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第三部 科场舞弊案

10.034 第三十四回 闺房外 优伶陷囹圄

皇上和可卿兴高采烈地簇拥着平龄回到戏院。可卿笑着道,“哈!今天真是双喜临门,不仅看到恶棍那良罪有应得被打板子的狼狈样儿,而且听到平哥哥高中的好消息!啧啧,真想不到,平哥哥真的皇榜高中,要做大官了耶!”

平龄还是眼神迷茫将信将疑的样子,“天哪~~这~~这不可能~~或者是做梦~~或者是皇上~~皇上手一抖点错了名字~~就我这个狗熊水平,能做状元?”

皇上笑道,“你看,你又要诽谤皇上了,不是不分是非的昏君,就是手发抖的老弱病残。皇上招你惹你了,你成天损人家?”

平龄急道,“我哪敢损皇上呀?我只是~~天哪~~我爹要是听到了岂不要高兴得跳上天了?”

可卿撇撇嘴道,“你看你这个没良心的,你爹成天打你骂你饿着你,你中了状元先想着的却是他!我和万哥哥成天帮你陪着你你却对我们一句好话都没有。”

平龄听了连忙躬身朝他们作揖,“两位娘子倾国倾城的美貌、惊天动地的才情,小生何德何能,竟然得到两位娘子的青睐,真是三生有幸!小生如果真的做了官,一定要大礼迎娶两位娘子回家,做我的官太太!”

皇上和可卿笑得合不拢嘴。皇上嗔道,“呸,我还想迎娶你回家呢,你呀,顶多做个上门女婿!”

可卿撇嘴道,“你娶个戏子回家,还是个男孩儿,你爹不立即打断你的狗腿!”

平龄道,“切,我要是做了官挣了钱,自然会搬出去自己买个大院子住。到时候正中一间正房,里面一张巨大舒适的床,两边两间装饰精美粉色的闺房,后院里还搭一个戏台,咱什么时候戏瘾上来了立即登台唱一出~~”

可卿想象着那美好的未来,有点怔怔地出神。良久,他摇摇头,骂道,“行了行了,别做你的黄粱美梦了。快去准备准备,今晚咱们还要《水漫金山》呢,化妆彩排都快晚了!”

平龄和皇上一听,急忙叫道,“哎呦,我们光顾得高兴了,怎么把这么最重要的事给忘了!快,走,去的你闺房化妆去!”

三人化好妆来到后台。其实时间还充裕得很,因为梅老板知道他们演技精湛深受观众喜爱,把他们的《水漫金山》排在最后做压轴戏。他们从容地吃了晚饭,再调调嗓子练练台步准备登台。

终于等到他们上台。他们照常全心投入,一丝不苟地演唱。平龄饰演的法海唱腔恢宏大度,威严有力,打斗动作威武如同真正的武林高手。可卿饰演的白娘子美丽热情,又执着骄横,跟法海打得棋逢对手。皇上饰演的小青娇媚忠诚,英姿飒爽中不乏娇嗔活泼。台下观众看得十分过瘾,连连鼓掌叫好。

他们唱完后,平龄在中间,两手拉着皇上和可卿,站在台中间向台下鞠躬谢幕。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接着一阵阵此起彼伏“可卿!可卿!可卿!”“平龄!平龄!平龄!”“万随!万随!万随!”的叫声。

平龄面带微笑扫视着台下的观众,低声叹息,“唉,真舍不得这登台演出的感觉~~做官真有那么好吗?值得放弃这些吗?”

皇上何尝没有同感?做皇帝坐在宝座上的感觉也无法跟这一刻的兴奋和满足相比!他想了想,笑道,“嗨,做官不是为了让你爹高兴吗?你做两年官,实在不喜欢,辞职回家总是可以的吧?”

可卿撇撇嘴骂道,“你们两个真是太不敬业了!还没上任就想着退休了。我要是遇上个像你们这样三心二意的学徒,还没等他辞职,我就先把他炒鱿鱼了!“

皇上和平龄吐吐舌头,道,“哇塞,大明星的气势就是与众不同啊!佩服佩服!”

他们谢了三次幕,大幕才关上。他们回到可卿的闺房,平龄把自己汗水淋漓的戏服脱下来,光着膀子正准备擦擦身子,只听皇上娇嗔道,“喂,你真是做官了、成大爷了?光顾得自己擦身子凉快着,却不管我浑身臭汗难受死了。”

平龄瞥他一眼,揶揄道,“谁是真正的大爷?谁都二十多岁了还不会自己穿衣服脱衣服的?”他说归说,手上却不停,忙着帮皇上把戏服脱下。

皇上张开手臂叉着双腿让他脱戏服,笑道,“切,我不会脱衣服,可是我会写文章呀!唔~~浑身汗水,你先给我擦擦!”

平龄嘿嘿笑着,“哈,真是的,大娘子文采天下无双!嘿嘿嘿,以后我非得娶你回家不行。要不然,皇上突然下圣旨,要我给他写一篇整顿朝纲的文章,可是我不会写呀,如果大娘子不在,我不就露馅儿了吗?呵呵呵~~唔,你身上的汗好香,不用毛巾擦,我给你舔干净吧。”说着,他搂着皇上伸出舌头舔着他的脸颊、嘴唇、下巴、脖子,然后一路向下挪到他的小乳头上舔着咬着。

皇上被他弄得咯咯娇笑,“呵呵呵~~平兄今天怎么这么猴急呀?至少先把脸上的油墨洗干净再玩儿吧?”

平龄一边舔着皇上的小乳头一边含糊地笑道,“唔~~不要卸妆~~我刚才唱《水漫金山》的时候就忍不住了,就想操那个蛮横的白娘子和娇艳的小青。唔~~小青的小乳头好硬~~嘻嘻~~唔,小肚脐~~呵呵~~”

可卿一边脱着自己的戏服,一边冷冷道,“这都哪儿跟哪儿呀?法海操小青?人家法海是有道高僧,嫉恶如仇,那会犯戒亲近女色呀?”

平龄的舌头继续向下舔,仍然含糊地争辩,“法海当然不会亲近女色~~可是~~你以为他为何要把许仙关到庙里不放他回家呀?呵呵呵~~庙里的和尚谁不好这个?要不然青灯古佛漫漫长夜可怎么过呀?唔~~啊~~小青的阴毛好茂盛~~呵呵~~小青的大鸡鸡怎么这么长这么粗呀?呵呵呵,法海本来把英俊小生许仙骗到庙里诱奸,谁知小青的大鸡鸡比许仙的要大十倍~~呵呵呵~~他心动呀~~”

皇上咯咯娇笑,“呵呵呵~~啊~~哦~~笑死我了!呵呵呵~~那法海知不知道小青的小菊花也是天下一流的?哦~~舔起来很香的~~”

平龄知道他的心意,跪到他两腿间,把头塞在他的屁股沟里,舌头来回舔着小菊花,舌尖挑开他的小洞洞在里面捅着。

可卿骂道,“混账法海,你不知道小青是白娘子的马子吗?他的大鸡鸡只服务白娘子!小青, 你说是不是呀?”

皇上摆着京腔道,“姐姐,那是当然!小青蒙姐姐解救才得以活命,小青感恩不尽,生是姐姐的人,死是姐姐的鬼。姐姐要小青做什么,小青就做什么!”

可卿光着身子,扭动着腰肢走到皇上身边,抓住他的大鸡鸡夹到自己的两腿间摩擦着,娇喘道,“啊~~哦~~好妹妹~~姐姐要~~要你的大鸡鸡~~插进姐姐的小洞洞里去~~”

皇上道,“是,姐姐,小青遵命!”他两手抱着可卿柔嫩富有弹性的小屁股,把龟头顶在他的肛门上,用力一挺腰臀,已经把硬挺的大鸡鸡捅进去。

平龄见状,站起来抱住皇上的小屁股,把自己直挺的大阴茎顶在皇上的小菊花上,一用力也插进去。他配合着皇上的动作缓缓抽插着,笑道,“啊~~啊~~小青多才多艺,左右逢源~~可惜白娘子的小鸡鸡不行,小青的小洞洞~~呵呵~~啊~~只得由法海来填满了~~哇哈哈哈~~我法海法力无边,一根禅杖打遍天下无敌手~~啊~~嗷~~”

三人正大呼小叫咕叽咕叽噼啪噼啪地尽情抽插着,忽然“砰”地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一脚踹开,有人闯进门来。皇上和可卿一愣,平龄厉声喝道,“那个王八蛋没事儿来打扰别人做事?看老子不打扁你们!”

却见八个捕快装束的公差闯进来,把赤身裸体下身插在一起的三个男孩儿围在当中。他们腰间都挂着刀,手中持着水火棍,神态严肃气势汹汹的。当中一名头目装束的捕快问道,“谁是平龄?”

平龄一愣,连忙把阴茎从皇上屁眼里拔出来,手捂着阴部道道,“我是~~我是平龄。请问各位捕爷有什么事?”

头目一挥手道,“把平龄拿下!”两名捕快扑上来,不由分说用把平龄双臂拧到背后,熟练地用手铐铐上。

平龄要是反抗,未必不是这两个捕快的对手。但是他不敢对抗公差,只是叫道,“捕爷,你们找错人了吧?我平龄从来遵纪守法,从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呀!”

头目拿出一张逮捕令,看了几眼,问道,“你是京城人氏,满洲正黄旗的,名叫平龄,你爹是九门提督府主薄平骏?”

平龄道,“正是!可是,我没有犯法呀~~”

头目喝道,“那没错了!兄弟们,把他带走!”

捕快们又取出一根铁环套在平龄的脖子上,用铁链拉着他朝外走。

皇上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半晌愣愣地没有反应过来。这时见他们要把平龄带走,才惊醒过来,连忙把自己的阴茎从可卿的小屁眼中拔出来,厉声叫道,“住手!你们用什么罪名逮捕平兄?他遵纪守法,有什么犯法的地方?”

头目上下打量一丝不挂的皇上,皇上被他犀利的眼光看得不好意思,连忙用手捂着自己黏糊糊湿漉漉的阴部。可是他的大鸡鸡半软半硬地翘着有五六寸长两寸粗细,下面两颗圆滚滚沉甸甸的大肉蛋,又如何捂得住?头目咽下一口吐沫,问道,“你又是谁?胆子不小,竟敢帮罪犯拘捕?”

他旁边的一个捕快在他耳边道,“你连他都不认识?啧啧,他可是现在鼎鼎有名的唱花旦的票友,名叫万随,但是大家都叫他‘赛可卿’。你看他脸上的油墨,他刚刚唱完《水漫金山》里的小青,还没来得及卸妆呢!”

头目淫笑道,“哦,是赛可卿呀!我早听说他的艳名,可是还没来的及看他的表演呢。哇塞,这个脸蛋儿、身段儿、皮肤~~咦,他怎么还有那么大的鸡鸡和蛋蛋呀?这他妈的怎么唱花旦呀?”

皇上两颊绯红,手捂着阴部,厉声斥道,“不得无礼!你~~你让我们把衣服穿上再说~~这其中一定有误会~~你不要一失足成千古恨~~吃不了兜着走哦!”

头目不屑地撇撇嘴道,“一个唱花旦的小娈童还敢对老子大声嚷嚷?兄弟们,把他也给我绑起来带走!”

两名捕快应声过来扭住皇上的胳膊到背后,给他扣上手铐,然后脖子上系上铁环,用铁索拉着。

平龄急道,“不管有什么误会,我平龄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们把我带走去见官吧,不要难为万兄和可卿!”

头目瞥一眼皇上,又瞥一眼可卿,道,“唔~~你就是大名鼎鼎的梅可卿?啧啧,真是名不虚传呀~~那脸蛋儿、那腰肢、那小屁股~~多少自称‘赛可卿’的人根本无法跟你媲美!”

可卿捂着自己胯下细小的鸡鸡,羞涩地道,“各位大哥,究竟为了什么事要逮捕平哥哥?”

头目道,“我们只是奉命缉捕罪犯。究竟什么罪,你们要去九门提督府申诉。兄弟们,把他们三人带走!”

两名衙役上前把可卿也铐上拉上。皇上怒道,“你们不是只是逮捕平兄吗?怎么又要抓我们?你们这样可是滥用职权,要开除、甚至坐牢或者充军发配的!”

头目啐道,“呸,小赤佬,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的名字都在逮捕令上!你们要不要看看呀?”他把逮捕令举到可卿和皇上的面前让他们看。

皇上只见上面真的写着要逮捕平龄、万随、和梅可卿。他瞠目结舌,心道自己谨小慎微,除了喝酒唱戏从没有任何非法的举动呀?他斥道,“你们~~你们这是公报私仇,刻意诬陷~~放开我,我警告你们,你们会后悔的~~”

头目轻佻地捏捏他的小屁股,冷笑道,“呵呵呵,你们都听见了啊?这个小花旦想拘捕,还威胁捕快。这可是罪加一等的!你们犯了什么罪,我们不清楚。我们只知道执行九门提督的将令。有什么冤屈,你们去九门提督面前喊冤辩护吧,不用跟我们浪费口舌。兄弟们,把他们带走!”

可卿愤愤道,“且慢~~至少~~至少让我们穿上衣服再走吧?这样~~赤身裸体的,多不雅,有伤风化呀?”

头目摸摸可卿的脸颊,淫笑道,“啧啧~~可卿~~你们毫无廉耻,光着屁股三人一起抽插屁眼儿,还怕‘不雅’、‘有伤风化‘?你们他妈的做婊子还想立牌坊呀?少废话,弟兄们,把他们带走,送到九门提督府,咱们交了差好下班回家吃饭呢!”

捕快们答应一声,不由分说推拉着精赤条条的皇上、平龄、可卿朝屋外走去。刚走到院子里,正碰上梅老板。梅老板见他们拉着光屁股露鸡鸡的三人出来,大惊失色。他是久经世故的人,连忙陪笑着道,“哎呦捕爷们呀,什么风把您们给吹来了?有话好好说,请您们先把他们解开枷锁,让他们穿好衣服。我让人给您们上酒菜,咱们吃喝着慢慢说,还可以让可卿他们给你们唱几段曲儿解闷哪!”

头目上下扫他一眼,问道,“你是谁?”

梅老板拱手道,“在下梅庄,是这家戏班的掌柜的。”

头目道,“哎呦,原来是梅老板呀?”他脸色突然一变,手一挥道,“来人,把他也绑起来,一起带走!”

捕快不由分说把梅老板的手也扭到身后,脖子上套上枷锁,拉着一起朝外走。梅老板叫道,“啊~~我招谁惹谁了?你们抓我干什么?”

头目道,“少废话,你的名字也在提督老爷的逮捕令上。闭上你的臭嘴!不闭上是不是?来人,把他的嘴堵上,免得他罗唣!”

捕快随手拎起地上扔着的一只臭袜子塞进梅老板的嘴里,梅老板登时支支吾吾再也叫不出声来了。

皇上又急又怒,骂道,“混账东西,你们也算是官府的公差,如此蛮不讲理、仗势欺人,把官府的脸都丢尽了!快把我们放开,让我们穿好衣服,再好好跟你们去见那英。我告诉你们,你们不停我的好言相劝,等会儿后果自负,不要怪我没有警告你们!哎呦~~妈呀~~呜呜~~”

一个捕快一拳打在他的小腹上,皇上金枝玉叶的身子哪里受过这样毫不留情的殴打?登时疼得弯着腰张着嘴干嚎,眼泪直流。捕快干脆拾起地上的一只内裤塞在他张开的嘴里,骂道,“小人妖,敢直呼我们老爷的名讳,还威胁我们,不赏你几拳头你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嗷~~”

平龄见他欺负皇上,心中大怒,突然用力挣脱抓着他手臂的捕快,飞身过来,一脚踢在那捕快的裆下。那捕快嗷地嚎叫一声,倒退几步瘫倒在地,捂着下体蜷缩着身子。

旁边的另外几名捕快看了,大叫,“反了反了!罪犯拒捕!快上!”那拎着平龄脖子锁链的捕快用力一拉,平龄赶到脖子上的铁铐一紧,几乎窒息晕过去。同时,两边捕快手中的水火棍已经没头没脸地打在他的背上、屁股上。平龄痛呼一声摔倒在地蜷着身子挣扎着。几个捕快扑过来把他的嘴也用臭袜子塞住,脚腕扳起来和手腕拷在一起,然后用水火棍穿过他手脚的镣铐把他悬空抬起来。

那被踢中裆部的捕快终于站起身来。他骂骂咧咧地走到平龄的身边,只见平龄硕大的阴茎和阴囊垂在身体下。捕快骂道,“直娘贼,敢踢老子的传家宝?老子让你先断子绝孙!”说着,他挥起水火棍狠狠打在平龄的阴囊上。平龄疼得眼泪直流,身体颤抖,喉咙里呜呜作响,却叫不出声来。

可卿心疼得叫道,“各位大爷,求您们了,别打平哥哥和万哥哥了!求求您们了~~”他的声音委婉娇柔,眼神哀怨凄凉,哀求声中好几个捕快登时受不了了。

一个捕快道,“哎呦,小可卿~~真是怪可怜见儿的~~你叫我一声哥哥,我就帮你~~”

可卿忙甜甜地叫,“哥哥~~哥哥~~求您了~~帮帮我~~”

捕快笑道,“哎,好乖乖,哥哥帮你!”他过去拉住那还在挥着水火棍打平龄的鸡巴的捕快,道,“兄弟,算了,他踢你一脚,你打了他十几棍,也算报仇了。你真把他打残了,一会儿提督老爷怪罪下来不好交代呀!”

那捕快听了停住手,恨恨地“呸”了一声,一口浓痰吐在平龄的脸上。

头目拍拍手道,“好了好了,都几点了,他妈的你们今天还想回家不?少跟他们啰嗦。把他们都赛上嘴,抬起来回衙门交差去!”

那捕快走到可卿身边,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抚摸着他的脸颊道,“小可卿啊,对不起,大哥吩咐了,要把你的小嘴堵上。你放心,我这块手帕可干净了,才擤了不到三把鼻涕~~唔~~哇~~别哭~~别哭~~你一哭我的心都碎了~~”

另外两名捕快把可卿的脚踝也和手臂拷在一起,顺便恨恨拧拧他娇嫩的小屁股,笑骂道,“老吴,你他妈的别怜香惜玉了。回去我们告诉你老婆,看她不拿笤帚疙瘩打你的屁股,罚你跪搓板!”

捕快把皇上也四马倒抟蹄抬起来,自然也少不得揩揩油摸摸捏捏他粉嫩富有弹性的大腿、小屁股。塞住嘴绑好后,头目一挥手,他们把三个赤身裸体的男孩全都抬起来,推搡着梅老板,浩浩荡荡朝外走去。

外面刚刚散场,还有不少观众没出门呢。看见后面一队官府的捕快抬着三个一丝不挂的男孩儿出来,登时涌过来围住看热闹。皇上、平龄、可卿还没来得及卸妆,观众立即认出他们来。有人惊呼,“啊,可卿的小屁股那么白那么嫩!”

“哇塞,平龄的大鸡巴怎么那么大呀,吊在下面像驴子的一样,难怪可卿喜欢他呀!”

“妈呀,那是~~那是万随?唔~~那可爱的小屁股也是‘赛可卿’~~不过那下面耷拉着的大鸡鸡却是‘赛平龄’呀!”

“天哪,那么大的鸡鸡怎么唱花旦呀?那花旦戏服的裤裆能包的住吗?”

“喂,你们看万随的大鸡鸡头上怎么还穿着明晃晃的金环呢?哇,那龟头上掐一下都疼半天的,他竟然为了戴首饰给戳了四个透明窟窿?”

周围的人挤得越来越多,里三层外三层的。晚来的人根本挤不到近前,只能在后面看前面人的后脑勺。捕快们一边用水火棍拨拉着人群,一边高叫,“让道!让道!官府公差捉拿嫌犯,闲人不得妨碍公务,否则以通匪罪论处!”众人纷纷让开一条小路,但是跟着熙熙攘攘闹哄哄地朝前涌动。

皇上四肢被扭到背后吊着,浑身重量压着,手腕脚腕像是要断掉般的疼痛。他肚子上被捕快打的一拳也仍然疼痛不已。可是比起肉体上的疼痛,他精神上的震惊和羞辱更是难受。他听着周围观众的阵阵起哄声,低头看着自己光光的胸脯小腹,耷拉在空中无助地摇晃着的大肉棒和两颗大肉蛋,心中惊叫着,“天哪!天哪!怎么会这样?朕这样~~赤身裸体被绑着招摇过市~~这~~这让朕以后怎么见人呀?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连个小衙役、捕快都敢打朕的龙体~~哼,你们敢欺负朕和朕亲爱的平龄、可卿,朕一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可是~~必须要尽快脱离这困境~~啊~~是了,小安子和侍卫们就守在门外。他们看见朕如此受欺负一定会立即过来救驾的!哼,朕的侍卫们说不定要打死这几个可恶的捕快。朕故意不着急,等他们被打得半死了才出言制止,放他们一条生路~~毕竟,他们也是执行公务,虽然手段有点过分,但是罪不至死嘛~~哼,最可恶的是九门提督那英,竟敢公报私仇诬陷忠良,朕本来想让他自己辞职就放过他,可是现在~~哼哼,非把他抄了家充军发配不可!”

安得海和侍卫们像往常一样在戏院外等着皇上。每晚都是一样,他们把轿子抬到戏院,皇上进去看戏,他们在外面转上两三个时辰,有时要到深夜皇上才出来。开始时他们所有人神情紧张地不停巡逻,可是一个多月来,从来也没发生过什么事。他们实在是无聊,就轮流派两个人在门口看着,其余的人去旁边的酒馆、赌场、商店里歇着打发时光,到了深夜戏院散场后半个时辰再全部回到戏院门前等皇上出来。

今天也不例外。两名侍卫在戏院大门对面的商店门口,无聊地靠着墙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唠家常。到了深夜,只见戏院大门开了,观众开始陆续散场出来。

一名年轻的侍卫努努嘴,“散场啦!是不是该去叫安总管他们回来了?”

另一名中年侍卫摇头暧昧地笑道,“不着急,一般至少要散场过后半个时辰皇上才出来呢。有时还要更久,真不知他老人家在里面干什么哪~~嘿嘿嘿~~”

突然,只见一大群观众人头涌动簇拥着一队什么人吵吵嚷嚷地从门里涌出来。两名侍卫一惊,立即跳起身走到人群边。年轻侍卫拍拍一个年轻观众的肩膀,问道,“哎,小哥,这是怎么回事啊?大家都挤着看什么呢?”

那小哥道,“我也不很清楚~~我都挤不到前面去看~~听说是几个戏子不知为啥打起来了,把公差都惊动了,要把他们押送去衙门呢~~”

中年侍卫问道,“嗨,戏子打架呀!那值得这么多人大惊小怪地跟着看吗?”

旁边一个肥胖汉子跑得满头大汗呼呼喘气,听到他们的对话道,嘿嘿淫笑着道,“哈,你们还不知道呀?几个戏子掐架,把衣服都给撕烂了~~嘿嘿嘿~~可卿的小屁股都露出来了~~”

那小哥听了眼睛都红了,“什么?可卿的小屁股?啊~~让开!让开!我要挤进去看~~妈呀,我做梦都想可卿的小屁股~~”

他试图挤进去,可是前面的人根本不让,反而粗暴地把他推回来,骂道,“你想看可卿的小屁股,别人也想看呀!老实排着队去,这会儿还轮不到你呢!”

人群继续向前涌动。年轻侍卫低声问,“大哥,咱们要不要跟上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中年侍卫摇头讪笑道,“哈哈哈,小子,老实说,你是不是也想去看梅可卿的小屁股?”

年轻侍卫脸上一红,低下头道,“没~~没有~~我没想看~~看可卿~~可卿的小~~屁股~~”

中年侍卫叹道,“唉,无需抵赖。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老实说,我放假的时候也喜欢看梅可卿的戏~~唔~~他的脸那么娇嫩妩媚,身段那么窈窕婀娜~~要是能看到他的小屁股~~啧啧~~”他眯着眼睛憧憬了一会儿,又叹口气道,“唉,可是不行啊!咱们职责所在,不能分心。还是老实在这儿守着吧。”

年轻侍卫望着渐渐远去的人群,有点怅然若失,但是知道大哥说得有道理,只得叹口气,仍旧靠在墙边望着大门守候。

闹哄哄的人群离去后,戏院门口冷冷清清的,门大敞开。又等了半个时辰左右,安得海和其余六名侍卫都陆续回来。他们心照不宣地相视笑笑,靠在墙上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寒暄聊天。

等到二更过后,侍卫们有点焦躁了,问道,“安总管,皇上怎么还没出来呀?他成天在戏院里面干什么哪?要不您进去看看,催催他老人家?”

安得海心中也有点焦急,但是他斥道,“嗨,咱们做奴才的,只要忠心伺候保护皇上,不要管他老人家的公事。好好等着,皇上很快就会出来了。”

他们又无聊地等了半晌,三更的鼓点已经响了,还是没有人出来。这下连安得海都有点站不住了。他心里道,“哎呦我的小皇上呀,您怎么玩得这么任性,都三更了还不回宫呢?早上四更您可就得起身准备上朝了,明天又是一天的公务。这一晚上才睡不了一个时辰了,您那个瘦弱的小身子骨撑得住吗?”

安得海几次想冲进去劝说皇上快点回宫,可是又忍住了。他知道,皇上虽然看着柔弱,可是其实挺固执的,自己劝说他从来没用,经常还迎来几下掌嘴的惩罚。而且,皇上虽然贪玩,但是十分勤勉于政事,从来没有因为玩而耽误公事。不管晚上睡得多晚,他早上从来都准时起床上朝;不管玩得多开心,如果有没处理完的奏折,他哪怕熬通宵也要处理完。嗨,不用我去挨嘴巴子,再等会儿,到了四更皇上怎么都得出来了。

可是四更的鼓点响过,还是没有皇上的影子。安得海焦急地踱着步子,想到,“哎呦,四更了~~从这儿回到宫里就得半个时辰~~到时候皇上浑身汗淋淋黏糊糊的还得洗澡洗头~~还得换衣服吃早饭~~来不及了呀~~皇上,您怎么还没出来呀?到时候误了早朝您可不许打我,嫌我给您清理身体动作不够快~~谁让您每次身上到处都是腥腥的粘液呢!”

又捱了一会儿,四更半的鼓点都敲响了。安得海实在等不住了,现在只能刚刚赶回宫里,连洗澡换衣服吃饭都来不及了。他犹豫一下,叫上两名资格最老的四品带刀侍卫,道,“不行了,再不回宫就要耽误上朝了!你们跟我来,咱们去请万岁回宫。”

他带着两名侍卫走进门,只见里面诺大的戏院、舞台、周围的雅座包间都空空荡荡的没有人影,在月光下显得有点阴森。他不敢大声喧哗,只是轻轻地叫着,“万~~万公子~~万公子~~您在哪儿呀?~~梅老板~~梅老板~~”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戏院里回响,良久不绝。他们竖起耳朵听着,回响消失后却并没有任何人回应的声音。安得海焦急地一挥手,“快搜!”侍卫们立即分散开去所有雅座包间里搜查。一会儿,他们都回来,仍是两手空空毫无收获。

突然,一个侍卫叫道,“这儿有个暗门!”他们赶到跟前一看,果然在舞台边有一个虚掩着的暗门。安得海点点头,侍卫立即拔出刀剑,推开暗门,挥舞着刀剑护住身体要害部位冲进去。里面点着昏黄的灯笼,戏服、道具散落一地,桌子上还有卸了一半的妆,但是却静悄悄地空无一人。

他们穿过后台,后面是一个小院子,围绕着天井是一排厢房。安得海伸手止住侍卫们,又轻声地叫道,“万公子~~万公子~~是我啊,小安子~~您在哪儿?四更多了,该回家了~~”

院子里寂静无声。他们走到天井里,安得海忽然觉得脚下踩到什么东西。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东西,暗淡的月光下只见那是个金黄色绣着龙的三角形丝绸布片。他把布片拿到鼻子下闻一闻,惊道,“皇上!呃~~万公子~~是万公子的~~快,快搜!”

侍卫四下一看,已经看到一个厢房的门虚掩着。他们冲到门边,挥舞刀剑防护着,一脚踢开房门。房间里暗淡的灯光,粉色的床帘被褥,精巧的梳妆台,看起来像是个女孩子的闺房。安得海进来抽着鼻子闻着,房间中一股扑鼻的脂粉香气中却夹杂着一点汗水味儿和他熟悉的腥腥的精液淫水味儿。他惊慌地四下环顾,一眼就看到皇上穿的湖绉青色长袍挂在床边的衣架上,皇上贴身的金色绣着鸳鸯的肚兜扔在床上。床上、地上还散落着不少戏服、内衣裤等,地毯中间湿湿的一片粘液。

安得海惊叫道,“有刺客!有人把皇上劫走了!天哪,怎会这样?你们这群废物!你们守在门口,难道没有看见什么刺客劫持着皇上逃走吗?”

众侍卫面面相觑,也惊得哑口无言。半晌,那个年轻的侍卫道,“哦~~天哪~~我想起来了~~戏散场的时候一大群人吵吵嚷嚷地出来,说是戏子打架被官差抓走了,观众们都围着看热闹~~原来~~原来那是刺客的调虎离山之计!”

中年侍卫也拍着额头痛呼,“啊!咱们中计了!他们制造混乱,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闹事的人群身上,他们却趁机劫持了皇上从后面溜走了~~后面没有门,但是想必他们会飞檐走壁的功夫,从房顶上逃跑了!”

安得海吓得脸色土灰,语无伦次,“皇上~~咱们把皇上丢了~~这~~这可怎么办呀?怎么办呀?皇上~~皇上那么娇嫩的龙体,哪能受得了劫匪的摧残呀~~天哪~~”

中年侍卫还算冷静,沉吟片刻,斩钉截铁地道,“事不宜迟,咱们要立即抓住劫匪营救皇上!你们两个,立即去通知各城门全部关闭封锁,并询问守城士兵是否看见任何可疑的人深夜出城。你们两个,立即去调御林军,不要说太多信息,但是要立即秘密搜查大街小巷,看有没有劫匪藏匿的地方。其余的几个会轻功的,跟我来,跳上房顶看有没有劫匪的踪迹!”

他分派已定,摇摇呆若木鸡的安得海,“安总管,您看这样的安排还算合理吗?哦,还有~~皇上被劫持了的消息~~您~~要不要去通知宫里?”

安得海心思急转,“皇上~~皇上被谁劫持走了?他的内衣外衣都扔在这儿,难道他被赤条条地劫走了?劫匪究竟知不知道他是皇上,还是~~见色起意,意图不轨?如果劫匪不知道他是皇上,其实反而容易一点,大不了受点皮肉之苦就把他扔下了。如果我们大张旗鼓救驾,让人知道了他是皇上,那劫匪一定把他奇货可居地藏起来,要各种筹码方能赎回。”

想到这里,他主意已定,神色严肃地道,“皇上失踪的事,大家暂时保密,谁也不许走漏风声,否则大家都是掉脑袋的事!为今之计,咱们要悄悄暗中寻访,不要让劫匪知道他们劫持的是当今天子,争取把皇上安然无恙地救回来。我去宫里安排,就说皇上龙体不适要静养几天。你们速速去暗中查访,不要惊动御林军或者其他大臣!”

众侍卫听了连连点头称是,“嗯,还是安总管想得周到!好,我们这就去明察暗访,一定要把皇上安然接回来!”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俗话说“乐极生悲”。就在皇上最得意、最幸福的时刻,不可思议的悲剧就将展开了。以前的皇宫里之所以把里面亭台楼阁花园水榭修得应有尽有、把后宫装满美丽的妃子宫女,就是为了让皇帝可以在后宫舒舒服服地享受所有快感,无须出宫去冒险。毕竟,如果皇帝微服出宫装作平常人,会有很多危险和意想不到 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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