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恨歌 第五回 侍儿扶起娇无力

刑部尚书正在大理寺正堂审理案件，忽听大厅外一阵骚乱。他正要让衙役去看怎么回事，只见几个皇宫锦衣卫士架着一个浑身赤裸的青年走上堂来。

那青年头上梳着宫女的发髻，白面无须，从脖子往上看俨然是一个美貌宫女；但是胸肌发达乳头甚小，胯下耷拉着一只粗大的鸡巴和两只圆滚滚的阴囊，下身明显是个男人。

刑部尚书问道，“这是何人？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排队直接闯进大堂？”

皇上道，“爱卿，是朕啊！”

刑部尚书一愣。他刚才早朝才见过皇上，这青年神色和皇上有几分相似，但是皇上生有胡须，而且又怎会赤身裸体被自己的侍卫押到大理寺来？但那声音熟悉，正是皇上的声音。

他正犹疑见，只见两个小太监急急忙忙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捧着龙冠龙袍玉带金靴，道，“请皇上更衣！”

武士们把皇上放下，小太监连忙帮他戴上龙冠穿上龙袍金靴，系上玉带。皇上穿好朝服，登时帝王气象，挺胸抬头傲气逼人。刑部尚书、众衙役、排队打官司的百姓都连忙跪下磕头，三呼万岁。

尚书朝拜毕，道，“不知万岁驾临有何旨意？”

皇上还未开口，一名武士把皇上男扮女装、闯入浴池意欲强奸、未遂杀人的过程诉说一遍。

这时贵妇的尸体也已经运到。尚书一看之下，痛不欲生，原来死去的李夫人正是他的姐姐，他的恩师丞相李林甫的夫人。

尚书义愤填膺，站起身走回书案后，搬出大唐律法，翻到某一页上，大声道，“皇上应知这是您亲自签名批准的大唐法律！请看这第一条是什么？”

皇上读道，“大唐至圣至尊玄宗皇帝钦定大唐律第一条：本朝依法治国，无人能凌驾于法律之上。皇帝犯法，与庶民同罪！”

尚书又翻到另外一页，道，“那第五条呢？”

皇上又读，“大唐至圣至尊玄宗皇帝钦定大唐律第五条：有意杀人者偿命。”

尚书再翻书，“第十二条呢？”

“大唐至圣至尊玄宗皇帝钦定大唐律第十二条：强奸犯阉割。”

尚书道，“皇上亲自判刑，先阉割然后斩首。万岁圣明！”

皇上心中惊慌，强作镇静，道，“错了。朕不是强奸犯，而是强奸未遂。爱卿看看第十三条，强奸未遂犯，判处裸体示众三个月，是不是？朕也不是有意杀人，而是过失杀人。爱卿看看第八条，过失杀人，最多判充军发配二十年。”

尚书心中暗骂，这荒淫皇帝居然把法律记得一清二楚，想要蒙混过关判处极刑，居然被当场识破。他只得恭恭敬敬拜倒，“万岁圣明！来人，圣上钦判强奸未遂、过失杀人犯李隆基裸体示众三个月，充军发配二十年。”

这天皇宫正阳门大开，鼓乐齐鸣，一队盔甲鲜明的皇家卫队簇拥着黄罗伞盖下一乘金灿灿的皇帝龙撵，从宫中鱼贯而出。百姓以为是皇上出城去祭天或者狩猎，都蜂拥跟随着观看。

龙撵穿过长安大街，一直走到最大的城门东正门口停住。大唐京城长安有九座城门，每个城门边的城墙上都有一个地方专门吊着示众的罪犯，或者被斩首示众的人头。东正门是最大、过往行人车马最多的城门，最罪大恶极的罪犯都在这里示众。

龙撵停到示众区前面。看守示众犯的衙役来到龙撵前，跪下磕头，道，“有请皇上圣驾！”

太监掀开龙撵帘，搀扶着皇上走出来。围观百姓只见他白面无须，面目英俊，头戴金龙冠，身穿黄缎龙袍。腰系玉带，脖子上黄金项圈挂着传国玉玺，脚蹬金灿灿的龙靴。百姓连忙全部跪倒磕头三呼万岁。

衙役接过皇上，搀扶着他双臂，带他走到城墙旁。然后解开他玉带，在众百姓惊呼声中把他龙袍脱下来。众人只见皇上丰满的胸肌，平坦的小腹上突起六块肌肉，肚脐以下三角形修剪整齐的阴毛，下面耷拉着一个五六寸长粉红粗粗的肉棍，后面则是两颗黑红圆滚滚的阴囊。他雪白粉嫩的屁股高高翘起，两条白生生的大腿甚是修长健壮。衙役又把他龙靴脱下，露出白白胖胖的两只龙脚。

衙役取过多枚金灿灿的圆环，一个套在皇上脖子上，上臂、前臂、手腕、胸部、腰部、大腿根部、膝盖上方、脚腕上各套上非常合适量体制作的金环。这时城墙上铺展下一面黄缎龙旗，上书“大唐至圣至尊文成武德玄宗大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又从城墙上吊下数条黄金锁链。衙役把锁链分别穿在皇上身上各处的金环后面。

准备停当，衙役向城墙上挥挥手，城上衙役拖动锁链，把皇上慢慢吊起来。这些锁链把皇上双手双腿大大岔开，以便把皇上龙体完整无遗地展现在众人面前。众人从下望去，现在还可以看见皇上的龙屁股沟和其中粉红色微微张开的屁眼。

众百姓哪里想得到天下至尊的圣明天子大唐皇帝会被赤裸了龙体在城门口示众！当下一传十十传百，成千上万的人来城门口观看皇上龙体。

御林军首领龙虎大将军陈玄礼怕出骚乱，连忙调派御林军千名保卫皇上维持秩序。部队在皇上周围三丈远处围第一圈，任何人不经皇上允许不可入内；十丈远处是第二圈，文武百官可以在此朝拜启奏；二十丈远处是第三圈，百姓可以在此圈内观看，但同时最多只放一百人入内，其余在圈外排队，进了圈观看的也只能最多停留半个时辰，就会被赶出去重新排队。

这下城门外成天有上万人排队。没看过的自然想看，看了一个时辰的又想看不同时辰。

皇上每日起居其实甚有规律。每日早晨五更天，就有几个太监宫女走进内圈，爬梯子上到皇上身边，端着香汤热水锦缎毛巾给皇上洗澡。他们把皇上身上每个角落都清洗擦拭得干干净净。尤其是下体，包皮要翻开洗净，龟头用小毛刷轻轻刷洗，蛙眼用一根小竹签蘸着水捅进去清理；然后屁眼也要翻开，用小毛刷把其中残留屎渣清洗得一点不剩。

刷洗完毕，另两个宫女上来用香油涂抹在皇上全身，让他浑身香喷喷的，而且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如同神祗一般。

他们清洗身体时，皇上一般半睡半醒。梳洗已毕，又有太监端上早膳来，用勺子喂皇上吃。吃完饭，皇上才彻底醒过来，挺胸抬头正襟危坐。

这时鼓乐齐鸣，文武百官列队进入第二圈，三拜九叩山呼万岁。礼毕，百官可以有事奏事。直到午时，高力士宣布早朝完毕，皇上退朝。群臣列队鱼贯而出。

中午时分，衙役会给皇上放半个时辰风。他们把皇上从城墙上放下来。皇上乘机活动活动筋骨。他为保持健美的体型，每天跑步举重练拳踢腿。

放风时间到，皇上又被四肢大叉开吊起来。太监爬到梯子上给他喂午膳。到了下午，太监捧着厚厚一叠奏折请皇上批示。还有个别大臣有急事启奏的，可以排队等候接见。

到掌灯时间，皇上又被放下来自由活动半个时辰。晚间，皇上可以点宫廷乐队舞团来表演歌舞，他自己则由太监宫女服侍着饮酒按摩。

晚上时间其实最是难耐。皇上正当壮年又天生性欲旺盛，平时不是跟皇后性交，就是自己自摸手淫给皇后看，这时在几百人注视下怎能尽兴？只好强忍着性欲。

晚间衙役会把皇上最后放下来一次，让他撒尿拉屎，锻炼身体。等皇上要睡觉时，又要被吊起来，就睡在城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