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63 第六三回 买珠宝 孝子偿父债
十三叔胤祥笑道,“嘿嘿嘿,你们就知道杞人忧天。我想三倌儿这孩子说不定现在正在沐浴圣恩呢、乐不思蜀呢。嘻嘻嘻~~金屋藏娇~~四哥,你不是把我们也都给金屋藏娇了吗?来,把圣恩给我沐浴一点儿,别光知道插宝玉那个小骚穴了!”说着,他抢先跨坐在雍正的腰间,“嗯嗯啊啊”地叫着把大龙根插进自己的小菊花里。
曹頫娇笑道,“切,现在管人家的小菊花叫骚穴,当年你可是冒着掉脑袋的危险在你父皇眼皮子底下操我的小骚穴呢!嘻嘻嘻~~还是让奴家伺候您的大鸡鸡吧!”说着,他趴在胤祥的腰间含着他的大鸡鸡吞吐套弄。
陈世倌又到雍正的两腿间想要把大鸡鸡插进去,雍正笑道,“士倌哥哥,你的小鸡鸡不够粗大~~朕要~~”
陈世倌哈哈大笑,用手拧着雍正的大腿里子骂道,“小淫妇,又想起你父皇的粗大龙根了?好,你叫爹爹,叫得好听了我就给你!”
“哎~~爹爹~~爹爹~~孩儿想要~~爹爹的大龙根~~”雍正扭动着身子娇声叫着。
“唔~~乖儿子~~爹爹的大龙根来了~~”陈世倌先取过四枚红色的丹药来,在雍正、胤祥、曹頫每人嘴里塞一颗,最后一颗自己吞进嘴里。他把手在旁边一盆香油里沾一沾,然后五指如锥顶在雍正的小菊花上缓缓插进去。五指的前端很容易就插入龙菊花内,但是手掌最宽处有四五寸粗,登时卡住。陈世倌用力向里插,雍正疼得痛苦地嚎叫。“啊~~~~”终于,雍正一声惨呼,陈世倌的整个手掌插进他的肠道里。
陈世倌继续往里插,整个前臂一直到胳膊肘处都消失了。他的手在雍正的肠道里又是捅又是戳又是抓,雍正的小腹上时而冒起一个鼓包,身子扭动得更厉害,嘴里呻吟淫叫得也更响。一会儿,陈世倌把手臂拔出来,雍正的龙菊花张开一个四五寸宽血红的大洞。陈世倌把两手都在香油里沾一沾,然后双臂交替着轻松地插入龙菊花里,每一次都没到胳膊肘。
雍正已经浑身颤抖嘶嚎扭动着。陈世倌叫道,“小淫妇,你怎么不叫了?再叫一声爹爹就饶了你,让你泄出来。叫呀!”
雍正歇斯底里地叫,“爹爹~~爹爹~~孩儿爱您~~您是世上最棒的爹爹~~让孩儿泄了吧~~嗷~~~~”
陈世倌突然把手从他的龙菊花里拔出来,这次却见龙菊花里竟然跟着秃噜出一块血红的大肠来!那大肠上还凸起一块小核桃般的东西。陈世倌双手捏紧那大肠用力捏着揉着,把自己坚硬如铁的大鸡鸡狠狠戳在那凸起的小核桃上。雍正已经完全失控,浑身颤抖痉挛着,脚趾手指蜷曲,张着大嘴“啊啊”狂叫。突然,他那鲜红的大肠上呲呲喷出透明的粘液,他插在十三弟小菊花里的大龙根悸动着噗噗喷出龙精。
雍正完全瘫软地躺在软垫上,浑身大汗淋漓,张着嘴倒吸着凉气。十三弟把他开始疲软的大龙根拔出来,和曹頫一起趴在他腰间舔着他龙根上的粘液。陈世倌捧着他的大肠舔干净上面呲出的粘液,然后用力把大肠塞回他的龙菊花里。那龙菊花仍然开着四五寸宽的血洞,里面的大肠随着呼吸微微吐出洞外又吸回体内。
弘历在房顶上看得目瞪口呆。忽然余渔同拉拉他的袖子在他耳边问道,“万岁,陈太太已经走了,咱们也走吗?”弘历这才惊醒过来,抬头一看,陈太太果然已经拄着龙头拐杖蹒跚地走了。他点点头,纵身跳上余渔同的后背。
“哎呦~~”弘历胯下直挺的大鸡鸡狠狠戳在余渔同结实的腰间,差点没疼得叫出声来。好在余渔同手疾眼快,一扭头嘴唇堵住他的嘴唇,舌头伸进他的嘴里让他叫不出声来。弘历扭动身子把大鸡鸡侧过一边,觉得舒服多了,才拍拍余渔同的脸颊。余渔同连忙把嘴唇移开,纵身跳下房顶。
余渔同武当“梯云纵”的轻功卓绝,就算让陈太太先走出几步,又得躲闪丫鬟仆人和巡逻侍卫,他和弘历还是比陈太太提前很久到了地道边。地道里边守门的两个侍卫看着他们两人胯下鼓鼓囊囊的小帐篷,笑骂道,“你们两个他妈的小淫妇,去茅房干了这么久还没泄呢?是吃了什么金枪不倒丸了吧?”
余渔同也不说话,咯咯笑着背着弘历就往地道里跑。回到地道口,李沅芷早已等得焦急,但是皇上吩咐她在这儿看着两个半裸的侍卫,她也不能渎职擅离岗位呀?她终于看见弘历和余渔同回来,连忙迎上来关切地低声问道,“怎么样?里面是什么?你们探听到了什么?”
弘历从余渔同的背后跳下来,还有点脸颊绯红、魂不守舍。他摇头道,“别问了。快,把衣服换回给这两个侍卫,然后给他们解了穴,咱们赶快出去。”
“喳!”李沅芷和余渔同立即动手,把弘历和余渔同身上的黑衣和蒙面巾摘下来,又穿回侍卫身上。余渔同、李沅芷“嗤嗤”几指给他们解开麻穴、哑穴、昏睡穴,然后打开门迅速地跳出洞口,潜伏在假山后。
一会儿,只听那两名侍卫缓缓苏醒过来。一个睡眼惺忪地道,“哎呦,小五,你也睡着了?”
另一个糊里糊涂地道,“是啊,都怪你昨晚干我干得太狠了,今天困死了!”
“哎,门怎么开着?”
“嘶~~我想起来了,是陈太太来敲门,咱给她开门放她进去来着。”
“哎,有点不对呀~~好像当时我身上被什么小虫子叮了一口一样一阵刺痛酸麻,然后就昏过去了~~会不会是有刺客呀?”
“啊?不会吧?要是有刺客为啥不杀了咱们?而且里面也早该闹翻天了吧?你听这里面静悄悄的,哪像有刺客的样子?”
这时地道里传来“咄咄”的拐杖拄地的声音,看来陈太太终于走进地道了。两名侍卫看见陈太太也安然无恙,对望一眼,一个低声道,“咱们站岗睡着的事儿千万别跟任何人说。”
“那是当然,既然啥事儿也没有咱们干嘛跟人说?没得惹头儿一顿板子招呼。”
弘历听了终于放心,朝余渔同、李沅芷一招手,带领他们穿过花园走到围墙下。不用等他吩咐,李沅芷已经一把背起他跳出墙外。他们上马,缓缓走出陈府的树林回到官道上,然后快马加鞭迅疾如风地朝杭州奔去。
回到杭州,他们三人按旧路返回翠华楼,把马拴在小巷里的树上,仍从后面翻墙跳回茅厕,再从茅厕出来,穿过院子回到大厅。
他们去海宁一来一回又探访山洞地府,感觉上恍如隔世,但其实还不到一个时辰。还不到三更,翠华楼的大厅里仍然歌舞升平、人声鼎沸。他们那一桌也还空着,但是桌上酒冷菜凉。
老鸨见他们回来,连忙招呼人换上新的酒菜,笑道,“哎呀,三位帅哥儿,你们这个恭出得久啊。留着点精气神儿,等会儿不得找几个小姐相公开房吗?”
余鱼同道,“妈妈,你这酒饭不干净吧?我们吃了一点就拉的直不起腰来,差点儿掉在茅坑里出不来了,你还要开我们的玩笑!明天要叫官府卫生厅的来好好检查检查。”
老鸨听了连忙陪笑,道,“呦,哪有这回事?卫生厅上个月才来这儿检查过,我们这儿可是被评为一等先进卫生单位。您们看,锦旗还挂在厨房门口呢!哎,月娥,过来陪陪三位公子!你等了他们半天了,他们终于出恭回来了~~”又朝余鱼同挤挤眼睛说,“月娥是我们翠华楼的头牌,平时大家都出双倍的钱还抢不到她呢。今晚我给您们打八折,好不好?”
李月娥真如同嫦娥仙子,飘飘然走过来。要是平时弘历早抢着上前搭讪调戏,一会儿非拉着上床不可,可今天他经历太多变故,心乱如麻,一点心情也没有。他反而站起身拉着李沅芷、余鱼同要走。
李月娥从来被人争着抢着,哪里经受过这等冷遇,眼圈一红,几乎哭出来,道,“公子~~呜呜呜~~为何如此无情?奴家~~奴家真的那么不堪您多看一眼吗?”
弘历虽然心乱,毕竟怜香惜玉的本性难改,见她哭了,有点过意不去,连忙走到她身边搂搂她,赔笑道,“月娥姑娘,你如同嫦娥下凡,我们怎能不爱?只是~~我们今天确实身体欠佳,先行告退,改日必当再来,到时还请姑娘眷顾。呃,渔同,再拿五十两~~请月娥姑娘笑纳,做个下次的订金吧。”
月娥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手里又握着五十两银子,终于破涕为笑,道,“好~~公子贵人一言,驷马难追~~我等着您!”说着,她转头在弘历的脸颊上亲一口,然后掩口笑着,含情脉脉地轻飘飘离去。
弘历望着她迷人的微笑和轻盈的脚步,不由得痴了。哇塞,宫中虽然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哪个有这样的笑容和这样的身段?李沅芷这个傻丫头更是像个假小子一样,哪有李月娥半点的神韵?哎,今晚实在是提不起精神来,不过改日可一定要来会会这个李月娥!
弘历从海宁回来的一路上已经把事情理清楚。这次夜访海宁陈家收获颇丰,很多疑难问题得到了答案。他终于知道了父皇和十三叔也是从小被皇爷爷糟蹋了的清纯少年。他们长大被皇爷爷抛弃后没有像太子伯伯那样仍然深恋皇爷爷不可自拔,而是找到陈世倌、曹頫建立了他们自己的幸福圈子。从这点上来说,他们比太子伯伯要坚强、圆通得多。
弘历也明白了争抢皇位都是母后钮钴禄氏唆使的。父皇是真的与世无争,这么多年的情形就算再大奸大恶之辈也是装不出来的。而且他后来为了跟爱人在一起,义无反顾地装死放弃皇位,说明他根本没有做皇帝的欲望。那些“辅佐”父皇上位的功臣,什么隆科多、年羹尧、马奇等其实都是母后的亲戚朋友。
这么说,后来那么多叔叔伯伯和功臣的离奇死亡,多半也是母后一手操纵的。天哪,没想到母后一个看似柔弱的女流之辈竟然如此利欲熏心、心狠手辣!她不仅处死知道她阴谋的功臣,还逼着父皇在朕十八岁之前装死退位。父皇那让她垂帘听政的遗诏想来也是按照她的指示写的。啧啧,以后可真是不能小看母后钮钴禄氏!
这些意外的发现着实令弘历惊喜。朕敬爱的父皇、喜欢的十三叔都活着。陈世倌也好好地活着,朕可以向韦爷爷报喜了。朕终于见到了少年时的偶像、文学大师、建筑设计大师、“贾宝玉”曹頫。他没有疯也没有傻,而是幸福地跟他的爱人十三叔和父皇生活着。他继续尽情地发挥他的创造天赋修建着地宫和觉皇寺。说不定他还会写出更精彩的《红楼梦》下半部大结局。真为他们高兴!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没有找到陈家洛的下落。这是他这次南巡除了赈灾、修堤、查腐之外的另一个主要原因。他去冒险夜探陈府也主要是为了调查洛洛失踪的真相。可是现在他不仅一点洛洛的线索也没有,反而更加迷惑了。朕不知道洛洛在哪儿,陈家不知道洛洛在哪儿,连父皇也不知道洛洛在哪儿。难道真是母后对他下了毒手?
弘历百思不得其解。但是他并不纠结。知道已知的,想办法去探索未知的。越是疑难的问题越是有意思。不值得为此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明天,朕还有好多公事要办,好多新的问题要解决呢。如果没有良好的睡眠、清醒的头脑、愉悦的心情,一切都只会更难办。
回到行宫,弘历没有让李沅芷、余渔同伺候,而是让于叔、安叔伺候着洗漱干净,倒头便睡。第二天一早他四更准时起床,锻炼身体、沐浴更衣、吃了丰盛的早膳,然后神采奕奕地去大殿上朝处理政事。
弘历先命人把陈家耕从大牢里提上来,厉声问道,“陈家耕,你昨晚看过账本了吗?朕圈的这些有那一条不对吗?”
陈家耕虽然穿着囚服戴着手铐脚镣,但是身上没有伤痕,也没有挨饿受冻的样子。他只是吓得脸如白纸,浑身颤抖,铁链哗啦啦作响。他磕头如捣蒜,道,“万岁圣明,您的批示条条正确!臣该死!臣知罪!”
弘历厉声道,“陈家耕,你知道贪污救灾公款乃是死罪!除非~~”
陈家耕连忙叫道,“除非怎样?”
弘历轻哼一声道,“哼,除非你在一个月之内把贪污的款项加倍偿还,那么朕也许可以网开一面。”
“啊?”陈家耕瘫软地倒在地上,沮丧地呜咽着道,“那~~臣是死定了~~”
弘历低头看着瘫软哭泣的陈家耕,心里讪笑,哎呦大哥耶,你这时候怎么这么脓包了?当年欺负朕跟洛洛的聪明劲儿都哪儿去了?什么都得朕教你呀?他叹口气道,“陈家耕,朕听说你家里富可敌国,有不少奇珍异宝、古玩玉器。朕最喜欢这些。不如你把你的宝贝拿来给朕看看。如果朕喜欢,一定给你个公道的价格买下。”
陈家耕听了眼睛一亮,“对!启禀万岁,臣家里确实有不少值钱的珍宝古玩。臣~~呃~~让旺福回去拿,献给万岁赏玩。”
弘历道,“嗯,你和旺福一起回去拿,尽快回来。陈家耕,你如果一个时辰之内不回来,朕可要发通缉令全国抓你哦!”
陈家耕磕头如捣蒜,“万岁明鉴,臣忠心耿耿,怎会逃跑?”
弘历挥挥手,“来人,把陈家耕的手铐脚镣解开,放他回去。”
侍卫给陈家耕解开镣铐,陈家耕又磕头谢恩,然后慌忙跑出行宫跟旺福取宝物去了。弘历等陈家耕走后,又召见当地六七品的大臣,询问当地政情、灾情,也问他们陈家耕的官声如何。大家都说陈家耕虽然不是很聪明,但是他一向做事勤勉、居家简朴、而且处事公正,从没听说过他贪污受贿、贪赃枉法的。这次他挪用公款的消息对众人来说都是一个震惊,觉得甚是稀奇。
不到一个时辰,陈家耕就已经回来在殿外侯旨。弘历宣他进来。只见陈家耕和旺福每人抱着一个巨大的宝箱进来放在地上。他们把宝箱打开,里面的宝贝散发出奇光异彩。
弘历看着那满箱宝贝眼睛一亮,叫道,“哇塞,你从哪儿弄来的这么多宝贝?不会是从皇家陵墓里盗墓偷来的吧?”
陈家耕一愣,登时不知所措,结结巴巴道,“不~~不是~~不是盗墓~~我不会盗墓~~是~~是~~”
弘历知道这位大哥不是很聪明,可不能把他逼急了说出实话来。他连忙举起手打断他的话,“那就好。哎,把那个玉香炉拿来朕看!”安叔走下玉阶把玉香炉捧着呈给弘历。弘历接过玉香炉举起迎着灯光看,赞道,“好啊!这是北宋时期的宝物呀,宋徽宗曾经画过这个玉香炉。朕在宫里看过那副画儿,没想到今日竟然看到真品!呃~~五十万两,你肯卖给朕吗?”
“啊?五~~五十万?”陈家耕的眼睛睁得铜铃般大,“臣~~臣不知道~~臣觉得~~五万就差不多了~~”
弘历瞪他一眼,斥道,“笨奴才,你懂得什么?那宋徽宗画过的香炉也不止五十万呀,这真品香炉你以为才五万?真是~~暴殄天物!安叔,从朕私库里拿五十万给陈家耕。哈哈哈~~这个价值连城的玉香炉朕五十万就买到手了,真是太划算了!”
“呃~~启禀万岁,您攒了这么多年的私库里就五十万两银子,您花五十万买这么小的一个玉香炉,这~~”安叔为难地低声道。
“混账奴才,朕就喜欢这个玉香炉!朕自己的钱,你管得着吗?给他五十万,把这个玉香炉给朕小心地包起来带回宫去。如果有半点闪失,你三年的俸禄都赔不起!”
“喳!”安叔连忙取出五十万的银票给陈家耕,把那个小玉香炉小心地捧着。
弘历又指着一个玉如意叫道,“哇,那个玉如意,快拿过来朕看,不会是唐朝大诗人王昌龄吟唱的
‘玉如意,金澡瓶,
朱唇皓齿能诵经,
吴音唤字更分明。’
的那个玉如意吧?哇塞,这可是唐朝古物呀,怎么也得值三十万!”他斜眼瞥着安叔紧张的神情,转眼望着李可秀道,“李爱卿,你觉得这个玉如意如何呀?”
李可秀忙躬身道,“臣以为这个玉如意极为珍贵,三十万真不算贵,臣也想要,但是臣不能夺万岁所爱呀。”
弘历轻哼一声,心中暗骂,老狐狸,真是又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呀?他点头道,“嗯,既然爱卿想要,那也无妨,朕花三十万把它买下来送给爱卿就是。安叔,拿三十万的银票来!”
“啊?三十万?万岁,您已经分文全无了~~您现在连个冰糖葫芦都买不起了,还三十万呢?”安叔低声在弘历耳边道。
“切,你这么多年怎么也该攒了三十万了吧?朕先借着,算三分利,今后几年朕的俸禄发了都是你的。”弘历不以为意地道。
“啊?奴才又不贪赃又不受贿,哪有三十万呀?”安叔急得都快哭出来了,“要不,您跟老于借吧?”
“呃~~万岁,臣无功不受禄,怎敢受万岁赏赐?”李可秀何等眼力见儿?见皇上和安叔窃窃私语、安叔一脸着急的样子,李可秀忙道,“臣愿意出三十万买下这个玉如意,再献给万岁。”
弘历笑着挥挥手道,“不用客气,你买下就是你的,将来给令郎做个传家宝也是好的。哈哈哈~~哦,那是什么?是唐朝杨贵妃的金钗吗?哇塞,这个可太珍贵了!白居易在《长恨歌》中有云,
‘唯将旧物表深情,
钿合金钗寄将去’。
这金钗可是杨贵妃和唐玄宗的定情信物呀!这个至少值四十万两。各位爱卿有人想要吗?”
众人并不识货,但是听皇上这么推崇,登时好几个人出班抢着要买,把价格提升到四十五万,一个有钱的乡绅才把那金钗买去。
就这样, 弘历连哄带骗,把两箱宝物都推销掉,收回两千五百万两银子,比陈家耕挪用的公款整整多一倍!弘历把一大摞银票拿在手里笑道,“哈哈哈~~不错,陈爱卿,你不仅还了亏钱的款项,还给赈灾修堤的工作捐赠的一倍的资金,朕和灾民都感谢你。将功折罪,朕就将你当场释放,官复原职吧!来人,把顶戴还给陈爱卿。下面,随朕去现场主持修复海堤的工作!”
陈家耕莫名其妙地丢了乌纱锒铛入狱,如今又莫名其妙地无罪释放官复原职,只有跪下磕头谢恩的份儿了。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哇塞,雍正老皇爷不仅喜欢男宠,还喜欢“拳头”(Fisting),甚至最极端的“脱肛”(Prolapse)!这可能是我所有书中唯一的一次脱肛描写。色情网站有专门的脱肛专栏,显然有人很热衷于此。我觉得有点极端,而且也不健康。但是“存在的即有意义的”,我必须对此至少描写一次。
弘历真是个孝顺孩子。既然知道陈家耕挪用公款是为了给父皇修建行宫花园,他立即想办法填补亏空。虽然他也是坑蒙拐骗拍卖珠宝,但是艺术无价,谁知道那些破烂是不是真的值那么多钱?现在不是经常有一个破古董卖一亿元的吗?只要有一个傻瓜肯掏钱,它就值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