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10 第十回 议事厅 天子惩淫贼
云澄可怜巴巴地望着父亲,娇声叫道,“爹!孩儿~~去年腿被打伤~~现在走路都一瘸一拐的,怎么~~怎么跟他们比武呀?”
云靖怒斥道,“我平时让你练武你总偷懒,现在哭有什么用?男子汉大丈夫,战死疆场、马革裹尸是最好的死法!拿起你的剑,站起来跟他们拼了!不许丢我们云家的脸!”
云澄只得颤巍巍地站起来,四下扫视,终于看到一个最瘦弱的锦衣卫,硬着头皮指着他道,“嗯~~你~~我挑战你~~”
那名锦衣卫见他挑自己,知道他瞧不起自己认为自己是最弱的,登时义愤填膺,出班拱手道,“好,在下领教云少将军的高招!”说着,他把一柄剑扔给云澄,自己提起另一柄剑,捏个“青松迎客”的剑诀,怒目盯着云澄。
云澄拎起宝剑,咬咬牙,斜斜一剑朝锦衣卫刺去。他这一剑毫无章法,没有力道,而且自己的门户大开。锦衣卫要在皇上和张将军面前显示武功,登时剑锋一抖绕过他的宝剑,“嚓“地一声划在他左手的手腕上。
云澄的手腕登时鲜血淋漓。他哪里经受过这等疼痛,登时捂着手腕大哭。锦衣卫哼了一声,做个漂亮的“孔雀摆尾”,反身一剑又刺穿他的左腿。云澄“嗷”地一声惨叫,腿一软单膝跪下。
锦衣卫冷笑道,“这时候想屈膝投降,晚了!”他又是一招“凤点头”唰地划过云澄的右手手腕。云澄手中长剑“当啷”一声坠地。锦衣卫再“海底针”一剑刺穿他的右脚。云澄彻底瘫倒在地,嗷嗷惨叫嚎哭着,“爹爹~~爹爹救我~~啊啊啊~~疼~~疼~~”
锦衣卫正要一剑结果了他的性命,只见门外一个卫士进来,手中捧着一柄折扇,躬身道,“启禀万岁,折扇找到了!就在云靖的书房里。”
朱瞻基挥手道,“暂且饶了他的狗命!把折扇呈上来!”
王瑾接过折扇双手举着呈给朱瞻基。朱瞻基打开折扇一看,不由粉面发红。只见那扇面上画的是一幅春宫图。那房间背景正是如意楼的天字一号房。而床边粉色罗帐掀开,床上趴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少女,长得像极了郭爱。一个一丝不挂的青年男子站在那少女身后,挺着大鸡鸡正在抽插她的阴道。而他的身后,一个圆脸蒙古姑娘张开大嘴把那男子的肉蛋吞进嘴里。最后,一个金发碧眼的西域姑娘站在床上妩媚地笑着,张开双腿把阴蒂阴唇摆在男子的嘴前面,那男子一脸淫笑,伸着舌头舔着她的阴唇。那画师的功夫不在皇上之下,画的布景活灵活现,人物栩栩如生,简直跟那晚在如意楼发生的事一模一样!
朱瞻基想起那天自己的龙蛋被高娃一口咬下、自己的口鼻被玛丽死死堵住差点憋死的惨状,不由大怒。他举着扇子斥道,“云靖,你这个扇子从何而来?”
云靖一愣,道,“那扇子~~是小儿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淫秽之物~~我看见了十分生气,把他狠狠训斥了一顿,然后把那扇子没收了锁在书房里~~”
朱瞻基冷笑着问云澄,“云澄,你这柄扇子又是从何而来?是不是一个白面微须的书生,带着一个十来岁的小书童,送给你的?”
云澄疼得死去活来,但是仍然老实地道,“咦?皇上您怎么知道?我在如意楼碰上这位书生~~他叫~~呃~~张宗周!他的画技超凡脱俗,尤其是春宫图,画得那个好呀!我求他给我画一幅最香艳的,他就画了这副扇面送给我。哇,皇上您看那妓女的脸蛋儿、奶子、屁股画得多柔嫩?哦,还有那个男的,哇,相貌英俊无比,肌肉十分匀称,大鸡鸡又粗又大坚挺无比,大蛋蛋~~”
朱瞻基忍无可忍,拍案斥道,“来人,把这个小淫贼的鸡巴割下来喂狗吃!”
几名锦衣卫遵旨,两个按住云澄的手脚,一个一把揪住他的鸡巴根部,挥起腰刀“刺啦”一声砍下。云澄的胯下登时鲜血粘液呲呲直喷,他翻着白眼浑身痉挛,“嗷嗷“凄厉地惨叫了几声,头一歪昏死过去。
云靖看着爱子四肢折断、胯下的传家宝被割、人也奄奄一息眼见不活了,不由得老泪纵横。他磕头抢地,哭道,“万岁,我云家世代忠良,臣的父亲为大明开国元勋,臣为陛下南征北战,镇守边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您为何要如此残害臣唯一的儿子呢?”
朱瞻基哼了一声,一挥手把脱脱不花的亲笔圣旨锦帛扔在云靖的面前,厉声道,“哼!你是忠臣?你勾结番邦,行刺朕躬,图谋反叛!今晚如果朕不动手,明天朕恐怕就死在你的手里!你还有什么话说?”
云靖拾起地上的锦帛匆匆一看,目瞪口呆,惊慌地叫道,“不!不!万岁!这不是真的!这是脱脱不花的反间计!臣镇守喜峰口,无论他们如何挑战都坚守不出,让他们无法攻破咱们大明的门户。脱脱不花无法攻破喜峰口,因此设下这反间计要除了臣!万岁,您听我说~~”
朱瞻基眼睛盯着张风府,冷冷道,“张将军,行刑!”
张风府颤抖的手握住刀柄,嘴角抽动。但是他不能直视皇上炯炯的眼光!他转过头,“啊~~~~”地大呼一声,“呛”地宝刀出鞘,一个起伏跳到云靖的面前,手起刀落把他砍为两段!云靖的头仍然睁着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张风府,不敢相信这个他当年一手提拔的世交老友竟然如此无情地对自己下手!
张风府杀了云靖,眼睛血红,又举起刀朝云澄劈去。朱瞻基叫道,“住手!先不要杀他!朕想让他就这么慢慢地流血、痛苦地死去!哈哈哈~~”
张风府咽下一口吐沫,躬身拱手道,“是!万岁,咱们已经除了云靖、云澄,可以回营休息了吗?”
朱瞻基撇撇嘴,“哼,斩草必须除根,否则后患无穷!锦衣卫,去把云府满门抄斩!无论是老幼妇孺、夫人丫鬟、家丁小厮,一概斩首!”
锦衣卫们齐声答应,“是!”然后一路小跑出去执行圣旨。
周健在窗外看得悲痛不已、毛骨悚然。天哪,这个看起来俊俏文雅的青年皇帝怎么如此心狠手辣?人人都说这个小皇帝圣明聪慧,可是他怎么如此草笕人命,轻易杀死忠臣一家?云将军忠肝义胆、义薄云天、善待士兵,边关所有的将士没有不敬佩他的。云公子~~我的小澄澄~~是有点娇生惯养、仗势欺人,但是他最大的罪过也不过是不花钱操几个妓女而已,怎么竟然落得如此惨痛的下场?
哎呦,不好,他们要杀云将军的全家!小澄澄有两个儿女,儿子云重才一岁多点,女儿云蕾才几个月。他们有什么罪过,竟然要被无情地杀戮?
想到这里,周健立即转身,飞檐走壁朝后院奔去。云澄曾经带着他去看过儿女的育婴房,他知道他们在哪儿。他飞快地赶到育婴房,踢开窗子跳进去,抱起两张小摇篮里熟睡的小婴儿就跑。
两名乳娘被窗子折断的声音吵醒了。一名乳娘睡眼惺忪地坐起来埋怨着,“谁呀?哦~~是风把窗子吹开了吧?去把窗关上!”
另一名乳娘躺着不愿意动,“你怎么不去?窗子离你近。你去关一下多方便!”
乳娘道,“我不是要去看看小少爷、大小姐吗?我关窗子,你去看她们?”
两人正推脱争吵着,忽然门被“砰”地一声踢开,两名锦衣卫冲进来,不由分说“噗噗”两刀把她们砍为两段!他们四下看看,看见两个小摇篮,连忙扑过去“嚓嚓”两刀把摇篮劈成两半。他们没看见里面血光四溅,不由一愣,蹲下查看,只见摇篮里竟然没人!
两名锦衣卫对视一眼,叫道,“不好,有人把云家的小杂种劫走了!快去禀报张将军,追!”
他们刚要站起身,忽觉背心一凉,胸前多了个呲呲喷血的透明窟窿。他们叫都没叫出一声就趴在地上一命呜呼。
他们身后,周健把带血的宝剑插回腰间。他抱起两个仍在熟睡的小婴儿想走,到了门口又停住。不行,只要有人看见这两个摇篮和两个被杀死的锦衣卫,就会知道有云家的后人逃脱了,就会不停地追,不停地找,后患无穷!想到这里,他把桌上油灯里的灯油洒在床帐上,然后点燃火折扔在床帐上。那火折遇上灯油,登时“腾”地点燃,火苗迅速蔓延。
周健立即跳出火房,跳上房顶,如同大鸟一样在漆黑的天空中飞行,几个起伏就消失在夜幕中。
朱瞻基端坐在大厅的主座上,悠闲地品着茶吃着点心。他的眼睛有意无意地扫视着躺在地板上昏迷不醒的裸体少年。唔~~这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长得倒还不错嘛!洁白细腻的肌肤,漂亮的脸蛋儿,弯弯的眉毛,小巧的鼻子,红润的樱桃小嘴,身上没什么肌肉但是娇嫩可爱没有赘肉。他平坦的小腹下一撮稀疏的阴毛,下面原来应该是大鸡鸡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个血洞,里面还汩汩流出鲜血粘液和絮絮拉拉的管道来。那不小的肉棒和肉蛋扔在他身边,虽然根部流着血仍然显得可爱。唔~~如果朕把那大肉棒用盐和明矾炮制,能不能也做成柔韧的皮革玩具?那大肉棒握在手里、含在嘴里、甚至插在~~那里~~的感觉究竟怎样?
哎呦,朕这是怎么了?怎会看着一个纨绔小娘炮的裸体和割下的臭鸡鸡想入非非?就算要握住大鸡鸡、含住大鸡鸡、让大鸡鸡插朕那里,也要风府这样的盖世英雄!
朱瞻基把眼从云澄的身体上移开,转到身边张风府的身上。他伸手握住张风府的手,笑道,“风府,别总是那么紧张!现在咱们已经控制局势、稳操胜券了,放松点儿!来,坐在朕身边,吃一块点心。”说着,他用手指捏着一块绿豆糕送到张风府的嘴边。
张风府受宠若惊,连忙张嘴吞下绿豆糕。朱瞻基的手指不放绿豆糕,跟着绿豆糕塞进张风府的嘴里。张风府大惊,张开嘴想要把皇上的手指吐出来。朱瞻基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噗嗤一笑,把绿豆糕松开,手指取出来,顺便在他嘴唇上摸一摸。他又拿起一块绿豆糕放进自己嘴里,连手指都塞进去,然后用嘴唇含着嘴唇吸允着手指,还把手指缓缓地插入又拔出,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嗯嗯”的呻吟声。
张风府哪里受得了那诱惑?他盯着皇上俊美的笑脸,闪光的眼神,蠕动的小嘴~~啊!天哪!他慌忙低下头,果然,自己的胯下已经高高顶起一个小帐篷。他连忙退开一步,躬身拱手道,“呃~~请问万岁,该如何处置云靖、云澄的尸体?”
朱瞻基终于把手指从嘴里拔出来,手一伸,王瑾连忙取出锦帕擦拭着皇上湿润的手指。朱瞻基轻哼一声,“阿英,把云靖的尸体拖出去!阿弘,把云澄的鸡鸡装起来,做个战利品带走!他的尸体嘛~~暂时留在这儿。他还没彻底死,朕要看着他慢慢流血直到断气!哼,不学无术的纨绔小娘炮,竟敢勾结番邦、谋杀朕躬,还敢调戏朕心爱的孙贵妃、吴贵妃,这就是你的下场!风府,你觉得朕这样处置是不是合理呀?”
张风府不敢站直身子,低着头连连称是,“是,是,万岁圣明!乱臣贼子,死有余辜!”
金英指挥锦衣卫把云靖的脑袋和尸体都拖出去,范弘取出一个本来盛着点心的食盒把云澄的鸡巴装进去。范弘强忍着恶心双手把食盒捧着送到皇上眼前,问道,“呃~~万岁~~这~~战利品~~”
朱瞻基瞪他一眼,“范公公,你怎么好像很恶心的样子?你们太监不是成天割男孩子的小鸡鸡吗?”
范弘苦笑道,“是,万岁圣明!不过~~宫里的小太监一般都是四五岁就阉割进宫的,割下来的小鸡鸡像条小蚯蚓,小蛋蛋像颗围棋子~~奴才可从没见过这被割下来的成年男人粗大的鸡鸡饱满的蛋蛋~~”
朱瞻基回想着自己被咬下来的饱满龙蛋,痛苦地闭上眼睛。哦~~朕的龙蛋~~多美丽、多柔软、多饱满、多强壮、多充满龙精~~竟然被这些乱臣贼子设计毁了!朕被迫吃下自己的龙蛋~~被迫用刀子翻开龙蛋囊刮着里面的皮肉粘液~~被迫把龙蛋囊泡在盐和明矾里~~被迫把龙蛋囊挂在帐子里风干~~
天哪,没有了龙蛋,朕还是男人吗?不是男人,朕还能君临天下吗?历史上有太监做皇帝的吗?母后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废了朕而立朕的某个弟弟做皇帝?
老天真是不公平!父皇虽然肥胖虚弱病殃殃的,但是生儿子倒是一个接一个的。除了朕以外,还有朱瞻墉、朱瞻墡、朱瞻埈、朱瞻垠、朱瞻墺、朱瞻塏、朱瞻垍、朱瞻埏~~等等等等。朕如此强壮,如此英雄,如此风流,如此勤勉,为何却没有一个儿子?如果母后得知朕丢失了龙蛋,又没有子嗣,皇位多半会传给朱瞻墉或者朱瞻墡~~
呃,多半是朱瞻墡,因为朱瞻墉跟朕一样,至今无子,而朱瞻墡这个臭小子,虽然才十八岁,但是已经有了三个白胖儿子!可是朱瞻墡这小子不学无术,文不能经邦、武不能治国,简直是个比云澄还无用的纨绔公子。大明江山交给他,那不简直是~~误国误民吗?
唉~~~~如果朕被迫退位了,朕该怎么活?是做太监,还是做大将军,还是去哪个边边角角的地方做个安乐王?朱瞻墡会让朕活着离开北京?就算他心慈手软放朕一马,那些跟朕有死仇的皇亲国戚、乱臣贼子、番邦势力又怎会放过朕?朕做皇帝时他们都能设毒计割了朕的龙蛋,如果不做皇帝了,他们还不轻易地把朕大卸八块?
朱瞻基正陷入沉思,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烟味。朱瞻基抽抽鼻子,皱眉道,“阿瑾,快出去看看,是不是失火了?”
王瑾连忙出去查看,一会儿就一路小跑惊叫着回来,“万岁圣明!果然是后院失火!如今秋高气爽,天干物燥,夜风甚旺,火势蔓延很快!请万岁立即起驾离开险地!”
朱瞻基站起身,皱眉斥道,“是谁这么不小心失火?把他给朕抓来,朕要严加惩处!”
张风府忙道,“启禀万岁,不是失火~~是~~是臣下令让锦衣卫放火的~~您不是下旨要斩草除根吗?一把火烧净云府岂不是干净?”
朱瞻基用折扇敲敲张风府的脑门,摇头苦笑,“风府呀,你~~唉~~放火是对的,但是要等把云府上下全部杀死,清点人数确定没有逃走一人后再放火毁尸灭迹。你现在就放火,混乱中不知有没有云家的人逃走,还不免伤了咱们自己的锦衣卫。你你你~~你这个智商~~还得跟朕好好学着点儿!”
张风府讪笑着道,“万岁,您天纵英才、震古烁今、武功绝顶、智商爆表,臣~~和天下人~~有谁能跟您相比呀?那~~臣立即去命人救火?”
朱瞻基轻摇折扇摇摇头朝外走,“不用了,既然已经烧着了,无需浪费力气救火。走,咱们出去。让锦衣卫继续包围云府,如果有任何人逃出火场立即乱箭射死!”
到了外面,朱瞻基和张风府上马,来回视察。五百来名锦衣卫包围云府,弓箭上弦对着火场紧张地注视。大火一直烧到清晨,云府已经变成一片瓦砾场,没有一个人从火场里逃出来。朱瞻基这才下令救火,以免烧到附近其他的居民。
朱瞻基命令把城门打开,让三千御林军都进关来。他带领张风府、王瑾等策马来到喜峰口议事厅。喜峰口大小将校们在议事厅门口等着云靖升堂议事,谁知竟见一队锦衣卫簇拥着黄罗伞盖前来!王瑾高叫,“皇上驾到!”众人莫名所以,但是连忙扑通扑通跪倒,杂乱地磕头三呼万岁。
朱瞻基大摇大摆地走上正中的虎皮交椅坐下,也不让众将平身,朗声道,“朕昨夜收到可靠情报,云靖父子勾结瓦剌,意图行刺朕躬、谋反叛国。朕已经依法将他满门抄斩!”
众将听了无不大惊失色,一阵嗡嗡的交头接耳,有几个军官忍不住大声叫着,“不!不可能!云将军世代忠肝义胆,怎会叛国、谋反?”
朱瞻基提高嗓音,清亮的声音压过所有噪音,斥道,“你们都是反贼云靖的心腹,云靖试图带队投降瓦剌,你们或者参与密谋,或者知情不报!无论如何,都是死罪!行刑!”
朱瞻基手像刀锋一样从空中斜劈而下,每个将官身后站立的一名锦衣卫立即拔出腰刀砍断他们的脖子。只听一片“喀拉喀拉”脖子骨断裂的声音,“咕噜咕噜” 人头落地乱滚的声音,“呲呲”鲜血狂喷的声音,“咕咚咕咚”无头尸体倒地的声音。
朱瞻基正襟危坐,冷冷地看着面前的屠戮。等所有人头落地,他吩咐,“清点人数,看有没有点牟不到的落网之鱼!”
锦衣卫清点一遍,又捡起人头核实一遍,报道,“启禀万岁,云靖帐下将官都在,只是少了雁门关总兵周健!”
“周健?” 朱瞻基哼了一声,“又是周健?听说就是他推荐云澄做武官的~~看来他跟云家的关系不一般呀!去他府里捉拿~~如果他已经逃窜,立即下旨全国通缉,生死无论,但是一定要把他缉拿归案!”
锦衣卫答应一声“是!”立即出去搜寻周健。
朱瞻基犹豫一下,道,“风府~~”
张风府连忙闪身出班躬身拱手,“臣在!”
朱瞻基道,“风府,朕出来已经太久了,必须立即回宫~~但是这儿叛乱初平、军心不稳,关外强敌环伺、无将可守~~朕命你留在此处暂摄骠骑将军之职,清理内奸、抵御外敌~~”
张风府叫道,“不~~臣是锦衣卫、御林军的首领~~臣的职责是保卫皇上您~~臣留下,谁护送您安全回宫?不~~臣要跟您走~~”
朱瞻基站起身走到张风府的身边,拉着他的手,深情地望着他的眼睛,“风府,相信朕,朕也一天都不想离开你!但是~~实在是迫不得已~~你放心,朕回到京城立即委派新人来上任,让你回到朕的身边!哦,朕留下两千~~不两千五百御林军给你~~”
张风府含泪叫道,“不~~万岁,您把三千人都带走~~路上千山万水,谁知道还有没有反贼、有没有强盗~~”
朱瞻基拍拍他的肩膀哈哈大笑,“风府,你刚才还说朕是武功天下第一的大高手,怎么现在朕又成了弱不禁风的纨绔公子了?你跟着朕这么多年了,你见到想刺杀朕、谋反朕的人都是什么下场!哈哈哈~~这儿就暂时交给你了,可不许有任何闪失!阿瑾,走,摆驾回宫!”
王瑾举着黄罗伞盖跟在皇上身后,尖利的嗓音高呼,“万岁起驾回宫!”
张风府噗通跪下,朝着皇上离去的背影深深磕下头去,“臣恭送万岁圣驾!臣一定不辱使命,不让一匹胡马渡过阴山!”
朱瞻基骑马回到军营,直到中军帐外才翻身下马。王瑾、金英、范弘献媚地扶着皇上的胳膊走进中军帐。朱瞻基习惯地张开胳膊大腿,三名太监熟练地帮他解开厚重的盔甲皮靴。王瑾抚摸着皇上内裤里鼓鼓囊囊的护裆笑道,“呦,万岁爷,您这内衣内裤都湿透了!呃~~奴才这就去给您准备洗澡水,帮您好好清洗清洗、按摩按摩~~嘻嘻嘻~~”
朱瞻基轻哼一声推开他们,道,“准备洗澡水!但是不用你们伺候~~”
金英急得跪下抱着皇上的腿,抬起头可怜巴巴地望着皇上,“万岁~~今天是最后一天了~~赶明儿个回宫了,那么多娘娘宫女,又没有奴才们的份儿了~~求您可怜可怜奴才吧!”
朱瞻基一脚把他踢倒在地,斥道,“现在也没有你们的份儿!这儿有三位娘娘伺候着呢!去,把洗澡水准备好,然后你们快去收拾东西准备出发。朕没有宣召,不许你们进来偷看朕临幸娘娘!小爱!小爱!快来伺候朕洗澡!”
郭爱花枝招展、笑容满面地迎出来,“是,臣妾遵旨!”
朱瞻基搂着她,在她脸颊上亲一口,哈哈笑着走进里间卧室里。郭爱连忙把皇上的内衣裤脱下,里面心口和胯下的铁甲摘下,扶着赤身裸体的皇上靠着枕头半躺在龙床上。皇上把一只脚架在她的怀里,脚趾摩擦着她的乳房。郭爱咯咯笑着,一手捧着皇上的脚揉捏着,一手却忍不住握住他胯下软软耷拉着的大龙根套弄着。
朱瞻基用折扇扇着胯下,笑道,“那儿是不是湿漉漉臭烘烘的?哦~~那该死的护裆和铠甲,又硬又不透风,朕骑着马就感到那儿被挤扁了还泡在一滩汗水里,真是难受死了!哦~~你给朕舔舔吧~~如果你不嫌那儿难闻的话~~”
郭爱顺从地张开樱桃小嘴舔着皇上的龙根,笑道,“万岁您胡说什么?您这儿又香又甜,还有点咸味儿,您的龙跟真是比烧鸡都好吃!唔~~唔~~臣妾一辈子都吃不够~~”
朱瞻基扇着扇子笑道,“嗯~~那你就好好享用吧~~呃~~顺便也舔舔朕的龙菊花~~那儿也流了不少汗,又湿又粘的~~”
郭爱虽然不情愿,但是仍然顺从地掀起皇上的假龙蛋,舔着皇上的龙菊花。哦~~那儿的味道可真有点重,又是汗味儿又是屎味儿,让郭爱感到一阵反胃。她只得强忍住呕吐感,继续装作兴奋地舔着。
朱瞻基轻轻“嗯嗯”呻吟,低头看着。哦~~朕的阴毛脱落不少,显得越来越稀疏了~~如果阴毛掉光了,那儿光秃秃的可怎么办?哦~~朕的龙根软软的,最近好像越来越难以勃起,尤其是在女人的抚摸套弄下。哦~~朕的龙蛋被小爱握在手里,但是朕毫无感觉~~那黑黑的颜色、根部缝上的痕迹,虽然从远处看不出来,但是近处还是很明显的。哦~~朕的龙菊花~~怎么那儿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那儿被舔着朕的龙根才能激动地勃起?里面~~哦~~里面也好痒~~需要什么东西进去搔搔痒~~舌头、手指、玉如意~~不,朕想要他的大鸡鸡~~啊!朕~~朕这是怎么了?
朱瞻基连忙摇摇头,眼睛从自己的胯下移开,看着郭爱起伏的云鬓,偶尔浮出水面天真妩媚的眼睛。哦~~小爱~~她真的很可爱~~她真的很天真淳朴~~她真的对朕很忠心~~唉~~可惜了~~她知道的秘密太多了~~她那么天真,谁都可以轻易从她那儿诱出真情~~只有她死了这事儿才真的再无一人知晓~~小爱,不要怪朕~~朕真的喜欢你~~朕真的不想杀你~~但是朕也是身不由己,不得已而为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