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第六部 蜀江春水肥

02.100 第一百回 奈何天 孽子斩父皇

良久,只听玉阶上远远地传来皇上清爽冷静的声音,“既然他们通奸是实,有没有预谋、是不是误会又有什么区别呢?鱼丞相,根据大唐法律,该当如何处罚?”

鱼朝恩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继续拱手道,“启禀万岁,按照大唐法律,通奸者的最低刑罚是男人割去鸡巴,女人处斩。但如果是公公和儿媳通奸,属于情节极为恶劣的,男人应该处以将睾丸一只一只剜出来、阴茎一寸一寸割断,女人应该处以凌迟!”

皇上又沉默了一会儿,冷冷地道,“既然是大唐法律如此,朕准奏!”

鱼朝恩道,“谢万岁隆恩!”终于站直身子,转身高声道,“来人,把通奸犯李隆基、吴玉环押入牢房,等候行刑!”

侍卫们答应一声,终于抓着太上皇的四肢把他的身体从吴皇后身上抬起来。太上皇的大龙根从吴皇后的阴道中“嚯”地拉出,吴皇后穴内塞得满满的精液淫水像喷泉一样“噗噗”朝天喷出,白白黄黄的粘液中还略带红红的血色,甚是绚丽多彩。

侍卫们把吴皇后也架起来往外走。吴大人看着女儿赤身裸体阴道里滴吧着淫水的样子,想着她很快会被凌迟处死,早眼前一黑“咕咚”一声昏死在地。吴道子搂着父亲的身体摇晃着哭叫,“爹!爹!您怎么了?您醒醒呀!”

李辅国出班奏道,“启奏万岁,臣以为,吴大人教女无方才导致后宫传出如此丑事,他的罪责难逃。臣建议应当把他斩首示众。吴道子看来也与太上皇有染,祸乱宫闱,不可不罚,臣建议把他阉割后卖为奴仆。”

皇上的声音平静地道,“一人做事一人当,吴皇后的事无需株连九族。吴爱卿确实教子无方但是并无刑事责任,将他连降三级就是。吴道子,朕听说你善于丹青妙笔,尤以山水画著称。如今大战在即,不如罚你去绘制军事地图,将功抵过。”

吴道子听了,忍着悲痛连连磕头,“万岁圣明!谢万岁隆恩!臣~~臣父子感激不尽!”他背起父亲蹒跚地倒退着退出金殿去。

鱼朝恩奏道,“启奏万岁,既然吴皇后犯了通奸大罪,那么万岁应该立即废了她的皇后之位,另选一位妃子为后。”

皇上有点心不在焉,“依爱卿所见,哪位妃子可以立为皇后呀?”

鱼朝恩一愣,“这~~只有万岁知道,臣哪里知道?”

皇上随口道,“张氏~~呃~~朕的后妃里有个姓张的,是吧?”

鱼朝恩道,“正是,万岁去年娶的一位良娣姓张,是金吾将军张去逸的女儿~~”

皇上点头道,“对了,就是张良娣,她是忠良之后,家教严明,朕就封她为皇后了!”

金吾将军张去逸大喜过望,连忙出班跪下磕头谢恩,“臣谢万岁隆恩!”

皇上站起身挥挥手,“国丈请起!哦~~朕接到你们的急报连夜赶回来,现在有点困倦了~~今天就此退朝,有事下午去御书房启奏!”说完,他的手指揉着太阳穴,脚步踟蹰地走下玉阶。

太上皇和吴皇后被架出金殿,送入天牢。进入天牢后,侍卫们分成两路,分别押着他们去男女牢房。太上皇见吴皇后吓得面无人色呆若木鸡,高声叫道,“玉环~~呃~~吴皇后,对不起,是朕连累了你!你放心,朕会想办法救你的!亨儿~~亨儿最是仁慈善良,他不会真的杀了你的!”

吴皇后幽怨地望一眼赤身裸体的太上皇,尤其是那耷拉在胯下黏糊糊的巨大龙根龙蛋,咽下一口吐沫咕哝道,“不~~万万岁~~是臣妾连累了您~~您~~自己保重~~如果皇上真像您所说的那样,他应该不会对亲生父亲做出~~做出那样的事~~”

侍卫们斥道,“大胆奸夫淫妇,赶快闭嘴,不许串供!”他们飞快地押着两人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太上皇对于进监狱已经不再陌生。典狱长验明正身,让他在判决书上签字按手印,然后把他浑身上下所有孔洞扒开伸进手指去搜索一通,确定没有夹带凶器,才发给他一套囚服,打开牢门放他进去。

这天牢不同于当年的京兆尹府大牢,是用来囚禁犯法的皇亲国戚和高阶大臣的。现在整个天牢里空空如也,五六间牢房里一个人也没有。看来太上皇是唯一一个犯了法的皇亲国戚。狱卒指了指牢房笑道,“万万岁爷,您的运气不错呀,没有其他囚犯爆您老的龙菊花,而且这么多间牢房任由您老选择。您老喜欢亮堂的朝阳房呢,还是凉快的背阴房呀?”

太上皇耸耸肩,“既然都空着,朕每天换一间牢房睡。每个牢房试过一遍再选一间最好的。”

狱卒斥道,“呸,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了?你还真把自己当人看呢?过两天你他妈的鸡巴蛋子就被一寸寸割掉,然后你就流血而死,你还摆什么太上皇的臭架子?滚进去,就是这间了!”狱卒随手打开一间牢房,一脚踢在太上皇的屁股上,把他踢得一个狗吃屎扑倒在坚硬的青砖地板上,然后“哗啦啦”把铁栅栏门锁上。

太上皇“哎呦哎呦”叫着缓缓爬到墙角的草席上躺下闭上眼睛。唉,这儿比京兆尹府大牢好多了,干干净净清清亮亮的,没有其他凶神恶煞的罪犯,没有天真痴情的曾阿牛,也没有中人欲呕的汗臭脚臭屎臭尿骚~~知足吧!

不知过了多久,太上皇被肚子里的一阵咕咕叫声惊醒。他“腾“地坐起来,却发现牢房的铁栅栏外一个金黄的人影一闪消失在黑影中。他两步跳到铁栅栏边,高声叫道,“亨儿!是你吗?”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牢房和走廊里回响,却久久没有听到任何回答。

太上皇道,“亨儿,如果是你的话,你听爹爹说~~爹爹对不起你~~爹爹一再让你失望、让你难堪、让你受伤~~你恨爹爹,爹爹完全理解。你要杀爹爹,爹爹也死而无怨。但是爹爹求求你,放过吴皇后吧!她是无辜的,她是冰清玉洁的,我们之间真的只是一场误会。你既然不喜欢她,放了她,赶她出宫去就是,何必要她的命呢?”

“哼!”黑影中终于传来一声低哼,皇上缓缓现身在昏暗的油灯下,盯着太上皇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焰来,“父皇,您真是博爱呀!什么老巫婆太平公主,什么逆贼安禄山,什么低贱的歌舞伎杨玉环、杨国忠,什么淫贼郭子仪,甚至是儿臣的吴皇后,没有一个您不爱得死去活来、甘愿为他们献身的。可是儿臣的文才武略、相貌身材、歌舞打猎、以及对您的倾心,哪一点比不上他们?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儿臣就得不到您的一点爱?为什么~~为什么你把儿臣当作粪土一样唾弃?啊?您说呀!”

太上皇避开他的眼光,低下头望着地板,咕哝道,“亨儿~~爹爹怎会不爱你~~呃~~是父亲对儿子的疼爱~~关爱~~爹爹盼着你长大成人、生儿育女,既做圣明的皇帝,又有幸福的家庭生活~~爹爹~~”

“够了!”皇上已经挪到了牢房栅栏前,太上皇可以看见他金黄的龙袍下摆和绣着金龙的黑色皮革龙靴。“就因为如此,您要命令您的淫贼姘头来虚情假意地勾引儿臣?您要帮儿臣给皇后破处?这样儿臣就幸福了,美满了,是吗?”

太上皇头垂得更低,“对不起~~亨儿~~爹爹实在是对不起~~爹爹不该求子仪去爱你,更不该喝醉酒跟吴皇后那样~~唔~~谁让她名字也叫玉环,而且也喜欢歌舞,连长相身材都跟她有几分相像~~亨儿,你是不是也还想念着杨玉环,所以才娶她~~”

“胡说!”皇上的粉脸泛出红晕,“儿臣从来就没喜欢过杨玉环!是您和那个老巫婆非要把她塞给儿臣的,然后又把她给抢了回去。再说了,儿臣的后妃都是鱼朝恩、李辅国他们那些大臣给挑选的,儿臣根本连她们姓什么都不记得,更何况是她们的小名、她们喜欢什么?您知道儿臣心中只有一个人,儿臣从小到大二十年了,也只跟那一个人有过肌肤之亲!”

太上皇眼光不定地闪躲着,想法引开话题,“呃~~亨儿~~爹爹求你了~~郭子仪是个难得的大将,他可以帮你夺回失去的大唐江山~~你不要因此而疏远他不用他~~吴皇后,虽然我不是很了解她,但是我觉得她是个温柔贤惠、又敢作敢当的好姑娘~~你饶了他们吧~~”

皇上的手捧着太上皇的脸颊把他的头抬起来,直视着自己的眼睛,道,“父皇,你真的想救他们?真的想让儿臣饶了他们?”

太上皇眼睛里闪现出希望的光芒,“嗯,亨儿,你肯答应爹爹了?”

皇上道,“要想儿臣饶了他们,其实很容易。父皇您聪明绝顶,绝不会想不到吧?”

皇上的脸离太上皇只有几寸远,太上皇可以清楚地看到他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渴望期待的光芒,可以清楚地闻到他身上混杂着香味、汗味和少年特有气息的迷人味道,可以感觉到他龙袍下摆已经凸起的小帐篷摩擦着自己的下腹部。突然,皇上隔着铁栅栏紧紧搂住他的腰,滚烫的嘴唇贴上他的嘴唇,灵巧的小舌头饱含着甘甜的津液送进他的嘴里。

唔~~好香~~好热~~好硬~~哦~~太上皇可以感觉到自己下腹部一股热流直冲龟头,大龙根已经腾地跳起来。太上皇颤抖的舌头伸出迎接着皇上的舌头~~

突然,太上皇猛地推开皇上,“登登登”踉跄地后退几步退到墙角,转过身背对着皇上,斩钉截铁地道,“不!不!爹爹不爱你~~绝不爱你~~~~”

皇上满腔热情的火焰又被一桶冷水从天泼下浇得透心凉。他咬牙切齿地盯着父皇健美的背影、翘翘的小屁股,一字一顿地问道,“父皇,儿臣再问您最后一遍。您爱儿臣,还是不爱儿臣?”

太上皇双手捂着脸哭道,“不爱!不爱!亨儿,你去爱别人吧,爱谁都行,就是不能爱爹爹!呜呜呜~~”

皇上“啊啊”大叫着愤愤地挥起拳脚猛烈地踢打着铁栅栏,直到满手鲜血淋漓,龙靴破烂不堪连靴子里都渗出血迹来。铁栅栏“哗啦啦”地巨响,有几根铁条已经弯弯地变形。

外面的侍卫狱卒听见里面皇上的吼叫声和铁栅栏的哗啦啦声,不知出了何事,连忙涌进来。他们见皇上满手满脚鲜血淋漓,却还在不停地拍打着铁栅栏,不由大惊,慌忙过来扶着皇上问道,“万岁,出了什么事?是不是罪犯要越狱、要行刺、打伤了万岁?”

皇上甩甩手上的鲜血,深呼吸几口气,咬着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踱着方步朝天牢外走去,冷冷地道,“朕没事!朕意欲感化罪犯让他迷途知返,他却泯顽不化。既然如此,把他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探监。秋后准时行刑!”

九月,是大唐传统的“行刑”之期。一般小偷小摸的罪犯随时就处理了,但是犯了大罪的刑犯要经过几轮严格的复审,然后统一在九月执行大刑。每天的午时三刻,都有一批囚犯被押到最热闹的菜市口中心执行,这样才能让最多的百姓观看,起到最有效的“杀一儆百”的效果。

今年的九月菜市口行刑台很是不热闹,有时几天都没有行刑的,就算偶尔有也只是一两个而已。这行刑台的冷清有几个原因。一来大唐肃宗皇帝年轻有为,西蜀一带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真可谓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二来肃宗皇帝亲自四处奔走征兵,大部分青壮年都热血沸腾地加入了军队,地方上剩下的老弱病残、妇女儿童更是很少犯罪。

九月三十日将近午时,在菜市口买菜卖菜的百姓忽然听见一阵轰隆隆的车马声和整齐的皮靴踏地声。他们抬头一看,只见一队人马从皇宫的方向沿着大街朝菜市口行进而来。百姓们甚是惊奇,连忙退到两边给车队让出一条通道了。

那车队先是一队衣甲鲜明的锦衣侍卫,然后是一队太监宫女打着黄罗伞盖龙凤扇香炉符节等仪仗,簇拥着一顶金灿灿的龙撵。哎呀,居然是肃宗皇上亲自驾临!百姓们~~尤其是青年男女们~~登时激动不已,立即围绕着龙撵欢呼雀跃,“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龙撵车队一直开到行刑台下,侍卫们分散开团团围住不大的木台。几名太监把一卷大红地毯展开,沿着台阶上一直铺到木台上,然后抬着一座金灿灿的宝座放在木台正中。宫女打开撵帘,年轻英俊的皇上从龙撵里走下来。他头戴闪光的金冠,身穿明亮的绣龙黄袍。他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朝百姓招手致意,迈着稳健又轻快的步伐走上阶梯。他的目光不时扫视众人,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似乎在向每个人微笑。台下一片鼓掌欢呼之声,“咕咚咕咚”又有几个少男少女已经兴奋得晕倒在地。

皇上走上行刑台端坐在宝座上,身后太监宫女打着黄罗伞盖龙凤扇香炉等簇拥着。又有几名头戴乌纱身穿蟒袍的大官走上台,向皇上跪拜后侍立左右。然后只听一阵“哗啦哗啦”的响声,两辆囚车来到台下。

狱卒打开第一辆囚车,架着一个少女出来。那少女的一头秀发披散在肩头,脸色惨白眼神惊惧但是仍然遮盖不住她明艳照人的美丽脸庞。她身上裹着一件白色衣裙,腰间系着红色丝带,赤着洁白晶莹的玉脚,手腕和脚腕上锁着手铐脚镣。她浑身颤抖,已经走不动路,她洁白的裙子下摆黄黄湿湿的一片不知什么东西,还滴滴叭叭地往地上滴着,路过之处留下一片骚臭的气味。

第二辆囚车打开,狱卒们拉着推着一个青年男子出来。那男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戴着束发金冠,身上穿着一件绣龙黄袍,腰间系着镶嵌宝石的玉带。他的两只脚也光着,手腕脚踝上锁着镣铐。他的面容英俊,身材挺拔健壮,看起来比皇上还俊美!他看起来二十多岁年纪,比皇上显得稍微大一些,却更有成熟男人的韵味。

狱卒架着少女、推着青年走上行刑台,把他们两人按着跪在皇上面前。皇上扫视他们一眼,就不屑地把眼光转开,朝身边的大臣挥挥手。那大臣躬身施礼,然后打开一卷圣旨朗声读道,“奉天承运,大唐肃宗皇帝诏曰:朕日夜操劳朝政,为征兵讨贼奔波,却不料家门不幸,太上皇竟然和皇后吴氏通奸。他们被十几名太监宫女捉奸在床,经满朝文武共同审讯,证据确凿无可置疑。按照大唐法律,特判吴氏凌迟处死,太上皇寸断阉割,以清后宫,以儆效尤。钦此!”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震惊的喧哗声。有人不敢相信这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青年美男竟然是太上皇;有人不敢想象这个屎尿横流的少女竟然是皇后;有人惊奇皇上竟然要阉割自己的父亲;有人咂舌皇后就要被凌迟处死。

吴氏虽然早已知道这个判决,可是听到鱼朝恩宣读圣旨还是忍不住“哇”地一声张开嘴吐了一地。她几天根本吃不下饭,吐出来的只有胃里的酸水,腥臭无比。

太上皇拼命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厉声斥道,“亨儿!你真的疯了吗?你~~你不能杀吴皇后!”侍卫们在他膝盖窝踢一脚让他又咕咚一声跪下。

皇上冷冷地道,“哦?父皇您还想救她?那其实很容易。她的死活,完全在于您一个念头之间。您说,您有什么理由让儿臣赦免这个淫妇?”

太上皇咽下一口吐沫道,“理由~~理由~~哦,亨儿,你不能杀她,因为她~~她~~”太上皇眼珠乱转心思急转,“呃~~因为她~~她怀孕了!她怀着爹爹的孩子,就是你的弟弟或者妹妹!就算她有罪,你的弟弟妹妹却是无罪的。你杀了她,就是杀了自己无辜的弟弟妹妹,天理难容!”

皇上盯着父皇,良久,忽然哈哈仰天长笑,“哈哈哈~~父皇啊父皇,您就想不出个更好的谎言了吗?您完全可以假意答应朕,等朕放了你们,你们就远走高飞让朕再也找不到你们,可是你偏偏编出这样愚蠢又无稽的谎言来!哈哈哈~~”

吴氏啜泣着道,“万万岁~~呜呜呜~~谢谢您想方设法救臣妾~~您已经尽力了~~但是臣妾没有怀上您的龙胎~~臣妾从小受父母教训从不打诳语~~臣妾宁可死,也绝不靠说谎苟活!来世再见了~~呜呜呜~~”

太上皇急道,“不不不,朕也从不说谎言!这是真的!朕的龙精无比厉害,所有临幸过的女人没有一个不是立即就怀孕的。你最近是不是早上经常莫名其妙的呕吐?那叫害喜,是怀孕的最早征兆之一。你们年轻人没经历过,朕却已经见过嫔妃们怀孕十几次了,因此十分明白!亨儿,你要是不信,立即去传太医来给吴皇后诊脉。”

皇上听了将信将疑沉思不语。鱼朝恩道,“启禀万岁,您不要听这个淫贼的花言巧语拖延时间。臣也是过来人了,可从没听说过临幸女人一夜就怀孕的事!您看,午时三刻将到,事不宜迟~~”

皇上举起手掌打断他的话,“来人,传太医,给吴氏诊脉。如果她没有怀孕,那么罪加一等。如果她真的怀了孕~~唉,小婴儿无罪,让她生下婴儿再行刑不迟。”

太上皇喜道,“亨儿,爹爹就知道你聪明仁慈,一定会做出正确决定的!哦,生下你的小弟弟,她至少还要给孩子哺乳三年,不能立即行刑~~”

皇上冷冷道,“哼,这个不劳父皇操心,儿臣自会雇许多乳娘伺候小弟弟。当年儿臣的娘亲在儿臣不到两岁的时候就被人残忍的杀害了,儿臣不也长这么大了吗?说什么哺乳三年?”

太上皇急道,“那不同!母乳是最有营养的!你看你,如果能吃满三年母乳,那么一定会长得比爹爹还高大还壮实还聪明还~~”

“够了!”皇上气得脸颊发红,狠狠一拍宝座扶手,“原来父皇是嫌儿臣又瘦小又虚弱又愚蠢又~~哼!”

太上皇忙道,“亨儿,你知道爹爹不是那个意思!谁不知道你英俊健壮圣明决断~~”

皇上不耐烦地挥手,“吴氏等着太医鉴定,太上皇却没有理由延迟。来人,把太上皇绑好,准备行刑!”

狱卒答应一声,不由分说抬起太上皇来到前台的一个“大”字形的木架前。他们把太上皇的双臂展开绑在上面的“一”横梁上,把他的脖子固定在“人”字架的顶端,把他的双腿叉开绑在“人”字架的两条腿上。一切绑好之后,他们掀起太上皇的龙袍下摆塞进他的玉带里。

围观百姓一声惊呼!只见太上皇的龙袍下竟然没有穿内裤,登时露出半个搓衣板一样结实隆起的腹肌、下腹部有点杂乱的浓郁阴毛、两条雪白结实的大腿。而令众人真正尖叫的却是他胯下软软垂着的那一根五六寸长一寸多粗的大龙根,顶部包皮永远翻起露出鲜红的肉棱和龟头;后面两颗巨大的龙蛋鼓囊囊地一直垂到接近膝盖的地方!

两名太监捧着水盆毛巾过来,先用毛巾沾着热水香汤把太上皇的阴毛弄湿。另外两名太监举起剃刀灵巧地把太上皇的阴毛完全剃光。剃完后,太监再用热水清洗太上皇的胯下。哇塞,太上皇剃光阴毛的胯下光洁、一毛不生如同少年,显得那一吊大肉棒和大肉蛋更加突兀更加巨大!

这时,远处传来“当当当”三声钟声。鱼朝恩叫道,“午时三刻已到,行刑!”

两名主管阉割的太监答应一声走上前来,一人提着一壶烈酒,一人拎着一柄解牛尖刀。一名太监取出一根一指粗的小木棍放到太上皇的嘴边道,“万万岁,您老张嘴,咬紧这个木棍,要不然等会儿疼的厉害您会把自己的牙齿或者舌头给咬断的!”

太上皇扫视群臣,只见他们都是一脸幸灾乐祸的坏笑,绝不会有一人替自己求情的。他绝望地望着皇上,叫道,“亨儿!亨儿~~你真的忍心这样对待你的父亲吗?啊?小时候~~小时候父皇多么疼你~~亨儿~~”

皇上的眼光毫不躲闪地直视着他,咬着嘴唇道,“父皇,你很清楚儿臣要的是什么!就算现在也还不晚,儿臣是皇帝,是天下至尊,儿臣只要听见您的一句话,立即就可以赦免您~~和吴氏~~的一切罪行!”

太上皇痛苦地咽下一口吐沫,避开皇上的眼睛,张嘴咬住太监手里的木棍。

一名太监随即把烈酒浇在太上皇的龙根和龙蛋上。那辛辣的酒精刺激着龙根和龟头,让太上皇的肉棒胀大不少,不由自主地半软半硬翘起来,而龙蛋颤抖着向上收缩一点。那名太监放下酒壶,用手拎起太上皇的大龙根紧紧按在他的小腹上。另一名太监用手捏捏太上皇的龙蛋,点点头,举起手中尖刀就要朝一只龙蛋划下去。

“住手!住手!”只见台下人群中一阵波动,一个俊秀小书生样子的青衣少年一阵风一般冲到台边,想要冲上行刑台,却被侍卫们拦住。少年突然把腰带一解,迎风一抖,那腰带竟然变成了一柄寒光闪闪的宝剑!他“唰唰唰”几个漂亮的剑式,稚嫩的声音叫道,“快放了太上皇!否则休怪我剑下无情!”

侍卫们见他亮出兵器,登时也“刷啦啦”一片亮出兵刃,把他包围在中间,一边抢攻一边斥道,“大胆反贼,竟敢劫法场!快快扔下武器束手就擒,否则让你立即死在乱刀之下!”

那少年冷哼一声“当当当当”挥剑迎敌,骂道,“你们才是反贼!太上皇乃是大唐天子,天下至尊,你们要伤他,就是逆天行事的反贼!”

太上皇本已闭上眼睛等待着那剧痛的一刀,听见底下的呼声似曾相识,连忙睁开眼睛向下看。只见那少年皮肤极白,面目清秀,嘴唇上光滑,声音高亢尖细,看起来像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太上皇一看又惊又喜,吐出嘴里的木棍叫道,“小白?小白,真的是你吗?”

这时皇上也惊奇地站起来,叫道,“李老师?喂,你们不许对李老师无礼,快住手!李老师,您怎么来了?”

侍卫们听到皇上的圣旨,只得停止进攻,但是仍然团团围着李白,刀剑指着他。李白持剑指着皇上叫道,“皇上~~您疯了吗?您还是当年那个聪明孝顺的小李亨吗?太上皇当年对您多好~~您怎能做这样不忠不孝的事!”

皇上脸色一沉,“李老师,你并不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就不要瞎掺和了。朕敬重你当年做过几天朕的老师,而且咱们两个多少有点同病相怜,今天就不计较你试图劫法场的罪行。你放下剑走吧。侍卫们,谁也不许拦着李老师!”

李白厉声斥道道,“你还不悔过?还不放了太上皇?”

皇上哼了一声,“朕悔过?朕只需要某人悔过,这一切就根本不必发生!”他的眼睛斜斜瞟着太上皇,而太上皇却深情地望着李白,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皇上咬咬牙叫道,“太监,行刑!”

太监答应一声,再次抓紧太上皇的一颗龙蛋,举起尖刀向他的阴囊根部划去。李白尖叫一声,手中长剑挥舞,一招“平沙落雁”划向侍卫,想要逼退侍卫纵身上台救太上皇。侍卫们见他剑气如虹,连忙退后一步,布成剑阵封锁住他的去路。李白急得像发疯一样抢攻,可是越是如此他的漏洞越大,反而被剑阵逼得险象环生。

而此时,太监手中尖刀已经“噗嗤”一声刺破太上皇阴囊的根部插了进去。李白知道已经来不及了,痛哭一声把手中长剑一扔,合身朝剑阵扑过去,“啊啊啊~~万万岁~~臣救不了您~~臣无能~~请您恕罪~~~~”

太上皇看着李白就要丧身剑阵,顾不得自己阴囊的剧痛,哭叫道,“不~~老天哪~~您已经饶了小白,为什么又要让他来送死~~啊啊啊~~老天哪~~”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这几回才是第六部故事的高潮!李亨和李隆基父子之间的恩怨情仇进一步激化。李亨并不像杀父皇,也不想杀皇后。毕竟,他见到父皇的第一晚就提议让父皇临幸自己的皇后的,他又怎会在乎父皇跟皇后通奸呢?他只是想要父皇低头、想要父皇承认爱自己。谁知父皇竟然出奇的顽固,誓死不从!他骑虎难下,只得勉强执行刑罚。可是就算在菜市口的刑场上,他还是想着父皇会回心转意,他还可以立即赦免父皇。父皇还是不从,那可怎么办呀?

    这时李白突然现身来救人,就正好给他一个台阶下。唔,小李亨是像李裹儿一样工于心计的人,也许李白~~和下一回另一个人~~的出现并不是偶然,而是他故意派人去通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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