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 第四部 英雄战殷商

05.051 第五一回 捉奸情 贞后落法网

宫里也跟朝廷上一样。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见大王远征回来后只宠幸新来的苏美人,自己连大王的面也见不到,更别说被临幸、赏赐龙精了。她们也不敢去跟大王吵闹,而是不停撺掇姜王后。

“哎呦,王后姐姐,大王都多久没驾幸中宫了?宫里的规矩不是初一十五必须临幸王后的吗?”

“哎,王后姐姐,您看,今晚大王又住在寿仙宫了。”

“就是的,大王都几个月没出寿仙宫了,听说现在上朝都在寿仙宫里上!”

“那寿仙宫现在扩建得比王后姐姐您的中宫大几十倍,里面的摘星楼比金銮殿还高三层,听说还要盖个更高更大的鹿台呢!”

“我听说寿仙宫里的宫女太监都成天赤条条的,大王也赤条条的,随时随地临幸她们~~”

“哦,是临幸宫女吧?大王不可能临幸太监吧?他们虽然割了小鸡子,但是不还是男孩子吗?没有小穴,难道大王的龙根操他们臭乎乎的拉屎的屁股眼儿呀?”

“住口!不得造谣传谣,诽谤万岁!”姜王后总是正色训斥她们。但是几个月过去了,妃嫔宫女们谣言不断,而且还说得活灵活现的;姜王后自己也“不经意”地经过寿仙宫门口很多次,虽然宫门紧闭但是仍可以看见里面大兴土木崭新的宫殿平地而起、听见里面管弦丝竹之声和男孩女孩追逐打闹呻吟嬉笑之声。

这天,姜王后实在是忍不住了,终于带着一队宫女来到寿仙宫门口,对守门太监道,“我要求见万岁,你们速去通报。”太监们见后宫之主到来,不敢怠慢,连忙行礼答应,一路小跑进去通报。一会儿他们回来,抱歉地赔笑,“启禀娘娘,万岁说正在忙着处理朝政无暇接见,改日他老人家有空了自会去中宫。”

姜王后听着里面的丝竹嬉笑声,而且宫门一开时她瞥见里面白花花的肉体一闪。姜王后皱眉道,“我真的有急事,就算万岁在处理朝政也要见他一面。你们让开!”说着她推开门就往里走。太监们面面相觑,哪敢拦着后宫之主?只得躬身垂手任凭她进去。

姜王后走进寿仙宫四下扫视一看,头脑“嗡”地一声差点没晕过去!只见宫里到处都是赤身裸体的宫女太监,有的在奏乐,有的在翩翩起舞,有的捧着酒肉来往穿梭。整个宫里充斥着一股强烈的酒味、肉味、和一股似曾相识的腥臊味儿。

姜王后怒斥,“混账奴才!你们竟敢光着身子、白日宣淫、引诱圣上,简直是无法无天了!立即把衣服穿好!都给我跪下!等我面见圣上之后再按照宫廷法度处置你们!”众宫女太监吓得慌忙到处找衣服,找不到衣服的只能抢树叶遮住隐私部位,匍匐在地一动也不敢动。

姜王后走进正殿,并未见大王和妲己。她询问宫女,穿过亭台楼阁来到后花园。一路上又遇上很多赤身裸体的宫女太监,她们见到王后都吓得慌忙跪在路旁磕头。到了一座水池边,只见周围树上到处挂着熟肉,一股酒香更加浓郁、中人欲呕。

酒池边的宝座上,殷受头戴龙冠,脖子上金项圈挂着传国玉玺,手上脚上戴着金环钻戒,但是身上一丝不挂。他正一边喝着酒吃着肉,一边挺着粗大的龙根狠狠抽插。宝座两边几个宫女太监围着,伸出舌头舔着大王的脸颊、耳朵、脖子、胸脯、乳头、小腹、肚脐、龙蛋、龙屁眼、大腿、小腿、脚丫。

宝座面前三个人跪在地上撅起屁股任由大王抽插。中间一个云鬓高耸美若天仙,正是苏妲己。两边的两个却是两个俊俏的十几岁小太监。苏妲己的面前还站着两个二十来岁的青年,他们头戴乌纱腰系玉带但全身赤裸,直挺挺的两只小鸡鸡被妲己含在嘴里吞吐套弄。

姜王后看得又羞又怒,满脸通红。她大步冲到宝座旁,厉声斥道,“混账奴才们!都给我跪下!”

宫女太监们听了吓得慌忙匍匐在地。费仲、尤浑哪会想到王后会突然出现?自己这赤身裸体的样子让王后看见成何体统?他们慌忙躬身倒地,双手紧捂着胯下小鸡鸡浑身瑟瑟发抖。

妲己倒是丝毫不惊,继续扭动腰臀套弄着大王的大龙根,朝姜王后招手笑道,“姜姐姐,过来过来,咱姐俩一起享受万岁的大龙根!嘻嘻嘻~~万岁金枪不倒,正把我干得七荤八素的,你来了也好让我稍微休息一会儿~~”

“啪!”姜王后忍无可忍,上前揪着妲己的发髻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妲己如果不想让她打到当然可以轻易躲过,或者使出护体金光把她的手掌反弹出去,但是她故意不躲不闪让那巴掌扇在自己脸上,然后装得捂着脸惨呼一声“咕咚”跌倒在地。

殷受正操到兴头上眼看就要射精了,可是龙根上的温暖摩擦快感突然消失,登时感到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他十三岁还不懂人事的时候就娶了这位大他三岁的姐姐,一向对她有几分敬畏。他虽然难受但是仍然客气地赔笑道,“姜姐姐,你来了?呃~~你一向可好?你找朕有什么急事吗?”

姜王后指着周围赤条条的男女斥道,“万岁,您看看,您都堕落成什么样子了?您多少个月没上朝了?这几个月,您除了苏妲己还临幸过哪位妃子?您这样赤身裸体白日宣淫成何体统?您临幸苏妲己、宫女也就罢了,可是您竟然操男孩子的屁眼儿?您还有一点皇家风范吗?啊?”

殷受被他骂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忍着气披上龙袍遮住身子,站起身道,“呃~~姐姐教训得是!朕~~呃~~朕现在就去上朝、批阅奏折~~”说着,他低着头灰溜溜地快步逃出寿仙宫去了。

姜王后余怒未消,指着众人道,“你们这些淫荡狗奴才,都给我跪在这儿,互相掌嘴,我不说停谁也不许停!”她一转身又看见还跪在地上的费仲、尤浑。他们虽然跪在地上捂着鸡鸡,但是却不想背后撅着的屁股沟里垂下两颗小蛋蛋来。姜王后惊讶地叫道,“你们~~你们不是太监?你们是谁?”

费仲、尤浑不敢说谎,颤声道,“启禀娘娘,臣等乃是谏议大夫费仲、钦天监尤浑。臣等正在向万岁启奏朝政,不想娘娘进来,因此不及回避~~”

姜王后啐他们一口,“呸!你们启奏朝政?启奏朝政用得着光着屁股启奏吗?你们并未净身竟敢淫乱宫闱,简直是十恶不赦!哼,你们等着,我这就去叫人来先阉了你们,然后再送到炮烙柱上去!”说着,她转身就往外走。

费仲、尤浑吓得面无人色,叫道,“不~~姜娘娘饶命呀~~”他们见姜王后不理,又转头朝着妲己磕头如捣蒜,“苏娘娘救救我们吧~~”

妲己朝他们不屑地挤挤眼睛撇撇嘴,小指一晃,一股无形力道冲向姜王后,把她脚下一绊。姜王后怒气冲冲,又是小脚,本来就走得不稳,哪里提防暗算?登时“啊”地一声,脚下一软,“咕咚”一声掉进酒池里去。宫女太监连忙想去救,妲己朝他们使个眼色,他们登时不敢乱动。

妲己等了一会儿,见姜王后已经挣扎得筋疲力尽头沉入水里出不来了,这才让人把她拉上来。只见姜王后昏迷不醒,满脸通红,满嘴酒气,就像喝醉了一样。妲己撇嘴一笑,挥手让宫女抬着她回宫去。

妲己走到费仲、尤浑身边揪着他们的小蛋子冷笑,“费仲、尤浑,我让你们做的事你们如此不用心,这么久了毫无进展。唉,这么饱满的四只小蛋子,等姜王后醒过来可就没了!啧啧,可惜呀可惜!”

费仲、尤浑咬咬牙道,“苏娘娘放心,我们已经有安排,只是需要您帮助~~”

妲己嬉笑着把他们的小鸡鸡继续含在嘴里套弄,“哼,让你们办点事,还得我帮助?我要是想做事还用得着你们?算了算了,你们把新鲜的精水儿喷我嘴里,我就帮你们。唔~~唔~~啊~~啊~~”

殷受被姜王后骂得不好意思,只得去金殿召集群臣上朝。他被弄得性欲高涨却没有泄精,龙根一直直挺挺的,穿上紧绷绷的龙袍坐在硬梆梆的宝座上,还得一直用龙袍袖子捂着裆部,简直是如坐针毡、像上刑一样难受。群臣数月不见大王,好不容易等到上朝,各种积压已久的事都纷纷奏来,喋喋不休一直说到傍晚大家都饿得前胸贴后背才不得不结束。

下朝后,殷受连忙往寿仙宫跑。到了宫门口他又紧张地停住脚步,低声问守门的宫女太监,“王后走了吗?”听宫女说王后早走了他才敢进宫去。进了寿仙宫,他边走边脱龙袍,叫道,“哎呦,憋死朕了!妲己~~快~~伺候朕的龙根!”

妲己正躺在后花园的凉亭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酒吃着瓜子,听见殷受的叫声,连忙放下酒杯披好衣服,跟鲧捐面对面跪在地上,“啪!啪!”地对扇耳光。

殷受脱得赤条条的,跑到凉亭一看不由大惊,“爱妃,你这是干什么?鲧捐,你疯了吗,怎么竟敢扇你主子的耳光?”

妲己满脸红肿,装哭不说话。鲧捐哭道,“万岁,这是王后娘娘的懿旨~~呜呜呜~~让我们寿仙宫的所有人穿好衣服跪在这儿互扇耳光,没有她的懿旨谁也不许停止~~呜呜呜~~您看,我们所有人都已经扇了一下午耳光了~~呜呜呜~~”

殷受四下一看,果然,所有太监宫女都穿得整整齐齐的跪在地上“啪啪”互扇耳光,每个人的脸颊都红光满面肿胀丰满。殷受愤愤地一把抱起妲己,斥道,“停!都停下!把衣服脱了伺候朕!”

妲己哽咽道,“不~~万岁~~王后娘娘没说停,我们要是停了她明天一定饶不了我们~~呜呜呜~~”

殷受不屑地道,“切,朕说停你们就停!朕是天下至尊,王后也得听朕的。来,亲一个!”

妲己撇撇嘴道,“您真不怕王后?那刚才她欺负我们的时候您怎么撒腿就逃跑呢?您要是真心疼我们,现在就去跟她说明,是您让我们停止扇耳光、脱光衣服伺候您的。要不然明天您又上朝去了,她来了还不把我们往死里整?”

殷受道,“这等小事,朕让个宫女去传旨给她就行了,还用亲自跑一趟?鲧捐,你去通知王后,朕让你们停止扇耳光了。”

妲己道,“哎呀,万岁,您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吗?您又不是不知道王后为什么要对付我们。她不就是嫉妒您喜欢我们,喜欢待在寿仙宫吗?您适当抽空去中宫看看她,临幸她一下,她身心舒畅了,我们就也没事了。去,您今晚就去中宫一趟,回来后咱们再好好给您吃夜宵!嘿嘿嘿~~”

殷受想想也有道理,无奈点头道,“好,朕就去中宫临幸王后一次~~放心,她那个身子,朕两分钟就搞定了~~等朕回来咱们接着玩通宵!”

殷受只得又夹着勃起了一下午的大龙根,穿好龙袍去中宫。他到了中宫门口不觉一愣,这儿竟然没有宫女守门?不过他也管不了那许多,带着自己的仪仗队推门就闯进去。院子里也没有宫女伺候,这也有点奇怪。

殷受走到正殿见里面没人,再往里走来到寝宫。他推门进去,只见床帐低垂,床铺“吱呀吱呀”晃动不已,里面传出男女“嗯嗯啊啊”“咕叽咕叽”“噼啪噼啪”的声音。殷受一愣,继而大怒,上前一把掀开床帐。果然,只见床上两个一丝不挂的男女搂在一起激情做爱。那女人自然就是姜王后;男人不认识,但是看起来三十多岁皮肤黝黑肌肉发达,胯下的大肉棒也不小,正抱着姜王后“咕叽咕叽”地尽情抽插她的凤穴。帐子里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鼻,姜王后满脸通红闭着眼张着嘴流着哈喇子呻吟,好像很销魂的样子。

那男人正抽插得兴起,忽见床帐掀开,一个龙冠龙袍高大威猛的男人怒目瞪着自己,不由大惊。他慌忙推开姜王后,把湿漉漉黏糊糊的大鸡巴抽出来,顾不得穿衣服,但是拎起扔在床上的一把钢刀就往外逃。

殷受何等武功,怎能容他逃跑?殷受大喝一声转身就追。那人轻功不错,竟然冲出寝宫。院子里的宫女不及躲闪的不是被他一脚踢开就是一刀砍伤。但是他稍微受阻,殷受已经追上,碗大的拳头势若雷霆地朝他背后捶下来。那人挥刀招架,殷受轻松躲过。那人不敢恋战,继续朝外跑。

到了中宫外,侍卫们已经听见这边的动静,从四面八方围过来。殷受也从后面追出来,跟那人战在一处。那人哪里是殷受的对手?招架得越来越吃力。忽然,殷受一脚踢在他的手腕把他手中钢刀踢飞,然后一拳打在他胸口把他打倒在地口吐鲜血。殷受一把抓住他的两只脚踝把他拎起来,大叫一声就要把他从中劈成两半!

“住手!”忽听清脆的一声叫,妲己匆匆赶来,扶着殷受的胳膊让他把人放下,“万岁,您不是来向王后娘娘赔罪的吗?怎么又跟人打架斗殴?”

殷受狠狠把那人摔在地上,啐了一口骂道,“呸!奸夫淫妇,被朕捉奸在床!朕给她道歉?朕现在就杀了这对狗男女!”

妲己奇道,“奸夫淫妇?您是说~~这人是王后娘娘的姘头?那更不能意气用事杀了他。需要仔细审问,他是谁?怎么跟王后勾搭上的?勾搭了多久了?等等等等。”

殷受一脚踩在那人胯下的鸡巴上,怒斥,“说!你是谁?怎么跟王后勾搭上的?勾搭了多久了?”

那人疼得嗷嗷惨叫,断断续续地道,“嗷~~嗷~~万岁饶命呀~~我~~我叫姜环,乃是东伯侯府里的侍卫~~嗷~~嗷~~我爹当年在万军丛中为了救东伯侯战死,东伯侯十分感激,从小把我接到府中养着,像亲儿子一样照顾我~~我跟小姐青梅竹马、暗许终身,早就有了肌肤之亲,侯爷也默许以后把小姐嫁给我~~可是你!你这个荒淫昏君,竟然抢走了我心爱的小姐~~让我们天涯海角十几年再不相见~~我今天好不容易潜入王宫见到小姐~~小姐说你荒淫无道,始乱终弃~~你娶了小姐还不够,又弄了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三千宫女,最近更是娶了个什么狐狸精苏妲己,然后还开始干男孩子拉屎的屁股眼子!小姐已经好几年没被临幸一次了,如同被打入冷宫一样守活寡~~我~~我要给小姐报仇,杀了那个狐狸精!杀了你这个昏君!啊~~啊~~”

殷受听了气得脚下加力,姜环疼的更是死去活来,只能倒吸凉气,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妲己劝道,“此事甚大,还需要仔细审查。比如,东伯侯有没有介入?王宫守卫森严他是如何进来的?是否有奸细做内应?也得问问王后的口供。说不定他是行刺不成胡乱编造谎言牵连无辜呢?”

殷受怒道,“朕亲眼所见他们两人在床上搂抱抽插,还有什么‘牵连无辜’的?你要问,你去问她的口供,朕不想再见到她!”

妲己撇撇嘴道,“臣妾只是个最低级的‘美人’,可没那个脸面审问皇后。不如您让黄贵妃、闻贵妃主持会审。这个姜环嘛~~就交给费仲、尤浑审问。他们都是您信得过的人,又公正又能给您保密,不会让家丑外扬。”

殷受想了想,哼了一声松开脚,命令道,“来人,把姜环送到文华殿由费仲、尤浑审问,把王后送到西宫由黄贵妃、闻贵妃审问!告诉他们,此事重大,明日一早务必审得水落石出明明白白,否则朕把他们一起治罪!”说完,他搂着妲己道,“爱妃,咱们走,回寿仙宫去!”

“是,万岁!”妲己嘴角忍不住露出得意的微笑,搂着殷受的腰轻抚他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团东西。嘻嘻嘻,与人斗争其乐无穷呀!我要是用仙术对付凡人太容易太无聊了,这样不用仙术跟她们斗法才能显出我瑶姬的聪明才智来!嘿嘿嘿,王后之位早晚是我的。你们想跟我抢我孩儿他爹?再修炼几辈子吧!

太子武庚是个好孩子,每天早上天刚蒙蒙亮就起床跑步练功,然后读书写文章,下午读奏折研习朝政,傍晚再游泳五十圈锻炼体力,晚上吃完晚饭后并无其他娱乐活动,洗洗澡就睡觉了。

他听说父王小时候也是这样训练的,后来才成为聪明无比、武功盖世的大英雄。传说父王十一岁的时候就能只手托住金殿上落下的顶梁柱。有一年偏殿失火梁柱倒塌,武庚偷偷去废墟上试着抬起那大梁,大梁却纹丝不动。天哪,这偏殿大梁比金殿大梁要小好几圈,而且这柱子静静躺在地上而不是从房顶上摔下来。我的力气怎么跟父王差那么远?

当然,他还听说过父王一人大战十八路反叛诸侯把他们全都打败;父王过目不忘,所有远古历史当代奏折全都记得一清二楚;父王脑筋极快,大臣们要读要想几个时辰的奏折他几分钟就可以分析得一清二楚。哇塞,父王是文武双全的天才!我如果不勤学苦练,将来我即位做了大王,糊里糊涂的又虚弱不堪,岂不是让文武百官和天下百姓笑话死?

这天武庚又辛苦练功一天,吃过饭洗了澡就睡去。到了深夜,忽然听到外面侍卫低呼,“殿下!大事不好了!”武庚一个激灵跳起来,兴奋地问道,“什么是?哪间大殿着火了?还是有诸侯造反?”

侍卫犹豫道,“呃~~启禀殿下,都不是~~是~~是王后娘娘出事了~~”

“啊?母后病倒了?什么病?”武庚忙着穿衣服。

“呃~~娘娘不是病倒了~~而是~~奴才不敢说~~”

武庚打开门急道,“少卖关子,快说!”

“呃~~娘娘的贴身宫女杨容传信来,说~~娘娘被万岁捉奸在床,奸夫还行刺圣上,他们两人现在都被逮捕审查~~”

武庚一愣,“什么叫‘捉奸在床’?”

这回轮到侍卫一愣,哎呦,听说这小太子勤学苦练,上通天文、下知地理、出口成章,但是怎么连这最简单的贩夫走卒都懂的事都不知道呢?他不知从哪儿解释起,“呃~~殿下,您知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是吧?男人长大后可以娶三妻四妾也可以玩儿身边的丫鬟宫女,但是女人必须保持贞洁,只能让老公~~那什么~~”

武庚不耐烦地挥手道,“这是常识,你不用给我讲!我已经长大,过几天就会娶南伯侯的小姐做妃子,然后还会娶一些重要的大臣的女儿妹妹做侧妃,这样有利于巩固我的地位,将来辅佐我登基。我们还会生好多聪明又强壮的小太子,延续大商龙脉、让大商千秋万代江山永固。喂,你别瞎扯,这跟‘捉奸在床’有什么关系?”

“是!恭喜殿下,贺喜殿下!”侍卫一边恭维着一边习惯性地伸出手掌,武庚习惯性地从腰包里摸出一枚银币扔在他手掌上。侍卫把银币收进腰包里,接着道,“如果女人结婚后还跟不是她老公的男人来往,那就叫‘通奸’~~”

“哦,‘通奸’是令人不齿的大罪,咱们大商法律第三章第二十五条明文规定,通奸者奸夫割去小鸡子发卖为奴,淫妇脱光衣服示众三个月卖为妓女。”武庚如数家珍。

“对!殿下您真聪明博学!”侍卫继续恭维着,“但是‘通奸’的奸夫淫妇一般都做得很隐蔽,并无人证物证,很难定罪。一般打官司都是‘你说、我说、邻居说、仆人说’。但是最直接、最确定的证据就是‘捉奸在床’,就是说,老公走进卧室,正看见奸夫淫妇在床上干那事儿~~”

“那事儿?什么事儿?”武庚莫名其妙。

侍卫一听,得,这聪明小太子又变成傻小子了!他只得解释,“那事儿嘛,就是一般夫妻俩才做的事~~您快要大婚了,难道没人教您吗?就是~~您跟妃子脱光了衣服~~您把您的小鸡子弄得直挺挺地翘起来,插进您妃子两腿间的小穴里‘咕叽咕叽’地抽插,直到您的小鸡子里‘噗噗’喷出白尿尿来~~”

武庚脸颊微红,斥道,“混账,这我当然知道!王嬷嬷说这也要像练武一样经常训练,要不然到时候小鸡子一碰就喷白尿尿是要出丑的。我昨晚睡觉前还练了两三次,今早起床前还准备练两三次呢~~哎,你又胡说八道,这跟‘捉奸在床’有什么关系?”

侍卫道,“有关系!关系大了!哦,您知道夫妻之间做的事就好办了!捉奸在床,就是奸夫淫妇在床上做夫妻该做的事,而被老公或者其他证人亲眼看见~~最好是把他们按在床上赤身裸体直接送官府,那样就铁证如山无可辩驳了~~”

“什么?你说我母后~~跟其他男人在床上干那夫妻之事?还被我父王看见?她和那男人被抓住赤身裸体送官府了?”武庚惊得目瞪口呆。

“呃~~差不多~~不过万岁隆恩浩荡,并未把王后娘娘送官,而是把她送到西宫让黄娘娘、闻娘娘审问。”

“那奸夫呢?”武庚急问。

“奸夫叫姜环,听说是东伯侯府里的侍卫,从小跟王后娘娘青梅竹马耳鬓厮磨的~~万岁命谏议大夫费仲、钦天监尤浑联席审问~~”

“胡闹!这是刑部的事儿,为何让一个谏议大夫、钦天监审问?”武庚怒道,“他们在哪个衙门审问?”

“呃~~谏议大夫、钦天监都没有衙门~~而且事情又发生在王宫里,所以圣上让他们就在金殿旁边的文华殿审问~~”

武庚哼了一声转身出门。他以前小时候就跟母后一起住在中宫,今年早些时候他过了十三岁生日才搬到外面的东宫居住准备大婚。东宫在内宫之外金殿之旁,离文华殿不远。他身轻体健,几步就跑到文华殿。

守门的侍卫们见到太子连忙躬身施礼,“参见太子殿下!”武庚朝他们挥挥手大摇大摆地就往里走,侍卫们不知该不该阻拦,面面相觑了一会儿没人动弹。人家是太子,将来的大王。大王又没有圣旨说太子殿下不许进文华殿,我们有何权力阻挡人家呢?

武庚径直走进大殿,只见两个油头粉面的青年官员乌纱朝服坐在侧面的椅子上。武庚听说过费仲、尤浑的名字,但是对他们没什么印象。毕竟,他们不过是两个小小的五品官员,而且是无关轻重的闲职。奇怪的是他们对面也放着一张椅子,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赤身裸体坐在椅子里。那壮汉身上松松垮垮地“绑”着麻绳,但是他却手里拿着酒杯抓着鸡腿跟费仲、尤浑嬉笑着聊得口沫横飞。

费仲听见有人推门进来,抬头怒斥,“谁?大胆!我们正在审问钦犯,不是说了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吗?” 尤浑已经认出太子,吓得慌忙从椅子上起来“噗通”下跪,“臣尤浑参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费仲和那大汉一听,也连忙跪下磕头。

武庚轻哼一声大步走到宝座旁的第一张交椅上坐下,问道,“你们就是费仲、尤浑?他是谁?究竟怎么回事?”

费仲战战兢兢地道,“启禀殿下,他叫姜环,是东伯侯府的侍卫~~也是王后娘娘的老相好~~他说他从小在皇后娘娘身边伺候,跟皇后娘娘早有肌肤之亲~~”

“一派胡言!”武庚怒斥,“母后是侯府大小姐,别说侯府,就算普通大户人家也内外有别,哪有让一个男仆伺候小姐的?”

“呃~~”尤浑道,“启禀殿下,是这样的~~呃~~他不是普通的男仆,他爹在战场上为了救东伯侯而死,所以东伯侯感恩,把他这个孤儿从小养在家里,像亲儿子一样~~”

“更是一派胡言!既然东伯侯把他当作儿子,那他跟母后就情同兄妹。兄妹之间又怎会有苟且乱伦之事?”

费仲、尤浑对望一眼,这天真的小太子说聪明又不懂事,说傻又条理清晰,还真是挺难对付的。费仲道,“对,兄妹间不该有乱伦之事~~但是他们不是亲兄妹呀!东伯侯也没正式收姜环为义子,所以他们两人并无关系~~您知道的,孤男寡女,在青春期,很容易摩擦出火花的~~”

却见武庚愣愣地瞪着他们,显然并不明白孤男寡女青春期为何会摩擦出火花。尤浑道,“呃~~我们奉圣旨刚刚开始审问~~万岁亲眼看到他在中宫床上跟王后娘娘~~那什么~~这是不争的事实~~”尤浑的手抓住姜环胯下湿漉漉黏糊糊的大肉棒,“您看他鸡巴上的水儿!那都是王后娘娘凤穴里抽插出来的~~”

武庚怒不可遏,跳起来踢倒姜环,一脚狠狠踩在他的鸡巴上,“你胡说!你诬陷我母后!说,你到底是谁?是谁指使你诬陷我母后的?”

姜环被他踩得痛彻心肺,惨叫着,“啊~~啊~~殿下饶命~~费大夫、尤大人救命~~你们再不救我,我可要说了~~嗷~~嗷~~不行了,我的蛋子要爆炸了~~”

费仲、尤浑连忙从两边拉住武庚的胳膊。费仲劝道,“太子殿下息怒,不要私刑逼供~~这样是违法的~~您先回宫去休息,等我们慢慢审问清楚再向您禀报~~”

但是武庚不仅不放松反而更加用力,姜环叫道,“嗷~~嗷~~殿下~~我说~~我说~~是费~~”

费仲大惊,忙叫道,“殿下,停!您不能犯这弑父的大罪!”

武庚一愣,“弑父?我怎会犯弑父大罪?”

费仲道,“呃~~姜环说他和王后在大婚前就有肌肤之亲~~王后大婚后很快怀孕生下您~~而大王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三千宫女,却从没有任何其他妃子怀孕生子~~所以~~”

武庚听了大惊,如同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一样浑身发凉颤抖。啊?真是的,父王每天临幸好几名妃子,怎么十几年了竟然只有我一个太子?父王是那么英明强壮,我如果真是他的儿子,为何却远远比不上他?难道~~难道~~眼前这个赤身裸体肮脏猥亵的下贱仆人真是我爹?我是个仆人的小杂种?什么太子、王位、江山、美人都跟我没半点关系?不!不!不能让父王知道!

武庚大叫一声,拔出佩剑一剑刺穿姜环的心脏。他还不放心,拔出佩剑又一剑砍过姜环的脖子。他的佩剑吹毛得过,姜环的头颅登时跟身体分开,咕噜噜滚出老远,脖子和胸口的鲜血像喷泉一样呲呲喷出。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瑶姬想要独占内宫,当然要除掉姜王后。本来姜王后跟她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她也没有要除掉王后的紧迫感。可是姜王后竟敢闯进寿仙宫来对她颐指气使,那可就不能怪她翻脸无情了。当然,瑶姬何等聪明?既然好不容易安排陷阱,又怎能只干掉姜王后一人呢?少不得一步到位,把所有该除掉的人都除掉!

发表评论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

这个站点使用 Akismet 来减少垃圾评论。了解你的评论数据如何被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