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第四部 青葱大学时

11.067 第六十七回 跨大洋 先皇温旧梦

油轮花了半个多月才穿越了汪洋大海靠近中国大陆。在船上,他们认识了从美国来中国上任的大使康格、去上海传教的神父哈瓦科,宋澄还结交了好几位美国商人,几笔买卖已经成型了一半。当然,他们那么英俊阳光,自然还有不少少男少女向他们投来爱慕之情,只是他们的心中已经容不下别人,只得一一婉拒。

进入中国的第一站是广州。他们短暂上岸游玩。“兴中会”广州分会的头领杨衢云、陆皓东、陈少白听说总会长孙文先生光临,喜出望外,立即召集所有会众,请孙文演讲训话。会后,孙文跟他们吃饭聊天。杨衢云、陆皓东、陈少白比较激进,一心想立即就搞武装革命推翻腐朽的清政府,“驱逐鞑虏、光复中华”。

孙文纠正他们,说驱逐鞑虏不是指推翻清政府,而是赶走想瓜分中国的欧美列强。而且实现民主新政不一定要武装革命,最好是通过和平演变,尽量少死伤百姓。杨衢云、陆皓东、陈少白表面上称赞孙会长远见卓识,可是心中颇不以为然,有点瞧不起他的懦弱书生气。

离开广州,油轮沿着东海岸继续北上。油轮经过台湾海峡,孙文想起自己当年亲政之初正在处理日本准备入侵台湾的事。如今台湾还是大清的天下,看来日本的野心没有得逞,慈禧太后和小皇上把这件事处理得不错。

油轮在福州短暂停留,继续北上,停靠上海浦东。上海黄浦江口的外滩已经建筑起一条欧美风格的楼房大街,让他们想起夏威夷的Waikiki。唉,你别说人家欧美狼子野心,人家所到之处确实把当地经济搞活建设搞好。外滩矗立在周围一片低矮的房屋和农田中,显得鹤立鸡群。神父哈瓦科和几名商人跟他们在此告别。

油轮再向北开,两天之内就来到天津大沽口。这儿是他们的终点站,他们雇了几辆马车,驮着行礼,跟大使康格一起坐车去北京。一路上,安德鲁兴致勃勃地给他们讲解着周围的景物,孙文、宋澄、阿伦、阿鲁反而瞪着大眼睛看着什么都新鲜。

大卫奇道,“咦?小文、小澄子、阿伦、阿鲁,你们不是中国的王子公主什么的吗?安德鲁是英国人,怎么他倒像是主人,你们倒像第一次来中国的游客似的?”

宋澄嘟着嘴道,“哎呀,你不知道,这个可恶的安德鲁,上次从北京去天津上船的时候,他竟然把我们锁在暗无天日的木箱子里,差点没把我憋死!”

山姆撇嘴道,“我才不信呢!安德鲁哥哥是天下最好的人,才不会欺负你们呢。尤其是不会欺负小文哥哥,嘻嘻嘻~~”

孙文笑道,“呵呵呵,他真是把我们关在箱子里当货物运走的~~这说来话长,这其中的故事以后我们慢慢给你们讲。唉,不过说来惭愧,我们在中国长到十九岁,可是坐井观天,从来连北京城都没离开过。这次回来,我们都是第一次到广州、福州、上海、天津,第一次感受到中国领土是如此的广阔、人口是如此众多。”

大卫点头道,“真是的,比咱们夏威夷大不知道多少倍,人不知道多几万倍!啧啧,我真佩服中国的皇帝能管理这么大的国家。我连个小小的夏威夷都给弄丢了!”

孙文搂着他亲一口,笑道,“哈,这你放心,我保证你的治国之才比中国的小皇帝高明多了!呵呵呵~~”

马车队终于驶入北京。孙文、宋澄、阿伦、阿鲁、安德鲁看着那熟悉亲切的街景依旧,不由得百感交集,热泪盈眶。

他们找了个旅馆住下,稍微休息一下,边吃午饭边商议下午去哪儿玩。孙文、宋澄、阿伦互相望一眼,心有灵犀,正要说话,安德鲁笑道,“让我猜猜!你们不会是想去看~~大~~水~~法?”四个人会心地哈哈大笑。大卫和山姆摸不着头脑,但是听说是大水法,想必是个很美的公园喷泉,当然也连声叫好。

吃完饭,他们叫了两辆马车。马车夫都不知道“大水法”是什么,不过安德鲁、宋澄分别坐在一辆车的车辕上给车夫指路。马车朝京城的西北角进发,渐渐四周密密麻麻的住宅消失了,整齐的街道也消失了,一片树林中道路年久失修崎岖不平,车厢不停颠簸。

再开一会儿,马车停下,大卫和山姆下车一看,不由一愣。眼前根本不是什么公园,而是一片荒芜的草地中夹杂着一些被战火烧得焦黑的断壁残垣。大卫还没说话,小维多利亚和孙科已经嘟着嘴叫起来了,“爹,娘,这是什么呀?一片烂草地破房子,比咱们王宫前的草地差远了!路上还颠得我们差点没吐出来,真不划算!”

孙文抱起孙科,阿伦抱起维多利亚,亲亲他们道,“这儿是你爹、娘从小长大的地方。这儿本来是一片世界上最美丽的皇家园林,叫做圆明园。可是,有一年英美法俄列强的联军攻进北京,在这儿抢劫宝物奸淫宫女,最后竟然还放火把整个园林烧成平地。唉~~”

孙科奶声奶气地问道,“爹,什么叫奸淫宫女呀?”

孙文一愣,“这~~呃~~”

宋澄笑道,“小科,奸淫宫女就是大鸡鸡插小洞洞啊!呵呵呵~~”

孙科笑道,“哦,原来英美法俄列强的联军哥哥们也爱玩这个游戏!”

大卫看着周围的断壁残垣,摇头叹道,“唉,看来列强不止欺负咱们夏威夷~~这世上弱肉强食,只要落后就会挨打~~”

孙文点头道,“嗯,正是!咱们已经吃了不知多少次亏了。要想救中国,唯一的出路就是发展民主、搞活经济、富国强兵。这就是‘兴中会’的宗旨。”

孙文、宋澄、阿伦边走边给他们介绍,那儿原来是一片美丽的荷塘,那儿原来是一片亭台楼阁,那儿是一片花园,那儿是一座大殿。终于,他们来到大水法的面前。这儿又已经变成了一片瓦砾场,水池中的水已经干涸,喷泉的铜管扭曲断裂,水法对面的宝座断裂成几块坍塌在地上。孙文和安德鲁回想着当年在这儿演练大水法、在水池中取戒指求婚的欢快情景,不由得搂在一起唏嘘不已。

大卫见他们伤心,过来抚着他们的肩膀安慰他们,“这帮该死的欧美列强!把什么美好的东西都毁掉了!”

孙文恶狠狠地瞪着宋澄道,“不,不是欧美列强,是该死的小澄子!”

宋澄争辩道,“怎能是我呢?当然是欧美列强啦!欧美列强烧毁了它,是我历尽艰险修复了它!”

山姆奇道,“小澄子哥哥,你修复了它?那它怎么又变成这样了呢?”

宋澄咕哝道,“后来,我们受到了慈禧太后的迫害,要永远离开中国了。我想,我好不容易修复的大水法,怎能留给这老妖婆享受?我就又一把火把它给烧毁了~~”

安德鲁埋怨道,“又不是你一个人修复的,是小文的创意、资金,我的设计、工程,还有那么多民工的努力施工。你要烧毁它,至少也该问问我们的意见吧?”

宋澄知道理亏,低着头道,“小文~~那时候不是装死呢吗?你又忙着收拾行装准备航海路线,我~~我只好~~做出紧急决断~~”

阿伦笑道,“算了,大家也别埋怨小澄子了。从一定意义上说,他这样做也没错。经过了这么多年,咱们也该朝前看了,不该再留恋沉迷于童年的宫廷生活。烧毁了大水法,不正是斩断过去的象征吗?如果不斩断过去,咱们又怎能飘洋过海开拓新天地?又怎能遇到大卫、山姆?又怎能有小维多利亚、小科?又怎能有兴中会,有夏威夷医院?又怎能~~”

宋澄兴奋地叫道,“对!你们看,还是咱女王陛下水平高,说得多好啊,你们都好好学着点儿!”

孙文摇头讪笑,“呵呵呵~~阿伦说得对,咱们不该总是沉湎过去了,要向前看。今天是咱们最后一次来看大水法,以后咱们再也不来了。走,下面咱们带大卫和山姆去小澄子最喜欢的地方!”

大卫和山姆莫名其妙,“小澄子最喜欢的地方是哪儿呀?”

阿鲁和阿伦脸一红,抱起小孙科和维多利亚,道,“孩子累了,我们先回旅馆休息去了。你们去玩儿吧。”

当下阿伦阿鲁抱着孩子坐一辆马车径自回旅馆去了。孙文、宋澄、安德鲁、大卫、山姆挤在一辆马车上,宋澄指路,一直来到前门大栅栏。他们先去了阴暗小胡同里的“霜花店”。可是这儿已经物是人非,“霜花店”已经改名,胡寡妇早已去世,原来的几名中年妓女也不知所终了。

离开“霜花店”,宋澄迫不及待地指挥车夫赶往“怡香院”。“怡香院”门口还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门前聚集着一大群衣着鲜亮、相貌英俊的中年、青年男人,举着手争相叫着,“选我!选我!”

孙文苦笑道,“小澄子,看这个架势咱们可是进不去了。当年你有包厢,现在可没戏了。咱们去别家吧。”

宋澄望望安德鲁,挤挤眼笑道,“不怕,不怕,咱们有这个法宝呢!这帮龟奴、老鸨、妓女都是乡巴佬,见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少爷就不知怎么献媚。当年不也是都客满了,她们非把安德鲁这坏小子给安插到咱们桌上,从此把你的魂儿给拐走了吗?”

宋澄推着安德鲁往前挤,挤到门口,安德鲁还没开口,龟奴看见宋澄连忙恭敬地点头哈腰,“哎呦,今天贝勒爷来的早呀!快请进,金花、银叶姑娘都等着您老哪。”

宋澄一愣,仔细盯着门口两个龟奴看看,早已不是当年的龟奴,如何还认得我是贝勒爷?不过他这么精明的生意人见到便宜怎能不捡?立即背着手神情倨傲地道,“嗯,我的包厢准备好了吗?今天本贝勒带了几个朋友来,快去叫金花、银叶过来陪着。”

龟奴推开门鞠躬请他们进去。大卫和山姆只见大厅里布置的甚是优雅,墙上挂着名家的书画,墙边摆放着精致的梅兰竹菊盆景。大厅不小,至少放了四五十张桌子,几乎每张桌子都坐满了人。舞台前正中最好的位置上的桌子居然是空的。

龟奴把他们一直带到那张桌子上坐下,立即有衣着暴露袒胸露乳的侍女过来给他们上茶上热毛巾,请他们点菜。宋澄色迷迷地随手摸着侍女的腰和胸脯,大方地道,“今天我请客,大家随便点,随便点啊!”众人一听吃白食,高兴地捡着最贵的酒菜点。

舞台上一直有美丽的舞女弹琴、唱歌、跳舞。她们穿着半透明的纱袍,半露着白玉般的胳膊大腿酥胸,扭动腰肢屁股做出各种挑逗的动作。

大卫一边喝着酒吃着菜,一边苦笑着道,“小澄子,我希望这回咱们不遇上中国警察突袭。我差点死在三藩市的监狱里,我不认为我可以活着从北京的监狱里走出来!”

宋澄不屑地挥挥手,“切,我们中国可没有麦金利那样的宗教卫道士。和尚尼姑道士不能犯戒,可咱老百姓随便乐呵乐呵是完全合法的。”

这时,两个浓妆艳抹十分妖艳的妓女扭动着腰肢走过来,老远就传来嗲声嗲气的笑声,“哎呦,贝勒爷,您老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想我们了是不是?”她们走到宋澄身边挑逗地用高耸的胸脯揉着他的肩膀,手按摩着他的肩膀后背。

宋澄的嘴咧得快到耳朵上了,朝孙文和安德鲁挤眼睛笑道,“呵呵呵~~没想到这十几年过去,我的宝刀未老呀~~唔,小宝贝儿,亲一个~~”他左右开弓任意揉捏着两个妓女的乳房屁股,亲着她们的红唇胸口。

孙文瞪他一眼,挥挥手道,“哎呀,小澄子,你别在这儿丢人现眼影响我们看表演了。去去去,你找个犄角旮旯做去!哎,安德鲁、大卫、山姆,别理他,咱们喝酒。”

宋澄嘟着嘴站起来,道,“哼,到妓院来你还真是为了看演出?就跟你在美国的Hooters饭店吃饭是为了吃鸡翅一样,真是如同牛嚼牡丹暴殄天物!喂,金花、银叶,你们的绣房准备好了吗?”

金花、银叶大喜,笑道,“当然了!贝勒爷您一进门,我们就已经把绣房准备好了。嘻嘻嘻~~您今天打算怎么玩儿呀?乳燕双飞?鸾凤回巢?还是金龙探爪?”

宋澄听得浑身都酥了,“哇,几年不见,又有这么多新花样了?全部!我要每样玩儿一遍!”搂着两名妓女匆匆朝楼上走去。

孙文、安德鲁、大卫、山姆看着宋澄骨软筋酥的样子摇头讪笑不理他,互相敬酒夹菜听曲儿。经过了一年多的牢狱之苦、焦急奔走、背井离乡、万里穿梭,他们十分享受这样悠闲轻松的夜晚。

忽听一阵喧哗和脚步声,几个衣着华丽的少年勾肩搭背步履蹒跚大声说笑着走过来,大咧咧地就在他们的桌上坐下。孙文有点奇怪,正要开口询问,忽然眼睛聚焦在众人簇拥着正中的那个少年脸上,不由惊叫道,“小澄子?”

安德鲁、大卫、山姆一听,定睛一看,哇,那个少年机灵的眼睛,雪白的肌肤,精致的五官,玩世不恭的神情,可不就是小澄子!不过他们立即意识到不对,因为这个少年看起来十分稚嫩,大概只有十六七岁,倒是更像他们当年第一次遇见宋澄时的样子。他们连忙望着孙文,眼神询问该怎么办。

那少年醉眼惺忪地也发现了桌子边坐着的孙文、安德鲁、大卫、山姆。他有点惊奇地问道,“你~~你们是谁?我认识你们吗?”

孙文眼珠一转,立即笑道,“哈,贝勒爷,您贵人多忘事,把我们都忘了?我是孙文呀,咱们两个月前在这儿遇见一块儿喝酒划拳的,您说下次我来了直接坐这儿等您。您怎么忘了呢?”

少年将信将疑地点点头,“哦,是孙文呀~~呵呵呵,对不起,我记不清了~~咦,这几位洋人又是谁呀?”

孙文笑道,“贝勒爷,这几位是我的朋友,安德鲁先生是英国王子,大卫先生和山姆先生是夏威夷王族。他们在外面排队想进来看,我想贝勒爷豪爽好客,就请他们一块儿进来喝酒。”

少年面露笑容,像老朋友一样拍拍孙文的肩膀,“哈,孙文,你还真是我的知己呀!我不仅豪爽好客,而且朋友遍天下。我爷爷~~你们都知道的,大清的九千岁恭亲王呀~~退休前专管一切对外事务,各国外交使节来了都得拜见他老人家。哎,安德鲁先生,你们英国大使约瑟夫也是我的好朋友,我经常请他喝酒打马球的。夏威夷?夏威夷在哪儿呀?”

大卫苦笑着刚要回答,只见老鸨已经满脸堆笑地领着两名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雏妓过来,笑道,“哎呦贝勒爷,金花、银叶伺候得您怎么样啊?呵呵呵~~这两个是我刚从苏州买来的雏儿,还没开苞呢。您看看,今晚要不要来个四喜临门呀?”

少年满脸淫笑,“呵呵呵~~不错,妈妈你真知道我的爱好~~嘻嘻嘻~~雏儿呀,过来,我要先验验货,试试活儿~~唔~~”

两名雏妓虽然年幼,但是训练得不错,立即满面春风扑进少年的怀里,撅着小嘴亲吻少年的脸颊,小手不老实地伸进他的衣襟和裤裆里抚摸着。

少年咯咯笑着,毫无顾忌地左右亲吻着少女的嘴唇,手伸进衣服里捏着她们的小巧的乳房翘翘的小屁股。他的手不停留在小屁股上,而是继续向下抚摸着她们两腿间,笑道,“唔~~唔~~好紧~~好软~~嗯~~好像真是处女耶~~”

雏妓撒娇地嗔道,“贝勒爷,我们当然是处女啦,就等着贝勒爷的大鸡鸡帮我们开苞呢~~哇~~哇~~贝勒爷,您的大鸡鸡好大~~天哪~~我们的小洞洞哪里盛的下这么粗这么长的大鸡鸡呀?”

少年急切地站起来,搂着两名少女道,“走,上楼去!唔~~快~~”

老鸨笑道,“怎么样,贝勒爷,您验货满意吗?那您看~~三百两一个可以吗?”

少年已经朝楼梯上迈出几步,胯下直挺的肉棒把松软的袍子顶出一个高高的小帐篷,急道,“满意,满意!不拘多少钱,记在我账上就是了,我堂堂恭亲王贝勒什么时候欠过你的?哦~~哦~~快走~~”

他们走后,大卫不解地问道,“小文,这个小淫虫是谁呀?你认识他?”

孙文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哈哈哈~~真是家学渊源呀~~他就是~~哈哈哈~~他就是小澄子的儿子~~溥伟!”

安德鲁、大卫、山姆恍然大悟,都忍俊不禁笑起来,“天哪,这一对活宝,真是父子天性,都不用教的就学会了!”

“你们笑什么呢?”不知何时,宋澄已经回来了,坐在孙文旁边莫名其妙地问。

“咦?贝勒爷,您今天~~怎么这么快呀?简直是火箭炮突突突的速度呀?哦~~嘿嘿嘿~~是不是那两个小雏妓的花苞太紧太刺激了?”坐在他身边的一个醉醺醺的纨绔少年问道。

宋澄有点摸不着头脑,“我老人家怎会火箭炮突突突?我金枪不倒,至少干了有半个时辰了吧?雏妓?那两个都松得不行了,害得我还得干后门才能泄~~哎,你小子是谁呀,怎么坐我桌上了?”

孙文怕他说走嘴闹出事来,拉着他站起身朝外走,笑道,“贝勒爷喝多了,有点糊涂了,大家不要见怪~~你们接着喝,我先送贝勒爷回府去了~~”

那几个狐朋狗友习以为常地笑道,“切,小伟就是这样喜欢吹牛,其实一喝就醉、一碰就泄。呵呵呵~~来来来,咱们喝,不理他了,帐记在他名下就行了。”

宋澄急道,“哎,小文,你拉我干什么?我还没喝呢,怎么就喝多了?哎~~”这回安德鲁、大卫、山姆都围过来,推着他往外走,宋澄身不由己被架出门去。

坐上回旅馆的马车,众人才笑着告诉他刚才看见他儿子溥伟的情形。宋澄听了一愣,半晌讪笑着骂道,“这个怂小子,虽然好客豪爽跟老爹一样,但是如果真是一喝就醉、一碰就泄,老爹当年好不容易创下的酒色威名岂不是全被他小子给毁了?不行,改天我得给他送几大瓶‘猛虎膏’!”

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饭,阿伦、阿鲁带着小维多利亚、孙科、山姆去王府井逛街,安德鲁、孙文、宋澄、大卫换上笔挺的西装戴上礼帽去京师大学堂。史密斯教授得到安德鲁的通知,早就在学校门口等着,见了自己的得意门生,高兴地跟他们握手拥抱。

安德鲁介绍道,“老师,这位是大卫,他是东西学院法学系的高材生,当年还是东西学院游泳队的主将,毕业后在政府部门任高官。这回我们要来中国,他也想一块儿来看看。不知大学里还有没有教职?”

史密斯大乐,“有!有!要多少有多少!呵呵呵~~还有,咱大学有个足球队却没有游泳队,你们两个来了,倒是可以开办个游泳队了呢!”

大卫鼓掌道,“好啊好啊!我在大学队比赛是老是输给安德鲁。现在咱各训练一个队,比比看谁的学生更厉害!”

安德鲁笑道,“比就比,难道我还怕了你不成?”

几个人说说笑笑,史密斯带着他们走进行政楼,直接到校长室外面的小会议室。推门进去,只见校长孙家鼎、副校长许景澄、丁韪良都已经恭候多时了。几个人一一握手寒暄。

史密斯介绍孙文给孙家鼎时,孙家鼎望着孙文一愣,咦?小田~~呃~~皇上?但是他立即察觉出区别。首先孙文已经三十岁来岁了,虽然脸仍然白嫩俊俏但是毕竟成熟许多。其次,他笑的时候脸颊上没有小田的那两个小酒窝。再次,他虽然年纪更长更成熟,但是他身体消瘦单薄,并不像小田那样健壮威武。

众人绕着会议桌坐下。孙家鼎先给大家介绍京师大学堂的创建历史和办学宗旨,自然少不了大肆渲染皇上和太后的远见卓识圣明决断,神色间对太后和皇上十分敬仰。

孙文听着实在受不了了,等他讲完后问道,“孙校长,听您的介绍皇上年少有为,十分英明,是吗?”

孙家鼎朝天拱手道,“那是当然!圣上虽然只有十八岁,可是少年英俊、文武双全、聪明绝顶、圣明仁慈、体恤天下、志在四方~~”

孙文等他说完一大堆赞美之词,冷冷问道,“既然圣上如此英明,而且已经十八岁了也已经大婚了,为什么还没有亲政呢?”

孙家鼎一愣,犹豫一下道,“哦,这个嘛~~圣上虽然已经博古通今,但是仍然孜孜不倦求学若渴。我想~~他是想要完成学业吧~~”

孙文也不再追问,点头道,“哦,原来是圣上自己想求学、不想过早亲政。嗯,看来他真是个圣明的年轻君主,大清万民有福了!”

接下来许景澄、丁韪良又给他们介绍一下学校招聘和运作的具体情况。然后,孙文、安德鲁、宋澄、大卫一一介绍自己的学历、经历、研究方向、讲学理念等等。孙家鼎、许景澄、丁韪良、史密斯聚精会神地听,时而提问,认真笔记。

等他们每个人都讲完了,孙家鼎、许景澄、丁韪良、史密斯请他们稍坐喝茶,几个人去校长室里商讨。一会儿,他们回来,孙家鼎道,“各位先生学识渊博、经验广泛,不远万里来到中国,我们京师大学堂蓬荜生辉。我们想聘请所有各位在本校任教!安德鲁·爱文先生,我们想聘请您为终身正教授,并筹建医学院,建好后请您担任院长。孙文先生,我们想聘请您为终身正教授,并筹建法学院,建好后请您担任院长。大卫·卡拉卡瓦先生,我们想聘请您为副教授,并协助孙文先生筹建法学院,建好后请您担任副院长。宋澄先生,我们想聘请您为副教授,并筹建商学院,建好后请您担任院长。具体聘书、薪金在此,请各位阅览。”

许景澄、丁韪良捧着几张合同交给他们。安德鲁和宋澄看也不看,就等着孙文和大卫阅读一遍。孙文和大卫读完后,对望一眼点点头,就道,“各位校长,能就任教授、创建学院,为中华教育事业做出我们的贡献,是我们梦想的殊荣。我们同意所有条款,立即签字。”

当下他们提笔签了合同,孙家鼎接过文件也签上字,合同立即生效。孙家鼎忍不住脸上的笑容,“太好了!太好了!京师大学堂有了诸位教授的加盟,师资力量立即翻倍,如虎添翼,腾飞在即呀!哈哈哈~~哎,老许,快去通知康有为,让他在《大公报》上头版报道!老丁,去准备大红海报,张贴在教学楼、餐厅、操场各处!呵呵呵~~”

史密斯高兴地搂着安德鲁和孙文的脖子在他们两个脸颊上亲一口,“哇,我的宝贝学生们,我爱你们!你们让我超额完成推荐任务,不仅欧洲假日,连非洲的旅行经费都够了!哈哈哈,埃及的金字塔,古老的尼罗河,我来啦!”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孙文、宋澄、阿伦、阿鲁、安德鲁终于回到阔别多年的中国。十多年过去了,物是人非,他们游览大水法遗址、前门八大胡同等不由得感慨万千。尤其是在怡香苑偶遇溥伟,看到自己的下一代都长大成人、子承父业了,他们是否也感到自己老了?

    唔,他们来京师大学堂任教?哈,那么孙文和皇上的父子重逢也即将开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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