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55 第五五回 乱天伦 淫王戏亲子
“爱妃,你到底要带朕去哪里?为什么还要把朕的眼睛蒙上?”只听门口有人大声道,商王殷受眼睛上蒙着纱巾伸出双手乱摸着,小心地用脚探着地面走进来。
妲己迎上去笑道,“嘻嘻嘻,天机不可泄露!您只要听我的安排就好,保证您爽到家!”说着,她就开始给殷受宽衣解带。殷受倒是对她言听计从,毫不反抗,只是嘻嘻笑着张开手臂等着。不一会儿,他的龙袍、中衣、内裤都脱得干干净净,露出一身洁白但是强健的肌肉、修剪整齐的阴毛、粗大黑红的肉棒、沉甸甸圆滚滚的肉蛋。
费仲吓得慌忙捧着武庚的头把他脸上的屎渣舔干净,然后迅速跳进浴缸里搓洗黏糊糊臭烘烘的屁股。尤浑走到殷受身旁跪下,握住大龙根像吹箫一样熟练地来回舔弄着。
殷受嘴角露出微笑,不屑地道,“哦,是尤浑吧?嘻嘻嘻,你那个小嘴小舌头还能骗得了朕?哈,既然尤浑在,刚才跳进澡盆里的想必就是费仲。费仲,你个混蛋小子,是不是又拉完屎没有擦屁股?朕一进来就闻见你的屎味儿,臭死了!看等会儿朕怎么收拾你!唔~~就罚你给朕舔龙屁眼儿!哈哈哈~~不过,爱妃,既然就是费仲、尤浑两个小子,干嘛要朕这么麻烦地穿上龙袍坐上龙撵跑到这儿来呢?在寿仙宫里玩儿多方便呀?”
妲己搂着殷受的腰把他领到床边,笑道,“切,要是就这俩小子当然在寿仙宫就行了!不过,今天我可是要给您送来一件大礼。您试试,这个怎么样?喜不喜欢?”
殷受伸手摸着,“唔,不错的小脚丫~~小腿有点细,不是女人就是小男孩~~嗯,大腿虽然也有点细但是挺结实的,女人就算练武也练不出这样的肌肉~~哈哈哈,这儿有这么大的肉棒、肉蛋,果然是个小男孩!”
殷受得意地笑着,扒开小男孩的双腿,把半软半硬的大龙根顶在他的小菊花上摩擦,“唔~~小菊花很紧,看来是个小处男耶!嘿嘿嘿,小宝贝,你享福啦,第一次享受大鸡鸡就是朕这天下无双的至尊宝!哈哈哈~~”他“噗”地朝小男孩的小菊花吐口吐沫,把龙龟头顶在小洞口,挺着腰臀奋力插进去。
武庚的处男小菊花虽然紧致有力,但是又怎能抵挡得住千钧神力的父王?他疼得挣扎着扭动着,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呜呜”呻吟声,但是不一会儿,只听“噗嗤”一声殷受的大龙根已经突破处男肛门防线长驱直入。可怜武庚娇嫩的小屁眼被两寸多粗的大龙根撑得皮肤破裂鲜血直流。
殷受用手指摸着血送进嘴里舔舔,更加高兴,“哈哈哈~~还有落红耶!真是如假包换的小处男!唔~~好紧的小菊花,好热的小洞洞!不错~~爱妃、费仲、尤浑,你们给朕找到这么好的小处男,朕重重有赏!说,你们想要什么?”
妲己道,“切,还用问?您的三宫后妃都没了, 您还不封我为王后?”
殷受挺着腰臀奋力抽插着,笑道,“好,朕准奏,今日就宣布你升为王后!那费仲、尤浑你们呢?你们不会是想让朕封你们做另外两宫贵妃吧?那可不太好办~~”
费仲、尤浑赔笑道,“呵呵呵,万岁说笑了,我们是男人,怎能做贵妃呢?呃~~既然您一定要赏,那不是首相的位子也空出来好久了吗?”
殷受笑道,“好,就封你们两人为左右丞相,替朕管理朝政。喂,不过你们两个小蹄子记着,就算做了丞相也要随时应召进宫伺候朕的龙根哦!”
“臣谢万岁隆恩!” 费仲、尤浑大喜,连忙跪下磕头谢恩,“那是当然,臣等不仅随时侯旨进宫,臣等的家也就是万岁的别宫,您随时可以前来临幸臣等~~和小太~~”
“哎,”妲己打断他们的话笑道,“万岁,您猜猜,您正在临幸的小男孩是谁?”
殷受继续“咕叽咕叽”抽插着,撇撇嘴道,“这~~天下的小男孩这么多,朕怎能猜得到?”
妲己掩口笑道,“我给您一个提示:这个小男孩您很熟悉~~嘻嘻嘻~~说不定以前还做梦想过干他呢~~”
殷受斥道,“呸,朕以前只想着干妃子宫女,哪有想过什么干男孩?”他的手继续摸着身下的小男孩,“唔~~光滑无毛的小腹,应该还很年轻~~唔,鸡鸡倒是不小~~嘶~~结实的腹肌、胸肌~~结实的臂肌~~应该是练过武功的人~~说不定是个小兵~~或者小将~~朕很熟悉的人?梦想过的人?”
突然,他的脑海中一亮,又惊又喜地叫道,“啊!全忠!苏全忠!是你吗?”
“什么?苏全忠?”妲己眼睛睁得铜铃般大,“万岁,您喜欢苏全忠?嗨,您怎么不早说呀?害得我还以为您是直得不能再直的直男,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用了费仲、尤浑这样的下等货色把您给搬弯了。您要喜欢苏全忠,当年在冀州城干嘛不留下他?为什么要用我换他呢?”
“朕~~哎呀,这很复杂,跟你说你也不懂!”殷受脸颊绯红,想到身下的小处男就是自己曾经日思夜想暗恋的苏全忠,不由又惊又喜、手足无措。他连忙一把扯下眼睛上的纱布,低头一看,惊呼道,“啊?什么?你~~你不是全忠?而是~~武庚!嗷~~~~”殷受吓得慌忙“咕叽”一声拔出湿漉漉黏糊糊的大龙根,纵身跳下床手弓着身子捂着阴部。
妲己咯咯笑着抱住殷受道,“咯咯咯~~您仔细看看,武庚是不是比苏全忠更好?他比苏全忠年轻,他长得比苏全忠漂亮,他的肌肤比苏全忠更洁白娇嫩,他的鸡鸡蛋蛋比苏全忠还要大,他的小菊花比苏全忠的更紧更热乎。您既然喜欢苏全忠,那岂不更应该喜欢武庚?”
“可是~~可是~~武庚是朕的儿子呀!”殷受脸颊更红,“父子乱伦,不是要遭天谴的吗?”
妲己更是笑得直不起腰来,“哈哈哈~~您忘了,武庚根本不是您的儿子,而是姜环和姜梓桐私通生下的小杂种?你们根本没关系,他就是一个您精心培养了十三年的小娈童,现在终于可以成熟收割啦!”
殷受听了一愣,转瞬站直身子松开手笑道,“哦,对哦,他根本不是朕的太子!呵呵呵,你看朕,这十三年的习惯一时就是改不过来。哦~~小武庚,你现在不是朕的太子了,做朕的小娈童也不错,少不得以后还是锦衣玉食、奴仆成群。把朕伺候得高兴了,以后像费仲、尤浑那样做个一品大官、大将军也未尝不可能~~嘿嘿嘿~~朕教你的文学武艺还能派上点用场呢!”说着,他爬上床,抱着武庚的两条玉腿,把大龙根又“咕叽”一声插进他被撑开一寸多宽鲜红的小洞里奋力抽插。
妲己见状,也跳上床,搂着殷受的脖子乳峰摩擦着他的胸脯,叉开双腿坐在武庚腰间,灵巧的阴唇一张就像一张灵巧的小嘴一样把武庚直挺的肉棒吞进阴道里。她上下窜动着摩擦着,亲吻着殷受的嘴唇。
殷受忽然推开她一点皱眉问道,“爱妃,你是朕的皇后,你怎能让别的男人的鸡巴插进你的凤穴里呢?如果他射精在你肚子里,你将来怀孕了怎能确定是朕的龙种?”
妲己继续上下窜动摩擦着,咯咯娇笑道,“切,反正你们父子俩都是成汤龙脉,不管谁的精水儿射在我肚子里,生下的都是嫡系大商龙种,将来的小太子、小大王!”
殷受道,“不对呀!你刚说武庚是姜环的小杂种,怎么这会儿又成了成汤龙脉了呢?”
妲己一听,哎呦,我怎么把这个茬儿给忘了?啧啧,我的小后羿真是变聪明了,意乱情迷、精虫上脑的时候还条理如此清晰!她撇撇嘴道,“嗨,这世上应该男女平等,男人能做的事女人都能做。比如,以后我可以帮你处理朝政,朝中应该招一半女官,而且女人也可以有三夫六丈的。至于精水儿嘛~~嘻嘻嘻~~您还信不过我的功夫?等他开始悸动要射的时候我保证把他的小鸡鸡吐出来就是!”
可怜武庚是个真正的小处男,连手淫自慰都没做过,哪里受得了父王的大龙根狠插肛门、狠戳前列腺、妲己的阴道狠狠套弄小鸡鸡的?没有弄十几下他的小鸡鸡就已经膨胀到极点突突悸动着要喷射。妲己何等功力?连忙停止窜动放松阴道让他喘息放松。这样好歹武庚坚持了一百多下,就无论如何停不下来了。妲己只能无奈地站起身吐出他的鸡鸡。武庚的大肉棒悸动着像喷泉一样“噗噗”精液狂喷,最高能达到一丈高粘在纱帐顶上,而且足足喷了二三十下才停止。
妲己有点没过瘾,失望地吩咐,“费仲、尤浑,把小太子的鸡鸡舔干净了!”
“是!”费仲、尤浑虽然不愿意,但是哪敢不听妲己的话?只得捏着鼻子趴在武庚腰两侧捧着他的大鸡鸡伸出舌头舔。武庚少年人气血充足,等他们舔干净,他白玉般的大鸡鸡又已经直挺挺地竖立起来。妲己大喜,推开费仲、尤浑又坐在武庚的大鸡鸡上窜动摩擦。
如此反复几次,直到殷受抽插了上千下大声淫叫着一泄如注,妲己也已经把武庚的鸡鸡操得喷射了四五次、无论如何摩擦舔弄再也挺不起来了,这才作罢。费仲、尤浑连忙给殷受、妲己穿好衣服,搀扶着他们送到门口,高呼“圣上、王后起驾回宫!”外面宫女太监仪仗队簇拥着殷受妲己上撵回宫。
武庚被殷受妲己操得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筋疲力尽、几乎虚脱。见他们走了,他刚刚喘口气,忽见费仲、尤浑又回到床边。尤浑不由分说抱起他的两条玉腿挺着鸡鸡插进去就是一通狠狠抽插。费仲把他嘴里的内裤拎出来扔在一边,把自己的鸡鸡插进他嘴里抽插。
武庚气得银牙紧紧咬住费仲的鸡鸡根部想要咬断他的肉棒。费仲“哎呦哎呦”惨叫着拔出一柄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骂道,“小赤佬!你敢咬掉老子的鸡巴,老子就一刀杀了你!不信你试试!”
武庚怒目瞪着费仲,良久,终于放松牙齿。唉,反正我根本不是太子,而是个低贱的野种、私生子,现在又是费仲、尤浑正式花钱买来的奴隶,屁眼又已经被父王~~不,圣上~~操得稀烂,再多两个男人操嘴巴屁眼又有什么区别呢?武庚绝望又消沉地闭上眼睛,任由费仲、尤浑操着自己的嘴巴屁眼,眼角却忍不住流下两行热泪。
姜王后、黄贵妃、闻贵妃都被处死之后,苏妲己被直接升为王后。妲己更加肆无忌惮,下令整个后宫都像寿仙宫一样,所有嫔妃宫女太监全部一丝不挂伺候。宫里又挖掘几处酒池、建立几座肉林、设立几大片射猎森林。最豪华宏伟的“鹿台”也拔地而起,真是瑶池紫府,玉阙珠楼!团团俱是白石砌就,周围尽是玛瑙妆成;楼阁重重,显雕檐碧瓦;亭台叠叠,皆兽马金环;殿当中嵌几样明珠,夜放光华,空中照耀;左右铺设俱是美玉良金,辉煌闪灼。
妲己不像以前的历届王后那样深居浅出、避免干政。她成天跟殷受在一起,殷受听大臣奏报或者批阅奏折之时她从不回避,而且经常参与讨论、指手画脚。她的话一般甚有道理,没有道理的时候也强词夺理似乎有道理,殷受对她言听计从。
自从比干被挖心喷血、惨死街头之后,王兄微子、箕子当然知道下面殷受必将对付自己。他们两人虽然还不到四十岁,但是上表称年老多病,要求退休归隐山林。殷受对这两个窝囊废哥哥嗤之以鼻,当即准奏,让他们带着一家老小滚出京城,永不许再回朝歌。朝中一些跟比干、微子、箕子交好的官员见大事不好、保命要紧,都纷纷辞官而走。金殿之上文武百官一时只剩下不到一半,偶尔上朝之时显得甚是凄凉。
殷受遵从妲己的建议,招了不少女官填补空缺。自从招收女官之后,每次上朝之时妲己就名正言顺地跟殷受一起上朝,而且不垂帘也不戴面纱。女人之中自然也有不少深明事理的人,她们做了官之后表现一点也不比男人差。但是那些男大臣却人人自危、怨声载道,私下都议论“牡鸡司晨、阴阳颠倒、国将不国呀!”
那些守旧的官员百姓想起姜子牙所说的“狐狸精”迷惑圣君之说,都深信不疑。他们找了不少和尚道士作法除妖,又找了不少童男童女向上天献祭,想要除去狐妖。不过瑶姬本非妖狐,那些和尚道士更是连姜子牙都远远不及的江湖骗子,哪里有丝毫效果?倒是把到处折腾得沸沸扬扬谣言四起,妲己听说了很不高兴,命人把所有骗人的江湖术士都抓起来打五十大板然后发配充军,严禁用童男童女或者任何活人活动物献祭。这样一来,官员和百姓虽然再不敢明目张胆地说什么,但是暗地里更加坚信“狐狸精”的传闻,更加憎恨妲己。
商王殷受却并不知情。在他看来一切都变得更好。国家依然百姓乐业、四夷宾服、官员清明、国库充盈。后宫的刺杀阴谋被一举剿灭,更加高枕无忧。他虽然以前深受传统礼义道德的毒害,认为男尊女卑、女人只能在做饭生孩子,但是他亲眼见到妲己的聪明才智。现在有妲己分担朝政,还有一半女官补充空缺,自己更加轻松,何乐而不为呢?至于流放和尚道士、禁止活人献祭,殷受本来就对神鬼之事将信将疑,觉得那不过是糊弄村夫愚妇的鬼话而已。既然妲己说禁那就禁了呗,有什么大不了?
最令殷受高兴的是,现在每天轻松地只用办公不到一个时辰,剩余的时间全都可以一丝不挂在后宫度过。可以尽情射猎,可以随时随地喝酒吃肉,可以在鹿台上一望千里、欣赏天高云淡、万家灯火的风景,可以听音乐看舞蹈到深夜,可以一觉睡到自然醒,兴致来了还可以随意抓过几名妃子宫女太监就大干一场。哈哈哈,自古以来有像朕这么逍遥自在的君主吗?
这天中午,殷受刚起床,正一边张着嘴让宫女给自己喂饭一边挺着晨勃的大龙根操妲己,忽听费仲、尤浑的声音在帐子外道,“启奏万岁,臣有本上奏。”
殷受斥道,“咦,你们两个小蹄子,朕封你们做一品左右丞相,你们不好好给朕处理朝政,一大早的跑这儿来嚎什么丧?过来!朕看你们是小屁眼儿紧得难受了需要好好松动松动!”
“是!”费仲、尤浑掀开龙床纱帐跪着爬进来。他们知道规矩,早在一进内宫门口就脱光了衣服,这时一丝不挂爬到龙床前,倒转身子撅起小屁股。
殷受刚要从妲己阴道里拔出龙根插他们,瑶姬嘟着嘴埋怨道,“不嘛!万岁,您不是想要小太子吗?那您得把龙精射在臣妾肚子里呀!您老是操男孩儿的屁股眼儿有什么用呀?”
殷受听了只得又把龙根插回妲己的小穴里,却把两根手指“咕叽”一声插进费仲、尤浑的小屁眼儿里抽插着,问道,“混账小蹄子,什么事?”
费仲喘着气道,“哦~~哦~~启禀万岁,南伯侯鄂崇禹遵照圣旨,亲自护送女儿来京与太子殿下完婚。您看该如何处置?”
殷受撇撇嘴拍拍妲己平坦的小肚子道,“哼,太子?朕这不是辛勤耕耘、努力播种呢吗?现在嘛~~既然鄂崇禹把女儿送来了,朕也不好意思让他送回去。正好朕后宫出缺,就让他女儿入宫做个侧妃吧。”
“是!万岁圣明仁慈,南伯侯听了一定喜出望外。” 费仲奉承道。
“启禀万岁,四方诸侯都已经派人前来庆贺太子的大婚典礼。您看~~”尤浑问道。
“哦?四方诸侯都有谁来了?”殷受一边继续吃饭、抽插一边问道。
“启禀万岁,南伯侯鄂崇禹送女儿亲至;北伯侯崇侯虎和世子崇应彪都已死,所以他弟弟崇黑虎来了;东伯侯姜桓楚亲自前来;西伯侯姬昌说自己年老多病不能远行,因此派来了世子伯邑考~~”
殷受轻哼一声,“姬昌这个老狐狸,朕听说他身强体壮精力旺盛金枪不倒,才五十出头已经干出九十九个儿子来,还敢说‘年老多病不能远行’?朕看他是怕被朕扣押或者杀死吧?就凭这个就说明他还有反心,就该杀!”
尤浑道,“呃~~所有侯爷和世子们都在宫门外等候觐见,不知万岁何时接见?”
殷受不耐烦地挥挥手,“切,没见朕忙着为国制造储君呢吗?让他们等着去!也许下午,也许晚上,也许明天,等朕有空了就会上朝宣召他们觐见。”
“是!”尤浑应道,“哦,臣刚才忘了一点~~哦哦哦,您的手指太厉害了,臣的小洞洞被捅得神魂颠倒~~宫门外侯旨觐见的还有一位,是冀州侯苏护的世子苏全忠。不过他爹不是四大诸侯之一,您要不想见他就不见也罢~~”
“什么?苏全忠?苏全忠来了?”殷受又惊又喜,立即推开妲己和费仲、尤浑,一个鲤鱼打挺跳下龙床,语无伦次地叫道,“快~~混账奴才们都死哪儿去了?快给朕把屎把尿~~然后伺候朕香汤沐浴~~要最香的汤、最亮的油、最好的粉~~把朕昨天新做的那身最合体的龙袍拿来~~传旨,宣~~呃,不,朕亲自去午门外接他!”
费仲、尤浑有点嫉妒有点幽怨地瞥瞥激动得手足无措的皇上,再眼巴巴地望着妲己。妲己朝他们耸耸肩撇撇嘴表示无奈。
老实说,妲己也有点搞不懂殷受为何对苏全忠如此钟情。妲己在冀州城的王宫住过一段时间,当然见过苏全忠。苏全忠这个小伙子是不错,但是并非极品。他挺健壮的、武功挺高的,但是却远不及殷受、黄飞虎等这样一等一的大英雄;他长得挺年轻、挺光溜、挺可爱的,但是却远不及武庚漂亮娇嫩;他挺机灵、挺聪明的,但是却远不及费仲、尤浑的随机应变见风使舵。要不然我怎会放着身边的这块肥肉不吃,还得费劲心思去勾引殷受和武庚他们呢?
不过妲己可不管那么多。所有这些小男孩不过是让殷受迷上跟男孩子谈情做爱。费仲、尤浑、武庚这些小男孩已经让他放开多了,如果他能对苏全忠如此痴迷,那岂不是更好的事?等我把昊天介绍给他,他看见那么美的昊天还不立即一见钟情不可自拔?呵呵呵,昊天呀昊天,我让你如愿以偿得到你日思夜想却不可获得的后羿,我看你该怎么报答我的恩情!嘻嘻嘻,我不要太多,就你那一根直挺的大龙根、一滴金色的龙精就够了!
大商王宫正阳门以内午门以外,东伯侯姜桓楚仰望着宫外那两根高耸入云的黄橙橙大铜柱子发呆,眼角的泪珠扑簌簌顺着满是皱纹的老脸流下来。南伯侯鄂崇禹和北伯侯的弟弟崇黑虎在左右两边搀扶着姜桓楚的胳膊,生怕他悲伤过度做出什么傻事来。
他们旁边两位少年公子正在一起说笑聊天。一位公子年方十五六岁,面如满月,唇若涂朱,头戴束发金冠,金抹额,身穿银光闪闪的轻铠甲,正是冀州侯世子苏全忠。另一位公子十七八岁年纪,丰姿都雅,目秀眉清,唇红齿白,言语温柔,白色纶巾长袍,看起来比苏全忠还要漂亮几分、儒雅风流几倍,正是西伯侯世子伯邑考。
苏全忠和伯邑考年纪相仿,聊得高兴。伯邑考时而拿出长箫吹几段小曲,苏全忠时而摆个架势练几手拳脚。伯邑考的音乐修养登峰造极,就算随口吹几句也是如同莺歌燕舞、余音绕梁。苏全忠身形轻巧动作优美,看起来像武术又像舞蹈,也是十分好看。
崇黑虎瞥着苏全忠愤愤地低声自言自语,“什么东西!花拳绣腿的,真不知道我哥哥和侄子怎么死在他的手上!”
鄂崇禹也瞥一眼苏全忠,低声骂道,“就是!你看他那个小娘炮的样儿,一定跟他妹妹一样,都是狐狸精变的,专会卖屁股迷惑大王!”
苏全忠耳聪目明,远远地就听见了,一纵身跳到他们面前,质问道,“我与你们两位素未谋面,你们为何在背后嚼舌头说我的坏话?崇黑虎,你瞧不起我的花拳绣腿?那你要不要跟我练练?鄂崇禹,你也一把年纪了,为何如此为老不尊,说话如此下流?你骂我也就罢了,我妹妹冰清玉洁,何曾招惹了你?”
崇黑虎哼了一声,“苏全忠,我念你是无知小辈本没想跟你一般见识,但是你自找死,可怨不得我!来,有本事咱们练几手,输了的可不许哭鼻子叫娘或者去向圣上告状!”
鄂崇禹骂道,“呸,乳臭未干的小娘炮,还敢说我下流?你看看你妹妹,自从进宫之后把后宫搞得鸡犬不宁,害死了姜王后、黄贵妃、闻贵妃,废了太子殿下,还成天迷惑着万岁,让他连朝都好久不上了,她不是狐狸精谁是?我告诉你,你们东夷野人没一个好东西,我以前见一个杀一个!黑虎老弟,你先跟这臭小子过几招,但是千万别打死了他。等你揍完了他,我再教训教训他!”
苏全忠仰天大笑,“哈哈哈,就你们两个老头子那个熊样儿,还敢跟小爷我单打独斗?来吧,你们两个老不死的一起上,免得输得太快!”说着,他一把解开自己的外袍扔在地上,露出雪白健壮的上身,“呼”地一拳打向崇黑虎,同时“砰”地一脚踢向鄂崇禹。
崇黑虎和鄂崇禹何曾见过这么无理的后辈?气得哇呀呀大叫,立即挥拳齐上跟他打在一处。过了十几招,他们才暗自心惊。哇塞,别看这小子长得眉清目秀、肌肤雪白跟个小丫头似的,他的武功可真不含糊!怪不得北伯侯和世子都死在他手上。崇黑虎和鄂崇禹两人对付苏全忠一个也处处被动,眼看渐渐不敌。
“哼,你们兄妹俩都是狐狸精,都死有余辜!我姜桓楚今日就为大商除害!” 姜桓楚本来只是冷眼看着他们打斗,但是见崇黑虎和鄂崇禹落了下风,登时冲入战团对苏全忠夹击。
伯邑考从地上捡起苏全忠的袍子上衣捧着,着急地叫道,“哎,三位老伯,君子动口不动手,有什么事好好说嘛,您们怎能联手欺负一个十五岁的小孩子?这儿是万岁的王宫,咱们正在等候召见,您们这样大打出手成何体统?”
苏全忠朝他挤挤眼睛点头微笑,“伯邑考哥哥,你不用担心,他们不是我的对手。不过等会儿圣上问起来,你要给我做个证人,是他们联手欺负我的,我只是正当自卫。哦,对了,你能不能弹奏一曲给我们伴奏呀?你的音律优美,如果伴着我的武功打败这三个老不死的,一定美极了!”
“嗯~~我试试。”伯邑考找个地方远远地盘膝坐下,从背后取出一只焦尾古琴放在腿上,又取出一根弯弯的铁丝把玉箫架在嘴上,眼睛凝视着眼前四人的战团,稍微想了一想就开始一边弹琴一边吹箫。他的音乐造诣实在是高,一个人就像整个一支乐队一样,即兴的创作就隐隐有千军万马之声,而且配合着苏全忠的动作完全合拍,倒向是他们联合排练了几年的音乐舞蹈大作。
苏全忠听着那音乐只感到心情喜悦,动作更加如同行云流水,而且力气源源不绝。他一人独占三位诸侯,开始时稍占下风,但是过了百招之后三位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已经汗流浃背气喘吁吁、脚步开始放慢、手臂开始发软。苏全忠心中暗笑,照这个进度,再过几十招我必定获胜!只是要观察谁是最薄弱环节,先解决了他,剩下的两个就如同摧枯拉朽一样更加不堪一击。
又过几招,只见崇黑虎膝盖一软几乎摔倒。苏全忠立即转身一拳直击他的面门。崇黑虎大惊,转身就逃。苏全忠哈哈大笑,“胆小鬼,你跟你哥哥那个大肥猪和你侄子那个大笨蛋倒真是一丘之貉!还想跑?纳命来!”他飞身一拳就向崇黑虎后心打去。
崇黑虎见苏全忠追来,轻哼一声,把腰间一个红葫芦顶揭去,口中念念有词。只见葫芦里边一道黑烟冒出,化开如网罗大小,黑烟中有噫哑之声,遮天映日。苏全忠一看,漫天飞来的都是铁嘴神鹰,个个张口朝他劈面扑来。苏全忠武功虽高,哪里晓得崇黑虎的障眼法?只道真是神鹰扑来,吓得他慌忙闭上眼挥掌护住面门。
崇黑虎见苏全忠中招,哈哈大笑,转身一脚重重踢在他的胸口,登时把他踢得倒飞出去几丈远摔倒在地。鄂崇禹和姜桓楚也是身经百战的老将,见崇黑虎得手,立即从两边围上,鄂崇禹一脚踩在苏全忠的脖子上,姜桓楚一脚踩在苏全忠的裆部,让苏全忠疼得嗷嗷惨叫但是动弹不得。这时崇黑虎也已经扑过来,一脚狠狠踩向苏全忠的心口。听那一脚的劲风,至少有千钧之力,竟然毫不留情,是要置苏全忠于死地!
伯邑考虽然不懂武功,但是如何看不出三位老侯爷要行凶杀人?他手中琴弦“铮”地一声断了一根,音乐声嘎然而止。伯邑考扔了手中古琴跳起来扑过去,叫道,“住手!你们已经赢了,为什么还要杀他?”
忽然,伯邑考眼前金光一闪,然后只听“咔嚓、咔嚓、咔嚓”三声,接着“咕咚、咕咚、咕咚”三声,接着是三个中年男人的惨叫声。伯邑考还没看清怎么回事,自己的身子却扑进一个温暖柔软香气扑鼻的怀里!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瑶姬终于把武庚搞到手,还撺掇着殷受强奸自己的儿子。在她心中,这一切都是为了讨好昊天,她可不管那些蝼蚁一样的小生命是如何地被她摧残。殷受呢?心中竟然对苏全忠不能忘怀。
这不是,说曹操、曹操到,苏全忠很快就来朝歌了!苏全忠大战崇侯虎这一幕是《封神演义》中“冀州之战”时的情节。崇侯虎诈败逃走、使出法术将苏全忠擒拿,分毫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