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 第四部 六合震八方

04.064 第六四回 修海堤 贤君体民情

弘历下了朝,又阅读今早送来的朝廷简报、批阅奏折。中午吃完饭午休一会儿,他就下旨摆驾前往坍塌海堤的现场视察。

弘历仍然让余渔同、李沅芷在龙撵里侍卫。经过了一路上红花会的多次刺杀劫狱,李可秀、白振、褚圆、于叔、安叔等无不对皇上的巧妙安排佩服得五体投地,还有谁敢再对他的决定提任何异议?

不过弘历一坐进龙撵里就捧着一本书专心地阅读,连看都不看李沅芷和余渔同一眼。余鱼同、李沅芷对望着觉得甚是惊奇,咦?这回皇上是真的改了性儿了?昨晚去妓院见了李月娥那样的绝色都不动心,昨晚今早也没有临幸我们,现在到了龙撵里又专心读书,简直成了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了?

弘历读了会儿书,端起茶杯喝杯水,眼睛一瞥看见他们两个无聊又渴望的样子,笑骂道,“你们两个小淫妇,朕一会儿不理你们,你们就猴急成这样!这样吧,朕把裤子脱了,你们可以任意玩弄朕的下身,但是不要动朕的上身,不要影响朕读书。”

李沅芷、余渔同得了圣旨大喜,连忙把弘历的马褂龙袍扣子解开衣襟敞开,龙内裤、兜裆布、龙靴脱下,让皇上的下半身完全赤裸着。他们贪婪地抚摸舔弄皇上的小腹、阴毛、阴茎、阴囊、屁股沟、屁眼、大腿、小腿、脚丫。

李沅芷把龙根拿起来当横笛吹,用舌头从根部舔到龟头。余鱼同则把头深深塞到弘历两腿中间,伸舌头舔他香喷喷的龙菊花。一会儿,弘历的龙根直挺起来,李沅芷连忙把龙龟头放到自己嘴里用牙齿轻咬着,嘴唇套弄着,舌头舔着。余鱼同则先伸两根手指进龙菊花中插,一会儿觉得龙菊花松动一些了,又插三根手指。

弘历的龙根直挺,龙蛙眼里渗出前液来,而龙菊花像小嘴一样张合咬着余渔同的手指,里面滴出淫水。但是弘历真有定力,仍聚精会神看书,眼睛盯着书一点也不斜视。

从杭州到海宁不远,不久就快到灾情现场。这儿官道已经被海浪冲毁,龙撵行驶在泥泞不平的小道上,晃动颠簸得如同大海里行驶的小船,一会儿被推上浪峰,一会儿被摔到谷底。弘历依然一边专心读书,一边随波逐流。他不用自己扭动抽插,龙撵的波动就把他的大龙根疯狂地插进李沅芷的喉咙里,把余渔同的手指深深塞进他的龙菊花里戳着敏感的小核桃。

如此剧烈颠簸了一刻钟,弘历终于受不了了,龙根悸动着一股股龙精呲呲喷出来。李沅芷汩汩吞咽也来不及,“呕呕”地干咳,连忙把龙根吐出来。喷泉一样朝天喷起的龙精把弘历正在读的书都淋湿了。弘历喘着气叹息道,“唉,天下如此之大,竟无一张安静的书桌!好在是《水经》,估计不怕‘精水’。”

余鱼同奇怪地问,“万岁,您读《水经》干什么?”

弘历道,“朕要指挥修堤抗洪,不得赶快临阵磨枪吗?”

余鱼同咂舌道,“人家都要学十数年才敢上场指挥修堤抗洪的,您老读半个时辰的书就成了?”

弘历骂道,“那还不是怪你们吗?要不是你们捣乱折腾朕的龙根、龙菊花,朕可以多读两部书呢。这下只能靠半部《水经》硬着头皮上场了。快,给朕擦干净下身穿好龙袍,工地马上就到了。”

余渔同、李沅芷对望一眼耸耸肩,连忙从怀里取出锦帕把皇上龙根、龙菊花上的粘液擦干净,然后给他穿好兜裆布、内裤、龙靴,系好龙袍马褂的扣子。一会儿龙撵停下,于叔、安叔打开撵帘,李沅芷、余渔同左右侍卫着弘历走下撵。

弘历只见眼前是一片被海潮冲垮了大堤后洪水冲入造成的沼泽地,地面十分泥泞,里面还有不少被洪水冲毁的房屋的断壁残垣和半截树木,看起来满目疮痍。但是龙撵下用木板搭着平整的浮桥,浮桥上铺着干净的红地毯。十几丈的浮桥之后是一个搭起来的龙台,上面铺着地毯、放着宝座、支着黄罗伞盖、旁边的小桌上放着茶酒点心新鲜水果。

官员们在浮桥上红地毯的两侧侍立,锦衣卫在浮桥和龙台下站成一圈守卫,御林军在几十丈外围成一个圆圈,李可秀的两江官兵在一百丈外再围成一个圆圈。最外围的圆圈之外才有百姓、民工站在泥泞的地里翘首观望。见到皇上从龙撵里出来,官员们连忙跪下磕头齐声高呼万岁。远处的百姓也有“噗通噗通”跪在泥地里磕头的,但是呼喊“万岁”的声音此起彼伏杂乱无章。

“混账!荒唐!”弘历气得跺脚骂道。

“啊?”陈家耕紧张地连忙磕头如捣蒜,“启禀万岁,罪臣该死!罪臣前几天已经让手下带领民工练了几百次了,可是这帮愚蠢的刁民就是学不会整齐地三呼万岁~~罪臣让他们再练~~”

“混账!不是百姓愚蠢,而是你们愚蠢!”弘历指着满地跪着的官员斥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搭个台子让朕远远地瞧着,泥地都摸不着,一百丈之内都没有百姓,管个屁用?混账!”

弘历说着,一纵身从浮桥上跳下去,“咕叽”一声龙靴陷入泥里半尺深,龙袍下摆已经完全浸泡在泥里。于叔、安叔、仪仗队、余渔同、李沅芷、白振、褚圆等大惊,但是人家皇上跳下去了,他们也得跟着呀!只得扑通扑通全都跳下泥地里给皇上撑着黄罗伞盖举着龙凤扇香炉符节什么的。李可秀、陈家耕等官员一看,也得跟着呀?只得跳下泥地。他们可是一辈子都没下过地的人,踩着那稀泥地登时人仰马翻不少人摔倒在地,像是母猪打滚一样,狼狈不堪。围观百姓看得哈哈大笑。

弘历毫不在乎,大步穿出锦衣卫、御林军、官兵组成的层层包围圈,走到民工面前。他朝众人朗声道,“各位乡亲,海潮无情,灾情严重,朕救灾来迟,让各位受苦了。朝廷已经播出巨资赈灾,朕和你们的父母官李可秀、陈家耕等又捐出一倍的钱粮。朕保证,救灾期间一定让大家衣食无忧!”

众人听了欢欣鼓舞,在泥地里跳跃着衷心地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弘历微笑挥手,等着大家的呼声渐渐停息,才接着道,“不过赈灾只是一时之需,要想长治久安,咱们必须辛勤劳动,修好水利工事,才能避免下次同样的灾难。朕有些想法,不过还要大家支持、同心协力才能治理好钱塘潮。大家愿意跟朕一起干吗?”

众人群情激昂,举起拳头叫道,“愿意!我们愿意给皇上效犬马之劳!”

弘历点头微笑,微微转头朝陈家耕道,“你没教他们这句话吧?他们怎么喊得这么整齐呢?”

陈家耕躬身诚惶诚恐地道,“没有~~罪臣没教这句话~~他们~~他们这是自发的~~您不高兴?罪臣立即让他们住口~~”

弘历瞪他一眼,不再理他,又朝民工朗声道,“好,那咱们就开始!各位哪些是有经验的工头、师傅?跟朕来一起勘察水情、制定计划!”

话音刚落,人群中就有十几个民工举起手,“我有经验!”“我是工头!”弘历朝他们招招手让他们走到自己身边,然后带领他们朝岸边走去。一边走,弘历一边询问他们灾情、施工情况等等。

巡视一圈之后,弘历心中已经有了计较,道,“朕以为,潮水来势凶猛,不可一味建堤封堵,而是应该对它疏散~~”

“对!呃~~万岁圣明!”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师傅激动地叫道,“我也是这么想,给头儿提了好多次了,可是~~头儿说~~”老师傅望望皇上身后的陈家耕犹豫地闭上嘴。

“头儿说巡抚陈大人不听?”弘历帮他说出口。

“启禀万岁,”陈家耕急忙道,“自古以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要防潮当然要建堤坝喽。”

弘历从怀里取出《水经》扔给他,斥道,“你读过《水经》吗?当年舜帝之时天下洪水大做,当时的治水官员也像你一样到处封堵,可是洪水越来越厉害。直到大禹挺身而出,采用分流泄洪的方法才平息了水患。”

陈家耕翻着《水经》,咕哝道,“《水经》又不是四书五经之一,科举都不考,我爹也没给咱讲过吗?”他翻了几页,发现翻不动了,下面几页书被什么粘液粘在了一起。他用手指在自己嘴里蘸蘸涂抹去翻,好不容易翻开下一页。他又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准备去翻下一页,却惊奇地道,“咦?奇了,这‘水经’~~怎么一股‘精水’的味儿呀?”

弘历手疾眼快,“唰”地劈手把书抢回来塞回怀里,轻咳两声面不改色地道,“咳咳,总之,要疏通而不是封堵。老师傅,你说该如何疏通呀?”

老师傅道,“启禀万岁,我给头儿的建议是在钱塘江两岸挖掘一些运河,把潮水引到周围的湖泊里去,可以减轻海堤的压力~~”

“启禀万岁,我曾经提议在海堤上开几个孔,让过高的潮水可以从指定的孔泄出去,这样又减压又可以控制潮水流到哪儿去。”另一个老师傅抢着道。

“启禀万岁,我觉得可以拓宽钱塘江的末端。现在钱塘江像是一个喇叭口,外面那么宽,里面那么窄,海潮来了当然势不可挡。如果把里面拓宽海潮就没那么强劲了~~”

“启禀万岁,我想把海堤建成半圆形的而不是直线形的,这样潮水来时海堤受力比较均匀,不容易损毁~~”

越来越多的人争先恐后地献计献策。弘历仔细聆听,觉得有道理的就继续追问。过了几个时辰,他已经想好了整个大体方案,下旨开始进行第一步。

施工开始他也不闲着,四处奔走查看运输、土石、潜水、木工等等各个岗位。每个岗位都有可以改进的地方,他仔细思考,一一指导。施工现场懈怠多日,一经皇上调派,立即车水马龙川流不息,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弘历跑前跑后一直忙碌到傍晚才命令收工。当地百姓见他风尘仆仆为民奔波,都出来焚香洒水夹道相送。弘历见了甚是得意,也不急着上撵,在大街上缓步而行。他挺胸拔背,一手背在身后,一手向人群挥手致意。多少年轻的姑娘、小伙儿们见他虽然浑身泥泞但是精神抖擞,英俊帅气的脸上含着微笑,一双传神的大眼朝自己这边一扫就好像说出许多风流情话一样,全都失声高呼,争先恐后挤上去。

可苦了李可秀、白振、褚圆等人,试图率兵拦住众人,以免惊了圣驾。可惜弘历不仅不体会他们的辛苦,反而走近人群,跟那些少男少女击掌握手。那些被龙手摸到的人们更是尖叫着高呼万岁,有几个激动得咕咚晕倒在地。弘历脸上的笑容更是灿烂。

一行人经过觉皇寺的山脚下,弘历侧目一看,可以看见围墙之内的山上也有不少处搭着脚手架正在大兴土木修建亭台楼阁。弘历看看地势已经明白,那觉皇寺和陈府大院正在同一座小山包的两侧。那个小山包下自然就是父皇的地宫,而前后各有一个地道分别通往陈府和觉皇寺。这样父皇不仅有山洞地宫,还有陈府、觉皇寺前后两座花园,绝对比皇宫强,跟圆明园都差不多了。

觉皇寺山顶一个刚刚修建好的六层宝塔上开着一扇窗,里面隐隐有几个人朝下望着。弘历虽然看不清他们的面目,但是知道一定是父皇、十三叔、陈世倌、曹頫他们。弘历转头朝他们灿烂地笑着,不停挥手致意。塔上窗子里的人一惊,连忙把窗关上,但是想来仍然在里面偷偷从窗缝里观看。弘历不想透露自己知道他们的秘密,就不再朝那边看,而是继续跟其他百姓招手握手。

出了闹市区,路边百姓渐渐稀少。李可秀忙请皇上上撵。弘历刚要等上龙撵,却见那龙撵里干净的红色羊毛地毯和宝座上黄缎坐垫,再看看自己浑身的泥泞,道,“哎呀,朕这样坐上去龙撵就脏透了。哎,李大人,接好龙袍。”说着把自己外面沾着泥的龙袍马褂都脱了,扔给伺候在撵旁的李可秀,又坐在龙撵边上,把沾满泥的龙靴也脱下来扔给他,然后四肢着地缓缓爬进龙撵里。

李可秀见皇上上身只穿着一件淡黄绸子绣龙的小肚兜,把雪白健壮的胸肌、臂膀、后背显露无余;下身只有一个兜裆布,也是黄缎绣龙,乌黑的阴毛一半露在外面,鼓囊囊的一团物事把兜裆布高高顶起,两条修长紧致的玉腿,高高翘起的结实小屁股。李可秀看得目瞪口呆,脸颊发红,心跳气喘,不争气的胯下东西竟然把朝服下摆顶起一个小帐篷

弘历转头看见李可秀呆呆的样子,嫣然一笑道,“李爱卿,你看什么呢?不会是在盯着朕的龙臀吧?”

李可秀被他说得脸红过耳,吓得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放下撵帘,捧着泥泞的龙袍龙靴退到一旁。

弘历笑道,“李爱卿,传李沅芷、余鱼同进来护驾!哦,还有,朕衣衫不整,你可不许又随便掀帘子偷看哦!”

“喳!“李可秀慌忙应道,”臣~~臣不敢!”

李沅芷、余鱼同进撵,见皇上半裸着斜靠在宝座上,一只玉腿搭在扶手上,样子十分撩人。弘历闭目养神,口中吟出两句诗来,“

急愁塘与堰,

懒听管和弦。”

见他们进来,笑道,“你们说这两句诗怎么样?是不是写出朕为国为民辛苦拼命的样子?你们两个小淫妇,还不赶快过来给圣明皇帝泄泄欲,也算你们为国为民的贡献。嘻嘻~~”

李沅芷啐道,“哎呀,这圣明天子的戏刚刚演完,突然画风一变又变回淫荡小昏君了。”

弘历把她搂过来亲亲她脸颊,道,“穿上朝服是公,脱了朝服是私,本皇帝公私分明,一点也不含糊的。哦,朕的脚站了一天又在那不透气的靴子里关着,现在好累好痒。李侍卫,你给朕揉揉。”

李沅芷捂着鼻子道,“唔,好臭~~不洗洗脚,我才不要揉呢。”

余鱼同忙道,“小姐嫌臭,我不嫌。皇上为国为民奔波劳累,揉揉脚是理所应当的。”说着跪倒地上,把皇上的脚捧起来,伸手按摩他脚跟脚心,一张口把他脚趾含进嘴里。

弘历得意地夸奖,“你看,还是余侍卫知书达理懂得伺候皇上之道,李侍卫你要好好学着点~~哦~~啊~~你干什么~~哦~~痒死朕了~~哦~~你这是揉脚呀还是上刑呀~~啊~~怎么一条电流从脚心直通到胯下~~哦~~这东西怎么自己就挺起来了~~”

原来余鱼同精通打穴之道,知道人的脚心有通往全身各处的经脉,他精准地揉按那通往阴茎的穴道,内力催动,一股热流汹涌,如同从皇上龙根里面直接按摩他玉茎、龟头、蛙眼。弘历哪里受得了这个功夫?兜裆布的丝带啪地一声挣断,大龙根横眉立目地蹦出来。

李沅芷笑道,“嘻嘻,师兄这个点穴的功夫也不稀奇,只能骗骗这个荒淫小昏君罢了。看我的!”说着伸手到弘历背后尾椎骨附近,运动武当派内功,一股绵绵的内力顺着弘历的内脏环绕住他前列腺,像小手抓着一样用力挤捏。弘历爽得口中呻吟,屁股扭动,一会儿屁眼中汩汩渗出淫水来。

师兄妹俩见状相视一笑,更是得意,“哈,今天让皇上尝尝我们武当派内家功力的厉害,不用碰皇上的龙根龙菊花,也能让您爽到家。”

余鱼同一边含着他脚趾舔弄,一边催动内力,热流在弘历阴茎阴囊内游走。李沅芷则指挥内力继续揉搓他前列腺,另一小股掌力则走向他胸脯上的两颗小乳头。这下弘历的小乳头也被从里面揉的奇痒难耐,忽觉噗噗两声,小乳头挺得硬硬的,居然张开两只小口,里面也有一丝乳白的液体渗出来。

弘历被他们两位内功高手整的呼吸急促,眼泪鼻涕哈喇子直流,只见自己乳头居然流出奶来,更是惊奇,道,“啊~~完蛋了~~朕被你们搞成玉如意了~~哦~~啊~~人说龙精最补,喝了延年益寿,那龙奶岂不更补~~鱼同,快喝了,保你金枪不倒~~沅芷,快舔,保你早生贵子~~啊~~啊啊~~”原来余鱼同听他还有力气调侃,加重内力,从里面把他龟头紧紧一捏,弘历实在忍不住了,一股龙精像喷泉一样高高喷出。

师兄妹见他泄了,这才放手,道,“嗯,黄帝内经有云,真龙一身都是宝,龙精、龙奶、龙淫水均是大补之物,不可浪费了。”两人说着附身趴在弘历身上,伸舌头舔他胸口流下的奶水、身上和龙根上残留的精液、以及龙菊花中渗出的淫水。弘历惬意地半躺在龙椅上闭目养神,抚摸着两人头颈,任由他们舔弄。

弘历喷出的奶水、精液、淫水可真不少,余渔同、李沅芷良久才全部舔干净。等他们舔完了抬头一看,只见弘历早已昏昏睡去,呼吸匀长,小嘴半张着发出轻微的小呼噜声。两人对望一眼,余渔同把自己的外衣脱下给他盖在身上,李沅芷把他的头稍微抬起一点把自己的大腿伸过去,让他舒适地躺在自己的大腿上睡。

接下来一连几天,弘历都是起早贪黑指挥水利工程。饶是他那么精力旺盛的人,每天回到龙撵里都筋疲力尽,让余渔同、李沅芷伺候一会儿,等不到回行宫就已经昏昏睡去。回到行宫,于叔、安叔指挥小太监把皇上小心地抬回寝宫休息,他们轻手轻脚地给皇上把屎把尿、洗澡擦身,绝不吵醒他。

这天晚上弘历昏昏沉沉睡到半夜,忽却听外面夜幕中西湖方向传来一阵悠扬的管弦锣鼓之声。弘历睡眼惺忪地问道,“安叔,今天是几号?”

安叔正在外间打盹,但是他多年的训练,听见皇上问话立即一激灵醒过来,答道,“启禀万岁,今儿个是十五。您要什么?尿尿还是喝水?”

弘历听了,“噌”地坐起来,叫道,“糟了!糟了!朕光顾的睡觉,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儿给忘了?快,给朕换上微服~~要颜色最鲜艳的那套~~哦,于叔,速去宣召李侍卫、余侍卫,让他们也穿鲜亮点儿。还有,传旨让李可秀在西湖边准备一个画舫,但是不许兴师动众的带军队来煞风景~~”

于叔、安叔不知他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不过既然皇上下令了,他们只要服从就行了。李沅芷、余渔同既然成了皇上的贴身侍卫,就住在寝宫的厢房里。他们才躺下没一刻钟就被皇上宣召,两人不知是什么急事,匆忙穿好衣服赶来。

却见安叔已经把弘历打扮得甚是潇洒光鲜。弘历见他们进来,急道,“你们可来啦!今天是十五,就是杭州一年一度‘花魁’大赛。咱们答应了玉如意要去捧场的。朕睡得想死猪一样差点给忘了,你们怎么也不知道叫醒朕?”

李沅芷啐道,“呸,深更半夜闹得鸡飞狗跳的,我们还以为真是什么国家大事呢,结果还是逛窑子!”

余鱼同道,“小姐所言差矣!这个‘花魁’大赛可不是逛窑子,并不淫荡,其实甚是高雅。到时看了便知。”

李沅芷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斥道,“咦?你怎么对花魁大赛是什么样这么清楚?说,你是不是偷偷来杭州逛过窑子看过花魁大赛?”

“哎呦~~哎呦~~没~~我没有~~我是听人家说的~~”余渔同疼得吱吱乱叫,但是还不敢躲闪也不敢还手。

弘历用折扇拍拍李沅芷的手,“哎哎哎,李侍卫,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就算余侍卫每年来看花魁大赛你也不应该这么欺负他嘛!快走,误了点儿朕唯你是问!”说着,他已经大步走出寝宫。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皇上读水经这一段插曲,只是想显示他的惊人天才。这世上真的有人读书过目不忘,而且立即可以灵活运用。有的人苦学十年,也比不上天才一个时辰的学习思考。人比人气死人啊。
    至于皇上浑身泥泞指挥施工,是为了显示他为国为民的真心。要不然,光写皇上后宫的荒淫事迹,大家怎会知道皇上的功绩呢?这个海宁大堤真的是乾隆督建的,那句“急愁塘与堰,懒听管和弦”的诗也真是乾隆所作。
    不知为什么,写了那么多香艳的场面,这个乾隆脱下泥泞的龙袍龙靴,只穿着肚兜和兜裆布往龙撵上爬的场景却是我觉得最香艳的情形。你觉得呢?李可秀!又是李可秀!这最香艳的一幕,皇上竟然故意表演给李可秀看。看来他真是想勾引老丈人呀!
    内家功力可以捅过穴道经络让人达到性高潮,不需要触碰阴部。这门功夫厉害吧?大概和电击性道具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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