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15 第十五回 喜重逢 忠臣猎圣主
朱瞻基走后,张风府留在喜峰口处理一切后事。等云府的大火终于灭了,他命人清理火场,把云家烧焦的尸体都收敛在棺材里好好埋葬。锦衣卫收拾了好几天,把大部分的尸体都找到了,但是奇怪的是没有竟然没有找到云澄的尸体。在云澄居住的院落里找到了他妻妾的尸体、乳娘的尸体、两名锦衣卫的尸体、和两只烧焦的摇篮,摇篮里却空空如也没有小孩子的焦尸。
锦衣卫把这些都禀报给张风府,猜疑说会不会是云澄没死,悄悄抱着两个儿女逃走了。张风府嗤之以鼻,“你们又不是没看见云澄的样子?他手脚皆断、下身流血不止,早就昏迷不醒,怎么可能逃走?再说了,当时咱们几百名锦衣卫在都在外面弯弓搭箭包围守着,就算鸟也飞不出云府呀?想必是他们父子三人身体娇弱不禁烧,已经化为灰烬了!”
锦衣卫耸耸肩,不再争辩。如果云家真有人逃脱了,他们不仅得天涯海角去追拿,而且也难逃渎职、无能之罪。既然大统领说他们烧成灰了,那不就结了吗?
雁门关总兵周健也一直没有找到。周健单身一人住在雁门关的军营里,没有父母妻子儿女。张风府审讯了他的副将亲兵,大家都说他和云澄关系很好,每天不是云澄来找他骑马打猎,就是他去找云澄喝酒逛妓院。那天他晚上出去了,就再也没回来,多半是跟云澄在一起。如果是那样,那火场中岂不是又少了一具尸体?不过周健从此也销声匿迹,看来他也是被烧成灰烬没有人形了!
张风府对所有副将、很多士兵进行审讯调查。他们都不知道云靖有任何准备反叛投敌的计划。他们都称赞云靖对皇上忠心耿耿、治军严谨、赏罚分明、体恤下属、身先士卒。他们都不能想象云靖会反叛,都说他平时教育大家要忠君爱国、驱逐鞑虏,如果他突然要投降鞑虏,将士们也不可能同意的呀!
张风府心中何尝不是觉得如此?他把众人的审讯口功都记录在案,收集了满满一箱子。他准备以后跟皇上慢慢解释,也许能让皇上回心转意,为云家平反。唉~~他们一家都已经死了,平反也不能让他们起死回生。但是至少史册中不会给他们留下骂名,让他们遗臭万年吧?
张风府收编了云靖的部队,提拔了一些御林军的军官做副将,也把一些以前的副将重新启用。他加强练兵,日夜提防着瓦剌趁机入侵。还好当时已经入冬,不久就大雪封山阻断路径,就算是蒙古的铁骑也无法在几尺厚的雪地上行军。整个冬天甚是平静,没有任何敌情。
到了第二年春天大雪化净、百花齐放、万物复苏的时候,皇上的圣旨就到了,派武清侯石亨前来担任驻守喜峰口的将军,召张风府回京复职统帅锦衣卫、御林军。
张风府在边关的几个月,无时无刻不担心皇上的安危。他听说胡皇后、郭贵妃同时去世的事,心中就担心可能是有人进宫刺杀皇上。宫中现在只有五百名锦衣卫,那可怎么够呀?好在又听说皇上安然无恙,还有了两个小太子。张风府还是度日如年,恨不得立即飞回北京去,回到皇上的身边。好不容易等来了替换的军官,张风府连忙交代了军务,然后带着御林军火速回京。
张风府日夜兼程,几天就回到北京。他来不及休息,立即进宫求见皇上。当时天色已晚,朱瞻基正在寝宫跟小太监们斗蟋蟀玩得大呼小叫。听说张风府求见,皇上立即宣召。张风府进殿叩拜,朱瞻基连忙命人把蟋蟀分开装好暂停搏斗。他站起身一步跳到张风府身边把他拉起来,搂着他的肩膀哈哈大笑,“风府,朕还以为你在边关做威武的大将军太神气了,都不想回来伺候朕了呢!啧啧,朕还得发出十八道金牌才能宣召你回来呀?”
张风府惶恐地道,“万岁您说什么呀?臣在边关度日如年,每天都想着要回来保护皇上您。那次臣听说皇后娘娘和郭贵妃同时身亡,就担心是有刺客。臣都急死了~~”
朱瞻基笑道,“是有刺客想谋害朕,不过她们那点道行比起朕来差得太远了,结果反而被朕轻易把她们杀了!呵呵呵~~哦,你还没见到朕的两个小太子吧?哇塞,他们真是太漂亮太可爱了!嘻嘻嘻,他们刚生下来时皱皱巴巴头发稀疏像个小老头,朕看了很是担心。可是经过几个月的母乳喂养,他们变得白白胖胖的,可爱极了!阿瑾,你去把朕的两个小太子抱来给风府看!”
王瑾道,“呃~~万岁,都这个点儿了,太子殿下和郕王殿下早已睡下了~~”
朱瞻基斥道,“狗奴才,朕让你去抱他们你就去,你还敢抗旨不尊?”
张风府忙道,“启禀万岁,臣觉得王公公说的有道理。小太子殿下们需要多休息。臣明天再觐见他们不迟。”
朱瞻基撇撇嘴道,“那好吧,明天再说。哦,风府,你知道朕这几个月最盼望的是什么吗?”
张风府有点紧张地道,“这~~臣愚鲁,怎敢猜测圣意?”
朱瞻基扑哧一笑,拍着他的脸颊道,“朕最盼望着去打猎!唉,这个该死的冬天十分寒冷,大雪封山。而且就算不封山,没有你和御林军在,母后说什么也不允许朕出去打猎,总说那太危险。如今你回来了,春天也来了,正是打猎的好时机!怎么样,明天下朝后咱们去玉泉山打猎!”
张风府躬身道,“是,臣这就去安排。”
朱瞻基抽着鼻子闻闻,道,“哇~~你身上这是什么味儿呀?你你你~~你怎么这样就来进宫面圣了?”
张风府窘迫得脸颊发红,连忙退开一步低头道,“对不起,对不起!臣~~臣一连三天昼夜行军~~都没有时间洗澡~~一回到京城又立即来觐见~~冒犯龙颜,罪该万死!”
朱瞻基又走到他身边拉着他的手笑道,“哦,原来你这么想见朕~~那么情有可原!不过,明天打猎前你可要香汤沐浴哦,别把朕给熏死了!哈哈哈~~~~”
张风府窘迫地道,“是!臣一定沐浴更衣,一定不让万岁闻到任何难闻的味道!呃~~臣告退~~回家洗澡~~”
朱瞻基朝他挤挤眼睛微笑着挥挥手,“去吧去吧,好好洗个澡睡一觉,养精蓄锐~~哦,可不许跟哪个俊俏小兵乱搞哦!”
张风府更是羞得脸红脖子粗,恨不得挖条地缝钻进去。我喜欢俊俏小兵的事皇上怎么知道?我不是一向做得很谨慎的吗?唉,皇上圣明聪慧、神通广大,什么能逃过他的耳目呀?他只得低头咕哝,“是~~万岁~~臣遵旨!臣~~好几个月都没找~~”
朱瞻基朝他嘻嘻一笑,坐下吆喝着,“来来来,阿弘,把朕的小黑放出来,接着斗!要下注的快点接着下啊!”
张风府重新见到日思夜想的皇上,心中激动不已。哦,皇上还是那么的英俊潇洒,对自己和颜悦色。他说他这几个月一直期盼着什么的时候,自己竟然又紧张又渴望地盼着他说他想自己的身体、想自己的大鸡鸡~~
“啪!”想到这里,张风府狠狠扇自己一个耳光。混账东西,你张风府是什么低三下四的奴才?一介武夫,只是保护皇上安全的家奴,你怎敢对主人、对天下至尊的皇上有那样的想法?你简直是~~无可救药!多少年了,你难道不知道人家皇上是男子汉中的男子汉,是直男中的直男?他只喜欢女人,他的身边总是围绕着无穷多妃子宫女妓女~~有时实在受不了了太监也可以充数。但是他怎会喜欢男人的身体,男人的大鸡鸡?果然,皇上期盼的不过是去打猎。唉,你这个混账东西,这下你可以死心了吧?
张风府遵旨好好清洗着自己的身体。他低头看着自己已经直挺挺硬梆梆的大鸡鸡,叹口气,一手握住根部,一手来回套弄着顶端龟头的肉棱。唉,皇上圣旨说不许找俊俏小兵,那今晚只有用手解决了。要是不解决,明天去打猎一看到皇上只怕这不争气的东西又蠢蠢欲动,把我仅剩的一点脸面都给丢光了!
哦,皇上知道我喜欢男孩,知道我经常操小兵的小屁股?这~~这简直太丢人了!我我我~~我觉得我自己在人前表现得挺男人、挺阳光的呀?我高大强健,我肌肉发达,我武功高强,我英勇善战,我嗜酒如命,我豪放爽朗。我跟操过的小兵在人前从无任何亲昵的表情,从来不因此提拔他们,我甚至连他们的名字都不知道。毕竟,他们不过是泄欲的工具,我从来没爱过他们任何人。我毕生爱过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皇上~~
他那英俊的脸、自信的微笑、洁白的皮肤、健壮的肌肉、胯下龙袍下鼓鼓囊囊的东西、身后翘翘结实性感的小屁股~~他那摇着扇子潇洒的样子~~他那横刀立马上阵冲杀的英姿~~他那提笔聚精会神画着小动物的文雅风流~~他那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大将风范~~啊~~啊~~我受不了了~~啊~~啊~~皇上~~皇上~~我要射了~~
张风府低头看着自己手掌里红肿膨胀的龟头“噗噗噗”喷出二十几股粘白的精液,然后慢慢疲软下去。哦~~至少这样今晚可以安稳的睡觉了~~明天见到他不至于像个猴急的淫贼一样胯下支起高高的小帐篷了~~
第二天一早张风府起床,又仔细梳洗一番,把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把嘴边的胡须修剪得一丝不苟,把手指甲都剪得整整齐齐。他穿上浆洗干净的衣服,登上崭新的还散发着皮革清香的皮靴。他一早就去御林军军营上班,把几个月来积压下的工作匆匆处理一番,然后就开始调兵遣将安排皇上下午的狩猎活动。
快到皇上的下朝时间,张风府就早早在金殿外等候。好不容易等到金殿内鼓乐齐鸣,王瑾尖锐的声音高叫,“万岁退朝!”张风府连忙低着头单膝跪在路边。一会儿,他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眼睑下看到半幅黄缎龙袍下摆和白底金面的龙靴。
朱瞻基用手指敲敲他头上的盔甲,笑道,“风府,快起来!走,跟朕一起吃点饭去。哦~~朕从早上四更起来收拾上朝,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
张风府应声是,起身跟随皇上去御书房侧面的小餐厅。朱瞻基在宝座上坐下,让张风府坐在自己右手边稍微低一点的交椅上。张风府拘谨地坐着不敢动筷子,朱瞻基拿起玉筷子夹起各种菜放到他面前的盘子里,笑道,“哇塞,张大将军好大的架子,还要朕亲自伺候你呀!”
张风府吓得慌忙要跪下,“不不不,臣不敢!万岁您先吃,臣才敢吃~~”
朱瞻基指着他朝王瑾、范弘笑道,“哈哈哈,你们看这位张大将军尊贵的,要朕给他试饭!”
张风府一听,哎呦坏了,我怎么把试饭这个茬给忘了?他连忙夹起眼前的菜狼吞虎咽吃下,道,“不不不,臣给万岁试饭!万岁您稍等,臣如果吃了不死您再吃~~”
朱瞻基更笑了,“哈哈哈,傻风府!这饭菜阿瑾、阿弘早就试过了。唔,不过你终于爽爽快快地吃了!哈哈哈,好了好了,什么都别说,快吃吧。吃完了咱们不是还有重要的节目呢吗?”
朱瞻基和张风府说笑着飞快地吃饭。过了一会儿,他对王瑾道,“去取朕打猎用的轻盔甲来给朕换上。”
王瑾道,“万岁,您打猎用的盔甲奴才已经给您放在御书房旁边的小卧室里了。等您吃完了就起驾去小卧室,奴才帮您换。”
朱瞻基皱眉道,“哪有那么麻烦?朕赶时间呢,去拿来就在这儿换。”
王瑾犹豫道,“这儿?这儿不是有张将军吗?奴才怎么给您换衣服?”
朱瞻基斥道,“混账奴才,张将军又不是外人,有什么不行?快去,再推脱朕要掌你的臭嘴了!”
王瑾吓得连忙一路小跑去取盔甲。张风府忙站起身,“既然万岁要换盔甲,臣先去外面等候。”
朱瞻基道,“不用,咱们接着吃!来,尝尝这个糖醋排骨!”
王瑾双手捧着金灿灿的轻便盔甲进来侍立在皇上身边。朱瞻基和张风府又有说有笑地吃了一会儿饭,放下筷子站起身,张开手臂道,“朕吃饱了。阿瑾、阿弘,给朕换盔甲。”
王瑾、范弘瞥了张风府一眼,答应一声围过来,把皇上的玉带解开,龙袍脱下。当时已经是五月仲夏,皇上的龙袍里面上身只穿着一件大红绣花肚兜,下身只在腰间裹着一条黄缎龙纹兜裆布。朱瞻基白嫩健壮的胳膊、大腿显露出来,饱满的胸肌把小肚兜高高撑起,而兜裆布那儿高高鼓起一团东西,可以隐约看见一条肉棒压着两颗肉蛋的形状。
张风府看得热血澎湃,心脏跳动得像个小兔子一样。他可以感到自己血往下冲,不用看也知道那儿已经顶起小帐篷了。他慌忙垂下头不敢再看。
却听朱瞻基道,“风府,你吃完了吗?吃完了,你也别闲着。过来帮朕换上打猎用的靴子。这朝靴金灿灿的反光,早把猎物都吓跑了!”
张风府只得应声“是!”他知道一站起来自己胯下的小帐篷非要出丑不可,连忙就势一出溜跪在皇上脚下。他捧起皇上的一只脚,把龙靴拉下来。那龙靴甚是紧凑,皇上被他拉得身形一晃,腰撞在张风府的头上,而他胯下黄缎兜裆布里那一团鼓鼓囊囊的东西正顶在张风府的脸上。哦~~张风府可以感到那半软半硬的大肉棒顶在自己嘴唇上,那香香的又微微带着汗味、腥味的迷人气息直扑他的鼻孔。他忍不住深呼吸,微微张开嘴唇亲吻一下那肉棒。
朱瞻基似乎没有觉得他的鼻子嘴唇和舌头。朱瞻基张开双臂伸进王瑾披在他身后的铠甲里,微微扭动着腰肢把铠甲穿到身上,而他胯下的鼓包就在张风府的嘴唇上肆意揉搓着。张风府如醉如痴,炸着胆子伸出舌头悄悄抵在鼓包的顶端。他还是不敢有任何动作,只是等着皇上自己揉动。
朱瞻基咯咯笑道,“呵呵呵~~风府,你好坏!你揉朕的脚心干什么?痒死了!咯咯咯~~”
张风府这才发现自己紧张地握着皇上的玉脚不停揉搓着。他羞愧地连忙放手,连连道歉,“万岁,对不起!臣~~臣不习惯伺候人换靴子~~呃~~要不,还是让王公公、范公公来吧?”
朱瞻基用脚趾抚摸着他的脸颊笑道,“呦,朕又忘了张大将军何等尊贵,怎能干伺候人的活儿呢?那,要不你站起来,让阿弘给朕换靴子吧。”
张风府答应一声要站起来,可是站到一半想起来自己胯下直挺的小帐篷,慌忙又跪下捧着皇上的脚给他穿上战靴,道,“不不不~~臣是皇上的奴才~~皇上要臣做什么臣都愿意做~~臣只是说臣笨手笨脚的,可能没有王公公、范公公做的好~~”
朱瞻基换好盔甲,大步朝外走去。张风府弓着身子在他后面跟随,一直等到胯下的小帐篷消停下去才能站直身子。王瑾、范弘也想跟着,朱瞻基摇手道,“你们就不用跟着了。朕就在玉泉山打猎,你们的骑术太差,跟着净拖后腿让朕不能尽兴。风府,咱们走!”
王瑾、范弘带领小太监小宫女举着仪仗把皇上送到宫门口,朱瞻基骑上白龙马,由张风府和五十名锦衣卫簇拥着出宫朝玉泉山飞驰而去。他们到了玉泉山,只见山下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几千名御林军围绕着山林侍立。
朱瞻基撇撇嘴道,“风府,你这是要打什么仗呀?咱上次大破也先三万大军也不过用了三千御林军。你倒好,今天朕打个猎你动用的就不止五千御林军!”
张风府讪笑道,“启禀万岁,上次~~臣护驾不利,导致您遇刺受伤。这次臣已经派五千御林军先把玉泉山搜了个遍,然后严守山脚下,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朱瞻基摇头道,“可是你这么一来,猎物也全被你吓跑了,咱们还打什么?去,让你的五十名锦衣卫不用跟着咱们,而是去山林深处把猎物赶出来。”
张风府拱手道,“是,臣遵旨!”他知道山上十分安全,倒也毫不担忧,立即吩咐所有锦衣卫去骚扰猎物。
果然,用不了多久,就见一只小鹿从树林里惊慌地跑出来。朱瞻基大喜,纵马弯弓去追,叫道,“风府,敢不敢跟朕比试比试,看谁的猎物多?赢了的有赏,输了的可是要认罚哦!”
张风府叫道,“是!看臣的厉害!”说着,他弯弓搭箭对准小鹿的射去,却故意错过几分。那利箭“唰”地一声从小鹿的头旁边飞过,把小鹿吓得更加慌乱地奔逃。
朱瞻基纵马追上几步,弯宝弓搭金箭“嗖”地射去,正中小鹿的脖子。小鹿歪歪扭扭地挣扎着又跑了几步,轰地倒地抽搐着。朱瞻基纵马跑到小鹿身边,拔剑刺在它的心口,然后一剑把鹿角削下来一支,挂在自己的马鞍下,回头得意地望着张风府道,“一!”却见张风府已经拨马去追草丛中惊慌跳出来的一只小兔子。他连忙跟上,叫道,“喂,你可不许耍赖!小兔子不能跟小鹿相提并论的!”
张风府已经一箭射穿小兔子的身体,哈哈大笑着拎着把小兔子的长耳朵把小兔子朝皇上晃,“万岁您只说比数量,可没说比重量大小!您金口玉言,可不能食言哦!唔~~臣该要点什么奖赏呢?可要好好想一想~~”
朱瞻基气得大叫,“哇呀呀,小奸臣,竟敢跟朕玩这个心眼!好,就比数量,朕照样轻松赢你!走着瞧!”说着,他飞马去追树上腾飞而起的一只喜鹊。张风府紧紧跟随在皇上身后。
君臣二人说笑着、打闹着、追逐着,一直玩了一个多时辰。他们来到一片山谷,只见清澈的玉泉河叮叮咚咚地流淌,河边杨柳成荫,绿草如茵,山花烂漫。
朱瞻基走到河边停住,跳下马,道,“唔~~咱们休息会儿~~朕都快热死了!谁设计的这该死的铠甲,密不透风,里面的臭汗把朕的皮肤都要泡烂了!风府,来,帮朕解开盔甲两凉快凉快。”说着,朱瞻基习惯地张开手臂叉开双腿。
张风府连忙答应一声,跳下马,跪在皇上身后帮他解开宽大的镶嵌宝石的皮革腰带,卸下身上的铠甲。哦!张风府完全没有料到,皇上的身前穿着肚兜和兜裆布,可是从身后看起来,除了那腰间系着的一条细细的黄缎布条以外,简直就是一丝不挂!皇上的后背也光洁娇嫩,宽阔的肩膀、细细的腰肢,结实的肌肉呈倒三角形。皇上的两瓣小屁股肌肉发达,傲然翘起。皇上的大腿~~
“啊~~凉快多了!” 朱瞻基兴奋地转过身,望着张风府叫道,“风府,你也脱下铠甲舒服舒服吧!”
张风府心中一阵慌乱,犹豫道,“这~~臣怎能在万岁面前赤身裸体?那岂不是大不敬吗?”
朱瞻基撇撇嘴道,“嗷,敢情只有朕给你跳脱衣舞,你却穿得严严实实的?唔~~张公子,你看朕的小屁股还好看吗?” 朱瞻基说着故意扭动着腰肢让两瓣屁股蛋子上下抖动。
张风府吓得叫道,“臣不敢!臣~~臣脱!”他咬咬牙,三下五除二,把身上的铠甲脱下。他的铠甲下穿着紧身的内衣裤,这时被汗水淋得精湿,紧紧贴在身上,把他浑身的肌肉轮廓、胯下东西的形状显露无疑。张风府停下手,却见朱瞻基正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看。他连忙垂下眼睑,但是顺从地把内衣裤也脱下,浑身就剩下腰间一条白色的小兜裆布。
“啊!” 朱瞻基一声惊呼,扑过来抚摸着张风府身上无数个大大小小的伤疤,“这是~~这是~~你上次为了保护朕而受的伤?天哪~~那可恶的张宗周、澹台灭明,他们到底怎么把你打伤成这样?”
张风府这才想起自己身上几百处难看的伤疤。他慌忙退开一步,自惭形秽地双臂交叉捂着胸口,低下头道,“万岁,对不起~~臣~~臣的身上难看死了~~张宗周的暗器功夫不错,他使出‘漫天花雨’向臣洒出几百枚铜钱 ~~而那个小魔头澹台灭明趁机一剑刺在臣的肩头,把臣钉在门上动弹不得~~”
朱瞻基走上一步搂着张风府的肩膀,抚摸着他肩头深深的疤痕,垂泪道,“风府~~你怎么那么傻?他们不过是想要逼你让开门户~~朕知道你的轻功,完全可以轻易躲开张宗周的漫天花雨和澹台灭明的一剑~~可是你为什么不躲?”
张风府在皇上的温柔抚摸下身子微微震颤,颤声道,“万岁~~保护您是臣的职责~~如果用臣的贱命可以换得皇上您的安全,那么臣太划算了!”
朱瞻基动情地搂着他的腰,手抚摸着他的后背,滚热的嘴唇亲吻一下他肩头的伤口。张风府哪里受得了这等刺激?他咬着牙强忍着强烈的想要抱住皇上、同样抚摸他亲吻他的欲望,双手握拳垂在自己的腰间。他心想,皇上,求您了,不要再亲再摸了~~我~~我快要受不了了~~啊~~啊~~
可是朱瞻基不仅没停,而且双手和红唇都开始缓缓向下挪动。朱瞻基的双手抚摸着张风府的肩膀,嘴唇亲吻着他高高隆起的胸肌,舌头有意无意地舔着他的小乳头。朱瞻基的双手抚摸着张风府的腰,嘴唇亲吻着他六道搓衣板一样的腹肌,舌头舔着他的肚脐。朱瞻基的双手抚摸着张风府的屁股,嘴唇亲吻着他露在兜裆布外的茂盛阴毛,舌头舔着他通往胯下的V字形肌肉。
“哦~~哦~~皇上~~您~~您要干什么?”张风府惶恐地颤声问道,“臣~~臣~~低贱的身体满是臭汗~~脏死了~~”
朱瞻基低头看看他薄薄的兜裆布里已经直挺挺翘起的大肉棒,抬头望着他笑道,“风府,今天打猎比赛是你赢了还是朕赢了?”
张风府脱口而出,“当然是万岁您赢了!您看您马鞍下挂着的猎物比臣马鞍下挂着的猎物多多少?”
朱瞻基朝他挤挤眼睛,“哈,既然如此,你是心甘情愿地受罚喽?”
张风府道,“正是!臣打猎失利,请万岁责罚!”
朱瞻基忽然抓住张风府的兜裆布,双手用力一扯。皇上何等神力?登时把兜裆布撕成两半,而张风府浓密的黑毛中直挺而出的五六寸长快三寸粗的大肉棒腾地跳起,“啪”地拍打在皇上的脸颊上。朱瞻基一把握住他的大肉棒,伸出舌头轻轻舔一舔龟头的肉棱,笑道,“朕对你的惩罚就是~~要你用大鸡鸡伺候朕!”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张风府是个偶然闯入剧情的人物。本来我并没有打算用很多笔墨写这个号称“京师第一高手”的侍卫长。但是写着写着,他就赫然闯入。顺着剧情的发展,他和朱瞻基的爱情水到渠成。就这样,一个小小的侍卫长竟然成了直男皇上的老公!唔,当年塞北妓院里说书的先生提到皇上跟侍卫长的“奸情”,是世人已经有所预见还是纯属巧合?世上很少有空穴来风,就算编出来的故事也多半有点事实根据。这么说来,就算朱瞻基是直男皇帝的时候,他和张风府之间的感情也已经超过一般主仆、君臣、兄弟的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