点舍不得苏全忠，但是他也明白这惯例，而且刚才看着苏全忠心中莫名的冲动让他感到有点惊讶又害怕，不知留下苏全忠自己会怎样、该怎样。他犹豫一下，点点头，“嗯，好吧，你把女儿送过来朕就放苏全忠回去。朕保证不会将你女儿做军营慰安妇，而是会带她回朝歌正式拜堂成亲娶为妃子。”

“臣谢万岁隆恩！”苏护在城头跪下磕头，表示正式俯首称臣。其余人方的文武百官将士军民见国王已经屈膝，虽然心中不甘，但是只得跟着扔下武器跪下磕头。守城士兵转动辘轳打开城门放下吊桥。

殷受胯下湿漉漉黏糊糊的很不舒服，朝黄飞虎挥挥手吩咐，“飞虎，你带人进城去查收人方的国库和军事布防图。”

黄飞虎有点奇怪，“啊？万岁，您不进城去接受苏护和人方群臣百姓的朝拜吗？”他跟随商王南征北战多年，深知殷受是最喜欢这种战胜敌人后耀武扬威地进城的场景的。怎么今天万岁竟然改了性儿，不要进城了？

殷受脸颊有点发红，避开他的眼神，装作不经意地道，“朕累了，出了一身臭汗，想去沐浴更衣，然后~~设酒席款待一下苏全忠，给他压压惊，给他好好送送行。”

黄飞虎想了想，好像明白了，“哦~~嘿嘿嘿~~就是就是，万岁得沐浴更衣，款待小舅子~~等会儿苏美人来了好~~嘿嘿嘿~~那什么~~您赶快回中军帐养精蓄锐吧，这儿交接的事儿交给臣办就好了！嘿嘿嘿~~”

殷受轻哼一声，也不去纠正他的误解，朝亲兵一挥手示意他们把苏全忠扶上一匹神俊的战马，然后转身就朝营地走去。苏全忠虽然又愤恨又羞愧，一分钟也不想在商营多待，但是他也明白战败后人质的规矩，只得低着头驾着马跟在殷受身后。唉，人在敌营，身不由己呀！

苏护带着夫人女儿回到后堂，夫人和女儿抱头痛哭。苏护心烦意乱，没好气地冲着夫人怒吼，“哭！就知道哭！刚才就是你哭着要儿子，非要逼着我屈膝投降，把这大好河山祖宗基业都拱手让人。现在你又哭，又舍不得把女儿送走给人家做小。你到底想怎样？”

苏夫人哽咽道，“呜呜呜~~妲己才十三岁~~前几年刚断了奶~~呜呜呜~~她还根本不懂男女之事~~呜呜呜~~她从小养尊处优，哪里会伺候男人？哪里懂得宫廷争宠？呜呜呜~~她去了朝歌，岂不是羊入虎口~~啊啊啊~~而且我再也看不见她了~~”

妲己虽然不知道男女之事、宫廷争宠是什么，但是听说以后永远见不到母亲了，登时惊叫，“什么？我去了朝歌就不能回娘家了？娘也不能去看我？朝歌又不是监狱，怎会这样？”

苏夫人搂着妲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啊啊啊~~宫闱深似海~~妃子进宫去了，没有皇上的恩准是绝不许出宫的~~而且听说商王后宫佳丽三千，妃子们想要见他一面都难~~”

妲己听了扑在娘怀里哭，但是还得劝娘，“娘，别哭了~~呜呜呜~~我不怕~~我觉得值！我一个没用的女孩子家换回哥哥，值！呜呜呜~~他是咱家唯一的男娃，他是咱苏家的未来~~呜呜呜~~”

这时旁边一个正在给苏护斟茶的小宫女忽然道个万福道，“启奏万岁、王后娘娘、公主殿下，奴婢有个两全其美的主意，不知您们想不想听？”

苏护正没好气，瞪她一眼，“滚！主人们在谈论正事，哪有你个下贱的小丫头插嘴的地方？”

苏夫人病急乱投医，听说她有主意，立即握住她的手道，“你说！”

小宫女道，“奴婢不才，想替公主去朝歌和亲！”

“啊？什么？你替公主去和亲？一派胡言！”苏护斥道，“这要是让商王知道了就是欺君之罪，我们还是免不了诛灭九族的厄运！”

小宫女从容地道，“万岁您听我说，公主一向深居浅出，出了这深宫，就算冀州城里也几乎没人见过公主的模样，更何况是朝歌？我只要换上公主的衣服首饰，头上蒙上红盖头，保证谁也认不出来。”

苏夫人眼中一亮，盯着小宫女看，只见她长得俊俏机灵，虽然跟妲己不像，但绝对是个江南小美女。她破涕为笑，“哎，这主意真不错！只是苦了你~~你想要什么？给你家黄金千两够不够？”

小宫女微笑摇头，“不，娘娘，我只是敬佩公主的深明大义，想要学她的榜样也做点有意义的事而已，如果要金银岂不是落了下乘？再说了，我嫁给商王成了娘娘，以后金银珠宝、荣华富贵还不是有的是？倒是委屈公主了，从此要隐姓埋名装作我这个没出息的小宫女~~”

妲己听见这一线生机，急忙抱着娘叫道，“爹、娘，女儿愿意一辈子做宫女在您们身边照顾您们！”

苏护和苏夫人对望一眼轻轻点头。只要女儿留在家里，哪里用得着她做宫女丫鬟？她不是公主身分了，但是过几年至少可以把她当作侯府丫鬟赏给一个最英俊的军官做正妻，以后可以慢慢把女婿提拔成身边的一品大员，女儿封为一品诰命夫人，那样她就可以随时名正言顺地回娘家了，多好呀！

当下苏护和苏夫人站起来，扶着小宫女在宝座上坐下，两人拉着妲己倒身下拜，“大恩人，请您上座，受我们全家一拜！如果这事可以成功，我们全家供奉您的生祠，年年岁岁上香祈祷直到永远！”

“使不得！使不得！”小宫女慌忙从宝座上跳起来，“万岁、娘娘、殿下，这是奴婢应该做的！事不宜迟，现在就给奴婢换衣服、送去商营，把太子殿下换回来吧！”

“哎！”苏护、夫人、妲己喜出望外，立即让人带着小宫女去妲己的宫室，给她穿戴上妲己的首饰衣服，又给她带上一大箱珠宝绸缎，就像真的嫁女儿的嫁妆一样。妲己则换上小宫女的衣服，扶着她走出来。苏护夫妇摆酒给小宫女送行，然后给她戴上红盖头，亲自牵着小宫女的手把她送入大红花轿。苏夫人搂着小宫女装哭，她的眼泪从来来得容易，旁人看着那哭天抢地的样子都忍不住掩面垂泪，哪有人不相信她是在送女儿远嫁？

乐师吹吹打打、送亲队伍浩浩荡荡、几个从未见过妲己的下等宫女簇拥着花轿，一路出了皇宫远去。苏护夫妇送到宫门口，挥手洒泪而别。转身回宫，苏护突然低声道，“哎呦，咱们刚才一时忙乱，怎么连小宫女的名字籍贯都没问？这要给她建生祠可怎么建呀？”

苏夫人撇撇嘴，“切，你还真想给她建生祠呀？那也容易，我去查查后宫当值的记录、看看今天是谁在咱宫里端茶送水就是。”她让贴身宫女取来值班记录，翻到最后一页，又对照着宫女名册，念道，“今日当值端茶送水的是~~十一品下等宫女瑶姬~~她家在冀州城外农村，几个月前她父母染病双亡，她没钱安葬，自己卖身进宫给父母下葬~~”

苏护点头叹道，“啧啧，没想到这个瑶姬倒真是一个忠孝两全的孝女呀！”

苏夫人搂着妲己撇嘴道，“我们妲己也是同样的忠孝两全，要不她怎会自告奋勇去和亲救回哥哥？”

苏护也搂着妲己亲亲她，笑道，“就是就是！哎，快准备酒席！等瑶姬的花轿一到商营，全忠就该回来了。他在商营一定被那帮该死的恶魔给饿坏了，可得好好吃点东西！哦，还有，谁也不许提起今天阵前他受折磨丢人的事！”

“对！对！传旨下去，宫里宫外谁也不许提起全忠光着身子被人戳屁股眼儿喷白尿尿的事儿！谁敢提起半句，杀无赦！”苏夫人狠狠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