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13 第十三回 飘摇夜 三美入宫阙
胡皇后本来看见范弘拿着香汤锦帕过来要清洗龙根,心中窃喜。谁知皇上竟然不许他清洗,反而要自己舔干净!天哪,那~~那~~那是尿呀!有臊又臭的尿!我堂堂皇后,怎能舔尿呢?
她还在犹豫着,朱瞻基已经不耐烦地把大龙根伸到她的嘴边,腰臀一送,把龙龟头塞进她的嘴里。哇~~好骚~~好腥~~好咸~~好涩~~好恶心~~好大!
朱瞻基的龙根虽然软软的也有五六寸长一寸多粗。朱瞻基不由分说再一挺腰,把整根大龙根都塞进她嘴里,龟头直捅在她喉咙里敏感的息肉上。胡皇后还没来得及反应,肚子里的一股酸水已经翻涌上来。她的樱桃小嘴被龙根堵得严严实实的,那酸水就从鼻子里、甚至眼眶里汩汩流出,那一阵酸楚难受简直是人间地狱!
朱瞻基感到肚子上被什么水儿喷上,皱着鼻子闻闻,又低头一看,不由大怒。他一脚把胡皇后踢出桌子外,斥道,“放肆!竟敢往朕身上呕吐,简直是反了!小朱小倩小翠,把她给朕抬回宫去闭门思过!”
王瑾、范弘慌忙趴到桌子下给皇上清理肚子和龙根上的秽物。小朱小倩小翠连忙过来给皇后披上衣裙架着她往外走。等皇后快要走到门口,朱瞻基又冷冷地道,“皇后,就你这点道行还想独占后宫?朕给你指点一条明路:你好好把小红小紫小爱接进宫来,好好求求她们,也许她们可以教你点伺候男人的功夫!哼,你回去想想吧,什么时候想通了再来求见朕。如果想不通,那你就一直闭门思过吧!滚!”
胡皇后何曾受过这等羞辱?回到宫里,扑倒在床上哭一阵吐一阵,不哭不吐的时候就寻死觅活的。小翠劝道,“娘娘,您别光知道哭呀!咱想想办法。要不,咱去禀告太后娘娘?”
胡皇后哭道,“不!那么丢人的事,怎能跟太后说?”
小翠道,“那~~嗨,皇上不就是想多招三个妃子吗?这宫里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还有那么多宫女哪个没被皇上临幸过?~~呃,我除外~~再多招三个又何妨?您就答应了皇上不就万事大吉了吗?”
胡皇后哭道,“不!宫里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三千宫女个个都是冰清玉洁的好人家的闺女。那三个是肮脏的妓女!你看皇上现在被这三个狐狸精迷成什么样子了?如果让她们进宫来,咱们都死无葬身之地!太后其实也不想让妓女进宫,我们说好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我不能背叛太后~~”
小翠见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无计可施。胡皇后哭了半夜,快到天亮才昏昏睡去。小翠也不停琢磨,想了一夜,她还真想出个主意来!她想,妓女不就是想讹钱吗?我拿上重礼去找她们,让她们放过皇上、放过皇后,否则~~哼哼,后果严重!
想明白了,她把自己攒下的一百两银子全拿上,但是想想不够。她又咬着牙从皇后的小金库里拿了五百两银子,凑成每人二百两。她还怕不够,又从皇后的梳妆盒里偷了几件皇后不喜欢、很少戴的首饰。她快出门时正看见昨晚皇后辛辛苦苦给皇上熬的人参燕窝银耳汤。她记得当年皇后怀孕时最喜欢喝这个汤,肚子不舒服时喝了这个汤就好多了。这汤已经放了一夜,再放下去也是扔掉的货。那几个出身低贱的妓女哪里喝过这么高贵的汤?保证她们感激涕零!
小翠把东西包好,才想起来自己并不知道三个妓女在哪里住。她眼珠一转,嗨,这也不难,皇上的贴身太监王公公、金公公、范公公肯定知道!想到这里,她连忙来到养心殿去询问。今天王瑾、范弘已经伺候着皇上上朝去了,只有金英留在养心殿指挥小太监小宫女们清理打扫。小翠满脸堆笑道,“金大哥,您知道三位新娘娘住哪儿吗?”
金英怀疑地问,“你问这个干嘛?”
小翠道,“嗨,我们娘娘昨晚想清楚了,让我去见三位新娘娘,跟她们商议何时进宫呢!”
金英不由笑道,“哈!咱家就知道这世上没有皇上做不到的事!这不,他老人家昨晚一发威,就连皇后娘娘也得服软吧?好,你快去吧,早把新娘娘们接进宫皇上就早跟皇后娘娘和解。她们就住在皇上做太子时的府里。哦,拿上我的腰牌~~皇上吩咐不许闲杂人等进去骚扰新娘娘们,但是用我的腰牌就通行无阻了。”
小翠接过腰牌笑道,“嗨,就是太子府呀!那儿我熟,当年皇后娘娘不也跟皇上一起住那儿吗?哎呦,估计新娘娘都住皇后娘娘原来的院子里了。多谢金大哥,赶明个我请你喝酒答谢!”
金英色迷迷地笑,“小翠妹妹,不用答谢,只要~~嘿嘿嘿~~让我搂一搂亲一个就好了!”
小翠心中好笑,这些太监挺可怜的,从小下面都没了,但是还总是装模作样地学男人的样子,喜欢调戏宫女,有的甚至过家家似的跟宫女“结婚”。金英从来一见到自己就色迷迷的笑,估计脑子里也做着那美梦呢!嗨,让太监亲一口又坏不了我的贞洁,将来出去嫁人还是黄花闺女!
想到这儿,她装作娇羞地把脸伸过去。金英搂着她的肩膀亲一口她的脸颊,笑得嘴都合不拢。小翠娇嗔一声把他推开,走出几步又停下回头道,“哦,这事儿你先别告诉皇上!皇后娘娘想给皇上一个惊喜,自己告诉皇上。”
金英笑道,“哦?想让我封口呀?那~~再亲一口?”
小翠佯嗔啐一口,“呸!得寸进尺!等我回来再说。”说着,她妩媚地一笑,转身离去。
这天朱瞻基忙完了一天的公务,回到寝宫立即笑呵呵地吩咐,“快,把朕的常胜将军小黑拿出来!今天你们还有谁敢挑战小黑吗?”
金英连忙叫道,“奴才敢!奴才昨天才得了一头金翅蟋蟀,样子威武极了,一定所向披靡!”
朱瞻基哈哈大笑,“好,来来来,大家下注!”
王瑾、范弘连忙拿来装着小黑的竹筒子、斗蟋蟀用的瓷盘子、下注用的筹码等过来摆开,小太监小宫女们热热闹闹地说笑下注。
朱瞻基突然想起什么,转头问道,“今天几号了?”
王瑾道,“启禀万岁,今天十一月十号了。”
皇上叫道,“哎呦不好,小红小紫她们应该都快生了吧?阿弘,你去看看她们情况怎样,要是快生了赶快回来告诉朕,朕要亲自前去看她们、看孩子。”
范弘道,“哦,金公公,把你的腰牌借我用用。”
金英一摸腰牌却摸了个空,转眼一想,“哎呦,腰牌今早被小翠借去了。你去她那儿要。”
朱瞻基皱眉问道,“小翠?坤宁宫的小翠?她借腰牌干什么?”
金英笑道,“启禀万岁,是皇后娘娘派她去看望三位新娘娘的。皇后娘娘已经被您说服了,决定接三位娘娘回宫,先派小翠去跟她们通个气,商量一下进宫事宜。哎呦,您可别说是奴才说的~~皇后娘娘说要给您一个惊喜,不让奴才透露给您的~~”
“啪!” 朱瞻基气得站起来狠狠扇他一个大耳光,“混账东西,这么重要的事你竟敢不请示朕就自己做主?哼,等朕回来再收拾你!来人,阿弘,把金英和小翠给朕绑起来,严密监视皇后不许任何人进出坤宁宫!阿瑾,立即摆驾太子府!”
金英不知发生什么,吓得面无人色。王瑾、范弘也不知皇上为何如此紧张。但是他们立即无条件执行圣旨,范弘立即带领一队太监将金英、小翠关押起来,把坤宁宫围住。王瑾立即准备圣驾出发。
朱瞻基来到太子府,立即直奔后院。他冲进第一间卧室,只见孙红正挺着大肚子艰难地跟丫鬟一起收拾东西。见到孙红没事,朱瞻基松了口气,问道,“小红,你没事吧?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吗?你走路都不方便了还收拾东西干什么?”
孙红有半个月没见皇上了,见皇上突然到来又惊又喜,叫道,“万岁爷!臣妾没事~~就是这两天肚子里的小皇子不停地乱动,用小手小脚踢臣妾的肚皮~~呃~~今天皇后派宫女小翠来传话,说她绝不会让我们进宫的。她给了我们不少钱和首饰,让我们立即走。她说如果我们不走,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们都收拾东西呢~~”
朱瞻基哼了一声骂道,“这个贱人,竟敢背着朕如此威逼利诱爱妃!朕饶不了她!你不要怕,有朕在,她不敢把你怎样。你先歇着,朕去看看小紫和小爱。”
孙红道,“是,臣妾遵旨!呃~~您先去看看小爱妹妹吧~~她的情况不太好~~她一直害喜呕吐吃不下东西,本来就虚弱得很,可是今天她吐出来的竟然有血!人都昏死过去好几次了!”
朱瞻基惊道,“什么?她~~有没有吃什么药?”
孙红道,“稳婆说就是害喜,不用吃药,而且吃药对胎儿不好,她就一直没吃药。哦,今天皇后娘娘派小翠送来一碗人参燕窝银耳汤,说对孕妇有益,当年皇后娘娘怀孕害喜时喝一碗就舒服些。皇后娘娘是赏给我们三个人的,但是我和小紫想着小爱妹妹害喜可怜的样子,就都给她喝了~~”
朱瞻基一听,急得龙袍衣袖一甩,转身就朝郭爱的房间跑去。走进房间就闻到一股浓重的呕吐和血腥味儿,只见郭爱躺在床上,蓬头散发,脸色惨白,瘦得像一具骷髅。她眼神空洞散乱,半张开的嘴唇里还不停流出粘液和血。丫鬟稳婆慌乱地擦着呕吐物。
朱瞻基扑到床前,不顾肮脏,搂着郭爱流泪道,“小爱~~小爱~~你怎么了?”
郭爱听到皇上的声音,又惊又喜,眼睛里闪现出光芒,深情地凝视着皇上,气息虚弱地咕哝道,“万岁~~臣妾~~臣妾不行了~~您~~您对臣妾恩重如山~~可是臣妾无福消受~~咳咳咳~~臣妾躺在病床上,写了一首《病革自哀》,本以为再也见不到皇上,没法唱给你听了~~谁知道老天垂怜,您竟然在我没死之前来了~~我唱给您听~~
修短有数兮,不足较也。
生而如梦兮,死者觉也。
先吾亲而归兮,惭予之失孝也。
心凄凄而不能已兮,是则可悼也~~”
她的声音微弱,唱得断断续续完全走调,但是诗词的凄凉苦楚之意更盛三分。
朱瞻基听得热泪盈眶,突然把她的身体横抱起来就往外走,叫道,“小爱!小爱!朕答应过你要娶你!朕金口玉言,绝不失信!走,咱们现在就回宫去!朕现在就跟你洞房花烛!”
朱瞻基一转身,只见孙红、吴紫两人也由丫鬟扶着站在门口泣不成声。朱瞻基哽咽道,“小红、小紫,你们也跟朕回宫去!咱们今晚一起洞房花烛!朕绝不能让皇子、公主不生在皇宫里!”
王瑾有点犹豫,“万岁,那~~太后和皇后那儿~~”
朱瞻基瞪着他怒吼,“朕是皇帝还是她们是皇帝?啊?备撵!进宫!请太后主持婚礼!”
王瑾吓得连声答应,慌忙先跑回宫里去报信准备了。朱瞻基让丫鬟、稳婆、小太监扶着小红小紫,他自己抱着小爱,都上了龙撵,几十名锦衣卫簇拥跟随着朝皇宫而去。
快到皇宫,就见宫门大开,一队太监宫女穿着喜气洋洋的红袍,吹着欢乐的唢呐,敲打着锣鼓,抬着三顶花轿迎出来。朱瞻基深情地抚摸着郭爱的脸颊道,“小爱,你听到了吗?迎亲的锣鼓声!你就要做朕的新娘子了!”
郭爱半梦半醒弥留之际,嘴角抽动似乎露出笑容。
朱瞻基下了龙撵骑上白龙马,胸前斜披着一朵大红花。太监给孙红、吴紫、郭爱都换上凤冠霞披,罩上红盖头,把她们抬进花轿里。迎亲的人马吹吹打打热热闹闹地走进皇宫,一直到后宫的交泰殿。交泰殿也匆匆布置了一下,门口挂上几幅大红绸缎,里面红灯笼高照,墙上贴着不少匆匆剪出来的双喜字。
一会儿,只见一队宫女簇拥着匆匆打扮好身穿吉服的张太后进来坐在首座上。张太后脸色不善,看见朱瞻基斥道,“荒唐!胡闹!基儿,你这深更半夜的是要干什么?哀家不是说过了吗,此事等哀家跟皇后好好商量商量再做决议,你怎么就这么着急,一意孤行,连起码的孝道、礼仪都不顾了吗?”
朱瞻基噗通跪下,用袖子抹抹眼泪,指着宫女太监扶着抬着的三个人道,“母后,您给儿臣做主呀!您看看她们,小红和小紫已经随时可能生产,可是皇后命人传话逼着她们现在就走。小爱~~呜呜呜~~小爱~~她今天喝了一碗皇后赏给她的人参燕窝银耳汤,立即七窍流血奄奄一息!”
张太后听了一惊,“什么?你是说~~不会吧?善祥她虽然古板些,但是为人善良仁慈,怎会做出这种事?来人,宣胡皇后来当堂对质~~”
朱瞻基打断她道,“母后,儿臣求您了!小爱~~她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儿臣答应她要娶她~~求您了,让儿臣满足她临死前的最后一个愿望吧!等仪式结束,咱们慢慢召人证物证,一定把这件事调查得水落石出!”
张太后望一眼小红小紫,只见她们坚挺的大肚子已经快要把肚皮撑破了,真是随时都可能生产。而且看那个肚子的形状,非常可能是男胎!再看看小爱,由四个宫女架着,腿脚瘫软连站都站不稳,红盖头里又“哇”地吐出一口血来。唉,从古至今,哀家可从没听说过、看到过这样奇特的婚礼,两个大肚子产妇,一个半死的僵尸~~
张太后又看看泪流满面的朱瞻基,长叹一声,爱怜地抚摸着他的脸颊,拉着他起来,“基儿,快起来。娘~~娘答应你就是~~”
朱瞻基一挥手,范弘立即给皇上手里奉上一条长长的红绸。朱瞻基握着一端,另一端经过孙红、吴紫的手,最后缠绕在郭爱的腰间。王瑾高声叫道,“一拜天地!”朱瞻基拉着红绸朝“天地”牌位磕头。“二拜高堂!” 朱瞻基拉着红绸朝张太后磕头。“夫妻对拜!” 朱瞻基面对三位新娘微微躬身,宫女扶着两位孕妇和瘫软的郭爱跪下回拜。“礼成,新娘送入洞房!”宫女们抬着三位新娘子回宫去了。
朱瞻基吩咐,“阿瑾,传太医,立即给小爱诊病、急救!阿弘,让产婆三班倒昼夜守候在小红小紫宫中。如果她们要生了,无论朕在上朝还是在睡觉,立即把朕叫醒前去看她们!”
把妃子们都安排好,朱瞻基才躬身问太后,“母后,您累吗?您是想今晚审问此案,还是明天休息好了再说?”
张太后叹道,“你说这么大的事,娘能睡着觉吗?当然是现在就问清楚了!”
朱瞻基道,“好,那先传伺候三位新娘娘的丫鬟稳婆!”
丫鬟稳婆哪见过皇上、太后亲自审讯的场面?登时吓得战战兢兢浑身哆嗦。朱瞻基道,“你们没有犯罪,无需惊慌,只要把今天的事如实说明即可。你们说,今天是谁来到太子府?她来干什么?”
胆子最大的一位中年稳婆道,“启禀万岁、太后娘娘,皇上把我们安排在太子府,这么多天从来每人来访。今天下午忽然来了一位宫女,说她名叫小翠,是皇后娘娘的贴身宫女。她跟三位娘娘说,皇后娘娘绝不会允许妓女进宫的。她说皇后乃是后宫之主,皇上的正妻,如果她不同意,连皇上也没办法。她说让娘娘们立即离开。她给了每位娘娘二百两银子、几样精巧的宫廷首饰做路费,还送给她们一碗人参燕窝银耳汤,说是有安胎的作用。她还警告说如果娘娘们不走,皇后娘娘可不是好惹的,后续手段会让娘娘们吃不了兜着走!”
朱瞻基问道,“人参燕窝银耳汤?嘶~~阿瑾,昨天皇后来养心殿求见朕,是不是也送来一碗人参燕窝银耳汤?”
王瑾道,“启禀万岁,奴才是见小翠端着一碗人参燕窝银耳汤,但是您没吃,小翠就端着回去了。”
朱瞻基又问稳婆,“几位娘娘都喝了那碗人参燕窝银耳汤吗?”
稳婆道,“不,孙娘娘和吴娘娘说她们都快生了,不用安胎的药了,倒是郭娘娘成天害喜吐得厉害,她们就好心把汤都让给郭娘娘了。”
朱瞻基道,“传小翠、金英!哦~~母后,您还有什么问题要问丫鬟稳婆的吗?”
张太后越听越眉头紧皱,有点心不在焉地道,“娘没问题~~嗯,传小翠来哀家亲自问她!”
却说小翠和金英被关在一起,两人都不知发生了何事,又是惊恐又是猜疑。金英问道,“小翠,你老实说,你今天去太子府到底干什么去了?”
小翠道,“我我我~~我就是见皇后娘娘好可怜~~竟然为了几个妓女被皇上欺负~~我替她不平,就偷了点钱和首饰去找她们,一边吓唬她们一边给钱哄她们,让她们自己走了不就完事了吗?这有什么大事吗?”
金英气得叫道,“你你你~~你真无知!愚昧!你把咱俩都害死了!你不知道皇上多爱那三个妓女,尤其是那个郭娘娘,这一路上简直是形影不离,每天不知临幸多少次。你把她们赶走了,皇上非杀了你不可!而且你还偷皇后的东西,她按照宫廷法律也饶不了你!你还来骗我给你腰牌,这下我也逃不过干系~~”
小翠吓得直哭,“金大哥,你聪明,你快想想办法救救我吧!我要是不死~~我嫁给你,随时让你亲~~金大哥~~救救我呀!”
金英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终于道,“要想活命,只有一条路~~就是,你一口咬定是皇后娘娘吩咐你这么做的!昨晚你看到了,皇上和皇后本来就为这事儿打得焦头烂额,你这么说皇上一定相信。”
小翠犹豫道,“可是~~那样~~皇上岂不是会怪罪皇后娘娘?”
金英撇撇嘴道,“你自己泥菩萨过河,还想着别人!既然三个妓女还没走,就没什么后果。皇上十二岁就娶了皇后,两人两小无猜、十几年的夫妻,皇后给他生了两个公主,太后还特别喜欢皇后,你说皇上会对她怎么样?顶多关几天禁闭生几天闷气也就和好了。咱们呢?咱们是奴才,命还没蝼蚁尊贵,人家龙颜大怒,或者凤心不悦,一挥手就把咱拉出去剁了喂狗!小翠,为了救你自己的命,也为了救我,你必须说是皇后让你这么做的!记住了吗?”
小翠抽泣着道,“嗯~~金大哥,我都听你的~~你是我认识的最聪明的人~~”
金英就势搂住小翠亲吻她的脸颊嘴唇,叫着,“小翠~~我的好老婆~~我就知道你会为我~~为咱们着想的~~”小翠娇羞得脸颊绯红但是并不躲闪,任由他亲吻抚摸。
一会儿,房门打开,几名太监押着他们来到交泰殿,按着他们跪下。他们偷眼向上看,只见太后和皇上气势汹汹地坐在宝座上,皇后却不在。小翠心里稍微放松一点。如果皇后在,她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勇气当面诬陷她!
这回太后先发问,“小翠,你是皇后的贴身宫女,你今天为何要去太子府?”
小翠低着头道,“启禀太后,是~~是皇后娘娘命我去太子府~~皇后娘娘说是跟您商量好的,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坚决不许皇上召妓女入宫~~”
“住口!”太后训斥一声,斜眼看看朱瞻基,只见朱瞻基幽怨的眼神望着自己。太后脸上一红,斥道,“贱婢胡说!哪有什么红脸白脸的?又不是唱戏!哀家只是说此事要从长计议好好商量,如何才能又让皇帝满意,又不伤了宫廷尊严。皇后如果真的这么说,那就是她自己理解错了!”
小翠道,“呃~~正是!太后娘娘宽宏贤德,怎会如此呢?总之,皇后娘娘不想让皇上召三位新娘娘入宫,就派奴婢去传旨,命令她们立即离开京城。皇后娘娘还送给她们每人二百两银子、几件钗环做盘缠~~”
太后斥道,“胡闹!胡闹!岂有此理!二百两银子?就算普通大户人家要想打发一个怀了孕的妓女怎么也得一千两吧?”
小翠惊道,“啊?原来市价是一千两?哎呦,皇后娘娘哪儿拿得出三千两银子呀?您知道她勤俭朴素、从不收受贿赂,宫里每年才给三百两俸禄,十年不吃不喝才能攒三千两呀!”
朱瞻基哼了一声,问道,“那人参燕窝银耳汤又是怎么回事?”
小翠道,“哦,那汤呀?那是昨晚皇后娘娘亲手为皇上您煮的,她都不让我们帮手,说那样就显得心不诚了。可是她巴巴地把汤送去,皇上您却一口不喝又给打了回来。今早我看那汤都凉了,倒了也怪可惜的。这穷苦人家哪辈子也喝不上一口这么贵重的汤呀!我就把它也带上,送给孕妇做个补药不是挺好吗?”
“啊!”太后惊呼一声,“那么说,这汤原来是准备给皇帝喝的?是胡皇后亲手煮的?送到皇帝那儿没有人试饭吗?”
金英道,“启禀太后,皇上不是没喝那汤吗?如果皇上要喝,奴才们自然会先试饭的。”
朱瞻基斥道,“金英,朕让你掌管太子府腰牌,告诉你不许任何人不经朕的允许去见三位娘娘,你为何私相授受,把那么重要的信物交给小翠?”
金英低着头羞惭无比,“是,万岁,奴才该死!奴才想着~~小翠嘛,是皇后身边的宫女~~我们从小都熟识的~~怎会有错呢?奴才知罪了,请万岁责罚!”
这时,只听外面太监问道,“启禀万岁、太后,王太医请求觐见。”
朱瞻基道,“宣!”
王太医一脸惊恐的样子慌忙进来跪下磕头,“臣参见皇上万岁、太后千岁!”
朱瞻基道,“你刚才在给郭贵妃诊病,是吧?你有没有诊治清楚,郭贵妃所患何病?”
王太医犹豫道,“这~~臣发现~~郭娘娘不是患病,而是~~而是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