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61 第六十一回 刺刀扬 院长逼退位

大卫被推回牢房。他抱着腿蜷缩在墙角的床上坐着，无计可施。谁想到已经这么坏的运气竟然还会变得更坏，连唯一的一通电话都打不通，法官那儿更是一点也不听自己的辩解。他默默地一动不动坐着，所幸的是其他囚犯倒是对他这个同性恋的印第安酋长有所顾忌，没有来折腾他。

到了晚上吃过晚饭，大卫蜷着身子靠着冰冷的墙，准备又半睁着眼度过一个不眠之夜。忽然听到外面有狱警的声音叫他，“卡拉卡瓦先生！你的~~呃~~你的男朋友来探监看你了。你要接见吗？”

大卫听了精神一振，腾地从床上跳起来，心想，啊，小澄子终于来了！他不一定有办法把自己放出去，但是至少可以让他给拿点衣服来、立即去给小文传信让他来解救自己。他连忙起身出门，狱警照样给他戴上手铐脚镣，推着他穿过长廊，出了一层铁门。这儿有一排小房间，每个房间有一扇实心铁门，没有一个窗户。狱警信手打开一个铁门，推着大卫进去。里面只有一张固定在地上的铁桌子、几张固定在地上的铁椅子。狱警把他的手铐用铁索固定在铁桌子上，脚镣用铁索固定在铁椅子上，然后转身出门。

一会儿， 铁门又哗啦啦打开，几个人在门口感谢了狱警，信步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大卫激动地跳起来，叫道，“小澄子！是你吗？你终于来救我了？”

只见为首一个金发碧眼的英俊青年，朝大卫挤挤眼睛笑道，“哦，大卫·卡拉卡瓦！我早该知道你跟哪个该死的安德鲁、小文、小澄子、阿伦、阿鲁人人都有一腿，要不然你怎会那么卖力地帮他们打官司？呵呵呵，现在你身陷囹圄，你的小婊子们可没一个人来看你，还得大哥我来照顾你！”

大卫盯着那人的脸，如见鬼魅，“威廉~~麦金利！你~~你怎会知道我在这儿？”

威廉背后的一个西装笔挺，花白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纹丝不乱的中年男人斥道，“威廉，见了国王要叫陛下，不得直呼其名！哦，陛下，您在行宫里住的还适应吗？”

大卫见了他，又惊又怒又羞愧，试图用手捂住阴部，可是手被锁在桌面上根本够不着下体。他试图合拢大腿，可是两脚被脚镣绑在椅子腿上，也不可能合拢。他眼睛发红，厉声叫道，“麦金利！你~~你谋杀了我两位父王，理当处死！我放过了你不再追究，你~~你却~~恩将仇报！”

威廉身后的另外一个西装笔挺络腮胡须的中年男人笑道，“陛下不要上火，火大伤了龙体岂不更糟？呵呵呵，您的处境可不能怨麦金利参议员。他可没逼着您去卡斯特罗街光着屁股嫖男妓，他也没逼着你手下的亲信告密，更没逼着您袭警。他只是一不小心把信息泄露给了三藩市警察局而已。呵呵呵~~”

大卫一看那人，心中更是叫苦。那人正是当年替威廉和多尔打官司的大律师、现任夏威夷立法院的院长劳伦斯！真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谁想到自己最潦倒的时候居然同时遇见三个仇人呢？他强忍着羞耻的感觉，问道，“我的亲信告密？是谁告的密？”

劳伦斯耸耸肩，“吾知之，吾不言。反正是你随行的亲信人员，在牢里您有的是时间，您自己慢慢琢磨吧！”

大卫哼了一声，扫视三个人，骂道，“你们这群乱臣贼子！你们设计陷害朕，到底想要干什么？”

麦金利大咧咧地坐在桌子对面中间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笑道，“我？我已经是美国加州两届参议员了，我刚刚向国会提出了‘兼并’夏威夷的法案，而且我已经宣布参加下届的总统竞选。自从离开了你那个劳什子的小岛国，我过得心想事成、一帆风顺，从你这儿我什么都不需要。我只是总听老国王吹嘘他的大卫是游泳健将，体型如何健美，肌肉如何发达~~啧啧，我是慕名而来欣赏肌肉男的~~唔~~胸脯和大腿的肌肉是不错，可是个头有点矮，腿有点短~~恐怕难以达到奥林匹克运动会的水平~~这不能怪你，是人种的缺陷~~呵呵呵~~在夏威夷要不是你男朋友安德鲁让着你，你也拿不了冠军~~嘶，陛下，您胯下的大龙根那么粗壮，游泳时那玩意儿不会阻挡水流影响速度吗？呵呵呵~~哦，劳伦斯呀，你好像还有什么正事儿。你请！不用管我。”

劳伦斯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道，“国王陛下，这是立法院新修订的夏威夷宪法，需要您签字才能生效。我到处找不到您，还以为您为了逃避签字躲起来了呢，谁知您竟然在牢房里光着龙屁股乘凉呢！嘿嘿嘿~~”他取出一只金笔放在桌上，目光如炬揶揄地盯着大卫。

大卫骂道，“乱臣贼子，休想！朕不签！死也不签！”

威廉取出一套复杂的装置走到大卫身边，拿起一个小铁夹夹在他的两个小乳头上，拎着后面的铁丝拉扯，冷冷道，“还不签吗？”

大卫的敏感的乳头被铁夹夹得生疼，拉扯得几乎断掉。但是他咬着牙叫道，“威廉，你这是私刑伤人，是要被判刑的！”

威廉不理他，又取出两个小铁夹夹住他的两颗阴囊，冷笑道，“这样呢？”

大卫的阴囊被铁夹捏得一阵阵钻心的疼，但是他仍然叫道，“不签！”

威廉又把一个铁夹夹在他的阴茎前端最敏感的龟头肉棱上。大卫咬牙叫着，“啊~~不签！”噗嗤一声，一根两寸粗冰冷的铁棍插进他的小屁眼。“嗷~~就是不签！”

威廉把一个方形的蓄电池放在桌上，拨动开关。登时，一股电流通过铁丝和铁夹、铁棍径直传到大卫的身上。那一阵阵刺激直通大卫所有的敏感部位，登时让他大声呻吟着，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身子，大阴茎腾地直直竖起，小屁眼里汩汩冒着淫水。

威廉淫笑道，“哇塞，没想到国王陛下比孙文、宋澄那两个小中国猪要性感淫荡多了~~呵呵呵，父亲，劳伦斯叔叔，你们看他小洞中流的那水儿，简直比妓女的还多~~陛下，您愿意签字了吗？”

大卫眼泪鼻涕口水直流，颤声但是坚定地道，“不签！坚决不签！啊~~啊~~畜生！威廉你这个畜生！啊~~”

威廉冷笑道，“不签？好，我看你这个娘娘腔的小基佬能坚持多久！”他把电池的旋钮朝右慢慢拧，电流逐渐加强。大卫的身体激烈地抖动，胸脯、胳膊、大腿上的肌肉不可控制地乱跳。粘白的精液从他的龟头蛙眼里噗噗喷出，不知喷了多久也不见停止的迹象。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张着嘴倒吸凉气。

等了一会儿，麦金利见大卫的脸色发黑，挥手道，“停！不要让他爽死了，咱们还得去对付那个挺着大肚子的中国母猪。我听说，那娘们比这小子还难缠呢。”

威廉听了，把电池的开关关掉。大卫瘫软地靠在椅子上张着嘴喘着粗气，身上的肌肉仍然不可控制地颤抖着。

劳伦斯把一份小报扔在桌上。大卫朦胧的泪眼看到头版一张巨大的照片，正是他和山姆赤身裸体，手被铐在背后，半软半硬的大鸡鸡上吊着一丝粘液，两腿间的屁股沟里流出黄黄的淫水。大标题，“三藩市警局突袭卡斯特罗街酒吧，抓获两名印第安酋长基佬！”

劳伦斯笑道，“国王陛下，这幅照片如果传到夏威夷，只怕大家不会误以为主角是印第安酋长吧？唔，那个标题将是，‘国王陛下借国务访问之便，在三藩市男妓院买春。’哦，还不止这一张照片，里面还有好多精彩的呢。”

劳伦斯翻开小报，只见里面还登着很多照片，有宋澄、大卫、山姆三个人抽插的照片，有警察把警棍插进大卫小屁眼里的照片，有大卫从警车下来脸上身上满是精液的照片。大卫痛苦地闭上眼睛，咽下一口鼻涕眼泪。

劳伦斯道，“陛下圣明，不用老臣说也知道，如果这些照片在夏威夷报纸上发表，不仅您的脸面全无，您的王后、公主更是情何以堪？如果立法院的议员们见到这些照片和报道，还会支持您，反对新宪法吗？所以，我其实并不需要您签字，只要把这些小报带回夏威夷就行了，我之所以费尽周折进这劳什子的监狱来觐见您，其实是想帮您呀！”

大卫咽下一口吐沫，睁开眼问道，“如果~~如果我签字~~你保证我绝不要把这些小报在夏威夷公布？”

劳伦斯耸耸肩道，“那当然！我是文明人，我看着这照片都恶心！我可不想让夏威夷无故的老百姓、那么多天真纯洁的少男少女看到这淫秽图像。只要您签字，我保证不公布这小报。”

大卫颤抖的手拾起金笔，犹豫片刻，终于下决心在宪法上签上自己的名字。他想了想，在宪法草案背后的白纸上又写下几行字，才放下笔。

劳伦斯拾起宪法草案一看，只见后封面上面着，“朕在美国访问期间突患急症不能理朝政，现在旧金山就医。国不可一日无主，朕决定把王位禅让给王后，上尊号为利留卡拉尼女王。钦此，夏威夷国王大卫·卡拉卡瓦 签名。”

劳伦斯耸耸肩，点头道，“嗯，国王果然圣明！您这个监狱不知要坐到什么时候，说是生重病总比说关监牢脸上有光一点。”

麦金利道，“劳伦斯，你的公事办完了？咱们可以走了吗？唔~~这儿的腥臭味道真让我难以忍受！”

劳伦斯把签过字生效的宪法小心地收进公文包，麦金利站起来，两人并肩走出探视房。门口守卫的狱警见只有他们两个人出来，问道，“威廉·麦金利先生呢？”

麦金利拍拍他的肩膀，神秘地笑笑，“老弟呀，他们小两口还有一点私事~~呵呵呵~~你知道我的意思~~”一边说着，一边把两张十元美金偷偷塞进狱警的口袋里。

狱警会心地一笑，“哎呦，参议员先生，您还真是开明的父亲呀！呵呵呵~~您的公子眼光不错，那个酋长可是一流的新鲜肉呢~~”

只听门里面一阵噼啪噼啪、咕叽咕叽的抽插声、男人低声呻吟淫叫、和铁桌椅咯吱咯吱乱晃的声音。半晌，那声音停止，威廉拉开门出来。只见他气喘嘘嘘、头发散乱、汗流浃背、衣衫不整，手忙着提裤子梳理头发和擦额头的汗。麦金利瞪他一眼，哼了一声，背负着双手大步离去。

把麦金利父子和劳伦斯送走后，狱警打开门，只见大卫瘫坐在铁椅子上，两眼无神地望着房顶，胸口上下起伏着，嘴角撕裂流着两条鲜血，嘴里、脸上、胸口、小腹到处是白白的粘液。他的两腿大叉开，肛门红肿撕裂流着血，撑开一寸多宽的屁眼里露出鲜红的肠道和汩汩流出的淫水、精液、稀屎。

狱警摇摇头笑道，“哎，酋长，你和你的男朋友也太疯狂了吧？小别胜新婚呀！哈哈哈~~”

接下来的日子大卫更是颓废。他每天在阴暗不见天日的牢房里蜷着身子躺着，眼神空洞，跟谁也不说话，有去天井里放风的时间他也不去，隔几天有洗澡的机会他也不洗。他的头饭蓬乱垂在肩膀上遮住半边脸，他的胡子乱乱地布满嘴唇和下巴。他身上总是散发着难闻的汗味、尿味、屎味，皮肤上一层厚厚的老泥。他嘴角和肛门旁的裂纹花了好久才愈合，但是留下几条疤痕。

可是他心里的伤痕却无法愈合。他成天后悔，自己为什么知道麦金利是加州的参议院还要来加州，为什么要一时冲动去卡斯特罗街，为什么要忍不住性欲去后面的走廊做爱，为什么要袭警~~

更让他心痛的是，看来真是小澄子出卖了自己和山姆！劳伦斯证实了是他身边的亲信告密，而小澄子从那天起就杳无音讯。可是小澄子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只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他想逼我把王位让给阿伦。他和小文经常说，阿伦从小最大的梦想就是做女王。他们作为阿伦最好的伙伴，自然会想方设法帮她答到目标。可是~~这不可能！我最亲爱的小文、小澄子、阿伦~~不可能！阿伦要是想要王位，我随时可以禅让给她，根本不需要这样大费周章。

大卫偶尔能透过两层铁栅栏和走廊远远地看见山姆。山姆的状态绝对不比他好多少。他深深地自责，更是沮丧颓废，不仅不修边幅，连饭有时都吃不下。不仅如此，他牢房里的囚犯们见他年轻俊俏消瘦，没有少欺负他，成天不是打骂就是用臭气熏天的臭鸡巴操他的嘴巴和小洞。山姆开始时还反抗，可是越反抗被打得、操得越狠。到最后，他已经逆来顺受，摊开手脚任人摆布。

过了两个多星期，一天大卫正躺在床上似睡非睡，忽听门外狱警喊道，“卡拉卡瓦先生！有人来看你，你要接见吗？”

大卫苦笑一声，心道，哈，不知威廉、麦金利、劳伦斯几个混蛋又想出什么毒招来折磨我。他摇头道，“不见！”

狱警道，“他说他是你的律师，来帮你打官司的。”

大卫心道，哦，是劳伦斯。让他帮我打官司？我死定了！他不耐烦地道，“不见！”

狱警道，“哦，真的不见？那个中国小伙子长得挺俊俏的 ，他还说是你的男朋友耶~~”

大卫腾地跳起来，小澄子！他终于来了！我可要当面问问他，这样害我究竟为何！他蹒跚地冲到门口叫道，“啊，我见！”

狱警打开门，给他戴上手铐脚镣，摇头讪笑道，“你他妈的小基佬也太过分了吧？律师都不见，可是一听俊俏的小男朋友来了就见了？这次消停点儿，别又让我收拾半天你们的脏鸡巴水儿！”

大卫跟着狱警来到探视房，狱警依旧把他手铐绑在桌子上，脚镣绑在椅子腿上。一会儿，铁门打开，大卫跳起来大声叫道，“小澄子！你还有脸来见我！”

却见那进来的中国青年星眸闪烁，俊美端庄，身穿笔挺的西装，不是有点油滑的小澄子，而是~~“小文？小文！真的是你吗？你怎么来了？”大卫瞠目结舌，激动得不知该怎么好。

孙文走到他身边，不顾他浑身的污秽，一把搂住他亲吻着他胡子拉碴的脸颊和嘴唇，动情地抚摸着他满是淤泥的后背屁股，哽咽道，“大卫~~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苦了~~”

大卫惊慌地推开他，“小文，我~~我好脏~~脏死了~~你别碰我~~早知道你要来，我前天就洗个澡了~~我不想让你见到我这个样子~~呜呜呜~~都怪我贪图一时的享乐~~我没脸见你~~见你们~~”

孙文仍然搂住他，用嘴唇亲吻着他的眼泪，“不，这不怪你！这是个陷阱！有内奸和劳伦斯他们串通一气陷害你。就算这次你们没去卡斯特罗街，他们照样会安排下一个陷阱等着你的。”

这时，只听孙文身后有人噗通一声跪倒，抱着大卫的腿放声痛哭，“大卫~~都是我~~我该死！把你们害成这样~~我该死呀！”

大卫这才发现，孙文的背后还跟着宋澄。他咕咚一声颓然地坐下，摇头道，“小澄子，我不怪你。你是为了阿伦能做女王，是不是？你们从小青梅竹马，心心相映，这是最伟大的爱情、友情，我怎会怪你呢？”

宋澄一愣，“什么？阿伦？这跟阿伦有什么关系？”

孙文也是一愣，但是眼珠一转很快就明白了，笑道，“嗨，大卫，你想错了！小澄子没有出卖你。是你身边的长随侍卫史丹利。他原来就是劳伦斯派到你身边卧底的，现在他已经正式成为劳伦斯的贴身侍卫了。小澄子就是淫荡好色，他真是想带你们去见识见识卡斯特罗街的盛况。当时你和山姆跟警察打作一团的时候，他就趁乱从后门逃了出去。他知道肯定是某个侍卫告密，可是他不知道谁是叛徒。他不敢回到皇宫大酒店，而是一路赶回檀香山，让我立即来帮你打官司。”

大卫听了，不好意思地扶起宋澄，“小澄子~~对不起~~我~~我该死~~我怎能那样猜疑你~~”

宋澄含着眼泪抬起头凝望着大卫，“大卫，那么说，你原谅我了？”

大卫道，“当然~~你根本没做错什么，还多亏你沉着冷静、临危不乱，要不然小文怎会知道我们的现状呢？”

宋澄欢呼一声，抱着大卫的腿亲吻舔着他的肚脐和阴茎。大卫苦笑着挣扎，“别~~别~~我几个星期没洗澡了~~那儿全是细菌，吃了会生病的~~”

孙文揪着宋澄的耳朵把他拎起来，斥道，“还不都是你这个贪淫无度惹的祸，你还不知悔改？烦你一个月不许有一点淫欲！”

宋澄捂着耳朵咕哝着，“呸，还有脸说我呢。还不是你见到大卫和山姆就想独占？”

孙文瞪他一眼，沉吟道，“为今之计，最重要的是把大卫和山姆救出来。嗯，你们两个把那天的经过给我一五一十仔细地讲清楚，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大卫和宋澄仔细回想叙述，孙文飞快地记着笔记。等他们说完了，孙文想了想，站起身微笑道，“哈，大卫，包在我身上，保证很快让你出狱。小澄子，走，咱们去准备一些东西。”

孙文和宋澄把带来的衣服交给大卫就匆匆离去。大卫有点将信将疑，不过他见到孙文又澄清了宋澄的事，心情好多了。回到牢房，他好好洗了个澡，刮了胡子，穿上干净的衣服。到了放风时间，他跟其他罪犯一起去天井里散步、呼吸新鲜空气，仰头望着高墙外蓝蓝的天空和碧绿的松柏，向往着自由。

果然，第二天下午，狱警就来叫他，而且出了牢门也没有给他戴上手铐脚镣。狱警带着他穿过两层铁门，在值班警官那儿登记一下，就打开最后一层铁门，道，“卡拉卡瓦先生，你被保释了。记住，在保释期间你不可离开三藩市，在法庭开庭审判你的案件时你必须按时出庭，否则将被法庭通缉捉拿归案。”

大卫点头保证，出了铁门，只见不仅孙文、宋澄在外面等着，站在他们身边的还有山姆！山姆见到大卫，扑上来搂着他又是亲又是笑，眼泪却忍不住流下来，“陛下！陛下！您受苦了~~都是我不好~~”

大卫拍拍他的脸颊笑道，“别叫陛下了，我已经正式退位了，叫大卫哥哥！”

他们出了门，外面早有一辆舒适的卡迪拉克轿车等着。车开了不一会儿就停下，大卫下车一看，面前不是旅馆，而是一栋精致的粉红色维多利亚式三层小楼，外面是一个不大但是繁花似锦的小花园，对面则正对着红色雄伟的金门大桥和蔚蓝的海湾。他一愣，“小文，这是哪儿呀？”

孙文笑道，“这是你和山姆的家呀！呵呵呵~~要符合保释的标准，必须有当地永久住址。这还不好办？咱小澄子有的是钱，立即用你和山姆的名字买下这栋房子。这样你们不就有本地永久住址了吗？法官无奈，只好允许保释。”

山姆笑道，“哈，我就说咱们孙文大律师战无不胜嘛！”

孙文得意地道，“嗯，不是我吹牛，你们的案子我也赢定了！从你们的描述中，我已经找到至少三个警方犯的错。第一，你们不是在大街上裸体做爱，而是在酒吧的封闭走廊里。酒吧是私人企业，警察要进去搜查需要有法官开的搜查证的。可是我已经调查过，他们没有搜查证，所以整个搜查都是非法的！第二，他们逮捕你们时应该允许你们穿上衣服。他们把你们赤身裸体绑着在大街上走，他们自己反而犯了‘猥亵曝光’罪。第三，他们把你们五六个人挤在一辆警车的后座上，严重违反行车安全法则。就这三条，我就可以让三藩市警察局吃不了兜着走，逼着他们非撤诉不可！”

大卫搔着头喃喃自语，“天哪，这么多明显的漏洞我居然没想到！我以前也是不错的律师呀~~小文，你说这个做国王是不是让人做得脑残了？”

孙文搂着他的肩膀笑道，“我同意！我以前~~嗨，比你更混~~现在无官一身轻，脑子倒是转得灵活多了。哎，大卫，你现在不是辞职了吗？正好重操旧业。我的律师事务所需要一名助理律师哦！”

大卫喜道，“好啊好啊！呃~~如果你不怕助理律师曾经有裸照登上小报的话~~”

孙文亲亲他的嘴唇，“哈，我才不怕呢！唔，你是说这个小报吗？”孙文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小报翻看着，“哈，大卫，你看你是不是最近游泳也不勤呀，我喜欢的六道搓衣板腹肌都快成一块平底锅了。啧啧，山姆，你是不是每天被插一千下，把小鸡鸡给插得萎缩了？以前没这么小的呀？哈，这张照片里小澄子居然显得最雄壮，呵呵呵~~啊~~你们干什么，想销毁证据吗？这是非法的！非法~~”

大卫、山姆、宋澄满脸通红，扑上去把孙文按在地毯上，把他手里的报纸抢过来撕得粉碎。他们还不解气，干脆把孙文的衣服全部扒光，大卫坐在他的胸口屁股揉搓着他的小乳头，大鸡鸡插进他的嘴里；山姆坐在他的腰间，把他的大鸡鸡塞进自己的小菊花里上下套弄；宋澄跪在他两腿中间，把他的两条玉腿架在脖子上，挺着坚硬的大鸡鸡抽插他的小洞洞。

孙文大声呻吟淫叫着，“啊~~啊~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家伙~~嗷~~我好不容易把你们救出来，你们就这样报答我？嗷~~不行了不行了~~啊~~再说了，你们撕那个报纸有什么用？我买了一百份，你们撕得光吗？啊~~”

大卫、山姆、宋澄更加狂风暴雨一般抽插，骂道，“小混蛋，施恩望报~~还喜欢看小帅哥的淫秽图片~~看我们不操死你！”

粉红维多利亚式小楼的客厅地毯上响起一片“嗯嗯啊啊”“咕叽咕叽”“噼啪噼啪”的美妙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