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32 第三十二回 慈宁宫 雏凤遇蛟龙

小皇上回到寝宫，小德张照例伺候他洗过澡，换上睡衣。小皇上屁股上的伤又扩散了一些，颜色更紫，还是不能坐着读书。他只好又趴在床上，继续翻看着大部头的《天文学》。

读了一会儿书，小皇上吞吞吐吐地叫道，“小德张~~去~~嗯~~传侍卫袁世凯~~觐见~~”

小德张道，“哎呦，万岁，您昨天打得他落花流水，他已经彻底认输了，今天还传他干什么？”

小皇上斥道，“狗奴才，朕要传谁，还用向你请示呀？呃~~朕~~朕是觉得昨天他按摩伤处的手法不错，今天再给朕按摩按摩~~快去！”

小德张“喳”了一声连忙跑出去宣召。过了一会儿他一个人匆匆跑回来，道，“启禀万岁，奴才去了袁侍卫的兵营，可是他们那个班现在正在巡逻，不知到哪儿了。奴才怕万岁久等，先回来回禀一声，然后再发动咱宫里所有小太监去宫里宫外找他去。”

小皇上想了想，摇了摇头叹口气，“算了算了，别兴师动众的了。”

小德张看着小皇上盖在锦被下翘起的小屁股，咽下一口吐沫，问道，“万岁，要不~~奴才给您揉揉？”

小皇上无奈地点点头。小德张大喜，连忙跪在床边，掀开锦被，手隔着小皇上的睡裤在他富有弹性的小屁股上轻轻揉着。

小皇上轻声哼唧着道，“错~~错~~要把裤子脱下直接揉~~哎呀，笨奴才，手上要涂点润滑油才好~~唔~~手心要发热~~唉，算了，你没那个内功，朕不强求了~~哦~~要稍微用力些~~嗷~~轻点轻点！疼死了，混账奴才，你想谋杀朕呀？唔~~嗯~~嗯~~”

小德张遵照皇上的指示，手上涂着香油力道适中地揉着皇上的小屁股。皇上舒适地呻吟着，小尾巴不由自主地翘起来在空中挥舞着，像个小猫的尾巴一样可爱极了。哦~~天哪，皇上的小屁股手感真是太好了！还有眼前那深深的屁股沟，若隐若现的粉红小菊花，圆润的大腿，挤在两腿间和褥子上的硕大肉棒~~哦~~就算不睡觉给皇上按摩一整夜我也心甘情愿！

不一会儿，小皇上的头一歪趴在书本上，眼睛闭着小嘴微张，呼吸匀长，看来已经睡着了。小德张这才恋恋不舍地帮皇上拉起睡裤，盖上锦被，把他头下的书本拿开，枕头垫好，放下黄纱帐。

那一晚皇上的梦境没有昨天那么精彩连贯，但是玉皇大帝、杨戬的身影仍然反复出现，而且小仙童金凤玉露也出现得越来越多。

等他早上醒来，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裆部又是湿乎乎黏糊糊的一片。这回好在小德张给他拉上睡裤，主要是裤裆被淋得精湿，褥子上只有少许痕迹。小皇上见自己又尿床了，心中很是羞愧。小德张连忙默不作声地帮他擦拭身体换衣服，保证不泄露这丢人的秘密。

今天不用上朝，早上时间比较充裕。小皇上洗漱完毕，轻轻松松地坐在餐厅吃早饭。两名二十多岁的奶娘进来，走到皇上宝座旁，掀开胸襟露出丰满的乳房。小皇上习以为常，吃几口点心，再用手捏住一名奶娘的乳房，小嘴咬住乳头用力吸允喝奶。他现在身强体壮胃口很好，一顿早餐至少要喝干两个奶娘的奶。当然，外面还有几位奶娘等着呢，只要皇上一招手就立即补上。

等吃完早餐，皇上也不用换上厚重僵硬的朝服，就穿着黄缎龙纹便袍去宣德殿读书。他坐在宣德殿读了一会儿书，脑子里满是昨天李载晃觐见的情形。哦，他那惊慌得像受伤的小白兔一样的眼神，他那美丽但苍白的小脸，他那纤细娇柔的身体，他那雪白翘翘的小屁股，他那小巧玲珑的小鸡鸡，还有那被撑破流血的小菊花~~

小皇上挤挤眼摇摇头，心中充满柔情和歉意。他朝小德张招招手，低声道，“传朕旨意~~呃~~请朝鲜国公子李载晃~~三天后在东暖阁觐见~~朕要写回信给朝鲜国王，还要准备回礼。”

下午到了放学时间，熬了大半天的溥伟和载振立即如同获得大赦的死囚一样，兴高采烈地拜别皇上和老师，一溜烟儿地出宫回家去了。小皇上正读到一个章节的中间，舍不得放下，打发了溥伟和载振后自己继续坐在宝座上读书。

等他终于把一个章节读完，正要起身回宫，只见老师唐家桐还在椅子上坐着，眼珠乱转，额头冒汗，一副坐立不安欲言又止的样子。小皇上奇道，“唐老师，你怎么还没下班呀？早就下课了，朕想多读一会儿书，你不用在这儿陪朕的。”

唐家桐站起来走到宝座旁，躬身行礼道，“呃~~万岁~~您的《通鉴辑览》读得怎么样了？”

小皇上拿起手中的书道，“喏，大概读了三分之一。这部书没有什么新意，只是对《资治通鉴》中一些历史事件的评论和注释。朕个人认为，这只是一家之言，其中很多观点都不敢苟同。”

唐家桐道，“是！是！万岁圣明，一阵见血。《资治通鉴》乃是记述历史事实，虽然也不免掺入作者自己的观点，但是至少作者力求客观不做评论。《通鉴辑览》完全不同，是讨论历史事件，自然全是作者自己的观点。万岁可以赞同也可以反对。万岁也可以把自己的观点写下来，跟作者的观点对比讨论，岂不是好？”

小皇上鼓掌笑道，“好啊！朕读这本书的时候，经常和他观点不符，会急得差点喊叫出声来。嗯，朕可以把不同观点写下来，请老师指教。”

唐家桐躬身道，“万岁圣明，观点深刻独到，臣岂敢‘指教’？不过如果万岁写下评语，臣可以跟万岁探讨一二。”

小皇上站起身准备走，笑道，“老师也不必过谦，朕自己知道斤两，有时朕的想法过于幼稚天真，老师多多指正才是。”

唐家桐见皇上要走，急得脸颊发红，一把抓住皇上的衣袖，叫道，“皇上~~”

皇上回头奇道，“唐老师，你还有什么事吗？”

唐家桐吞吞吐吐，“呃~~没事~~呃~~不~~有~~”

皇上跟唐家桐读书快十年了，他总是神情潇洒、舌灿莲花，从没见过他这么吞吞吐吐的。皇上问道，“唐老师，你怎么了？不舒服吗？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呀？是不是发烧了？”

唐家桐连忙捂住自己的脸，低头道，“没~~没有~~多谢万岁关心臣子~~”他向左右看看，鬼鬼祟祟地从怀里抽出一本书卷成圆筒状塞在皇上的手里，道，“呃~~臣~~只是想再布置一本书请万岁研读~~”

皇上奇道，“咦？老师布置的《通鉴辑览》朕还没读完呢，怎么又布置新书？”说着，他想打开手中的书籍看看是什么书。

唐家桐吓得紧紧握住他的手不让他打开书，结结巴巴道，“万岁~~呃~~这是~~这是秘籍真经，不能随便打开~~请您只在寝宫中周围无人的时候才打开阅读~~呃~~万岁圣明无比，读了应该没有什么疑问~~可是如果~~如果万岁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私下问臣~~臣一定仔细解释~~”

小皇上满腹狐疑，心道，朕只听说过武林中有武功秘籍非常神秘，历代单传绝不许外人观看，可是朕从没听说过文人也有秘籍真经不能让外人看的？他耸耸肩，把书塞进怀里，望着唐家桐道，“朕明白了。唐老师，你还有事吗？”

唐家桐这才发现自己还满脸通红紧握着皇上的手。天哪，不经允许就握住皇上的龙手，就凭这一条就是大逆不道的罪过呀！他连忙放开皇上的手，躬身行礼道，“没~~没了~~臣恭送万岁！”

小皇上回到寝宫，把书本扔在书桌上的一大摞书中。他去餐厅匆匆吃完晚膳，换上练武的衣服，就去梨花宫。今天陪练的侍卫还不是袁世凯那个班，侍卫们同样花拳绣腿禁不住他三拳两脚。

醇亲王奕环经过昨晚的谈话，今天见到皇上总有点心里不踏实的样子，客客气气地教了他几招新的拳法，给他讲了一些新的练功心法和实战要诀。等练武结束，他立即告辞了像逃跑一样飞快地离开宫廷。

小皇上回宫后照常由小德张伺候着洗澡换睡衣。他的伤痕几乎扩散到整个屁股，但是颜色已经淡了一些，摸起来也没有不能忍受的疼了。他试图坐在书桌前读书，可是坐下后屁股还是硌得不舒服。他只得又趴在床上，让小德张把《天文学》拿过来读。

小德张小心地问道，“呃~~万岁，您的伤~~还疼的很，是吧？要不要~~要不要奴才去传袁侍卫帮您按摩？”

小皇上咬着嘴唇想了想，摇摇头道，“不~~不需要~~”

小德张心中一喜，满怀期待地问道，“那么~~要不要奴才帮您按摩一下？”

小皇上瞪他一眼，斥道，“不需要！朕都多少年没尿床了，可是这两天接连尿床。你知道这两天跟以前有什么不同吗？嗯？唯一不同的就是这两天每天晚上都有人给朕按摩！哪有十三岁还尿床的？真是羞死人了。所以，从今以后，绝对不许任何人按摩朕的龙屁股，听见没有？”

小德张吓得连连道，“喳！奴才遵旨！谁也不许按摩万岁的龙屁股！呃~~那~~那奴才给您洗澡或者擦屁股时可以~~可以碰龙屁股吗？”

小皇上白他一眼，斥道，“笨奴才，你怎么问的这么怪呀？洗澡、擦屁股时不碰龙屁股怎么洗干净、擦干净呀？啊？你不擦洗干净了，难道让朕臭气哄哄地上朝呀？那不更羞死人了吗？”

小德张放心了不少，面露笑容躬身道，“喳！万岁圣明，奴才明白了。”

小皇上不屑地摇摇头，接着读了一会儿书。他想起什么，朝小德张道，“小德张，把书桌上那本唐老师布置的书拿来。那本书挺薄的，估计朕一两天就可以读完。这本《天文学》怎么也得读一个月呢。短作业优先，可以多完成一些老师布置的作业。”

小德张连忙把《天文学》收起，去书桌上捧着那本薄薄的书过来放在皇上的眼前。小皇上只见那本书不是新书，已经被翻看得有点旧了。封面和封底上空空的什么字也没有。翻开封皮，才见写着书名《卡玛真经》，旁边还有梵文的书名。

小皇上心道，哦，原来是本佛经！那唐老师有什么好鬼鬼祟祟躲躲藏藏的？虽然唐老师教的正式课本都是儒家名著，但是他有时也会把佛家和道家的经典给朕做课外读物。什么《金刚经》、《般若经》、《道德经》、《庄子》朕都读过了。这本《卡玛真经》上写着梵文，看来又是佛教的经典。不知是不是《西游记》里的唐三藏从西天取回来翻译好的大乘经文之一？

小皇上再翻开一页，只见上面娟秀的蝇头小楷写着，

“赠家桐吾弟：

食色性也，性者命也。天帝造化精奇，以性生命，致天下万物皆可繁衍兴旺。人为万物之灵，本应顺应天命，广宣性事。然自从程朱理学妄言‘男女授受不亲’，致一切性事皆为禁忌，无数少男少女青春花季却独守空房‘守贞洁’，实为可悲可叹，逆天行事！

愚兄幼时也受此蒙蔽，压抑性欲，不近男女，自以为道德清高，谁知反而惹出无穷诟病妖孽。后经有德高僧灵智上人点化，从此效法自然，顺应天意，则神清气爽、身强体健、万事如意。

此经乃是天竺国名著，与《金刚经》齐名，却因为世俗‘卫道士’不容而被列为禁书。愚兄谨以此经赠送贤弟，同读共勉，齐登佳境！

愚兄万随 同治三年六月”

小皇上边读边摇头，不以为然地想，这位叫“万随”的人虽然文笔精巧，书法秀丽，可是有点太愤世嫉俗。照他的说法，咱们千年的程朱理学、儒家文化都是禁锢思想、逆天行事？这样才华横溢的叛逆书生，要是来科考，朕可是不会选他做进士的！看他跟唐老师称兄道弟的，不知道是他什么亲戚朋友？

小皇上信手翻开下一页，迎面扑来的竟然是一对赤身裸体的青年男女！男人体格健壮匀称，面带诱惑的笑容，一只胳膊抬起手扶在脑后，另一只手叉着腰。他的嘴上一圈胡须，腋下和胸口一撮黑毛，肚脐下一片黑三角形的阴毛。他胯下的大肉棒勃起向斜上方挺起，后面两颗圆滚滚的肉蛋。他的双腿微微岔开，可以隐隐看见他的屁股沟里一个满是褶皱的小洞。女人岔开双腿坐在地上，两手向后撑着地，头向后仰着，长发几乎拖到地上。她面貌美丽，笑容迷人。她的两只乳峰高耸，乳头朝天翘着。她的两腿间一片倒三角形的阴毛，阴毛掩映中一条长长的裂缝，裂缝两边凸起两片厚厚的嘴唇。

小皇上怎么也想不到《真经》第一页竟然是两个裸体男女！他震惊得“啊”地一声尖叫。小德张听见了连忙冲过来，关心地问道，“万岁，您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小皇上见他冲过来，又是尖叫一声，“啪“地一声慌忙把书合上，胳膊压在上面，喘息沉重地道，”没~~没什么！呃~~去~~去把朕的那本《天文学》书拿回来！”

那天晚上，小皇上的梦里不仅有玉皇大帝、杨戬、金风、玉露、袁世凯、李载晃，又新增了《卡玛真经》里的那对青年男女。不用说，等他早上醒来时，睡裤的裤裆里又是一片湿漉漉黏糊糊的不明液体。

小皇上又羞又怒，梳洗整齐，吃了早饭喝了奶，立即把《卡玛真经》揣在怀里，气冲冲地走去宣德殿。到了宣德殿还没到上课时间，溥伟和载振还未到，但是唐家桐已经有点紧张地等在殿内。见皇上驾到，他连忙跪下磕头三呼万岁。

小皇上也不叫他平身，几步走到他身边，“啪”地把《卡玛真经》扔在他面前的地面上，怒气冲冲地瞪着他。

唐家桐低头一看那本书，紧张地问道，“万岁，您读了这本书了吗？呃~~您~~您可有什么疑问？臣~~臣可以给您仔细解释~~”

小皇上斥道，“唐家桐，你好大胆！朕问你，你把这淫书给朕，意欲何为？”

唐家桐一愣，拱手道，“启禀万岁，这~~这本真经怎会是淫书呢？这本书纯属教育。您~~您没读书前面的批语吗？食色性也，性者命也。无性如何有命？~~”

小皇上斥道，“够了！朕尊你是师父，是要学圣贤之道，治国之法，岂是要学什么淫邪下流之术？朕如果把这本书禀报给太后，你还有命吗？”

唐家桐委屈地道，“这~~这是~~太后~~太后~~”

这时溥伟和载振已经到了，皇上不再跟唐家桐争论，“哼”了一声，一拂衣袖背着手回到宝座上坐下。唐家桐只得把地上的《卡玛真经》拾起来塞进自己怀里藏起来。

小皇上气鼓鼓的，但是开始读书后他很快就安定下来，专心致志地读书。到了下午，还没到放学时间，外面有小太监进来叫道，“太后懿旨，请皇上和唐翰林去慈宁宫觐见！”

小皇上有点惊慌地望望唐家桐，心道，难道是太后已经知道了唐家桐让自己读淫书的事？不会呀，这是昨晚的事，而且没别人知道呀？除非是小德张这个狗奴才告密？他瞪了小德张一眼，却见小德张神色自然没有一点心虚紧张的样子。他叹口气，唉，太后在朕身边不知安插了多少耳目，朕的一举一动肯定都逃不过她的法眼。

小皇上有点提心吊胆地来到慈宁宫，唐家桐在他后面低头跟随。进了慈宁宫，只见里面张灯结彩披红挂绿，倒像是过年过节一样喜庆的样子。大殿正中的两张宝座上坐着慈安太后和慈禧太后，左右分别是小丽贵太妃、杏贞贵太妃、小慧贵太妃。

杏贞和小慧的身后侍立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看衣着不像是宫女的服饰。少女长得十分秀美，皮肤白皙，眉毛细细弯弯的，眼睛水灵灵的，樱桃小口涂着红胭脂。她听到“皇上驾到”的呼声，吓得连忙低下头垂下眼不敢看，脸颊已经泛起两朵红云。

小皇上一楞，正想着这是什么节庆，居然所有太后太妃都在？却见慈安、慈禧太后站起来笑着叫道，“小湉子，生日快乐！”其他几位太妃、少女、唐家桐噗通跪下高叫“恭祝万岁圣诞吉祥！”周围的宫女太监抓起一把鲜花花瓣朝他洒过来，取过一条结着红花的绸带系在他胸前。

小皇上这才想起，哦，原来今天是朕的生日呀！嗨，生日嘛，年年都有，不过是又长了一岁，又不是什么开疆拓土、定国安民的了不起的成就，有什么好庆祝的？心里这么想，但是他还是恭恭敬敬地跪下给太后磕头，叫道，“儿臣谢各位太后、太妃隆恩！”

慈安太后由宫女搀扶着走下玉阶，把小皇上拉起来搂在怀里，笑道，“小湉子，今天你是寿星公，不用磕头。来，跟娘一起坐。”

小皇上连忙扶着慈安太后的腰把她送回宝座上坐下，自己侍立在她身边。慈安太后一把把他搂在自己怀里。小皇上的屁股被她的腿硌得有点疼，而且他已经长得比慈安太后高，坐在慈安太后腿上有点滑稽，但是慈安太后从小这么抱着他坐已经习惯了，他也不反抗。他关切地问，“额娘，儿臣听说您最近身体欠佳，看过太医了没有？”

慈安太后摇头笑道，“不碍事，不过是些头晕脑胀、饮食淤积的小毛病。到额娘这个年纪，如果没个头疼脑热的，那才叫老妖精呢！呵呵呵~~”

慈禧见少女还跪在地上低着头，笑道，“小湉子，额娘给你介绍个人。静芬，你起来，见过皇帝。”

那少女站起身，仍然低着头揉着手中的锦帕。慈禧接着道，“小湉子，静芬是你舅舅桂祥的女儿，是你的表姐。唉，你外公惠征最近去世了，不幸静芬的娘也去世了。她一个人孤苦伶仃挺可怜的，我想把她接进宫里来住着，也好有个照应。你在这宫里也没有个同龄人一起玩儿，以后你表姐倒是可以给你做个伴儿。”

小皇上心中一凛，呸，什么做个伴儿呀？分明是又要安插自己的心腹来监视朕！你要是真关心过朕，又怎会在朕五岁的时候就生生把朕从母后的宫中赶出去，一个人住在冷冷的养心殿？但是他连忙拱手道，“儿臣多谢圣母皇太后！儿臣欢迎表姐光临宫里，以后会时常问候的。”

静芬听了，脸更红的像小苹果一样，连忙道个万福，声若蚊蝇，“民女静芬~~叩谢万岁隆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慈安太后笑道，“好！好！真是好孩子！杏贞、小慧，要不就安排静芬住在你们宫里？”

杏贞和小慧连忙笑着谢恩，把静芬拉到自己身边。慈禧道，“呵呵呵~~今日是小湉子的十三岁生日，大喜呀！大家有什么生日礼物，现在可以献上了。”

慈安太后乐呵呵地一挥手，宫女捧着一个长长的礼盒送上。小皇上谢过了，接过礼盒，打开来一看，只见是一根玲珑剔透的玉如意。他有点失望。玉如意虽然精致，但是却不如往年慈安太后给他亲手制作的生日礼物那么亲切。

慈安太后搂着他看不见他脸上失望的表情，问道，“小湉子，你可知道这根玉如意的来历吗？”

小皇上道，“儿臣不知，还请母后明示！”

慈安太后笑得嘴都合不拢，“这根玉如意呀~~哈哈哈~~是历代皇帝选妃时交给选中的皇后的~~”

小皇上一愣，“选妃？皇后？”

小丽着急地叫道，“傻小湉子！你母后恩准你选妃大婚了！快快谢恩呀！”

小皇上的脑子里飞快地旋转，选妃~~大婚~~生太子~~亲政~~啊，这是真的吗？真的发生了吗？可是~~慈禧太后不是不同意吗？怎会~~？他不及多想，连忙翻身下地，跪下磕头，“儿臣多谢母后隆恩！”

慈安太后一把把他又拉起来搂进怀中，道，“哎，不是说好了嘛，今天你是寿星公，不用磕头行礼的！嘻嘻嘻~~等会儿娘就传旨去，开始在全国范围内征妃，所有三等以上王公大臣家十三到十六岁之间未嫁的少女都要前来应征。呵呵呵~~小湉子，到时候上百的美貌少女，你随便挑，喜欢谁就挑谁做妃子~~呵呵呵~~但是皇后嘛，却一定要选个大方聪颖，温柔贤淑的~~嘿嘿嘿~~”她边说边用眼睛瞟着静芬。静芬羞得更是连脖子都红了，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慈禧佯嗔道，“哎呀，显贞姐姐呀，你给小湉子这么一个大礼，让我们还怎么送礼呀？送什么也比不上呀！小湉子，你说，除了选妃子大婚之外，你心里还想要什么礼物？”

小皇上一怔，心想，朕~~朕想要亲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