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第三部 少年初恋意

11.028 第二十八回 侍卫营 肖小犯英雄

小德张架着小皇上回到寝宫,宫女太监们早把龙澡盆准备好,见皇上进来才把热水倒进去,放上香料,整个寝宫中水汽缭绕香气袭人。皇上一挥手,所有太监宫女鞠个躬倒退出去,只剩下小德张一个人。

小皇上习以为常地伸开手臂站在澡盆前。小德张熟练地解开他背后的金丝带,把他的小肚兜摘下来,然后解开他腰间玉带,再把他的黄缎短裤脱下。

突然,小德张“啊”地惊叫一声。小皇上皱眉斥道,“小德张,你乱喊乱叫什么?”

小德张略带哭音道,“万岁~~呜呜呜~~您的龙屁股~~该死的侍卫,怎么把皇上的龙屁股踢成这样了~~”

小皇上斥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没听圣母皇太后说了吗,练武就要经常受伤的!呃~~拿镜子来朕看看。”

小德张连忙从门边把法国进贡的落地穿衣镜推过来放在皇上的身后。皇上扭头看镜子里,只见自己后背大腿白皙,可是本来也应该是雪白细嫩的小屁股蛋子上却一大块青紫的印记,隐约一只大脚的形状。两个小屁股蛋子中间,一条白皙光滑三四寸长的小尾巴垂在屁股沟中间。小皇上用手指轻轻按一下那青紫的地方,一阵刺痛感让他“嘶”地一声倒吸一口凉气。

小德张急道,“万岁,奴才立即传太医去!”

小皇上摇头道,“切,这点小伤算什么?找太医,朕要把龙屁股给他们看,他们还免不了去嚼舌头向两宫皇太后汇报。到时母后一定大惊小怪的像是朕要死了一样;圣母呢?她会得意洋洋地讥讽朕是个没用的纨绔子弟。”

小德张道,“万岁圣明!您真是深谋远虑,洞彻古今~~”

小皇上自己跨进浴缸里。他平时都是坐在浴缸里洗澡的,可是今天屁股实在疼,他只得蹲在浴缸里,胳膊架在浴缸边缘上稳住身形。小德张取过柔软的锦帕沾着香汤小心地擦拭着皇上的龙体,尽量不碰他小屁股上受伤的地方。

小皇上骂道,“小德张,你就是个圣母所说的奸臣之一,成天只会昧着良心歌功颂德。”

小德张委屈地道,“万岁,奴才怎会昧着良心?您真是天之骄子,是奴才这辈子见过的最聪明最能干的人。您小小年纪就文武双全,不仅博览群书、通今博古、而且武功高强。哎,您别摇头,这可不是奴才一个人说的,您的师父唐翰林、醇亲王背地里都是这么夸您的。您不是说他们都是奸臣吧?”

小皇上听着心里暖呼呼挺舒服的,不过他假意绷紧脸,斥道,“你看你,还是阿谀奉承、歌功颂德。这样吧,朕直接问你,朕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这是圣旨,你可不能说谎哦,否则就是欺君之罪!”

小德张吓得手一抖,锦帕都落在水中。他慌忙捡起锦帕,一手握着小皇上长长的龙根翻开龙包皮,一手擦拭着玉茎和龙龟头。他额头冒汗,苦着脸道,“万岁~~您老人家就别难为奴才了~~您就像是完美的和氏玉璧,没有瑕疵呀~~”

小皇上用手“啪”地一拍水面,热水溅了小德张一脸。小皇上看着他一脸苦相,笑道,“哈,小德张呀,你真是不学无术!看你举的例子~~一听就知道你不懂和氏璧的历史。喂,你一定听说过战国时期的蔺相如‘完璧归赵’的故事吧?”

小德张道,“嗯,奴才跟着万岁和太后看过这出戏。蔺相如的老生唱段可真不错~~他忠肝义胆、有勇有谋,在杀人不眨眼的暴君秦王面前毫无惧色,据理力争,把和氏璧安全送回赵国~~”

小皇上道,“行了行了,朕就知道你们不读书,什么都是戏里听来的。可是你知道吗?后来秦王扫六合统一天下,和氏璧还是归于秦。秦王做了天下第一位皇帝,就把和氏璧刻成了玉玺。后来汉高祖刘邦斩白蛇起义,推翻秦朝,玉玺归汉。汉朝中期王莽篡位,派人向自己的姑姑汉孝元太后王政君索要传国玉玺。当时王政君大怒将玉玺砸在地上,致使传国玉玺崩碎了一角。后王莽以金补之,从此留下瑕痕。这都是《史记》上的记载。所以说,从此以后和氏璧不再完美无瑕,而是缺了一角。”

小德张叹道,“哎呦,那可真是太可惜了!这么好的和氏璧、传国玉玺竟然给摔坏了!啧啧!”

小皇上笑道,“是呀~~不过,《西方美学概论》中又有学者认为‘残缺美’才是最美的,就像西施有心脏病经常会捧着心皱着眉,妲己的脸上有一颗美人痣,古希腊有名的维纳斯雕塑断了双臂等等。这些看起来似乎是缺陷,可是更衬托出主体的美。”

小德张赞道,“哎呀,万岁呀,奴才就是说您学富五车、贯通古今中外嘛!”

小皇上“啪”地又是一拍水溅得小德张满脸,斥道,“混账东西,朕让你说朕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你却还是转着圈子阿谀奉承,还说不是奸臣?快说朕的瑕疵在哪里!”

这时小德张已经把龙根清洗干净,又用手捧着龙阴囊擦洗着。他熟悉地感觉到龙阴囊很小而且是两层空空的皮囊,里面并没有圆滚滚的肉蛋。他脱口道,“呃~~呃~~万岁~~您~~您的龙鸡鸡~~”

小皇上低头看看,奇道,“嗯?朕的龙鸡鸡怎么了?”

小德张话到嘴边又咽下肚子里去,道,“呃~~奴才是想说~~呃~~您小时候~~小时候龙鸡鸡不听使唤,经常会尿床~~奴才得经常给您换洗龙被龙褥子什么的~~”

小皇上脸上一红,抬起玉脚“啪”地扇小德张一个耳光,骂道,“放肆!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哪个小孩子不尿床的?这五年来你见过朕尿床吗?啊?你说呀!”

小德张苦着脸道,“没~~没~~当然没有~~奴才就说是小时候的事嘛~~”

小皇上逼问道,“说,朕现在有什么毛病?”

小德张道,“现在~~现在您没~~没毛病~~”小皇上一把拧住他的耳朵,小德张叫道,“啊~~万岁息怒,万岁息怒,让奴才再想想~~呃~~您~~您从小怕打雷打闪,一听见雷声就会浑身发抖,有时还躲到龙床底下去~~”

小皇上松开手,点头道,“嗯~~这倒是真的~~朕身为真龙天子,不应该怕打雷打闪~~雷公电母都应该是龙王的部下嘛~~《西游记》《封神演义》里都是这么说的。好,这是一个毛病,朕以后要注意改正。还有呢?”

小德张擦洗干净空空的龙阴囊,又把锦帕沿着小皇上的屁股沟擦洗着,手指隔着锦帕轻揉皇上的龙屁眼,犹豫道,“还有~~还有~~啊,对了,您太勤奋了,每天一大早就起来,白天上朝、批阅奏折、上课、练武,晚上还不停读书到深夜~~”

小皇上又一把揪住小德张的耳朵,骂道,“小德张,你这是说朕的毛病呢,还是又变相阿谀奉承呢?”

小德张咧嘴道,“万岁~~当然~~当然是毛病了~~您一天忙到晚,有时吃饭就胡乱扒几口,每天睡觉也不足四个时辰~~母后皇太后娘娘和太医都劝过您,您还在长身体的时候,这样过于劳累不利于长高个儿~~”

小皇上放开他的耳朵,点头道,“哦,是了,朕应该改正,不管多忙都要吃好睡好,才能身体健康。身体健康了,才能保证头脑清醒,处理国家大事时才能英明决断。嗯,不错。小德张,还有吗?”

小德张已经把皇上的龙屁眼也清理干净,又捧着晶莹的玉脚擦洗着,答道,“没了~~真的没了~~”

小皇上站起身,小德张取过干毛巾给他擦干身上的水珠,又取过一个玉瓶从里面倒出一些养颜润滑油膏均匀地涂在皇上的肌肤上。小皇上的肌肤不仅白嫩光滑,而且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小皇上扭头看着镜子中自己屁股上的淤血,摇头苦笑道,“还有~~学艺不精,狂妄自大,立即就吃到了苦头!唉!”

小德张取过一身干净柔软的白缎子睡衣给皇上换上,取过一双毛绒绒的龙形拖鞋捧着皇上的玉脚放进去。他像往常一样,扶着皇上的胳膊往书桌那边走。皇上走了几步,却伸手“叮“地在他后脑勺上敲了一下,骂道,”笨奴才!朕这个样子能坐下读书吗?”

小德张忙道,“是!是!奴才真是糊涂!那~~万岁您今晚就早点睡吧,明天是十五,您还要亲自上朝接受百官朝拜呢。”

小皇上走到龙床前,小德张掀开龙被,小皇上想了想,趴在床上。小德张把龙被小心翼翼地轻轻盖在皇上背上。他正要吹熄床边的灯,小皇上骂道,“笨奴才,谁说朕要睡觉了?这么早睡觉,那朕不成昏君了吗?去,把桌上的书拿来,朕就趴在床上读。”

小德张咕哝着,“不是说了要改正,要多吃饭多睡觉的嘛~~怎么又读书~~”但是他不敢抗旨,连忙把书桌上摊开的一本大部头书籍捧着过来。他把龙枕头拿开,书放在皇上的眼下。他想了想,把枕头垫在皇上的肚子下,这样皇上趴着读书舒服些。

小皇上望着眼前的书,不知为何心烦意乱,读了半晌竟然不记得自己读了些什么。这可从来没发生过。以前每次他读书时都会聚精会神废寝忘食。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小皇上用力挤挤眼睛摇摇头,再盯着书本。刚读了几行字,眼前的纸上一片模糊。那些模糊的字迹似乎在跳动穿梭,一会儿竟然隐隐显现出一张脸。头上戴着樱子帽,浓眉大眼,突出的下巴,厚厚的嘴唇周围一层淡淡青色的胡茬子。小皇上有点吃惊地闭上眼睛,可是眼前不是一片漆黑,而是一片麦色的肌肤,隆起的胸肌,长着淡淡黑毛的胸口,两颗凸起的小红豆一样的乳头,搓衣板一样的腹肌,肚脐下越来越深的黑色毛发,一直延申到腰带底下。腰带下,鼓鼓的一团东西。哦~~还有那气味~~汗味儿夹杂着腋下的气味还有不知名的腥味,应该是很难闻的,可是却偏偏充满神秘的诱惑力~~

“万岁,需要奴才帮您翻书吗?”小德张见皇上好久没有翻书,忙躬身询问。

“嗯~~”小皇上心不在焉地答应,可是等小德张的手指要翻书的时候,他又“啪”地一把扇在小德张的手背上,“混账奴才,不许乱动!朕正在仔细研读呢~~”

小德张吓得连忙收回手侍立在床前。小皇上又读了一会儿书,突然扭头道,“小德张,去传袁世凯来!”

小德张一愣,“袁世凯?袁世凯是谁呀?”

小皇上怒道,“袁世凯嘛,就是那个侍卫~~踢伤朕的侍卫~~”

小德张一听,紧张地道,“哎呦万岁,袁世凯踢伤龙体自然是大逆不道死有余辜,可是~~可是圣母皇太后已经开金口饶了他了,万岁您~~如果处死他,圣母皇太后听说了一定会不高兴的~~”

小皇上骂道,“混账奴才,你不去多嘴圣母皇太后怎会知道?少说废话,快去传!”

小德张一脸苦相,但是只得躬身应道“喳!”一路小跑出去传旨。

等他走后,小皇上心中一阵慌乱。他只是一时冲动突然想见袁世凯,可是如果袁世凯真的来了,他要说什么?要做什么?皇上深夜召见大臣,又怎能毫无目的?这~~这可怎么办呀?

袁世凯垂着头跟侍卫们一起回到营房。侍卫的营房在内宫和外宫的两层围墙夹缝的通道里,一排长长的简易房屋。里面几乎没有家具,从墙这头到墙那头一张大通铺,上面铺着草席,草席上一个个枕头被褥打成整整齐齐四四方方的行李包。

侍卫们回到营房,摘下樱子帽脱下外衣挂在自己床位的墙头上,脱下皮靴扔在地上,还有不少干脆把裤子也脱了只穿着一条兜裆布。登时,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汗味儿和脚臭味儿。

“开饭了,开饭了!”只听门外一阵熟悉的木桶推动的声音和厨子老赵的公鸭嗓子。侍卫们一听开饭,立即从床头拿起自己的大碗蜂拥挤到门口围着老赵。老赵举起大勺子从木桶里舀浓浓的土豆牛肉汤浇在碗里,然后抓起一个棒子面窝头放在碗里,一边叫着,“不要抢,每人一份,想要回碗的就要交钱了啊。哦,今天咱家还从御厨房拿了些太后、太妃、皇上吃剩下的御膳,也可以便宜卖给你们哦。”

袁世凯等其他人都领完饭,才端着饭碗过来,低声问道,“哪个是皇上~~皇上吃剩的?”

老赵瞟他一眼,打开一个小食盒,里面有一盘吃了一半的酱肘子,一个咬了一口的栗子面小窝头,半碗燕窝银耳汤,一碟几乎没动过的香酥鸡翅。老赵道,“小哥想要哪个?呃~~你是新来的吧?入伍奖金还没花完呢吧?呵呵呵,咱家给你便宜点儿~~啧啧,这可是如假包换的皇上金口咬过的御膳呀~~小窝头一两银子,酱肘子、鸡翅五两,燕窝银耳汤八两,怎么样?”

袁世凯咬咬牙,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两银子。老赵把半个栗子面小窝头夹起来要往袁世凯装满土豆牛肉汤的碗里放。袁世凯连忙伸出手掌,让他把小窝头放在自己手掌心。

袁世凯回到自己的床位上盘腿坐下,把小窝头小心地放在枕头上,端起碗大口吃着。他凝视着那咬了一半的小窝头,想象着皇上红红的樱桃小嘴咬着那窝头吃的样子,不由得呆住了。

他旁边床位上的侍卫见了拍着他的肩头哈哈大笑,“哈哈哈,小袁呀,你上了老赵的当了!你以为那真是皇上吃剩下的?其实就是个普通的小窝头,他自己咬了一口,专门骗新来的侍卫的。啧啧,就算最上等的小窝头顶多十文钱一个吧?他敢卖一两银子,嗨,还总有新来的傻瓜买!哈哈哈~~”

陈小二揶揄地道,“嗨,说到皇上,你以为我们真那么不济,被小皇上三拳两脚打倒在地?人家是金枝玉叶,多娇嫩的小身子,能禁得住咱们的拳脚吗?把皇上打伤了,我看你吃不了兜着走!”

侍卫班长皱眉埋怨道,“小袁啊,不是我说你哦,你怎么那么没大没小、没轻没重呀?咱做侍卫的职责是什么?是保护皇上的安全。你倒好,一脚把皇上踢下擂台,要不是太后相救,只怕就算不摔死也要摔成重伤!到时候你被砍头不算,我们整个班都得跟着受罚,至少扣几个月的薪水!”

一名侍卫道,“哎,小袁啊,我看今天慈安太后和小皇上都气得脸色铁青,你呀,就等着受罚吧。”

另一名侍卫道,“不过,慈禧太后好像对小袁满赞赏的,还说不仅没罪而且踢得好。这年头慈禧太后执掌朝廷内外所有大权,她老人家说无罪谁敢处罚?”

侍卫班长摇头叹道,“唉,你哪里知道?虽然全天下人都怕慈禧太后,但是慈禧太后却只怕一人,那就是慈安太后。你们可知为何?”

众人都惊奇不信,“什么?慈禧太后会害怕慈安太后?慈安太后上朝时跟个锯嘴葫芦似的从不说话,不过是个橡皮图章而已。”

侍卫班长压低声音神秘地道,“嘿嘿嘿,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慈安太后是咸丰皇爷的正宫太后。听说咸丰皇爷当年就看出慈禧心狠手辣又利欲熏心,他老人家临死前给慈安太后留下一封秘密遗旨,授权慈安太后可以随时把慈禧太后撤职查办,甚至可以把她关进天牢或者斩首示众!你说,慈禧太后能不怕慈安太后吗?”

众人一阵惊讶唏嘘之声,交头接耳地小声议论。侍卫班长得意地站起来拍拍手,“记住,这是秘密,绝不可传给外人听!好了好了,现在大家赶快洗洗脚睡觉吧,明天咱们班四更就得巡逻呢。”

两名今日值班的侍卫去水房抬着一桶热水回来。班长不客气的先在干净的热水里洗脸擦上身,然后卷起裤子把脚伸进去泡着搓洗。等他洗完了,轮到两位副班长洗。接下来侍卫们根据入伍先后排队擦洗。袁世凯是最新的侍卫,轮到他的时候,水已经冰凉了,而且浑浊不堪气味难闻。袁世凯叹口气,实在没法洗脸擦身,就把脚伸进去过过水算了。洗完后,他还得拎着木桶出去把脏水倒掉。

等袁世凯回到营房,大家都已经躺在床上睡下了。班长半睡半醒地叫道,“小袁~~把灯吹了再上床~~小心火烛~~”

袁世凯轻声答应一声,吹熄油灯,才爬上自己的床位蒙头盖上被子。在被子里,他伸手进自己的裤裆,从里面抽出一只小巧的黄缎面布鞋。他把布鞋在手里轻轻抚摸着,放到鼻子下用力吸气闻着。哦,好柔软~~好光滑~~好香~~有他的气味~~唔,可惜刚才无处可藏只能把龙鞋塞进裤裆里,现在隐隐有些自己裤裆的腥臭味儿,要不然会更好闻的!

袁世凯把枕头上的小窝头拿到嘴边,一边闻着一边亲吻着舔着那被咬过的地方。哦,这儿也有他的清香~~绝不是老赵伪造的~~是他的~~是他的樱桃小嘴咬过的地方~~

袁世凯觉得裤裆中的东西腾地勃起,硬硬地顶在粗布裤子上,十分难受。他只得把腰带解开,裤子褪下一点,粗大直挺的阴茎立即腾地蹦出来。他一手握着小窝头,一手握着龙鞋,没有空闲的手去套弄阴茎,只得蠕动着身子把龟头在被褥上来回摩擦着。

忽然,他觉得被子下有一只手伸过来,粗糙的手掌握住他的阴茎粗鲁地套弄着。同时,他的身后也有一只手伸过来,大把揉捏着他的屁股,放肆地摩擦着他的屁股沟和小屁眼。他一惊,把头伸出被子外左右看看。黑暗中看不清躺在他左右的侍卫的脸,只听到他们稍微急促的喘息声和嘿嘿的低声淫笑声。

他再仔细听,寂静的屋子里不少哼哧哼哧的喘息声和咕叽咕叽的抽插声。他叹口气,并不抗拒左右侍卫的手,任由他们套弄自己的阴茎抚摸自己的屁眼,而眼睛忍不住有点湿润。毕竟,这是多少人都警告过自己的事,要从军就要准备好被干小菊花。军营里全是二十来岁的壮小伙儿,成天一起睡在大通铺上又长年累月见不到个女人,怎能不插屁眼儿发泄呢?可是,他的梦想中那是十分浪漫的事,是英俊健壮的少年跟自己在阳光下练武,在树林里追逐奔跑,在草地上拥抱翻滚,在小河边偷偷热吻,然后才~~

他身后的手指在他的小屁眼上摩擦了一阵,然后一根滚热坚挺的肉棒就伸了过来顶在他的小屁眼上。那侍卫显然没料到他是个处男,小屁眼紧紧关闭着,龟头试图插了好半天都插不进去。袁世凯听见背后一声骂,噗地一口吐沫吐在他的屁股沟里,然后手指沾着吐沫插进他的屁眼去抽插着。他那处男小洞被一根手指捅得又疼又麻,非常奇特的感觉,让他差点就叫出声来。他连忙咬住嘴唇。这深更半夜静悄悄的,他如果尖叫出来,一定会永远成为所有侍卫的笑柄。

袁世凯感到那一根手指拔出去,突然两根手指又插进来。这回更疼,而且那两根手指用力撑开他的屁眼。终于,两根手指都撤出去,又是一口吐沫吐在他微微张开的屁眼上,然后那圆圆硬硬的龟头又顶了过来。他义愤填膺,咬牙狠狠夹着肛门的肌肉,怎么也不让那硬硬的龟头塞进来。

袁世凯在黑暗中咬着嘴唇,眼泪忍不住顺着脸颊滚落下来。想不到自己义无反顾地逃出家门,充满幻想地参军入伍,生命中第一次跟男孩子亲热、做爱竟然是在黑暗的大通铺上被子下,没有任何温存,没有任何爱情,没有任何前戏,连此生第一个即将要进入自己身体里的男人长得什么样子都看不清!不,我不要!不要这没有爱情的性爱!不要被人强奸!我要~~要他~~

正这时,只听门外有人敲门,太监特有的公鸭嗓高声叫道,“圣旨到!”

听见门外太监的呼叫,营房里登时一片悉悉索索的声音,所有侍卫都立即抽出鸡鸡,收回手,紧紧用被子紧紧裹住身子。袁世凯感到身前握着自己阴茎套弄的手和身后顶着自己屁眼的阴茎都立即消失。他也连忙擦擦眼泪,把裤子提起,腰带系上。他看看手里的龙鞋和窝头,无处可藏,只得又把它们都塞进自己裤裆里。

这时侍卫班长已经惊醒,慌忙穿上衣服系上裤子光着脚跳下床。他打开门,只见两名小太监打着灯笼,簇拥着皇上身边的亲随太监小德张大步走进来。

小德张一进门,营房里浓重的汗臭、脚臭、尿骚和刺鼻的精液腥气扑面而来,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皱着眉用袖子捂着鼻子,还得挺胸抬头高声像唱戏一样叫道,“侍卫~~袁世凯~~接旨!”

袁世凯一怔,呆呆地坐在大通铺上,惊奇道,“我?皇上~~圣旨~~找我?”

班长厉声喝道,“放肆!袁世凯,还不赶快跪下接旨?我平时怎么训练你的?”

袁世凯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跳下床,匍匐跪在小德张的面前。小德张朗声道,“圣上口谕,宣袁世凯觐见!”

袁世凯脑子里一片混乱,半晌才想起训练过的情景,结结巴巴道,“臣~~呃~~不,小人~~呃~~奴才接旨!”

班长有点担忧地问,“请问德公公,您知道万岁深夜招袁世凯去所为何来呀?”

小德张瞪他一眼,斥道,“圣上宣召,你们接旨就是,还敢乱问?咱家也是给皇上做奴才的,哪里敢擅自揣度圣意?”

班长急道,“哎呀,坏了坏了!小袁呀,我看你凶多吉少~~唉,谁让你逞强,不仅踢伤了皇上龙体,还让他老人家在太后面前丢脸~~”

袁世凯听了惊慌失措地问道,“是~~是我该死~~德公公,班长大人,您~~您说我该怎么办呀?”

班长沉吟一下,眼睛一亮叫道,“为今之计,只能这么试试了~~你听说过‘负荆请罪’ 的故事吧?你犯了大逆不道的死罪,只能学当年的廉颇,光着上身把自己绑起来,背后再插几根荆棘,向圣上认罪求饶。”

小德张微微点头道,“嗯~~一定要认罪态度诚恳,你见了皇上就磕头认罪,苦苦求饶。还有,咱家如果见皇上怒气未消,也许用板子抽你几下,但这都是为了你好,为了救你的命。这时你要十分痛苦的样子滚在地上哭嚎。皇上一向圣明仁慈,也许他见你认罪态度好,能饶了你的小命。”

袁世凯连连磕头,“谢班长和公公指引明路!”他慌忙蹬上皮靴,光着上身把手背到身后。

班长取过粗糙的麻绳把他的手腕捆住。他四下看看找不到荆棘,倒是有几条用来设置栅栏障碍用的铁丝网。他把一根六尺长的铁丝网折成三段,松松垮垮地插在袁世凯的胳膊和脊背中间,道,“记住了,到了皇上面前,用力夹紧胳膊,一定要把铁丝上的刺扎进脊背流血才行,才能表示你谢罪的诚意。”

袁世凯点头答应了,低着头跟着小德张走出营房。他可以听见后面班长和陈小二等侍卫摇头叹息。也许他们是惋惜自己要上刑场英勇就义。也许只是因为他们还没有在自己身上发泄完性欲憋得难受。

袁世凯跟着小德张和两个打灯笼的小太监穿过不少甬道、宫门、亭台楼阁,最后停在一片精致的小院落外。因为已经深夜,皇宫里也静悄悄的,只是偶尔有宫女太监打着灯笼走过,或者值班侍卫整齐地巡逻。院落内外十几名小太监或坐或立,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说笑,见小德张来了都立即起立敬礼,“德公公,您回来了?”他们对小德张身后光着膀子背着手的年轻壮汉投来惊奇的眼光,但是大家都受过训练,知道在宫里做事最好少问闲事。

小德张领着袁世凯穿过前院的小花园,走进正殿,只见门上的匾额写着“养心殿”。正殿的大厅里金碧辉煌,中间一个高台上放着宝座。小德张并没有在大厅停留,而是向右一拐来到另一个门前,轻轻敲门,道,“启禀万岁,侍卫袁世凯传到!”

房间里良久没有声音。小德张静静等了一会儿,又敲敲门问道,“万岁,您已经睡下了吗?要不奴才先让袁侍卫回去,明天再觐见?”

“不~~呃~~”房间里传来小皇上稚嫩的声音,像他见了慈禧太后时的结巴和犹豫,“呃~~宣他进来~~”

小德张转头朝袁世凯使个眼色,袁世凯明白,一咬牙立即把胳膊用力夹紧背后的铁丝网。那网上立起的尖锐的铁丝扎进他背后和胳膊的肌肤里,如同几百只马蜂同时叮咬,又疼又麻。袁世凯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小德张推开房门。那房门看似结实沉重,但是显然平衡很好户枢十分光滑,推开毫不费力而且完全无声。袁世凯迈过门槛,立即双膝跪下向前爬行。地上铺着厚实细腻的地毯,比大通铺舒服一百倍,连他家里最舒适的褥子也比不上这地毯。房间里垂着层层帷幕,点着柔和的灯光。

空气中一股沁人的清香,比袁世凯父亲家里最受宠的小妾的闺房还香,而且绝不是那种庸俗脂粉的香气。袁世凯抽动鼻翼仔细闻,啊,那一点淡淡的奶香,淡淡的麝香,淡淡的少年特有的香味儿。是他的味道!小皇上的味道!袁世凯心中颤动,又不住后悔,“天哪~~这么软,这么香~~他~~他洁白柔嫩的肌肤吹弹得破~~我~~我怎么那么笨,那么残忍,竟然用我的臭脚没轻没重地踢他~~”

小德张在前面一边带路一边拉开帷幕。终于,袁世凯看见一张精致的雕龙红木大床,床上铺着软软的黄缎褥子。那个精美的少年趴在床上,身上盖着绣龙锦被,抱着枕头,双肘支在床上托着粉雕玉琢的下巴和脸颊,眼前摊开一本大部头的书籍。

“啪!”小德张在袁世凯的后脑勺上狠狠拍一巴掌,骂道,“混账东西,觐见圣上的礼节都不懂吗?圣上没有让你抬头,你不许东张西望!”

袁世凯慌忙匍匐在地,脸贴着地毯,颤声叫道,“小人~~呃~~不,奴才~~袁世凯参见皇上,万岁万岁~~”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小皇上终于能主动向别人询问自己的缺点了,看来慈禧太后的教诲没有白费。可惜周围阿谀奉承的奴才们哪敢说什么实话呀?只能变相夸皇上。

    参加过招聘训练的读者都知道,如果招聘经理问你,“你最大的缺点是什么?”你得变相夸自己,“我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一干起活儿来就忘记休息,没日没夜的,太不顾自己的身体了!”呵呵呵,这正是小德张使用的技巧。别看小德张在皇上面前装得傻傻的,如果他不是心灵手巧八面玲珑,又怎能做到皇上的贴身大太监这样重要的职位?

    袁世凯算是个希腊悲剧英雄的角色。他武功卓绝、智计过人、忠诚痴情,应该是个传统的好男人、大侠客。可是他却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竟然沦落在侍卫营的大通铺上任由左右的侍卫猥亵奸淫!然后又要深夜身背铁丝“负荆请罪”!唉~~~~红颜薄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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