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06 第六回 包伤口 贵妃绣鸳鸯
“啊?万岁~~您~~您要匕首干什么?您~~您还是要杀臣妾吗?”郭爱惊疑不定地望望朱瞻基,又望望床角扔着的带血的匕首。
朱瞻基苦笑摇头,“胡说!朕爱你还来不及呢,怎会杀你?去,把桌上的油灯、酒壶也拿过来,还有门口的金疮药、热水毛巾润滑油都拿过来。”
郭爱不知朱瞻基要干什么,但是顺从地把他要的东西都拿过来。朱瞻基吩咐道,“你把几个枕头垫在朕的腰下~~嗯~~就这样~~这样你可以清楚地看到朕胯下的伤口,是吧?好,下一步,你用那酒壶里的酒浇在朕的伤口上~~哎哎哎,稍等一下,你把毛巾放在朕的嘴里让朕咬着,免得朕乱叫~~呵呵,那样太丢面子了~~”
郭爱顺从地把枕头垫在皇上腰下,毛巾塞在皇上嘴里。她一手拎起软软的大龙根,另一只手拎起酒壶倾斜着,把浓烈的烧刀子酒缓缓浇在龙根下的伤口上。她可以感觉到皇上浑身剧烈颤抖,把木床都震得抖动。朱瞻基虽然咬着毛巾不叫出声来,但是他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痛苦呻吟声。他的大龙根在郭爱手里像条小蛇一样不停悸动着,而且越来越粗大越来越硬。
终于,郭爱把一壶酒都浇完了。朱瞻基龙根下的血洞被烈酒杀得有点泛白,里面不知什么皮肉管道还枝枝杈杈地伸在外面滴着血水。朱瞻基颤抖抽动了良久,终于渐渐停息。他把嘴里的毛巾拉开一点,喘息着故作轻松地问道,“呵呵呵~~小爱~~朕的郭爱妃~~你斟酒的功夫不错~~呵呵呵~~回宫后跟朕大婚的时候可是要给朕的母后斟酒的哦~~你的功夫,顺利通过没问题!呵呵呵~~哦,你会针织女红吗?”
郭爱道,“我当然会针织女红!妈妈夸我绣的一手好鸳鸯、牡丹呢!”
朱瞻基勉强笑道,“好!那朕考考你的绣花功夫!你用针线把朕的伤口缝起来~~针脚越细致越好~~可不能留缝儿呦!要是能绣出花儿来就更加分了!哦哦哦~~等等,朕把毛巾再咬上~~”
朱瞻基咬上毛巾,郭爱从床头柜取出针线笸箩,穿针引线。她看着朱瞻基胯下的血洞有点发愁。她经常缝补衣服、刺绣手帕,可是从没有缝过人皮呀!不过~~她也缝过冬天的羊皮袄,那羊皮跟人皮应该差不多吧?她犹豫半晌,终于咬咬牙开始动手。她用力揪着皇上的肉皮,用针扎进去,从另一边肉皮穿出来,用力收紧线,再把针穿回来。嗯~~其实皇上的皮比羊皮还柔软娇嫩,并不十分吃力。
郭爱飞针走线越来越得心应手。一会儿,她咬断线,兴奋地道,“万岁您看!我缝好了!不仅缝好了,我还绣了东西呢~~您看看这是什么?”
郭爱把梳妆台上的镜子搬过来照着。朱瞻基把毛巾从嘴里取出来,抹抹额头、脸上的汗水泪水,定睛一看,赞不绝口,“哇,郭爱妃,你可真是心灵手巧!呵呵呵~~不仅缝得天衣无缝,而且绣上了龙凤呈祥的图案!哈哈哈~~好宝贝,过来让朕亲一口!”
郭爱羞涩地把脸颊贴近皇上的脸颊。朱瞻基嘟着嘴在她脸颊上亲一口,舌头调皮地舔舔她的嘴唇,笑道,“好,下一个考题来了!你会熨衣服吗?”
郭爱奇道,“哪有女人不会熨衣服的?”
朱瞻基道,“嗯,那朕考考你熨衣服的功夫。你把那把匕首在油灯上烤红了,然后熨在你刚才缝补的衣服上。呵呵呵~~那样,你绣的龙凤呈祥就可以永久不坏了!”
郭爱惊道,“啊?那那那~~匕首烧红了~~贴到肉皮上~~您不会烫的疼吗?”
朱瞻基不屑地道,“切,只有你们女孩儿才怕烫,朕才不怕呢!来吧!小心烫衣服,不要烧坏旁边的皮肉~~尤其是朕的大龙根~~呵呵呵~~那玩意儿要是烤熟了以后可就不能临幸你了!”说着,他又把毛巾塞进自己嘴里。
郭爱把匕首放到油灯上反复烤着,直到刀刃发红。她犹豫一下,终于咬咬牙把烧红的匕首贴在皇上龙根下血淋淋的伤口上。只听一阵“嘶啦嘶啦”的声音,一股青烟升起,一股强烈的烤肉香气弥漫罗帐中。郭爱小心地挪动着匕首,把伤口都烫一遍,但是丝毫不伤到伤口外的皮肉。一会儿,她把已经冷却的匕首放下,嘟着小嘴吹了吹皇上胯下的伤口,然后又把镜子拿过来,道,“万岁爷,请您验收!”
朱瞻基痛苦地睁开眼,把毛巾从嘴里取出来,勉强抬起头看看镜子里的倒影,赞许地笑道,“嗯~~嗯~~朕心灵手巧的郭爱妃~~朕真是没看错你!熨得真好!你看那上面的龙和凤图案是不是像浮雕一样漂亮了?呵呵呵~~哇,真美!”
郭爱咕哝道,“可是~~可是~~那儿的皮肉被烧得发黑了~~跟您身上其他地方洁白的皮肉很不相称~~”
朱瞻基笑道,“切,那不是因为还有最后一步没完成呢吗?好,现在最后一步 ~~嘻嘻嘻~~你会给孩子裹尿布吗?”
郭爱脸颊一红,“怎么不会?我虽然没生过孩子,但是我是长女,几个弟弟都比我小七八岁,我从小就得给他们换尿布~~”
朱瞻基拍拍她的脸颊笑道,“哈哈哈,那你先在朕身上试试!嗯~~先给朕那儿涂点金疮药,然后用尿布把它层层裹起来。”
“尿布?”郭爱奇道,“这儿~~妓院里又没孩子,从来不准备尿布的~~”
朱瞻基用手抓住被子的一角,用力一撕扯下长长的一条被里子,递给郭爱道,“呵呵呵,现在不就有了吗?”
郭爱接过白布条傻笑,“哦,真是的!皇上您可真聪明!”她用手指蘸着金疮药在皇上胯下的伤口上匀称地涂上薄薄的一层,然后用白布条把皇上的肉棒根部包裹几圈,再把剩下的布条绕过皇上的腰打个结。
朱瞻基用手摸摸那儿,干干爽爽的不再渗血了。他轻轻按按,有点疼但是没有那么钻心的刺痛了。皇上小心地扶着床站起来走两步。一迈步腿肌牵动伤口,让他不由得又是一阵钻心的刺痛,“哎呦”一声在床边坐下。
郭爱连忙扶着他,关切地问道,“皇上,您刚流了那么多血,快躺下歇着!您要什么,我给您拿去。哦,您是要尿尿吗?来,这儿有痰盂。”
朱瞻基苦笑摇头,“唉,朕流了那么多血,想要尿尿都没有水了。哦,你帮朕把内衣穿上,然后~~朕饿了,你去给朕煮点热汤面来吧~~如果有鸭血什么的放上点,吃血补血嘛!哦,还有,你看看你们厨房里有没有盐和明矾,如果有,给朕拿一点来。”
郭爱帮皇上套上内裤,穿上内衣。她自己也穿好衣服,把床上血水浸湿的被褥换下来,打开床头柜取出一床干净的被褥铺在床上。妓院里的床上被褥经常会被各种粘液弄得污秽不堪,所以高级房间里会准备好几床干净被褥以便随时更换,倒是十分方便。换好被褥,郭爱扶着皇上躺下,给他盖好被子,自己才抱着脏被褥往外走。
“小爱~~”郭爱快走到门口,朱瞻基在她背后叫道,“小爱,朕的身份和今夜这间屋子里发生的事情,你要严守秘密,不要跟任何人说起!任何人~~包括老鸨和你的姐妹们~~包括朕的将军和贴身太监~~现在咱们还身处险境~~一定有内奸透露了朕微服私访的消息~~朕不知道谁是内奸~~现在朕能相信的人只有你!你记住了吗?”
郭爱郑重地点点头,“嗯,万岁爷,您放心,我~~我从来不爱嚼舌头~~我对谁也不说起今晚的事!”说完,她才抱着肮脏的被褥出门去了。
这时还是深夜,老鸨、妓女、和龟奴们都还在后院睡着。二楼走廊和大厅里布满了刀枪出鞘的锦衣卫。没看见那个威武的将军,只有三个家丁打扮的人在焦急地走来走去,估计就是皇上口中的“贴身太监”。见到郭爱出来,他们围上来,焦急地七嘴八舌问着,“我们少爷怎么样?到底有没有受伤?他老人家需要什么东西吗?”
郭爱想着皇上的嘱咐,含糊道,“呃~~万少爷好着呢~~他~~只是肚子饿了,让我去给他做点热汤面。”说着,她低着头就走。几个小太监不敢追问也不敢阻拦,只得看着她走下楼梯去后面的厨房。
厨师也在睡觉,厨房里冷冷清清的。郭爱从小经常做饭的,倒也不怕。她升起火,倒上鸡汤,按照皇上的吩咐又加上点鸭血。汤煮开了下上点龙须面,再打上个荷包蛋,放上点菜叶。碗里撒上点葱花、香菜、酱油、香醋、香油,把煮好的面汤倒进去,一碗香喷喷的阳春面就做成了。她记得皇上的吩咐,又包了一包盐、一包明矾放在口袋里,才端着面往回走。
到了天字一号房门口,王瑾拦住她,不客气地用筷子挑起一箸面吃了,金英不客气地拿起勺子舀起一勺汤喝了。两人等了一会儿,觉得肚子里没有异样,才闪身让郭爱进去。
郭爱把面碗放在一张小炕桌上,端着炕桌来到床边。她掀开罗帐把炕桌放在床上,却见皇上没有睡着,而是一手拿着匕首,一手握着两颗血淋淋的龙蛋,眼睛有点直愣愣地发呆。郭爱心中难过,柔声道,“万岁爷,您要的阳春面臣妾给您做好了,您趁热吃吧。来,臣妾帮您把匕首和~~呃~~那个~~那个~~什么~~收起来吧。”
朱瞻基抬眼望着她微笑摇头,没有把手里的东西交给她,反而把那龙蛋倒过来对着汤碗,用手用力一挤,“咕叽”一声,里面两颗圆滚滚黏糊糊血淋淋的肉蛋落进汤碗里。郭爱不由惊呼一声,“啊!万岁爷!您的~~呃~~龙蛋!”
朱瞻基提起筷子把龙蛋按到汤碗的底部,用面把它们盖住。他把手中的空皮囊翻过来,用匕首小心地刮着上面的血肉粘液,让它们都滴进汤碗里。朱瞻基边刮边笑道,“小爱,你可知道这世上最大补的东西是什么吗?”
郭爱道,“呃~~是人参吧?我爹说我们家原来有好几只千年成形的人参,乃是大补至宝,可惜~~我爷爷被斩首,我们家被抄家的时候都被充公了~~”
朱瞻基不屑地摇头,“人参只是草根,只不过长得像人形,药用大概跟萝卜差不多!”
郭爱道,“那~~是灵芝?听说千年雪山灵芝有起死回生的效力。”
朱瞻基摇头道,“灵芝只是一种菌类,跟蘑菇、木耳一样,有什么神效?”
郭爱道,“那~~哦,是虎鞭!妈妈说男人要是吃了虎鞭就能金枪不倒大展神威~~”
朱瞻基哈哈大笑,“嗯,有点接近了!不过虎鞭只是老虎的鸡鸡而已,远远比不上龙蛋!呵呵呵~~嗯,你闻闻,这龙蛋汤香不香?”
郭爱想着那汤碗里的两只血肉模糊的肉蛋,觉得有点反胃,连忙转过头支吾道,“嗯~~好香~~”
朱瞻基已经把翻开的肉囊皮处理干净,随手递给郭爱,“小爱,把朕的龙蛋囊吊起来,挂在通风的地方晾干。”
郭爱强忍着恶心接过那肉囊皮。唔,皇上清理得倒是干干净净,粉红的肉皮上已经没有任何血肉和粘液,倒是不十分恶心了。郭爱把肉囊皮挂在窗口,然后把窗子推开一条缝让夜风透进来吹着它。
等郭爱回到床边,只见朱瞻基已经开始用筷子夹着面吃。见到郭爱回来,朱瞻基笑眯眯地从碗底夹起一个肉丸子,笑道,“小爱,过来,朕赏你一个龙蛋吃!哇塞,这龙蛋如此珍稀,你能吃到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呀!来,吃呀,大补!”
郭爱见那肉丸子倒是已经被滚热的汤煮熟了,跟普通的肉丸子没有什么区别。可是想着刚才那血淋淋黏糊糊的肉蛋,她还是觉得不寒而栗一阵反胃。她扭过头道,“不~~万岁爷~~您今夜流了那么多血,如此珍稀的补品,还是您自己享用吧!”
朱瞻基有点失望,但是耸耸肩把肉丸子塞进自己嘴里“咯吱咯吱”地嚼着,然后“咕噜”一声咽下,点头赞许,“嗯~~好吃!唔~~吃下去肚子里热热的,看来真是补血补气呀!呵呵呵,这儿还有最后一只,以后可是再也没有了。你要不要?”
郭爱道,“请万岁爷进补!”
朱瞻基不客气地把另一只龙蛋也吞进肚里,然后端起碗连汤带水把汤面全部吃光喝净。放下碗,他微微打着饱嗝,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打个哈欠道,“朕的郭爱妃~~春宵尚短,来,上床来陪朕再睡一会儿!”
郭爱顺从地答应一声,把炕桌端走,然后脱了鞋子和外袍躺在皇上身边。朱瞻基温柔地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在她嘴唇上亲一口,睡眼惺忪地道,“唔~~宝贝~~你真好~~真软~~真香~~唔~~朕每天临幸你五次都不够~~嗯~~嗯~~”
郭爱觉得脸颊发红浑身发烧,可是她不敢动作,静静地任由皇上揉捏亲吻。可是朱瞻基的手渐渐停止动作,嘴里响起匀长的小呼噜声。
朱瞻基醒来的时候,只见房间里已经洒满金色的阳光。他一激灵坐起来,叫道,“阿瑾!几点了?朕是不是误了上朝?”
罗帐掀开,郭爱美丽的笑脸映入眼帘,“万岁爷,您昨晚太累了,睡得好香。臣妾不敢惊醒您。现在已经快到午时了。您微服私访还要上朝吗?您肚子饿不饿?想吃早餐还是午餐?”
朱瞻基松了口气,又慵懒地躺回床上。他刚才一着急坐起来,触动了伤处,又是一阵钻心的刺痛直通五脏六腑。他回想起昨晚的种种遭遇,咬着牙叹口气。良久,他睁开眼道,“去给朕弄点皮蛋瘦肉粥~~再加四个肉包子,两个煎鸡蛋~~哦,你走之前把朕的龙蛋囊拿过来,还有盐和明矾。”
郭爱去厨房给皇上做饭,一路上除了锦衣卫和太监竟然没有遇上老鸨和妓女龟奴。她也不知是为什么,只得亲自把皇上要的饭做好端回去。到了门口,王瑾、金英、范弘自然又要把每样饭菜都尝一遍,等了一会儿觉得无事,才放她进去。
郭爱走进房间,只见朱瞻基坐在桌前,用盐和明矾反复涂抹龙蛋囊的里里外外。涂抹好后,朱瞻基命郭爱把龙蛋囊继续挂在窗口风干。
朱瞻基胃口不错,把郭爱做的所有食物吃得干干净净。吃完后,他让郭爱把龙蛋囊从窗口摘下来挪到罗帐里面挂着,然后让她去宣召王瑾张风府觐见。
郭爱出去,一会儿领着王瑾进来。王瑾进了门连忙跪下磕头,叫道,“奴才护驾不周,导致昨晚刺客惊了圣驾,奴才万死不足以赎罪!请万岁责罚!”
朱瞻基挥挥手,“哎,昨晚那点小事何足挂齿?朕的雅兴并未被刺客打扰。呵呵呵~~小爱伺候得朕十分满意!呃~~昨晚外面情况怎么样?到底有多少刺客?抓到几个活口?”
王瑾跪着不起,道,“启禀万岁,昨晚妓院里有十来名刺客,外面还有五十来名刺客。昨晚在妓院大厅里的所有嫖客竟然都是刺客!为首的似乎是那个青年书生。他带着的那个小书童也武功了得。咱们的锦衣卫拼死护驾,杀死了大部分的刺客,但是却没能拦住那书生和小书童。”
朱瞻基摸着下巴沉吟,“书生和小书童?他们看起来文质彬彬、弱不禁风,难道朕看走眼了?那妓院的老鸨呢?你有没有审讯?那个高娃和玛丽怎会混进妓院试图行刺朕躬?”
王瑾道,“启禀万岁,奴才已经派人把老鸨和所有妓女龟奴软禁在她们的房间里。奴才已经审问过老鸨。她说几天前那个书生和小书童带着三个雏妓来卖给她,就是高娃、玛丽、和~~”他眼睛瞟着皇上身边的郭爱却不敢说她的名字。
朱瞻基搂着郭爱的腰抚摸着她的手,斥道,“还有一个是小爱对吗?朕告诉你,小爱是冰清玉洁的,绝不是刺客一伙儿!你说,老鸨知道那书生和小书童的底细吗?”
王瑾道,“老鸨说她只知道那书生姓张,小书童叫小明。老鸨说她也是第一次跟张生做交易,但是这个张生似乎十分世故油滑、老谋深算,像是个老江湖。她觉得张生是个拐子,那几个姑娘根本不是他买来的,而是被他使了迷魂药拐来的。要不,他怎会卖的那么便宜,每人只要五两银子呢?而且,她估计她们也不是什么没开苞的黄花闺女~~”
“啪!” 朱瞻基一拍桌子怒斥,“放肆!朕可以证明,小爱就是冰清玉洁的黄花闺女!”他略一思索,又问道,“外面有五十多个刺客?都是蒙古人吧?去把守城的军官叫来询问,他怎能玩忽职守,轻易放那么多蒙古人进城?”
王瑾献媚地笑道,“启禀万岁,奴才也已经想到这些。奴才已经传讯了守城的军官,他说今晚早些时候这五十几人的马队进城,他们出示的是~~骠骑将军云靖的金牌!”
“云靖的金牌?” 朱瞻基皱眉沉思。
王瑾道,“正是!后来咱们进城也用云靖的金牌,那军官还纳闷呢,说今晚云将军这是要干什么?怎么先后派了两拨人马进城?奴才还在杀死的蒙古刺客身上找到了这个,请万岁御览!”说着,他从怀里取出一面金牌双手呈给皇上。
朱瞻基接过金牌,翻过来掉过去观看了一会儿,只见那果然是云靖的金牌!他闭目沉思,云靖~~云靖~~朕封他做骠骑将军镇守喜峰口对抗蒙古兵~~可是他从来胆小如鼠闭关不出,每年秋天蒙古兵南下打秋风抢劫他都不管不顾任由他们肆虐~~去年朕御驾亲征击退瓦剌部队,把他狠狠训斥了一顿,警告他如果再渎职枉法,朕一定治他的罪。可是他依旧渎职~~要是说他跟蒙古勾结放任蒙古兵抢劫也完全有可能~~也许他害怕朕惩罚他,所以勾结蒙古行刺于朕?可是朕这次北上御驾亲征甚为保密,并未通知他呀?他怎么知道朕会来喜峰口?
除非~~哦,除非那也先的部队根本就是跟他邀请来的!然后他故意让朕的密探得到也先率军骚扰边境的消息。昨天他见到朕假装显得吃惊,可是其实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可是他怎么知道朕会来如意楼?
朱瞻基沉吟片刻,吩咐道,“阿瑾,你再去审问老鸨,看她和云靖~~或者任何云靖的家人、部将~~有何关系。还有,立即派人去审问也先,问他为何要来骚扰我大明边境。”
王瑾应声“是!”就要转身退出房间。
“等等!”朱瞻基叫道,“风府呢?朕宣召他,他为何不到?”
王瑾无奈,只得躬身道,“启禀万岁,昨晚张将军拼死护驾,跟十几名刺客殊死搏斗~~那些刺客,尤其是那书生和小书童,武功高强~~但是张将军视死如归,仍然张开双臂拦在门前不让他们进来打扰您~~他他他~~身中几十枚暗器,多处刀剑伤~~”
“什么?” 朱瞻基惊得拍案而起,“风府都不是那个书生和小书童的对手?风府可是京师第一高手!这么说那个书生和小书童的武功岂不是深不可测?风府现在哪里?走,带朕去看他!”
朱瞻基大步走向门边,但是没想到肌肉牵动伤口,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让他疼得弯下腰皱眉喘气,两腿颤抖几乎瘫倒。王瑾和郭爱连忙从两边扶住他。郭爱自然知道原由,王瑾却惊叫道,“万岁!您~~您怎么了?受伤了吗?”
朱瞻基勉强直起腰,故作轻松地笑笑,“切,朕怎会受伤?只是~~唔~~昨晚干小爱干得有点太狠了~~一直玩了个通宵~~嗷~~那儿有点酸痛~~你们扶着朕去看风府!”
王瑾忙道,“不不不,哪有万岁亲自去看侍卫的道理?万岁您歇着,奴才去叫人把张将军抬过来请您看。”
朱瞻基也不推辞,点点头扶着郭爱的肩膀坐会椅子上。
一会儿,王瑾带领四名锦衣卫用床板抬着张风府来到天字一号房。朱瞻基掀开被子,只见张风府双目紧闭昏迷不醒,气息微弱。他的脸上身上缠满绷带,像个木乃伊似的。绷带上到处渗出鲜红的血迹,尤其是肩膀上一处伤痕尤其深重,绷带上碗大的一片血迹,而且前胸后背都渗出来。但是紧紧包裹的纱布更加展现出他浑身高大健壮的骨骼和盘根错节隆起的肌肉。
纱布的缝隙中隐约露出他六道搓衣板一样的腹肌,靠近胯下的地方一丛黑黑的茂盛阴毛。他的大鸡鸡竟然奇迹般地没有受伤,所以也没有被纱布包裹起来。在一片白纱布中,那耷拉着的粗大黑红的肉棒和圆滚滚饱满的肉蛋显得非常显眼,非常诱人。
朱瞻基看着张风府浑身的伤口,想要摸摸他、拍拍他都没地方下手。他只得用手轻轻抚摸着张风府身体上唯一没有受伤的地方~~那大肉棒和大肉蛋。唔~~朕认识风府有十多年了吧?朕怎么从来没注意过?风府的大鸡鸡好雄壮~~大蛋蛋好饱满~~大蛋蛋~~唉~~可怜朕的龙蛋~~
朱瞻基抚摸着张风府的大鸡鸡,不由得黯然泪下,哽咽道,“风府!朕对不起你~~朕为了自己的一点私欲,竟然害得你伤成这样!呜呜呜~~阿瑾,包下一间上房让风府养伤,立即召最好的军医来给他治病~~让他不要着急,一直到他伤养好了能骑马走路了再退房。”
王瑾道,“是!呃~~那万岁您呢?何时起驾回宫?”
朱瞻基瞪他一眼,“风府没有痊愈之前,朕哪儿也不去!朕就守在他身边,直到他病好为止!传旨下去,多加侍卫严加防守如意楼,关闭城门,就算有云靖的金牌也不许进入!”说着,他捏捏郭爱的手朝她挤挤眼睛,道,“唔~~阿瑾,你先退下吧~~朕~~呵呵~~跟小爱有点重要的事情~~昨晚没做完的~~嘿嘿嘿~~~~”
王瑾一看皇上那眼神和郭爱绯红的脸颊,心道,“完了,这回皇上又被这个小狐狸精迷上了!恐怕又得在这儿住上十天半个月的。哎呦~~小红小紫那两个挺着大肚子的还不知怎么处置呢,又来了个小爱~~唉,咱这风流天子到处留情的习性可怎么了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