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第三部 科场舞弊案

10.031 第三十一回 幽雅座 公子助情侣

皇上上完早朝,匆匆吃个饭午睡一会儿,就立即起来摆驾御书房。他批阅了几本奏折,突然想起什么。他放下手中的朱笔,吩咐安得海取几张白纸来,磨些黑墨。

安得海甚是奇怪。皇上可不是像乾隆爷那样动辄就诗兴大发的人。平时他批阅奏折就累得半死,有时间就唱戏自娱,哪有功夫写诗写文章呀!可是他做奴才的不敢多问,只管取来上好的宣纸铺开,磨好一流的徽墨。

皇上提起狼毫,思索半晌才开始下笔写作。文章显然不是很好写,他写写停停,涂涂改改,花了一个多时辰才写满两张纸。写完后,他把文章从头读一遍,边读边改,又是半个多时辰才改完一遍。这时两张纸已经涂改得乱得几乎看不清文字。皇上命安得海再取几张纸来,把文章工工整整地从头抄写一遍。抄完后,皇上又读一遍,又做了一些小的改动,这才满意地嘴角露出笑容。等墨迹干了,他把两张纸小心地折起来装进口袋里。

皇上问道,“小安子,几点了?”

安得海看看墙角的钟表,道,“启禀万岁,刚过了申时。”

皇上惊叫一声站起身,“什么?都申时了?快,给朕换微服,招呼侍卫,摆驾戏院!”

安得海看看桌上堆积如山的奏折,犹豫道,“皇上,申时还有点早吧?天都没黑呢。前些天咱们可都是酉时以后才出宫的。天黑了以后更隐蔽一些嘛。而且,您看这奏折~~”

皇上打断他斥道,“混账奴才,连圣旨都不听了?朕让你摆驾,你就摆驾,哪有这么多说辞?奏折~~朕晚上回来再批,大不了批到深夜,总之不会拖到明天的。”

安得海不敢再说话,只得秘密传侍卫准备轿子,他帮皇上脱下龙袍,换上一身青色湖绉长袍,戴上小瓜皮帽。换好衣服,他扶着皇上走到房门口,皇上突然停住脚步,问道,“小安子,朕有钱吗?”

安得海莫名其妙,答道,“万岁,您富有四海,全天下都是您的,您是天下最富的人。”

皇上道,“哦,那就好。咦?你说朕最富,朕怎么都记不起来银子长什么样儿了?”

安得海道,“嗨,万岁您住在深宫,衣食住行一切准备好,您要什么有什么,要银子干什么呀?”

皇上道,“朕~~朕真的需要银子。去看戏、喝酒不能总是白吃白看吧?哦,既然朕有钱,你去给朕拿二千两。”

安得海眼睛睁得老大,“什么?万岁,您是不知道物价吧?银子是很值钱的东西。喝酒看戏,一般几贯铜钱就够了,就算吃个满汉全席也顶多不过几两银子。二千两?那可够吃几年的了!”

皇上斥道,“呸,少废话,朕让你去取二千两就是二千两!”

安得海犹豫道,“这么多钱,需要去内务府领取,而且需要皇上您的旨意,注明要做什么用~~”

皇上道,“好啊,朕写一个圣旨就是~~呃~~哈哈,就说你小安子过生日,朕龙心大悦,赏你二千两不就行了。”他匆匆写就圣旨,交给安得海。

安得海一路小跑去内务府,一会儿回来了。皇上见他两手空空,骂道,“笨奴才,朕派你做的事你都做不好!为什么没取到银子?”

安得海莫名其妙,问道,“万岁,奴才已经取到银子了呀。”

皇上上下打量他,“二千两?十六两是一斤,二千两~~就是~~呃~~一百二十五斤!跟你差不多重,你背着那么多银子还能这么轻松地走路?”

安得海哑然失笑,“哎呦我的万岁爷,哪有人背着一百二十五斤银子满街跑的?”他取出一张纸呈给皇上看,“您看,这叫银票,上面写着‘纯银二千两’,下面盖着皇家银庄的大印‘咸丰通宝’。”

皇上惊奇地接过那张纸看,“什么?就这张纸就值二千两?”

安得海道,“可不是嘛!收钱的人拿着这张银票随时可以去皇家银庄领取白银,这不是跟银子一样,而且更方便吗?”

皇上笑道,“呵呵呵,真是的!又方便又实用~~唔~~”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如今军费开支巨大,又要给英法赔款,国库空虚,连俸禄都快呀发不出来了。可是如果印些纸钱就可以充当银两,那岂不是容易得很?只要拿着纸币的人不同时都去银庄取钱,就应该没事。唔~~真有这么容易的事?等朕跟六弟和玉兰商量一下,看是不是可以实行。现在~~哎呦,晚了晚了,赶快起驾!”

皇上今天确实很早,来到京都大戏院门口的时候,天还没有黑呢,门口也没有多少观众排队。皇上从小轿子里出来,门口看门的小厮已经认出他来,迎上来拱手道,“哎呦,万爷您今天来的早班呀!啧啧,昨天您唱得太好了,大家都叫您‘赛可卿’呢!”

皇上心中暗自得意,但是谦虚地道,“哪里哪里,我离可卿差得十万八千里呢。哦,对了,可卿、平龄、梅老板都在吗?”

小厮道,“在!他们都在后台呢。您找他们?快请进!”

皇上谢了小厮,仍旧让安得海和侍卫们在外面守卫,自己摇着折扇踱着方步走进戏院。他轻车熟路地找到后台的暗门,用平龄教的暗号敲门。开门的小厮也认得他,点头哈腰恭恭敬敬地请他进去。

皇上来到后台,只见演员们正在忙忙碌碌地化妆、吊嗓子、练台步。他的目光很容易找到平龄和可卿。毕竟,平龄高大强壮,站在人群中如同鹤立鸡群。可卿倾国倾城,虽然身材苗条瘦小但是光彩照人。找到他们实在是很容易。

皇上走到他们身边,叫道,“平兄!可卿!”平龄和可卿见到皇上,兴奋地扑过来,一左一右握着他的手,在他的左右脸颊上亲一口,叫道,“万哥哥!”“万兄!”

皇上笑道,“哎呦,可卿,别把你画好的妆弄花了。平兄,可卿忙着准备上台,你在这儿捣什么乱呢?”

平龄睁大眼睛嗔道,“捣乱?我在帮可卿化妆呢,一会儿还要跟他连连台词。”

皇上吐吐舌头,“哦,那我不打扰你们了,你们接着化妆排练吧。咦?梅老板呢?”

可卿朝旁边撇撇嘴,道,“他在那儿呢~~不过,他还对昨晚的事耿耿于怀,见了我们总是风言风语冷嘲热讽的。我气得都不想理他了。”

皇上松开手,道,“好,你们先去排练。我找梅老板有点事。”他离开可卿和平龄,走到梅老板身边,道,“梅老板你好。”

梅老板转头瞟他一眼,冷冷地叹气道,“哼,我不好!快被你们几个气死了!你们~~你们也太过分了,不仅不经我的同意就占了可卿的初夜,还殴打了那公子和他的家丁。那公子可是来头不小啊!你知道那公子他爹是谁吗?”

皇上陪笑道,“老板,你跟我来,我有事跟你商量。”

梅老板将信将疑,“你能有什么好事?不会是又想打可卿的主意吧?”但是他还是领着皇上来到楼上的桌子前坐下,“你有什么事?快说!”

皇上取出银票放在桌上。梅老板定睛一看,眼睛发光,“二千两?皇家银庄的大印?呃~~请问~~万公子,您的意思是~~?”

皇上道,“我知道你抚养可卿长大不容易,想用他赚钱。这其中一千两算是我买可卿的初夜,可以吗?”

梅老板急忙道,“可以!可以!呃~~另外的一千两呢?”

皇上道,“另外的一千两,我想求你,以后不要强迫可卿接客,他喜欢谁就跟谁好,他不喜欢的人你不许强迫他。”

梅老板道,“哎呦,可卿是个父母双亡的孤儿,我从小把他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大的,对他比对我的亲儿子还亲。我怎会强迫他接客呢?呵呵,好说好说~~”

他的手按住银票,皇上的手却还不放松,道,“还有~~我能不能买一个雅座,以后随时可以来看可卿的表演?”

梅老板道,“当然啦,二楼正对着舞台的那个第一流的雅座,就是您万公子的了!我去贴上标签,不再出售那个雅座的票。”

皇上道,“最后一个~~我喜欢唱戏~~呃,是叫玩票是吧?我不知道市价多少,你看这银子够不够我玩票的?”

梅老板眼珠一转道,“够!包雅座一年是八百两,玩票一年是二百两,您这一千两够一年的了。不过明年~~”

皇上松开手道,“没问题,明年我再交一千两就是。”

梅老板立即把银票抓到手里塞进怀里,满脸堆笑道,“万公子,请去雅座就坐,我让小厮送上酒菜来。等会儿可卿唱完了,我让他立即去陪您老人家喝酒。”

梅老板亲自带路,皇上大摇大摆地走到二楼正中的雅座,在正对着舞台的座位上坐下。小厮送上酒菜瓜果手巾,梅老板亲自给他斟上酒敬他喝了一杯,才推说后台有事走了。

台下观众渐渐挤满,幕后响起锣鼓京胡的声音。皇上正靠在椅子上惬意地喝酒吃菜,忽然身后一个人从身后搂住他的胸脯,一张热唇在他脸颊上亲吻着。皇上扑哧一笑,伸手拍着那人的脸颊,笑道,“平兄,不要这么猴急。来,坐下,吃点喝点,好好看戏。”

平龄从他身后转出来,在他身边坐下,依旧搂着他的腰,嘟着嘴道,“小宝贝,想死我了!亲一下,就亲一下!”

皇上无奈地把嘴唇送过去,两人深深热吻了一阵。良久,皇上离开他的嘴唇,问道,“平兄,我昨天交代你的事你做了吗?”

平龄睁大眼睛望着他,问道,“昨天?你交代我什么事了?”

皇上气得推开他,斥道,“你~~你简直是无可救药!你把我说的话都当耳旁风了吗?昨天,我让你写一篇《论天地君亲师》的文章。可是你~~你~~”

平龄看他面红耳赤的样子是真生气了,低下头咕哝道,“我~~我没忘~~你说的话对我像是圣旨一样,我怎会忘?只是~~只是我的写作真的很差,写出来的东西我自己看着都觉得寒颤~~”

皇上听说他写了,才神色缓和下来,在他脸颊上亲一口,笑道,“哈,平兄,你不要害羞,把文章拿过来我看看。哦,这是我写的,请平兄指教!“

皇上取出自己叠的整整齐齐的文章交给平龄,平龄犹犹豫豫从自己口袋里取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交给皇上,眼神又是羞愧又是惴惴不安。皇上把纸塞进口袋里,拿起酒杯道,“呵呵呵,今晚不谈文章,好好喝酒看戏!”

平龄求之不得,说到喝酒看戏立即两眼放光,一边大口喝着酒吃着菜,一边和皇上高谈阔论各种唱腔、流派。一会儿,大幕拉开,皇上聚精会神地欣赏着可卿的表演,学着他的唱腔做派。

戏唱完后,不一会儿可卿就赶来雅座跟他们相会。皇上拉起他的手笑道,“可卿,吃点东西,然后咱们去你的闺房~~嘻嘻嘻~~”

可卿撇撇嘴道,“还敢去我的闺房?要是再让老板抓住,他非把我打得半死不可。”

皇上摇头道,“没事儿,我保证没事儿。我今天跟老板谈过了。他说他从小养你爱你,胜过他自己的亲儿子。你喜欢谁,他都会支持,绝不会再干涉你的私人生活。”

可卿半信半疑,“真的?哇塞,我跟着老板十几年,居然从来没发现他是个圣人啊?”

吃完饭,他们回到可卿的闺房,经过天井的时候只见老板站在那儿。可卿和平龄十分紧张,吓得立即要转身逃走。谁知老板热情地叫道,“哎呦,万公子,平公子,你们来啦?去,到可卿那儿坐坐。哦,要不要香茶?热水?毛巾?润滑油?震动棒?肛门塞?需要什么只管吩咐,我立即派人送到!”

可卿和平龄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老板为何突然变得这么温柔体贴。只有皇上抿着嘴暗暗发笑,心想,哈,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呀!

他们三人走进闺房,把门关好从里面拴住。三人对望一眼,噗嗤一笑,迅速地把衣服脱光。三个赤条条光溜溜青春美丽的肉体交织在一起,在床上、桌子上、地毯上任意翻滚着,肆无忌惮地发出一片咕叽咕叽、噼啪噼啪、“啊~~啊~~嗷~~嗷~~”的声音,一直到深夜。

皇上深夜从戏院里出来,浑身湿淋淋黏糊糊的满是汗水和粘液。安得海扶着他坐进小轿子里。皇上浑身瘫软,累得闭上眼睛歪在铺满舒适靠垫的椅子上,嘴里咕哝一声“起驾~~回宫~~”,一歪头就已经睡着了。

安得海闻着小轿子里弥漫着的熟悉又陌生的腥腥气味,看着皇上疲惫但是幸福满足的脸,又是替他高兴又忍不住有点嫉妒。“唉,我~~我什么时候也变成圣人了,为了自己爱人的幸福不惜把他送给别人?我见皇上终日苦楚闷闷不乐,建议皇上出来听戏,谁知~~唉,反而便宜了那两个小戏子!”

回到宫里,安得海吩咐小太监端来温热的香汤。他小心地把皇上身上汗湿的衣服全都脱下来,用锦帕蘸着香汤精心地擦拭着皇上每一寸精美的龙体。哦,那细腻光滑的脸颊,那平整匀称的胸脯小腹,那小红豆一样突起的两颗小乳头,那微微凹下去的肚脐,黑黝黝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阴毛,富有弹性的小屁股,光洁柔嫩的玉腿,精致得像玉雕的脚丫~~~还有,那软软耷拉着也有四五寸长一寸多粗的大鸡鸡,那挂着闪光的金环神秘又华贵的大龟头,那两颗圆滚滚鼓囊囊的大肉蛋~~还有,深深的屁股沟,有点红肿像小嘴一样微微嘟起的小菊花~~

“小安子~~”

安得海正在一手握着皇上的阴茎阴囊根部,一手拿着锦帕来回擦拭着皇上的小屁眼,完全沉浸在自己神魂颠倒的幻想中,突然听到皇上的声音,吓得他连忙松开皇上的龙根,手一抖锦帕落在皇上两腿间,颤声答道,“万~~万岁~~奴才在~~在~~”

皇上胳膊撑着龙床半坐起来,睡眼惺忪地朝自己下身看看,抬起头来朝小安子露齿一笑,“小安子,难为你了,朕又在路上睡着了,要你给朕擦身子。”

安得海如释重负,连忙道,“万岁,伺候您是奴才的职责,哪有什么难为的。您接着睡吧,奴才给您清理完龙体就退下了。”

皇上摇摇头,坐起来打个哈欠伸个懒腰,道,“不行啊,还有一堆奏折没批阅呢。你扶朕起来,穿上便袍,去御书房。”

安得海急道,“万岁,那怎么行?您~~您身体不好,昨晚又~~又累成那样~~要好好休息,不要熬夜~~”

皇上皱眉斥道,“朕金口玉言,说了今晚要批阅完,就一定会批阅完,不管多晚也要批阅完!少说废话,你遵旨行事就行了。”

安得海不敢再劝,只得道,“那~~不如这样,您还是在床上歇着,奴才去把奏折搬来,您就在床上批阅,困倦了立即就可以歇息,好不好?”

皇上想了想,点点头道,“嗯,这样不错,来回穿衣服摆驾也够折腾你们的了。小安子,就这样,去把奏折拿来。”

安得海连忙去御书房,只把标记着“十万火急”标签的十几本奏折抱起来,回到寝宫。他给皇上背后放上舒适的软垫,让他毫不费力地靠在床上,给他面前放上一张小桌子。桌子上点着明亮的灯笼,放着鲜艳的朱砂墨和御笔。安得海把一本奏折翻开举到皇上眼前,等他阅读完了,才放在小桌上。皇上思索半晌,提起朱笔批示几个字。安得海把这本奏折收起,再把下一本呈在皇上眼前。

皇上不是做事特别快的人,十几本奏折要是给玉兰或者奕忻,可能半个时辰就批完了,可是皇上批了将近一个半时辰。皇上已经困得东倒西歪眼睛不时合上,但是他十分坚决,无论如何要把事做完。

快到三更皇上才终于批阅完,安得海都替他松了口气,连忙把小桌拿开,服侍皇上躺下。安得海帮他把龙被盖好,手隔着龙被轻轻拍着他的小屁股。一会儿,皇上呼吸匀长,发出轻微的小呼噜声。安得海犹豫半晌,实在忍不住,俯下身在皇上朱红的嘴唇上轻轻亲吻一口,然后站起身关上床帘,坐在靠墙的角落里守候着。

接下来的十几天,皇上一直像这样整天忙忙碌碌的,但是他不仅不觉得疲劳痛苦,反而觉得无比的充实,精神和肉体都非常满足非常兴奋。他每天早上上朝召见大臣,下午忙着批阅奏折。到了傍晚,他就由安得海和侍卫门护送着去京都大戏院。大部分时间他和平龄坐在雅座里,一边吃喝着,一边欣赏京戏,一边自然少不了动手动脚亲吻抚摸。

等到可卿演完戏,他们真正的激情戏才开始。可卿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本淫书,每页上的插图不用说明也能看懂。那上面描绘着几十种男男女女交欢性爱的姿势,大部分都是他们没见过、甚至想都没想过的。他们照着书上的描绘大干,果然刺激无比。

每到票友场,平龄和皇上都会粉墨登场,和可卿一起唱上几出。皇上从可卿那儿学到不少以前不知道的演唱技巧,演花旦的功夫突飞猛进,真的是直逼可卿的专业水平。台下“万随!赛可卿!万随!赛可卿!”的呼声越来越高。连心高气傲的可卿也不得不承认,皇上真是唱戏的天才,业余地练一练就快赶上自己十几年的苦功了!

皇上经常深夜回到宫里,还得接着批阅白天没有批完的奏折。可是在百忙之中,他还是抽出时间,试图修改平龄的《论天地君亲师》。他修改了几天后,长叹一声,颓然放下笔。平龄的写作水平真是太烂了!不仅错字、错句连篇,最严重的是写着写着就走题,不知道他想说什么。这样的文章怎么能改好呢?

皇上苦思冥想了几天,总算想出个主意。这天他和平龄搂在一起看戏时,装作兴高采烈地对道,“哈,平兄,好消息呀!我爹终于放弃了,不逼我考状元了!我自由啦!”

平龄亲亲他的脸颊,羡慕地道,“啧啧,真是好消息,我羡慕死你了!你的文章写的那么好都放弃了,我爹那个死脑筋,非要把我赶鸭子上架,真是愚昧呀。”

皇上道,“哦?你觉得我的文章好?那好,我送给你了!反正对我也没用了。你把文章背下来,只要考题接近,只管抄写上去就是了。”

平龄讪笑道,“呵呵呵,就这样!就算考题不接近,我也就是这么抄写了。总比我写的那个强,就算题意不对,至少语句通畅道理说得明明白白的。”

到了考试的那一天,皇上早早来到雅座里喝酒。可卿还没到上场的时候,也坐在他身边陪着他喝。忽见平龄风风火火地跑进来,满脸惊奇的样子,叫道,“天哪,万兄,你一定想不到今天发生了什么!”

皇上装作天真的样子问道,“什么事这么大惊小怪的?难道你又找到一本更刺激的淫书了?”

平龄嗔道,“你看你这个小荡妇,就知道淫书!不是的!今天是京城举子考试的日子,我走进考场坐下,一看发下来的题目,你道怎样?”

可卿道,“哎呀,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到底怎样啊?”

平龄把皇上一把抱起来,嘴唇胡乱在他脸上嘴唇上脖子上亲着,叫道,“万兄,你不是‘赛可卿’,你是‘赛神仙’呀!考题竟然正是《论天地君亲师》,一个字都不差!”

皇上故作惊奇道,“什么?真的是这个考题?哇塞,我真后悔,我要是不放弃说不定真考上了呢!唉,算了算了,已经没戏了后悔也没用。”

平龄舔舔他的嘴唇,道,“嘻嘻嘻~~还不用后悔,说不定你写的文章也入不了考官的法眼~~”

皇上佯怒,小拳头劈里啪啦拍打着平龄结实的后背,“混账东西,你敢小瞧我老人家的文章?我打死你!”

平龄咯咯笑着把他扛在肩上旋转,把皇上吓得花颜失色,尖声大喊救命。可卿哪里管他的死活,不仅不救他,反而趁机占便宜,不时在他屁股上、大腿上、脸颊上拧一把。三人打打闹闹嬉笑做一团。

过了几天发榜了,平龄的名字赫然在榜上。平龄惊呆了,皇上虽然心中暗笑,表面上也显得惊呆的样子。平龄道,“哇塞,万兄,这个进士的名头其实该是你的!”

皇上撇撇嘴道,“有什么该不该的?你坚持下来,胜利了,就是你的。这下你爹该高兴了吧?”

平龄道,“嗯,我爹今天简直高兴得都不知该怎么笑了!真的,从小到大我从没见过他那么高兴,对我那么好。可是~~唉,这下他得意忘形,逢人便说‘我家小龄出息了,中了进士,过几天还要中状元呢’~~”

皇上鼓掌笑道,“是啊,我也觉得我家小龄出息了!既然中了进士,离中状元也不远了。”

平龄皱眉苦笑道,“万兄你别挖苦我了。我这点水平你还不知道?拿着你的文章瞎猫撞上死耗子了。等到了殿试,皇上亲自出题,我这个滥竽充数的南郭先生就等着出丑吧!”

皇上笑道,“切,你不是说我是赛神仙吗?我既然能预测初试的考题,就也能预测殿试的考题。你等着!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皇上故弄玄虚地闭着眼掐指一算,“哦,太上老君说,殿试的考题是~~《论以夷制夷》!”

平龄张口结舌,“以夷制夷?夷是什么呀?”

可卿道,“哎呀,咱们的进士老爷连这都不知道?姨嘛,就是你娘的姐妹。以夷制夷,就是要利用你家的小姨对付你家的大姨,或者利用你家大姨对付你家的小姨~~”

皇上笑得腰都直不起来,指着他们的鼻子笑道,“哈哈哈~~什么小姨子,大姨子的~~哈哈哈~~夷,就是外族人,洋人~~”

平龄还是傻乎乎的,问道,“以洋人制洋人?怎么制呀?”

可卿不屑道,“哈,我明白了~~嘻嘻嘻~~万哥哥是说,用书上这个洋人的姿势制服你,把大鸡鸡直插进你的小洞洞里去,操死你!”

皇上起哄道,“对!对!就是这个意思!哈哈哈~~”他和可卿使个眼色,同时扑到平龄的身上,试图把他扳倒屁股撅起来。可是他们那是平龄的对手?平龄两臂一抖把他们的纤腰抱起来,朝床上一扔,两个粉嫩弹性的小屁股朝天。

平龄拉下自己的裤子挺着大鸡鸡一对一下地抽插他们的小洞,骂道,“小淫妇们,还想造反了?啊~~啊~~这个也是洋人的姿势,叫做‘双飞燕’,是不是把你们给制服了?哇哈哈哈~~~”

皇上和可卿啊啊尖叫着,尽情享受着平龄大鸡鸡的服务。

玩闹归玩闹,回到宫里,皇上又开始写《论以夷制夷》的文章。好在这是他每天思考、每天跟大臣讨论的问题,写起来其实比《论天地君亲师》要容易得多。皇上把文章写好,又反复阅读修改几遍,才交给平龄,让他好好背诵,一直到他默写得一字不错为止。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皇上第一次自由恋爱了!他深深陷入爱河,一心想的就是如何让讨好平龄和可卿,如何让他们不再受欺负。可卿那儿容易,只要给梅老板一点钱,梅老板的态度立即180度大转弯,对他们礼敬有加。平龄那儿难一些。毕竟,要让他满足望子成龙的父亲,必须让他获取功名。

    可是朝廷科举乃是严肃的大事,真的能如此儿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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