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 第七部 牢笼出少帝

10.092 第九十二回 泣鬼神 双母子登天

固伦被抬走后,皇上在寝宫里坐立不安。他一会儿坐下手支着头发呆,一会儿站起来来回踱步。不到一刻钟,他就叫,“小李子,快去产房外看看,固伦怎么样了?她的~~朕的~~小阿哥怎么样了?”

小李子“喳”地一声跑出去,一会儿回来道,“启禀万岁,固伦长公主还在分娩中。产房不让奴才进,说太监进去不吉利。产婆说目前母子平安,但是长公主年纪太小,阴道狭窄,有点难产,还得至少一两个时辰才能生出来呢。”

皇上有点懊恼地抱着头坐下,道,“朕哪知道会这样~~要知道会生孩子~~会让固伦这么痛苦~~朕绝对不会~~不会临幸她的~~”

小李子劝道,“万岁,这是大喜事呀!您生了小太子,大清天下有后,万民之福呀!而且说不定太后们抱了孙子一高兴,立即就让您亲政了呢!”

小皇上摇头道,“亲政~~江山~~朕一点也不稀罕~~朕只要固伦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

小李子道,“哎,皇上,如果长公主给您生了小太子,那么您就可以封她做皇后了。那样她地位显赫尊崇,为后宫之主,怎会不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呢?”

皇上听了大喜,笑道,“哈,真是的!等明天朕就禀报父皇、母后、小丽阿姨,让他们正式把固伦许配给朕。朕把她封为皇后,不要其他任何妃子,每天都临幸她,让她再给朕生十个小阿哥小公主!”

小李子道,“那敢情好!奴才先给皇上道喜了!嘻嘻嘻~~有什么赏赐吗?”

皇上拿起桌上的折扇在他头上敲一下,骂道,“狗奴才,就知道要赏赐!快去,再看看,固伦怎么样了。”

小李子一把接过折扇,笑道,“谢万岁赏赐!唔,这个扇面儿是唐伯虎画的竹子吧?这扇坠儿是新疆和田玉璧吧?呵呵呵,回来请皇上再提个字儿盖个玉玺,就可以卖百倍的价钱了~~”

皇上站起来作势要踢他,小李子笑着躲闪,快步跑出去。

小李子走后,皇上又在房间里踱步。久久不见小李子回来,他折腾了半夜,有点困倦,在龙床上躺下,本想闭目养神一下,可是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只听李莲英的声音叫道,“皇上!皇上,您醒醒!”

皇上睁开惺忪的睡眼,打个哈欠问道,“狗奴才,怎么这么半天才回来?几点了?固伦生了吗?是个小阿哥还是小公主?”

李莲英有点犹豫的声音,“皇上,才四更天~~太上皇和太后宣召您立即去梨花宫觐见。”

皇上伸个懒腰,不情愿地坐起来,咕哝道,“四更天就宣召?有什么急事呀?小李子,给朕把尿,然后立即起驾去梨花宫!”

李莲英匆匆帮皇上把尿,然后给他大致擦擦脸和鸡鸡屁股,戴上皇冠,挂上玉玺朝珠,盖上金龙装饰,立即扶他进步撵,小太监抬着直奔梨花宫。

进入梨花宫,只见宽敞的宫殿里空荡荡的,舞台上下都没有人,只是中间的金宝座上坐着太上皇,两边的银宝座上坐着慈安和慈禧太后,他们身边只有太监总管安得海伺候着。皇上走到宝座前,跪下三拜九扣,少年还未变声的童音叫道,“儿臣叩见父皇、母后!”

太上皇居然没有说平身,沉默了一会儿,厉声道,“小淳子,你做的好事!”

皇上抬起头来,只见父皇和两位母后都神色严峻,仿佛十分生气的样子。他不知发生了什么大事,傻傻地问道,“父皇,您是说哪件事?”

太上皇哼了一声不语。慈禧太后厉声道,“小淳子,你老实说,你跟你固伦姐姐到底做了什么?”

皇上斜眼瞪了李莲英一眼,拱手道,“启禀父皇母后,儿臣正要向您们禀报此事,谁知小李子这个多嘴的奴才已经跟您们说了。儿臣要向父皇和母后报喜!儿臣和固伦姐姐从小青梅竹马,互相爱慕已久。去年儿臣和姐姐拜了天地正式结为夫妻。昨夜固伦姐姐怀孕分娩,现在应该已经生下小阿哥或者小公主了。父皇,母后,儿臣做爹爹了,您们升级为爷爷奶奶了,您们说这不是大喜的事情吗?”

慈安皱眉埋怨道,“小淳子,你这事~~这事做得太不地道了!你和固伦是亲姐弟呀,怎能婚配?而且,你父皇去年已经把固伦许配给新科状元唐家桐,你这样私定终身,有违圣旨,该当何罪呀!”

皇上磕个头,又抬起头向父皇母后们展现出一个最灿烂最撒娇的笑容,道,“嗯~~父皇,母后,儿臣知道这样先斩后奏、生米煮成熟饭是有点不好,但是儿臣也是没办法呀~~儿臣跟固伦姐姐从小互许终身,我非她不娶,她非我不嫁!可是~~父皇偏偏要把她许配给那个龌龊的唐家桐~~所以我们只好私下拜天地了~~父皇,母后,我们拜天地的时候还朝着梨花宫‘二拜高堂’呢,绝不敢失了孝道!如今我们结婚已成事实,而且小阿哥都要生出来了,请父皇母后原谅我们,恩准我们正式大婚,封固伦为皇后!”

慈禧站起身,指着他斥道,“你~~你这个不孝子!你这个小混蛋!你成天就知道吃喝玩乐自己快活,却不管其他任何人的死活!你~~”

皇上一愣,问道,“母后,此话怎讲?儿臣虽然不肖,但是~~不过是私定终身,又关系到什么人的死活了?”

慈禧走到他跟前,一把抓住他脖子上的金项圈把他拎起来,冲着他吼道,“你还有脸说!你不知道吗?固伦~~固伦她年纪那么小,还未发育成熟,怎能生孩子?你光知道自己抽插快活,可是她~~她难产~~大出血~~已经一命呜呼了!”

皇上一听,有如晴天霹雳,登时头晕目眩,惊叫着,“什么?您说什么?固伦~~固伦~~难产~~死了?这~~这怎么可能?那~~那她的小阿哥呢~~”

慈禧一把把他扔在地上,骂道,“小阿哥?你不知道为什么祖宗立法严谨姐弟结婚吗?那是因为姐弟结婚有乱伦理纲常,会受上天诅咒,生下的孩子都是畸形变态,不能存活的!可怜固伦为了生孩子大出血而死,而生下的孩子没有眼睛嘴巴也没有屁眼,根本就是个死胎!”

皇上“啊”地大叫一声瘫倒在地,眼光发直,只觉得天旋地转,胸口憋闷喘不过气来。

太上皇看着不忍,埋怨道,“兰儿,看你把孩子吓得!你把他吓坏了咱不仅孙子没有了,连儿子都没有了!”

慈安早走下宝座,蹲在皇上身边搂着他,帮他擦着额头的冷汗,给他揉着胸口拍着背,柔声道,“小淳子,别伤心了~~以后好好听父皇母后的话,别意气用事乱闯祸~~等父皇母后给你挑几十个天下最好的大家闺秀做妃子,给你热热闹闹地大婚~~到时候你给娘生几十个小阿哥小公主,好不好?”

慈禧余怒未消,道,“哼,不过,在大婚之前,我再不允许你跟任何人发生关系给我们惹祸!小安子,去给皇上装上贞操套!”

安得海“喳”地一声,跪倒皇上的两腿间,磕头道,“万岁,请您恕罪,这是太后的懿旨,奴才只是遵旨行事啊!”

说完,安得海掀开皇上胯下的金龙头。他拎着皇上软软的龙根,把他阴茎根部的金托子取下来。他取出一个小小的铁笼子,把皇上的阴茎和阴囊都装进去。那个小铁笼子只有一个拳头大小,皇上饱满的阴囊就把它几乎撑满,四五寸长的阴茎只好蜷缩着挤在铁笼边上,龟头顶着铁条,硌得很不舒服。

安得海拎起一根连在铁笼上的两三寸长的铁条,取出一点润滑剂涂在上面,然后对准皇上的蛙眼缓缓插进去。皇上的蛙眼里从未进过异物,被他捅得又麻又痒又痛又刺激,不由得“啊啊”呻吟着,蛙眼张开,阴茎龟头有点勃起肿胀。可是那铁笼子把它的阴茎阴囊紧紧夹着,他一勃起龟头更紧地顶在铁笼上,一种说不出的肿胀难受。

安得海把整根铁条都插进皇上的蛙眼中去,最后转动机关,把铁笼在皇上阴部根部的铁圈缩紧,直到铁圈把皇上的阴茎阴囊根部紧紧钳着才作罢。皇上的鸡鸡根部被他拧的生疼几乎被掐断,不由又是一阵“啊啊”惨呼。

处理完毕后,他捧着贞操套的钥匙交给慈禧太后。慈禧太后哼了一声不伸手接着,反而道,“小安子,这钥匙以后就由你收着吧。记住,要小心看护,不管皇上怎么威逼利诱,你都不许私自打开贞操套。只有我的命令才能打开贞操套,连太上皇、慈安太后都不行,记住了吗?”

太上皇埋怨道,“兰儿,你这是干什么?那套子那么紧,把孩子的小鸡鸡夹坏了怎么办?”

慈禧不屑地道,“你看,我就知道你妇人之仁,要是把钥匙给你,只怕你一会儿就去给他打开了,然后他又去胡作非为,再搞出人命来你负责呀?啊?如今固伦那儿一尸二命,你去跟小丽说吧,不要求我!”

太上皇惭愧地低下头不再说话。

慈禧低头看着地上满面流泪,喘气呻吟着的儿子,又道,“小李子,过来,给皇上穿上龙袍!从此后除了洗澡外,再不许他光着屁股到处乱跑!”

皇上听了,尖叫道,“什么?母后~~您怎么这么不守信用?您不记得当年您逼儿臣登基的时候,儿臣说要登基,必须允许儿臣像父皇一样赤裸龙体。您答应了儿臣的!您不能反悔!呜呜呜~~儿臣如果穿上龙袍,那么做皇帝还有什么意义?儿臣不做了,您自己做皇帝吧~~”

“啪!”慈禧劈手扇了皇上一个响亮的耳光,骂道,“小混账!要不是看在你是你父皇唯一的儿子的份上,我哪一点能看上你,让你做皇帝?滚!给我滚得远远的,最好让我再也不要见到你这张痴呆无能可怜虫的脸!”

小李子连忙扶起皇上,取过早已准备好的龙袍给他披在身上,系上玉带登上龙靴。皇上只是一手捂着被母后扇得红肿的脸颊,呆呆地站着,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流下,任由他摆布。

正这时,只听外面小太监来报,“启禀太上皇、太后、皇上,醇亲王派人送来喜报,说他的福晋昨晚生下一位小贝勒,母子安康。他还没有给小贝勒起名,想请太上皇赐名。”

太上皇抬起头望了慈禧和慈安一眼,一直愁眉不展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道,“哦,是个男孩儿呀!呵呵呵~~这可是七弟的第一位小贝勒,朕要多多赏赐他,还要好好摆酒庆祝一下!名字嘛~~就叫载湉吧!”

小太监们抬着呆若木鸡的皇上回到寝宫,李莲英想扶着他起身进宫,他不知是听不见还是动不了,反正呆呆地坐着一动也不动。李莲英只得跟小太监一起抬着皇上进屋里,把他放在已经换上干净被褥的龙床上,帮他宽衣解带躺下,盖上被子。

皇上的眼睛睁着望着帐子顶,嘴巴微微张开,却不动也不说话。李莲英问他要吃什么喝什么吗?皇上不知听见没有,反正不理他。

一直等到快到中午,安得海来到寝宫,问李莲英,“皇上起床了没有,为什么还没去宣德殿上课?”

李莲英朝龙床努努嘴,小声道,“安总管,您看~~皇上自从回来后就这样眼睛睁着不动不说话~~”

安得海来到龙床边,躬身道,“太后懿旨,请皇上去宣德殿上课!”见皇上瞪着眼没有反应,他朝李莲英使个眼色。

李莲英连忙过来轻轻掀开龙被,登时一股恶臭扑鼻而来。只见皇上的两腿间糊着一堆臭烘烘黏糊糊的屎,他的小屁眼里还夹着半截黑黄的屎橛子。他的小鸡鸡在铁笼子里胀得老大,但是蛙眼被堵住却尿不出来。

李莲英顾不得擦屎,先把金痰盂拿过来接在皇上两腿间。安得海取出钥匙打开蛙眼塞的小锁,把三寸长的铁条从皇上蛙眼里拔出来。皇上小鸡鸡里憋了一夜的尿液立即呲呲喷出。可是他的龟头被扭曲地挤在铁笼子侧面,尿液根本没有喷进痰盂里,而是像扇面一样冲着他自己的屁股沟喷去,把他的屁股大腿和下面的床单被褥淋得精湿。

李莲英苦着脸,连忙命小太监准备浴缸和香汤。等皇上尿完了,他和安得海抬起皇上放进浴缸中泡着,把他身上的尿液洗净。两人又把皇上的两条玉腿架着,扒开皇上的龙屁眼,把里面夹着的半截屎橛子抠出来,然后再把手指伸进去清理。忙了半天,终于把皇上龙体清理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安得海又把蛙眼塞插进皇上的蛙眼里,用小锁锁上。

两人给皇上穿上肚兜、兜裆布,然后内衣内裤,最后外面龙袍马褂,戴上龙冠朝珠,穿上龙袜朝靴,架着皇上出门上了步撵,来到宣德殿。

李莲英高叫,“皇上驾到!”他们架着皇上走进殿内把皇上放在宝座上。下面唐家桐和载澄以及一群伺候着的太监宫女们跪下三拜九叩三呼万岁。他们等着皇上说“平身”却半天等不到。唐家桐和载澄抬头看看,只见皇上呆若木鸡地坐在宝座上,眼睛睁着望着前方,嘴巴微张,嘴角流出一丝哈喇子。

李莲英拿着锦帕给他擦着嘴角的哈喇子,低声问道,“皇上,唐老师和载澄贝勒等着您赐平身呢!您要是不愿说话,眨眨眼睛表示同意也可。”

皇上不知听见没有,眼睛直愣愣地向前望着。又等了良久,他的眼皮稍微眨了一下。李莲英忙道,“平身!皇上眨眼睛了,表示赐你们平身。”

唐家桐和载澄站起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唐家桐也神情萧索,没精打采的样子。他有气无力地道,“皇上,请您继续阅读《论语》。载澄贝勒,请您继续阅读《诗经》。有什么不明白的请随时发问,臣定当解释清楚。”说完,他只管自己翻开书低着头看。

李莲英翻开《论语》,把书举到皇上眼前让他看,等半晌翻一页。

载澄翻开书看了一会儿,就转头朝着皇上低声问,“喂,皇上,到底出了什么事了?你们怎么都呆呆的苦着脸,像是死了人似的?哎,固伦呢?就她最喜欢上课,从来不缺席迟到的,今天是怎么了?”

听到固伦的名字,皇上的脸上皮肉抽搐了几下,闭上眼睛,眼角又无声地流下泪水来。李莲英连忙用锦帕给他擦拭着,朝载澄连连使眼色,让他住口。

载澄耸耸肩,咕哝道,“什么事儿呀?你们怎么都打哑谜?”他突然眉飞色舞地朝唐家桐道,“哎,唐老师,我猜出来了!是猜成语是吗?谜底是‘呆若木鸡’是不是?”

唐家桐放下书,皱着眉朝他摇摇头。载澄道,“不是?那是~~哦,‘哑口无言’,是不是?”

唐家桐摇摇头,干脆低头读书再不理他。

载澄撅着嘴咕哝道,“明明我猜中了嘛!唐老师赖皮,不给我奖励!”

他们静静地读了半个时辰的书。载澄早像猴子坐殿一样受不了了。他又把身子倾斜靠近皇上,举起书挡着脸,低声道,“喂,皇上,我又从一个美国水手那儿买到几个更刺激的洋片。嘿嘿嘿~~今天固伦正好不在,咱们两个一起看好不好?嘿嘿嘿~~保证您过瘾~~哇塞,那个大奶子、大屁股,唔,还有大鸡鸡~~”

唐家桐“啪”地扔下书,斥道,“载澄!坐好!离皇上远点儿!你~~你~~都是你!害得~~”他捂着脸说不下去了。

载澄奇道,“唐老师,我又干什么了?我害谁了?”

唐家桐受不了了,站起身躬身道,“皇上,今天的课到此为止。请您~~节哀顺变~~好好休息~~保重龙体!臣告退!”说完,他跪下磕个头,然后用袖子擦着眼泪转头就走。

载澄更奇怪,问道,“咦?什么‘节哀顺变’的?到底谁死了?今早我听说七叔的福晋生了小贝勒,咱们的小堂弟,今天应该是大喜的日子呢,怎么大家都哭哭啼啼的?皇上,走,咱们玩儿去。嘿嘿嘿~~看洋片去~~”

这时两名太监过来道,“贝勒爷,恭亲王旨意,让我们等下课后立即护送您回府,不得在皇宫逗留。以后每天都是如此。”

载澄骂道,“这是什么鬼旨意?我跟他理论去!哎,皇上,我爹是您的臣子,得听您的话。您下圣旨命令他取消他的旨意,他敢抗旨不从吗?哎,你们敢拉扯我?造反啦?啊?”两名太监小心但是坚决地拉着他的胳膊朝外走,消失在殿门外。

李莲英和安得海扶起皇上朝外走。皇上机械地走了几步,突然停下,开口道,“不要回寝宫!起驾~~去产房~~朕要看看固伦~~和小阿哥~~见她们最后一面~~”

李莲英道,“喳!起驾~~产房~~”

安得海打断他的喊声,道,“呃~~启禀万岁~~呃~~您不能去~~长公主~~长公主难产血崩而死,产房里溅得到处是血,污秽不堪~~小贝勒~~是个死胎,生下来就像是剥了皮的狸猫一样血淋淋一团烂肉~~不能看~~”

皇上坚定地斥道,“朕要看!她们是朕的!朕不怕血不怕污秽!快,起驾产房!”

安得海眼珠一转,跪下道,“启禀万岁,您~~您可以去产房,可是~~可是还是看不到长公主和小贝勒的尸体~~因为~~因为~~太血腥污秽了,太后~~太后懿旨,立即送到锅炉房火葬~~”

皇上一听,双腿一软又几乎瘫倒,好在李莲英和安得海把他左右撑住才没有摔在地上。他喃喃道,“火葬~~烧成灰烬~~昨天她还好好的,今天就尸骨无存~~娘~~您就那么恨她,那么恨我,那么狠心?”

李莲英问道,“万岁,请问~~呃~~您要长公主和小贝勒的骨灰吗?奴才~~奴才可以去锅炉房~~偷偷抓一把~~”

皇上艰难地点点头,突然一阵猛烈的咳嗽,小嘴一张,“哇”地吐出一口鲜血来,然后白眼一翻,头一歪昏死过去。

这次皇上病的不轻,一直昏迷了三天三夜。御医诊了脉,没发现什么生理上的毛病,知道这是心病,却又如何医治?只得开些不痛不痒的宁神开胃的补药罢了。

皇上醒来后,立即叫李莲英把固伦和小阿哥的骨灰装在两个精致的景德镇瓷瓶里,供在自己寝宫的床头柜上。他命人制作两个精致的紫檀木牌位,亲自在上面书写“爱妻 大清哲毅皇后 固伦”和“爱子 大清显孝太子 溥仪”,立在瓷瓶的后面。两边常年香烛不断。皇上每天早晚拈香跪拜,白天也时常对着牌位和瓷瓶呆呆坐着流泪。

皇上病好了以后,心灰意冷,又装病了几个月,实在装不下去了才只得像以前一样,初一十五上朝接受文武百官朝拜,每天继续去宣德殿上课。

载澄终于也听说了这桩惨剧,但是除了暗中伤心固伦惨死之外又能怎样呢?他开始时有些埋怨皇上。毕竟是他为了满足自己的兽欲奸污了固伦,还导致她年纪那么小器官都没长成就怀孕生子,结果难产而死。可是他看到皇上那么失魂落魄伤心欲绝的样子,又怎能忍心怪他?

固伦是他们两个小时候的女皇、他们唯一熟识、唯一爱恋过的女孩儿。如果不是自己比皇上小一岁,不是自己不争气的小鸡鸡无法勃起,只怕让固伦怀孕的不是皇上而是自己。自己的身份不如皇上。这事儿发生在皇上身上,身为天下至尊的皇上兀自被太后严厉惩罚,如果发生在自己身上,只怕自己的脑袋已经搬家了。所以,其实皇上救了自己的命!

看着皇上伤心欲绝的样子,他十分不忍,非常想像以前一样陪着他玩儿,跟他说笑话解忧。可是他被父王命令,每天只有上课时可以去宫里,下课后必须立即回府。他只能在宣德殿见到皇上,课间偶尔问寒问暖寒暄几句。皇上客客气气地回答,有时还问问他的情况,但是两人之间冷冷淡淡的,完全没有儿时的亲密无间了。

等载澄到了十四岁,恭亲王弈忻给他选了几名德才兼备的大家闺秀做福晋。载澄跟她们没有任何感情,心里想着的也还是只有美丽活泼聪明伶俐的固伦。但是他是青春期的健康少年,有生理的需要,实在受不了了的时候也会抓着一两个福晋发泄欲望。不久后,他的好几个福晋们已经怀了孕,给他生下小儿女。

皇上这边却仍然后宫冷清。为了避免类似的意外发生,慈禧太后不仅给皇上的龙根套上贞操套,而且把他周围所有的宫女全部换成太监。皇上的十四岁生日过了、十五岁生日过了、十六岁生日过了,慈禧太后却只字不提给他选妃大婚的事。

皇上也是青春萌动的少年。虽然他心中怀念着固伦,发誓再不娶任何女人、再不临幸任何妃子,但是生理的变化却是不可避免的。他长高长壮实不少,嗓音变得低沉,喉结渐渐突出,腋下和下腹部长出黑毛。他的阴茎和阴囊也长大了不少,挤在小小的铁笼子里越来越难受。

最让皇上痛苦的是,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少年人的阴茎会自然勃起变粗变硬。可是坚硬冰冷的铁笼根部任然那么小,深深地嵌入他粗大阴茎根部的肉里。他勃起的阴茎不能伸直,被硬生生地弯成弓形。他膨大的龟头挤在铁笼边上,铁条都嵌入龟头里,把龟头印上网子状横七竖八的印记。他的蛙眼里插着铁条塞子,他根本无法射精,只是早上安得海来打开蛙眼塞给他把尿时,有时里面会不止流出黄黄的尿液,还有粘白的龙精。

多少次皇上在睡梦中勃起,被疼得惊醒过来,捂着下体痛苦地嚎叫着,哭着哀求安得海给他打开贞操套。安得海看着小皇帝光着身子痛苦地翻滚、听着他凄惨的哭求,心如刀绞,心想当年小文那该死的爹娘也是如此折磨他,直到他实在受不了吊死在房梁上。可是他只能咬着牙忍着不动声色。一来他是个奴才,他不能违抗太后的懿旨;二来他忠于太上皇,他知道如果放开小皇上的龙根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小皇上哪里知道安得海的苦衷?他见母后和安得海如此冷酷无情,又不敢抱怨母后,只能每次哭着恶狠狠地叫着,“小安子!你这个狗奴才!你敢这样欺辱虐待朕!等朕亲政了,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你!你这个奸臣!直娘贼!狗娘养的!朕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

安得海只能打落门牙往肚里咽,也不能争辩,只能掩面转头装作听不见看不见,任由皇上骂他咒他发誓杀了他。

除了早晨龙根勃起的痛苦外,令皇上第二痛苦的是撒尿。贞操套把他的阴茎弄得弯曲着,每次撒尿根本不能掌握方向,尿液呲得到处都是。每次他要撒尿,李莲英都如临大敌,到厕所帮他脱光层层龙袍内衣内裤兜裆布,在地毯上铺上油布垫子。龙尿呲得龙屁股、龙腿、龙脚、油布垫子上到处都是。等皇上尿完了,他得立即给皇上清洗下体、洗脚,换上新衣裤鞋袜,再收拾地上的一片狼藉。

肃顺等八大军机大臣自然明白慈禧太后一直不肯给皇上准备大婚、不肯让他亲政的原因。自从皇上十四岁圣诞起,年年每到圣诞附近,大臣们就会纷纷上表,恳求皇上早日选妃、早日大婚、早日生下太子,否则国无嗣君,天下不定。

慈禧太后想尽各种借口推脱。十四岁时说固伦长公主刚刚去世,皇上和她姐弟情深要为姐姐守孝,不能大婚。十五岁时说皇上身体不好,发育不良,需要静养,不能大婚。十六岁时说慈安太后生病,皇上为了尽孝道,不能大婚。

在不断推迟皇上大婚的同时,慈禧太后也不断在暗中调兵遣将明争暗斗,试图打倒奸臣、夺回朝政。这几年太平军余孽和捻军都已经完全消灭干净,弈忻、李鸿章的总理衙门跟欧美列强也保持和平。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俨然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民间都号称“同治中兴”。

慈禧秘密派人暗中宣传,这一切都是少年英明睿智的小皇帝、坐镇后宫运筹帷幄的太上皇、和垂帘听政的两位太后的功绩。百姓自然相信,都尊崇皇上、太上皇、太后,哪有人知道肃顺等军机大臣是实际掌权、卖苦力每天处理成百上千奏折的?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历史上,清朝的几位小皇帝,如顺治、康熙,都应该是十四岁大婚、亲政的。可是到了同治,到了十七岁才大婚。通常的解释是慈禧太后恋权不放,为了不让儿子亲政,坚决不肯给他大婚。这样的解释有点不合理,因为大婚和亲政并没有必然的联系。慈禧太后完全可以让儿子大婚,但是不让他亲政。尤其是她应该很清楚自己儿子的身体不好,应该早婚早育好留下孙子。她不让儿子结婚究竟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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