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 第七部 牢笼出少帝

10.093 第九十三回 庆圣诞 贝勒献大礼

同治十一年六月的一个清晨,皇宫里到处张灯结彩一片节日的景象。金銮殿四周彩色龙旗飘舞,“太和殿”的匾牌上都围绕飘扬着红花红绸。文武百官的黑色的朝服外全部披红挂绿一片鲜艳的颜色。到了五更鼓响,金殿内鼓乐齐鸣,殿门打开,群臣鱼贯而入,分班侍立。

太监总管安得海的声音叫道,“慈安母后皇太后驾到!慈禧圣母皇太后驾到!”只见宝座后的黄纱屏风后影影绰绰的有两个中年贵妇在宫女扶持下缓缓登上龙台,坐到银宝座上。

大太监李莲英尖利的声音叫道,“皇上驾到!”只见一队小太监们举着黄罗伞盖龙凤扇等,簇拥着一个少年登上龙台。那少年头戴镶嵌钻石插着孔雀翎的龙冠,脖子上金项圈挂着玉玺和五彩宝石朝珠,上身穿着黑色绣着金龙的马褂,下身露出黄缎暗花龙袍,脚蹬金面粉底朝靴。他如同冠玉般圆润光洁的脸颊,双眉弯弯如新月,水灵灵的大眼睛,直挺小巧的鼻子,红润的樱桃小口。他长身玉立,气宇轩昂,但是微微皱着眉头,眉宇间一点忧愁和落寞的神情。

皇上走到宝座前,先不落座,而是在宝座前的软垫上跪下,朝宝座后的两宫皇太后磕头道,“儿臣参见母后皇太后、圣母皇太后!”

慈安和慈禧同时挥挥手道,“皇儿平身,请坐!”

皇上才起身坐在宝座上。阶下群臣立即跪下,三拜九扣三呼万岁。皇上平淡但是清朗的少年声音道,“诸位爱卿平身!今日有何要事启奏?无事退朝,朕还要去宣德殿上课呢。”

肃顺出班躬身奏道,“启奏万岁,今天正是万岁十七岁圣诞之日,老臣代表文武百官,祝吾皇龙体安康,福寿无疆,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一说话,后面文武百官一起呼应,齐声祝福,“祝贺万岁十七岁圣诞,龙体安康,福寿无疆,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无动于衷,静静地等他们祝福完了,淡淡地道,“多谢诸位爱卿!不过这实在不是什么值得庆贺的事。朕不过是活了十七年而已,寸功未立,有何庆典?倒是应该感谢母后十七年前辛苦生下儿臣呀!”说着,皇上走形势地朝背后慈禧太后那边拱拱手。

群臣又呼应道,“感谢圣母皇太后生育圣上!”

等大殿里安静下来,肃顺接着奏道,“启奏万岁、太后,如今圣上少年英武,天下太平,四海归心。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国无嗣君~~”

皇上急忙打断他的话道,“朕年纪尚小,发育不良,身体欠佳,还不能大婚。此事每年都议,有何益处?朕不准奏!爱卿还有什么其他要事吗?”

肃顺道,“启禀万岁,没有比这件事更大的大事了!国家传承,乃是天下第一大事,怎能一拖再拖?本朝历来不成文的规矩,皇上十四岁大婚、亲政,自从顺治爷、康熙爷而来,从来如此。太上皇当年做太子时也是十四岁大婚的。如今圣上已经十七岁,超过十四岁三年了,如何还能再拖?”

皇上皱眉站起身,拂袖道,“肃爱卿,此事朕意已决,不容再议!你们还有没有其他要事启奏?没有的话,朕回宫上课去了!退~~”

“慢着!”忽听黄纱帘后传来慈禧太后的声音,“皇儿请坐,不忙退朝。今儿个是你圣诞的好日子,我已经跟你唐老师说了,放假一天不用上课。”

皇上只得重新坐下,轻哼一声道,“儿臣才疏学浅,连四书五经到现在都背不下来,如何还能荒废一天学业?”

慈安柔和的声音道,“皇儿,我觉得你已经长大成人,英明睿智,龙体健康,确实应该考虑大婚、生子、亲政的事儿了。”

皇上瞥一眼黄纱帘后慈禧太后的影子,朝慈安那边拱拱手道,“多谢母后恩典,但是儿臣实在是年纪尚小、发育不良、身体欠佳、而且学业无成,需要专心修养身体、读书学习,不能娶妃子分心劳累,离能亲政更是差的远着呢~~”

慈禧打断他道,“皇儿,这事儿我赞同你母后的观点。你已经十七岁了,已经成人、不是小孩子了,要承担起成人的责任。当年顺治爷十七岁的时候已经带领千军万马跨过山海关踏平明朝余孽了,而且已经有了包括康熙爷在内的六个小阿哥!所以,你也该早日选妃、大婚、生下太子以定天下、亲政让我和你母后可以安享天年,那才是忠孝两全的好皇帝!”

皇上听了心头火冒三丈,他妈的还不是你这个老巫婆一直欺辱朕,甚至用铁笼子钳制朕的龙根?有时候朕真是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朕的亲娘!天下哪有娘对自己亲生儿子这样残忍的?现在你又搞什么猫腻,又成了朕不忠不孝不要结婚生子了?他气得满脸通红,嘴角牵动着,咬着牙半晌不说话。

慈安笑道,“哎呦,兰妹妹你别上纲上线的责备小淳子了!他是个乖乖的好孩子。他年轻面子薄,你看说到这事儿他脸红害羞都不敢说话了。好,乖孩子,这事儿我跟你娘替你做主了。肃中堂,立即传旨,让所有朝廷三品以上大员家里十三到十八岁之间还没有婚配的小姐全部登记报到,择日由皇上亲自选妃!”

肃顺一愣,经过三年多年年的舌枪唇剑激烈辩论,连他都没想到太后们竟然会突然如此爽快地答应皇上大婚。他心中一喜,“呵呵呵,等小皇上结了婚生了太子,老皇上的鸡巴立即被一刀割掉变成太监;等小皇上亲政,老皇上立即推上断头台。唔~~到时候十八岁的小皇上不如十四岁的小皇上好对付,不过看他那个傻乎乎的窝囊样儿,到时候还不是任我摆布?”

想着想着,他不由得脸上露出微笑,躬身拱手道,“喳!恭喜万岁!恭喜太后娘娘!臣立即去安排,用不了十天半个月,一定把所有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都集中起来,请万岁选秀!”

文武百官听了,又连忙跪下磕头道喜。

皇上脸上毫无喜色,茫然盯着下面朝拜磕头的人群,轻哼一声对黄纱帘后道,“多谢母后隆恩!既然儿臣都要大婚了,能不能请安总管解开儿臣的~~儿臣的~~下面的套子了?”

慈禧太后冷冷地道,“哼,不着急,还没到时候。等你新婚洞房之夜,我自会吩咐小安子给你打开半个时辰放放风的!”

皇上气得牙齿咬得咯咯响,抓着宝座扶手的玉手青筋暴露。

下了朝,皇上气鼓鼓地拂袖便走,后面李莲英带领着小太监们举着黄罗伞盖龙凤扇等慌忙跟着。

皇上习惯性地走到宣德殿,进了门径直走到宝座上坐下,怒气冲冲地叫道,“唐家桐!今天又要学什么鸟书?”

没听见唐家桐回答,却听见载澄熟悉的声音道,“皇上,恭喜您十七岁圣诞!臣带了一点生日礼物来,希望万岁喜欢!”

皇上扫视殿内,才发现唐家桐并不在,而是只有载澄跪在阶下,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宝盒。载澄没有官爵,所以并没有穿朝服,而是穿着锦缎便袍。他也已经十六岁了,长得越发齿白唇红俊俏可爱,像极了当年皇上第一次看见洪天贵时的样子。

皇上这才想起母后说了,今天是自己生日,放假一天不用上课的。他站起身走到载澄身边,接过宝盒随手扔给李莲英,道,“多谢澄贝勒!小李子,等会儿赏载澄贝勒金条十根,珍珠五串回礼。起驾回宫!”说着转身要走。

载澄急得一把拉住皇上的手,叫道,“皇上,您不看看我给您送的礼物吗?我~~我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皇上~~咱们从前多么要好玩得多开心~~为什么这几年,您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呢?”

皇上朝以前固伦坐的书桌那边望一眼。那儿的书桌早已撤了,换成了一个花盆,里面一株盛开的鲜红的牡丹花。皇上叹口气,“你~~你没有得罪朕~~是朕~~朕对不起你~~对不起她~~朕是天下最蠢最笨最不是人的东西~~朕把任何美好的东西都弄坏了~~粉碎了~~灰飞烟灭了~~永远也不能回到从前了~~”

载澄双手握住皇上冰冷的手不放,叫道,“不!皇上,您没有错!您没有对不起我,也没有对不起她!我们~~我们都深爱着您。我相信,她虽然不幸去世,但是她一直到死都感念皇上对她的恩情!她在天上也会希望您快乐地生活。如果您一直这样郁郁寡欢,她在天之灵也不会安息的!”

皇上低着头不语,良久抬起朦胧的泪眼看着载澄,叹道,“嗯~~多谢你开导朕~~你~~你想去看看她吗?”

载澄惊讶地道,“什么?她~~她还活着?我可以见到她?快,您快带我去见她!”

皇上朝安得海那边冷冷地问道,“安总管,太后有没有懿旨说不让朕带小澄子去寝宫的?”

安得海道,“启禀万岁,太后~~并无此懿旨。”

皇上哼了一声,又低头问载澄,“小澄子,你父王允许你下课后晚点回府吗?”

载澄急切道,“自从我结婚给他生了孙子孙女后,父王已经不怎么管我了。再说,今天他并不知道课程取消呀。皇上,求您赶快带我去见固~~呃~~她吧!”

皇上点点头,也不乘步撵,拉着载澄的手默默地朝寝宫走去。载澄已经三年多没有去过寝宫了,一路上的宫室景致不变,可是谁知世事如此无常?真是有一种“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的感触。

到了寝宫门外,皇上吩咐,“小李子,拿一壶好酒来!”李莲英早有准备,转身就递上酒壶,载澄接住拎着。皇上瞪安得海一眼,冷冷道,“安总管、小李子,你们所有人都在外面等着,没有朕的吩咐,不得进来打扰!”安得海和李莲英应一声“喳”,带领着小太监们排列在门外伺候。

皇上拉着载澄走进寝宫,反手把门关上。载澄见寝宫内的摆设装饰也跟三年前那个多事的夜晚他最后一次离开寝宫时一模一样,连有点褪色的红喜字都仍然歪歪斜斜地挂在门上、墙上、和黄纱帐上。

皇上领着载澄来到龙床前,拉开黄纱帘。载澄只见龙床的床头柜上正中摆放着一大一小两个玉瓶,两侧烧着红烛,中间的小香炉里插着几根檀香袅袅升起烟雾。玉瓶的后面两个精致的牌位,上面娟秀的正楷写着“爱妻 大清哲毅皇后 固伦”和“爱子 大清显孝太子 溥仪”。

载澄惊讶地指着玉瓶,结结巴巴地问道,“皇上~~那是~~那是~~”

皇上眼睛湿润,哽咽着点点头,“嗯~~那是~~固伦和朕的小阿哥~~唯一剩下的一点骨灰了~~”他从抽屉里拿出两根香来,在红烛上点燃了,一根交给载澄,一根自己握着,噗通在灵位前跪倒,举着香道,“固伦,你看是谁来看你了?你一定还记得小澄子吧?嗯,你不会忘了他的。他也是你的爱妃,朕知道你爱他比爱朕还甚~~朕以前经常跟他吃醋争宠呢~~”

载澄噗通跪在皇上身边,举着香哽咽道,“固伦~~呜呜呜~~你是我们的女皇,我们都是您的男宠~~可是我知道您爱皇上更多~~那个‘小赤佬’的游戏我怎会不知道?您要选谁就先指向谁,没有一点随机数在里面。我知道您每次都是故意选皇上临幸,可是我从不说破,因为~~因为我也像你一样深爱皇上~~现在您升天了,我知道您一点也没有责怪皇上的意思,您仍然深爱皇上,您想让他过得快乐~~我也一样~~我也想让皇上重新过上快乐的生活~~请您的在天之灵原谅我们,祝福我们,保佑皇上!”

祈祷完,两人把香插在固伦灵前的小香炉里,再跪下磕一个头。皇上取过三只酒杯,斟满酒,一杯洒在固伦的灵前,然后和载澄碰杯,仰头一饮而尽。

载澄站起来,扶起皇上坐到书桌边,又斟满酒,举起酒杯道,“皇上,祝您十七岁生日快乐!”。皇上跟他碰碰杯,也不说话,举起杯就一饮而尽。

两人喝了几杯,载澄笑道,“皇上,您不想看看我给您送的礼物吗?”

皇上道,“嗯,拿过来朕看看。”

载澄把宝盒拿过来放在桌上,朝着皇上打开来。皇上眼前一亮,只见里面是一个精致的金环,雕刻成一条金龙腾飞的样子,龙嘴里含着一只闪闪发光的夜明珠。他拿起金环,只见那环有一寸多粗,做戒指太宽,做手镯太细。他十分明白那是放在哪里的金环,但是想想自己胯下的铁笼子,不由苦笑一声。他不忍让载澄失望,强装出欢喜的样子道,“小澄子,难得你还记得朕小时候喜欢的东西!嗯,很好看,朕很喜欢!”

载澄见皇上喜欢,兴奋地道,“哈,我就知道您会喜欢!你记不记得咱们小时候看见贵福那个小太监小鸡鸡上的金托子就羡慕得要死?这个可比那个好多了!我跑遍了京城所有珠宝行都找不到合适的,最后找了一位最有名的金匠周大福帮我订做的。”他突然有点担心,“唔~~不过~~周大福是量着我的尺寸做的~~我想小时候咱们两个的尺寸差不多~~可是我不知道这三年皇上的到底长多大多粗了~~皇上,我帮您试试吧!周大福说了,如果不合适他包修改,直到合适为止。”

说着,载澄就要伸手解皇上的腰带。皇上惊慌地抓住他的手,“不~~不用~~不用试~~你合适的朕一定合适~~不用试~~”

载澄不敢用强,连忙收回手,有点尴尬地道,“对不起,皇上,我只是想~~想让您合适~~戴上舒服~~不要太紧不要太松~~”

皇上勉强笑道,“嗯,小澄子,朕知道你的好意。来,朕敬你一杯答谢!”

两人又喝一杯。载澄笑道,“呵呵呵~~皇上,您想看我的第二件礼物吗?”

皇上奇道,“咦?就一个小礼盒嘛,怎么还有第二件礼物?”

载澄笑道,“您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十七岁的生日这么重要的日子,怎能就送一件礼物?”

载澄故作神秘地用手抓住宝盒底盘,向上一提,底盘竟然被掀开,底下还有一层!皇上探头向里一看,只见里面是一卷胶带,上面贴着的标签写着“檀香山海滩”。皇上笑道,“哦,小澄子,你还记得朕喜欢檀香山海滩的洋片,这么多年还留着?你带拉洋片的盒子了吗?让朕看看。”

载澄笑道,“皇上,我怎能只带子弹不带枪呢?”他从口袋里取出拉洋片机,打开后盖,把胶片放进去。皇上把眼睛贴在玻璃镜片上,载澄转动手柄。皇上只见眼前立即一片海阔天空,海鸥在海面上飞舞,沙滩上一排棕榈树和一堆堆衣着暴露的游泳晒太阳打排球的少男少女。镜头从他们中间缓缓拉过,听不见声音,但是可以看到他们健康的肤色、隆起的肌肉、快乐的笑容、和轻快的动作。皇上看着那久违的青春洋溢的场景,嘴角不由得露出笑容。

载澄拍拍皇上的肩膀,笑道,“皇上,还有第三件礼物呢!嘻嘻嘻~~您看!”皇上把眼睛离开玻璃镜头,瞥向载澄。只见他把宝盒的底盘又是一提,那一层底盘又腾空而起。下一层中赫然放着三颗马奶子葡萄一样晶莹剔透的果子。

皇上看到那葡萄,心中一阵疼痛。那晚~~正是吃了贵福的葡萄之后,自己才和固伦欲火焚身,偷尝禁果,才导致了以后固伦的惨死。他惊道,“这~~是贵福的葡萄?你~~你又从哪儿弄来的?”

载澄得意地笑道,“正是!那次咱们和固伦一起吃的,味道可好了。咱们只吃了三颗,我把剩下的装进口袋里,回去后换了衣服就忘了。前几天我~~我想念固伦和皇上您~~我把儿时的衣服玩具都拿出来整理,却从这件衣服的口袋里发现了没吃完的葡萄!呵呵呵,咱们再一起吃吧,重温当年的情景!”说着,他拿起一颗葡萄放到固伦灵前,一颗自己拿起,最后一颗托在掌心呈给皇上。

皇上看着那葡萄百感交集。当年他们吃葡萄的时候,他和固伦都十三岁了,吃完立即欲火焚身非要发泄不可,可是载澄才十二岁,显然葡萄对他没有效果,所以到现在他也不知道葡萄的功用。皇上知道如果吃了,一会儿欲火焚身,自己被关在铁笼子里的鸡鸡会无比难受的。可是如果不吃,怎么推辞?说就是因为这个自己害死了固伦?

皇上想了想,叹口气,唉,这正是对朕最好的惩罚!当年因为这个害得固伦痛苦地死去,如今因为这个而让铁笼折磨自己的鸡鸡,真是罪有应得!也许,载澄就是故意要惩罚朕,为固伦报仇吧?他看看载澄,见他正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眼睛中露出揶揄报复的表情。他一狠心,抓起葡萄就吞进嘴里,举起酒杯一仰头,辛辣的酒水把葡萄冲下肚子里。

载澄见他吃了,自己也把葡萄吞进嘴里,用酒冲服了。他拍拍洋片机,诡秘地笑道,“皇上,请您接着看,精彩的还在后面呢!”

皇上点点头,他是看不够那檀香山海滩的美景和沙滩上健美欢乐的少男少女。他把眼睛贴在玻璃镜片上看,只见镜头仍在沙滩人群中穿梭,一条条青春美丽的胴体,一张张欢歌笑语的脸庞。

镜头来到沙滩的边缘,聚焦在两个从海里游泳出来的少年身上。两人一个是个金发碧眼的欧美少年,一个是黑发褐色皮肤的本地少年。两人只穿着小小的三角泳裤,露出健康的肌肤,隆起的胸肌,健壮的小腹、胳膊、大腿、翘翘的小屁股。他们身上的水珠晶莹剔透,在阳光下照得色彩纷呈。

两个少年手拉着手,对视着笑着跑着,跑到一座礁石后。这儿的沙滩地上铺着一张巨大的浴巾,旁边放着一个野餐篮,篮子里放着葡萄酒、水果、点心。两人仰面躺在浴巾上伸展着四肢晒太阳。

忽然,那个金发碧眼的少年微微侧过身子,手臂支撑着上身半坐起来,俯下头深情地望着黑发少年,然后嘴唇贴在他嘴唇上亲吻。那黑发少年动情地回吻,手臂抱着他的腰,一翻身,反而趴在他身上。黑发少年的嘴唇向下滑动,在金发少年胸口的小乳头上咬着吸允着。那金发少年激动地身体轻轻颤抖着,手抱着黑发少年的小屁股,把他的小泳裤轻轻拉下,露出一条白白的屁股沟。

黑发少年的嘴唇继续向下,舌头舔着金发少年小腹的肌肉、小肚脐,来到他的下腹部,牙齿咬着他的小泳裤向下拉扯。登时,那金发少年胯下一蓬金色的阴毛中腾地跳出一只巨大的半软半硬的大阴茎。黑发少年握住他的阴茎根部,张开嘴把他的龟头吞进嘴里,用力地套弄着。金发少年很销魂地眯着眼睛,半张着嘴似乎在呻吟淫叫。

皇上看得入神,只觉得浑身燥热口舌发干,不知是葡萄起了作用还是洋片中的少年令他心动。忽然,他觉得一张温柔的嘴唇贴在他的嘴唇上,一只灵巧又有点怯怯的小舌头饱含着津液送过来。皇上正口干的难受,那津液如同久旱逢甘露,他张开嘴伸出舌头吸允着。啊,好甜好香的津液,真解渴!

那嘴唇和舌头一直亲吻着他的嘴唇,而他的胸口却感到一双灵巧的小手拨弄着他敏感的乳头。他的乳头立即像小黑豆一样硬硬的。同时,他感到丹田中一股热流冲向下体。铁笼子中的阴茎腾地急剧膨胀,铁条嵌入龟头中,让他一阵疼痛,不由得“啊~~”地呻吟一声。

却听耳边载澄嗤嗤地笑,“皇上,让我伺候您!我帮您宽衣解带!”一双小手解开他的腰带,拉扯着他的龙袍。

皇上惊慌失措地推开洋片机,只见眼前的载澄已经脱得一丝不挂!载澄十六岁花季的少年,明眸皓齿顾盼生辉,肌肤雪白光洁,下腹部一层淡淡的绒毛,胯下一根四五寸长一寸多粗的阴茎半软半硬地翘着,后面两颗红红饱满的阴囊耷拉着。

皇上低头看自己身上,只见自己的绣龙马褂已经脱下扔在地上,黄缎龙袍衣襟敞开,里面的白缎子内衣也敞开,小肚兜掀起,露出胸前两点黑黑硬硬的小乳头、平平的小腹、深深的肚脐、肚脐下修剪整齐的黑三角形阴毛。而载澄的手正拉扯着他腰间兜裆布的丝带试图解开。

皇上又惊又怒,腾地站起来,愤愤地推开载澄,斥道,“载澄!放肆!你想干什么?”

载澄一愣,跪下抱着皇上的腿道,“皇上~~我知道自从固伦死后,这些年来您受苦了~~太后不仅不给您娶亲,还把您身边所有的宫女都赶走了~~我也是少年,我知道那青春萌动、欲火焚身的感受~~我家里还有福晋丫鬟可以泄欲,可是您呢?贵为天子却过着像和尚一样清苦修行的生活。皇上,固伦爱您,我也爱您!固伦可以伺候您,我也可以同样伺候您!”

说着,他翻过身匍匐在地,把雪白的小屁股撅得老高,手扒着两瓣小屁股蛋子,把屁股沟中粉红褶皱的小洞完全显露出来。小洞微微张开一条小口,里外油光锃亮。载澄道,“皇上,这才是我想送给您的最大的生日礼物!我为了这一天已经准备了很久了。我每天用玉如意捅自己的小屁眼。从昨天晚上起我就没有吃饭。今天早上进宫前我把屁股内外用香汤洗净,涂上润滑油。皇上,求您临幸我吧,就像当年您临幸固伦一样!我保证我的小屁眼内外干净润滑,让您舒适如意!”

皇上看着眼前屈服在地上的美丽少年,听着他真情流露的哀求,不由得噗通一声跪在他身后,双手抚摸着他柔嫩光滑的后背,揉捏着他吹弹得破富有弹性的小屁股,眼泪却扑簌簌地落在他的背上。

载澄回头望着皇上,朝他挑逗地笑笑,“皇上,您别心疼我,我虽然是个小处男,可是我那儿自我训练过了,而且润滑好了,您只管把大龙根插进来就是!我不会疼的,您别哭呀!”

皇上更是伤心,一屁股坐在地毯上,双手捂着脸哭泣,“小澄子~~谢谢你的好意~~你的小屁股~~真是天下绝好的礼物~~只可惜~~朕~~朕无福消受啊~~呜呜呜~~啊~~啊~~好疼~~嗷~~嗷~~”皇上突然手捂着下体在地上哀嚎着打滚。

载澄看得目瞪口呆,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本想让皇上开心的,却让皇上这么痛苦。他爬过去搂住皇上,道,“皇上,我~~我又做错了什么?如果我做错了,您惩罚我吧,打我骂我吧,只是不要不理我,也不要自己痛苦!”

皇上捂着下体,痛苦地皱着眉道,“没~~你没做错~~从来都是朕的错~~一错再错~~你走吧~~嗷~~嗷~~叫安得海进来~~嗷~~”

载澄觉得不对劲,用力拉开皇上的手,把他胯下的兜裆布一把扯开。眼前没有看见皇上熟悉的大龙根,倒是一个黑黝黝的铁笼子映入眼帘!载澄惊呼一声,颤抖的手抚摸着那铁笼子,叫道,“这~~这是什么?谁~~那个奸臣这么大胆,竟敢如此对待皇上?我杀了他!杀了他!”

皇上试图阻止他,不想让他看见铁笼子,可是却已经来不及了。皇上满脸通红,羞愧地低下头,咕哝道,“不行的~~不是奸臣~~是母后~~堂堂的圣母皇太后~~她要惩罚朕奸污固伦的荒唐罪过~~朕~~朕是罪有应得~~”

载澄怒道,“什么?圣母皇太后竟然这样折磨您?她~~她是您的亲娘吗?都三年了,不会把龙根给关坏吗?您这样,岂不是尿尿都难受?还有,每天早上的勃起,不难受死了吗?”

皇上苦笑道,“朕已经习惯了~~你现在明白了?朕是一个废物,就算你想把你的小屁股送给朕做生日礼物,朕都无福消受!唉,你的礼物朕心领了。你走吧,叫安得海进来给朕打开锁,伺候朕尿尿!”

载澄呆呆地愣了一会儿,突然脸上露出笑容,道,“不~~如果是这样,那么我有另外一件礼物送给您,保证您可以享用。不过,开始时可能会有一点点疼,您愿意接受吗?”

皇上摇头苦笑道,“小澄子,你就别再费心出幺蛾子了。”

载澄叫道,“不,我不认输!皇上,让我试试。如果您有半点不舒服的,立即叫我停,好吧?”

说着,他抱起皇上,到龙床边让他的上身趴在龙床上。他撩起皇上龙袍的后摆,露出他浑圆翘翘的小屁股。他跪在皇上两腿间,双手扒开皇上的两瓣屁股蛋子,张嘴伸出舌头舔着皇上的屁股沟。来回舔了几次后,他的舌头集中在皇上的小菊花上舔着,用舌尖挑开小洞伸进去舔着里面肠道的嫩肉。

皇上被他舔的又麻又痒,十分新奇又刺激的感觉。他轻声呻吟着,“啊~~啊~~小澄子~~你疯了吗?那~~那是拉屎的地方呀~~啊~~臭死了~~朕可没有空腹~~也没有用香汤洗里面~~嗷~~停~~停~~脏死了,你吃了会拉肚子的~~嗷~~”

载澄把皇上的小洞内外舔的湿润润滑溜溜的,站起身把自己早已完全勃起六七寸长两寸来粗的大阴茎顶在他的肛门上来回摩擦着。他柔声到,“万岁,这一下会有点疼~~您忍一忍~~我保证一会儿您就会舒服的~~忍一下啊~~来了~~”他用力一挺腰臀,把大龟头塞进一半去。

皇上的肛门里从未进过异物,登时觉得一种疼痛难忍要被撑破的感觉。但是他不想让载澄失望,张嘴咬着龙床上的锦被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载澄深吸一口气,在用力向里推。终于,“噗嗤”一声,他的龟头突破皇上狭窄的肛门进入肠道。后面的阴茎比龟头细,更是毫无阻碍地完全插进皇上体内。

载澄虽然干过不少福晋丫鬟,却并没有插进男人屁眼里的经验。他感到皇上的肛门和肠道比任何福晋丫鬟的小穴都紧致多了,肛门紧紧夹着他的阴茎根部,肠道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他慢慢地抽插着,尽力把龟头插进皇上肠道深处,寻找着那个神秘的小核桃。他知道用玉如意捅自己的屁眼的时候,有时偶然捅到一个小核桃般的腺体,自己就会浑身震颤如同触电般的刺激。可是用阴茎去别人的肠道里找那个腺体,谈何容易呀!

载澄胡乱抽插着寻找着。忽然,只听皇上“啊~~”地一声淫叫,浑身肌肉一紧,手指颤抖,肠道里汩汩渗出淫水。他高兴地道,“哈!找到了!找到了!皇上,您觉得像触电般的刺激,手脚颤抖麻木,是不是?”

皇上颤声叫道,“是~~啊~~朕这是怎么了~~啊~~浑身好麻~~哦~~朕要死了吗~~嗷~~嗷~~”

载澄得理不饶人,又连续几下用大龟头狠狠捅皇上的前列腺,喘息着笑道,“哈~~哈~~死不了~~这感觉叫做欲仙欲死~~呵呵呵~~本来我想让皇上的大龙根捅我的小菊花~~啊~~啊~~就是为了享受这欲仙欲死的快感~~呵呵~~您喜欢吗?”

皇上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快感,比他当年临幸固伦时的感觉还要刺激,还要销魂!他呻吟着道,“哦~~朕喜欢~~小澄子~~插~~用力插朕那儿~~啊~~啊~~”

载澄听了,更加猛烈地抽插,用力戳着皇上的前列腺。干了两三百下,他实在受不了了,大声淫叫着,“啊~~啊~~皇上~~我~~我不行了~~要泄了~~嗷~~您的小洞洞太紧了~~您的肠道太热乎了~~嗷~~啊~~~~~~”他突然把阴茎一插到底,抱着皇上的小屁股一动不动,阴茎悸动着“噗噗噗”把十几股粘白的精液全部喷进皇上的龙屁眼里。

皇上也大声喘息淫叫着,“啊~~啊~~朕~~朕也不行了~~啊~~”他肠道内突然如同洪水泛滥,淫水呲呲而出,顺着载澄阴茎的缝隙滴滴叭叭地留在龙床前的地毯上。而他自己铁笼中的红肿的大龟头,从蛙眼塞的缝隙中汩汩流出粘白的龙精。

载澄趴在皇上的背上喘了一会儿气,才把阴茎从皇上体内拔出来。他跪在皇上两腿间,伸着舌头把皇上龙屁眼中汩汩流出的淫水和精液都舔干净,又把他铁笼子下还在渗出的龙精也舔净。他站起身把皇上抱到龙床上,趴在他身上亲吻他的嘴唇。

皇上皱眉道,“呦~~你的舌头不是刚舔了下面吗?那~~那脏死了,你又要舔朕的嘴唇?”

载澄笑道,“您尝尝嘛,一点也不脏,是您自己的淫水和龙精呀~~呵呵呵~~好香好甜的~~”

皇上将信将疑,张嘴舔舔他伸过来的小舌头。哇塞,一股又腥又涩的刺鼻味道!皇上翻身把他压在身下,骂道,“小澄子,朕就知道你这个坏小子没有一句实话!朕怎么还总是落入你的圈套呢?朕恨死你了!打死你!打死你!”小拳头没轻没重地锤着载澄的肩膀胸脯小腹屁股。

载澄吃痛呻吟着,翻身把皇上又压在身下,手掐着他腰间的笑穴,骂道,“皇上,您不要仗势欺人!您从小打架都不是我的对手,我倒要看看您这几年有没有什么长进!”

皇上被他捏的“哈哈哈哈呵呵呵呵”笑个不停,浑身酸软更无力了,试图推开他都不可能。皇上大笑着道,“啊哈哈哈~~小澄子~~呵呵呵~~快停手~~哦哈哈哈哈~~朕不行了~~快要喘不过气了~~啊哈哈哈~~小奸臣要弑君啦~~来人呀~~快救驾~~”

载澄连忙停手,关心地问,“万岁,您没事吧?臣~~臣是不是又玩过火,伤着您了?”

皇上得了喘息之机,立即一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噼啪噼啪拍打着他娇嫩的小屁股,骂道,“小奸臣,还想弑君?朕告诉你,从小朕都是故意让着你的!要是真打,两个你也不是个儿!今天你如此无礼,朕非要打烂你的屁股不可!”

两个花季少年在龙床上嬉笑着翻滚打闹着,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才瘫倒在床上,仰面朝天并排躺着喘气。

皇上侧过头望着载澄,又抬头看看床头柜上固伦的灵位,深情地道,“哦~~哦~~小澄子,谢谢你~~朕~~朕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朕好像回到了当年,咱们三个人一起无忧无虑地过家家打闹玩耍的时候~~”

载澄握住皇上的手,喘息着道,“皇上~~我也是~~咱们~~咱们是为什么三年都不说话不见面不玩耍?”

皇上叹气道,“朕说过了,是因为朕觉得对不起固伦、对不起你~~朕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把咱们三人的友情搞砸了,把固伦逼死了~~朕没脸面对你~~好长一段时间,朕每天就想着怎么样自杀向你们谢罪~~”

载澄惊慌地捂住他的嘴,“皇上!千万别这么说!是我们对不起您~~不,是我~~固伦是完美的没有一点瑕疵的~~不过事情已经过去了,咱们都要向前看。皇上,您喜欢今天这样吗?”

皇上嘴角露出美丽的微笑,“嗯~~朕喜欢~~喜欢死了~~”

载澄把头凑过来在他唇上亲一口,“那~~明天咱们再玩儿?”

皇上点头道,“嗯~~只要你父王不催你回府~~”

载澄一脸坏笑,“我父王?他自己都很少回府。您知道他跟您父皇是什么关系吧?”

皇上奇道,“朕当然知道!他是父皇的六弟,恭亲王嘛!”

载澄撇撇嘴道,“哈,看来您还真纯洁,连这都不知道!我父王呀,明着是太上皇的六弟,可是其实呀,是他的男宠,而且听说是他最宠爱的男宠,在后宫的地位比两位皇太后还高!”

皇上吐吐舌头道,“天哪,怪不得朕总在后宫见到他,总在太上皇身边!哦,这么说~~嘻嘻嘻~~你也可以做朕的小男宠了?”

载澄用力一拧他的小屁股,“呸,我看您这个小骚狐狸是我的小男宠呢!啧啧啧,您看您那淫水流的,比我哪位福晋丫鬟都骚!”

皇上骂道,“呸!大胆奸臣,竟敢拿朕尊贵的龙体跟你下贱的丫鬟们相比!就凭这个就该把你判个欺君之罪打入死囚牢!”他又翻身把载澄压在身下捏他的小乳头。两人立即又翻滚着打闹在一起。

一会儿,载澄把皇上压在身下扭动着身体在他身上摩擦,嘴唇咬着他的脸颊、下巴、胸脯、乳头。皇上咯咯笑着半推半就地推着他打着他的小屁股。突然,皇上笑容僵住,用力把载澄推到一边,叫道,“嗷~~不行了,朕真的要尿尿了~~你~~快穿好衣服~~小李子!安总管!快,朕要尿尿!”

载澄将信将疑地穿衣服,道,“皇上,您撒尿还要那么大的阵仗?我帮您拿痰盂不就行了?嘻嘻嘻~~我看您是像小时候一样,打不过我,要借尿遁了吧?”

皇上急道,“不是的~~你看朕的鸡鸡~~连尿道都被塞死了,只有安得海有钥匙~~小澄子,你走吧,朕不想你看到朕尿尿的样子~~太脏太难看了~~你看了以后再也不会喜欢朕那儿了~~快走吧!”

载澄奇道,“您是皇上,天下至尊,为什么会怕一个伺候人的太监?命令他把钥匙交出来,他敢不交?”

皇上道,“你不懂!太监不过是狗仗人势,他背后的主儿朕惹不起~~”

正说着,安得海和李莲英已经匆匆推开宫门进来。李莲英从腋下取出一卷油布铺在地毯上,安得海把一个浅浅的纯金盘子放在油布中间。李莲英帮皇上脱下龙靴龙袜,扶着他站到金盘子中间,正要脱下皇上身上的龙袍,忽然想起旁边站着的载澄,连忙道,“贝勒爷,万岁要更衣,请贝勒爷暂且出去等候。”

载澄道,“不用客气,你们知道我跟万岁爷从小一起如厕的。我就在这儿跟你们一起伺候万岁爷。”

李莲英和安得海望着皇上。皇上憋得实在受不了了,哪里管得了那许多,不耐烦地叫道,“快~~快~~朕的龙根要爆炸了~~别管小澄子了~~快伺候朕尿尿!”

李莲英和安得海对望一眼耸耸肩,应道“喳!”李莲英熟练地把皇上的龙袍脱下,内裤和兜裆布解开褪下,让皇上的下身一丝不挂,上身的肚兜和白缎子内衣仍然穿着。安得海从怀里取出一把小钥匙,抓着皇上胯下的铁笼子,插进前端的一个钥匙孔一转,打开一个小锁。他来不及把锁和钥匙放回怀里,暂时把它们扔在身边的地上。

安得海手指抓住蛙眼塞顶端的小铁片用力向外拉。皇上发出一声“啊~~嗷~~”的呻吟声,胯下一根三寸多长的铁条从他蛙眼里拉出来。铁条还没有完全拉出,皇上的蛙眼里已经呲呲喷出一股粘白的精液,被铁条一挡,散射向四周,登时把自己的屁股大腿玉脚、以及安得海李莲英的脸上身上洒得到处都是。安得海李莲英还来不及擦干脸上的龙精,突然一股黄黄腥臊的尿液又从龙蛙眼里呲呲喷出,溅得两人满头满脸都是,顺着皇上的屁股大腿滴滴叭叭地流下,洒在脚下的金盘子里,还有不少溅在地上的油布上。

安得海李莲英两人显然习以为常,唾面自干,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他们耐心地等着皇上尿完了,李莲英捧着一盆热腾腾的香汤过来,安得海扶着皇上走出金盘子,站到油布上。他们两人先把皇上胯下的铁笼子整个泡进香汤里。一会儿,他们把铁笼子拎出来,用锦帕蘸着香汤擦净皇上的龟头和蛙眼。然后两人用锦帕继续擦拭皇上的屁股大腿玉脚,擦几下,鼻子凑到皇上屁股大腿上闻一闻。直到完全没有骚味儿了,才扶着皇上走出油布,站到龙床边。

安得海捧着铁笼子,小心地把铁条又插进皇上的蛙眼内。插好后,他反手去地上摸到小锁,拿起来扣在铁条根部和铁笼子上。李莲英打开床头柜上层的抽屉,取出一套崭新香喷喷的兜裆布、内裤、龙袜。两人熟练地伺候皇上穿上,最后披上龙袍穿好龙靴。皇上终于又香气扑鼻、光鲜无比地端坐在龙床边上。

安得海和李莲英把地上的金盘子端起来,油布卷起来收好,躬身行礼后倒退着朝门外走去。快要走到门口了,安得海突然想起什么,把金盘子放下,手去怀里摸着。突然,他的手停下,嘴角抽动两下,目光如炬盯着载澄。他走到载澄身边,伸出手道,“贝勒爷!”

载澄一脸无辜的样子,手捂着鼻子道,“呦,你臊死了!快出去,皇上都要被你熏死了!你伸手干什么?我可没银子赏你。滚!”

安得海扫一眼皇上,手继续伸着,声音平和地道,“贝勒爷,请您把钥匙还给奴才。否则,奴才只得禀报圣母皇太后。如果太后惩罚皇上、贝勒爷,或者永远不许贝勒爷再进宫,请您不要埋怨奴才!”

皇上听着那平和的声音,浑身打颤,急忙叫道,“小澄子,你真的拿了安总管的钥匙?快,朕命令你立即还给安总管!”

载澄脸上发红,想要赖账,但是皇上圣旨下了,他又不敢抗旨不尊,只得不情愿地从袖子里取出小钥匙,放到安得海的掌心。

安得海把钥匙放回怀里,才躬身行礼道,“谢万岁隆恩!谢贝勒爷~~呃~~配合!”倒退到门口,端起金盆子出去了。

等他们走后,载澄愤愤地道,“什么东西!狗屁没鸡巴的奴才,竟敢这样欺负皇上,真是该死!皇上,我已经把钥匙偷到手了,您干嘛要我交还给他?”

皇上伸手把载澄搂在怀里,亲吻着他气得红红娇艳的小脸颊,叹气道,“你偷了钥匙,他们就再换把锁,有什么用?安得海的威胁不是虚张声势。他真的会把朕的一举一动都汇报给我娘。如果我娘知道你偷了钥匙,她~~她心狠手辣~~她绝不会饶了你,也不会饶了朕~~最轻的惩罚是让你永远不得进宫面圣~~那~~那朕可怎么活呀?”

载澄听了,默默无语,只能垂泪亲着皇上的脸颊下巴。

两人默默地搂抱着,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安得海在外面敲门,道,“启禀万岁,恭亲王府派人来问,贝勒爷何时回府?”

载澄搂紧皇上,道,“皇上,我不回去!我要在这儿伺候您一晚上~~不~~一辈子!”

皇上苦笑着亲亲他的额头,推开他道,“你要想伺候朕一辈子,就老老实实地回去,乖乖地遵循大人们给定下的圈圈套套。他们能活一百年吗?咱们年轻,有的是时间。总有一天,朕会亲政,会封你做军机处首辅兼正宫皇后的!快回去吧!嘻嘻嘻~~明天咱们再接着玩儿哦!”

载澄跪下磕个头,恋恋不舍地退到宫门口,擦擦眼泪转身离去。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固伦公主和小阿哥惨死,小皇上度过了痛苦忏悔的三年。也许,他心中本来想的就是要为固伦公主守孝三年吧?在他十七岁生日的时候,载澄投怀送抱、重温旧梦,皇上就也没有再推脱。是啊,他的十四、十五、十六花季三年都如同和尚一样面对青灯古佛,可是少年发育了的生理又如何能忍得住呢?
    总之,我很高兴他终于走出固伦惨死的阴影,又开始像普通十七岁的少年一样开始追求自己的幸福和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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