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99 第九十九回 红烛烧 温馨洞房夜
皇上跟着安德鲁走上旋转楼梯,走过一个铺着软软的波斯地毯的长廊。长廊两边也挂着不少男男女女的画像。正面一个最大的画像是一个头戴王冠身穿长裙满身珠宝的中年女人。皇上从庄士敦老师那儿见过,问道,“这是你们的女王,维多利亚女王,是吧?”
安德鲁点头道,“正是维多利亚女王!哇,孙少爷,你不仅英文这么好,居然还知道维多利亚女王?”
皇上只是勉强笑笑点头。他心里又想到固伦。固伦一直梦想着做女皇,在中国虽然匪夷所思,在英国却顺理成章,不由又有点伤感。唉,固伦不仅美丽而且聪明,学东西比朕和小澄子都快得多。如果她能活着,朕就是真的让位给她也心甘情愿。
安德鲁拉着他走到走廊尽头,推开一扇门请他进去。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套间,一进门是一个客厅,铺着名贵的地毯,摆着一圈舒适的沙发,左边一个小餐厅,右边一个书房,正面的门通向卧室。
安德鲁请皇上在沙发上坐下,问他想喝点什么。皇上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就说,“随便,只要不是咖啡或者茶就行。晚上喝茶我睡不着觉。”
安德鲁走到餐厅,打开一个玻璃门的木柜,里面摆着几十瓶各种各样的酒瓶。他想了想,取出两个高高的玻璃酒杯,挑选酒瓶开始忙活着。一会儿,他一手托着一只酒杯来到皇上面前,把酒杯递给他,期待地望着他的眼睛,问道,“怎么样?喜欢吗?”
皇上只见眼前的玻璃酒杯里充满绚丽的彩色,最底下是深红色,越往上颜色越浅,渐渐变成橘黄色。酒杯的口上插着一片圆圆的橘子和一个红红的樱桃。他眼睛睁得老大,惊奇地问,“这是~~这是什么?怎么色彩这么鲜艳,这么美?”
安德鲁笑道,“你看它像什么?”
皇上想了想踏着朝阳去早朝的时候,“嗯~~像~~春天早上的日出~~灿烂的多层次的朝霞~~那红樱桃和橘子像是升起的太阳~~”
安德鲁忍不住在他脸颊上亲一口,赞道,“孙少爷,你真是太聪明了!这个饮料就叫做‘龙舌兰日出’,就是要再现清晨日出的绚丽彩霞的颜色。我觉得这个饮料最合适,因为每次见到你,我感到就像见到徐徐升起的朝阳一样,青春,美丽,灿烂,幸福!”他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稍微离远一点,低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不是又太热情过火了?你不要生气,不要走啊~~”
皇上看着他诚惶诚恐的样子,抿嘴一笑,凑过去在他的脸颊上也亲一口,笑道,“放心吧,我没那么矜持。上回~~呵呵~~说出来真是不好意思~~上回我急着跑掉是被尿憋的~~呵呵呵~~”
安德鲁见他笑颜如花,也高兴地咧着嘴笑,“哦,原来如此!害得我懊悔了一个多月,成天埋怨自己的莽撞把你吓走了。来,尝一尝我的‘龙舌兰日出’怎么样!这里面主要是橘子汁樱桃汁,就一点点龙舌兰酒,不会把你灌醉的。”
两人举杯碰一下。皇上喝一口,饮料入口清清爽爽、酸酸甜甜的,只有隐隐的一点酒精的苦涩,味道真是好极了!两人喝了几口,安德鲁放下酒杯,笑道,“喝酒不能没有音乐。抱歉,今天我打扰了你逛怡香院的兴致,就罚我给你演奏个乐曲吧。”
安德鲁走到客厅的一角,打开一个黑色三角钢琴的盖子,正襟危坐在钢琴前的凳子上,想了想,举起双手下指如飞如同行云流水一般,脚踩着下面的踏板,一支轻快美丽的乐曲登时响彻整个客厅。
皇上一边喝着酒,一边眯着眼聆听美妙的琴声,完全陶醉在乐曲里。一曲奏完,安德鲁回到沙发上坐在皇上身边,患得患失地问道,“孙少爷,不好意思,我弹得可比不上赛金花的吧?”
皇上摇头道,“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安德鲁沮丧地低头,“我真的那么差~~唉,都怪我跟钢琴老师学习的时候不用功,现在在我的男神面前丢脸了!”
皇上用手托起他的下巴,笑道,“傻瓜,你想什么呢?我是说你比赛金花弹得好多了!”
安德鲁眼睛放光,“真的?你是为了安慰我才说恭维话的是吗?”
皇上笑道,“不,我才不会虚情假意地恭维人呢!赛金花唱的是淫词艳曲、靡靡之音,只能让市井小人喝酒取乐。你的这个阳春白雪、委婉悠扬、如同情人互诉衷情,才是上乘之作呢!”
安德鲁喜道,“哈,又让你听出来了!这个是大作曲家贝多芬的《致爱丽丝》,是他向他的爱人爱丽丝吐诉衷情的曲子。”
皇上看着他青春英俊的脸,忍不住把脸凑过去,在他嘴唇上深深一吻。安德鲁受宠若惊,立即回应,手搂住皇上的腰,嘴唇紧紧贴上皇上的嘴唇,热热的舌头小心翼翼地伸出来轻轻触碰着皇上的嘴唇。皇上的手也搂住他的后背,张开嘴唇,伸出灵巧的小舌头相迎。
两人动情地热吻了好久,皇上才轻轻推开他的脸,闪着泪光的眼睛仍旧望着他清澈湛蓝的眼睛,轻声道,“安德鲁,谢谢你~~你不知道这一切对我多重要~~唉,今天~~今天其实是我结婚大喜的日子~~我娘逼着我要我跟一个我不喜欢的女孩子上床~~我实在受不了了,就深夜逃出来~~可是我身无分文、举目无亲,如果你没有营救我,我会被车夫打、被官府带走~~如果你没有带我来这里,给我你的温柔,我~~我不知会怎样~~呜呜呜~~”
安德鲁把他搂在怀里轻轻抚摸着他的背,哽咽道,“不,你不知道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那天你不辞而别,我伤心欲绝,以为我永远失去了你~~今天再见到你,我就像得到了重生~~”
皇上捧着安德鲁的脸帮他擦拭眼泪,安德鲁也帮皇上擦拭眼泪。皇上破涕为笑,“既然咱们重逢了,应该是高兴才对,为什么要流眼泪呢?来,咱们再喝酒,你再给我弹个曲子!”
安德鲁飞快地在皇上脸颊上一吻,高兴地跳起来,“好啊!我再给你做个‘龙舌兰日落’,再给你弹个‘童年的回忆’!”
两人喝着酒,弹着曲子,唱着歌,尽情欢笑着拥抱着亲吻着。
这时客厅里的座钟敲响了十下,皇上一惊,问道,“那是什么响动?”
安德鲁道,“哦,那个是时钟,每到整点就会敲响。敲几下就是几点。这次敲了十下,就是晚上十点了。”
皇上掐着指头算,突然站起身道,“哎呦,十点~~就是亥时了!糟糕,我~~我得回去了~~”
安德鲁虽然有点失望,但是立即站起身道,“好,我去叫马车送你回去。”
皇上也有点微微失望。只要安德鲁说要他留下,要他上床,要他做爱,他会立即扑进安德鲁的怀里。可是安德鲁不要求,他也不能像荡妇一样投怀送抱呀。那岂不有损“男神”的形象吗?
皇上只得起身,朝门口走了几步。他觉得身上到处透风,低头一看,摇头苦笑,“安德鲁,你能不能借我一件衣服穿?我的袍子被那个该死的王小二给扯破了,到处露着肉,难看死了!”
安德鲁眼睛盯着皇上身上露出的肌肤,咕噜咽下一口吐沫,咕哝道,“怎么会?我~~我觉得你这样最性感了~~不过,对,你的玉体不能让别人看见!来,你到我的卧室里,床边的衣柜抽屉里有内衣内裤袜子,旁边的立柜里有衬衫裤子和西装。我的衣服可能有点大,不过有些是我几年前的衣服,也许会合适。你试试看,哪件合适穿哪件。”
安德鲁把皇上送到卧室门口,自己却不跟进去。皇上奇道,“你不进来吗?”
安德鲁又是咕噜咽下一口吐沫,咕哝道,“我~~如果你肯让我进来,我就进来,如果你不让我进来,我就在外面等。你是我的男神,我的主宰,我一切听你的命令!”
皇上回头朝他妩媚地咯咯一笑,反手把门关上。卧室地上铺着厚厚华丽的波斯地毯,正中是一张华丽的大床,上面也盖着纱帐,墙边有沙发和小桌子,周围墙上也像走廊里一样挂着不少人物画像。床边是安德鲁所说的衣柜。
皇上快步走到衣柜前,打开抽屉,只见一个抽屉里是一叠叠整齐的内裤,另一个抽屉里满满的全是背心,最后一个抽屉里装满各式各样的袜子。他抓起一只白色的小内裤、白色的小背心、和白色的丝袜在手里摸着。哦,这是贴在安德鲁翘翘的小屁股和鼓鼓的小鸡鸡上的内裤呀!这是裹着他强健的胸脯的背心!这是套在他脚上的袜子!
皇上把自己身上褴褛的长衫脱下,身上立即赤条条一丝不挂的。他把安德鲁内裤、背心、袜子贴在脸上摩擦着,送到鼻子下闻着。他趴在安德鲁的床上扭动着摩擦着。安德鲁的内衣和被子散发出一股清香又稍微有一点男人的汗味儿。嗯,那是安德鲁的味道!
皇上尽情地闻着那味道,在被子上扭动着身体。忽然,他觉得被子里有什么东西一直硌着他的小腹,很不舒服。他掀开被子,里面一个黑黑的东西映入眼帘。那东西看起来似曾相识。他伸手拿过来一看,啊,那是一只黑色缎面布鞋,鞋帮上绣着一只小小的金龙。那不是朕那天匆匆上马车时丢掉的一只鞋吗?
他拿起鞋子,立即闻到一股熟悉的腥涩的气味。他好奇地把鞋子拿近鼻子下,那一股腥涩的气味更浓。他伸手进鞋子里一摸,天哪,手指摸到黏糊糊的液体。他把手指拿出来放到鼻子下闻闻,又伸进嘴里吸允。唔~~那是安德鲁的~~精液~~精液的味道!
皇上握着自己的鞋子,手指放在嘴里,抬起头来有点痴痴地茫然向前看着。正对床铺的墙上的一幅落地画像正向他笑着,而那画像中的人看着也无比熟悉。
他有点不敢相信,跳下床走近画像仔细观看,天哪,画像中的人不是外面走廊里画的那些英国绅士,而是一个明眸皓齿、侧头微笑的东方少年,就像自己镜子中的影子一样惟妙惟肖!
皇上震惊之余,放眼环顾,只见墙上挂着的画像全部是自己的样子,有的微笑,有的淡淡的忧愁,有的仿佛在说话,有的仿佛在发呆。最后一幅自己惊慌失措的表情在发足奔跑,袍子下露出一只洁白晶莹的光脚。皇上口中惊讶地发出“啊!”地一声惊叫。
安德鲁的声音立即从门外传来,“小文,你怎么了?”
皇上呆呆地望着画像没有回答。安德鲁又叫了两声,还是没有回音。他不知皇上发生了什么事,立即撞开虚掩着的卧室门冲进来。
安德鲁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床上的被子被掀开,几件自己的内裤、背心、袜子胡乱扔在床上。皇上一丝不挂地站在画像前,手中握着那只黑色的布鞋,一只手指伸进自己的嘴里吸允着。
安德鲁立即冲到皇上跟前,伸手握住布鞋想抢回来,满脸通红地道,“小文~~你听我解释~~我不是个变态恶魔~~不是个~~”
皇上放开手里的布鞋,扑进安德鲁的怀抱里,搂着他疯狂地亲吻他的脸颊嘴唇,叫着,“安德鲁~~我爱你~~我就在你的面前~~我还比不上那只臭布鞋吗?”
安德鲁受宠若惊,搂着皇上光光的脊背和翘起的小屁股,手指有点颤抖,“小文~~我也爱你~~我爱你爱得疯狂了~~每当我晚上想着你无法入睡的时候,我就把你丢下的鞋子~~那唯一有你的味道的东西~~搂在怀里亲着、闻着,放在胯下摩擦着~~我~~我~~”
皇上笨拙地解着他衬衫的纽扣,可是他连自己的衣服都从来是太监伺候着穿的,哪里能解开那么复杂的纽扣?安德里也等不及解扣子。他双手抓住自己的衣襟用力一扯,“啪啪啪”登时把纽扣全部硬生生拉断。他飞快地脱下衬衫,里面白色的小背心紧紧裹着他健壮的胸肌腹肌。他把背心也从头上褪下,上身登时裸露在皇上面前。
皇上只见他健康麦色的肌肤,宽阔的肩膀,隆起但是平滑的胸肌,两个褐色的小乳头,像倒三角一样渐渐变窄的腰部,六道凸起的腹肌。从胸口到小腹一片淡淡的金黄色绒毛,小腹下的金色绒毛延申进束着皮带的西裤里。皇上的嘴唇离开他的嘴唇,咬住他的一只乳头吸允舔弄着,另一只手调皮地摸着捏着他另一只乳头。
安德鲁哪里受得了心上男神这样的挑逗?登时呼吸急促,胯下腾地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来。他低头亲吻着皇上的头顶脑门,颤抖的手抚摸挤捏着皇上吹弹得破的嫩屁股蛋子。
皇上的手从安德鲁的乳头继续向下,抚摸着他搓衣板一样的腹肌、深深的肚脐、金黄的阴毛。到了皮带附近,他干脆把手从皮带下钻进去,一把握住里面已经滚热勃起的肉棒根部。唔~~安德鲁的肉棒好粗!他的小手环绕着肉棒根部竟然不能完全合拢!
安德鲁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声,立即伸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松软的西裤哗啦落到脚踝,露出里面红色的小内裤。小内裤早已经被肉棒顶的高高隆起,顶端湿湿的。两边的裤腿露出巨大的缝隙,里面两颗圆滚滚长着金毛的肉蛋滚落在两边。
皇上蹲在他的两腿间,舌头隔着内裤舔那湿湿的地方,手揉弄着露出的两只肉蛋。安德鲁的呼吸更加急促,肉棒勃起得更高,内裤上湿湿的印记扩大到整个裆部。安德鲁颤声道,“小文~~我~~我受不了了~~啊~~啊~~”
皇上抓着他内裤的裤腰用力向下一扯,终于,那巨大直挺的大肉棒显露在眼前。安德鲁的肉棒有三寸来粗,一尺多长,前端像父皇一样没有包皮,紫红的大龟头永久地露在外面。他的蛙眼狰狞地张开,里面已经流出透明的粘液。
皇上张开樱桃小嘴把他的龟头塞进嘴里,可是那龟头太大,虽然他和小澄子久经训练,却只能把龟头和下面一两寸阴茎吞进去。他使出功力,嘴唇用力套弄着龟头的肉棱,灵巧的小舌头舔着龟头上的嫩肉,时而挑开蛙眼进去舔里面的粘液。
安德鲁闭着眼尽情享受着。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多少个不眠的夜晚梦境中反复再现的场景竟然变成了现实!抑或现在就是一个美梦?他抬起自己的手,张嘴用力在手背上咬一口,“嗷~~”一阵疼痛传来,手背上深深的一圈牙印。是真的!十几年梦中的男孩真的在我的卧室里,在我的身体前,在吞吐我的阴茎!
安德鲁再也受不了了。精神上强烈的兴奋和下体那强烈的刺激,他知道这样下去自己很快就会达到高潮,就会射精,就会失去机会!他再不敢耽搁,俯下身一把抱起皇上小巧的身躯走到床边,把他面朝下放在被子上。
他趴在皇上的背上,嘴唇沿着他丝绸一样柔软光滑的耳根、脖子、后背向下亲吻着,一直来到那两个小面包一样翘起的屁股蛋子中间。他的双手轻轻扒开两瓣小面包,舌头沿着深深的屁股沟舔下去,来到那粉红褶皱的小菊花旁。他的舌头贪婪地来回舔着,舌尖挑开小洞伸进去。
皇上被他弄得又麻又痒,扭动着小屁股呻吟道,“啊~~安德鲁~~我的宝贝~~插~~插进去~~我要你的大鸡鸡~~插进我的小洞洞~~啊~~里面好痒~~快帮我挠痒痒~~啊~~啊~~”
安德鲁如闻天籁,立即跪坐起来,挺着坚硬的阴茎,把大龟头顶在他的小菊花上。他用手指按摩着皇上小屁眼周围的肌肉帮他放松,皇上也尽力使出练习过的功夫放松肛门肌肉。终于,大龟头塞进去一半。安德鲁深吸一口气,用力一挺腰,“噗嗤”一声,终于把整个龟头全都塞进皇上紧紧的小屁眼中。他再不犹豫,用力再一挺,一尺多长的大肉棒完全插进皇上的肠道深处。
皇上咬着牙强忍着那一阵撕裂般的痛楚,继而传来的就是整个小洞被塞满的充实感,和前列腺被狠狠戳中的放电感。他忍不住“啊~~啊~~”呻吟着,肠道里已经分泌出黏黏的淫水。安德鲁就着淫水的润滑开始缓缓抽插,然后越来越快,最后近乎疯狂。静静的卧室里只有两人野兽般疯狂的呻吟淫叫,咕叽咕叽的抽插声,和安德鲁的大肉蛋拍打皇上小屁股的噼啪噼啪声。
安德鲁过度兴奋,疯狂抽插了一百多下已经受不了了,大叫着,“啊~~小文~~我受不了了~~啊~~要泄了~~你要我泄在外面吗~~啊~~”
皇上尖叫着,“不~~不要拔出去~~我要你的精液~~射在我的肚子里~~啊~~啊~~”
安德鲁最后一次疯狂冲刺,把大阴茎一插到底,喉咙里发出喝喝的低吼声,大肉棒在皇上肠道内悸动着喷出一股股粘稠的精液。他一直喷了二三十下才终于喷完,虚弱地趴在皇上背后喘气,嘴唇亲吻着皇上的脖子和耳根。
一会儿,他把皇上的身体翻过来让他仰面朝天躺着。他亲吻皇上的嘴唇,然后向下滑动,经过他的下巴、脖子、胸口、乳头、小腹、肚脐、阴毛,来到他的阴茎根部。皇上惬意地享受着他温暖湿润的嘴唇。突然,他想到什么,尖叫一声半坐起来,惊慌地道,“不~~不要~~不要看那里!”
可是已经晚了!安德鲁已经睁大眼睛张开嘴巴,呆呆地盯着他畸形的阴茎。皇上惊慌地用手捂着自己的阴部,蜷缩着退向床脚。他心中沮丧地想,完了,朕在安德鲁心中的男神形象完全破灭了,他再也不会那么疯狂地爱朕、崇拜朕了!
安德鲁追着皇上向前爬几步,抓着他的玉手把他拉开,手捧着他S形根部纤细中间粗大的阴茎轻轻抚摸着。皇上惊慌又委屈地试图推开他,叫道,“不要看~~不要摸~~难看死了~~你看了会做噩梦的~~以后你再也不会爱我了~~”
安德鲁抬头望着皇上的眼睛,眼中没有嫌弃,只有怒火。他低声问道,“谁?是谁这么残忍,竟然把你的阴茎折磨成这样?告诉我,我要杀了他!”
皇上摇摇头哽咽道,“不~~不要~~是我娘~~生我养我的娘~~他虽然对我凶暴残忍,可是我不能反抗~~那是大不孝的呀~~”
安德鲁听了,无奈地叹口气,“我总是埋怨我娘对我的不公平,可是比起你娘来,我娘简直成了圣人了!她虽然处处控制我打击我的精神,可是至少没有对我的肉体进行任何伤害!”
他趴在皇上两腿间,张开嘴把皇上的龟头和前一段阴茎含进嘴里套弄舔着,一手揉着皇上的两颗阴囊,一手捏着皇上的乳头。他含糊地道,“小文~~这样会疼吗?如果有任何不舒服,立即告诉我。”
皇上感到龟头和阴茎上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哦,他已经三年多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他可以感到自己的阴茎虽然不能伸直,但是还在膨胀着,悸动着。他的手抱着安德鲁的后脑勺,眯着眼睛喘息道,“哦~~安德鲁~~谢谢你~~三年了~~啊~~不要停~~啊~~啊~~”
安德鲁的口功不错,舌技高超。他的嘴唇套弄着皇上龟头肉棱的敏感部位,舌头舔遍他的所有刺激点。皇上的龟头太久没人碰了,他不过套弄了不到一百下,皇上就已经受不了了,“啊~~啊~~”大叫着,S形的大阴茎像一条蛇一样悸动着,蛙眼里流出汩汩的粘白精液来。是“流”而不是“喷”,因为精液急速从体内沿着输精管流动,可是经过S形的管道,等从蛙眼出来时已经没有了速度,只是滴滴叭叭地流进安德鲁的嘴里。
安德鲁可不管那细微的区别。他贪婪地汩汩吞咽着皇上的精液,直到咽下每一滴。他把皇上的龟头从嘴里拿出来,伸着舌头舔干净上面所有残余的粘液才罢休。他爬到皇上身上,搂着他的腰亲吻他的嘴唇。皇上张开嘴伸着舌头相迎,品尝着那腥涩的自己的精液味道。
安德鲁突然从皇上身上爬起来,跳下床,光着屁股往外跑。皇上莫名其妙,用手支着身子半坐起来,问道,“你去哪儿?”
安德鲁回头朝他神秘地笑笑,“我的男神,你先躺着休息一下,我去布置一下,马上就好!”说着扭动着麦色的小屁股轻快地跑出去了。
皇上耸耸肩,又躺回床上,身体轻轻蠕动着,闻着床上安德鲁的味道,舔着嘴里腥涩的精液,回想着刚才激情的场面。
一会儿,安德鲁回到床边,俯下身把皇上横抱起来。皇上问道,“你要抱我去哪儿?”
安德鲁在他嘴唇上亲一口,笑着走着,“不远,就是这儿!”
皇上朝四周一看,只见是连着卧室的一个房间,里面大理石的地面,墙上有一张大镜子,墙边有水龙头和玻璃台子,旁边有一个大理石马桶,再旁边是一个巨大的白玉浴缸。浴缸里盛着大半缸热水呼呼冒着水汽,水面上浮着一层浓密的白泡沫。浴缸的周围摆满了高高低低的红烛,火光闪闪,把整个房间都映得红红的。
安德鲁抱着皇上走到浴缸边,踩着两级台阶踏入浴缸。他把皇上安稳地靠坐在浴缸里,自己坐在他的身边。他转过身,从浴缸旁的平台上拿起一瓶红酒倒进两只晶莹的水晶杯里。他把一只酒杯交给皇上,一只自己握着。他手臂搂着皇上的肩膀,举起酒杯跟他碰杯,两人仰头喝一口。安德鲁期待的眼光望着皇上,“怎么样?你喜欢吗?”
皇上看着那红烛闪闪的火光,手中水晶杯中红艳欲滴的葡萄酒,和眼前英俊强壮金发碧眼的少年,感到幸福极了。这,才是自己真正的洞房花烛夜吧!他笑道,“嗯~~我喜欢~~喜欢这一切~~喜欢你~~”
安德鲁松了口气,兴奋地又在他嘴唇上亲一口,“哈~~我从小梦想着这一天~~没想到竟然突然地到来了~~我没有准备好,一切都太仓促~~我怕你会不喜欢~~”
皇上举起酒杯跟他碰一下,手臂绕过他的手臂,两人仰头喝一口。皇上笑道,“这叫‘交杯酒’,是我们中国婚礼完毕后,新郎新娘进了洞房才这样喝一杯酒,以后的生命就永远地连结在一起了。”
安德鲁握着皇上的手,湛蓝的眼睛里闪着泪花,“你是说~~你是说~~你要~~你愿意~~永远跟我在一起?”
皇上脸颊泛红,垂下眼睛轻轻点点头。安德鲁搂着他动情地亲吻,叫道,“小文~~我爱你~~我爱死你了~~太好了~~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
两人拥抱着亲吻着,不知过了多久。这时外面的大古钟发出十一声响亮的钟声。皇上轻轻推开安德鲁,道,“十一点钟了?”
安德鲁道,“唔,你看我,光顾的沉浸在自己的浪漫梦想中,却耽误了你回家。来,我帮你。”他迅速把皇上全身洗净,然后抱着他出来,用一片巨大的洁白浴巾包裹着他的身体给他擦净。
回到卧室,他拿起皇上挑好的白内裤、白背心、白袜子帮他穿上,然后从立柜里挑出一件小一点紧一点的白色真丝衬衣,一件黑色毛料西裤,一条带着金环的皮带帮他穿上。他挑出一条红色缎子的领结帮皇上系在脖子上。最后,一件黑色燕尾服,一个红色手帕塞在他胸口的口袋里。
安德鲁也迅速穿好衣服,搂着皇上站到墙角的落地镜子前。皇上只见镜子里两个英俊的少年绅士,一个高大强壮金发碧眼,一个瘦弱娇柔杏眼桃腮,真是互助互补般配极了,不由得望着镜子里的安德鲁笑。镜子中,安德鲁也笑得眯起眼睛,道,“唔~~小文,你太美了!明天我要把你穿西装的样子也画下来!”
皇上推开他跑两步把地上的布鞋拾起来,揶揄道,“画像可以,不过这个布鞋呀,我可要收回去了!”
安德鲁飞快地追过来,劈手把布鞋抢回去抱在胸口,脸上红红地道,“不!它是我的!没有它,我不知道有没有勇气活到今天!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以后我再也不在它里面射了~~”
皇上看着他认真的样子,亲亲他的脸颊,笑道,“好,只要你好好以礼待它,我就正式把它送给你了!唔,你要是真的可以不再强奸它,说不定我可以把它的兄弟~~另一只鞋子~~也送给你!”
安德鲁高兴地搂着他亲着道,“真的?太好了,谢谢你!谢谢你!”
两人穿戴整齐,手拉着手出了房间下楼。楼下客厅里两个仆人在门口的椅子上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见安德鲁下来,他们连忙立正站起,鞠躬问道,“Sir, are you going out this late?”
安德鲁点头道,“Prepare my carriage. I’m just sending Mr. Sun back. I’ll be back soon. ”
一个仆人立即打开门出去,不一会儿回来道,“Sir, your carriage is ready!”
安德鲁拉着皇上走出房门,只见外面已经停着一辆高头大马拉着的华丽马车,车夫也穿着笔挺的燕尾服带着高高的礼帽。仆人打开车门,安德鲁扶着皇上坐上马车。等他们坐好后,仆人关好车门,示意车夫开车,自己鞠躬相送。
马车行驶平稳,车厢里柔软的宝座,跟龙撵差不多舒服。一路上,安德鲁一只胳膊搂着皇上的肩膀,一只手握着他的手,侧头望着他静静地笑。皇上靠在安德鲁的肩头,静静聆听着他厚实的胸脯里砰砰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已经来到长安街皇宫正阳门外。车夫问他们下一步该往哪儿走。皇上指引着让他停在一座小树林前。车夫下车,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打开车门。安德鲁先下车,然后扶着皇上走下来,又把他搂在怀里亲吻。皇上也亲吻着他舍不得离开。
安德鲁突然道,“小文,既然你说你娘对你那么不好,你又决定跟我永远在一起,为什么要回家?为什么不跟我一起远走高飞,回英国,让你娘永远也找不到你?”
皇上砰然心动,但是想了想,叹口气道,“唉~~我也想~~可是~~不行呀~~我~~还有自己的责任~~而且你~~你以为你娘能接受我,能让咱们在一起过美好的日子吗?”
安德鲁听了,也黯然低下头,“是,她绝不会同意~~绝不会让咱们有一天好日子过~~”
皇上轻轻推开他,拍拍他的脸颊,“回去吧。咱们明天见~~嗯~~就在怡香院的门口,不见不散!”
安德鲁恋恋不舍地松开他,点头道,“不见不散!”
皇上在路边,等安德鲁坐上马车,马车消失在夜幕中,才转身钻进小树林。他找到自己藏太监服饰的地方,把太监服套在西装外。穿过小树林回到皇宫偏门口,侍卫们见他过来,笑着打招呼,“德公公,您买药买了这么久呀?”
皇上陪笑着应付道,“是啊,你们不知道那药店外排队的人有多少,都转过两条街去了!我的腿都快站断了!”
侍卫打开宫门放他进去,笑道,“好家伙,这药有这么灵验吗?值得排两个时辰?唔~~下回我也得买一包试试~~”
另一个侍卫揶揄他,“你有老婆吗?你吃了药没处发泄,小心憋得满头满脸长大包!”
那个侍卫骂道,“他妈的,敢笑话我是光棍儿?没老婆,我还不能干你的小屁股吗?”
皇上陪着他们呵呵傻笑几声,穿过宫门。他沿着熟悉的路径回到寝宫后的窗下,打开虚掩的窗子。没有小澄子托着他,爬进高高的窗台不那么容易。皇上急中生智,从旁边的花圃里搬过一块大石头垫着脚,终于爬上窗台。
回到房间里,他脱下身上的太监服,又对着镜子照着。镜子里的少年身穿黑色燕尾服、西裤,雪白的真丝衬衣,系着红领结,更衬托得齿白唇红风情万种,更像安德鲁房间里他的画笔下的男神,而不像昨天的自己了。
皇上痴痴地看了一会儿,摇摇头,脱下西装西裤衬衫内衣裤袜子,折好藏进床头柜最下层的最底下。他躺在床上盖好被子闭上眼睛,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脑海里满是浴缸边闪烁的红烛和身边金发碧眼少年的笑脸。唔~~没想到朕今天的大婚和洞房花烛夜真是不错嘛~~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跟安德鲁的温存是皇上真正的洞房花烛夜。他在自己的寝宫中没有得到一点洞房花烛夜的幸福,赶到怡香院前又被车夫厮打,这时安德鲁如同骑着白马的王子来到他的身边,救了他,又百般温存地讨好他。等他看到安德鲁卧室里到处是自己的画像以及自己丢失的布鞋,他怎能不彻底被征服?
不管你们感觉怎么样,我为皇上感到无比的高兴。他年轻的生命里充满了哀愁和不幸,可是在安德鲁的身上他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