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04 第四回 天字房 巾帼逞豪强
等嫖客们都走了,楼下的大厅里静悄悄的,几个下等的丫鬟龟奴出来收拾碗筷擦桌子扫地。王瑾看见两个挺着大肚子的丫鬟艰难地擦桌子拖地板,他慌忙低下头去。可是已经晚了!一名孕妇惊叫一声蹒跚地走到他们跟前,叫道,“阿瑾!阿英!阿弘!呃~~风府!是你们!真是你们!万公子呢?他在哪儿?”
另一名孕妇听了也连忙走过来,惊喜地道,“啊!小红姐姐,咱们终于等到万公子来了!阿瑾大哥,求你给我们通报一声,我们有急事要见万公子!”
王瑾有点尴尬地道,“哦,你们是~~?”
小红拉着王瑾的手急道,“阿瑾大哥,你不认识我们了?我们是小红小紫呀!去年万公子带着你们来这如意楼住了半个多月,我们两个每天都在天字一号房服侍万公子,你们怎么不记得了?”
王瑾实在无法推脱了,只得尴尬地笑道,“哦,是小红小紫姑娘呀!你们一向可好?呃~~都七八个月了~~而且你们~~好像变了个样子~~所以我一时认不出来~~”
小红急道,“我们~~我们是变了~~是~~是~~上次万公子走后不久,我们就发现自己怀上了他的孩子!我们~~我们想给他守贞洁~~我们不想再接客,就装病~~”
小紫哽咽道,“老鸨说,咱这儿不养吃闲饭的,你们既然生病不能接客,就去厨房刷盘子、去厕所洗马桶~~呜呜呜~~我们~~我们为了万公子的孩子,什么苦活儿重活儿都咬着牙做~~求你了,阿瑾大哥,你去跟公子说说,我们想见他~~我们想让孩子生下来有个爹爹,有个家~~呜呜呜~~”
王瑾和张风府、金英、范弘对望一眼,犹豫道,“这~~我们做奴才的做不了主~~还是等公子完事后~~呃~~请他老人家自己决定吧~~呃~~他老人家今晚忙着呢,你们就别等了,明早再说吧!”
小紫哭道,“不!我们等!我们就在这儿等着!我们要见万公子!等到明天早上我们也等!”
王瑾劝道,“哎呀,你们这个~~肚子都那么大了,熬夜不好吧?快回去歇着吧!”
小红道,“不嘛!我们都等了七个月了~~呜呜呜~~我们以为万公子再也不会回来了~~我们都快绝望了~~我们多少次都不想活了~~只是想到肚里怀着他的孩子才挣扎着活下来~~呜呜呜~~如今他终于回来了,我们在这儿等一晚又怎样?”
王瑾有点不悦,皱眉道,“我丑话说在前头,你们不要奢望过多。一来,你们是青楼妓女,伺候过多少男人?如何能证明你们怀的孩子是我家公子的?”
小紫急道,“当然是公子的!不信你算算日子,八个月前公子包租了我们半个多月。而且我们对公子一见倾心,他走后我们就开始装病再不接客。我们可以用生命担保,我们肚子里的孩子是公子的亲骨肉!”
王瑾摇头道,“二来,我们公子早已成亲,家里有三妻四妾~~”
小红道,“我们懂!我们这种低三下四的人,哪敢奢求做夫人做太太呀?我们只想让孩子有个幸福的家,我们给夫人太太做个小丫鬟就满足了!”
王瑾仍然摇头,“三来~~唉,我们公子大富大贵之家,老太太家教极严,别说公子的妻妾,就连丫鬟仆人都要严加审查,一定要出身清白、品行端正才行。如果老太太知道你们的来历,只怕~~”
小紫道,“老太太难道不想要自己的孙子孙女吗?只要她肯收留我们的孩子,就算要我们做粗活我们也愿意!我们在这儿不也是在厨房厕所干粗活儿吗?”
王瑾想了想,又摇头叹气,“唉~~就算老太太想~~家里衙门里其他人也会激烈反对~~公子家大业大,突然冒出来两个来历不明的孩子想要争家产,恐怕~~难上加难~~”
小红小紫噗通跪下,捂着脸哭,“啊啊啊~~我们苦命的孩儿呀~~这我们也懂~~他们是庶出,我们不求他们将来能继承公子的家业~~只要让他们吃得饱穿得暖,没人白眼看他们,骂他们是小杂种、小王八我们就心满意足了!啊啊啊~~万公子~~我们要见万公子~~~~”
朱瞻基抱着玛丽,搂着郭爱、高娃走上楼,径直奔中间最大的天字一号房去。他轻松地一脚踢开房门,走进房间再用脚一勾把门关上。房间跟他记忆中的一样,墙上挂着几幅庸俗的芍药牡丹图,地上铺着厚实的地毯,墙角焚着廉价但是味道甜香的茉莉香,能睡三四个人的大床上挂着粉色的罗帐,床上铺着舒适的绣着鸳鸯的大红被褥。
朱瞻基走到床前大咧咧地叉着腿坐下,一边亲吻着玛丽的嘴唇一边解着她的衣裙。郭爱和高娃靠坐在朱瞻基身边扭动揉搓着,一边抚摸着他胯下的鼓包一边解着他的腰带。朱瞻基笑道,“停!你们两个还挺猴急的嘛!先把你们的衣裙脱光了,跳个舞给我看!”
郭爱和高娃嘟着嘴有点不乐意,但是顺从地站起身,卖弄风骚地扭着身子把衣裙一件件脱下来朝朱瞻基扔过来。朱瞻基随手接住她们的小肚兜、兜裆布放在鼻子下闻着,笑道,“唔~~好香~~好骚~~呵呵呵~~真是小狐狸精呀!”
这时朱瞻基已经把玛丽的衣裙脱光。哇塞,这法兰西美女就是不同,真的是浑身长着金黄色的汗毛,那胳膊腿上的汗毛比咱大明男人的还长还重呢!她丰满的大乳房比朕刚生过小公主的皇后的奶子还大好几倍!朱瞻基把头埋在玛丽的大乳房里尽情揉搓着,嘴唇咬着她的乳晕,舌头舔着她的乳头。嗯~~女人的大乳房感觉真好!这十几天从北京出发昼夜兼程急行军,每天只能玩玩小太监。小太监们的小菊花虽然蛮紧致的,但是他们哪有这么丰满柔嫩的大奶子呀!唔~~唔~~好棒!
郭爱、高娃脱光了衣服,又回到朱瞻基的身边解开他的腰带,脱下他的长袍,再解开他的内衣内裤脱下。“啊!”只听她们两个一声惊呼。朱瞻基不用看也知道她们发现了什么,得意地笑道,“呵呵呵~~没见过这么大的鸡鸡是不是?”
郭爱结结巴巴地道,“天哪~~妈妈说~~一般的大鸡鸡也就四五寸长一寸多粗~~可是~~少爷~~您这根怎么~~至少七八寸长两寸多粗?这这这~~这要是插进我没开过苞的处女小洞洞里,岂不是会疼死我?”
朱瞻基搂着她亲一口,笑道,“呵呵呵~~不用怕,我的三妻四妾个个都是处女,她们见到我的大鸡鸡也吓得半死。可是我又温柔又功夫高,让她们舒舒服服的欲仙欲死,以后天天求着我插她们!呵呵呵~~没关系,你要是害怕,我先干她们两个让你看看,最后再干你,好不好?”
高娃打开床头柜取出一副粉红色毛绒绒的手铐脚镣,咧开大嘴笑道,“呵呵呵,少爷,您想不想玩儿这个?我刚从妈妈那儿学来的。我们用这个把您的手脚叉开绑在床脚的木柱上,然后我们伺候您的大鸡鸡。妈妈说这样可以让男人欲仙欲死!”
朱瞻基劈手夺过手铐脚镣,“啪”地扔得老远,不屑地道,“切,喜欢那个的男人那叫变态!男人就该主动,就该霸气,就该凌驾于女人之上!你们都给我仰面躺在床上,老老实实地把两腿叉开举起来,等着我临幸!”
三个少女嘟着嘴咕哝几句,但是顺从地躺到床上,举起玉腿叉开,露出两瓣洁白娇嫩的屁股和两腿间红肿肥厚的阴唇。
朱瞻基哈哈大笑,先站到玛丽的身边,把大龙根在她的阴唇上来回摩擦几下,然后一挺腰就把整根大鸡鸡插进她的阴道里。果然不出所料,没有处女膜破裂的声音也没有鲜血涌出。但是玛丽的阴道如同一个真空隧道,一股强劲的吸力把皇上的大龙根向里吸,同时阴道肌肉像是活物一样扭动揉搓按摩着皇上的玉茎。哦~~哦~~有这样的功力,就算不是处女又何妨?呵呵呵~~不过朕可不能把龙精赏给她!一来这鬼妹不知被多少鬼子操过。二来,如果她给朕生下个金发碧眼的小怪物,母后还不把朕的屁股给打成四瓣呀?
朱瞻基俯身趴在玛丽身上,揉弄吸允着她的大乳房,抖动腰臀狠狠抽插她的阴道。干了两三百下,朱瞻基站起身拔出龙根,向旁边挪一步来到高娃身边。他刚要把龙根插进高娃的阴道中,忽然想起什么,笑道,“哈,朕差点忘了,你的口功是最厉害的,是吧?呵呵呵,来,我跟你比拼一下!你说天下男人在你嘴里都走不过十个回合是吧?来试试这根!”
朱瞻基一把把高娃抱起来,让她跪在地毯上。朱瞻基挺着湿漉漉黏糊糊的大龙根伸到高娃的嘴唇边。高娃张开大嘴头向前倾,把大龙根全部吞进去。那龙根一直插到她的嗓子眼儿,但是她毫无呕吐感。她嘴唇合拢紧紧包裹住玉茎,然后头向后仰缓缓把玉茎拉出来。
“啊~~啊~~啊~~”朱瞻基只觉得一股从未感受过的强大力量像是千斤重的小钢圈一样紧紧夹着自己的龙根。那强烈的挤压刺激真的差点让他立即精液狂喷!但是朱瞻基是何等英雄?他从未在任何艰难险阻面前低过头!他咬着牙运功抗拒着那强烈的射精欲望,深呼吸平息悸动的龙根。
“一~~五~~十~~十五~~~~~~九十~~九十五~~一百~~”朱瞻基勉强抽插了一百下,哈哈大笑着把龙根从高娃的嘴里拔出来,笑道,“怎么样?这下你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男人了吧?哈哈哈~~~~”
高娃伸着粉红的小舌头舔着嘴唇,傻傻地道,“我就见过俩男人,一个一进去就泄了,一个就是您~~您干了一百下,是比他强多了!”
朱瞻基气得就要发作,想了想又讪笑着挥挥手,“唉,好吧好吧,你以后还会见很多男人,可是你再也见不到我这样金枪不倒的大英雄了!哼!”
朱瞻基走到郭爱的身边,俯下身亲吻着她的嘴唇,温柔地一笑,“小爱,你准备好了吗?你看到我怎么临幸她们两个的了吗?她们没有流血、没有疼,只有兴奋刺激欲仙欲死,是不是?”
郭爱羞涩地点头,“嗯~~我我我~~我准备好了~~妈妈教过我怎么服侍男人~~我只是~~只是从来没真刀真枪地做过~~公子~~您~~您是好人~~好男人~~大英雄~~我~~我准备好了~~请您插我吧!”
朱瞻基朝她莞尔一笑,嘴唇沿着她的下巴脖子亲吻到她小小的但是坚挺的乳房。唔~~好青涩~~就像朕的胡皇后当年一样~~呵呵呵~~娶胡皇后时,朕才十二岁,胡皇后十四岁~~朕那时都不知道“洞房花烛夜”都要干什么~~朕看见乳房就像跟奶娘吃奶一样咬住她的乳头吸允着,然后就趴在她身上睡着了~~呵呵呵~~
朱瞻基的嘴唇继续向下,来到郭爱的胯下,温热湿润充满小突起的舌头来回舔着她的阴蒂和阴唇。郭爱浑身颤抖,口中“啊啊”呻吟着,鲜红的阴蒂腾地勃起突出,四瓣阴唇也充血膨胀翻出,像是一朵盛开的牡丹花。皇上的舌头舔到阴唇间一股腥腥涩涩的淫水味道,知道差不多了,这才站起身,把已经润滑好的大龙根顶在她的阴唇上,挺着腰臀缓缓向里插。
“嗯~~嗯~~哦~~哦~~啊!!!!”郭爱浑身触电般的一抖,胯下一阵撕裂般的痛感。她的阴道里“波”地一声闷响,然后细小的血珠滚滚渗出来。
朱瞻基低头看着那血珠,嘴角露出微笑,“哦~~我的小宝贝~~你真是冰清玉洁的处女呀!呵呵呵~~哦~~好紧~~好涩~~这里面真的从来没有鸡鸡进去过~~哦~~小爱~~我的小爱~~啊~~啊~~”
朱瞻基缓缓抽插着,柔声安慰着。郭爱感到那处女膜破裂的痛楚渐渐消失,随之而来的是大鸡鸡撑满阴道、大龟头杵着子宫口的奇妙刺激。她不再呼痛,而是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屁股呻吟淫叫。她的阴道里淫水汩汩直流,让皇上可以滑溜溜地恣意抽插。
朱瞻基大喜,终于可以狂风暴雨般地尽情抽插。啊~~啊~~呵呵呵~~这个小爱倒是个不错的处女~~朕把她带回宫去做个宫女,母后应该不会反对吧?呵呵呵~~朕把龙精送给她~~如果她运气好给朕生个儿子,那么将来给她一个妃嫔的名号也不为过~~嗷~~嗷~~嗷~~
玛丽和高娃在旁边等了一会儿,不甘寂寞,都过来围在朱瞻基身边。高娃跪在朱瞻基身后,张开大嘴把他的两颗大龙蛋都吞进嘴里搅动着。玛丽跳到床上,叉开双腿把翻开的阴唇送到朱瞻基的嘴前。朱瞻基身经百战,什么阵仗没见过?立即咯咯笑着张嘴吸允她的阴蒂,舌头舔着她的阴唇。
啊~~啊~~嗷~~嗷~~哈哈哈~~今晚这一趟如意楼可真是不虚此行!虽然没有小红小紫,可是小爱这个处女很有潜力,玛丽这个法兰西骚货千里难寻,高娃这个傻丫头朴实可爱~~嗷~~嗷~~嗷~~一千下了吗?呵呵呵~~嗯~~朕尽兴了~~朕把龙精赏给这个小爱这个小处女!
想到这里,朱瞻基撤销功力,放松括约肌,不再强忍着快感。他又是一阵更加猛烈的冲刺,然后长嘶一声,挺着腰臀把龙根一插到底,几乎顶到郭爱的花心。他的龙根不可抑制地悸动着,噗噗噗喷出粘稠的龙精,全部射进郭爱的子宫深处。射精完毕,朱瞻基感到浑身大汗,头脑轻飘飘的有点晕眩,手脚虚弱几乎瘫倒。
忽然,朱瞻基只觉胯下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啊~~爱娃这个该死的蒙古傻丫头~~她竟然不小心用牙齿咬朕的龙蛋~~”朱瞻基正想厉声呵斥她,可是突然只觉玛丽的阴道一股强劲的吸力把他的口鼻全部吸进去,然后两瓣阴唇合拢天衣无缝让他一点气都喘不过来。咦?怎么回事?是巧合?还是~~
这时,朱瞻基感到一阵寒光,一柄锋利的匕首抵在他的心口,已经刺破他的肌肤,只要再稍微用力就可以穿透他的心脏。天哪,朕如此小心,竟然没有想到她们会用这种方式行刺!她们究竟是谁?是蒙古奸细,是建文皇帝的人,抑或是皇叔朱高煦的漏网之鱼?啊~~
朱瞻基拼命挣扎,但是越来越喘不上气来,胯下的痛楚传遍五脏六腑让他几乎昏厥。唉,挣扎又有什么用呢?那柄匕首只要再向前一寸,朕的心脏就停止跳动!唉,想不到朕自诩天纵英才、文武双全、智计过人,谁知才二十八岁、壮志未酬就死在三个妓女的手下!老天哪,你怎么对朕如此的不公平?
朱瞻基等着那一剑穿心的痛苦,可是那刺痛却迟迟没有到来。只听玛丽叫道,“郭爱,刺呀!你只要再往里刺一寸,这个狗皇帝就死了!你祖父和父亲的大仇就报了!”
郭爱抽泣颤抖的声音,“我我我~~我的手腕软得像棉花~~我~~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朱瞻基当机立断,立即一把抓住郭爱的手腕,把她的匕首夺下来向玛丽的后心一插。玛丽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但是瞬间就浑身瘫软,阴道里汩汩流出淫水,但是阴唇的吸力豁然消失。
朱瞻基拔出匕首,把玛丽的尸体推到一边,深深呼吸一口空气。 哦~~有空气的感觉好舒服!他毫不停留,双腿向下一坐紧紧夹住高娃的脖子,用力一扭。只听“咔嚓”一声,高娃的脖子折断,尸体无力地“咕咚”倒在地上。
朱瞻基的匕首一挥架在郭爱的脖子上,厉声问道,“说,你们到底是谁?你们怎么知道朕是大明皇帝?是何人指使你们来行刺朕?”
郭爱吓得浑身发抖,泪光闪烁的大眼睛盯着朱瞻基英俊刚毅的脸,颤声道,“什么?你你你~~你真是大明~~狗皇帝?啊啊啊~~我还以为~~不可能~~狗皇帝凶残无比,不可能像你这么漂亮,这么温柔,对我这么好~~呜呜呜~~爷爷~~爹爹~~女儿没用,不能给您报仇了~~呜呜呜~~”
朱瞻基略一思索,斥道,“你爷爷是开国元勋武定侯郭英,你爹爹是定襄侯郭锜,是不是?他们泯顽不化,支持建文皇帝,意图谋反,郭英被我皇祖父正法,郭锜发配新疆。可是我父皇仁义治天下,赦免所有建文罪臣,命朕去南京亲自抚恤。朕把你爷爷的尸体从乱葬岗找到,给他修建豪华的陵墓把他重新安葬,还给他请了高僧诵经七日超度亡魂。朕派人去新疆寻找你爹爹,想让他回来官复原职,可是使者却没有找到他。父皇和朕对你们一家仁至义尽,你~~你~~竟然如此报答朕吗?大逆不道,该当诛灭九族!”
朱瞻基举起匕首就要刺下去。郭爱哭得花枝乱颤,泪眼望着朱瞻基,手足瘫软根本连闪躲都不会。朱瞻基心中一软,匕首停在她脖子上空半寸的地方,一时下不定主意要不要刺下去。他想了想,厉声问道,“郭爱,你没本事策划这样的刺杀。说,究竟是指使策划?是谁知道朕今晚会来这里?啊?说呀!你供出主使,朕可以饶你不死!”
郭爱哽咽得说不完整一个句子,“呜呜呜~~我不知道~~呜呜呜~~我爹爹~~不知是谁跟他说只要把我卖入青楼,就可以给我爷爷报仇,杀了明朝的狗皇帝~~我爹爹~~啊啊啊~~他二话不说、分文不取就把我交给了那人~~那人带我来到如意楼~~后来又带来了玛丽和高娃~~刚才我们接到那人的通知,说今晚来嫖妓的一位万公子就是明朝的狗皇帝~~”
朱瞻基觉得胯下一阵阵刺骨钻心的疼痛越来越难以忍受,身体一阵阵发冷,而且头脑轻飘飘的似乎要昏睡过去。啊~~朕受伤了~~流血了~~也许还中了迷香~~天哪,朕怎会这么不小心,竟然着了这么低劣的江湖伎俩?朱瞻基强忍着剧痛,摇摇头振作精神,逼问道,“说!那人是谁?他刚才通知你?那么他就在这如意楼中,是不是?是老鸨吗?是络腮胡子的蒙古大汉?还是那个白面微须的书生~~”
“啊~~~~”郭爱忽然指着朱瞻基的胯下惊叫,“你你你~~你受伤了~~你的~~你的~~”
朱瞻基斥道,“哼,你不要想耍花招!老实回答朕的问话,否则朕一刀杀了你!嘶~~~~”
朱瞻基把匕首刀尖刺进郭爱的脖子皮肤,盯着她的眼睛。他见郭爱的眼睛还盯着自己的胯下、脸上现出惊恐万分的表情,就把眼睑向下一扫迅速地看一眼。一看之下,他不由魂飞天外!只见自己的大肉棒下鲜血淋漓,而那自己引以为豪的两只大龙蛋竟然不翼而飞!
啊?什么?朕的龙蛋~~朕男人的根本~~大明龙脉!啊~~朕还没有子嗣~~啊~~难道要把苦心经营、处心积虑得来的皇位拱手还给建文皇帝的子孙~~甚至是该死的叔叔的儿孙?不~~不~~这不可能~~这不公平~~这~~
朱瞻基顾不得郭爱,松开她,用手摸摸自己的胯下。啊~~大龙根还完好无损~~但是龙根下面一个巨大的血洞~~里面鲜血呲呲喷出迅速染红了他的手掌手腕~~里面还絮絮拉拉地吊着一些血管神经~~也许还有肠子肚子~~天哪!
朱瞻基用手掌紧紧捂住伤口,把那些絮絮拉拉的东西都塞回血洞里去。他跳下床,另一只手捏着高娃的颌骨让她张开嘴。嗷~~她的嘴里血呲呼啦的~~但是俨然是两颗完整的龙蛋!嗷~~朕怎么那么傻?她的牙齿既然能一下就把鸡腿脱骨,又怎能咬不断软软的龙蛋?朕当时性欲勃发,满脑子就想着那有力的嘴巴吸允龙根龙蛋该有多过瘾,却丝毫没有想到龙蛋龙根被咬掉的危险!
朱瞻基伸手把龙蛋从高娃的嘴里掏出来。看着手里那血淋淋鼓囊囊熟悉的肉蛋,朱瞻基忽然感到一阵反胃,一阵绝望,一阵晕眩。他白眼一翻,“咕咚”一声倒在地上,口中哇哇喷出酸水。
朱瞻基倒在地上最后的一个念头更加惊惧,“啊~~朕不能昏过去~~这儿强敌环伺、危机四伏~~朕的侍卫远在楼下和妓院外面~~要刺杀朕的郭爱却就在身边~~朕如果昏过去,她岂不是轻易就可以一刀杀了朕~~啊~~朕不能昏过去~~朕要醒过来~~”
可是朱瞻基一向清醒的头脑这时竟然丝毫不听他的使唤,还是越来越昏沉,越来越黑暗。朱瞻基挣扎着虚弱地举起匕首,朦胧的眼睛看一眼蜷缩在床上惊恐万状的郭爱,又看一眼墙脚焚着茉莉香的瓷香炉。他瞬间做出决定,匕首没有扔向郭爱,而是扔向香炉。可惜朱瞻基已经十分虚弱,那匕首无力地歪歪扭扭飞出几步远,还没到香炉就已经“噗”地落在厚实的地毯上。匕首微微弹起来一点,刀锋轻轻碰在香炉上发出轻微的“叮”地一声。那声音比苍蝇蚊子的鸣叫响不了多少。
朱瞻基眼角的余光看见郭爱抖抖索索地从床上溜下来,拾起地毯上的匕首,然后朝自己一步步逼近过来。朱瞻基长叹一声,“天绝朕也~~”他绝望地闭上眼睛坠入无穷的黑暗深渊。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这段“皇上嫖妓被阉”的情节最早是我设计给宋真宗的。因为传说中宋仁宗的亲娘是妓女,而宋真宗除了这个妓女的小杂种外竟然没有其他儿子,这也有点太稀奇了吧?唯一的解释就是那妓女在生了孩子后把宋真宗给阉了,让他无法再生育子嗣,好保证自己的小杂种登上皇位。这情节后来在《龙行天下》中没有用上,因为我把宋仁宗的娘亲写成个十分温柔善良的好妓女了。但是这么精巧香艳的情节不用上该有多可惜呀?正好这次重写《云龙传奇》,就把它安放在朱祁镇的父皇朱瞻基身上吧!可怜一代圣明直男大英雄,就这样变成了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