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04 第一百四回 蜀道难 举子赴恩科

皇上开恩科的消息传出，各地举子欢欣鼓舞。西蜀的举子们自然不必说，其他各地的文人墨客纷纷跋山涉水前来赶考，就连安禄山的所谓“大燕国”控制下的地区也有不少冒着生命危险、辗转躲过作战区、历尽千辛万苦赶来的。一时间成都内外客栈爆满，寺庙道观和很多大户人家都开始租房子赚钱。酒楼茶寮、书店文具店、甚至妓院都大发横财，成都的经济一下子翻了一番都不止！

李白做了主考官，兢兢业业地出题，认认真真地组织寥寥无几的几个翰林日夜加班审阅考卷。过了几个月，经过初选、复试，终于挑选出三十名佼佼者为进士，请皇上亲自殿试选状元、榜眼、探花。

殿试前一天晚上，太上皇正抱着几个小孙子边逗他们玩儿边喂他们吃饭，忽见皇上匆匆进来。太上皇招手笑道，“亨儿，忙了一天早饿了吧？快来坐在朕身边吃饭！唔，你们几个小宝贝，快给你们父皇让位子！”

小皇子们连忙从太上皇腿上跳下来，跪下磕头，“儿臣叩见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豫问道，“父皇，您坐爷爷的左腿上，儿臣坐爷爷的右腿上行不行？”

李佋问道，“那~~儿臣~~可以坐爷爷脖子上吗？”

皇上急匆匆地皱眉道，“豫儿、佋儿，不要折腾你爷爷！启禀父皇，儿臣今天有急事，就不陪父皇吃饭了。儿臣来是想请您帮忙。儿臣需要外出几日，烦劳您帮儿臣管理朝政。”

太上皇道，“有什么急事，连饭都来不及吃就要出门？”

皇上犹豫了一下，拱手道，“启禀父皇，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刚才得到情报，说吐蕃国受了安禄山的挑拨要跟他遥相呼应，从西南进攻咱们大唐~~”

“什么？”太上皇惊得站起来，“吐蕃民风彪悍，铁骑强盛，如果他们跟~~跟反贼一起进攻，咱们岂不是腹背受敌？”

皇上苦笑道，“父皇圣明，儿臣也这么想。您不用担心，儿臣已经派出使者去吐蕃谈判，尽量说服他们不要跟叛军合作。儿臣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带领一些将士去西南方守卫，以免遭到突袭措手不及。”

太上皇道，“你是皇帝呀，你不能自己去犯险！交给郭子仪、李光弼他们就是了。”

皇上道，“李光弼在剑门关防守，任务艰巨责任重大，绝不可撤。郭将军已经率军攻入中原，这也是叛军狗急跳墙想要联合吐蕃的主要原因。您放心吧，儿臣只是去巡查防范一番，过几天就回来了。”

太上皇道，“既然只是巡查防范，爹爹帮你去就是！爹爹在宫中都待得烦了，而且你的弓马功夫不都是爹爹教你的吗？”

李豫、李佋抱着太上皇的腿叫道，“爷爷，我们也跟您一起去！我们的剑法跟李老师练得可好了，都能打败侍卫了！我们跟您练得骑马射箭更好，昨天咱们去打猎我们还打到两只小兔子呢！”

皇上望着太上皇笑，“父皇，您看，您在宫中的职责更重要！您不亲自训练，怎能教出像儿臣一样英明的下一代小皇帝呢？好了好了，军队已经在城外等着，儿臣现在就出发了。麻烦您帮儿臣照顾着朝廷里的事哦~~对了，还有明天的科举殿试，好好给豫儿、佋儿他们找老师！”

皇上不等太上皇回答，躬身施礼退出餐厅。李豫、李佋见父皇走了，又爬到爷爷的腿上坐着，道，“爷爷，咱们吃完饭玩什么呀？是唱歌跳舞还是打猎？”

太上皇笑道，“切，为什么要只选一个？咱们先趁着天没完全黑去打会儿猎，然后回来叫上你们母妃一起唱歌跳舞去！”

李豫、李佋兴奋地搂着太上皇的脖子左右亲他的脸颊，“耶！爷爷您是最棒的！爷爷我们爱您！”

第二天，太上皇代替皇上上朝。这几年中每次皇上外出办事，都是请太上皇代理朝政，文武百官已经很熟悉这种安排了。太上皇虽然不是很关心朝政，但是他其实人很聪明，大臣们只要稍微耐心地解释来龙去脉他很快就明白了。他一般不自作主张，而是让大臣们辩论，把事情的正反利弊一一摆出来，结论就很明显了。如果真遇到疑难的事，他就把奏折压下，说等皇上回来商量了再定。

下了朝，吃完午饭，太上皇来到御书房办公。他批阅了一会儿奏折，想了想，推开奏折，取出一张白纸开始写字。

李白急匆匆地进来叫道，“启奏万万岁，赶考进士们已经在金殿等候，请您速去主持殿试！”

太上皇瞥他一眼，不慌不忙把信写完，折起来放进一个信封里，然后用玉玺蘸着红蜡把信封封好，把信封交给李白。李白看看信封上的收信人，道，“万万岁，您又给他写了一封信？”

太上皇叹口气站起身，“朕还是不相信禄山会~~会反叛朕~~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朕如果跟他见个面好好聊一聊，一定可以化干戈为玉帛！”

李白撇撇嘴，“如果真能那样敢情好！可是安禄山自立为帝，杀了您那么多妃子太子，还有咱们几十万的将士~~怎可能是误会？如果是误会，您已经写过十几封信送过去，怎么都没有回音？他根本就不敢面对您！”

太上皇叹道，“朕也不知道~~也许是朕自作多情吧~~只是朕还是想见他，当面跟他说清楚。如果他真的变了，真的反了，那咱们就一刀两断在战场上拼个你死我活罢了！你这回找个可靠的信使，一定要把信交到禄山的手里！”

李白道，“怎么交到他手里？人家是所谓的‘大燕皇帝’，居住在您的大明宫长生殿。信使顶多把信交给门口的侍卫太监请他们转达，又怎么可能送到他的手上？”

太上皇道，“唉，如果空空儿、精精儿还活着，他们飞檐走壁无所不能~~唉~~”太上皇眼眶湿润，用龙袍袖子擦擦眼泪，道，“走吧，去金殿！”

他们从金殿后门进去，李白高声叫道，“太上皇驾到！”只听金殿里一片嘈杂的桌椅咯吱咯吱声和咕咚咕咚的跪下的声音，进士们此起彼伏的叫声，“学生拜见太上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上皇走上玉阶在宝座上坐下，低头一看不由大惊，只见玉阶下跪着的三十名进士全部裸露着光光的后背和两瓣小屁股！太上皇皱眉对身边的李白道，“小白，怎么回事？他们怎么都~~都光着身子呀？”

李白“噗嗤”一笑道，“万万岁您忘了？这是例来朝廷殿试的规矩呀！为了保证太上皇的安全和防止作弊，必须让考生脱光衣服只穿一条统一颁发的小兜裆布，以免夹带兵器或者任何文稿书籍。当年臣不也是这样参加考试的吗？”

太上皇连连摇头斥道，“荒唐！荒唐！一帮书生就算夹带兵器又能奈我何？”

李白道，“哎，您可不能小看书生哦！臣不也是书生吗？您能保证敌得过臣的鱼肠剑？”

太上皇忙道，“哎呀，小白，你文武双全天下第一嘛！除了你天下还哪有第二个这样的天才呀？”

李白得意地笑，“谢万万岁夸奖！呃~~您准备让他们跪多久？”

太上皇忙挥手道，“呃~~各位进士平身！”

进士们谢恩站起身来，但是仍然不敢抬头仰视龙颜。他们光光的胸脯小腹大腿完全显露在太上皇面前。太上皇只见他们虽然环肥燕瘦高矮不同，可是个个十分年轻，肌肤白皙光滑。他们胯下狭小的兜裆布高高鼓起，显然鸡鸡都不小！太上皇看着只觉得一股热流向下身涌去。他连忙用龙袍宽大的衣袖遮住自己下身的小帐篷，叫道，“赐坐！”

进士们转身朝自己指定的桌椅走去，光光的脊背对着太上皇，兜裆布只遮住屁股沟，两瓣翘翘的小屁股蛋子完全赤裸扭动着。太上皇咽下一口吐沫，低声骂道，“朕就说亨儿小子怎么突然逃跑了非要让朕来替他！这个小混蛋，明明是想让朕当众出丑嘛！等他回来看朕怎么收拾他！”

李白忍住笑，道，“请万万岁出题！”

“啊？还要出题？”太上皇擦擦额头的汗，“朕又不是文青，这不是更让朕出丑吗？”

李白道，“哎，当年您给我们出的那个‘打猎’题目不错呀，臣不是脱颖而出了吗？”

太上皇皱眉道，“呸，如今国难当头，怎能还声色犬马呢？呃~~”他沉吟半晌，叫道，“有了！各位进士，你们从全国各地而来，路上一定听过、见过各种战乱带来的苦痛。你们就以此为题，体裁不限，限时半个时辰。预备~~开始！”

“啊？半个时辰？那怎么写出好文章来呀？”考生们嗡嗡地一片低声抱怨，但是圣命难违呀！立即托腮苦思或者奋笔疾书。

李白低声笑道，“万万岁，您不下去巡视一番？嘿嘿嘿，有没有哪位中意的小帅哥呀？”

太上皇瞪他一眼，“呸，你和亨儿、子仪这三个贪得无厌的小淫贼就把朕给掏空了，还敢找小帅哥？算了吧，朕还想多活几年呢！去把奏折搬来朕就在这儿批阅，早办完公晚上早点陪小孙子们玩儿去。”

李白命小太监把奏折搬来，太上皇低头专心批阅，根本不抬头去看那些几乎全裸的小帅哥。李白暗笑，“哈，皇上这回拍马屁可算是拍到马蹄子上了！”

半个时辰一晃即过，时间一到，李白命令大家立即停笔。小太监把三十份考卷全部收上来呈放在龙书案上。太上皇道，“小白，你是主考官，你负责阅卷吧。读完了，你告诉朕哪个好，哪个就是状元！”

李白道，“哎呀万万岁，这殿试就是为了提防主考官营私舞弊。必须得您亲自阅卷呀！”

太上皇道，“嗨，朕还不相信你吗？朕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朕这个文学水平，连秀才都考不上，哪敢品评状元呀？你就看着办吧。”

李白噗嗤笑道，“万万岁，您不用紧张。首先，这些进士都是百里挑一的人才，老实说哪一个都可以做状元，挑谁都差不了。其次，您给这半个时辰，臣估计没几个人能写出一篇完整的文章来。您看着哪篇写完了的，就是状元了！”

太上皇无奈地拿起考卷看，“哦，真是的！这篇写了一半，不好！这篇涂改得一塌糊涂看都看不清，不好！这篇写的江南山水虽然不错但是文不对题，不好！这篇~~哇塞，小白，你看看这篇！”

李白接过试卷，只见是一首诗，“

卖炭翁，伐薪烧炭南山中。

满面尘灰烟火色，两鬓苍苍十指黑。

卖炭得钱何所营？身上衣裳口中食。

可怜身上衣正单，心忧炭贱愿天寒。

夜来城外一尺雪，晓驾炭车碾冰辙。

牛困人饥日已高，市南门外泥中歇。

翩翩两骑来是谁？黄衣使者白衫儿。

手把文书口称敕，回车叱牛牵向北。

一车炭，千余斤，宫使驱将惜不得。

半匹红绡一丈绫，系向牛头充炭直。”

太上皇问道，“小白，这是真的吗？咱宫里买碳不给钱的？”

李白支支吾吾道，“那不是~~皇上为了北伐，把所有的钱都用在军费上了吗~~宫里拆东墙补西墙的才能让大家吃饱穿暖。我们也没强抢东西不给钱呀！那半匹红绡一丈绫怎么也能卖个十几两银子吧？”

太上皇瞪他一眼，“人家卖炭翁要咱们的‘半匹红绡一丈绫’干嘛？下回记住了，咱们宁可少吃点少用点，不许欺负百姓！嗯，这首诗不错，留着备选。”

太上皇继续翻阅考卷，看到最后一份，忽然拍案叫道，“岂有此理！小白，你看！”

李白接过试卷，只见又是一首诗，“

暮投石壕村， 有吏夜捉人。

老翁逾墙走， 老妇出门看。

吏呼一何怒！ 妇啼一何苦！

听妇前致词： 三男邺城戍。

一男附书至， 二男新战死。

存者且偷生， 死者长已矣！

室中更无人， 惟有乳下孙，

有孙母未去， 出入无完裙。

老妪力虽衰， 请从吏夜归，

急应河阳役， 犹得备晨炊。

夜久语声绝， 如闻泣幽咽。

天明登前途， 独与老翁别。”

太上皇皱眉道，“咱们不是都是志愿军吗？怎么有这样强抓壮丁的？人家三个儿子都参军了，还有一位已经牺牲，怎么还把人家老娘给抓走做饭去了？这样咱们的军队跟土匪还有什么区别？”

李白道，“万万岁您别上火，这不是写文章吗？您别信以为真。”

太上皇道，“嗯，就是这两份考卷里挑一个做状元吧。”

李白道，“哎呦，那可不行，例来只能有一个状元嘛！这样吧，臣把他们两个叫过来，您再出个题考他们一考，分出个高下来。”

太上皇道，“好，宣他们过来！”

李白叫道，“谁写的《卖炭翁》？谁写的《石壕吏》？上前来，万万岁要亲自问话！”

玉阶下两个少年战战兢兢地低着头弓着腰走到玉阶下跪下。李白叫道，“抬起头来！”

两个少年缓缓把头抬起来，有点惊慌地望着太上皇。太上皇定睛一看，两个少年似曾相识！可是朕怎会认识外地来的年轻举子呢？

李白又叫道，“报上名来！”

一个少年开口道，“学生姓杜~~”

“杜甫？”太上皇叫道。

另一个少年道，“学生~~”

“白居易！”不等他开口，太上皇已经一口叫出。

李白将信将疑，“你们就是闻名天下的杜子美和白乐天？怎么这么年轻？还这么~~漂亮？”

杜甫和白居易脸颊发红，咕哝道，“正是学生！我们~~我们也没想到闻名天下的诗仙李老师这么年轻~~漂亮~~白~~”

太上皇哈哈大笑，“杜甫、白居易，你们怎么来了？”

杜甫道，“启禀皇~~呃~~太上皇，自从那晚您被土匪掳走了，我们~~我们一直担心您的安危，想去找您但是又怎么都找不到。我们那儿都被安禄山的叛军占领了，我们以为您已经~~大唐已经~~唉！可是最近突然有一队打着大唐旗帜的军队经过我们镇子。我们躲在窗子后向外观看，一见那骑着高头大马的将军，原来是那个土匪头子！”

太上皇笑道，“哦，你们见到子仪了？他怎么样？”

白居易道，“我们原来都不知道他叫郭子仪，但是却一眼就认出他就是那晚劫走您的土匪头子！我们也不知哪儿来的勇气，立即冲出来质问他，‘大胆土匪，你把皇上劫到哪儿去了？’士兵立即抓住我们要打。郭将军看了我们一眼，竟然也认出了我们。他命令士兵放开我们，还告诉我们他已经护送您安全去了成都，您现在已经升任太上皇了！他人真好，他知道我们想去成都找您，不仅给我们画了地图告诉我们如何避开叛军，而且还给了我们盘缠！”

太上皇奇道，“白居易，你不是很有钱的吗？怎么还需要子仪给送盘缠？”

白居易脸颊绯红低下头不语。杜甫道，“启禀万万岁，乐天弟弟家里本来是挺有钱的，但是他为了帮我~~觐见您~~不仅把他的钱都花光了，还欠了一屁股债。他父亲气得把他毒打一顿赶出家门再不认他这个儿子。我们俩就只好背井离乡，到旁边的一个兴隆镇里开个小学堂混口饭吃~~”

李白奇道，“你们要见太上皇怎会花那么多钱？”

太上皇脸颊微红，连忙打岔道，“咳咳~~哦，真是难为你们了！你们放心，朕当年跟你们借的钱以后都会加倍偿还。比如，你们要是做了状元、榜眼，再给小皇子做老师，保证比你们在兴隆镇开小学堂挣的多吧？”

杜甫和白居易大喜，叫道，“谢万万岁隆恩！”

李白道，“万万岁，臣久闻杜甫和白居易大才，做状元、榜眼、皇子太师真是合适！只是，您准备封谁做状元，谁做榜眼呀？”

太上皇眼睛上下扫视着杜甫和白居易，忽然笑道，“哈，有了！你们跟朕来！”太上皇说着就起身走下玉阶，拉起他们的手朝金殿外走去。

李白忙道，“各位考生，你们先回公馆等候，过两天万万岁自会宣布考试结果！”说完，他就连忙跑着跟上太上皇。

到了分宫门，守门侍卫们见太上皇拉着两个几乎全裸的小帅哥走过来，都甚是惊奇，但是哪敢盘问呀？连忙跪下磕头然后乖乖地打开宫门。太上皇领着他们穿过亭台楼阁，一直走到梨园的舞台上。

李白奇道，“万万岁，您这是要干什么呀？”

太上皇白他一眼，“干什么？自然是要考状元了！第一个考试项目~~呃~~你们还记得国忠教你们的《霓裳羽衣舞》吗？”

杜甫和白居易一愣，但是立即道，“学生对那场舞刻骨铭心，无时或忘，想念万万岁时我们还会自己练习呢！”

太上皇跳下乐池拿起一个羯鼓道，“好，你们听好了！”他打出一个鼓点，杜甫和白居易立即一手叉腰，一手举过头顶，随着鼓点转圈。太上皇点头微笑，忽然手中鼓点一变，杜甫和白居易立即伸开双臂像波浪一样起伏，跟着鼓点扭动腰臀，脚步慢慢向侧面挪动。太上皇手中鼓点再一变，杜甫和白居易来个金鸡独立，把一条腿高高踢起。

太上皇叫道，“注意听，朕要把鼓点混杂起来了！”说着，他手中鼓点一变，杜甫和白居易扭动小屁股向侧面挪动；鼓点再一变，杜甫和白居易把手举起来转圈；鼓点回到前面的节奏，杜甫和白居易扭动小屁股；鼓点变换，杜甫和白居易金鸡独立踢腿。

太上皇的鼓点越来越快，随意组合。杜甫和白居易毫不示弱，不停变换动作，轻快地跳动，连成一组美丽的舞蹈。他们身材优美，肌肤洁白，小屁股翘起，兜裆布鼓鼓的，舞蹈又美丽又诱人。

一会儿，太上皇停下手，弓着身子举起袖子擦汗。李白忙过来给太上皇扇着扇子，用锦帕帮他擦着脸上脖子上的汗，问道，“万万岁，您看谁赢了？”

太上皇看着台上喘着气的两个小书生。天哪，他们浑身大汗淋漓，已经把胯下的白兜裆布浸得湿透，小鸡鸡和小蛋蛋的轮廓清晰地显示出来。太上皇咽下一口吐沫，道，“小白，准备洗澡水！”

李白道，“是！呃~~可是到底谁是状元呀？”

太上皇道，“朕也不知道呀！他们这第一场打平，要看他们下一场的比赛结果才行。”

李白道，“哦，那请万万岁示下，下一场比赛是什么？”

太上皇拍拍他的头道，“小白，你不是一向挺聪明的吗？今天怎么傻了？朕不是已经说了吗？”

李白奇道，“您说什么了？”

“洗澡呀！”太上皇笑道，“下一个比赛项目就是伺候朕洗澡！杜甫、白居易，你们还没忘了这门学问吧？”

杜甫、白居易对视一眼，露出欣喜的神情，“是，万万岁，学生无时或忘！”

这时几个小太监已经抬着一个大浴缸来放在舞台正中，另外几个小太监抬着热水灌进去，宫女手里捧着鲜花把花瓣一只一只摘下来放在水面上。

太上皇挥挥手让其他太监宫女都退出去，然后跳上舞台张开手臂站在浴缸前。李白刚要上前给太上皇宽衣解带，却见杜甫和白居易已经跪在太上皇左右，轻车熟路地解开他的玉带，脱下他的龙袍，然后解开他的黄缎内衣脱下，最后拉下他的内裤。

杜甫和白居易呆呆地跪在地上望着太上皇健美的身体，嘴巴微张嘴角流下一丝哈喇子。天哪，没想到今天竟然重温多少年来日思夜想却遥不可得的美梦！太上皇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了，可是他仍然像英俊少年一样！他的肌肤仍然洁白光滑，胸肌仍然高高隆起，小腹仍然有着结实的六块肌肉，他的肚脐之下仍然是修剪整齐的正三角形黑毛。他裸露的两条大腿圆润强壮，两瓣细嫩结实的小屁股傲然翘起。

天哪！太上皇胯下垂着一根硕大的肉棒跟他们梦境中的一模一样！肉棒软软的也有五六寸长一寸来粗，前端没有包皮，紫红的肉棱和龟头已经赫然显露出来。那肉棒后垂着两只深红褶皱的大肉蛋，圆滚滚沉甸甸的一直几乎垂到他膝盖处！

“喂，你们到底记不记得怎么伺候朕洗澡呀？”太上皇拍拍两个傻傻的小书生的脸颊，笑道，“洗澡水都快凉了！”

杜甫和白居易这才惊醒过来，连忙站起来架着太上皇的胳膊，抱着他的大腿，把他抬起来轻轻放进浴缸里。然后他们每人拿起一块锦帕在太上皇身上擦洗着。白居易一手捧着太上皇胯下的大肉棒，另一只手用锦帕包裹着玉茎来回套弄搓洗着。杜甫一手握着太上皇的龙蛋掀起来，另一只手用锦帕在他的屁股沟里来回揉搓。

白居易的手渐渐向下滑动，来回摩擦着太上皇龟头的肉棱，手指摸着蛙眼。杜甫把一根手指裹着锦帕插进太上皇的小菊花里擦着里面的肠壁，抽插了好一会儿，又把两根手指插进去。

李白见太上皇眯着眼睛惬意地微笑着，胯下的大龙根已经直直地挺起来，小洞洞里咕叽咕叽冒着水泡，急忙叫道，“停！停！这不合规矩！服侍太上皇洗澡的第一项要领就是不能把龙根弄得勃起，不能把龙精弄出来，否则岂不是影响万万岁临幸？”

杜甫和白居易吓得慌忙松开手把锦帕扔下，道，“对不起，对不起，学生实在不知这规矩，多谢李老师指教！”

太上皇眯着眼睛扫视眼前的三个小书生，懒洋洋地道，“嗯，按照李老师的说法，这场比试你们都输了，还是没有分出高下。那好吧，咱们开始第三场比试！那就是~~伺候朕临幸！”

李白道，“是！请问万万岁想宣召哪一位后妃？是吴贵妃吗？”

太上皇摇头道，“不，是李贵妃！”

李白奇道，“李贵妃？哪有位李贵妃呀？”

太上皇望着他笑，“怎么没有？李白李贵妃呀！杜甫、白居易，速速把李贵妃收拾好送过来！”说着，太上皇哈哈大笑，站起来走出浴缸，湿淋淋大咧咧地叉开腿坐在宝座上，望着目瞪口呆的李白、杜甫、和白居易。