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46 第四十六回 进重门 公子做伴郎
那天晚上,李载晃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睡。他一手抓着绣着蝴蝶的锦帕,一手握着晶莹的玉如意。他的脑子里一会儿是龙冠龙袍的小皇上威严地坐在宝座上喝令他上前来领取国书,一会儿是田哥哥坐在他身边不厌其烦地帮他复习功课。一会儿是小皇上一脚踩死在他身上乱爬的蟋蟀,一会儿是田哥哥一拳打倒纠缠他的康广仁。一会儿是小皇上蹲在他身边握着他的脚踝给他治伤,一会儿是田哥哥抱着他那一个炽热的初吻。
哦,小皇上和田哥哥~~他们两个人怎么长得那么像?我第一次在学校见到田哥哥时吓了一跳,以为是又见到了小皇上。可是,这当然只是我的幻想。小皇上身居禁宫,日理万机,又怎可能来京都学堂上课?
小皇上~~只是快一年前短短地见过我两面,他恐怕早已把我忘了~~而田哥哥每天跟我在一起,他对我关怀有加无微不至。可是,我为什么总是忘不了小皇上,总是对他一片痴情,总是幻想着他会再次招我进宫去觐见,再次握着我的脚踝~~哪怕再一次都好~~
我看得出田哥哥对我的情意,有那么一瞬间我竟然想投入他的怀抱,让他代替我心中的小皇上爱抚我。我真是自私自利、丧心病狂、无可救药!那样对他太不公平。现在他要成亲了,要娶六位夫人了,明年这时候就会有几个小宝宝了~~我真替他高兴~~呜呜呜~~可是我的眼泪为什么又忍不住流下来了呢?他请我去做他的伴郎,他当我是他最好的朋友~~可是我肮脏下流的心里难道还妄想着什么更多的东西?
田哥哥~~小皇上~~小皇上~~田哥哥~~他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仿佛又回到了学校的餐厅里。田哥哥好像从操场上刚刚踢球回来,他赤裸着上身露出健美的肌肉,金色的阳光不知从哪儿照射下来,像聚光灯一样集中在他的身上。他皮肤上的汗水闪烁着金光,他胸口的小乳头下垂着一滴晶莹的汗滴。他腹肌像六道搓衣板,汗水顺着那一道道沟槽汇集在他的肚脐里,再从肚脐流淌进腰带里。他胯下的白绸内裤湿漉漉的贴在腿上,把一根饱满的肉棒的形状显露无余。
李载晃呼吸急促,脸色通红,眼睛不敢再往下看。他抬起头,只见田哥哥英俊的脸上似笑非笑,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盯着自己,似乎能透彻自己的心思。他正要转过头去,却见田哥哥伸手扶着他的脸颊,笑道,“小李,你喜欢田哥哥吗?田哥哥喜欢你!我能再亲吻你一下吗?”
李载晃惊慌地低着头躲避,语无伦次,“不~~不~~田哥哥,对不起,我的心早已经给了另一个男孩子~~我不能再欺骗你~~”
田哥哥的声音变得威严,“李载晃,你抬起头来看看朕是谁?”
李载晃惊讶地抬起头,天哪,眼前的田哥哥头上的瓜皮小帽突然变成了金光灿烂的龙冠,后面插着五彩的孔雀翎,他裸露的前胸不知何时挂上了闪亮的朝珠。李载晃惊叫道,“皇~~皇上?万~~万岁?不可能~~不可能~~”
田哥哥松开他,走到餐厅前面的小舞台上。那小舞台上不知何时摆放了金灿灿的盘龙宝座。田哥哥端坐在宝座上朝他笑着,“宣朝鲜使臣李载晃上前递交国书!”
李载晃慌忙走向小舞台,脚下软得像是踩在云彩里,眼睛却再也离不开皇上的脸庞。突然,他感到脚下一绊,登时身体又向前摔倒。他惊叫着,心里骂道,李载晃呀李载晃,你怎么又在皇上面前出洋相了?
他的身体没有一个狗啃屎摔在台阶上,而是像腾云驾雾一样飞起来。他睁眼一看,眼前一张熟悉亲切让他魂牵梦系的英俊脸孔,炯炯的大眼睛闪着光,身上散发出汗水夹杂着清香的气味,裸露的肌肤散发出的热力让他浑身燥热。天哪,那胸前小乳头上吊着的汗珠就在他的嘴边,他忍不住张嘴伸出小舌头舔着那滴汗珠。那汗珠流进他嘴里如同九天甘露,甜甜的、涩涩的、暖暖的。
皇上在他耳边柔声问道,“现在,朕可以亲吻你了吗?”
李载晃忙不迭地点头,“嗯~~臣~~臣遵旨~~”
皇上火热的嘴唇贴上他的嘴唇,灵巧的舌头饱含着津液送进他的嘴里。他贪婪地伸出舌头舔着吸允着咬着,啊~~皇上~~我一见钟情的爱人~~我的天~~我的全部~~
皇上的手抚摸揉捏着他的小屁股,皇上胯下的大龙根坚硬地顶在他的腰间。皇上轻声呻吟着喃喃问道,“小李~~朕~~朕想要~~想要你的小菊花~~你肯给朕吗?”
李载晃迫不及待地叫道,“啊~~臣的心~~臣的人~~早就是皇上的了~~臣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快一年了~~求您了~~临幸臣吧~~把您的大龙根赏给臣的小菊花~~臣已经为您准备了好久了~~”
皇上的嘴唇继续火热地亲吻他的嘴唇。皇上的手解开他的腰带,掀开他的袍子,褪下他的内裤。他的眼前只有皇上英俊的脸,可是他能感觉到皇上坚挺的硕大的龙根顶在他的小菊花上。皇上的腰臀稍微用力已经把大龙根插进他的小菊花里。皇上的手紧紧握住他充血膨胀的小鸡鸡上下套弄,皇上的龙根在他的小菊花里狠狠抽插,硕大的龙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戳在他肠道里最敏感的腺体上。
李载晃浑身颤抖,手指脚趾蜷起,扭动着腰肢迎合皇上的动作。他不停地大声呻吟淫叫,声音都有些嘶哑了。他感到自己肠道里分泌出汩汩淫水,让皇上的龙根咕叽咕叽地自由抽插,那声音如同仙乐。他的嘴唇、阴茎、前列腺、肛门传来的触电般的快感一浪接一浪,把他推向一个又一个高潮。突然,他觉得下腹一股热流如同长江大河一样不可抑制,小鸡鸡朝天像喷泉一样“噗噗”喷出十几股粘白的液体,而肠道里“哗啦”一声黄黄的淫水汩汩喷出。
“啊~~皇上~~对不起~~对不起~~臣弄脏您的龙腹~~弄脏您的龙根了~~皇上~~皇上?”眼前皇上原本威严的脸上露出得意俏皮的笑容,头上的龙冠消失,又变成了轻便的瓜皮小帽,“田哥哥?你~~你到底是田哥哥还是皇上?啊~~你~~田哥哥,不会是你又恶作剧吧?你~~你玷污了我的小菊花~~我~~我这样怎么对得起皇上?你坏!你坏!”
他又羞又怒,奋力挣扎,推开田哥哥的手臂坐起来。突然,眼前的景致一变,不是学校餐厅,更没有宝座,而是自己的床铺,周围挂着粉色的轻罗小帐,焚着淡淡的檀香,点着昏黄的灯光。他惊慌地掀开锦被,只见自己的手用绣着蝴蝶的锦帕握着兀自直挺的阴茎,血红的龟头上蛙眼张开,里面还渗出一条长长黏黏的精液。他的另一只手握着一根玉如意,深深插在自己的小菊花中。小菊花被撑得摩擦得充血发红肿胀,里面汩汩地流出淫水。
李载晃双手捂住自己发烧的脸颊,痛哭流涕,“天哪~~李载晃~~你怎么是这样下流淫荡的人呀~~你简直像个无耻的荡妇!别说高贵至尊的皇上了,就是田哥哥,要是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还会要你吗?”
他哭了一会儿, 突然清醒过来,“唔~~田哥哥明天要我带着玉如意去给他和婚礼的宾客鉴赏,我却把它插进我那么肮脏的地方~~天哪,要是他闻到上面古怪的气味~~啊~~不行,我得赶快清理!”
他披上睡袍,蹑手蹑脚地跑到水房端着一盆热水、拿了一瓶香料和一个毛刷。回到自己的卧室,他把锦帕和玉如意泡进热水里,洒上香料,用毛刷尽力地刷洗着。
李载晃地把锦帕和玉如意洗了又洗,刷了又刷,不停放在眼前看,放在鼻子下闻,直到上面一尘不染只有香味才停止。他见外面才不到四更,又躺回床上想强迫自己再睡一会儿。可是他又怎能入睡?睁着眼翻来覆去好不容易等到四更多了,他就起床,传唤仆人把大澡盆抬进来,灌满香汤。他泡在澡盆里,把自己身上所有部位仔细搓洗清理,绝没有一丝腥气和粘液了才罢休。
他穿好内衣,才让仆人进来帮他梳理头发,涂上香料。他吃完早饭,让仆人帮着自己把一套昨天挑好的粉红色吉服穿好,在镜子里从各个角度观看调整,不许有一丝褶皱瑕疵。穿好衣服,他就把玉如意揣在胸襟里,端坐在书房里等着,不时让仆人出去看田哥哥的车马到了没有。
李载晃焦急地等着,仿佛过了好几个时辰。终于,仆人从远处高声叫着,“二公子,田公子的车马到了!”李载晃连忙走出书房,穿过庭院,来到二门口。只见门口停着一只精致的马车,除了赶车的马夫外还有一名白面无须的青年仆人和一个魁梧健壮的带刀侍卫。他看着那青年仆人觉得有点面熟,但是又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在哪儿见过。
那仆人上前鞠躬行礼,说话的声音尖细,倒像是个还未变声的小男孩,“李公子,我们奉田少爷之命前来迎接大驾。您准备好了吗?”
李载晃皱眉道,“我一早就准备好了。你们怎么这时候才到?不会误了田哥哥的婚礼彩排吧?”
仆人一愣,“这时候?启禀李公子,现在才五更呀,我们少爷算好了点儿派我们来的,时间绰绰有余。”
李载晃惊道,“什么?才五更?哦~~你们看我,都过糊涂了~~那咱们上路吧。”
仆人道,“呃~~李公子~~我们少爷吩咐,问您有没有把玉如意带上?”
李载晃脸上一红,拍拍自己的胸脯,那熟悉的玉如意安全地躺在自己的胸口。他点头道,“嗯,田哥哥吩咐的事,我不会忘的。走吧。”
仆人这才喜笑颜开,拉开车门请李载晃上车。几名朝鲜仆人侍卫想要跟上,那名带刀侍卫大声道,“李公子,我们少爷吩咐,就请您一个人,不能带其他人。”
朝鲜侍卫叫道,“那怎么行?我们是奉国王陛下和大院君的嘱托保卫二公子的。”
李载晃斥道,“退下!我又不是去龙潭虎穴。是田哥哥家呀,再安全不过了。你们都在家等着,谁也不许悄悄跟来。”
朝鲜侍卫仆人们躬身应道,“是!”全部退到一边,恭送马车离去。
李载晃见马车里甚是宽敞舒适,座位的垫子和靠背都软软厚厚的还绣着精美的图案。座位前的小桌子上摆放着点心水果香茶。点心的旁边竟然还摆放着几本书,书上压着一张信纸。
李载晃好奇地拿起信纸,上面田哥哥娟秀工整的字迹写着,“小李,这是今天咱们要预习的中级课本。你有空先读一读,这样咱们见面了就可以很快结束功课,剩下更多的时间一起玩儿,好不好?记住,你要是学好了,哥哥会送你礼物的哦!你的田哥哥。”
李载晃放下信纸,拿起桌上的英语、数学课本翻着,见这是田哥哥用过的课本,书本的边缘上满是他的蝇头小楷写的笔记和注释。李载晃无奈地撇撇嘴摇摇头,“天哪,我的田老师,你婚礼彩排这么大喜的日子还不忘了折磨我呀?唉~~唔,不过他说可以多一点时间玩儿,还要送我礼物,这倒是值得考虑~~嘻嘻嘻~~多半又可以去王府井逛街,或者吃到香甜可口的糖葫芦了!”想到这儿,他强打精神,拿起一本书读着。
马车行驶得非常平缓,但是并不快。过了好一会儿,马车停下,有人打开车门向里看。李载晃以为到了呢,可是向里张望的除了那个童音的小管家和粗壮的侍卫,还有两名手持长枪的士兵。李载晃向外看看,见是一座巨大的城门,周围有持枪士兵,城楼上还有弯弓搭箭的士兵。他心中奇道,“咦?这是~~北京的城门?难道田哥哥竟然住在城外?”
小管家拿出一幅锦帛递给士兵看。士兵读了锦帛上的文字,再望望李载晃,立即躬身施礼,然后退下。厚重的城门吱呀呀地打开。小管家关上车门,车夫开动马车穿过城门。里面是一条修建得十分光滑平整的青石路,比王府井大街铺的还整齐。路两旁有不少亭台楼阁,不像是郊外,倒像是闹市街区,可是又没有闹市区的车水马龙和喧闹声。除了他们这一辆马车,就碰上四五个身穿锦袍的小管家、小丫鬟低着头匆匆路过。
马车再走了一段,向右一拐,又来到另一座城门前。这座城门比刚才那座小一点,但是有四名锦衣侍卫看守。小管家同样把锦帛递给他们看,他们立即点头哈腰,打开门放行。
这座城门里面的景致跟外面又不同,不像闹市而像一片大花园,茂盛的树木和盛开的花丛中矗立着一小片一小片的四合院。李载晃叹道,“哇,看来田哥哥家真是蛮有钱的,居然住在这么优雅有门卫、有花园的富人区。等会儿少不得揶揄揶揄他,让他给我送点贵重的礼物。”
马车开到一片十分富丽堂皇的小院落门口停下,院子周围一圈红墙,院子里的屋子很高大宽敞,房顶上全是金色的琉璃瓦。小管家不打开车门让李载晃下来,倒是直接跑进院子里去了。一会儿,只见他和田哥哥一起匆匆走出来。田哥哥身穿一件大红的绸袍,显得十分喜庆。他头上黑油油的头发梳成长辫子耷拉在腰间,竟然连平时的小瓜皮帽都没戴。
小管家打开车门,田哥哥一个箭步蹿进车厢中,挤在李载晃的身边坐下。他不知是穿得太多还是刚才跑的,额头有点冒汗,那一股汗水夹杂着清香的气味让李载晃如醉如痴。这~~这简直跟昨夜的春梦里他的味道一样~~唔~~还好他没有脱掉上衣露出小乳头,不然我~~我非当场晕过去不可!
田哥哥握着李载晃手,手有点颤抖,手心里全是汗。他望着李载晃,几次欲言又止的样子,“小李~~你~~你好吗?你~~呃~~昨晚睡得好吗?”
李载晃想着昨夜的梦境,心道,昨晚?昨晚我都快被你给折腾死了!哎呦,那怎能怨田哥哥呢?那都是我自己心中的鬼胎在作祟呀。他笑道,“我当然睡得好了!又不是我要娶亲,我做伴郎的有什么压力呀?倒是田哥哥你,是不是紧张得睡不着呀?你看你头上的汗流的,这还没开始彩排呢,你就紧张成这样?真到婚礼的时候可怎么办呀?”
田哥哥道,“我~~我不是为了婚礼彩排紧张~~哦~~是天气太热了,还得里三层外三层地穿礼服~~呃~~小李,我想~~我想跟你说件事~~希望你不要怪罪我~~”
李载晃耸耸肩道,“什么事?哦,我知道,你想问我是不是把玉如意带来了是不是?”他从怀里把玉如意掏出来递到田哥哥的面前,“喏,拿去看吧。这虽然是个名贵的玉器,但是并不珍奇。我之所以不肯送给你,并不是因为它本身有多贵重,而是因为~~因为它是别人送给我的~~”
田哥哥接过玉如意,有点心不在焉地用手抚摸摆弄着,倒向是在套弄玉茎一样。李载晃想着昨夜那玉如意出入的地方,看得脸颊已经红了。他伸手按住玉如意道,“哎,田哥哥,你小心点儿,别失手把它摔坏了!”
田哥哥把玉如意还给李载晃,道,“是~~还是你拿着吧~~看起来你很心爱它,比我拿着安全~~呃~~不过,我不是想说这件事,而是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呃~~关于京都学堂~~”
李载晃笑道,“啊哈哈哈,田老师,你怎么比许校长、丁校长还严呀?我不远万里给你做伴郎来了,你倒好,上来就是,关于学校,今天给你布置的书你读了吗?为师要考考你,考不过不许喝喜酒。”他拿起桌上的翻开的书给田哥哥看,“喏,田老师您看,学生我坐在马车上这么一会儿已经读了这么多页了,够用功的了吧?”
田哥哥接过书翻了翻,又放下,道,“小李,我也不是说读书的事~~等会儿咱们是要读书,做事要持之以恒,不能因为彩排、婚礼、或者任何其他什么事情作为借口~~不过,我是想告诉你~~我的身份~~请你相信,我绝不是故意欺骗你~~我这么做确实有苦衷~~”
李载晃不屑地打断他的话,笑道,“切,你以为我是傻子呀?我长着两只眼睛两只耳朵,我难道看不出来?”
田哥哥一愣,“什么?小李,你~~你早知道了?”
李载晃神秘地笑道,“我猜猜看,你看我说得对不对。你家里并不是关东的马贩子,对吗?”
田哥哥低下头咕哝道,“对,不是马贩子~~”
李载晃得意地道,“你家里很有钱~~不是一般的有钱,是那种大富大贵的有钱,否则也不能住在这么防护严密繁花似锦的街区,对吗?”
田哥哥咕哝道,“对,我家里~~富有四海~~”
李载晃更加得意,“还有,你家里还很有势力,是高高在上的大官,否则你也不能轻易调用九门提督的金牌,对吗?”
田哥哥道,“对,我家势利很大,不过那都是我娘的,我可没什么势利~~”
李载晃笑道,“那不是因为你还上学呢吗?等你毕业了成人了,你娘还能不把家业交给你?呵呵呵~~我的小天龙呀,怎么样,我已经把你猜透了吧?”
田哥哥擦擦额头的汗水,患得患失地闻到,“小李,你~~你真的已经知道我的身份?而且,你不怪罪我?你原谅我跟你说谎?”
李载晃大度地挥挥手道,“这算什么说谎呢?我只知道你田哥哥在学校里爱我护我,你田老师对我谆谆教诲,你小田陪我一起逛街、吃糖葫芦、放烟火、看花灯。这都是真实的。这就足够了!”
田哥哥热泪盈眶,一把搂住李载晃道,“小李,谢谢你~~谢谢你的宽容大度~~谢谢你原谅我的谎言伪装~~”
这时马车已经停住,小管家打开车门。田哥哥站起身,拉着李载晃的手一起下车。李载晃四下扫视,有点惊奇。这儿是一片巨大的汉白玉铺就的广场,中间一座高大雄伟的金殿,道路两旁侍立着一排排整齐的侍卫和仆人丫鬟,金黄的旌旗招展。这~~这怎么有点像我们汉城王宫的金銮殿~~不,比汉城王宫的金銮殿还要雄伟壮观十倍~~
这时,只听小管家尖锐的嗓音高叫,“皇上驾到!”四周上百名矗立着的侍卫仆人丫鬟登时噗通噗通跪倒黑压压的一片,一阵震耳欲聋的呼声,“恭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载晃听了大惊,连忙转头紧张地张望,语无伦次地道,“皇上?皇上来了?皇上在哪儿?哦,田哥哥,快,快跪下,这是觐见皇上的礼节!”
他拉着田哥哥的手想要让他跟自己一起跪下,谁知田哥哥不仅自己不跪,还撑着他的胳膊不让他跪下,眼睛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小管家手里捧着一顶金灿灿的皇冠戴在田哥哥的头上,一串五彩朝珠挂在他脖子上。
李载晃头脑中一阵晕眩,环顾四周,只有自己和田哥哥还站着。田哥哥的头上戴着皇冠,后面插着孔雀翎的皇冠!他的脖子上挂着闪光的五彩朝珠!他红袍的胸口上绣着一只张牙舞爪的金龙!小皇上~~田哥哥~~田哥哥~~小皇上!天哪,难道这又是我的春梦?难道我在马车上睡着了?我赤身裸体地站在所有人面前?我的手握着鸡鸡,玉如意插在小洞洞里?天哪,我~~我要死了~~羞死了!
李载晃“嘤咛”一声,眼神迷离,浑身瘫软地倒下去。可是像梦中一样,他的身体没有摔在硬硬的汉白玉地板上,而是倒在一个温暖健壮充满汗味儿和清香的怀抱里。一个熟悉的声音焦急地叫着他的名字,“小李!小李,你怎么了?你~~你不是都猜出来了吗?我是皇帝,我也是你的田哥哥呀!你醒醒~~小德张,快去传太医~~”
李载晃缓缓睁开眼睛,凝视着眼前那英俊的脸庞,关切的眼神,头上闪亮的龙冠。他狠狠挤挤眼睛,哦,这是梦还是真?他声若蚊蝇地道,“不~~不用太医~~田哥哥~~你~~你掐我一下~~我要醒过来~~”
小皇上见李载晃睁开眼说话,紧皱的眉头舒展开,嘴角露出笑容,脸颊上显现出两个小酒窝。他想了想,突然用手捏住李载晃的笑腰穴。
李载晃登时“嗷”地一声跳起来,“啊哈哈哈~~哦呵呵呵~~”笑得停不下来。突然,他意识到周围几百人但是鸦雀无声,只有他的笑声在空旷的广场上远远地传出去。他吓得连忙挣脱皇上的手,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想要跪下磕头,可是皇上又拉住他的胳膊不让他跪下。李载晃急得道,“臣~~呵呵~~李载晃~~哈哈~~叩见皇上~~哦哦~~您松开臣,让臣给您磕头呀!”
小皇上抿嘴笑道,“你是朕请来的贵宾,朕的伴郎,朕给你鞠躬行礼都来不及呢,怎能还让你跪下磕头?哎,不想让大家跪在地上盯着咱俩是不是?那咱们快进殿去吧。”说着,他拉着李载晃的手走进金殿。后面小德张等举着黄罗伞盖龙凤扇香炉符节等仪仗跟随。
小皇上拉着李载晃走上玉阶。他转头望着李载晃娇羞腼腆红扑扑的脸颊,嘴角忍不住露出笑容。他的脑海里又不由得闪现出当年同治皇帝大婚时拉着自己和载澄的手登上玉阶的情形。年轻英俊的同治皇帝当时也是这样面带微笑侧头望着娇羞可爱的载澄。哦,难道他们~~他们~~嗨,朕胡思乱想什么呢?同治皇帝怎会跟我一样喜欢一个男孩子,而载澄堂哥更不会如此,他可是溥伟的生身父亲呀!
小皇上走到宝座上坐下,手仍然紧紧拉着李载晃让他坐在自己身边。小德张慌忙叫道,“李公子,不~~您不能坐在宝座上~~只有皇上才能坐宝座~~这是攒越之罪呀~~”
小皇上低声斥道,“狗奴才,住口!你没见李公子刚才晕倒了,现在需要坐下休息吗?”
小德张急道,“不是~~不是~~这~~一会儿太后驾到,看见了成何体统?不仅李公子要受惩罚,说不定您也~~”
李载晃已经慌忙站起来,努力试图挣脱皇上的手,低声道,“万岁,您~~您松开龙手~~臣就在您身边侍立,绝不晕倒也绝不逃跑~~”
小皇上见自己把李载晃吹弹得破的手腕皮肤握得发红,不好意思地松开手,讪笑道,“小李,对不起,朕是不是弄疼你了?对不起,朕总是这样毛手毛脚的~~”
正这时,只听李莲英高叫,“太后娘娘、太妃娘娘驾到!”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经过了十几回的小火清炖、缓缓铺垫,这一回掀开一个高潮的起点。第一件大事,就是皇上向李载晃表明身份!他 其实并不想向李载晃表明身份,因为一来他不知李载晃对那个欺负他的坏皇上会不会记恨,二来如果京都学堂的同学知道了他的身份,那么根据慈禧太后的约法三章他就不能再去上学了。可是为了伴郎和玉如意,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这样真相大白之后,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