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第三部 科场舞弊案

10.035 第三十五回 提督府 昏官用酷法

皇上被四马倒抟蹄,手脚并拢绑在身后吊在水火棍上,身体垂在棍下。捕快垂着手臂拎着水火棍,离地面不过二三尺高。皇上胯下的大阴茎和后面的两颗大阴囊软软地耷拉着也有五六寸长,这时就拖在地面上走。他龟头上的金环摩擦着大马路的青砖地发出叮咚的脆响,溅起一点点火花。他的龟头和肉蛋被地板摩擦得红彤彤的又麻又痒又疼,那刺激的感觉竟然让他的大肉棒慢慢直挺起来。可是,这样他的大鸡鸡胀到七八寸长两寸多粗,更加在地上摩擦得难受。旁边围观的人群看见那硬硬挺起的大鸡鸡,更是哄笑着指指点点。

皇上难受地轻轻扭动着身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他的嘴里被塞着平龄的内裤发不出声,眼睛只能看见青砖地面和周围人群无穷的腿、脚。他听着周围人群的冷嘲热讽讪笑起哄,心中暗骂,“混账捕快!混账那英!看朕怎么收拾你们!啊~~应该出了戏院门了吧?小安子呢?侍卫们呢?混账奴才们,看见朕这个样子被欺负,还不赶快过来救驾?哼,你们救驾不利,回到宫里朕每人赏你们掌嘴五十!哎呦~~哎呦~~朕的龙根~~啊~~要被磨烂啦~~啊~~嗷~~“

他看不见周围的情形,也不知道到了哪里。反正该死的小安子和侍卫们一直没有过来救驾。不知走了多久,只见前面一座宏伟的朱漆大门,两边两座石狮子,地下的青砖地上升起几级台阶。捕快们抬着他们跨过高高的门槛,后面围观的人群就没有再跟上来了,但是仍然没有走,而是站在大门外围观。

捕快们抬着他们走进一座大厅。大厅上灯火通明,左右两旁站着两排衙役,每人手持水火棍有节奏地敲击着石板地,发出“咄咄”的声音,同时低声叫道,“威~~武~~”

捕快们把他们抬到大厅中间,抽出水火棍,让他们重重摔在青石板地面上。捕快把他们的手脚镣铐分开,按着他们的肩膀让他们跪在地上。头目朝堂上躬身拱手道,“启禀提督老爷,刑犯平龄、万随、梅可卿、梅庄擒到!”

皇上抬眼一看,只见堂上公案后正襟危坐着一位老爷,整齐的顶戴官服,不怒自威的国字脸,三缕胡须,正是九门提督那英。皇上其实以前并不认识那英。九门提督听着名头挺大,其实不过是个管理京城治安的六品小官。也许逢年过节他可以进宫叩拜皇上,不过官阶太小,一般进不了金殿,只能在殿外的玉阶上下跪请安。所以皇上不认识他,也十分肯定他认不出自己的模样。直到今天菜市口,那英上台监刑,皇上才在十几丈远的地方见过他。而现在,两人不过两三丈的距离,算是最近距离的相会了。以前每次相会都是那英远远地三拜九叩三呼万岁,没想到这次却是皇上一丝不挂地跪在那英的面前,真是尴尬极了。

那英威严的眼睛扫视一番眼前跪着的三个赤身裸体的少年。最左边一个不过十八九岁年纪,人高马大,英俊的脸庞上还涂着京剧花脸的油彩,宽阔的肩膀,胸肌腹肌隆起,胯下黑黝黝的一片阴毛中耷拉着一条四五寸长湿漉漉黏糊糊的肉棍和两颗圆滚滚的肉球。

中间一个梳着高高丫鬟的发髻,俊俏的脸上涂着脂粉,身上皮肤光洁白嫩,肌肉匀称,胯下~~天哪,他胯下修剪整齐的黑毛中直挺挺地斜向上挑出一根七八寸长两寸多粗的大肉棍,前端包皮翻着露出紫红锃亮的龟头,而龟头的顶端竟然穿着孔挂着两个镶嵌宝石的金环!他的蛙眼里渗出一丝透明的粘液挂在龟头下。后面两颗饱满的肉蛋垂下。

右边一个梳着少妇的发髻,十分妩媚艳丽的脸,身材消瘦婀娜,浑身光洁没有一根黑毛,胯下两腿间夹着一个两寸长小指粗细的小肉棍和两颗鹌鹑蛋大小的肉蛋,如果不注意几乎看不见。他的小鸡鸡挡不住下面的屁股沟,那条深深的缝儿向两腿间延申下去,隐隐露出一个粉红色褶皱的小洞。

那英咽下一口吐沫,抬眼环顾四周,只见衙役们的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两个少女装束的小美人儿,不少年轻气盛的小伙儿胯下已经高高地顶起小帐篷。那英轻轻咳嗽两声清清喉咙,“啪”地一拍惊堂木,喝道,“下跪何人?自己报上姓名籍贯。记住,你们今天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必须一切实说,如有虚假,罪加一等!”

那英等了一会儿,阶下三人没一人开口的。他“啪”地再拍一下惊堂木,斥道,“大胆罪犯,竟敢不回答本官的问话!来人,给我掌嘴,直到他们说话为止!”

三名衙役立即走过来,每人握住一个少年的下巴,抡圆了手掌“啪~~啪~~”左右开弓扇着他们的耳光,一边斥道,“老爷问你们话呢,你们还敢不说?说不说?不说是吧?打烂你们的嘴巴!”

皇上和可卿吹弹得破的嫩脸上登时被打得肿起红红的掌印,嘴角鼻孔渗出血迹,眼里泪水汪汪,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哭声。打他们的衙役看着美人梨花带雨的惨状,都不忍心接着打了。

忽然,一个衙役停下手道,“哎呦,启禀老爷,不是他们不说,是捕快把他们嘴里堵上东西了!”他们把平龄、皇上、可卿嘴里塞着的袜子、内裤、手帕等拉出来,平龄大口喘着气,皇上和可卿大声哇哇地哭。

那英“啪”地又是一拍惊堂木,斥道,“肃静!你们以为这儿是什么地方?这儿是公堂!不是你们可以撒娇卖俏的地方!立即停止哭叫,否则继续掌嘴!”

皇上和可卿吓得花颜失色,用牙齿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哭出声来,可是仍忍不住泪水扑簌簌滑落,胸脯起伏着哽咽。

那英暂时不理他们,朝平龄问道,“你先回答!你姓甚名谁,哪里人氏?”

平龄深呼吸几口气,尽量平静恭敬地道,“启禀青天大老爷,小人姓平名龄,祖籍满洲正黄旗,京城人氏,今年十八岁。”

那英眯着眼睛思索一下,问道,“平龄?正黄旗?你跟平骏有什么关系?”

平龄低下头咕哝道,“平骏~~正是家严~~”

那英装作惊奇道,“什么?你是平骏的儿子~~哦,小龄~~你爹是我的主薄,你小时候他带着你来给我拜过年呢~~啧啧,长这么大了!”他侧头看看身边的师爷,“哎,刘师爷,今天平主薄没来吗?”

刘师爷道,“启禀老爷,今天白天平主薄上班来着,不过下午他兴高采烈地说家里有喜事,他要请假回家庆祝。所以今晚加班我们就没去叫他。”

那英道,“那怎么行?去把他叫来!”刘师爷连忙吩咐人去传唤平骏。那英朝平龄道,“平龄,你可知罪吗?”

平龄道,“启禀老爷,小人冤枉呀!小人虽然不才,但是一向规规矩矩的,从来没有犯罪。究竟是谁诬告小人?小人要跟他当堂对质,一定会水落石出,洗清小人的名声的!”

那英道,“唔~~不肯认罪是不是?你要想清楚!你如果自己认罪态度好的话,可以减轻刑罚。可是你要是负隅顽抗,最后真相大白之时,你的刑罚可是要加重的哦!”

平龄坚决地道,“启禀老爷,小人冤枉!小人无罪!请老爷传原告对质!”

那英哼了一声,朝桌上的一张状纸看了看,抬头道,“我问你,你是不是经常扮演优伶,在戏台上唱戏?”

平龄道,“启禀老爷,这是真的。我从小喜欢唱戏,经常会在票友场上演出。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我从未隐瞒。可是票友唱戏是合法的呀,没有犯罪。”

那英道,“合法?你知不知道今天下午我刚刚在菜市口处罚了一个人,痛打他五十大板。他唯一的罪状就是偶尔登台唱戏!”

皇上再也忍不住,脱口叫道,“可是那是因为他是朝廷命官呀!朝廷命官不能登台唱戏,这是《大清法典》上规定的!”

那英冷冷瞪着他,斥道,“放肆!本官还没有问你呢,你不得咆哮公堂,否则又免不了掌嘴!哦,看来你对《大清法典》还挺熟的。那我问你,《大清法典》第十九部、第二百九十七条、第十六附条怎么说的?”

皇上理直气壮地道,“《大清法典》第十九部、第二百九十七条、第十六附条说,严禁八旗子弟在妓院、赌场、歌厅、酒馆、戏院从事工作,包括做票友登台唱戏~~”

那英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皇上莫名其妙,道,“难道不对吗?要不信,你把《大清法典》拿出来看看~~哦~~”他突然僵住,心中一颤,“天哪,朕先入为主,想着是朝廷命官不能唱戏。可是法典上写得明明白白,是‘八旗子弟’不能唱戏,只要是八旗子弟,就算是平民百姓也不能唱戏。哎呦,朕的哪位祖宗想出来的这么苛刻的法律?唱戏有那么低贱,那么掉价吗?八旗子弟可以穷到乞讨,但是却不能唱戏?这是什么邪门规矩呀?”

那英鼓掌道,“好,很好!平龄,你听见你相好的小花旦的话了吗?你既然是正黄旗的子弟,却登台唱戏,严重违反《大清法典》第十九部、第二百九十七条、第十六附条,还敢说没罪!”

平龄朝皇上望一眼,皇上无奈地摇头。皇上怎么也没想到,下午刚刚用来对付那良的法律,现在却立即反用在自己心爱的平龄身上了。平龄只得垂下头咕哝道,“小人~~小人知罪!小人愿意受罚~~五十大板~~但是这事完全是我一人的过错,和万兄、可卿、梅老板无关,请老爷明断,放了他们吧!”

那英哼了一声,“哼,这时候你才知罪了?未免有点晚吧?还想讨价还价救你的狐朋狗友?没那么容易!你的罪也不止这些,我给你点时间你再仔细想想,想明白了早点坦白,免得受皮肉之苦!现在,我先审审你这几个‘红颜知己’。”说完,他目光转向皇上,问道,“你是何人?籍贯何处?”

皇上一愣,犹豫着该怎么说。他想,“如果朕说实话,告诉他朕就是真龙天子、大清皇帝、万圣至尊,他会不会立即吓得请朕上座,跪下瑟瑟发抖地三拜九叩求朕饶命?可是~~可是朕现在这副样子,梳着发髻,画着女装,身上一丝不挂,光着屁股不说,不争气的大龙根还直挺着~~要是说出是皇帝,那可多丢人啊?”

那英见他犹豫不决,“啪”地一拍惊堂木,斥道,“你现在嘴里可没有塞东西了吧?还是不说?好,来人,掌嘴!”

衙役又冲过来捏着皇上的下巴,抡起巴掌要扇。皇上吓得尖叫,“啊~~饶命呀~~我说~~我说~~呃~~我姓万名随,京城人氏~~今年二十一岁~~”

那英冷冷问道,“你是旗人还是汉人?”

皇上脱口想说“旗人”,但是忽然想起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下去,支支吾吾道,“呃~~我是~~我不是~~我是~~”他灵机一动,道,“我是蒙古人~~”他倒也没有完全说谎,因为他的母后正是蒙古族王公的女儿。清朝历代皇帝,为了防止被汉人“同化“了,规定不许娶汉人为妃子,剩下的就只有从满族或者蒙古族中挑选了。很多清朝皇帝的皇后妃子都是蒙古人,历代下来,清朝皇帝的血统倒是大半是蒙古人的。

那英冷冷道,“蒙古人?哼,我见过的蒙古少年都是高大健壮弓马娴熟的,哪有你这样瘦弱的人妖?我问你,你爹叫什么名字?是做什么的?”

皇上支支吾吾道,“呃~~我爹~~我爹叫万完随~~他~~他老人家已经去世了~~呃~~生前,他是~~他是贩马的~~我们家有好多大宛良马,专门卖给王公贵族,尤其是军队的将军们~~”他想起皇家马厩里的大宛良马,自己虽然不太在意,可是六弟小时候成天去看马驯马,他有时也被迫跟着去看,所以这时信口胡诌。

那英转头对师爷低声道,“师爷,你记下了,蒙古马贩子姓万的,你去查一下,应该很容易查到的。”师爷点头,心照不宣,立即从书桌下取出一本书翻着。所有当官的都有一本“护官符”,里面记载所有达官显贵和他们的亲朋好友的信息。如果有人犯法,他们要查一下护官符,如果是跟达官显贵有关的人,那可不能乱动,否则别说官帽,只怕连性命都不保。

那英问道,“你和平龄什么关系?”

皇上道,“我和平龄~~没什么关系~~我们只是看戏时认识的,然后发现我们两个都爱唱戏,就一起唱过几场票友场。”

那英问道,“哼,没有关系?那你们为何赤身裸体呆在一个房间里?”

皇上红肿的脸颊变得更红,支支吾吾道,“我们~~我们刚唱完戏~~正在换下戏服~~”

一名捕快站出来躬身拱手道,“启禀老爷,我们闯进房间的时候,平龄的鸡巴正插在万随的屁眼中。”

那英“啪”地一拍惊堂木,斥道,“大胆万随,还敢在公堂上说谎!来人,掌~~”

皇上吓得顾不得羞辱,连忙叫道,“不要打~~我~~我还没说完呢~~我们换下戏服,我和平龄~~一时忍不住欲望,他就把~~把鸡鸡插进我的~~我的小洞里去了~~”

那英道,“哦?你是说他强奸了你?唔,强奸可是要阉割的大罪呀~~”

皇上连忙摇头,“不,不,不是强奸!是我自愿的~~我喜欢他的大鸡鸡插我的小洞洞~~”

那英满面厌恶的样子,似乎实在不想听这些肮脏的事,可是公务在身,还得继续问。他摇头问道,“你们是第一次干这事儿吗?”

皇上不敢再说谎,只得低头咕哝道,“不,我们~~经常在唱戏后干~~干这事儿~~已经有一个多月了~~不过,只要是两厢情愿,这~~这事儿也不违法吧?”

那英道,“不违法,但是足以让世人知道你们的龌龊下流!”他又转向可卿,问道,“你呢?报上名来,籍贯何处?”

可卿道,“启禀老爷,小人名叫梅可卿,今年十六岁。我从小是个孤儿,不知祖籍何处或者父母是谁。是师父把我买来抚养大,教我唱戏。我是汉人,不是八旗子弟。我是专业的京剧演员,唱戏是我的正当职业。哦,还有,我也是自愿让平哥哥和万哥哥的大鸡鸡插我的小洞洞的,他们绝对没有强奸我。”

他声音娇美,伶牙俐齿,一连串如同珍珠落玉盘一样流落出来,听得满堂的衙役心痒难搔。那英脸色一沉,斥道,“梅可卿,我知道你是天下最著名的花旦,但是现在是过堂,不是唱戏,你不要油腔滑调、嗲声嗲气的!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用正经的男人的声音回答,听见没有?”

可卿顺从地尽量压低嗓音答道,“是,小人遵命!老爷请问,小人一定照实回答。”

那英问道,“你和平龄、万随是什么关系?”

可卿毫不犹豫地答道,“平龄哥哥喜欢听戏唱戏,自从我们梅家班来到京城,他就几乎每天来看。我从五年前就爱上他了,可是他从来不理我。直到一个多月前,这位万随哥哥突然出现。有一次,他们两个在我的房间里亲热,让我捉到了。我求他们跟我上床,插我的小洞洞。从此,我们三人就经常一起做爱。后来平哥哥还找来一本淫书,上面有各种古怪的做爱方式。我们每天换一种方式做爱,不,有时兴致来了,一天换好几种姿势~~”

那英恶心地捂住耳朵,叫道,“停!住口!你懂不懂什么叫‘过多细节’?我问你们上床做爱的姿势了吗?哎呀呀,三个大男人赤身裸体捅屁眼,还大言不惭,真是让我恶心死了!”他转头对着梅老板问,“你呢?”

梅老板慌忙拱手道,“启禀老爷,小人名叫梅庄,四十五岁,是梅家班的老板,祖籍徽州府。老爷,我可是正经的生意人,呃~~是汉人不是旗人~~我遵纪守法,从无犯法的行为啊~~”

那英打断他道,“你和平龄、万随、梅可卿什么关系?”

梅老板道,“可卿是我戏班里的主打花旦。他是个孤儿,被人贩子贩卖,是我把他买下来抚养成人。平龄和万随是我的顾客,他们不仅爱听戏,也爱唱戏,所以还经常来唱票友场。”

那英道,“你最近有没有注意到什么有关平龄的异常情况?”

梅老板搔搔头,“没有啊~~哦,我实在不知道有旗人不能唱戏这条法律,如果早知道,我就不会让任何旗人上票友场了。”

那英道,“哼,我不是说唱戏这件事!你再好好想想。最近平龄参加了科考。这期间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

梅老板道,“没什么奇怪的事呀~~就是听说平龄运气很不错。我先听说平龄落选了,然后突然又加开了一场考试给京城举子。这回他考上了。前几天他去参加殿试,今天听说又考上了。本来晚上唱完戏我们还准备给他庆祝高中呢!结果~~唉~~”

那英问道,“从平龄落选到考上京城进士之间,难道你没有发现什么怪异的事吗?比如,他是否跟谁行贿?或者,有人泄露考题给他?”

梅老板思索道,“平龄家里不是很富裕,而且他把钱都花在看戏唱戏上了,应该没有钱行贿呀~~至于泄露考题~~啊~~”他突然眼中一亮,斜眼望了皇上和平龄一眼,又望望可卿。

可卿突然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尖声叫道,“师父,不,不要~~你答应过我的~~不会跟任何人说起的~~”

那英斥道,“梅可卿,我警告你一次,你要是再不经允许就说话,别怪我手下无情!梅庄,有关考题,你究竟听说了什么?”

梅老板垂下头咕哝道,“没什么~~我什么也没听说~~”

那英道,“你真的不说?嗯~~捕快在你的柜子里搜出了一张两千两的银票,你的戏班只怕唱一年戏也挣不到这么多银子吧?你说,你是偷来的,还是抢来的,抑或是拍卖某个戏子的屁股挣来的?唔,如果是拍卖戏子屁股挣来的,这可是开暗娼、逃税漏税的罪名呀,轻则罚款抄家,重则发配充军!”

梅老板吓得浑身发抖,望着可卿哆哆嗦嗦地道,“可卿啊,如果他们把咱们抄了家,你就又无家可归了~~要是我充军发配~~呜呜,师父已经老了,恐怕还没到边疆就已经死在路上了~~”

可卿道,“师父,我一直把你像父亲一样看待。没有家了咱们可以再努力,您要是充军了我一路跟着您去照顾您。求您了,什么都不要说~~”

那英拍着桌子怒吼,“梅可卿!你把本官的警告都当作耳旁风了吗?来人,把他给我拉下去打二十大板!”

师爷在他耳边暧昧地一笑,“老爷,这么娇嫩的一个小美人儿,板子打得屁股稀烂多有伤风雅呀!不如来个温柔点儿的~~比如骑木马什么的~~嘿嘿嘿~~”

那英听了面无表情,但是嘴角微微牵动几下,道,“嗯,就依师爷所说,木马伺候!”

可卿听说要打二十大板,吓得花容失色。听说师爷求情改成骑木马,他虽然不知道骑木马是什么,但是听起来比打板子舒服多了。他朝师爷笑笑点头,“多谢师爷!”

师爷满脸淫笑,“好说好说!”

只见四名衙役从门外推着一台高大的木马进来。木马其实也就是个木架,下面四条腿,中间一条板凳,上面一个高高的架子像马脖子一样伸着。衙役过来轻松地拎起可卿的胳膊,把他架到木马旁。他们把他的手铐解开,手臂伸开分别绑在木架上,两腿也叉开跨过板凳绑在木架上。绑好后,他们扳动一个机关,板凳上竟然竖起来一个四寸多粗一尺来长的小木棒。那木棒顶端磨得圆圆的,而四周的树皮还在,显得极为粗糙。

两名衙役从两边摇着一个轱辘,那绑着可卿的木架缓缓向下移动。不一会儿,那木桩的顶端已经顶在可卿的屁股沟里,可是衙役仍然不停向下放着木架。可卿终于知道“骑木马”是什么了。他脸上现出惊恐的表情,尖叫着,“啊~~老爷~~饶命啊~~我~~我再也不乱说话了~~啊~~”

衙役稍微调整一下木桩的位置,让它正对着可卿的小屁眼,然后继续放下木架。木桩光滑的顶端渐渐塞进可卿的小洞中,把他的小菊花撑的老大,周围的皮肤几乎被撑破。可卿使出浑身的功夫,尽量放松肛门的肌肉,让木棍顶端顺利地塞进去。

终于,整个木棍顶端已经进去,可卿的小洞虽然被撑到极限但是并没有破裂。可卿“哦~~”地松了口气。可是那木架继续向下放,把粗糙的树干往娇嫩的小洞里塞。那棱角分明的树皮把可卿的肛门和肠道摩擦得火辣辣地疼,让他忍不住“啊~~啊~~”大声呻吟着。木架继续向下放。

突然,木棒顶端恨恨戳在可卿的前列腺上,让他浑身一阵痉挛,发出嗷嗷的淫叫声。衙役稍停片刻,又开始把木架往上拉,慢慢把可卿的身体提起来,木棍拔出小屁眼。可卿的小屁眼被撑的张开两三寸的大洞,外面的肛门红肿,里面露出鲜红的肠道,还有黄黄的淫水滴滴叭叭地向下流着。木棒上也沾满黏黏的液体。

大厅里的衙役、大厅外围观的百姓眼睛都看得直了。衙役们强忍着不敢出声,外面的观众可是七嘴八舌地惊叹,“天哪,可卿的小屁眼儿比我老婆生过三个娃的小洞还大,能把那么粗的木棒塞进去?”

“哇塞,你看可卿那淫水儿流的,比怡香院的头牌妓女小红还要多呢!”

“哦,你看那小洞里红彤彤的嫩肉多娇嫩呀!要是我的鸡鸡能塞进去抽插该有多过瘾啊!”

“呸,算了吧您哪!就你那个三寸丁,插进去都碰不着两边的肠壁!”

众人议论纷纷中,衙役又已经把木架放下,让木棍再次插进可卿的小洞中,然后再拉起来。他们提放的速度越来越快,木棍疯狂地抽插着可卿的小洞。可卿又是疼又是刺激,一边哭叫着一边呻吟着。他胯下洁白细小的阴茎竟然也直挺起来,只有大拇指粗细,后面的两颗小鹌鹑蛋完全收缩进肚子里去。那粗糙的树皮来回快速摩擦,终于把他娇嫩的肛门皮肤磨烂了几处,鲜血开始渗出来,树干上黄黄黏黏的淫水上又多了几丝殷红的血迹。

皇上、平龄、梅老板见可卿被如此折磨,心疼得如同刀绞。梅老板和平龄磕着头求情,“老爷,求您绕了可卿吧!”皇上气得大叫,“那英,你滥用职权,严刑逼供!可卿和这事儿根本无关,你不分青红皂白打他干什么?”好在他的声音微弱,被梅老板、平龄的求情声和可卿的哀嚎声压下去,那英并未听见。

这时只听可卿仰着头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哀嚎,突然直挺的小鸡鸡朝天喷出一股粘白的液体。泄精后,可卿浑身瘫软,头向旁边一歪,眼睛紧闭昏死过去。

衙役停住手,问道,“启禀老爷,罪犯昏死过去了,该当如何?”

那英哼了一声道,“混账,我让你们停手了吗?去,打一桶冷水把他浇醒,继续施刑!”

“不!老爷!不要再折磨可卿了!这事儿真的和他无关!我招,我一切都招!”平龄再也忍受不住,大声喊着。

那英摇摇手示意衙役停止折腾可卿,道,“嗯,平龄你老实交代,如果真的和梅可卿没有关系,他自然就无罪释放了。”

平龄道,“是,老爷,我一切实说。真的跟可卿一点关系都没有。两个月前我参加了直隶府的地区考试,可是没有考中。万兄也没有考中。后来皇恩浩荡,又给京城考生加开一场恩科。这次万兄跟我一起准备。我们推敲了上次的考题是《论百善孝为先》,觉得这次的应该也差不多,于是我们各自写了《论天地君亲师》的文章,然后交换修改。后来我进场一看,考题竟然真的是《论天地君亲师》!我就把原先准备好的文章写下交上去了,谁知竟然侥幸入选。”

那英眯着眼睛扫视着平龄和皇上,“唔,你们两个落榜的考生,在一起推敲考题,竟然侥幸猜中,还互相修改出出色的文章来。唔,好巧合呀!万随,既然你也猜中考题了也修改文章了,你也应该高中了,是吧?”

皇上道,“呃~~不~~我~~我落榜后心灰意冷,最后决定不参加京城恩科的考试了~~”

那英道,“哼,你心灰意冷,自己不想考了,却热心地帮平龄准备考试修改文章~~而且你帮他修改的文章还中选了?”

平龄道,“老爷英明!我也是这么说。万兄的文采胜我百倍,他要是去考,高中的一定是他而不是我!他放弃了考试,真是可惜。”

那英道,“好,你侥幸猜中题考中了进士,然后殿试你又是怎么考过的呢?”

平龄道,“还是一样的。万兄和我一起推敲考题,万兄说皇上现在最头疼的是外敌的侵扰,所以估计考题会是和洋人有关的。我们一起写了好几篇关于洋人的文章,其中就包括《论以夷制夷》。后来我去面圣参加殿试,谁知皇上金口玉言亲口说考题就是《论以夷制夷》!我把准备好的文章写下呈上。昨天柏大人亲自宣布皇榜,我的名字竟然在榜上!”

那英转头望望师爷,师爷可不可置信地笑。那英摇头笑道,“哦,你们料事如神,不仅猜中了地区考试的试题,还猜中了殿试的考题。天下有这么巧的事?我看《封神演义》、《西游记》也不敢这么写!”他笑容一收,厉声斥道,“说,你究竟从何处偷得考题?”

平龄一愣,莫名其妙地道,“老爷,我说的都是实话,千真万确。我们真是侥幸猜中了考题,绝对没有行贿、没有偷盗呀!老实说,就算我想偷考题,我都不知道该去哪儿偷,该跟谁行贿呢。”

那英“啪”地一拍惊堂木,拔出一只令牌,道,“泯顽罪犯,如果不受点皮肉之苦只怕你是不肯招供的!来人,把他给我拖下去打五十大板!”

平龄吓得脸色惨白,高声叫道,“冤枉啊!老爷,我都已经据实招供了呀~~”

衙役过来不由分说拎起他的胳膊把他拖到堂下。这儿早准备好一个铁凳子。衙役把平龄的上身按在长凳上,胳膊伸直绑在凳子头上。他的两腿弯曲跨坐在长凳上,脚踝铐在凳子腿上。他的屁股高高撅起,露出深深的屁股沟和毛茸茸的屁眼。下面两颗圆滚滚的大肉囊和粗长的大肉棍平摊在凳子上。

绑好后,两名衙役举起大板,喊着号子开始打。“一~~二~~三~~”木板拍在平龄结实的屁股蛋子上,发出清脆的“噼啪”。平龄咬着牙,静静地运气绷紧屁股肌肉。他结实的肌肉反弹着板子,把衙役手上的虎口震得生疼。

衙役打了十几下之后,抖抖手低声骂道,“他妈的直娘贼,还是个练家子?哼,我们有对付你这种人的办法!”他们对望一眼使个眼色,下一板手稍微一偏,“啪”地一声狠狠拍在平龄摊在板凳上的鼓鼓囊囊的大阴囊上。

平龄“嗷”地发出一声惨叫,一阵钻心的疼痛直通胸腹,让他想蜷缩起身子来可是又手脚被绑着动弹不得。“啪”,下一板拍在他露在阴囊外的阴茎龟头上。那十分敏感的部位哪里经得起木板的拍打?登时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让平龄四肢抽搐眼泪鼻涕横流。

衙役的大板继续毫不留情地翻飞,“啪”,一板打在他的大腿上,“啪”,下一板拍在他的脊背上,“啪”,一板打在他的腰间,“啪”,一板打在他屁股上,“啪”,又是一板拍在阴囊上,“啪”,再一板打在龟头上。平龄开始还歇斯底里的哀嚎,后来连叫都叫不出声了,只能浑身发抖张着嘴倒吸凉气。

皇上看得两个自己心爱的人被折磨得半死不活,心痛不已。他再也忍不住,叫道,“那~~呃~~老爷,求你不要再打平兄了!他说的是实话~~他绝对没有行贿、偷题什么的!”

这时师爷在那英耳边嘀咕了几句。那英眼睛盯着皇上,沉思着地问道,“哦?万随,你好像很神通广大嘛。你随手拿出两千两的银票包养戏子;你随口一猜就猜中地方考题和殿试考题;你挥笔一改平龄这样的草包的文章都可以中状元。你如此有钱又有才,却非官非宦非商非学!老实说,你到底是谁?你跟柏俊有什么关系?”

皇上奇道,“柏俊?这跟柏俊有什么关系?呃~~那~~老爷,可不可以请你屏退众人,我跟你单独说几句话?”

那英斥道,“放肆!公堂之上,哪容私语?说,你到底是谁?你跟柏俊什么关系?”

皇上急道,“我真的需要跟你私下说几句话, 我保证你听了后一切真相大白。”

那英“啪”地一拍桌子,又抽出一根令牌,叫道,“无耻刁徒,我看不给你点皮肉之苦,你也不肯好好说实话!来人,伺候万随‘荡秋千’!”

两名衙役过来抓着皇上的胳膊把他拎起来。皇上虽然不知道“荡秋千”是什么刑罚,但是仍然急得尖叫,“那英,放开我!你敢打我,你会后悔的!你私下听我说几句话,你立即就会放了我,还会跪下求饶~~”

那英转头低声问师爷,“你查过了?《护官符》上真的没有蒙古姓万的马贩子?”

师爷摇头低声道,“真的没有。我仔细查了两遍了。”

那英一拍书案,斥道,“奸贼,你还想威逼利诱本官?我告诉你,我那英做事历来秉公执法,从不畏权贵,从不收受贿赂。无论你是富是贵,犯了法与庶民同罪。小的们,行刑!”

衙役拖着尖叫着的皇上走到堂下,另外四名衙役推着刑具上来。那刑具真的像是一架秋千,左右两个三角形木架,顶上一根长长的木梁。木梁上垂下很多条铁链,铁链下挂着一些小钩子,却没有座位。

皇上小时候在圆明园的花园里最喜欢玩的就是荡秋千。每次他坐在秋千上,六弟推着他来回摇晃,荡得越来越高,迎面的凉风吹着,让他感到仿佛小鸟自由自在地飞在空中一样。最后,秋千渐渐停下来,六弟会张开宽阔的臂膀把他抱下来,趁机亲亲他的脸颊或者嘴唇。啊,那是多么美好的回忆呀!

可是眼前的秋千只有铁链没有座位,怎么荡秋千呀?他心中的疑问很快得到答案。两名衙役把他拖到秋千下,另两名衙役一手抓起两个铁链下的铁钩,一手捏住他胸口的小乳头,熟练地把铁钩按在乳头上,“噗嗤”一声已经穿过去。皇上感到敏感的乳头上一阵刺痛,不由得“啊啊”呼痛。

衙役不理他,又抓过两根铁链,伸手拎起他的大阴茎看了看,笑道,“哈,这小子鸡巴上已经穿了孔挂上金环了,倒是方便荡秋千。”说着把铁钩钩在他龟头的金环上。

另一个衙役抓起皇上的大阴囊,笑道,“啧啧,便宜你了!这儿可没打孔,我还得费力气。”说着,他抓过一条铁钩,把皇上阴囊里的大肉丸向里推推,把铁钩从软软的阴囊肉皮上用力一插,噗嗤一声穿过去。皇上还没来得及惊呼,衙役已经熟练地把另一条铁钩穿过他另一只阴囊的肉皮。

挂好了铁钩,原来托着皇上龙体的两个衙役把手放开。皇上“嗷”地惨呼一声,整个身体的重量就完全吊着乳头、阴茎、和阴囊的铁钩上了。皇上虽然瘦弱,但是也有一百二三十斤,那重量登时把小乳头、阴茎、阴囊扯得生疼。皇上哀嚎着,“哎呦~~哎呦~~快~~快放我下来~~啊~~我的鸡鸡和蛋蛋是天下至宝~~啊~~弄坏了有关天下的安危呀~~”

衙役根本不懂他在说什么。两名衙役拉着皇上的两条玉腿向两边叉开,露出中间深深的屁股沟和粉红褶皱的小菊花。另一名衙役取过水火棍顶在皇上的小屁眼上,用力向里插。皇上虽然习惯于六弟和平龄的大鸡鸡插进小洞洞里,可是他们的鸡鸡富有弹性表皮光滑,哪有水火棍那么硬那么粗糙?两寸多粗的木棒把皇上娇嫩的小屁眼撑得生疼,等那木棒终于噗嗤一声插进去,那粗糙的木纹把皇上的肛门和肠道摩擦得火辣辣的疼。

衙役用力向里捅,一直捅到皇上的前列腺上。他在那柔软的腺体上捅几下,木棒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衙役点点头,抓着皇上玉腿的衙役松开手退到两边。衙役把水火棍用力向前一推,皇上的龙体向后荡去;衙役把水火棍向后拔,皇上的龙体向前晃。龙体摇摇晃晃的,真像是在荡秋千一样。只是皇上感觉不到小鸟飞翔般的自由,只感觉到乳头、阴茎、阴囊传来的撕裂感,屁眼肠道火辣辣的摩擦感,和前列腺被戳得放电般的刺激感。皇上随着秋千的荡漾有节奏地发出“啊~~嗷~~啊~~嗷~~”的叫声。

虽然已经深夜,公堂外围观的百姓比刚才更多了。他们看着皇上精美的玉体被吊在秋千上荡漾,大鸡鸡和大肉蛋抻得一尺长,可爱的小屁眼被大木棒捅得咕叽咕叽的,都忍不住随着他的淫叫声发出“唔~~啊~~唔~~啊~~”的惊叫声。

那英大声问道,“万随,你想好了吗?要说实话了吗?我问你,你究竟是谁?和柏俊什么关系?”

皇上疼得浑身发抖,张着嘴大呼小叫,哪里说得出完整的话来?他断断续续叫道,“啊~~嗷~~柏俊~~没关系~~啊~~嗷~~我是万岁~~万岁呀~~啊~~嗷~~你不能这样对待我~~啊~~嗷~~我是万岁呀~~”

那英骂道,“呸!狗贼,还是不肯招供是不是?小的们,加刑!”

衙役们答应一声。两名衙役走到秋千旁,踮着脚把挂着皇上小乳头的两条铁链解下来扔到地上。铁链的另外一端仍然穿在皇上的乳头上,但是现在铁链哗啦啦拖在地板上。皇上全身的重量完全压在阴茎和阴囊上,登时把他龟头的穿孔和阴囊的肉皮拉得老长,几乎挣断。皇上不由发出一声惨呼,强烈的撕裂感让他疼得几乎晕过去。衙役可不管他的死活,反而加快用水火棍捅着他的屁眼。皇上的龙体荡漾得幅度越来越大,秋千都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那英逼问道,“你说不说?你究竟如何从柏俊那里得到考题的?”

皇上奄奄一息,根本听不到他的问话,只是含糊地乱叫着,“啊~~嗷~~那英~~你敢如此欺辱朕,朕一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啊~~嗷~~六弟~~兰儿~~你们在哪儿呀~~啊~~嗷~~你们怎么还不来救朕~~啊~~嗷~~朕要死了~~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啊~~嗷~~”

那英骂道,“该死的罪犯,还敢诅咒本官!哼,再加刑!”

一名衙役踮着脚,又把挂着皇上龙根的铁链摘下来扔到地上。这下皇上浑身的重量全部吊在两片薄薄的阴囊皮肤上,那一百二三十斤的重量把他的阴囊拉得一尺多长,根部几乎撕裂。皇上浑身痉挛着,手脚抽动,发出一声凄惨的嚎叫。突然,他的大龟头顶端竟然噗噗喷出粘白的精液,强劲的冲力把前几滴精液全都喷在捅他屁眼的衙役的脸上,后面的精液喷在他自己的小腹上,顺着身体滴滴叭叭地滴到地上。他的大阴茎悸动着,拖着铁索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衙役抹抹脸上腥腥的粘液,勃然大怒,“小人妖,还敢用臊鸡巴水儿喷老子?看老子不捅死你的臭屁眼!”他更加用力拼命地抽插着水火棍。

师爷叫道,“停!停!嗨,别捅了,你没看见那小子都已经翻白眼儿了吗?”

衙役停下手一看,只见皇上果然已经翻着白眼口吐白沫昏死过去。他望望那英,“老爷,这小子昏过去了。您看~~”

那英哼了一声,道,“哼,昏过去了?倒是便宜了他!算了算了,今天太晚了,大家也该回家休息休息了。先把他们押入牢房,明天再接着审问!哦,师爷,别忘了让他们在今晚记录的口供上签字画押。”

师爷拿着记录的口供走到刑具上的三个人跟前,把他们的食指蘸蘸印泥,在口供上按个手印。然后他挥挥手,衙役们把瘫软昏迷的三人从刑具上解下来,拖着朝大牢走去。

那英命师爷把口供抄录一份,自己揣在口袋里,挥挥手道,“退堂!大家今天加班辛苦了,都先回家休息吧。”他转头道,“唉,老刘,备轿,去肃中堂府!”

那英连夜来到肃顺府上,肃顺立即在书房接见。书房里灯火通明,书桌上摆放着高高的几摞纸,还有好几名师爷在房间里仔细阅读着那些纸。那英躬身行礼毕,把口供取出呈上。肃顺飞快地翻看着口供,一会儿翻完后,皱着眉低沉地问道,“你没有找到任何平龄行贿柏俊的证据?”

那英急忙道,“呃~~这几个罪犯都守口如瓶,又不禁打~~下官对他们施了点小小的刑罚他们就晕过去了~~不过,下官觉得那个万随很可疑。他的来历不明,说是蒙古马贩子,但是根本不像蒙古人。而且据说他两次猜中考题,甚至连殿试考题都猜中了,要说是运气这几乎不可能!大人放心,明天下官会继续调查,一定把这个万随的来历以及他跟柏俊的关系调查得一清二楚~~”

肃顺沉着脸,哼了一声,“哼,饭桶!你今天上刑都逼问不出,明天又有什么好办法?我告诉你,圣上那边逼问你的辞呈呢,我一直帮你推脱打马虎眼。你要是再调查不出什么,我恐怕也没法保护你了!”

那英急得噗通跪下磕头,“肃大人!下官明天会去彻底调查万随的来历~~他跟柏俊一定有关系~~肃大人,请您再宽限几天~~我上有老下有下,罢了官可怎么活呀~~”

肃顺哼了一声正要说话,只见一个师爷拿着两张纸走到他身边,兴奋地道,“老爷,您看!这两份考卷写的是同一名考生的名字,可是读起来却有天壤之别,跟平龄的那两份考卷异曲同工呀!”

肃顺暂时不理那英,接过两份考卷飞快地浏览一遍。读完之后,他眉毛一挑,“顺天府进士罗鸿绎?他可是钦点的第一名状元呀!他乡试的文章虽然语句通顺辞藻华丽但是文采平平而且没什么新意,被选中进士都是侥幸。可是殿试的文章却字字珠玑见解深刻,比当朝大臣写的奏折还高明。唔,这个线索比平龄可能更重要!”

他转头对那英严厉地道,“那英,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明天立即调查顺天府进士罗鸿绎的来历。这回你要是再调查不出什么来,哼哼~~”

那英连连磕头,“多谢大人!多谢大人!请大人放心,下官一定尽快调查得水落石出!”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这一回有点长,但是因为是一气呵成,描写皇上、平龄、可卿公堂严刑逼供的场景,不能中断呀!喜欢S&M的朋友一定看得很过瘾。文中的“骑木马”“荡秋千”等都是有名的“满清十大酷刑”上有份的。满清以酷刑著称,写满清剧可不能不把些许酷刑搬出来展览一下。

    皇上没有被官府抓住公堂审讯的经验,惊慌中犯了几个大错。最重要的一点是,做供词时必须说实话,绝不能撒谎。“作伪证”的罪名有时比真正犯的罪都严重。告诫大家,如果被警察叔叔抓住,无论如何一定要据实回答,不可说半点谎话!

发表评论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

这个站点使用 Akismet 来减少垃圾评论。了解你的评论数据如何被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