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03 第三回 如意楼 美女演神技
“啊~~~~”众人一阵惊呼,连喝酒都忘了,“天哪!天下哪有这样凶残的侄儿?这这这~~难道没有天理了吗?难道他不怕报应吗?”
“啪!”张风府实在忍不住了,拍案而起,叫道,”胡说!当时的情形根本不是这样的!圣上体恤皇叔,屈尊亲自去看望他。而他却埋伏下杀手,对圣上发起突然袭击!他扑向圣上,一个扫堂腿把圣上踢倒在地。侍卫们拼死保卫圣上,只能用旁边接水救火用的铜缸把他扣在地上。至于柴火,也是他预先准备好想要行刺圣上用的!他的爪牙放火想要烧死圣上,谁知却反而把他自己给烤熟了!”
书生轻摇折扇,冷冷问道,“这位兄台,我听说你们小皇帝文武全才,不知他的武功比阁下如何呀?”
张风府叫道,“我们圣上武功深不可测,天下无敌,比我要高不知几百倍!”
书生文道,“哦?那他的武功跟朱高煦比又如何?”
张风府斥道,“我不是说了我们圣上武功天下无敌吗?朱高煦要不是怕了他的武功,又怎会不动一刀一枪就出城束手就擒?”
书生哈哈大笑,“哈哈哈~~既然贵国皇帝武功如此之高,他又怎会被朱高煦的一记扫堂腿就给踢个狗吃屎呢?你说,究竟是他武功稀松平常,还是他大奸大恶假装摔倒在地好栽赃给朱高煦?”
张风府瞠目结舌,又不能承认皇上武功不济,又不能承认皇上是大奸大恶故意栽赃之徒,登时面红耳赤愣在当地。
书生不屑地瞪他和朱瞻基一眼,转头朝说书先生道,“说书的,那朱高煦被烤成乳猪了,他的老婆儿子们呢?”
说书先生叹道,“唉,既然朱高煦被判作行刺皇上的大逆不道之罪,他被满门抄斩,老婆儿子女儿、甚至所有丫鬟家丁全部推到菜市口斩首,总共六百四十多口人呀~~那菜市口被杀得血流成河,砍下的人头都堆了几十箩筐~~”
朱瞻基微微皱眉,折扇“哗”地一收,站起身道,“老鸨呢?把老鸨给我叫来!你这是妓院呀还是万圣节的恐怖屋呀?大家来这儿都是为了讨个乐呵,你找个什么说书的净说些什么血流成河、人头乱滚的,恶心得我都要吐出来了,什么兴致都没了!风府,阿瑾,阿英,阿弘,咱们走!”
老鸨慌忙一路小跑过来,满面堆笑地拉住朱瞻基的胳膊,“哎呦,这说书的老吴头儿走南闯北云游天下,每次来这儿给大家讲故事大家都爱听。不过公子您风雅高贵,可能不喜欢这些血腥杀戮的故事。来来来,您坐!小碧呀,给公子加一壶酒,免费的!”
书生听了站起身冷笑道,“哦?就他风雅高贵?我们其他人都是村野鄙夫、贩夫走卒?小明,咱们走!”
老鸨慌忙松开朱瞻基,又拉住书生的胳膊,赔笑道,“哪里哪里,老爷您当然也是风雅高贵之人!坐坐坐,小碧,给张少爷也加一壶酒,免费!”
旁边几个蒙古人叫道,“哎,老鸨,为啥所有汉人都是风雅高贵的?难道我们蒙古人低人一等?要知道在我们大元朝我们蒙古人是最高贵的,汉人却是最低贱的!”
老鸨急忙道,“各位老爷少爷,大家都是贵人!小碧,给每一桌添一壶酒,全都算在我的账上!”
众人听了,终于都满意地坐下继续喝酒逗妓女。老鸨朝说书先生道,“老吴头,你别说这些什么叔叔肢解侄儿、侄儿红烧叔叔的恐怖故事了!有没有什么才子佳人、风花雪月、香艳一点儿的故事?”
老吴头赔笑道,“有!有!呃~~列位看官,话说这位大明宣德皇帝朱瞻基,不仅武功高强、运筹帷幄,而且是位风流才子,琴棋书画都是一流的。他的书法笔法俊秀,他的画工精巧传神。他尤其以画小动物著称。他画得小猫小狗、猿猴山羊、蟋蟀金鱼个个活灵活现十分传神。大臣们立了大功都不要金银赏赐,就想求皇上赏他们的一幅字画。为什么呢?就算皇上画的一个小小扇面、题的一块小小匾额,放到市面上都可以至少卖到一万两纹银!大家都说这小皇上的书画功夫不下于当年宋朝的徽宗皇帝!”
书生不可置信地摇头道,“胡说八道!这无非是趋炎附势的贪官阿谀奉承之词!世上哪有这样的完人?武功盖世、能征善战、运筹帷幄、还是大书法家、大画家?当年宋徽宗的书画功夫名扬天下,但是却是个昏君,根本不懂朝政兵法,最后被金兀术擒获抓到漠北,光着屁股 ‘坐井观天’郁郁而终。南唐李后主诗词功夫甲天下,可是也不会做皇帝,兵临城下就只会投降。就算诸葛亮这样的聪明人,兵法谋略天下第一,却也不会武功、不懂书画。我就不信一个二十多岁、能把自己父皇毒死、皇叔蒸熟的小昏君竟然能有此等才情?”
朱瞻基轻摇折扇,微笑道,“兄台自己做不到的事就说天下人谁也做不到,这岂不正是跟宋徽宗的‘坐井观天’一样吗?喏,你看,我这副扇面画得怎么样?”
朱瞻基把折扇展开给书生看。书生只见那折扇上画着三只猴子,一只公猴子在树枝上吊着摇晃,一只母猴在树下抱着一个小猴子喂奶。三只猴子活灵活现,似乎要跳出画面来一样。旁边行书题写着一首小诗,字体灵动活泼又整齐俊秀。
书生一脸艳羡的样子,“啧啧,真是好画!好字!我看兄台的书画就胜过那个所谓的风流小皇帝好几倍!不知兄台给我看这扇面有何用意?您这不是正证明我说得有理,小皇帝乃是欺世盗名之徒,还比不上兄台吗?”
朱瞻基微微一笑,摇摇扇子喝口酒,道,“我的书画哪里及得上圣上的万一?兄台如果见到我的扇面就惊艳不已,那如果见到圣上的亲笔书画一定会佩服得五体投地的。怎么?兄台不信?我家里有一幅圣上的御笔真迹。改日你如果来到京城,记得来找我,我一定展示给兄台看。”
蒙古大汉叫道,“说书的,不是让你说香艳的故事吗?你说这些琴棋书画什么的干嘛?我们又不懂,没劲!”
说书先生笑道,“是,是,这位风流天子除了琴棋书画之外,还有两个小爱好。你道是哪两个小爱好?第一呢,就是斗蟋蟀。哎,您别看这小皇帝在战场上叱诧风云、在朝堂上决断千里,但是每天下朝之后却一定要和亲近大臣、太监宫女们斗蟋蟀,趴在地上眉飞色舞地玩几个时辰都不知疲倦。第二呢,呵呵呵,是玩女人。这小皇帝正值二十多岁风华正茂的年纪,身强体壮。听说他那话儿又粗又大,精力充沛,金枪不倒。他后宫自然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三千宫女,听说几年来他把所有嫔妃宫女都干了好几遍了。可是他还不满足,还经常微服出宫去花街柳巷寻欢作乐。
“话说这天,小皇帝下朝来,喝着酒跟亲信太监王瑾斗了一会儿蟋蟀,忽然眉头一皱龙颜不悦。那王瑾何等聪明伶俐?眼角朝下一瞥,立即赔笑道,‘万岁,您的龙根起来了耶~~呵呵呵~~要不要奴才去宣召哪位嫔妃来伺候?’
“小皇上嘴角一撇,‘不要她们!这些大家闺秀一点也不懂风情,躺在龙床上像死人一样一动不动,朕操她们跟奸尸一样毫无乐趣。还是去外面~~”
“王瑾一脸淫笑道,‘哦,奴才听说倚红楼新来了两个江南的小雏儿~~嘿嘿嘿~~这两个小雏儿妙呀!听说她们不仅精通琴棋书画,床上功夫更是超凡脱俗。您道最妙的是什么?奴才听说她们两个不仅上面有大奶子,下面还有小鸡鸡呢~~嘿嘿嘿~~’”
朱瞻基身后一直躬身垂手侍立的太监王瑾气得浑身哆嗦,实在忍不住了,尖声叫道,“你你你~~你胡说!咱们圣上乃是堂堂男子汉大丈夫,临幸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那是天经地义的事。但是他老人家怎会喜欢又有大奶子又有小鸡子、不男不女的怪物?而且哪有什么倚红楼?只有一家怡红院~~”
“啪!”朱瞻基的折扇狠狠敲一下王瑾的脑袋,斥道,“住口!”王瑾虽然满脸委屈,但是连忙垂下头不敢再说话。朱瞻基皱眉道,“老吴头,你除了诽谤诋毁大明历代皇上的故事外就不会说其他的了吗?”
蒙古客人叫道,“哎,这小皇帝操两个二乙子小雏儿屁股眼儿的故事多香艳呀?老吴头,接着说!”
书生冷哼一声,“切,我听说朱家的皇帝出身凤阳,那儿本来就是江南最有名的出二乙子、小娈童的地方。别说小皇帝喜欢操二乙子,说不定他自己就是个二乙子小娈童呢!”
卖马的客人哄堂大笑,“哈哈哈,老吴头,你有没有什么大将军操二乙子小皇帝屁股眼儿的故事呀?给我们讲讲那个吧!哈哈哈~~~~”
说书先生见风使舵,连忙赔笑道,“有!有!当然有!皇上既然要微服出宫去倚红楼~~呃,不,怡红院~~太监王瑾立即召侍卫长进来伺候。只见那侍卫长大步走进寝宫。侍卫长长得鼻直口方卧蚕眉丹凤眼、威风凛凛、长身玉立,他胸脯的肌肉鼓鼓的把衣服都高高撑起。
“皇上看到他立即笑颜如花,‘张爱卿,朕要微服私访,你怎能穿着锦衣卫的衣服呢?快,把衣服脱光,换上寻常家丁的衣服。’
“侍卫长听到圣旨立即开始脱衣服,同时朝皇上挤挤眼睛,‘万岁,您也不能穿着龙袍出宫去私访呀?不如~~奴才伺候您宽衣解带~~’
“皇上笑道,‘如此甚好!爱卿近前来~~唔,该死的小太监,上朝前把朕的兜裆布系的太紧了,把朕的龙根给捂得香汗淋漓,难受死了!快,帮朕解开兜裆布,把龙根舔一舔~~’”
张风府气得“呛”地拔出腰刀,站起来斥道,“混账!你这个刁民,如此诽谤圣上,罪该万死!”
老鸨慌忙跑过来拦住他,朝说书先生狠狠瞪一眼,“老吴头,你今天就到这儿吧!哦,今天你的工钱减半!谁让你惹得大爷们生气,还让我赔了不少酒呢?小碧呀,去看看小爱、高娃、玛丽她们三个怎么还没准备好?叫她们立即过来陪这位贵公子!”
老吴头垂头丧气地从舞台上下去,换上几个衣着暴露花枝招展的少女弹着琵琶唱歌。她们的演奏技艺一般,唱功也是平常。大厅里的嫖客们只管自己喝酒聊天逗妓女,她们的淫词艳曲作为背景音乐倒也合时应景。
不一会儿,只听一片莺声燕语,一阵香风扑鼻,三个妙龄少女扭动着腰肢来到皇上的桌子前。她们中果然一个小巧玲珑、瓜子脸、水蛇腰的江南美女,一个圆脸盘壮实腰身但是甚为质朴天真的蒙古姑娘,最后一个却是个身材高挑、皮肤白皙、金发碧眼的西域少女。
三人朝朱瞻基走过来,朱瞻基身后的三位太监立即迎上去把她们拦住,一条胳膊搂住她们的肩膀,另一只手在她们胸口、腰间、胯下、大腿上摸着。
三个雏妓被他们摸得咯咯直笑,娇声道,“哎呦,公子,您的这几位小管家好猴急!公子,您不是喜欢没开苞的雏儿吗?怎么,竟然要让您的小管家们先尝鲜了?嘻嘻嘻~~唔~~小管家,让我们看看你们的大鸡鸡怎么样?”几个人在太监们怀里扭动着身子,丰满的小屁股故意在他们的胯下揉搓着。一揉之下她们一愣,几个家丁胯下平平整整像女人一样,没有一点小鸡鸡的影子!
太监们慌忙推开她们,又闪身到朱瞻基的背后垂手侍立。朱瞻基微微一笑,伸出双臂把江南美女和西域少女揽进自己怀里,左右开弓在她们的脸颊上亲一口,笑道,“你叫小爱?你叫玛丽?你们从哪儿来的?有什么绝技吗?”
小爱柔弱无骨地在公子怀里揉搓着,娇声道,“公子,奴家郭爱,是凤阳人,本是好人家的大家闺秀。唉,可惜我爹爹好赌贪杯,把诺大的家业都败光了还欠一屁股债,最后只好把我娘和我都卖到妓院抵债。奴家从小不仅学了女红针织,还学了琴棋书画、吟诗作赋。奴家看公子是风雅贵人,要不奴家给您唱一首奴家自己写的诗词?”
朱瞻基大喜道,“好啊!你唱,我给你打鼓点。”
郭爱拿过琵琶,轻轻拨几下试试音,然后柔声唱道,“
山一程,水一程,
身向榆关那畔行,
夜深千帐灯。
风一更,雪一更,
聒碎乡心梦不成,
故园无此声。”
朱瞻基用折扇轻轻敲着桌子帮她打节奏。等她唱完,朱瞻基连连鼓掌,“好!好!这是你写的词?你可真是才女呀!嗯,字字血泪,想来你还是想家呀。想回凤阳去吗?”
郭爱眼圈有点红,晶莹的泪水在眼睛里打转,却摇头道,“家~~家里什么都没了~~”她用袖子擦擦眼泪,立即强装笑脸,“哎呦,公子,这儿就是我的家呀!”她说着“这儿”的时候,啫喱般的小屁股在朱瞻基胯下的敏感部位摩擦着。她可以清楚地感到那儿有根东西硬硬地挺起来。哇塞,那东西好长好粗哦!
朱瞻基不仅不闪躲,反而故意挺着腰臀缓缓摩擦她的小屁股,有力的大手隔着轻纱袍揉捏着她的乳房,脸贴着她的脸又在她脸颊上亲一口。
玛丽见了,立即搂着公子的脖子用洋腔怪调的汉语道,“公子,我叫玛丽,我来自欧罗巴洲的法兰西国。我父亲以前是一位尊贵的侯爵,可是因为得罪了国王被砍头了。我可不会你们中国的琴棋书画,不过~~嘻嘻嘻~~我会喝酒!”
朱瞻基笑道,“哦?原来是从法兰西国远道而来的贵客呀!听说你们的巴黎城也挺繁华的,你们的国王路易十四也是个风雅的英俊少年,人称‘太阳王’。他居住的凡尔赛宫,听说比我们北京的皇宫还豪华。你们法兰西的红葡萄酒也是世界一流的,听说你们那儿无论男女老幼吃饭时都要喝一杯红葡萄酒。怪不得你会喝酒,从小练出来的嘛!来,尝尝我们中国的白酒,看喝得惯不?”
王瑾听了,立即斟满一杯酒送到玛丽的红唇边。玛丽接过酒杯,抿嘴神秘地一笑,“嘻嘻嘻,用上面的嘴喝一杯酒算得了什么绝技?您看,我用下面的嘴把这杯酒喝进去!”
说着,她掀起自己的裙子下摆,裙子下竟然一丝不挂没有内裤兜裆布!她把一条洁白的玉腿架在朱瞻基椅子的扶手上,柔软的腰肢稍微后仰靠在桌子上,把屁股沟完完全全地展示在皇上的面前。只见她胯下剃得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的大腿根部显露出两瓣粉红肥厚的阴唇。那阴唇微微充血,像一张灵巧的小嘴一样一张一合的。玛丽把酒杯斜斜放在自己的阴唇上,运功一吸,只听“吸溜”一声,那一杯白酒消失得无影无踪!
朱瞻基看得目瞪口呆,伸手抚摸着她湿润柔软的阴唇。哇塞,这洋妞下面小嘴的吸力比上面小嘴的吸力还强劲!这下面的小嘴如果吸在朕的龙根上,那感觉岂不是欲仙欲死?
蒙古姑娘高娃见皇上抱着郭爱、玛丽又是亲又是摸的,嘟着嘴道,“公子,我叫高娃,是蒙古鞑靼人。我们家以前是元朝的大官,可是明朝打过来的时候我爷爷战死了,我奶奶带着才五岁的我爹爹逃命,到处流浪乞讨为生。郭爱、玛丽她们都有绝技,我也有!”
朱瞻基望着眼前这个圆脸少女,虽然不是很美但是朴实天真,也有她的惹人喜爱之处。他微笑着问道,“哦?高娃,你的绝技是什么?”
高娃道,“吃鸡腿!”
朱瞻基奇道,“啊?吃鸡腿也算绝技?”
高娃道,“嗯,我也不知道,但是妈妈看了说这招很厉害,客人见了一定喜欢。您看,就是这样~~”说着,她一把抓起桌上盘子里的一只肥大的鸡腿,张开大嘴把整根鸡腿塞进嘴里去。她嘴唇紧闭,整根鸡腿都消失在她嘴里,嘴唇外只露出半寸长的骨头。
朱瞻基鼓掌笑道,“不错!啧啧,那鸡腿足有五六寸长三四寸粗吧?你能把它完全吞进去还丝毫不反胃作呕,这口功可真是不错!呵呵呵~~好了,拿出来吧。”
高娃点点头,嘴唇丝毫不张开,但是手抓住骨头用力向外拉。只见那鸡腿骨一寸寸从她嘴里出来,而腿骨上肉却不翼而飞!一会儿,她把整根光溜溜的白骨拉出来,随手扔在桌子上。
朱瞻基又惊又喜,“啊?你你你~~你的嘴唇~~力气那么大?那要是含上一根肉棒~~”
高娃嘟着嘴鼓着腮帮子几口把鸡肉吞进肚子里,有点自豪地道,“嗯呐,上回我把一个客人的肉棒放进嘴里,就这么轻轻夹一下他就受不了了,噗噗噗的臊水儿喷了我一嘴。妈妈说,天下的男人没人能在我的嘴里走十个回合的!”
朱瞻基伸手摸着高娃的嘴唇,有点不服气,“哼,那是因为你们没见过真正金枪不倒的盖世英雄!”
玛丽扭动着身子娇喘着道,“啊~~啊~~公子~~您想喝‘鸡尾酒’吗?啊~~我的小洞洞里面已经把鸡尾酒调好了,您要尝尝吗?”
朱瞻基低头看着她阴唇里渗出的几滴琥珀色的粘液,闻着那沁人的酒香,不由得俯下身伸出舌头去舔。
“万~~呃~~少爷小心!”王瑾焦急地一声尖叫,急忙把头伸到朱瞻基的嘴唇和玛丽的阴唇之间。他伸出舌头舔着玛丽阴唇里渗出的粘液,然后大义凛然地吧嗒着嘴等着毒发身亡。
“啪!”朱瞻基忍无可忍,一个大耳光扇在王瑾的脸上。他用袖子抹着自己的嘴唇,骂道,“放肆!阿瑾,你太过分了!你竟敢抢我的鸡尾酒,还把你的狗头强放到我的嘴唇下让我亲吻。你你你~~你知罪吗?”
王瑾吓得面无人色,噗通跪下磕头如捣蒜,“万~~少爷~~少爷饶命!奴才~~奴才~~这不是规矩吗?少爷入口的食物酒水奴才都要先尝一尝的~~”
朱瞻基一脚踹在他的肩膀上把他掀翻在地,怒道,“混账!那是食物酒水吗?照你这么说,我要亲吻哪位夫人吸允她们的唾液你也要先亲一亲吸一吸?岂有此理!你给我滚到一边去!下次我再也不带你出来了!”
朱瞻基俯下身把嘴唇贴在玛丽的阴唇上用力一吸。玛丽及时地运功,阴唇里“呲呲”喷出混杂着白酒和淫水的粘液。朱瞻基把那粘液汩汩吞咽,咋着嘴眯着眼睛连连赞叹,“唔~~好香~~好甜~~好辣~~好腥~~好刺激!走,咱们上楼玩儿去,免得这些该死的奴才打扰雅兴!”
说着,朱瞻基一把抱起玛丽,左右搂着郭爱和高娃就往楼上走去。张风府、王瑾等连忙跟在他身后。朱瞻基转头瞪他们一眼,低声斥道,“你们今天给我丢人丢得还不够吗?都在楼下等着!哼,回去再好好收拾你们!”
老鸨急忙追着叫道,“哎,少爷,价钱还没商量好呢!她们三个可都是没开过苞的雏儿呀,而且个个身怀绝技~~”
朱瞻基已经走到楼梯一半以上,不耐烦地道,“知道知道,你要什么价钱,跟我的小厮们说就是。哦,我要包楼上的天字一号房,每晚是五两银子是吧?阿瑾,这事交给你,你不会弄砸吧?”
王瑾道,“是,少爷!包在奴才身上!”
朱瞻基哈哈笑着抱着三个雏妓消失在楼梯上。张风府、王瑾等四人都站在楼梯旁焦急地望着楼上,但是皇上说了不让他们上楼,他们谁也不敢踏上楼梯一步。
老鸨拎着算盘过来道,“三个没开过苞的雏妓,我本来准备过两天过年时大摆筵席拍卖她们的初夜权的,每人至少得竞拍到一百两银子吧?三百两~~加酒水五十两~~天字一号房五两~~总共三百五十五两。”
王瑾盯着老鸨冷冷道,“老鸨,你把我当傻子呀?我跟着少爷走南闯北,哪儿的妓院没去逛过?就连京城里最大的怡红院,头牌雏妓小凤仙开苞的时候也不过是八十两。你这几个货色?就那个郭爱还算头脸齐整,也许值个五十两。那个蒙古大饼脸的傻丫头,十两都嫌多!那个什么号称法兰西美女的,根本不是处女。处女那儿有膜挡着,怎么可能一口把一杯酒吸进去?所以也最多十两!你这桌酒菜,酒不是免费送的吗?就那几道烧鸡红烧牛肉,就算是京城最高级的全聚德也用不了十两银子!全算上,顶多八十五两。”
老鸨叫道,“什么?你这简直是不讲理嘛!才八十五两?这生意我不做了!我去把小爱、高娃、玛丽叫出来!小爱!高娃!玛丽!”
老鸨说着作势要上楼。王瑾幸灾乐祸地让开路,冷笑道,“好啊,您请便!我们少爷虽然温文尔雅,但是如果有人扰了他的兴致~~嘿嘿,你看见他刚才扇我踢我的情形了吧?你如果想找那一巴掌扇一脚踢,您只管请便!”
老鸨想了想,转身赔笑道,“呃~~咱不都是为了让你们少爷爽吗?不如各退一步。你给凑个整,一百两吧!”
王瑾道,“凑个整是九十两,怎会是一百两呢?九十两,一文也不能再多了!”
老鸨装作沮丧失望的样子,“哎呦,我三个冰清玉洁的女儿呀~~三百五十五两~~就变九十两了?唉~~算了算了,公子是人中龙凤,也总算不亏了她们的初夜!那二百六十五两就算我送给女儿的嫁妆吧!”
王瑾从包袱里取出九十两银子交给老鸨。老鸨装作唉声叹气捶胸顿足地离去,其实暗地里笑开了花。哈,这三个雏妓都是讨饭的,我花了总共十两银子就把她们全买来了。她们才来了没几天,我花了不到五两银子把她们梳洗干净教点床上功夫,立即就卖了九十两一晚上!啧啧,这个公子真是钱多人傻的冤大头呀!他那个小管家看起来自作聪明,其实还不是得喝老娘的洗脚水?切!
一会儿,其他几桌上的客人也吃喝完毕,一个个脚步蹒跚、语无伦次,都搂着个妓女跌跌撞撞地往楼上走。张风府、王瑾他们虽然极不情愿,但是也不得不闪身让开楼梯让他们上楼去。等客人们都上楼去了,他们四人仍然守卫在楼梯下,机警地四下观望,竖起耳朵听着楼上发出的“咯吱咯吱”木床响声,“嗯嗯啊啊”、“呵呵哈哈”的男女呻吟声笑声,“咕叽咕叽”的抽插声,“噼啪噼啪”的皮肉拍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