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 第四部 六合震八方

04.059 第五九回 劫御驾 惊鸿侠客影

江宁通往杭州的官道上尘土飞扬,一大队人马整齐又迅速地行进着。最外围是几百官兵,中间是几十名锦衣侍卫,最里面一辆金光灿灿的龙撵和一辆密封的铁皮囚车。龙撵四周又环绕着于叔、安叔为首的十几名太监,两江总督李可秀骑着马在龙撵旁守候。

曹寅、纪容舒等江宁地方官员自然不能随驾。弘历把傅恒也留在了江宁,让他继续主持江宁一带的救灾重建工作。傅恒的身体单薄,跟着皇上在江宁连日跑工地已经让他筋疲力尽,晚上回到府里就瘫软地昏睡过去。他知道皇上精力充沛,这些天他无法满足皇上的性欲心里感到无比愧疚。这时皇上又要把他留在江宁,他更是心中又惊又愧,啊?皇上终于要抛弃我了?

弘历看出他那痛苦的表情,把他私下里拉到身边低声告诉他,“朕绝无厌倦抛弃你的意思。只是公私分明,既然你是工部尚书就该领导工部的工作。朕去杭州也是要巡查贪腐官员、修建护海大堤,又不是去玩。好好干,这次你立了大功,回到京城朕提升你为三品,太后和那些所谓‘顾命大臣’就半个屁也不敢放了。嘻嘻嘻,到时候咱们做事就更方便了~~”

“喳!”傅恒听了破涕为笑,连忙跪下磕头行礼。

李沅芷和余渔同却仍旧跟随在皇上身边侍卫。这时,他们正跪在龙撵里,手握着刀柄,眼睛专注地透过窗帘的小缝观察着窗外的动静。

“呵呵呵,表哥,表弟,你们兄弟俩看啥呢?那外面的景致有宝座上的景致好看吗?”弘历忍不住笑道。

“万岁,您不是说红花会有可能会在路上刺杀、劫狱,所以让我们在龙撵里守护您吗?我们可没看景,一直在看刺客呢。”李沅芷头也不回,一本正经地答道。

“不懂风情的傻小子!朕那不是随口说说骗白振、褚圆、于叔、安叔、和你爹的吗?不那么说,他们怎能同意你们两个小子进龙撵里来伺候?”

李沅芷感到背后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然后一只玲珑剔透的雪白玉脚伸到她的肩膀上,脚趾挑弄着她的下巴,脚背摩擦着她的脸颊。李沅芷“啪”地一掌拍开玉脚,撇撇嘴道,“老实点儿,不要妨碍我执行公务!”

“哎呦~~哎呦~~”弘历夸张地大呼小叫,“有人行刺朕了!把朕的龙脚打折了!哦~~哦~~余侍卫,快,把刺客给朕拿下!剥光衣服吊起来~~”

余渔同正握着伸到他肩膀上的玉脚贪婪地亲着舔着,瞥一眼弘历耸耸肩,“万岁,奴才又没有净身,哪里敢把娘娘给脱光了呀?您想要给娘娘脱衣服,您自己动手吧。”

“万岁,您怎么了?刺客在哪儿?”龙撵外传来李可秀急促关切的声音。

“哦,李爱卿,没事,刚才朕的脚放在龙靴里捂了半天,脚气犯了又臭又痒,因此让令郎帮朕脱下龙靴。令郎的手有点笨,脱靴时把朕的脚踝差点扭断了,朕因此呼痛。哎呦~~哎呦~~不碍事~~”

“沅芷,你要小心服侍圣上,一切顺从圣上旨意,绝不可弄疼他老人家或者弄得他老人家不高兴,听见没有?”李可秀威严地训斥。

“喳!孩儿谨遵父命。”李沅芷只得答应一声。

“嘿嘿嘿~~听见你爹的话了?要顺从朕的旨意!”弘历的脚又伸到李沅芷的胸前抚摸着她的乳房,叫道,“切,侍卫不肯抓刺客,娘娘不肯脱衣服,小子只听爹爹的却不听万岁爷的,这还有天理吗?”

“啪!”李沅芷又把弘历的脚丫拍开,皱眉道,“您有完没完?您金口玉言说过我是个男孩,怎么又成天叫我‘娘娘’?有男孩儿做娘娘的吗?”

“哎,怎么没有?朕说有就有!余侍卫,你说,朕要娶你做娘娘你愿意吗?”

余渔同脸颊微红低下头不说话,只是闷声大发财继续舔着皇上的玉脚。皇上的另一只玉脚这次又到下面抚摸着李沅芷翘翘的小屁股。“啪!”李沅芷又反手一掌拍开他的脚丫,骂道,“切,荒淫小昏君,天下自古以来有你这样混的人吗?一会儿叫娘娘,一会儿又让娘娘脱光了衣服伺候五六个男人,你还在旁边看着给他们加油叫好。你说,世上有你这样的无耻的王八吗?”

弘历不以为忤,反而笑道,“哈哈哈~~你没听说过天下为公吗?圣人云,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朕正是要与民同乐、共享太平呀~~”

李沅芷见他拽文,知道斗嘴斗不过他,招呼余渔同道,“好好好,圣人皇帝,咱们就把你众乐乐了!”说着,她猛地转身扑到宝座前,把皇上龙袍下摆掀开,伸手抓住他兜裆布里鼓囊囊的一团物事用力揉捏着。

弘历半推半就地装作要躲闪,余渔同早一个箭步跳到宝座前,抱住他肩膀手臂让他动弹不得。弘历叫道,“哎哎哎,你们众乐乐无妨,但是不要弄脏了朕的龙袍~~下了撵朕还有许多公事呢~~到时候龙袍前一片湿湿的粘液~~你让朕怎么办公啊?”

余渔同、李沅芷两人联手,三下五除二解开皇上的马褂龙袍,把他的内衣内裤都脱下,小肚兜和兜裆布也解开。他们把皇上赤条条地按在宝座上。李沅芷跪在他双腿中间一手握着他阴囊,一手插进他屁眼去,却张开樱桃小口把他硕大的龙根含在嘴里套弄。余渔同把自己裤子退到脚跟,挺着阴茎塞进皇上嘴巴里抽插。

弘历装作被强奸的贞洁烈妇一样,使劲躲闪扭动,尖叫“有刺客!”“采花贼呀!”“大王饶命!”“救命呀!”却哪里逃得开武当派两位高手的控制?他只得委屈地吞吐着余渔同的大鸡鸡,挺着腰臀把大龙根在李沅芷嘴里抽动。

李可秀策马在龙撵旁护驾。他见龙撵晃动,又低低传出皇上呼救的声音,大惊,心想着龙撵周围这么多侍卫,不可能有刺客啊?但是皇上一再叫“有刺客”、“救命”,自己也不能不理呀?他连忙凑到龙撵边,提高声音问道,“万岁安好?”

弘历的嘴巴被余渔同的阴茎塞得满满的,哪能答话,只能哼哼唧唧几声。李可秀听他不答,更是担心,又问,“沅芷,出什么事了?是有刺客吗?”可是李沅芷的嘴巴也被皇上的大龙根插到喉咙里,插得她眼泪汪汪气都快喘不上来了,哪里还能答话!

李可秀见没人答话,大惊失色,心想,糟了,一定出了大事!虽然不知刺客如何闯进龙撵的,但是皇上和女儿一定遇险了!他再不敢耽搁,当机立断一把掀开龙撵的门帘要冲进去救驾。

撵帘一开,李可秀只见皇上精赤着龙体一丝不挂,嘴巴里含着余渔同的鸡巴,而粗壮的龙根却插在自己女儿嘴里,女儿同时伸几根手指在皇上龙屁眼里抽插!李可秀见此淫荡的场面,虽历经多少江湖险境、朝堂风波,也不及此时尴尬。他老脸通红,连忙关好撵帘,连声道歉,“万岁恕罪!万岁饶命!臣不知~~不知您老忙着呢~~”

龙撵继续激烈地晃动,里面传出压低的呻吟声、“咕叽咕叽”、“噼啪噼啪”的声音。良久,龙撵窗帘从里面掀开一个小缝露出皇上的半边脸。只见他白皙的脸上泛着微红,脑门脸颊上满是汗水,嘴角还渗出一丝白白的粘液。李可秀吓得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弘历朝李可秀招招手让他靠近窗子,正色道,“李大人,朕刚才被路颠得迷迷糊糊睡了一觉,梦中仿佛有人未经圣旨擅自打开撵帘。李大人知不知道是谁如此大胆啊?”

李可秀吓得额头冷汗顺着眉毛滴下来,道,“臣~~臣~~是~~怕有刺客~~所以救驾心切~~”

弘历道,“那李大人掀开撵帘有没有看见什么刺客啊?”

李可秀不愧是在朝廷上混了十几年的三品大员,立即道,“没~~没有~~臣老眼昏花,撵内昏暗,臣见没有刺客、圣上安好就退下了,其余的什么也没看见。”

弘历不依不饶,“嗯?你什么也没看见?那你又怎么知道没有刺客、朕圣驾安好呢?”

李可秀汗滴得更多,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应对。哎呦,这小皇帝真是太犀利了,跟他对话没两句就被他绕进去。现在说看见也不是,没看见也不是,该如何回话呀?

李沅芷看不过去了,轻轻拉拉弘历的手道,“皇上~~您就别为难我爹了~~”

这回弘历“啪”地一掌拍开她的手,正色道,“李大人,你可要好自为之啊。如果你不想再被扒光了衣服关在柴房里,以后不管龙撵里如何,不经朕宣召,不许擅自掀帘子偷看!“

李可秀连连点头,道,“喳!臣谨遵圣谕!“

弘历又道,“还有,要管教好令郎,教他君臣之道,对朕要百依百顺~~哎呦~~”说着,他忽然一声呼痛,慌忙把撵帘垂下。原来李沅芷气得一把捏住他的大龙蛋,疼得弘历钻心刺骨,但是又不想再在老丈人面前出丑,只得赶快遮上帘子。他试图摆脱李沅芷的手,但是余渔同又从背后把他的双臂、双腿都抱起来让他动弹不得。

李沅芷套弄着他的大龙根揉捏着他的大龙蛋,斥道,“小昏君,你欺负我也就罢了,但是成天欺负我爹,我可不答应!师兄,快把你的大鸡鸡插进去操这个小昏君的屁股眼儿,操死他!”

“是,小姐!”余渔同求之不得,立即挺着大鸡鸡插进弘历早已被李沅芷的手捅得松动的龙菊花里抽插。

弘历叫道,“啊~~啊~~停!停!有刺客!”

余渔同大惊,慌忙把大鸡鸡拔出来,匆忙拔刀四顾,叫道,“刺客?在哪儿?”

李沅芷仍然不依不饶地狠狠捏着龙蛋,骂道,“师兄,你怎么那么笨呀?这个小昏君的话你也信?这龙撵被官兵、侍卫、太监包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怎么可能有刺客?”

余渔同点头道,“哦,小姐您说得对,我又上当了。小~~呃~~万岁爷,臣的大鸡鸡接着伺候您的龙菊花。”说着,他把刀扔了,一挺腰又把大鸡鸡插进皇上的龙菊花里。

“不!君无戏言,朕从不说谎的。”弘历叫道,“刺客~~刺客就在那宝座旁边的帘子后~~不信你们自己拉开帘子看!”

李沅芷一手扔揉捏着龙蛋,一手“唰”地拉开宝座旁的帘子,轻蔑地道,“哼,看啊,刺客呢?”

“啊!”只听余渔同一声惊呼。李沅芷回头一看,也不由得“啊”地尖叫一声。只见那帘子里竟然真的藏着一个人。那人三十多岁年纪,坚毅阳刚的脸,浓眉大眼,络腮胡须。那人身上一丝不挂,露出盘根错节的肌肉。他的腋下、胸口和下腹部一片茂盛的黑毛,胯下一根五六寸长快三寸粗的黑黝黝大肉棒笔直地向前坚挺着。他的左手手腕和两个膝盖上打着夹板绷带。他的胳膊、大腿、手腕、脚踝上用镣铐牢牢地固定在墙上。他的嘴里塞着一个麻团,外面再绑着布条。

“啊!四~~呃~~红花会的四当家?他他他~~不是应该在后面的囚车里吗?怎会在这里?”余渔同惊慌地放开皇上的手脚,从龙菊花里拔出大鸡鸡,连忙提起裤子系着。

李沅芷也连忙放开龙蛋,脸羞得红得像出锅的螃蟹,结结巴巴地叫道,“他他他~~红花会匪首~~他一直躲在这里偷听偷看~~他把咱们的~~都看去了?”

余渔同和李沅芷一松手,弘历一个仰八叉摔在地板上。好在龙撵的地板上铺着厚厚的软垫,弘历并未受伤,而是一个鲤鱼打挺轻松地跳起来。他也不急着穿衣服,赤裸着身子晃动着大龙根,大摇大摆地坐回到宝座上。他大叉开两条玉腿,一手扶着自己湿漉漉黏糊糊的大龙根,一手伸到屁股沟里沾一沾龙菊花处的粘液然后放到嘴边吸允,挑逗地望着文泰来,“文四哥,刚才的春宫大戏你喜欢吗?嘻嘻嘻~~你想做这场春宫的男主角吗?哦,看你那胯下直挺的大鸡鸡,想来你是很想的~~呵呵呵~~只要你说出你们总舵主的下落、你们总舵所在、你的所有兄弟,这一切都可以是你的哦!哦,渔同,解开他嘴上的布条。”

余渔同系好自己的裤子,红着脸低着头犹犹豫豫地走到文泰来身边,把他嘴上的布条解开。“噗!”文泰来立即把嘴里的麻团吐出,那麻团有如暗器一样迅疾地飞到弘历跟前,不偏不倚地重重打在他的龙蛋上。“奔雷手”的功夫可不比李沅芷的花拳绣腿、打情骂俏,那麻团登时把弘历打得痛彻心腹,捂着龙蛋躬身倒在宝座上痛苦地挣扎,张着嘴倒吸凉气,连呼痛都呼不出来了。

文泰来冷冷斥道,“小昏君,我不仅喜欢看春宫,更喜欢把春宫的主角小娈童打得呼爹喊娘、体无完肤,最后再把他们的小蛋子捏碎,小鸡子揪下来,屁眼里戳进一根铁条,一直从嘴里伸出来,然后把他像烤猪一样架到火上烤,烤熟了再一刀一刀割着吃他的肉~~”

“啊?你~~你简直是变态!虐待狂!食人生番!”李沅芷又惊又怒,“唰”地拔出刀架在文泰来的脖子上,“我先替天行道宰了你,看你还能害人!”

文泰来不仅不害怕,反而仰天长笑,高声唱道,“哈哈哈~~‘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住手!”弘历弓着身子挣扎着叫道,“沅芷,放下刀!他就是想激怒咱们,让咱们杀了他。但是他要是死了,谁能招供出红花会总舵主的下落呀?”

“哦,万岁圣明!”余渔同抓着李沅芷的手把她的刀挪开,“呃~~这个文泰来如同茅岗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软硬不吃,那您说该如何继续审问?”

弘历道,“哎呦~~哎呦~~渔同,朕的龙蛋疼得厉害~~你过来给朕揉一揉、舔一舔~~朕不疼了才能慢慢想办法逼供呀~~”

余渔同看看文泰来,犹豫道,“啊?万岁~~这儿~~有红花会匪首看着呢~~臣~~多不好意思呀~~您还是让小姐给您揉、给您舔吧~~”

弘历摇头道,“哎呦~~哎呦~~疼死了~~让她揉?刚才她也差点把朕的龙蛋捏碎了~~渔同,快过来,你连圣旨都不听了吗?哦~~哦~~”

余渔同低下头,无奈地走回宝座前,跪下捧起龙蛋轻轻揉着慢慢舔着。弘历叉开双腿靠在宝座上,惬意地眯着眼睛轻声呻吟,“哦~~哦~~好舒服~~还是渔同的小嘴甜~~嗯~~嗯~~把朕的龙菊花顺便也舔一舔~~那儿湿乎乎痒痒的好难受~~嗯~~嗯~~不要停~~舌尖伸进去舔里面~~啊~~啊~~好舒服~~当然了,如果文四哥要招供,咱就得赶快停止,文房四宝伺候~~”

文泰来怒目瞪着弘历,眼睛里快要冒出火来。弘历眯着眼揶揄地盯着他,丝毫不退让躲闪。文泰来的嘴唇颤抖,嘴角抽动,好像就要开口说话的样子,但是又紧紧咬住牙一语不发。

弘历望着文泰来,笑问,“渔同呀,朕的龙根勃起了吗?”

“呃~~万岁的龙根~~粗粗的~~硬硬的~~”

“嗯,那你把裤子脱了,把小屁股撅起来,朕临幸你,把龙精赏给你。”

“万岁~~”余渔同抬起头望望弘历又望望文泰来,可怜巴巴地求道,“~~这~~不好吧?有人看着呢~~臣~~臣害羞~~”

“切,谁让你把龙根给弄起来了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朕的龙根勃起了就必须临幸人,要不会把龙根憋坏的。你不把小屁股送过来,难道让李娘娘光着屁股给刺客看呀?少说废话,快脱裤子!”弘历皱眉斥道。

“吱~~吱~~吱~~喳!”余渔同低着头转过身,缓缓将自己的裤子脱下,然后屈膝跪下撅起屁股。

弘历把大龙根顶在余渔同的小菊花上,手一边揉捏着余渔同的两瓣小屁股一边“噼啪”地拍打着,眼睛仍然盯着文泰来,嘴角露出淫笑,“嘿嘿嘿,多美的小屁股呀!啧啧,要是让鞑子的臭鸡巴插进去、射里面可就毁了,以后怎么洗都洗不掉那个腥膻味儿呦~~”

文泰来闭上眼睛,牙齿咬着嘴唇,胸脯剧烈地起伏,鼻孔大幅度地一张一合,而胯下的大肉棒却仍然直挺着上下抖动。突然,他睁开眼睛,嘴唇张开,叫道,“狗鞑子,住手!我说~~”

弘历哈哈大笑,立即停手,背靠宝座把脚架在余渔同的小屁股上,笑道,“好!朕已经住手了。文四哥请说,你们总舵主是谁?现在在哪儿?总舵在哪里?”

正这时,只听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喊杀声、兵器相交的叮当声、受伤的人的惨叫声和咕咚倒地声。余渔同一听,慌忙手脚并用爬到窗边,把窗帘掀开一条缝向外望去,惊叫道,“启禀万岁,大事不好!红花会!红花会又来刺杀了!”

弘历不慌不忙地站到宝座上,手按动一个按钮把龙撵顶上打开一个圆洞。他把头伸出龙撵外四下观看。只见于叔、安叔等十几名太监吓得半蹲着围在龙撵旁边,说是“保护圣驾”,其实更像躲在龙撵阴影下让刺客看不见自己。他们外面围绕着十几圈侍卫和官兵,个个背对着龙撵,刀枪剑戟指着外面。李可秀骑着马,大刀出鞘,来回奔跑着高声发号施令。

护送龙撵队伍正行走在江边的一条小路上,一边是十几丈高的江岸,另一边是一座葱葱郁郁长满树木的小山包。前方和后方都有十几棵大树从山坡上倒下横在路当中,不仅把龙撵、囚车分开,把护送官兵也截成两段。山上树林中呐喊声大作,巨大的石块呼隆隆滚下来。几十个蒙面人居高临下手持钢刀利剑冲下来,每人胸口别着一只红花。

几十个蒙面人中有几个人尤为突出。一个独臂老道手中一柄剑犹如闪电一般神出鬼没,所向披靡,看来就是二当家的“追魂夺命剑”无尘道长。一个胖大汉子一手也捏着一柄剑画着太极圆圈,但是另一手源源不绝地发出飞刀、袖箭、铜钱、银针等各种暗器,如同满天花雨,碰到暗器的官兵纷纷倒下。这个想来就是三当家的“千臂如来”赵半山。一个黑铁塔般的大汉手挥铁鞭横冲直撞,正是弘历见过的八当家的。

还有两个看起来身材一模一样的瘦高汉子,一个脸色黝黑一个脸色惨白,挥着黑砂掌在官兵丛中拍击。一个驼背矮粗汉子像是一个铁球一样在地上滚动,专攻官兵的下盘,让不少官兵人仰马翻。

最后一个汉子身材健壮匀称,虽然也蒙着脸但是身上穿着锦袍,看起来英姿飒爽。他手中没有兵器,却在枪林弹雨中勇往直前。周围的刀剑纷纷像他身上招呼,他毫不躲闪,多少次眼看刀剑会把他砍成数段,但是他却总是奇迹般地躲过,身上的锦袍连一个小口子都没有!

弘历摇头讪笑,“这帮亡命之徒,运气倒是不错!不过今天遇上朕,你们的运气就没这么好喽。”

龙撵外李可秀急得满头大汗,挥舞着大刀叫道,“顶住!给我顶住!不许放一个刺客靠近龙撵和囚车!”

弘历斥道,“错!放他们进来!”

“啊?万岁,这些杀人不眨眼的刺客、亡命徒,怎能放他们进来?”

弘历笑道,“哈哈哈~~他们有几个人?”

“呃,启禀万岁,大约有四五十人。”

“咱们有多少人?”

“启禀万岁,锦衣卫八十,御林军二百,江南官兵五百。”

“这就是了。你觉得咱们堂堂大清锦衣卫、御林军、江南精兵七百八十人打不过他们四五十人?”弘历揶揄道。

“可是~~可是~~他们有几个匪首武功着实厉害,尤其十那个独臂老道~~”

“哼,他们有无尘道长,咱们有白振。他们有赵半山,咱们有褚圆。他们有黑铁塔,咱们有你李爱卿。他们有黑白双雄,咱们有金笛秀才。他们有矮驼子,咱们有令郎。他们有锦袍豹子,咱们有~~嘿嘿嘿~~龙袍天子。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怎会输给他们?”弘历不屑地道。

“喳!臣遵旨!”李可秀连忙挥动红旗,他的士兵倒是真训练有素,不用说话立即明白指令,像潮水一样分开,放红花会众人进来。然后,潮水又涌入缝隙,把他们个个围起来。红花会众人就像在一片清兵海洋里的一个个气泡,随波逐流,不能会和,也不能突破。

弘历居高临下看得清楚,红花会只有一小部分人朝龙撵这边杀过来,而大部分人都往囚车那边冲去。而清兵却恰恰相反,大部分都在龙撵周围保护,只有不到一百人在囚车周围看守。

余渔同也看出了这一点,惊叫道,“万岁,他们行刺是诈,真正的目的是想劫囚车!”

弘历哈哈大笑,抚摸着余渔同的脸颊亲一口,“哈哈哈~~朕的小宝贝喜欢装傻,但其实很聪明嘛!他们中计了,这次保证血本无归!”

余渔同望望文泰来,“哦,万岁圣明!您把钦犯绑在龙撵里,原来是为了让红花会劫囚车扑个空呀!”

弘历朝他神秘地挤挤眼睛,“嘿嘿嘿~~不只是扑个空,而且是羊入虎口~~”

这时只见那黑铁塔和矮驼子带着十几名兄弟朝龙撵扑过来。李可秀大惊叫道,“挡住!挡住!绝不许他们靠近龙撵、惊了圣驾!白侍卫,褚侍卫呢?快来护驾!”

李沅芷奇道,“咦,对呀,白振、褚圆哪儿去了?今天一早上都没见到他们了。他们不该在龙撵周围守卫吗?”

余渔同想了想,突然惊叫,“啊!白振、褚圆~~他们~~他们藏在囚车里!”

文泰来的脸色大变,仰头厉声大吼,“风紧扯呼!条子卧茅坑!扯呼~~呜呜呜~~”

弘历眉头一皱,双手抓着撵顶的圆洞边,身子飞起,双腿夹住文泰来的脖子,大龙根“咕叽”一声插进他张开大喊的嘴里,登时让他叫不出声来。他情急之下用大龙根堵住文泰来的嘴,一转念又有点担忧。哎呦,别像皇爷爷一样一不小心被人把大龙根咬下来,那朕岂不是完蛋了吗?他连忙把大龙根拔出一些。

咦?他感到文泰来不仅没有用牙齿咬,而且很专业地把牙齿收起不碰他的肉棒,嘴唇收紧包裹着他,喉咙张开接受大龟头,并不干呕。哈哈哈,朕一点也没有看错,这位文四哥也是吃鸡鸡的老手,情急之下条件反射,多年练就的习惯就自然而然地显露出来了!

余渔同有点幽怨地问道,“万岁,您不是要跟我们一起出去降伏红花会匪首的吗?怎么又~~干这个?”

弘历笑道,“朕这不也是降伏红花会匪首吗?你们快去擒拿八当家的和铁桨汉子,让朕欣赏一下你们双剑合璧的绝技。唔~~唔~~等朕降伏了四当家的就去跟你们并肩作战!啊~~啊~~文四哥的嘴嘴好有力~~喉咙好深~~胡茬子扎着蛋蛋好刺激~~哦~~哦~~文四哥,红花会里谁是你的小男宠呀?朕真是羡慕他哦~~哎,不会是那个小十四儿吧?呵呵呵~~”

李沅芷已经纵身跳出龙撵,拔出长剑朝黑铁塔和矮驼子冲过去。余渔同幽怨地瞥一眼弘历和文泰来,但是放心不下李沅芷,也匆忙提起裤子跳下龙撵追上去。两人身形灵动、长剑飞舞、如同在跳舞一样,但是却又攻势犀利、防守严谨,真是一套好剑阵!

黑铁塔和矮驼子本来对付周围的侍卫官兵绰绰有余,但是李沅芷、余渔同冲过来之后形势登时大变。他们对付李沅芷、余渔同的双剑合璧都勉强,又怎能应付周围的官兵?

李可秀见状大喜,纵马冲过来,挥舞大刀加入转团,笑道,“沅芷、渔同,我让你们练功多年没有白费,今天终于要立下大功了!快,咱们抓住这两个红花会匪首保证圣上安全,然后再去抓劫囚车的贼人!”

“喳!爹爹!”“喳!老爷!”李沅芷和余渔同答应一声更加猛烈地进攻。黑铁塔和矮驼子左支右绌、节节败退,渐渐退向江岸边。

劫囚车的那边形势也不好。那个锦衣汉子一路势若疯虎横冲直撞,护送囚车的侍卫们似乎怕他一样纷纷闪躲,一样兵器也没招呼到他身上。他顺利地冲到囚车旁,大喜叫道,“四哥,我来救你!”他拔出腰刀,“当”地一声砍开囚车的锁链,拉开门就冲进去。

囚车是个铁笼子,四周都是儿臂般粗细的铁条,里面又拉着帆布帘子,黑乎乎的不见天日。锦衣汉子从外面刺眼的阳光地里冲进来,登时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他伸出胳膊摸着,叫道,“四哥!四哥!你在哪儿?你受伤了吗?”

“唔,我没受伤,但是你就要受伤了!哈哈哈~~”锦衣汉子一愣,那声音不像是文四哥的声音呀?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到一股排山倒海的大力拍在他的胸口。他登时手捂着胸口弯下腰,嘴里一股咸咸的粘液迅疾地喷出。同时,他感到一只鹰爪抓在他的背后灵台穴上,让他登时浑身动弹不得。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李可秀!又是李可秀!弘历在跟李沅芷、余渔同做爱时也不忘调戏老实巴交的老丈人。他的心里可能真的有点喜欢这位中年大叔。
    不知弘历是不是有恋父癖,但是他的另一个癖好是很明显的。那就是,他有裸体癖和让别人窥淫癖。他对自己青春美丽的身体十分自信,对自己的做爱技巧也十分得意。这么美的身子,这么高的技术,怎能关在帐子里呢?当然是要让人看着才过瘾喽。
    弘历利用余渔同威逼利诱文泰来,那么他真的是早已知道余渔同的真实身份。但是他对自己的魅力有信心,他知道余渔同“曾经沧海难为水”,承受过大龙根的临幸后就绝不会背叛自己。他要用同样的方式征服文泰来。文泰来是否已经真的要招供?可惜这个答案我们永远也不知道了,因为其他红花会兄弟又来劫狱捣乱!

回复 云中剑客 取消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

这个站点使用 Akismet 来减少垃圾评论。了解你的评论数据如何被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