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09 第九回 将军府 义士别公子
张风府大惊失色,“什么?云靖?云将军?不可能!不可能!云将军的父亲当年跟随太祖皇帝南征北战,把蒙古鞑子驱逐到漠北。他家世代忠良,怎会做蒙古的内奸?”
朱瞻基胸有成竹地微笑着用扇柄压着张风府的肩膀让他坐下,“哎,风府,听也先把话说完嘛!”
也先道,“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只听说张宗周跟他关系很好,他们或者是世交,或者是意气相投的兄弟,反正是不同寻常的友谊。张宗周一直策划着要行刺皇帝陛下,正好云靖不知因为什么事也对陛下有点不满。张宗周说服我们大汗,如果云靖协助刺杀陛下成功,就封他为‘讨南大将军‘。如果把明朝击败收复中原,就封他为江南王,统领江南九州七十二郡,而且王位可以世袭传给他儿子孙子千秋万代。云靖同意了,积极参与了这次张宗周行刺的策划。哦,我们大汗还吩咐,如果我遇上陛下御驾亲征,不要反抗搏斗,立即束手就擒。云将军会想法子把我放了的。”
“啪!”张风府气得又拍案而起,“也先,你不要血口喷人,乱抓垫背的!云将军对圣上、对大明忠心耿耿~~”
朱瞻基不紧不慢地问道,“也先,你说云靖同意跟你们谋反行刺,可有什么证据吗?”
也先道,“有!我们大汗亲手写了一封委任他做‘讨南大元帅’和‘江南王’的圣旨让我带来,我本来藏在内衣里,可是你们的狗侍卫把我脱得精光,我的内衣也不知被他们扔哪儿去了~~”
张风府冲着锦衣卫斥责一声,“去,把也先的衣服拿来!”一名锦衣卫慌忙答应一声跑下去。
也先又道,“还有!张宗周把这次计划的详细部署秘密画在一幅扇面上,让云靖的儿子云澄传给他。如果不信,您可以从他家里搜出来看!”
这时,锦衣卫从外面捧着也先的衣服进来,一件件抖落开里外翻着,却什么也没有。
朱瞻基朝张风府摇头叹道,“风府呀,你招锦衣卫的时候可不能光考武艺,这智商也得有正常人的水平吧?既然也先是准备束手就擒的,又怎会把这么重要的文件放在明面上呢?用剪刀把他的内裤小心地剪开,不要弄破了夹层!”
张风府脸上一红,瞪了几名锦衣卫一眼,亲自把也先臭烘烘臊乎乎的内裤捡起来,取出腰间的匕首小心地从裤腰处划开。果然,那内裤是两层的!张风府连忙伸手进去,从裤裆部掏出一条薄薄的黄色锦帛。他双手捧着锦帛呈给皇上。朱瞻基捂着鼻子连忙闪躲,斥道,“混账!这么骚臭肮脏的东西也敢往朕的眼前送?你自己打开读!”
张风府吓得连忙躬身谢罪,“是!万岁恕罪!臣罪该万死!”他展开锦帛,只见里面正反两面用蒙古人和中文各写一遍。他朗声阅读那中文部分,“朕~~咳咳,不,贼王~~听闻云靖将军深明大义、弃暗投明,龙心大悦。特遣前将军、国舅、太师也先传密旨,云将军如能刺死南朝狗皇~~呃~~大明圣主~~带部投诚,朕封你为讨南大元帅,统领二十万大军南下扫荡余孽。平定天下后朕封你为江南王,统领江南九州七十二郡,王位世袭传给子孙万代。钦此,瓦剌大汗脱脱不花(玉玺)”
张风府越读脸色越难看,读完了怔怔的,眼圈发红几乎要哭出来。朱瞻基瞥他一眼,挥挥手道,“给也先将军穿上衣服,好好扶着他下去吧。哦,阿瑾,把这一桌酒菜全部打包送到也先将军的营帐里。”
也先欣喜若狂,“谢谢皇帝陛下!呃~~阿瑾大人,不用打包了,我现在就吃行吗?”
王瑾瞪他一眼,“万岁旨意说打包咱家就打包,你是番邦阶下囚,咱家怎会听你的指挥?来人,把他拖下去严加看管!”
锦衣卫过来抓着也先的胳膊拖着他往外走。也先叫道,“哎,你们小皇帝可是说了,要你们把衣服给我穿上,还要你们扶着我下去。你们这叫扶吗?你们竟敢违抗圣旨,反而听一个没鸡巴的太监的话?反了反了!”
锦衣卫听了大惊,连忙把扔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给也先穿上,然后小心地扶着他的胳膊走出中军帐去。
朱瞻基摇着扇子哈哈大笑,“这各也先倒也不是个大老粗,其实挺有心眼儿的嘛!怪不得脱脱不花派他来做这件事。风府呀,他的智商都比你的锦衣卫要高出一大截哦!哈哈哈~~”
张风府惭愧地“噗通”跪倒,“臣渎职,罪该万死,请万岁责罚!”
朱瞻基用扇子拍拍他的屁股,“起来起来,朕跟你开个玩笑,你紧张什么?唔,咱们谈点正经的。你说这个云靖该如何处置呀?”
张风府犹豫道,“这~~臣还是不敢相信云将军会谋反行刺~~臣以为,应该召云将军回京,交由兵部、刑部、吏部三堂会审,搜集人证物证。到时候一定会真相大白的。”
朱瞻基摇头道,“可是这样一来,他们务必会查到永宁城、如意楼~~也先如实招供的消息也会传到脱脱不花的耳朵里~~”
张风府沉吟道,“那么~~咱们明天召云将军来咱们军营,让他和也先当堂对证!如果证据确凿,咱们就立即把云将军抓起来!”
朱瞻基撇撇嘴道,“风府,咱们带来了多少御林军锦衣卫?”
张风府道,“启禀万岁,您亲自下旨让臣挑选三千名武功最高、骑术最好的~~呃~~您没说挑三千个最聪明的~~”
朱瞻基打断他的话,又问道,“那云靖驻守喜峰口有多少人马?”
张风府奇道,“万岁,您这是考臣吗?您对全国各处兵力分布记得比臣熟多了!呃~~臣记得~~估计~~驻守喜峰口和周围郡县~~云将军手下~~大概有五万吧?”
朱瞻基盯着他的眼睛微笑不语,张风府眨眨眼睛,终于有点明白了。他吃惊地道,“您是说~~敌众我寡~~”
朱瞻基拍拍张风府的脸颊,点头笑道,“朕的风府可不仅是京师第一武功高手,智商也爆表哦!嘻嘻嘻,要不怎么是朕的第一爱将呢!嗯,敌众我寡,这儿方圆百里都是云靖的地盘,都是忠于云靖的士兵。如果也先所说属实,咱们现在处境十分凶险!夜长梦多,如果咱们今晚所听到的事传到云靖的耳朵里,咱们全部死无葬身之地!”
张风府紧张地道,“那~~万岁您的意思是~~”
朱瞻基点点头,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盯着张风府,一字一顿地道,“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张风府打一个冷战,垂下眼睛躲过皇上的眼光。朱瞻基拍拍他的肩膀站起来,“风府,朕听说你的父亲当年是云靖父亲帐下的部将,跟随他南征北战~~唔,你上次拼死护驾,现在重伤还没痊愈~~今夜的行动,你就不要参加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张风府听了慌忙跪下、以头抢地、泪流满面,“万岁!万岁!臣的父亲确实是云靖父亲手下的部将~~臣从小认识云靖~~是云靖保举臣加入御林军、锦衣卫的~~但是请您相信,臣对您绝对忠诚!臣绝不知道他谋反的事!如果您不相信臣,臣现在就自刎在您面前!”
朱瞻基蹲下身~~嘶,那儿的伤口被拉扯得还有点隐隐作痛~~他双手捧起张风府的下巴,凝视着他的泪眼,在他额头上亲吻一口,“风府,起来!朕如果不信任你,这世上就没有任何一个朕可以信任的人了!你要是想杀朕,朕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那天在如意楼你只要让开门口,朕就已经死在张宗周和澹台灭明的剑下~~朕真的只是担心你的身体~~你为朕身受重伤~~今夜又将是一场恶战,朕不能再让你为朕送死!”
张风府感动得忍不住抱住朱瞻基的腰,趴在他的肩膀上,脸贴着他的脸,痛哭流涕,“不!臣没事!臣人生唯一的使命就是保护您!要是送死,臣去,您不要去!”
朱瞻基可以感到张风府砰砰狂跳的心脏,还有他胯下突然变得硬硬的肉棒。不知为何,朱瞻基感到自己胯下的龙根也蠢蠢欲动,急剧膨胀着,顶着张风府铁板一般结实的肚子。天哪,这是怎么回事?朕~~朕从来只喜欢女人的~~可是今天~~朕怎么竟然亲他的额头~~脑子里全是他躺在病床上浑身盘根错节的肌肉、胯下浓密的阴毛、和那一根硕大的肉棒~~
朱瞻基轻咳一声,把张风府推开一点,但是他一站起来就发现自己胯下高高撑起的小帐篷。他脑筋何等之快?立即在宝座上坐下,龙袍袖子有意无意地盖在肚子前。
张风府何尝没有感到自己胯下胀得几乎要爆炸的鸡鸡?天哪~~我疯了吗?我我我~~这么多年一直暗恋着他~~自从第一眼看见他我就不可救药地爱上他~~可是他是至尊无上的皇上呀!他是只喜欢妃嫔宫女妓女的超级直男呀!我~~我怎能这么失态,又是抱着他的腰、又是趴在他肩膀上、又是脸贴着他的脸,还把我低贱的臭鸡鸡顶在他的肚子上?这这这~~哪一条都是死罪呀!张风府羞愧得无地自容,又跪下磕头如捣蒜,“万岁!对不起!万岁!臣大逆不道~~臣~~臣该死!臣~~~~”
朱瞻基有点颤抖的手拿起酒杯,酒水摇晃得洒出来不少。他连忙仰脖一口喝干酒,深呼吸一口气,立即恢复了平时冷静威严自信的样子。他朗声道,“张风府听旨!”
张风府的胯下鼓着高高的小帐篷,哪里站得起来?他顺势躬身匍匐在地上,朗声道,“是,臣谨听圣旨!”
夜幕中一阵杂乱的“踏踏”声,一队五百来人的马队来到喜峰口关外。守关的士兵立即警觉,点起明亮的灯笼火把,弯弓搭箭对着关下,大声叫道,“来者何人?为何深夜闯关?”
只见关下的马队也手持明亮的火把,前面的马队向两边闪开,中间一匹矫健的白龙马缓步上前。马上一个英俊的青年金冠龙袍,后面三个锦衣太监举着黄罗伞盖、打着龙凤扇。他身后左边的一个威武将军朗声道,“圣驾到此,还不赶快开城迎接!”
守关的军官士兵前些天都见过皇上,而且大家到现在都还传颂着他英俊勇敢、身先士卒的故事。他们也认识那将军正是御林军统领张风府。守关官兵慌忙转动沉重的齿轮打开城门,单膝跪在路两边,叫道,“恭迎万岁圣驾!”
朱瞻基朝他们微笑挥手致意,带领锦衣卫进入城门。守关军官拱手道,“不知万岁为何深夜进关?小人这就去通知云将军前来接驾。”
朱瞻基哼了一声不答。张风府斥道,“万岁自然有军国机密大事,又岂能泄露给你们?不许你去通知任何人!还有,你们可以下岗了,城门由锦衣卫接管。”
军官为难道,“这~~云将军将令说了,如果深夜有人进关一定要禀报他~~还有,我们是奉云将军之命守关的,没有云将军的将令,我们不能把城门交给别人~~”
张风府斥道,“混账!云将军不过是个二品骠骑将军,他都要听万岁的圣旨,你们还敢不听圣旨?”
军官道,“那不是~~老话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吗?”
张风府望着皇上,朱瞻基不屑地点点头。张风府突然拔出腰间宝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嚓”地一刀把军官的头砍下飞出老远。守城的十几名士兵见了大惊,还没来得及高声喊叫点燃烽火,他们身后站着的锦衣卫也已经手起刀落把他们的人头砍下。张风府一挥手,十几名锦衣卫迅速地把守城士兵的人头和尸体拉到阴暗的角落,然后把城门关上,站到城楼上守望。
朱瞻基见城门已经拿下,带领众人放轻马蹄,不紧不慢地来到骠骑将军府前。他双手向两侧一挥,训练有素的锦衣卫立即分散开,把整个将军府包围起来。朱瞻基身边只留下张风府、三个贴身太监,和五十名锦衣卫。
朱瞻基手一挥,两名锦衣卫上前大声敲门。敲了半天,大门里才一阵拖沓的脚步声,有人掀开瞭望孔从门里看着,打着哈欠叫道,“谁呀?大半夜的不睡觉,嚎什么丧呀!”
锦衣卫叫道,“万岁圣驾到!快传云靖前来接驾!”
家丁半信半疑,眯着眼睛道,“万岁爷驾到?你别唬我了!万岁爷不睡觉呀?再说了,唱戏的里面万岁爷驾到都是太监扯着公鸭嗓叫‘皇上驾到’!你看你那胡子拉碴的、破锣嗓子,还想装太监?”
锦衣卫闪开,王瑾、金英、范弘故意摇晃着黄罗伞盖龙凤扇尖声叫道,“皇上驾到!”
家丁听了他们阴阳怪气的叫声,再看一眼那马上金冠龙袍的青年,吓得叫道,“哎呦妈呀,真是皇上来了?”他连忙哗啦啦拉开门闩,咕咚跪下磕头,“小人云二,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瞻基提马走进云府,朗声道,“平身!云二,你带领锦衣卫去宣你们云将军、少将军来大厅觐见朕躬!”
云二道,“是,小人得令!不~~应该是小人遵旨!对吧,皇上?”
朱瞻基不再理他,径自骑马走到大厅前才下马,张风府、王瑾、金英、范弘和十名锦衣卫簇拥着他走进大厅。朱瞻基大摇大摆地在正中的主座上坐下。王瑾从随身携带的锦盒里端出精美的景德镇茶壶茶杯,给皇上斟上茶。金英、范弘从锦盒里拿出糕点水果。朱瞻基悠闲地品着茶吃着茶点,看一眼紧张得双手握拳微微发抖的张风府,朝他招手笑道,“风府,来,坐下,陪朕喝杯茶吃点点心。今夜还长着呢!”
云府偏院的一间精致的上房里透露出朦胧的灯火。房间里传来一阵“吸溜吸溜”和“嗯嗯啊啊”的声音。一张大床上锦帐低垂,床铺咯吱咯吱地晃动着。锦帐里两个赤身裸体的少年肢体纠缠在一起,颠倒颠躺着,搂着对方的屁股,动情地吸允着对方的大鸡鸡。
趴在上面的是个健壮的青年。他麦色的健康肌肤,倒三角形的后背,细细的腰,翘起的结实小屁股。他身上的肌肉十分匀称美丽,他的脸有棱有角不是那种俊俏的脸但是很阳刚很有男人味儿。他大概二十来岁,嘴边一圈青黑色的胡茬子。他握着身下少年的大鸡鸡在自己脸颊胡茬子上摩擦着,他的手揉捏着身下少年的大肉蛋,但是他的舌头却舔着少年的小菊花。
身下仰面躺着的少年面目俊秀机灵,皮肤白皙光滑。他虽然长身玉立骨架不小,但是身上没什么肌肉,软软嫩嫩的倒是十分可爱。他一边握着身上青年的大鸡鸡在嘴里吞吐着,一边咯咯娇笑,“咯咯咯,健哥哥,你好坏!呵呵呵~~痒死我了~~嗷~~嗷~~”
周健笑道,“唔~~我的小澄澄~~外面痒还是里面痒?嘻嘻嘻~~哥哥的舌头可只有这么长哦~~要是里面痒~~嗯~~只有哥哥的大鸡鸡可以够得到!”
云澄娇喘着扭动着屁股把小菊花拼命往周健的嘴里送,“坏哥哥!你明知道是里面痒嘛!快把你的大鸡鸡插进去给我挠痒!哼,再不遵令,看我明天不让我爹爹罚你~~嗯~~倒马桶!”
周健把大鸡鸡从云澄的嘴里拔出来,转身跪坐在他两腿间,抱起他的两条洁白柔嫩的腿,挺着湿漉漉滑溜溜的大鸡鸡,轻车熟路地插进他的小菊花里。周健轻蔑地哼一声,“切,还不是你的小嘴嘴一直霸占着我的大鸡鸡?要惩罚就惩罚你自己的小嘴嘴吧!哦~~等会儿我泄了,就罚你的小嘴嘴舔干净那水儿!”
云澄肠道里显然已经渗出淫水,周健抽插得咕叽咕叽作响,十分顺畅。云澄动情地扭动着腰臀迎合着周健的抽插,他自己的大鸡鸡朝天直挺着像狂风中的桅杆一样来回摇晃。他嘟着嘴埋怨道,“健哥哥,你就知道插我的小洞洞,从来也不想着我的大鸡鸡!哦~~哦~~那儿好胀!好难受!要爆炸了!”
周健撇撇嘴,“我敢碰你那儿?等会儿你那儿硬不起来,你那如狼似虎的五位夫人、还有如意楼、怡香苑、凤来阁十几名头牌妓女还不把我吃了?哦~~哦~~”
云澄嗔道,“切,健哥哥,你也太小看小弟我了!我虽然不是金枪不倒,但是一天干三五个小淫妇还是没有问题的。再说了,我已经给我爹生了一儿一女,云家香火有保障了,他再也不管我操谁的小屁股了!”
周健握着他的大鸡鸡套弄,更加狂风暴雨地抽插,笑道,“呵呵呵,将军他老人家当然不用管你操谁的小屁股。因为一般都是你的小屁股被人操嘛!哈哈哈~~唔~~好软的小屁股!啧啧,真是最上等的货色!啊~~啊~~”
云澄斥道,“混账!你敢嘲笑本少将军的小屁股?看我明天就禀报爹爹,让你这个雁门关总兵立即当不成了!你信不信?”
周健笑道,“我信!我信!哎,说到这个,我这个七品雁门关总兵也做了两年了,你看~~哦~~哦~~能不能帮我跟你爹爹说说~~该给我升升级了吧?”
云澄不屑地道,“那有何难?不过~~要看你伺候我的小屁股、大鸡鸡够不够舒服了~~嘻嘻嘻~~嗷~~嗷~~你疯了吗?嗷~~嗷~~你要捅死我啦~~嗷~~肠子破了~~嗷~~嗷~~”
正这时,忽听屋外一阵急促的皮靴踏地声,然后“砰”地一声房门被人踢开。云澄斥道,“放肆!是哪个小淫妇?没见你老公忙着呢吗?滚回去!你敢打扰了老子的兴致,我再也不进你的房,你信不信?”
来人根本不理他,几步冲到床前,“哗“地拉开锦帐。只见四五名手持刀剑,凶神恶煞的锦衣卫站在床前,刀剑架在云澄和周健的脖子上,叫道,”你们谁是云澄?”
云澄惊疑不定,颤声道,“放肆!我就是你们少将军!你们是我爹爹哪个部下的?你们为何深夜来府里?要造反吗?你们胆敢动我一根汗毛,我爹爹饶不了你们的!”
一名锦衣卫掐着他纤细的小脖子,另一名锦衣卫握着他直挺的大鸡鸡,把他从床上拎起来就往外走,冷笑道,“不是我们要造反,是你要造反!”
周健叫道,“放下少将军!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一名锦衣卫把刀压在他脖子上问道,“你是谁?你是云家什么人?”
周健还没说话,云澄挣扎着道,“他是我的小书童,叫顺发~~他不是云家的人~~他手无缚鸡之力,胆子又小,你们别吓着他!”
一名锦衣卫淫笑道,“哎呦,没想到云少将军还挺怜香惜玉的嘛!啧啧,可惜你的小书童却不懂怜香惜玉,看他把你的屁股眼子给操的!又红又肿脓水直流~~我看你明天拉屎都成问题!”
为首的一个锦衣卫似乎是个小军官,皱眉道,“少废话,不要管这个小娈童了。快把云澄抓去大厅。圣上还等着呢!”
几个人抓着云澄出门去,倒是每人理睬周健了。周健心中又是惊恐又是疑惑。咦?怎么回事?锦衣卫?圣上?我倒是听说皇上悄悄来到喜峰口,但是他是为了突袭瓦剌打秋风的部队呀!他怎会突然深夜来云府,而且来势汹汹不怀好意?云将军不是世代忠良、皇上信赖的铁血将军吗?
周健连忙穿上衣服,蹑手蹑脚走出房门。院子里影影绰绰有不少锦衣卫举着灯笼火把在四下穿梭,还时不时踢开房门进入房间搜寻。周健出身名门,武功不错。他使出轻身功夫躲过锦衣卫,渐渐靠近大厅。大厅门口有几名锦衣卫看守,但是侧面并没有守卫。他凑近一面窗户,舔破窗纸眼睛凑上去看。
只见大厅里灯火通明,正中的主座上坐着一个金冠龙袍的英俊青年,他身边侍立着一员威严的大将,身后三名太监举着黄罗伞盖、龙凤扇等仪仗。大厅两侧排列着十几名锦衣卫,而中间的地板上跪着两个人。一个头发胡须斑白,身形魁梧但是肚子稍微有点发胖向前挺着将军肚,身上只穿着内衣裤,正是骠骑将军云靖。另一个赤身裸体的俊俏少年正是自己心爱的少将军云澄!
云靖虽然恭恭敬敬的,但是掩饰不住一丝愤怒的语气,拱手道,“万岁,臣不知您深夜驾临,有失远迎,请您恕罪!不过,请您允许我们父子穿好朝服觐见,这样~~成何体统?”
朱瞻基佯怒道,“侍卫们,你们为何把‘少将军’赤身裸体地抓来?”
锦衣卫委屈地躬身拱手道,“启禀万岁,这个小娘炮~~呃~~少将军~~当时正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大叉开双腿让一个小书童挺着鸡巴操他的屁股眼子~~不信您看,他的屁股眼子红肿还张开一个大洞,里面流着脏水~~”
云靖羞得面红耳赤,转身怒目瞪着云澄,挥掌“啪”地扇他一个大耳光,斥道,“小畜生!你你你~~我教训了你多少次了,你怎么就是改不了这淫贱的毛病?”
“放肆!”张风府忍不住了,大声斥道,“不许把那么肮脏下作的东西展示在万岁面前!快给他把衣服穿上!”
朱瞻基举起手示意他住口,张风府立即闭上嘴低头不语。朱瞻基道,“哼,云将军,至于你嘛,朕已经来了十几天了,你都不曾前去觐见,不会是以为朕已经死了吧?”
云靖道,“万岁何出此言?臣每天都去您的营帐前请求觐见,可是~~您总是不在营中~~”
朱瞻基故作惊奇,“哦?朕不在营中?那朕在哪里?”
云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想了良久,道,“万岁,臣敬重您圣明聪慧,文武全才,运筹帷幄,身先士卒~~您是千古少有的明君圣主~~可是~~您的私人生活~~也应该稍微检点一点~~您是一国之君,后宫佳丽三千,为何要去那肮脏混乱的花街柳巷呢?那不仅让您身处险境,而且要是传出去,岂不有损您的英名?”
朱瞻基冷冷道,“哦?朕去花街柳巷?你亲眼所见?”
云靖一时语塞,“这~~呃~~臣不曾亲见~~但是~~有人看见~~呃~~”
朱瞻基“啪”地一拍桌子,斥道,“哼,你不曾亲见朕临幸妓院,这儿倒是有人亲见你的宝贝儿子逛妓院、吃霸王餐、还动手打人的。风府,你仔细看看,你认得这个光屁股的纨绔公子吗?”
张风府盯着云澄仔细看,“呃~~启禀万岁~~臣~~哦~~臣去年在如意楼见过他~~他当时非要抢上楼找小红小紫~~他还二话不说招呼家丁袭击臣~~”
朱瞻基打断他的话,朝云靖厉声斥道,“云靖,你自己的儿子如此仗势欺人、鱼肉乡里,你都不管吗?朕问你,他的六品校尉官职是怎么来的?”
云靖额头冒汗,“他~~他是通过地方武举考试~~然后由雁门关总兵周健保举的~~兵部、吏部批准,先帝圣旨签署委任状~~”
朱瞻基哈哈大笑,“哦,原来‘少将军’是位武功高手呀!喏,这两边站着的全是六品带刀侍卫,跟你品阶相当,想必武功也类似。云公子,你随便挑一位挑战。只要你能在他们任何人手下走十招,朕就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