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 第四部 六合震八方

04.067 第六七回 悲且喜 绝处逢春雨

那人冷冷骂道,“狗鞑子,连你老子也不认识。我是红花会六当家的,‘白无常’常伯志,今儿个我才头一次当班,什么轮不轮的?你个龟孙子狗皇帝,害得我从小家破人亡,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伸手拔出一柄锋利的尖刀来,抵在弘历的脖子上。

弘历知道他是亡命之徒,说得出做得到,吓得屁滚尿流。不是夸大形容,是真的下身失控,尿呲呲喷出来,一根粗大的屎橛子也从屁眼中挤出来。

白无常闻着一股骚臭之气更加愤怒,刀子沿着弘历的胸脯肚子往下滑动,路过下腹轻松地割下一大片阴毛来,想来那匕首真是“吹毛得过”的利器。他刀锋停在弘历的阴茎根部,狠狠道,“龟孙子这么粗大的鸡巴,一定没少奸淫良家妇女,不如我一刀割了它算了!”

弘历大惊,话也说不完整,尖叫道,“不要~~常英雄~~我从来没强奸过人啊~~都是他们自愿的~~啊~~啊啊~~~”

弘历感到阴茎上一阵阵刺痛,心中一凉,以为这回是彻底要变成太监了。他尖叫了几声,感到那刺痛不断,但是却并没有撕心裂肺的剧痛。他奇怪地低头看,只见白无常没有真的割下他的大龙根,而是立起尖刀,刷刷刷在他阴茎上割上无数小口,又把他阴茎翻起,刷刷刷在他阴囊上割上无数小口。白无常功夫不错,每一刀浅尝则止,弘历的阴茎阴囊上都没有什么血滴渗出来。

割完了小口,白无常取过装满龙尿的便盆,把他的大鸡巴全部浸入盆中。那无数破裂的伤口被尿液一浸泡,像是无穷只蚊子马蜂叮咬,弘历的胯下传来一阵阵麻痒的感觉。“啊~~啊~~嗷~~嗷~~”弘历扭动着身子痛苦地呻吟着,可是不听话的阴茎居然被刺激得直挺起来,包皮翻开,露出紫红锃亮的大龟头。

白无常骂道,“还说自愿~~看你那鸡巴上干出的茧子,就知道多少人失身在你的淫威之下!老子今天非给大家报仇不可!”说着,他从身后抽出一根双截棍,见弘历的小菊花大张着,中间还夹着一半屎橛子,不由分说把双截棍的一头往他屁眼中捅进去。

弘历的小菊花虽然身经百战,但是从来都是先用舌头润滑好,再涂上高级的香油,然后肉质的阴茎温柔地插进去,何曾有这么不懂风情的莽汉拿着拳头粗细的木棍硬生生捅进去的?何况他的半截屎橛子被木棍活活捅回肠子里,肛门、肠道难受至极。弘历忍不住更加大声呻吟求饶,“啊~~啊~~常英雄~~饶了我吧~~啊~~啊~~我以后再不敢了~~绝不再临幸任何妃子~~这总行了吧?啊~~啊~~”

白无常骂道,“直娘贼,你他妈干不干妃子跟我有个鸟关系?老子今天就要操死你!”

“啊~~啊~~”弘历叫道,“六哥~~你喜欢我的小屁股、小菊花吗? ~~嗷~~嗷~~我想要六哥您的大鸡鸡,不要这没用的木棒~~”

白无常啐了一口骂道,“呸,我堂堂汉人,我的大鸡鸡、精水儿只给汉人,绝不给你这样的狗鞑子!你呀,只配让木棒操!”说着,他一手抓着木棍狠狠抽插弘历的屁眼,一手“啪啪”扇着弘历的龙根和龙蛋。

那木棍甚是粗糙,把弘历肛门、前列腺揉搓得无比刺激。他那被割了小口沾着尿液的阴茎涨得更粗更长,被白无常有力的手掌扇得又疼又痒。白无常一边骂一边打一边继续抽插,干了数百下,弘历实在忍不住了,一股龙精“噗噗”朝天喷出,洒了白无常满头满脸。

白无常更加大怒,把沾满屎浆的木棍拔出来,一手夹着弘历的下颌迫使他张开嘴,一手把搅屎棍塞进他嘴里去。弘历只觉得嘴里腥臭异常,那木棍又不似阴茎有弹性,牙齿被硌得生疼。那木棍一直捅到他喉咙深处,弘历受不了那腥臭,肚中反胃,他又没有吃饭吐不出东西,只有一股酸水涌上来,顺着嘴和鼻子喷出来,简直是难受至极。

白无常兀自骂骂咧咧要继续折磨皇上,忽然听见有人敲门,“六弟,换班了!”白无常哼了一声,这才把搅屎棍从弘历嘴里拔出来,在他脸颊胸口上擦拭几下,这才去开门。

一个身材胖胖满脸和气的中年汉子进来,捂着鼻子皱眉道,“哎呦,六弟,你可真有雅兴啊,自己重口味不提,把这牢房弄得骚臭不堪,让我们下面换班的人怎么活呀?”

白无常撇撇嘴道,“切,这个没用的小鞑子见到老子就吓得屎尿横流,我有什么办法?他妈的再看一会儿这个淫荡龟孙子,把我也要给熏死了!三哥,你看他喷得我这一脸鸡巴浆子,还有吐在我身上的酸水,还有拉在我可怜的双截棍上的屎,几天也洗不净这臭气!”

三哥捂着鼻子挥手道,“去去去,好好把你自己洗洗去。可怜我堂堂‘千手如来’,却要收拾你弄的这个烂摊子!”

等白无常出去,三哥关上门,走到床边。弘历只见他方面大耳,面带笑容,看着像弥勒佛一样甚是和气。弘历颤声道,“千手如来~~三当家的~~赵三哥~~”

赵半山微微躬身拱手,“启禀皇上,在下正是赵半山。对不起,帮里有些兄弟们太过粗鲁,等总舵主来了一定会教训他们。哦,刚才无尘道长跟我说了,皇上要传膳还要更衣。这不,我给你带了几样粗茶淡饭,还有几件衣服,实在赶不上御膳龙袍的水准,还请皇上不要见怪。”

弘历被白无常整的半死不活,见赵半山和气又恭敬,掐指一算,倒也看出规律来。他们总是一个和气一个凶狠,蜜糖加大棒,也不知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弘历强忍伤痛,叹气道,“三哥,多谢了。可是~~唉~~我现在浑身一片狼藉,嘴里也满是屎浆,想要吃饭穿衣也不能~~”

赵半山点头道,“当然当然,这样怎能用膳更衣呢?”说着,他从屋角端过一盆热水,用一条软软的毛巾沾湿了,把弘历脸上、身上小心翼翼地擦干净,甚至把他阴茎龟头翻开,擦干净上面的尿液精液,又把他屁眼扒开,用手指把毛巾捅进去把他残余的屎浆沾出来。见那床单被子上也满是尿液屎迹,他又把弘历腰肢抱起,把下面床单被子也换上新的。忙完了,他又取过一个茶杯来,装满清香的茶水,让弘历漱口。

弘历终于浑身干净清爽,觉得心情也好了不少,朝赵半山挤挤眼睛露出妩媚的笑容,“三哥,您对我真好~~嗯~~像我爹爹一样~~嘻嘻嘻~~”

赵半山吐吐舌头转开眼睛,“呃~~像您爹爹?我可没那个福分做老皇爷,而且我还想多活两年,不想七窍流血惨死在道观里呢。来,我喂你吃点东西。”说着,他取过一碗香喷喷的西湖牛肉羹来,用勺子舀着喂皇上喝。喝完汤,又端过玉子豆腐、清蒸鲢鱼、红烧西湖虾喂他吃。

弘历饿了一整天,不免狼吞虎咽,觉得这是有生以来最好吃的一顿饭。他感激得哽咽,说道,“三哥~~您真好~~我可要怎样才能谢您呀?您想要当官、发财、还是~~嘻嘻嘻~~喜欢吃小男孩的嫩笋尖儿和甜麦圈?不用客气,您要什么我给您什么~~”

赵半山见他贪吃的样子,慈祥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微笑道,“你要知道,我可不是因为你的地位、或者你的美貌而讨好于你。我之所以擦身喂饭,是因为我敬佩你是个好皇帝、好人。那天你风尘仆仆去海宁赈灾修堤,浑身是泥还高高兴兴地跟百姓握手致意,我就在人群中。我可以感受到周围成千上万百姓对你的衷心爱戴。所以不用报答我,只要继续做好皇帝,让百姓不饿肚子,我就心满意足了。“

弘历朝他甜甜地笑,“哦,我知道了。我以前从未尝过挨饿、挨打的滋味。这次被饿得半死、打得半死,才能更理解百姓的疾苦。三哥,您的教诲我铭记于心。我一定要造福百姓,让大家有饭吃、不受贪官污吏的欺压。陈总舵主把我抓来,就是为了教育我这个道理,是不是?”

赵半山摇头道,“这个道理其实皇上早就知道,而且做得不错。总舵主为何请您来,我也不知,但一定是更大的事。哎,我看您身上还有伤,我给你涂点药。”他取出一个药葫芦,倒出药膏来在掌心,双掌搓一搓,然后握住弘历的阴茎阴囊轻轻揉搓。他的手掌不像无尘道长的那样粗糙,而是又细腻又柔软,还散发出一股股热力。那药膏涂在被白无常割得满是小口的阴茎阴囊上也暖洋洋的甚是受用。

弘历惬意地轻声呻吟,“嗯~~嗯~~三哥~~您的手好舒服~~嘻嘻嘻~~千手如来,真是名不虚传呀~~哦~~哦~~继续揉~~别忘了下面的小洞洞~~那儿刚才被木棒捅得也满是伤痕呢~~啊~~啊~~”

赵半山听了顺从地更加揉搓套弄着他的大龙根大龙蛋,另一只手在他的小菊花外涂抹药膏,然后两根手指插进去给里面涂药。弘历酒足饭饱,大鸡鸡在他的手里已经完全勃起。他轻轻扭动着腰臀迎合着赵半山的双手,呻吟淫叫的声音更加销魂,“啊~~啊~~好舒服~~三哥~~爹爹~~我想要您的大鸡鸡~~里面那儿好痒~~嗷~~嗷~~我受不了了~~快~~爹爹~~快插进去给我瘙痒~~~~”

赵半山依然面带微笑饶有兴致地望着弘历,却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给弘历涂完药就松开手站起来,抖开一床香喷喷的被子给他盖上。他又取过一套衣服来放在床头,道,“皇上,我们这儿没有龙袍,我只好去戏班借了一套唱戏用的龙袍。我已经把它好好洗干净了。你先睡一会儿,醒来了再穿。”

弘历连忙道谢,“多谢爹爹这么照顾我~~嗯~~我的胳膊和大腿被卡了一天了,现在都没有感觉了~~您帮我打开镣铐揉揉吧~~您放心,您是千手如来,我就算是个美猴王孙悟空也逃不出您的手心呀?嘻嘻嘻~~”

赵半山想了想摇摇头道,“这儿穷乡僻壤的没什么娱乐,比不上媚香楼、翠华楼什么的。这样吧,我给皇上弹个琴解解闷。”说着在桌上放上一把铁琴,坐在桌前拂动。

弘历听出是一首“高山流水”,铁琴铮铮,宁静优雅之中又隐含兵戈之声,赞道,“三哥,好琴!高山威武,流水绵长,兵戈暗涌,尽在其中啊。”

赵半山见他精通音律, 微微一笑,琴音转绵,是一首“凤求凰”,一改肃静深沉之风,全是温柔绵软、男欢女爱、窃窃私语之声。弘历听着绵软的旋律, 被折腾了一天身体和精神上的疲惫袭来,听着听着,就安静地睡着了。

弘历迷迷糊糊睡到半夜,忽然感到有人把他被子掀开,嘴唇在他脸上、嘴上亲吻,手在他身上、屁股上、大鸡鸡上抚摸。他叹口气,心想,看来唱红脸的赵半山换班了,下面又该唱白脸的凶神恶煞来折磨自己了。他闭着眼,厉声道,“不知是红花会哪位当家的?要如何折磨朕啊?恶毒的手段尽管使出来,朕要是喊一声疼就不算是真龙天子!”

那人听了他的话,居然立即停手,把他被子盖好。弘历忽然觉得脸上被滴上几颗水珠,又听到那人轻轻抽泣。

弘历诧异地睁眼一看,昏黄的灯光下,只见一张年轻俊美的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低头注视着自己,泪水情不自禁地流下来落在自己脸上。那张脸是那么熟悉又那么遥远。那张脸比他记忆中的要黑一点、成熟一些,但是那张脸他魂牵梦系,永远也不会认错!

弘历惊得目瞪口呆,喃喃自语,“我~~我是在做梦~~这~~不可能~~洛洛~~是不是我被折磨得快要死了~~才会梦到你~~”

那人再也忍不住,俯下身,手捧着他的脸颊,滚热的嘴唇吻上他的嘴唇,良久才分开,哽咽道,“小历哥哥,是我呀!我是你的洛洛~~”

弘历见他比十三岁时显得成熟英俊许多,但是眉目间的神情绝对是自己魂牵梦系的陈家洛。他忍不住伸手去搂,一挣之下,发现自己手上的镣铐已经解开,双臂自由。他紧紧把陈家洛搂在怀里,激动得热泪盈眶,结结巴巴地道,“洛洛~~想死哥哥了~~这些年你去哪里了~~又为何在此~~坏了,是不是红花会把你也抓起来了~~他们折磨我~~他们还要折磨你让我更加痛心~~?”

陈家洛道,“唉,我这几年的际遇,一言难尽啊~~我也想知道哥哥这几年的经历~~不着急,你再睡一会儿,天亮了我服侍你穿衣服吃早饭,咱们慢慢聊。”

弘历却不睡觉也不松手,紧紧搂着陈家洛,嘴唇吻着他脸上每一寸皮肤。弘历感到脚上的镣铐也开了,他一翻身把陈家洛压在身下,大腿夹着他的大腿,胯下鼓鼓囊囊的阳物贴着陈家洛的肚子。

陈家洛笑道,“哥哥~~不要那么猴急~~好好休息,有的是时间~~”

弘历急切地道,“不~~没有时间了~~如今我被红花会所擒,谁知他们什么时候就一刀将我杀了?我昨天还想,如果就此死了,此生最大的遗憾就是至死不知洛洛的下落。谁知现在你就来了,说不定是我在做梦。你和我温存一会儿,我就是死了也甘心了!”

陈家洛听他这么说,不再说话。其实他早如干柴烈火,刚才进来见弘历睡着,他就忍不住偷偷抚摸亲吻他的全身。这时弘历美丽的脸、炙热的身体、渐渐坚挺的大鸡鸡就趴在自己身上,正如多年来梦中的一样,他如何还能控制?当下他飞快地把衣带解开,赤裸的身子迎接弘历。

弘历见陈家洛身体练得更加健壮,胸肌腹肌比自己更发达,下腹阴毛丛生,硕壮的阴茎早已粗粗地挺起。弘历由衷地赞叹,“哇,洛洛,你好美!你比以前更美了!”他趴在陈家洛身上,一路亲吻他的身体,从嘴唇、下巴、脖子、胸脯、小乳头、腹肌、小肚脐、阴毛、一直到他胯下。他伸出舌头从洛洛阴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再返回根部,像是吹横笛一样来回舔弄。

陈家洛拍拍他头,示意他转过身来。弘历自然知道他的心意,连忙转身把大龙根正好伸在他的嘴前。当下两人呈69状,各自含着对方的大鸡鸡肆意吞吐。弘历的阴茎上被白无常割的满是小口,被陈家洛香甜的津液浸泡着,有点刺痛有点麻痒,使他刺激感更强。

一会儿,弘历吐出陈家洛的大鸡鸡,舌头向下舔过他饱满的肉蛋,在他屁股沟里来回舔弄着他粉红褶皱的小菊花。他的舌尖挑开小洞进去旋转着舔里面敏感的嫩肉。等小洞颤抖着张开一点,弘历的嘴回到洛洛的大鸡鸡上,但是两根手指插进小菊花里抽插着。

正这时,只听门响,一个人捧着食盒进来,轻声道,“三少爷,皇上醒了没?要不要吃早餐?哎呦,我就知道你们~~”

陈家洛不情愿地吐出弘历的大鸡鸡,喘息着道,“心砚~~把食盒放在桌子上~~等会儿再吃~~啊~~哦~~你~~你先退出去~~”

弘历侧目一看,床边亭亭玉立的机灵少年可不正是陈家洛的小书童心砚!他也长大不少,有十五六岁了,却仍不失稚嫩水灵。心砚低头咕哝道,“是,少爷,我把饭放下了~~我先出去等~~一会儿您和皇上干完事再叫我进来伺候您们吃饭~~”

弘历哪里肯放他走,一把抓住他手腕笑道,“心砚~~呵呵呵~~心砚~~我也想死你了~~哦~~你现在可不是十岁的小孩子了吧?不要走~~过来陪陪我~~” 说着手臂用力把他拉得扑倒在床上。

心砚这些年也武功精进,真要不愿自可挣脱他手。但是他半推半就,就势扑倒在他们身边。他见弘历在舔少爷的小菊花,少爷的大鸡鸡红彤彤地直挺着,连忙张嘴把它含住吞吐着。

弘历一下见到两个自己魂牵梦系的人,高兴得手舞足蹈。他见心砚熟练地吞吐着洛洛的大鸡鸡,笑道,“哈哈哈,心砚,你家少爷终于给你开苞了?哇塞,看你吞吐大鸡鸡的熟练样儿,可真是训练有素呀!哎,洛洛,让心砚给我嗦啦嗦啦,你不会吃醋吧?”

陈家洛的脸色通红,难受地扭动着小屁股,嘟着嘴道,“小历哥哥~~啊~~啊~~快~~快把大鸡鸡插进去~~快~~我受不了了~~”

弘历听他淫叫,呵呵傻笑,忙让他翻身跪下,把娇嫩的小屁股撅得老高。他跪在陈家洛身后,把大龙根对准陈家洛那微微张合、流着粘液的诱人小洞,一挺腰肢插进去。

陈家洛好久没有感受到硕大肉棒插进小洞里的感觉了,又痛又痒,如同重温雍王府莲花池泮的处男第一次。更何况弘历现在的大龙根比起五年前更加大了一圈长了数寸,登时让他肛门附近的皮肤挣裂,细小血珠慢慢渗出来。但是他满心欢喜,咬着牙不仅不喊疼,还叫道,“哥哥~~啊~~啊~~捅狠一点~~深一点~~啊~~对~~就是这样~~再深点~~哦~~啊~~”

弘历低头看见他的落红,奇道,“洛洛,我不是早就给你破处了吗?怎么还落红?”他望望趴在床上贪婪地套弄着洛洛大鸡鸡的心砚,笑道,“哦~~我明白了!嘻嘻嘻~~心砚,是不是你的小鸡鸡还不中用,从来不伺候你家少爷?”

心砚吐出大鸡鸡,撇撇嘴道,“切,我的小鸡鸡~~早就成熟了~~但是三少爷~~他非要为您守贞洁,从不让我插他那儿~~少爷您看,您不听小人的话,那小洞口又给合上了吧?这会儿遇上皇上的大龙根,疼死了吧?”

陈家洛啐道,“不疼!一点儿也不疼!你的小鸡鸡能勃起之后,我也没亏待你呀,哪天不给你吸允套弄让你射在我嘴里?”

弘历听的心花怒放,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太好了,小树苗终于长成有用之才了!来,心砚,你家少爷不让你插他的小菊花,朕让你插!”

心砚一愣,满脸不可置信的神情,“什么?皇上~~您~~让我~~让我~~插您的~~龙菊花?”

弘历扭动着小屁股笑道,“啊,限时大甩卖,过期就没有了哦!一~~二~~”

不等他三字出口,心砚已经噌地跳起来把浑身衣服三下五除二脱光,跪在弘历身后搂着他的小屁股,挺着自己秀气的小鸡鸡放到龙菊花外揉搓。弘历故作大惊小怪地笑道,“哎呀~~我的小可爱~~心砚的小鸡鸡居然可以直起来啦~~这么粗这么大这么硬~~哈哈哈~~快 ~~朕等了你好多年了~~啊~~~~”

心砚听着他的赞扬还哪里忍得住?不等他说完,已经挺着小鸡鸡插进龙菊花内。弘历感觉到他小鸡鸡比较秀气一些,为了让他开心,自己收紧肛门肌肉紧紧夹住他的肉棒。心砚只觉得小鸡鸡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那四面八方传来的快感又怎是手或者嘴可以比拟的?他不由得“啊~~啊~~”大声呻吟着奋力抽插。

弘历叫道,“哦呦~~没想到小心砚的鸡鸡这么大~~把朕的小洞洞撑坏了~~啊~~轻一点~~慢慢插~~哦~~对~~向这边顶一顶~~慢慢拔~~哦~~啊~~”他倒也不是完全假装,他的肛门和肠道被白无常捅破,这时就算被小鸡鸡抽插着也一阵阵刺痛,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心砚见皇上夸他的鸡鸡大而且还被他插得颤抖呼痛,好不得意,更加专心致志抽插,强忍快感不能太快射精,以免被皇上小看了。弘历经验丰富,感觉到他快要射精的时候,就放松一点让他喘口气。这样,小心砚也好歹插了一两百下。他实在忍不住了,不敢把精液射在皇上肚子里,连忙要把阴茎拔出来。弘历叫道,“不用拔,朕那儿最喜欢精水滋润着,你放心射吧。”龙菊花夹紧他阴茎根部不放。心砚哪里还忍受的了?身体一阵猛烈的悸动,十几股粘稠的精液射在皇上肠道深处。

心砚射精毕,见陈家洛趴在床上,大鸡鸡挺着顶在床单上揉搓。他心疼主人,连忙四肢着地爬回陈家洛的身下,张开嘴含住少爷的鸡鸡套弄。陈家洛正难受得紧,这时终于可以狠狠抽插他的嘴巴,幽怨地道,“小蹄子,看见小历哥哥就把我给忘了!啊~~小蹄子还敢咬我~~啊~~~~” 原来心砚见他埋怨,故意整治他,用牙齿轻咬他龟头,登时把陈家洛疼得呼天喊地。

弘历见他们打情骂俏亲热的样子,知道他们平时玩惯了的。他又替他们高兴,又不由想起自己的茗烟。唉~~茗烟~~他那么小的年纪就离朕而去~~要不然咱们四个人在一起,跟小时候一样青梅竹马亲密无间,可有多好啊。想到这儿一阵心酸,一走神,胯下一松,一股龙精已经喷出。几乎同时,陈家洛也泄了,浓稠的精液喷了心砚一嘴。

正这时,有人“咚咚”敲门,叫道,“香堂已经准备好,尖刀烈酒都备好,总舵主请~~”

陈家洛慌忙一骨碌下床,一边匆忙穿着衣服,一边叫道,“请稍等~~我马上就来~~”心砚也连忙跳下床穿衣服,然后匆忙跟着陈家洛往门外走。

弘历听了心中一凉,香堂~~尖刀~~烈酒~~看来他们是真的准备把朕开膛破肚、大卸八块了!可是洛洛、心砚~~他们是无辜的~~不要杀他们!

弘历也挣扎着跳下床,叫道,“洛洛~~心砚~~不要去!让我一个人去死!”但是他的手脚被绑了一天气血不流通、被殴打虐待了半夜、又泄了几次精,刚一跳下床就“咕咚”一声摔倒在地上。看着好不容易重逢的洛洛和心砚的背影又消失在门口,弘历忍不住捶胸顿足、嚎啕大哭。难道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梦境?醒来就一切都灰飞烟灭了?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白无常对弘历的摧残是最粗暴的。要不是弘历有点轻度受虐狂,真要被他给折腾死了!
    你说赵半山知不知道总舵主的策划?他要是不知道,怎么那么殷勤地给皇上清洗干净、喂足饭菜、换上干净床单被褥,甚至弹一曲凤求凰让皇上在绵绵情曲中入睡?抑或是总舵主知道赵半山为人亲切慈祥,所以特意把他安排陈家洛出场之前,让他把皇上准备好?
    陈家洛失踪多年,终于突然出现。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人间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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