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88 第八十八回 李翰林 宣德殿遭殃

太上皇回宫之后，日子过得十分逍遥舒适。按照和肃顺的协议，他不能干预政事，不能上朝或者批阅奏折，只能一丝不挂地在后宫呆着。

太上皇乐得不管那些烦心事，每天一觉睡到自然醒，醒来后就无所事事地读读书、写写字、画画画，或者去御花园里散步赏花观鱼。他周围成天妃子、男宠环绕着，兴致来了可以在任何地方抱着任何人亲热淫乐。到了晚上，不是带着一大队人喝酒行令，就是看戏或者唱戏一直到深夜。然后自然还有数名妃子男宠伺候着大干一场才能睡下。他经历了那么多颠沛流离痛苦挣扎，回到宫里尽情享受生活，弥补逝去的时光。

就在太上皇极乐无穷的时候，小皇上的生活却越来越不好过了。首先，太上皇一回来，立即住进宽敞的寝宫，而小皇上被搬回了太子的东宫。太上皇光着身子到处乱逛，随时随地可以跟妃子男宠们淫乱，可是那淫乱的场面不能让小皇上看见呀？结果大部分宫室、整个御花园小皇上都不能去了。他能去的地方只有睡觉的东宫、上朝的金殿、上课的宣德殿、和批阅奏折的御书房。

肃顺等八大军机大臣仍然把持朝政，小皇上只需要初一十五上朝接受文武百官朝拜一会儿，朝拜完了也就下朝了，并不讨论什么国家大事。到御书房批阅奏折更是笑话。寥寥无几的奏折，早已由军机大臣批阅完毕，慈安和慈禧太后再审阅一遍，都没意见了，小皇上接过两半玉玺“啪啪”盖章就行了。

小皇上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宣德殿度过的。大学士李鸿藻虽然学富五车，可是教书枯燥无趣，只知道让小皇上死记硬背，连背的书什么意思都不讲，只等着小皇上读得多了突然开窍自己融会贯通。毕竟，他小时候老师就是这么教他的。他把四书五经读了一百遍倒背如流，开始也不懂，可是有一天突然就豁然开朗、融会贯通了。小皇上天纵英才，怎会不通呢？

可是小皇上读了几年始终一窍不通。不仅不通，读了几十遍的书他怎么也背不下来。上课的时候他也装模作样地跟着摇头晃脑地读着，可是等读完了李鸿藻考他的时候，他结结巴巴一段也背不齐全。

固伦和载澄陪着他一起上课。固伦十分聪明伶俐，过目不忘，学什么会什么，深得李鸿藻的欢心，每次在太后们和太上皇面前赞不绝口。小皇上都恨死她这个老师的宠物了！好在载澄跟他一样，读书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什么也记不住。老师不敢过多责备皇上，倒是骂载澄的时候更多。载澄被骂得对读书更是反感。

小皇上也不是学什么都不行。当时恭亲王弈忻开始跟洋人打交道，深深感叹洋人的科学技术远远超过了大清的。他建议开设总理衙门，提拔李鸿章任总理大臣，专门处理对外事务。他还在北京郊区的三里屯东交民巷建立了使馆区，允许各国派大使进驻，这样可以更方便地互通有无。

他向太后和太上皇提议，应该让小皇上学习英文，这样以后才能跟世界沟通。太后、太上皇准奏。弈忻就请了一位英国牛津大学的著名英语教授庄士敦时而进宫给皇上教授英文。你别说，小皇上学孔孟之道、四书五经狗屁不通，学英文倒是很有兴趣，一会儿就“How do you do?”“Excuse me.”“It’s a lovely day.”“I’m Emperor of China. Who are you?”的说的头头是道。

固伦是个聪明孩子，学英语也像学国学一样，一学就通，不久就可以开始自己读简单的英文书籍了。载澄是学什么都不通。在英语课上，小皇上成了庄士敦老师的宠物，老师成天夸他聪明。小皇上得意的不得了，更加用心地学英文。

载澄的日子变得更糟，还不如小皇上。他爹恭亲王弈忻小时候总是和蔼可亲地陪他和小皇上玩儿，让他们当马骑。可是现在他主管洋务，越来越忙，就很少跟他们玩儿了。载澄偶尔在宫里或者回家遇见父亲，弈忻总是立即考他的功课。载澄中文也不行，英文也不行，数学科学更是根本不通，每次考下来弈忻总是气得骂他几句、打他几板子。

父亲惩罚他也就罢了，载澄觉得最丢脸的是母亲小慧居然水性杨花，改嫁给了太上皇。他想更可能的是好色无度的太上皇看上母亲，威逼利诱她上了床，母亲无奈只好改嫁。他在宫里偶尔遇见母亲，只见母亲总是跟那个给自己和皇上喂奶的奶娘杏贞在一起，身边还经常有那个太监贵福。

他恼恨母亲，连带着讨厌杏贞和贵福。每次杏贞给他喂奶的时候，他都故意用牙齿狠狠咬她的奶头，好几次都把杏贞的奶头咬的破裂出血。杏贞却一直忍者，总是一看到他就喜笑颜开的样子。

贵福可没那么好欺负。贵福笨手笨脚的不会伺候人。有几次载澄故意挑刺骂他笨还要打他，贵福竟然毫不示弱地跟他对打。载澄大怒，去向大内总管安得海告状，说这贵福这狗奴才竟敢打主子了！谁知安得海不仅不惩罚贵福，还劝说载澄不要惹事。载澄气得去慈禧太后和太上皇跟前告状，谁知他们听了更是哈哈大笑，也不说贵福，反而告诉他要尊敬贵福，不许欺负他。

更可气的是，随着载澄渐渐长大，他和贵福竟然长得越来越像！两人的肤色、脸型、眉毛、眼睛、鼻子、小嘴简直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贵福虽然比载澄大八九岁，可是他成天无忧无虑、浑浑噩噩的，显得十分年轻。如果和载澄站到一起，倒像是一对俊俏可爱的双胞胎兄弟一样。

这个可是摆在面子上的事，所有人看得一清二楚。妃子宫女太监侍卫们自然私下里议论纷纷，都说载澄其实不是弈忻的儿子，而是他娘和其他人私通生下的小杂种。贵福多半是他的亲哥哥，甚至有人传说贵福就是他的亲爹。

载澄气得更是发疯，这个该死的小太监怎么可能是我爹？我爹明明是大清恭亲王，我明明是金枝玉叶的大清皇孙！只要他听到有宫女太监敢在他背后暗笑，他立即发作要抓住他们殴打惩罚。就连固伦和小皇上偶尔开玩笑说他是小太监的儿子，他立即就不顾尊卑地扑上去跟他们厮打。小皇上虽然比他大一岁，打架却不是他的对手，最后总是被他压在身下狠打屁股，求饶叫“爹爹”才罢休。

朝廷上的事相对平静。自从弈忻、李鸿章开办总理衙门、设立各国大使馆以后，英法美俄等各国经常通过大使传递公文，很多事不用上升到刀枪相向的地步就和平解决了。

曾国藩在京城主持兵部工作，左宗棠率兵在外，很快肃清了太平天国余孽。石达开率领余党从江西逃入湖北，然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不知是已经在乱兵之中战死、还是乔装改扮潜逃了。

见太平天国已经清除，太上皇和太后开始策划让左宗棠悄悄率兵回京发动突然袭击擒住肃顺等奸贼。可是正这时，山东一带又突然爆发了“捻军”起义，首领竟然是当年陈玉成的副将张乐行、孙葵心等人。捻军纠集太平军余孽，又得到不少绿林草寇呼应，竟然有二十余万军队。

慈禧太后无奈，只得让左宗棠继续剿匪，并派出僧格林沁部队从北边呼应。张乐行、孙葵心在山东曹州设下埋伏，僧格林沁贸然进攻，竟然十万蒙古铁骑被全歼，僧格林沁也被砍成肉泥。这消息传到朝廷，文武百官登时大惊。肃顺上表，请奕环、曾国藩、李鸿章立即再次出征剿灭捻军。

太后和太上皇虽然知道这样会让宫里完全失去保护，任由肃顺等奸臣左右，但是他们更担心大清江山社稷和黎民百姓，只得首肯。不仅派出奕环、曾国藩、李鸿章、左宗棠，太上皇还忍痛派出李玉成。

李玉成曾经是张乐行、孙葵心的主帅，对他们的战略战术、为人用兵很是了解。他加入战斗后，清军的形势才渐渐好转。又经过了四年的苦战，终于基本消灭了捻军。张乐行、孙葵心等遁入山林消失了踪迹。李玉成劝谏说捻军已经完全溃败，没必要斩尽杀绝几个逃跑的强盗头子。太后、太上皇心里想着尽快调奕环、曾国藩、李鸿章、左宗棠、李玉成等回来，就下令让他们班师回朝了。

又是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战，大清满目疮痍、百废待兴。太后们指示小皇帝下旨开恩科。唐家桐以江西举子的身份参加会考。这回太上皇自然躲得远远的，根本不参与出题，也从不问考题。

唐家桐跟平龄不同。他本来就饱读诗书，再经过太上皇的亲手调教，文学政治的功底已经远超同龄的举子们。太上皇对他信心十足。果然，经过考试，肃顺、载垣、端华等阅卷，唐家桐还是获得第一名状元，封五品翰林院大学士。

同治七年五月初夏的一天，大学士李鸿藻辰时就穿戴整齐的朝服到宣德殿。小太监打开门请他进去，坐在下手的书桌后的椅子上等着。一会儿，两个小宫女两个小太监簇拥着固伦公主到来。李鸿藻鞠躬行礼，检查了固伦公主交上的作业。固伦的作业照常写得工工整整、头头是道。李鸿藻读了非常欣慰，勉励几句，然后又布置几篇新的课文让她阅读。

李鸿藻有一搭没一搭地拿起几本自己早已倒背如流的书翻看着，耐心等待着小皇上和载澄。给小皇上做了七年的老师，他已经习惯了。小皇上小时候还好，虽然笨一点、学东西慢一点，但是至少还按时来上课，认真听讲，一笔一划地做作业。可是现在越来越长大了，反而越来越任性，经常睡懒觉、迟到早退、上课开小差、作业不做。可是人家是皇上呀？他一个五品翰林能怎么样？顶多进谏求皇上用功点，或者跟太后、太上皇抱怨一下而已。

果然，今天又一直等到快到午时，才听到门外李莲英尖利的声音叫道，“皇上驾到！”李鸿藻连忙跪下匍匐在地迎接。只听一阵脚步声响，太监宫女举着依仗簇拥着小皇上和载澄走进来。李鸿藻三拜九叩三呼万岁，才抬起头来。

只见十三岁的小皇上坐在正中的宝座上，载澄坐在他旁边的书桌后。小皇上头戴镶嵌宝石插着孔雀翎的龙冠，脖子上金项圈挂着传国玉玺和五彩宝石朝珠。小皇上的小脸长得玲珑剔透、白里透红，再加上弯弯的眉毛，大大水灵的眼睛、小巧高挺的鼻梁、红红的樱桃小嘴，真是可爱极了！

他的胸前小腹一直到胯下盘绕着一条倒挂的金龙，金龙的后爪张开盖住皇上的胸口乳头，前爪张开环绕着皇上纤细的腰，龙头正在他胯下盖住阴部和大腿根，龙嘴里垂下几串价值连城的宝石坠子。他的胳膊、手腕、大腿、脚踝上装饰着精美的金环，每根手指、脚趾上都戴着一只样式不同的戒指。除此以外，他身上却一丝不挂，露出洁白细嫩的胳膊大腿，精致小巧的玉脚。

李鸿藻等着皇上说“平身”，皇上却怒气冲冲地瞪着他，清脆的童音斥道，“李鸿藻，朕问你，你昨天是不是向母后说朕的坏话了？”

李鸿藻听了连忙拱手道，“启禀万岁，昨天太后娘娘询问万岁的学业，臣只是据实回答，绝没有说万岁的坏话。”

皇上怒道，“你说朕背不出《论语》是不是？《论语》那么厚一本，你随意抽了一篇，朕都背出来了，只不过背错了十几个字，你为什么说朕背不出论语？”

李鸿藻道，“万岁，臣并未做任何评论，只是据实回禀太后说万岁背错了十几个字。如果太后责备万岁，那可能是她老人家理解有误，臣可以再去澄清。”

固伦撇撇嘴道，“皇上，您别为难李老师了！您明明自己背错了，老师跟母后据实说了，您怪老师干什么？有那个功夫自己多背背书不就行了嘛？”

皇上听固伦一说，虽然还撅着嘴，但是不再争辩了，挥挥手道，“好了好了，你起来吧！今天讲什么书？快点讲哦，我们下午还要去玩儿一个新东西呢。”

李鸿藻磕头道，“谢万岁隆恩！”才终于站起来，从书桌上拿起《论语》呈给皇上，“请皇上继续研读论语第十到第十五章。读完后臣会考您背诵这五章。”

小皇上叫道，“什么？一下要读五章？还要背诵？岂有此理！朕~~朕不被你累死了吗？”

李鸿藻装作没听见，把书呈给皇上后，就回到自己的书桌后坐下，翻看着书籍。他听到皇上摇头晃脑地读着，“孔子于乡党，恂恂如也，似不能言者；其在宗庙朝庭，便便言，唯谨尔。哎，什么叫‘便便言’呀？”

载澄道，“哎呀，万岁爷呀，‘便便言’您都不知道？就是像您早上起床后一样，一边拉大便一点说话呗！”

小皇上恍然大悟，“哦，那一边拉大便一边说话，‘唯谨尔’又是什么东东呀？”

载澄撇撇嘴道，“您想呀，一边拉大便一边说话，厕所那么小，不是耳朵被炒的厉害吗？所以就用手‘围紧耳’了。”

小皇上将信将疑，“哦~~原来孔圣人连人家早上上厕所拉屎都要管，真是多事！”

李鸿藻听着摇头叹气，又不能让皇上看见他失望的表情，只得把书举起来蒙在脸上。

小皇上接着念，“朝，与下大夫言，侃侃如也；与上大夫言，訚訚如也。君在，踧踖如也，与与如也。”他偷眼看着李鸿藻把书蒙在脸上，对载澄低声道，“哎，小澄子，你看李老师是不是睡着了？”

载澄看看，笑道，“呵呵呵，什么狗屁老师，还怪咱们睡懒觉呢！他自己上着课就睡着了。哈，来，咱们接着玩儿这个~~”说着，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雕花瓷盒小心地放在书桌上。

固伦低声斥道，“你们两个又要玩什么？下课以后有的是时间玩儿，上课的时候就不能专心学习一会儿？”

小皇上笑道，“呵呵呵，这个可好玩儿了。爱妃你看~~”说着，他掀开盖子。

固伦伸头一看，只见里面密密麻麻一大群红色的蚂蚁爬来爬去。她“啊”地一声叫，“这~~这是什么呀？”

载澄得意地道，“这个叫‘火蚂蚁’，是从美利坚国的大沙漠上采集的。我爹经常跟洋鬼子打交道，我从一个洋鬼子的小跟班儿那儿花了十两银子买来的。唔，这个火蚂蚁好厉害，咬你一口就会登时红肿起来，又麻又痒。”

固伦皱眉道，“那是有毒的东西了！你们要这个玩儿干嘛？”

载澄笑道，“嘻嘻嘻~~我爹说男子汉大丈夫不能怕疼。所以，你们谁自认为是男子汉大丈夫的，把你的手指伸进盒子里，让火蚂蚁咬一口！如果不敢伸手指，就是乌龟王八蛋！”

小皇上哼了一声道，“哼，朕当然是男子汉大丈夫！好，朕伸手指进去~~”

小皇上立即伸出玉指要插进盒子里去，固伦却一把抓住他的手指，道，“小澄子，既然你弄来的，我要看你先把手指伸进去。你总不会是乌龟王八蛋吧？”

小皇上拍手笑道，“呵呵呵，还是朕的爱妃聪明！小澄子，你先伸手指！如果不敢伸，呵呵呵~~你不是乌龟王八蛋，而是贵福那个小太监的亲儿子！”

载澄气得哇哇大叫，“你、你、你~~你们气死我了！好，我就伸手指进去，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男子汉，而不是你们这两个娇生惯养的小娘娘腔！”

他端起盒子，正要把手指伸进去，只听一声严厉的声音斥道，“载澄！你不好好陪万岁读书，又要玩什么花样？”他抬头一看，只见李鸿藻怒目横眉站在他眼前。

李鸿藻一肚子窝火不敢向皇上发，对这个恭亲王贝勒可就没那么客气了。他怒道，“把手掌伸出来，我要打你十戒尺！”

载澄无奈，只得放下盒子，把手掌伸出来。李鸿藻一手握住他的小手，一手挥着戒尺开始“啪啪”拍打着。

小皇上看着桌子上的瓷盒子，忽然一脸坏笑。他拿起盒子，悄悄走到李鸿藻的背后，突然拉开他的领口，然后手中盒子一倾斜，红红的火蚂蚁扑簌簌掉进李鸿藻的背后朝服里。

李鸿藻还在“啪啪”打着载澄的小手呢，忽然觉得脖子后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无数小爬虫钻进他的内衣里。他连忙放了载澄的手，用力拍打后背。

火蚂蚁钻进他的衣服里，又感到他在进攻拍打，登时开始狠狠咬他的皮肉。李鸿藻只觉得背后一阵像被马蜂蛰一样的刺痛，刺痛过后伤口却像火烧一样又麻又痒，那难受的感觉无法忍受。

李鸿藻慌乱地手舞足蹈拍打着后背，手伸进朝服里疯狂地抓着痒。却哪里能打死那么多火蚂蚁，哪里能解除麻痒火烧的感觉？不一会儿，他已经顾不得什么，尖叫着在地上翻滚挣扎。

固伦公主见了大惊，叫道，“皇上，您干什么？您看，李老师被火蚂蚁咬的疼的死去活来，您快救救他呀！”

小皇上本来只想开个玩笑，并不知道火蚂蚁咬人真的那么厉害。见李鸿藻痛苦的样子，他着急地问，“小澄子，你这火蚂蚁怎么消除呀？”

载澄正呲牙咧嘴地抚摸着自己红肿的手掌，撇撇嘴道，“这还不容易？听我的指挥！来人，把李老师的衣服脱光了！”

太监们都知道这个小贝勒爷刁钻古怪，成天想坏点子欺负太监宫女的。他们将信将疑，没人听令。小皇上斥道，“混账奴才们，你们没听到小澄子的命令吗？他是要救李老师呀。快，把李老师的衣服脱光！”

小太监们听皇上开口了，立即“喳！”地一声答应，上前按住李鸿藻，不分青红皂白把他的内外衣服脱光。只见火蚂蚁在李鸿藻的身体上到处乱爬，把他耷拉着的前胸、中年发福的胖肚子、后背、肥肥下坠的屁股、胳膊大腿、甚至大肚子下一撮黑毛中耷拉着的细小鸡鸡上都被咬的到处是鲜红的小包。

李鸿藻羞愧得想要捂住自己的下体，可是浑身的奇痒让他的手到处乱抓，把皮肤抓的一道一道的，有的地方已经见血。

小皇上急问道，“小澄子，怎么把火蚂蚁杀死呀？”

载澄看看李鸿藻扔在桌子上的戒尺，眼珠一转笑道，“哈，这个容易！咱们每人拿一根戒尺拍打，务必把李老师身上的火蚂蚁全部拍死！唔，记住不能用手拍，否则火蚂蚁会爬到你自己身上的！”

小皇上听了， 立即让小太监们都拿起戒尺拍打李鸿藻身上的火蚂蚁。他和载澄也拿起戒尺加入战斗。

小皇上在李鸿藻的后背、屁股上拍打着，载澄则专门找李鸿藻敏感的部位拍打。他“啪啪啪”用力拍着他的阴部，让李鸿藻疼得直翻白眼。等把他的阴茎和阴囊打得红肿，载澄又叫道，“哎呀，老师，不得了了，火蚂蚁钻进您的屁眼中去了！快，叉开腿，让学生帮您把清理！”

李鸿藻一听大惊，连忙朝天叉开双腿，把毛茸茸的屁股沟露出来。载澄毫不温柔，把戒尺顶在李鸿藻的肛门上，用力向里插。可怜李鸿藻一辈子从未进过异物的肛门，竟然被硬硬的一寸多宽的戒尺插进去，他登时翻着白眼发出一声嚎叫。

载澄把一尺多长的戒尺完全插进去，然后把戒尺在老师的肠道里旋转几圈，才拔出来。李鸿藻的肛门被撑的合不上，露出半寸多的一张大嘴和里面鲜红的肠壁，他肚子里的稀屎也忍不住噗嗤一声喷出来。

皇上连忙捂着鼻子躲开，骂道，“狗奴才！朕好心帮你救你，你不仅不谢恩，反而朝朕喷屎，真是岂有此理！”

小太监们好不容易把火蚂蚁都拍死了。可是李鸿藻身上被咬伤的地方仍然奇痒无比犹如火烧，他仍旧在地上翻滚嚎叫。

皇上问，“小澄子，火蚂蚁死了，可是火蚂蚁咬的伤怎么治呀？”

载澄眼珠一转，坏主意又出来了，笑道，“这个也容易！治火蚂蚁咬伤，最灵验的药是人尿，尤其是皇上您的龙尿更是事半功倍呀！呵呵呵~~”

小皇上听了，傻乎乎地点头，“哦，朕的龙尿居然是治火蚂蚁的灵药？那好办。小李子，给朕把尿，不过不用痰盂，要把龙尿浇在李老师身上！”

李莲英“喳”地一声连忙过来，掀起皇上胯下的龙头。只见皇上的下腹部平整光滑没有一根黑毛，胯下的小鸡鸡有点突兀地耷拉下来，软软的三四寸长，后面两颗同样光滑无毛的小蛋蛋。李莲英熟练地用手轻轻托着皇上的小鸡鸡根部，手指把他的包皮掀开褪下，露出前面粉红色的小龟头。李莲英把皇上的龟头对准李鸿藻的身体，然后开始“嘘嘘嘘”吹口哨。皇上听见口哨，习惯地眯着眼睛放松胯下肌肉，一条金黄色的水柱从他的蛙眼中呲呲喷出，洒在李鸿藻的身上。

载澄也拉下裤子掏出小鸡鸡，呵呵笑着把尿液呲呲喷在老师的身上。你还别说，尿液属碱性，火蚂蚁的毒液属酸性，酸碱结合消化为水，李鸿藻身上的麻痒还真的减轻不少。他挣扎着爬起来，披上朝服跪下磕头，“臣~~呃~~呃~~臣谢万岁~~呃~~呃~~救命之恩~~”

皇上坐回宝座上，很大度地道，“李爱卿，些许小事，朕举手之劳而已，无需多谢。呃~~朕施恩不望报，今天的事，你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听见了吗？”

李鸿藻虚弱地道，“喳！臣谨遵圣旨！”

皇上挥挥手，“李爱卿，今天你身体不适，不如朕给你放假一天~~呃，不，三天~~你回家好好休息，不用来上课了，好不好？”

李鸿藻道，“万岁体恤臣子，臣感恩不尽。不过~~”

皇上站起身，道，“哎，李爱卿无需客气，好好休息吧。小李子，起驾回宫！小澄子、固伦，你们都跟朕来！”

小李子高叫，“万岁起驾！”宫女太监仪仗队打着黄罗伞盖龙凤上，簇拥着皇上、载澄、固伦远去了。宣德殿内只剩下衣冠不整的李鸿藻仍然跪在一片屎尿之中双手不停抓着身上红一块紫一块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