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57 第五十七回 远重洋 鸿雁传音讯
马车很快开到学堂门口。小皇上下车,车夫、小德张、袁世凯照常去街角的围墙下跟其他仆人们一起靠墙站着坐着等候。
小皇上进了学堂,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教室、餐厅、足球场依旧,周围学生们朝气蓬勃地说笑打闹声依旧,新生怯怯的样子依旧,可是小皇上知道,那个最美最温柔最可爱的人是永远不会出现了。他叹口气,摇摇头,才鼓起勇气走进高级班的教室。
“小田!”一个熟悉的声音热切地叫着,“来这儿坐!”
小皇上顺着声音一看,梁启超英俊的脸上绽放着笑容如同盛夏的花朵一样灿烂,正站起身拼命朝他挥手。他脸上也露出会心的笑容,两个小酒窝浮现在脸颊两侧,快步走到梁启超的桌子,坐在他的身边。
梁启超兴奋地握着小皇上的手,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收不住,“小田!你的暑假过得怎么样?哈,我真的走遍了全国三十个省,看遍各处的风土人情。你看,这是我的游记。你有空帮我修改修改,我想可以出一本书呢!”梁启超兴冲冲地把自己的游记拿出来送给小皇上,却发现他神情落寞脸颊消瘦。他惊道,“小田~~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不是娶亲大喜度蜜月吗?怎么~~”
小皇上摇头叹气道,“唉~~一言难尽~~我娘~~最疼爱我的娘~~突然暴病去世了~~”
梁启超大惊,扶着小皇上的肩膀道,“啊?伯母~~去世了?那么,你要守孝,娶亲的事儿也被推迟了?”
小皇上苦笑一下,点头道,“我娘去世,我理当守孝三年,还谈什么娶亲之事?还有,李~~”
这时铃声响起,第一节课已经开始了。梁启超连忙只得停止说话,仔细听讲。小皇上也想仔细听讲,可是他的脑子里乱哄哄的,时不时就愣愣地发呆,老师讲了什么如同背景噪音,什么也没听见。以前他喜欢的科目现在如同上刑,他只想趴在桌子上昏昏睡去或者去操场上狂奔。
好不容易等到午休时间。去餐厅的路上,梁启超一直扶着小皇上的胳膊,生怕他摔倒。他们像往常一样取了西餐,坐在餐厅后露天的桌子上。他们刚把午餐放下,就见邓世昌和谭嗣同端着托盘过来坐下。
邓世昌坐到小皇上的身边,眼睛发亮,兴奋地叫道,“小田!你的暑假过得怎样?哦,对了,你娶了六位夫人是吧?啧啧,看你那萎靡不振的样子,不是被老婆们榨干了吧?哎呀,你这么重色轻友,等会儿咱们‘扒衣队’可要输球了!”
梁启超急忙朝他使眼色,脚从桌子下伸过去踢他一下。邓世昌哪里懂他的意思?立即从桌下狠狠踢他一脚,骂道,“梁兄,你什么意思?就许你扶着小田的胳膊,我跟小田说句话都不行了?你是小田的几房姨太太呀?啊?”
梁启超被他踢得“嗷”地一声呼痛,叫道,“你~~你简直是~~野蛮!一介武夫!情商为零!你没看见小田心情不好吗?他的母亲去世了,娶亲被推迟三年。他为母亲守孝、悲伤,你还雪上加霜揶揄打趣他,你简直是~~猪狗不如!”
邓世昌听了一愣,竟然没有反驳,握着小皇上的手道,“小田,梁兄说得是真的?我~~我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伯母~~年纪应该不大呀,怎会突然去世?”
小皇上拍拍他的手道,“邓兄,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怎能怪你呢?唉,我娘~~才四十多岁~~真是英年早逝~~哎,不提这些伤心事了。说说你的暑假吧。”
邓世昌本来想好了一肚子的精彩经历想要跟小皇上说,可是见小皇上形容憔悴的样子,他又怎能兴高采烈地说呢?他只得道,“哦,我去了山东巡抚衙门,做了见习捕快,奉命专门缉拿义和团。哎,这个义和团真如传说中的那样,只攻击洋教堂和洋人的商店买卖,对咱大清的官府和老百姓秋毫无犯,反而经常劫富济贫帮助穷苦百姓。我带兵去攻打义和团,当地百姓经常跪下围着我们的队伍,不让我们去剿匪。他们的几位头领武功奇高,我跟他们交过手,打了五百余招不分上下~~”
梁启超冷冷道,“你就吹吧!就你那两下子,连给小田提鞋都不配,还什么跟义和团匪首打五百余招不分上下呢!我问你,那义和团头领姓甚名谁,使得是什么拳法?”
邓世昌急道,“哎,一看你就是秀才纸上谈兵!人家匪首能告诉你真名实姓师承哪家?那你不轻易就可以把他家人、师父师兄弟连窝端了吗?”
梁启超冷笑道,“哈,说来说去你还是不知道,是吧?你说,你到底见到了多少义和团?还是一直躲在巡抚衙门里做文书呀?”
邓世昌气得脸红脖子粗,拍着桌子叫道,“梁启超,你~~狗眼看人低!小田,你知道我,见到能上阵打仗的事,怎会退缩躲在衙门里?我至少杀了十几名义和团,抓住了四五名首领~~”
小皇上勉强笑笑,点头道,“嗯,邓兄英勇无敌,当然不会落后。”
梁启超哼了一声,不再争辩。他忽然发觉谭嗣同一直没有说话,眼光失魂落魄地盯着小皇上,就问道,“谭兄,你的暑假过得怎样?你的大才,做个小小的主薄可是屈才了吧?”
谭嗣同好像没听见他的问话,反而朝小皇上问道,“小田,你~~你见到小李了吗?他没有来上课~~我一早上都找不到他~~”
小皇上听他问起里李载晃,心中一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哽咽道,“小李~~小李~~他再也不会回来了~~呜呜呜~~”
谭嗣同听了一怔,颤声问道,“你是说~~小李~~他~~可是~~他那么年轻~~虽然身子弱点儿但是没什么大病~~难道~~”
小皇上微微摇头,“不~~谭兄你想哪儿去了?小李~~他身体很好~~他只是~~回国去了~~永远也不会回来了~~呜呜呜~~”
谭嗣同本来准备着听到最坏的消息,听说只是回国了,才长长松了口气,嗔道,“小田,你是故意逗我玩儿是不是?小李本来就是来作客的,回国了很正常呀!只要他好好的,咱们放假了去朝鲜找他玩儿就是了。”
邓世昌搂着小皇上的肩膀,指着谭嗣同的鼻子大笑,“哈哈哈~~小田,你可真行!你看小谭刚才那个失魂落魄的样子,好像老婆跟人家跑了似的,真是笑死人了!哈哈哈~~”他笑了一阵,见小皇上默不作声仍然眼圈发红,连忙止住,“哦,对不起,小田~~伯母刚刚去世,我不该大笑~~”
小皇上连忙用袖子擦干眼泪,道,“没什么,我娘去世,我自己伤心哀悼就是了,你们只管说说笑笑,别被我扫兴。”
梁启超道,“不,我们也不能笑!哦,你们难道不知道,咱大清垂帘听政的慈安太后也去世了,皇上圣旨宣布国丧三个月,禁止一切婚庆、娱乐、行房,违者按照抗旨不尊处置呢。”
邓世昌耸耸肩,“这小皇上还管得挺宽的,婚庆、娱乐、行房,都是别人私下的事,他管得了吗?不过这跟我都没什么关系,对于梁兄嘛~~呵呵呵~~三个月不干嫂子,可忍受得住呀?”
梁启超气得骂道,“你~~你简直是~~无耻!下流!我~~我~~小田,我这个暑假都没回家,就算过年回家时也没有~~”
小皇上见他脸憋得通红紧张的样子,勉强朝他咧嘴笑笑“梁兄,天伦之乐乃是天经地义的事,你不要只顾发奋学习冷落了嫂子才是。”
邓世昌搂着小皇上笑得合不拢嘴,“哈哈哈~~小田~~真有你的~~梁兄,听懂了吗?不要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用情要专一~~哈哈哈~~哦~~对不起,小田,我不应该笑~~我不笑了~~哦哦哦~~”
吃完饭,邓世昌连忙拉着小皇上去操场上,扒了上衣开始踢球。小皇上躺了那么久,竟然长高了一寸,但是胳膊和胸口的肌肉明显松弛消退,颜色也变白了不少。他的脚受过伤又好久不动,跑起来歪歪扭扭气喘吁吁的。追球时力不从心,抢球时被人一撞就摔倒。邓世昌好不容易抢到球立即传给他让他射门,他飞起一脚却完全没踢到球,把球拱手让给了对手,让他们反攻得分。
踢了没一会儿,邓世昌叫暂停,让一名候补队员上场换下小皇上。小皇上也不争辩,拖着疲惫的双腿走到操场边坐在梁启超、谭嗣同的身边喘气。梁启超拿着手帕帮他擦汗,心疼地道,“小田,这个老邓真是太不像话了!你是扒衣队的主力前锋小天龙呀!他竟敢利用队长的权力让你坐冷板凳,真是滥用职权!”
小皇上摇摇头道,“梁兄,你别怪邓兄了。我一暑假都没有好好锻炼,身体虚弱,球技荒废,你也看见我在球场上有多窝囊了。我罪有应得,怪不得邓兄。只有自己好好训练恢复体力,才能上场效力。”
小皇上的脑子里突然想起,自己在金殿上疯狂地扔龙冠、撒朝珠、撕龙袍、穿着脏兮兮的内衣裤滚下玉阶、摔得仰八叉不省人事~~天哪,大家有目共睹我拙劣的表现,比在足球场上射门碰不到球还丢人一百倍!要是我是队长,看到我这样的表现,也会把我自己罚下场的吧?唉~~真不知道下次上朝如何面对太后和文武百官~~将来要亲政又如何重新赢得他们的信任?
下午的三节课更是难熬。以往踢完中午的足球赛小皇上总是浑身气血舒畅精神焕发,可是现在他觉得浑身疲惫。下午上课时他好几次险些歪在椅子上或者趴在桌子上睡着。有几次老师点名提问,小皇上也愣愣的不知所云。梁启超十分关切又担忧地盯着他,每当他快要睡着的时候就捏捏他的手或者拍拍他的腿让他醒过来。
放了学,小皇上还是无法跟袁世凯赛跑,瘫软地坐上马车回到民房。小德张正要打开地道,袁世凯道,“启禀万岁,您忘了,不是要奴才帮您按摩推拿的吗?”
小德张忙道,“袁侍卫,用不着你费心。太后每天亲自给皇上运功疗伤呢。”
小皇上举起手止住他,“哎,朕君无戏言,既然已经答应了袁大哥请他按摩的,怎能出言无信?你伺候朕更衣。”
小德张哪里还敢争辩,连忙“喳”地答应一声,麻利地帮皇上解开外袍脱下靴子,从箱子里取过崭新的干净被褥枕头铺在床上,扶着皇上趴在床上。
袁世凯想等着小德张出去,可是他没有一点离开的意思。袁世凯暗自摇头讪笑,连忙洗净双手,从药箱中取出跌打损伤精油。他把精油倒一点在手心,运功把掌心发热,然后先捧起皇上的玉脚可是按摩揉捏。
“哦~~皇上原本美玉无瑕的脚心现在横七竖八的几道伤口~~都怪我,那天为什么要抱着皇上的龙鞋发泄性欲,害得皇上发怒把龙靴脱了扔给我,自己赤着脚在粗糙的地面上狂奔?我为什么不立即追上去给他穿上龙靴,反而只顾得自己回房间穿衣服,还抱着他的龙靴抚摸闻了好久?唉~~都怪我!都怪我!”
他温热掌心按摩着皇上脚心敏感的穴道,有力的手指揉捏着皇上的脚踝和脚趾。小皇上只觉得一股酥麻触电的感觉从脚心沿着小腿大腿一直通入丹田。“啊~~啊~~好舒服~~好刺激~~唔~~天哪,朕的龙根~~龙根竟然勃起,硬硬粗粗地顶在被褥上~~啊~~怪不得朕握着小李的脚踝按摩时他就会达到高潮~~原来真的如此刺激~~啊~~啊~~小李~~”他的脑子里想起他抱着李载晃按摩他的玉脚时他欲仙欲死销魂的样子,不由得痴了。
袁世凯按摩完皇上的玉脚,手上再倒点精油,沿着皇上的小腿肚子、膝盖窝、大腿一路向上,把皇上的内裤裤脚推上去,一直按摩到他的大腿根。他强有力的手指挤捏着皇上柔嫩但是肌肉充实的大腿根,哦~~那手感~~真是太好了!唔~~那两条玉腿中间硬硬热热的是什么?难道是~~啊~~他~~他在我的按摩下已经勃起了~~唔~~又热又硬的大龙根~~
袁世凯按摩完皇上的腿,请小德张帮忙,把皇上的内衣脱下来,露出光光的脊背。他的手上沾满精油,手法娴熟地按摩着皇上的脖子、肩膀、后背、脊柱、和腰。他按摩的手法比慈禧高明,一通按摩下来,皇上觉得浑身肌肉放松,经络畅通,精神也好多了。
袁世凯按摩完皇上的后背,双手沾满精油搓一搓,犹豫了一下,一咬牙抓住皇上的内裤腰带向下缓缓拉。他提心吊胆,只要皇上或者小德张一叫“放肆!”他就会立即停手道歉。可是皇上眯着眼睛惬意地轻声哼唧着,丝毫没有喝令他停止的意思。小德张虽然面露怒色想要开口,但是望望皇上欲言又止。
那内裤拉下应该只有几秒钟,但是袁世凯提心吊胆满头冒汗,仿佛经过了一个世纪。他终于把皇上的内裤拉到大腿根部,皇上那浑圆弹性的小屁股蛋子终于完全显示在他眼前!皇上的上身肌肤是麦色的,可是从腰带以下却是雪白的,白白嫩嫩的小屁股翘翘的,像两个刚出锅的白面馒头。
那雪白的馒头上横着一道青紫,像是美玉上的一道瑕疵。袁世凯心疼地用掌心的肉垫轻轻揉着。小皇上身体有点颤抖,嘴里“嘶嘶“吸气,看来还有点疼。袁世凯柔声道,”万岁,这儿淤血郁结,奴才要稍微用力一些才能加速化开。可能会有点疼,请万岁稍微忍一下。”
小皇上道,“嗯~~朕明白~~哦~~不疼~~挺舒服的~~你只管用力~~朕忍得住~~”
袁世凯应道,“喳!奴才遵旨!”他的手上渐渐用力揉捏着那小馒头。哦~~天哪~~那久违的手感~~真是只应天上有~~啊~~哦~~天哪~~我的鸡鸡~~我的鸡鸡要爆炸了~~啊~~啊~~
皇上轻轻呻吟着,扭动着小屁股,原来软软地垂在屁股沟里的小尾巴腾地翘起来,随着袁世凯手指的按摩在空中舞动着。袁世凯手指稍微用力向两边拉,把两瓣小屁股拉开,可以清楚地看到皇上粉红褶皱紧紧闭合的小菊花。他的手掌和四根手指握着小屁股蛋子,两根拇指在皇上的屁股沟里摩擦,偶尔装作不经意地触碰那美丽的小菊花。“哦~~啊~~天哪~~我受不了了~~我要亲那个小菊花~~我要舔那个小菊花~~我要插进那个小菊花~~啊~~啊~~”
正这时,只听门外有年老家丁的声音问道,“少爷~~少爷在家吗?”
小德张斥道,“混账!我不是教训过你们,你们只能在外院打扫庭院养花种草,不许进内院的吗?”
老家丁惶恐地道,“是,张总管,小人明白!只是~~只是门外来了一个仆人打扮的人,说有一封重要的信要亲手交给少爷~~”
小德张斥道,“混账,连这点小事还要来烦劳少爷?他不过是耍赖皮想讨点赏钱而已。你接了信,给他二两碎银打发他走就是了!”
老家丁道,“小人就是这么说的呀!可是他不肯把信交给小人,说他家少爷吩咐,一定要亲手叫道咱家少爷手上,否则他就不走,要一直等在门口。”
小德张骂道,“嘿,该死的奴才,还赖上了?等我去踢他两脚把他打发了!哦,小袁,你跟我一起去吧,免得我打不过他反被他打了。”
袁世凯看着眼前迷人的小屁股小菊花,百般不愿,一边继续按摩着一边道,“我还要给少爷按摩呢。你先去看看,不要动手,如果他还是赖着不走,我立即去打发了他。”
小德张只得嘟嘟囔囔地出门去了。他走后,静静的卧室里只剩下袁世凯和小皇上两个人。袁世凯听着小皇上惬意的轻声呻吟,闻着他身上略带汗味儿的清香,看着他完美的后背小屁股,想着自己多少个夜晚在这张床上搂抱着被褥当作他、握着他的龙鞋当作他的小菊花~~啊,天哪,这梦想中遥不可及的一切又近在咫尺!
袁世凯的拇指越来越接近皇上的小菊花,越来越用力地摩擦那周围的褶皱。小皇上继续扭动着小屁股翘着小尾巴呻吟着,却并没有发怒或者闪躲的样子。袁世凯欲火中烧,右手拇指按在小菊花上微微用力,只听“波”地一声轻响,油乎乎的拇指已经插进皇上的小菊花里。皇上“啊”了一声,小屁股扭动着向上一翘,反而把拇指更深地插进小洞洞里。
袁世凯拔出右手拇指,“波”地一声又把左手拇指插进去。他的两根拇指“波”“波”地交互抽插,皇上的小菊花内外油乎乎光滑万分,稍微露出一个小洞。袁世凯知道时机稍纵即逝,他连忙把两个拇指同时插入小洞中,上下左右活动着。哦~~皇上的小菊花好紧但是又好有弹性,在他强有力的手指下那热乎乎油光光的小洞被扒开一个半寸来宽的口,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
袁世凯再也受不了了。他顾不得絮叨,跪在皇上的两腿中间,慌乱地拉下自己的裤子,握着自己早已直挺到极限的大阴茎,把粗大紫红的龟头抵在皇上的小菊花上。啊~~那小菊花像是一张灵巧的小口红润可爱微微张着~~啊~~只要轻轻一用力就可以捅进去~~啊~~我袁世凯低贱的大鸡鸡~~就可以插进皇上至尊无上的龙屁眼~~
“启禀少爷~~”门外小德张的声音道,“奴才把那位家丁带进来了,请问少爷要不要见他?”
小皇上睁开惺忪的眼睛,微微喘息着道,“嗯?什么?笨奴才!不是让你去赶他走吗?你怎么反而把他带进来了?这~~泄露了机密,你该当何罪?”
袁世凯听到小德张和皇上的声音,慌忙把裤子提起,直挺的阴茎硬生生地塞回裤裆里。他心中暗骂,小德张,你这个狗阉党!又坏了老子的好事!下次~~下次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再有这样的好机会呀?
小德张道,“呃~~启禀少爷,奴才自然知道事关重要~~不过~~他说他家公子姓李,排行第二~~”
小皇上听了“咕噜”一声翻身坐起来,胯下半软半硬的大龙根斜斜地朝袁世凯翘着,红红的龟头上蛙眼里渗出一丝透明的粘液。他叫道,“什么?李~~二~~公子?快!快请他进来!哦~~不,等一下!呃~~袁大哥,你能帮我穿下衣服吗?”
袁世凯咽下一口吐沫,答应道“喳!”他跪在床上,把皇上的内裤拉起到腰间,扶着他硕大半硬的大龙根塞进裤裆里。他跳下床,给皇上披上内衣系上扣子,扶着皇上站起来,帮他穿上外衣,踏上皮靴。他帮皇上整理好衣服,扶着他在书桌前正襟危坐,才叫道,“传家丁!”
房门打开,小德张领着一个家丁打扮的中年人进来。小皇上一眼就认出来他正是伺候李载晃的朝鲜仆人之一!那仆人见了小皇上,立即跪下磕头,激动地叫道,“田公子!我可算见到您了!这是二公子给您写的信。他一再嘱咐我必须要亲手交给您。”
小皇上接过信,只见上面熟悉娟秀的字迹“田兄载爱亲启”,火漆封口处盖着李载晃用来签署书画的私章。小皇上迫不及待地打开信封,取出精致的信纸,上面娟秀的蝇头小楷映入眼帘,可是多处被水迹弄得模糊。想到李载晃边写边哭的样子,小皇上的心都碎了。
“田哥哥,首先我要告诉你,我很好,没有挨打也没有挨骂,请你放心。
那天他们把我从你身边抬起来装进马车里,朴大人亲自护送立即出京。我哭着喊着让他停车,让我回去看你,可是他说王命难违必须立即送我回国。走了没多久,又是一阵杂乱的马蹄声,几百人围了过来。我想这次完了,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窝囊废,没有你这样的大英雄在我身边保护我,遇上强盗就死定了!谁知他们竟然是清兵,而且说是奉皇上的圣旨来护送我回国的。我听了欣慰无比。哥哥,你自己受了那么重的伤还想着我,我真是感激不尽!
有了你派来的亲兵护送,我安全回到汉城。你猜我爹急着召我回来干什么?原来是国王病重,他没有子嗣,竟然要我们所有王室公子们都回来候选,就像你召集秀女选妃子那样。我们都穿戴整齐进宫去。哲宗国王躺在龙床上已经昏迷不醒,说是国王选子,其实是王后赵大妃、权臣金左根、金兴根等、我爹、和其他几位亲王争得脸红脖子粗。
我想这事儿和我没关系,因为我哥哥和其他几位公子比我能干得多,而且早就明争暗斗争夺太子之位多年了。他们不停争吵抢夺,我却只想着早点结束好回北京来看你。我躲在一个角落里低着头一语不发。谁知赵大妃突然走到我的跟前,叫我抬起头来,问我叫什么名字,是谁家的公子。我战战兢兢地说,‘我想撒尿,我能不能先回家去?’
谁知赵大妃反而拉着我的手走到国王的病榻前,兴奋地宣布她找到了最好的太子人选,问大家有什么反对的没有。我爹虽然不是很满意,但是自然也立即赞成。金左根、金兴根等见不是我哥哥,他们也赞成。最后竟然没一人反对。我就这儿糊里糊涂地被选成太子了!
哲宗国王~~我想我该叫他父王了~~三天后就驾崩了。他们把我架上宝座,赵大妃在我身后垂帘听政,就像你的圣母太后一样。我爹被封为摄政王,金左根、金兴根等也各有封赏。
我想,他们都得到了他们所想要的东西吧?可是我呢?我根本不想要这个破王位,这个破宝座,这个破王宫!我想要的只有你!他们在玉阶下没完没了地行礼祝贺,我却一直泪流满面。
哥哥,如今咱们两个都做了没用的傀儡,身不由己,再也没有了自由。哥哥,我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什么时候才能再依偎在你温暖的怀抱里?什么时候才能再吻你?什么时候才能再~~再承受你的雨露恩宠?
那天分手的时候你身受重伤筋疲力尽。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痊愈了。从大清来正式“册封”我的使臣说皇上龙体欠佳,一直在深宫养病,好久都不上朝了。我听了忧心如焚,可是我不能在正式的奏折里写任何私人的事情。我思前想后,决定让我以前的仆人前来北京,等到开学的时候,帮我把这封信送到你的私宅。他是从小照顾我长大的家人。他不知道你的身份,只知道你是田公子。你可以信任他。如果可能的话,请你给我写封回信,让他带回给我。
爱你的小李
附注:这下面是我涂上口红亲吻的印记。你如果想我的时候、想我的嘴唇的时候就亲它一下聊以慰籍吧。嘻嘻!”
小皇上看着那信纸底端一个红红微涨的嘴唇印记,手微微颤抖着抚摸着,恨不得立即亲吻舔着那唇印。可是周围有三个仆人等着呢。他只得咽下一口吐沫,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信纸折好塞回信封里,把信封揣进怀里,叫道,“小张,笔墨伺候!”
小德张连忙铺纸研磨,小皇上凝思片刻,立即下笔如飞,沙沙沙写就一封回信。他写完了停下笔,问道,“小张,取口红来!”
小德张一愣,“少爷,您不是还没娶少奶奶呢吗?咱家连个年轻的丫鬟都没有,奴才上哪儿给您找口红去呀?”
小皇上骂道,“呸,笨奴才,只有少奶奶能涂口红吗?少爷的嘴唇干裂了就不能涂口红滋润滋润吗?”
小德张忙道,“当然!当然!奴才这就出去给您买。您要什么颜色、什么香味儿的?”
小皇上斥道,“滚!你不准备好,这时候出去买,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掌~~”
袁世凯连忙劝道,“少爷息怒,明天送您上学后我和张总管一起去给您买口红。”
小皇上叫道,“明天?明天怎么行?我现在就要!”
袁世凯道,“呃~~这样啊~~哦,少爷您如果嘴唇干裂,用奴才按摩用的精油涂在嘴唇上,比口红的润滑保护作用还好呢。”
小皇上想了想,挥手道,“嗯,你们都先出去等一下,我马上把回信写好。”
袁世凯、小德张、朝鲜仆人都莫名其妙,只得躬身行礼退出门去。
小皇上用手指蘸点精油涂在自己嘴唇上,取出李载晃的信深深亲吻他的红唇,然后把嘴唇贴在自己的信纸底端用力按下去。一会儿,他抬起头来,只见信纸上印着一个淡红闪光的唇印,显得比单纯的口红印更性感。
小皇上满意地把信折起来放进信封,正要封上信封,忽然又想起什么。他把自己长袍掀起,内裤脱下,用手掌蘸着精油握住自己的龙根套弄。等龙根半软半硬地五六寸长一寸多粗,他取出一张干净的信纸把龙根包裹起来用力挤压着。“啊~~啊~~”紧握的手像李载晃紧致的小洞洞一样。良久,他松开手展开信纸,只见上面赫然一个闪光的大阴茎形状,顶端的龟头处湿乎乎的一滴透明粘液。
小皇上把这张信纸也折起来塞进信封中,然后把信封封好,封面写上“载晃吾弟亲启”。他打开门,把信交给朝鲜仆人,嘱咐他一定要单独亲手交给李载晃,如果李载晃有回信请立即带回这里来。
朝鲜仆人连声道,“那是自然,二公子也是这么吩咐的,必须保密谨慎,亲手当面呈交少爷。小人明白!”
小皇上命小德张取出五十两纹银给仆人做盘缠和赏金,才打发他走了。
小皇上和小德张走进地道回宫。小皇上的步子轻盈多了,嘴角也露出一丝笑容。小德张气喘吁吁地跟着他跑,也高兴地道,“嗨,您别说小袁这个傻大个儿,看来按摩推拿还真有两手儿!皇上您按摩完了龙体舒适不少吧?哎呦,您慢点儿,等等奴才呀~~”
小皇上自己知道是什么让自己心情舒畅很多,但是何必跟一个小奴才解释呢?他顺水推舟地道,“嗯,袁大哥按摩手法真不错。以后朕天天请袁大哥按摩。”
他们说说笑笑地回到寝宫。小皇上从地道爬上来,忽然看见慈禧太后正坐在龙床上等候,李莲英侍立在旁边。小皇上大吃一惊,脸上的笑容登时消失到九霄云外,楞了一下,不情愿地跪下磕头,“儿臣~~儿臣叩见圣母皇太后,千岁~~”
慈禧已经跳下床,一把握住他的手扶着他站起来,望着他的脸爱怜地问道,“小湉子,你今天感觉怎么样?娘不是跟小德张说了吗,如果你不舒服就不要急着去上学。小德张,你这个笨奴才是不是没有转达好哀家的意思?”
小德张吓得噗通跪倒磕头如捣蒜,“太后明鉴!奴才~~奴才是这么说的。可是万岁上学心切,非要去~~”
小皇上淡淡地道,“太后,儿臣真的已经痊愈了,无需耽误课程。太后吉祥?这段时间儿臣生病,没有按时去请安,请太后原谅!”
慈禧拉着他走到龙床边坐下,抚摸着他的脸颊笑道,“娘看见你活蹦乱跳的去上学,就比什么请安都好得多!来,你躺下,把外衣脱了,娘给你运功疗伤。”
小皇上见慈禧突然对自己如此亲热关怀,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不知慈禧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等她说要脱衣服,他惊慌地按住自己衣襟里那封信,慌忙道,“儿臣~~儿臣真的已经痊愈,不敢烦劳太后耗费真力。呃~~太后,您今天不需要批阅奏折吗?”
慈禧挥挥手道,“奏折永远在那儿,大不了晚上加点班批阅就是。哦,娘忘记了,你大了,不愿在娘面前脱衣服。没关系,你就这样坐着,娘给你牵引真气打通经脉。醇亲王教过你运气行走小周天的法门吧?你就那样运功,娘用手掌从你灵台穴把真气送进去,帮助你打通任督两脉。”
说着,慈禧把手抚在小皇上的灵台穴上,掌心温热的真力隔着衣服传送过来。小皇上无奈,只得用醇亲王教过的法门闭目运气。他的真气甚是微弱,在任督两脉走不了一半就消失了。可是慈禧的真气过来,如同一双灵巧又温柔的手牵引着他的真气向前行进,又多走了一半路程。
小皇上睁开眼,果然感到神清气爽,身体舒服多了。他转头一看,只见慈禧汗流浃背,头上热气蒸腾,原本平滑的脸上又多添了几道皱纹。他忙拱手道,“儿臣多谢太后恩典!”
慈禧见小皇上眼神里渐渐放出光彩,欣慰地笑道,“好孩子,真是娘的好孩子!你休息会儿,娘再给你运气。”
这时只听外面小太监报道,“启禀太后,醇亲王福晋偕载沣小贝勒入宫觐见!”
慈禧连忙站起来道,“哦,请她们到慈宁宫!哀家立即就来!”她有点抱歉地对小皇上道,“小湉子,对不起,娘有事得先走了。明天,明天娘再接着给你打通经脉。”
小皇上心道,哦,奏折都可以不批,我不到三个月大的小弟弟来了她却匆忙离去。哦,她说我“大了”,原来是这个意思。我快要成年了,快要亲政了,她得赶快开始寻找下一个小傀儡坐在宝座上了。唉,我可怜的小弟弟~~
慈禧走后,小皇上把李载晃的信小心地藏在一个宝盒里放在床头柜的底层。他换上衣服休息一会儿,吃了晚膳,就命摆驾去梨花宫。
小皇上到梨花宫的时候,醇亲王正要出宫离去。这些天他每天晚上来梨花宫侯旨,但是皇上从来不来,他等一会儿就回家去了。谁知今天竟然见皇上驾到?他连忙躬身行礼。见皇上消瘦虚弱了许多,他感到十分心疼。一晚上,他主要让皇上打坐调息练习内功,然后让他慢慢热身跑步练拳恢复体力。
等到训练快结束,小皇上问道,“醇亲王,怎么今天没有实战擂台吗?”
醇亲王苦笑道,“启禀万岁,上次实战,您单挑王五,力劈三十六名正蓝旗士兵,威震京师,还哪有侍卫敢跟您放对的?”
小皇上脸上一红,咕哝道,“醇亲王,您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了,好不好?朕为此不是也付出足够的代价了,足足躺了几个月动弹不得?”他想了想,把话题一转,“哎,朕的小弟弟和他娘亲怎么样?”
醇亲王躬身道,“托万岁洪福,载沣和福晋都平安无事。”
小皇上拉住醇亲王的手,望着他的眼睛道,“醇亲王,朕想求你答应朕一件事!”
醇亲王道,“万岁只管吩咐,老臣自当遵旨!”
小皇上大声叫道,“不!朕不是要你作为老臣遵旨!朕要你作为一个父亲,有点骨气,有点爱心!朕要你保证,不要把无辜的小载沣送进皇宫推上宝座,推进这个无底的火坑!你答应朕!答应朕!”
醇亲王一愣,犹豫了一会儿想着如何回答,良久才道,“万岁,您是大清皇帝,您身强体壮、青春年少。不久您就会大婚,就会生太子。载沣是臣的儿子,将来会继承醇亲王的头衔,为臣养老送终。他怎会进宫、怎会坐上宝座呢?万岁无需多虑~~”
小皇上叫道,“照你的说法,朕是你的长子,朕才应该继承醇亲王的头衔,为你养老送终!可是朕怎会进宫、怎会坐上宝座呢?你抛弃了朕,也就算了。可是朕不许你再抛弃小弟弟!你答应朕!爱他,养他,不要把他推进火坑!你说呀!”
醇亲王哭笑不得,只得郑重躬身拱手道,“臣遵旨!不,臣作为一个父亲向您郑重发誓,绝不放弃载沣,绝不把他送进宫,绝不让他坐上宝座!呃~~还有什么来着?哦,臣要爱他、养他,不把他推进火坑。呃~~万岁,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小皇上叹口气,瘫坐在宝座上双手捂着脸抽泣,“没有了~~呜呜呜~~醇亲王,记住你的承诺~~明天见!”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最终让小皇上走出低谷的还是他的同学和朋友们。是啊,每个人都应该有朋友,有可以让你在最低谷看到希望,看到光明的朋友。人生不是只有一个慈母、一个爱人。还有朋友。要坚强,要振作。为他们活着,为自己活着!
小皇上渐渐恢复的过程,除了同学们的支持鼓励,还有袁世凯的按摩。在色情视频里有很多按摩的情节,这里也让读者们过过瘾。不过袁世凯还是患得患失、谨小慎微,又错过了一个最好的亲近皇上的机会!
真正让小皇上走出阴影的是李载晃的来信。他没事,他很好,他只是做了傀儡国王而已,又不是生病或者惨死。小皇上的心中至少有了希望。他活着,自己也要好好活着,要不然会让他伤心难过的。
可叹那时候没有手机、没有短信、没有脸书、没有微信,甚至来邮政局都没有。他们的秘密通信只能靠一个朝鲜仆人的两条腿来回跑。信件来回一次要一个多月,这在现代社会是不可想象的煎熬!
没有手机视频,也没法电话做爱。但是他们发明了自己的远程做爱方式。信上的唇印、阴茎印、小菊花印,就是他们那个时代的私密图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